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感情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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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感情這種事
這個咖啡廳位於市內的一個僻靜的角落，安靜而又低調，暖黃色的燈光渲染得周圍十分的溫暖，帶著冬日裏陽光般的暖意。池夙迎著大風走進來後，頓時覺得從裏到外都暖和了起來。
侍應生帶著他走到訂好的位置，夏七涵已經在這等候了。
這個英俊又強勢的男人哪怕是坐在這種小資情調的咖啡廳裏，依舊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眉眼間俱是冰冷的銳意。
“久等了。”
池夙唿出一口氣，坐下，看著夏七涵，淡淡的微笑。
夏七涵則是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少年，那麽久不見，這個少年似乎從裏到外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沒想到，再次見面居然會是這個少年主動約見，更沒想到的是，理由，會是祈樂。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不明。
夏七涵頷首，端起咖啡，“先點一杯熱可可暖暖身子，再來說說正事吧。”
倒是意料之外的體貼。池夙挑眉。
氣氛也很是恬靜，悠悠的歌聲蕩漾在咖啡廳內。
“說吧，祈樂怎麽了？”夏七涵倒是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池夙握著杯子，也不意外。
“我聽說了你和樂樂的事……”這個開場白似乎不太好，夏七涵眉心跳了跳，皺起來，池夙沒在意，繼續說：“或許作為一個局外人幹涉你們之間的事不好，但是我還是想問，夏先生，你打算拋棄樂樂嗎？”
夏七涵別說皺眉了，瞬間就黑了臉。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就是來確認你的想法。”池夙直言不諱，直視他的雙眼，“這樣我就可以讓樂樂死心了。”
“……”夏七涵一楞，冷漠的臉上出現了裂縫。
“這些事，是祈樂告訴你的？”
“是。他以為你不要他了。”
夏七涵聞言苦笑。不要他？明明是他不要他才對吧……
“談什麽拋棄？什麽不要？不曾在一起過，又哪裏來的拋棄？”
言語中滿滿的頹喪，讓池夙的心一動。
“但是，祈樂明明說了，他不想和你分開。”
可出乎池夙的意料，夏七涵並沒有一臉的欣喜與期待，反而整個人都帶著深深的黯然，仿佛，整個世界陷入了黑暗一樣。
“可能，他是真的不想和我分開吧。”
但是，這又怎麽樣呢？這，並不代表祈樂愛他……
那不就好了？池夙想開口，卻覺得有哪裏不對。不想分開，那不是好事嗎？說明這個人心中有你！
“我們是兄弟，已經相處了十八年了，他的所有想法我都了解，又怎麽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呢？”夏七涵端起了咖啡，升騰的霧氣遮掩了他的神情，他似乎勾著唇在笑，也明白池夙的困惑。而後，說出了一個石破驚天的事實：“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果不其然，池夙被這句話炸傻了！
咦，他是不是出現了什麽幻覺？比如夏七涵說他和祈樂是親兄弟……
看著池夙一臉驚訝的看著他，神色中並沒有出現什麽厭惡，只是單純有些傻眼而已。夏七涵又笑了笑，果然，他並沒有看錯人。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他就這麽說出了橫亙在他和祈樂之間最大的問題……或許，是因為這個少年想為他們做些什麽，讓他心裏有些觸動吧。
而在池夙眼中，血緣並不是最大的問題，只要彼此相愛，就足夠了。——可惜，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如此放得開。
