凡煙小說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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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35

“不好啦,著火啦,著火了,快救火啊。”剛查出水裏有毒,就聽到外面有人喊著火了。

離歌笑和景天一個箭步沖出門去,柴胡等人緊隨其後。只見村民們慌慌張張地去搬水救火,外面還時不時有火箭射進來。離歌笑他們王村口看去,只見一幫人堵在那裏吆喝著:“殺人償命,殺人償命。”

“離歌笑,你們昨夜刺殺幫主,今天我們就要為幫主報仇。”陳列見離歌笑等人出現了,就扯著嗓子喊了起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說完還扔出了那天三娘遺落在豹子幫大營附近的面具。

“我們成了殺人犯。” 景天說出了重點。

“你這個狗娘養的,想陷害我們是不是?”連柴胡都看出了陳列的陰謀詭計。

“別那麽大聲,現在解釋已經來不及了。”離歌笑雲淡風輕道。

“那就是要打嗎?”小梅問。

“快說吧,怎麽打?他們都來了。”三娘最是著急。

“看來,我們今天是不能好好地離開了,是嗎?”離歌笑依然沈著冷靜。

“可惜啊,我連遺言的機會都不會留給你。”陳列得意地說。

“是嗎?可是每一個悲劇的開始最後要死的人,總會想盡辦法拖延時間,要不就不合理了。”景天又拋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你憑什麽會認為你會有這個機會。”陳列好像已經看到離歌笑等人,不久以後就會變成一具具屍體,到時候死無對證,就把張豹的死賴在他們身上,就沒有人會懷疑到我頭上了。陳列心裏打的小九九別人不知道,可是離歌笑幾個卻是清楚得很。

“我賭你們不會出手,現在我們這裏全都是老弱病殘,你們隨便一個兄弟只要出手,都可以把他們殺的片甲不留,可是為什麽你們沒有那麽做,那是因為,這是你們故意制造的混亂,你們的目的不是要殺死我們,那你們的目的又是什麽呢?”離歌笑總是這樣,任何時候都不顯慌亂。

陳列陰險地笑了笑,“恭請少幫主。”

話音剛落,就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白衫書生,只見他劍眉星目,一身書卷味,任誰見到他,第一印象必定是書生秀才,再不濟也是文人墨客,一定想不到,他竟會和窮兇極惡的馬賊扯上關系。他緩緩地走上前,撿起陳列扔在地上的面具,漫不經心道:“晚生張忠初見離先生,幸會。”

“我就說嘛,一個陳列哪來這麽好的腦子,搞出這麽多事兒來。原來豹老大有個這麽優秀的兒子。”離歌笑一聽他的名字,再看見張忠身後舉的奠牌,雖然沒有披麻戴孝,但是他這身份也是昭然若揭了,他就是張豹的兒子。

“家父一生努力,每年花上上千兩銀子,只為讓不孝子我,進國子監讀書成才,可惜啊,待我學有所成欲回家略盡孝道之時,離先生卻用卑鄙無恥之手段將家父刺殺。離先生,你說這是否算造物弄人呢?”張忠玩弄著手裏的面具,眼神平靜如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在敘述別人的事情。

“接下來該怎麽辦?”小梅問道。

“我們可能過不了今天。”柴胡緊張道。

“敢問幫主,如果有時間的話,可以讓我們證明,我們是無辜的嗎?”離歌笑覺得張忠此人城府頗深,能拖則拖,先用緩兵之計吧。

“通常殺人犯都會說自己是無辜的。”張忠談話間,認定了離歌笑就是殺父仇人。

“那就是沒得談嘍?”離歌笑惋惜道。

“離先生,你此話差矣,因為我根本沒打算和你們談。”他走到離歌笑面前,舉起手裏的面具聞了聞,說:“聞此氣味,應屬姑娘的胭脂味兒吧,物歸原主。”

三娘:“多謝。”

“此番前來,村裏所發生種種,只當是張某送與離先生的見面禮。為祭家父含冤而死,晚生打算將這裏所有的人,折磨致死,碎屍萬段。”他話中隱隱透露出一股狠戾之氣。

“少啰嗦,要殺要拼隨你的便。”柴胡最討厭這樣磨磨蹭蹭。

“明天我會再來的。”張忠也不理會柴胡,自顧自的說道。

小梅阻止了柴胡:“不要再叫了,今天不是他仁慈,而是我們在恐懼中度過。”

張忠轉身離去,只聽得他的聲音飄飄忽忽:“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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