或許也是因為池夙還有點置身事外吧。畢竟，不論是血緣還是同性的禁忌與枷鎖，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坦然自若的去面對。不是當事人，也無法感同身受。
“我猜得沒錯，祈樂果然沒和你說。”
夏七涵整個人都恢覆了平靜，好像所有的傷與痛，都隨著他的平靜而消失無蹤了一樣。
池夙啞口無言。的確，祈樂真的沒說這致命的一點。
“其實，曾經我堅持，是以為他懵懂，時間能夠改變。但是後來，時間讓我明白，事實上只是我在自欺欺人而已。而且，這個自欺欺人，還傷他傷己。他，總是拼命的想讓我回歸“正常人”的道路。可是，什麽才是正常人呢？愛他，只是情不自禁。”
“雖然他沒有說出口，但是我明白，他不能接受我，也無法接受我。”
池夙依舊無言以對，發覺自己的心隨著他的自嘲失落，也跟著痛了起來。
禁忌的枷鎖，不被愛的事實，真的讓他不知道怎麽開口去勸說夏七涵……
“雖然還是很開心的，每次看到他和未未，我都覺得這是我整個世界的光芒。”
沒空吐槽夏七涵那麽一個看起來冷漠精英的男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情話，想想這麽一個強勢的男人，都栽倒了情之一字上，就說明，在愛情上，果然人人都是平等的。
“所以，你才打算，離開他嗎？”池夙抿著唇，臉上顯出了糾結。“樂樂和未未，都很傷心……”
你真的，忍心嗎？
夏七涵眼中帶著池夙無法描述的情緒，“或許沒了我，他們會生活的更好。”
沒了他，就沒了枷鎖，有樂樂所展望的自由，他，會更快樂。
……
夏七涵站在病房外，目光溫柔的看著祈樂和未未，這時候未未不知道說什麽了，逗得祈樂哈哈大笑，冬日明媚的陽光灑落，襯得眉目溫柔的青年像一個天使。
夏七涵靜靜的看著，還真是，不舍得……
只是，離開了我，你才能得到幸福嗎？如果是這樣，我，甘願放手。
深深的凝望，仿佛要將青年刻進眼底、心底。
明明感覺心裏那麽滿足，可是，卻又有一股灼燒的痛楚蔓延在心口，讓人，痛不欲生。
夏七涵捂住了臉。
池夙站在一邊，搖著頭。
這又是何必呢？舍不得，又幹嘛逼著自己放下……
雖然，感情這種事，斬不斷理還亂。雖然，有時候逼自己放下好過兩人都痛苦不休。
“你真的不考慮清楚了？樂樂他，明明就想和你在一起。”
池夙輕聲道。原本想要幫助祈樂勸回他的涵哥哥，卻沒料到，自己反而被繞進去了……
“你不懂，他的確想和我在一起，但那不是對我的愛，只是因為依賴。”夏七涵低聲，帶著微不可查的痛，“我們在一起生活了十八年了，如果失去我，他會難過，會傷心。但是，那始終不是愛。”
“有些事，我控制不住，卻也不想傷害他……已經那麽久了，該結束了。”
想到那時那個青年堅定的說：我愛哥哥，但那是因為他是我的家人。
有親情，但是，卻沒有愛情。
頓時心痛到不可抑制。
夏七涵，你可以，醒一醒了。
池夙啞口無言。
想說，你怎麽知道？或許祈樂只是不想兄弟倆都走上錯路而已……但是，張了張嘴卻什麽都沒能說出來。那麽多年的痛苦，讓他想到了顏色，心仿佛隨著痛起來，無法想像那個時候顏色是如何隱忍過來的……
“真的，只能這樣了嗎？”
“現在未未已經基本康覆了，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夏七涵看著病房裏的情形，有些出神，“我會確保他們衣食無憂，以後，他們就能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了。”
似乎展望了兩個弟弟幸福的生活，夏七涵面癱的臉上顯露出了笑容，竟是異常的迷人。
池夙卻沒有他那麽樂觀。
沒了你，只有他們兩個人，這本就缺失了幸福的一角，又怎麽能快樂生活下去？
但是看夏七涵已經是決意如此，那麽外人所有的言語都是蒼白的。再說，看夏七涵這個為情所困的樣子，他真的有些不忍心。若是兩人能分開一段時間冷靜一下，或許彼此更能看清楚自己心裏到底想要的是什麽吧？特別是祈樂，到底對夏七涵懷抱的，是親情，抑或愛情？
“謝謝你，池夙。”夏七涵轉頭看向池夙，突然的道謝讓他一楞，“請你有空，就多陪陪樂樂吧。也多開導開導他，畢竟，作為家長，總是要放孩子遠飛的。”
池夙嘴角一抽，你這話的意思到底你是家長還是祈樂是家長啊？怎麽聽著那麽不對味呢？
卻乍然想起夏七涵說過的，祈樂當他是家人。
於是頓時就無言了。
“你放心。”池夙嘆息般的笑了笑，“祈樂也是我的朋友。”
夏七涵安心似的點點頭。
“夏七涵，不然，你就和樂樂分開一段時間吧。”安靜了一會兒，池夙忽然開口，“不要跟現在一樣，急著就和樂樂他們劃分界限，就只是分開那麽一段時間，看看樂樂的反應，或許，有意外的收獲呢？”
池夙始終不信，祈樂對夏七涵真的只有家人般的親情存在，上次在學校兩人說的話還歷歷在目。
祈樂明明對自己到底愛不愛夏七涵感到困惑……
為什麽夏七涵不信呢？或許是，感到灰心了吧。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夏七涵他，已經經受了太多太多次的失望，乃至絕望了。
夏七涵沈默不語。
“你已經失望了那麽多次，還怕這一次嗎？你都已經打算退出祈樂的世界了，就不想最後搏一把？”池夙耐心的勸解，還是不甘心，不希望這對有情人就這麽錯過。不希望，他們如上輩子的池夙一樣，後悔也來不及。“失敗了，你再走也不遲。成功了，你能得到你愛的人。你真的不打算賭一把？”
“你……”
夏七涵苦笑。他是真的經不起一絲挑撥，一想到祈樂會真的愛他，他的心就充滿了期待與希望……這顆心，哪怕感到絕望，卻依舊渴望著那個人的愛。
“我不希望你和祈樂一輩子都後悔。”
夏七涵搖搖頭，沒說答應也沒拒絕，最後看了祈樂和未未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麻煩你多照料一下他們。”
……
所以說，這到底是應了還是拒絕了？
池夙看著他挺拔的身影漸漸遠去，沒轍。
而這時，卻仿佛有所感應般的，祈樂擡起了頭，卻只見池夙苦笑的模樣。
“小夙？”
“樂樂，我來了。”
池夙推開病房門，臉上帶著陽光般燦爛的微笑，仿佛剛才的苦笑是他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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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應生帶著他走到訂好的位置，夏七涵已經在這等候了。
這個英俊又強勢的男人哪怕是坐在這種小資情調的咖啡廳裏，依舊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眉眼間俱是冰冷的銳意。
“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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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七涵則是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少年，那麽久不見，這個少年似乎從裏到外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沒想到，再次見面居然會是這個少年主動約見，更沒想到的是，理由，會是祈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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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七涵頷首，端起咖啡，“先點一杯熱可可暖暖身子，再來說說正事吧。”
倒是意料之外的體貼。池夙挑眉。
氣氛也很是恬靜，悠悠的歌聲蕩漾在咖啡廳內。
“說吧，祈樂怎麽了？”夏七涵倒是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池夙握著杯子，也不意外。
“我聽說了你和樂樂的事……”這個開場白似乎不太好，夏七涵眉心跳了跳，皺起來，池夙沒在意，繼續說：“或許作為一個局外人幹涉你們之間的事不好，但是我還是想問，夏先生，你打算拋棄樂樂嗎？”
夏七涵別說皺眉了，瞬間就黑了臉。
“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就是來確認你的想法。”池夙直言不諱，直視他的雙眼，“這樣我就可以讓樂樂死心了。”
“……”夏七涵一楞，冷漠的臉上出現了裂縫。
“這些事，是祈樂告訴你的？”
“是。他以為你不要他了。”
夏七涵聞言苦笑。不要他？明明是他不要他才對吧……
“談什麽拋棄？什麽不要？不曾在一起過，又哪裏來的拋棄？”
言語中滿滿的頹喪，讓池夙的心一動。
“但是，祈樂明明說了，他不想和你分開。”
可出乎池夙的意料，夏七涵並沒有一臉的欣喜與期待，反而整個人都帶著深深的黯然，仿佛，整個世界陷入了黑暗一樣。
“可能，他是真的不想和我分開吧。”
但是，這又怎麽樣呢？這，並不代表祈樂愛他……
那不就好了？池夙想開口，卻覺得有哪裏不對。不想分開，那不是好事嗎？說明這個人心中有你！
“我們是兄弟，已經相處了十八年了，他的所有想法我都了解，又怎麽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呢？”夏七涵端起了咖啡，升騰的霧氣遮掩了他的神情，他似乎勾著唇在笑，也明白池夙的困惑。而後，說出了一個石破驚天的事實：“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果不其然，池夙被這句話炸傻了！
咦，他是不是出現了什麽幻覺？比如夏七涵說他和祈樂是親兄弟……
看著池夙一臉驚訝的看著他，神色中並沒有出現什麽厭惡，只是單純有些傻眼而已。夏七涵又笑了笑，果然，他並沒有看錯人。
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理，他就這麽說出了橫亙在他和祈樂之間最大的問題……或許，是因為這個少年想為他們做些什麽，讓他心裏有些觸動吧。
而在池夙眼中，血緣並不是最大的問題，只要彼此相愛，就足夠了。——可惜，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如此放得開。
或許也是因為池夙還有點置身事外吧。畢竟，不論是血緣還是同性的禁忌與枷鎖，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坦然自若的去面對。不是當事人，也無法感同身受。
“我猜得沒錯，祈樂果然沒和你說。”
夏七涵整個人都恢覆了平靜，好像所有的傷與痛，都隨著他的平靜而消失無蹤了一樣。
池夙啞口無言。的確，祈樂真的沒說這致命的一點。
“其實，曾經我堅持，是以為他懵懂，時間能夠改變。但是後來，時間讓我明白，事實上只是我在自欺欺人而已。而且，這個自欺欺人，還傷他傷己。他，總是拼命的想讓我回歸“正常人”的道路。可是，什麽才是正常人呢？愛他，只是情不自禁。”
“雖然他沒有說出口，但是我明白，他不能接受我，也無法接受我。”
池夙依舊無言以對，發覺自己的心隨著他的自嘲失落，也跟著痛了起來。
禁忌的枷鎖，不被愛的事實，真的讓他不知道怎麽開口去勸說夏七涵……
“雖然還是很開心的，每次看到他和未未，我都覺得這是我整個世界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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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才打算，離開他嗎？”池夙抿著唇，臉上顯出了糾結。“樂樂和未未，都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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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七涵眼中帶著池夙無法描述的情緒，“或許沒了我，他們會生活的更好。”
沒了他，就沒了枷鎖，有樂樂所展望的自由，他，會更快樂。
……
夏七涵站在病房外，目光溫柔的看著祈樂和未未，這時候未未不知道說什麽了，逗得祈樂哈哈大笑，冬日明媚的陽光灑落，襯得眉目溫柔的青年像一個天使。
夏七涵靜靜的看著，還真是，不舍得……
只是，離開了我，你才能得到幸福嗎？如果是這樣，我，甘願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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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感覺心裏那麽滿足，可是，卻又有一股灼燒的痛楚蔓延在心口，讓人，痛不欲生。
夏七涵捂住了臉。
池夙站在一邊，搖著頭。
這又是何必呢？舍不得，又幹嘛逼著自己放下……
雖然，感情這種事，斬不斷理還亂。雖然，有時候逼自己放下好過兩人都痛苦不休。
“你真的不考慮清楚了？樂樂他，明明就想和你在一起。”
池夙輕聲道。原本想要幫助祈樂勸回他的涵哥哥，卻沒料到，自己反而被繞進去了……
“你不懂，他的確想和我在一起，但那不是對我的愛，只是因為依賴。”夏七涵低聲，帶著微不可查的痛，“我們在一起生活了十八年了，如果失去我，他會難過，會傷心。但是，那始終不是愛。”
“有些事，我控制不住，卻也不想傷害他……已經那麽久了，該結束了。”
想到那時那個青年堅定的說：我愛哥哥，但那是因為他是我的家人。
有親情，但是，卻沒有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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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七涵，你可以，醒一醒了。
池夙啞口無言。
想說，你怎麽知道？或許祈樂只是不想兄弟倆都走上錯路而已……但是，張了張嘴卻什麽都沒能說出來。那麽多年的痛苦，讓他想到了顏色，心仿佛隨著痛起來，無法想像那個時候顏色是如何隱忍過來的……
“真的，只能這樣了嗎？”
“現在未未已經基本康覆了，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夏七涵看著病房裏的情形，有些出神，“我會確保他們衣食無憂，以後，他們就能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了。”
似乎展望了兩個弟弟幸福的生活，夏七涵面癱的臉上顯露出了笑容，竟是異常的迷人。
池夙卻沒有他那麽樂觀。
沒了你，只有他們兩個人，這本就缺失了幸福的一角，又怎麽能快樂生活下去？
但是看夏七涵已經是決意如此，那麽外人所有的言語都是蒼白的。再說，看夏七涵這個為情所困的樣子，他真的有些不忍心。若是兩人能分開一段時間冷靜一下，或許彼此更能看清楚自己心裏到底想要的是什麽吧？特別是祈樂，到底對夏七涵懷抱的，是親情，抑或愛情？
“謝謝你，池夙。”夏七涵轉頭看向池夙，突然的道謝讓他一楞，“請你有空，就多陪陪樂樂吧。也多開導開導他，畢竟，作為家長，總是要放孩子遠飛的。”
池夙嘴角一抽，你這話的意思到底你是家長還是祈樂是家長啊？怎麽聽著那麽不對味呢？
卻乍然想起夏七涵說過的，祈樂當他是家人。
於是頓時就無言了。
“你放心。”池夙嘆息般的笑了笑，“祈樂也是我的朋友。”
夏七涵安心似的點點頭。
“夏七涵，不然，你就和樂樂分開一段時間吧。”安靜了一會兒，池夙忽然開口，“不要跟現在一樣，急著就和樂樂他們劃分界限，就只是分開那麽一段時間，看看樂樂的反應，或許，有意外的收獲呢？”
池夙始終不信，祈樂對夏七涵真的只有家人般的親情存在，上次在學校兩人說的話還歷歷在目。
祈樂明明對自己到底愛不愛夏七涵感到困惑……
為什麽夏七涵不信呢？或許是，感到灰心了吧。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夏七涵他，已經經受了太多太多次的失望，乃至絕望了。
夏七涵沈默不語。
“你已經失望了那麽多次，還怕這一次嗎？你都已經打算退出祈樂的世界了，就不想最後搏一把？”池夙耐心的勸解，還是不甘心，不希望這對有情人就這麽錯過。不希望，他們如上輩子的池夙一樣，後悔也來不及。“失敗了，你再走也不遲。成功了，你能得到你愛的人。你真的不打算賭一把？”
“你……”
夏七涵苦笑。他是真的經不起一絲挑撥，一想到祈樂會真的愛他，他的心就充滿了期待與希望……這顆心，哪怕感到絕望，卻依舊渴望著那個人的愛。
“我不希望你和祈樂一輩子都後悔。”
夏七涵搖搖頭，沒說答應也沒拒絕，最後看了祈樂和未未一眼，轉身就離開了。
“麻煩你多照料一下他們。”
……
所以說，這到底是應了還是拒絕了？
池夙看著他挺拔的身影漸漸遠去，沒轍。
而這時，卻仿佛有所感應般的，祈樂擡起了頭，卻只見池夙苦笑的模樣。
“小夙？”
“樂樂，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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