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很強，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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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教授將謝熙和衛凝帶到專門存放【流矢】的機甲室，一邊開啟防護罩，一遍闡述著這段時間以來都對【流矢】做了哪些升級。
“……與原來相比【流矢】的靈敏度提高了2％，攻擊性增強了3％，續航時間提升了五小時。”
從數據上看這次升級的程度並不算大，但要知道【流矢】已經是帝國最頂級的機甲了，即使放到整個星際來看，也是最頂級的存在。也因此每一次升級都是對現有技術的一次突破，其中需要耗費的人力，物力，財力不是尋常人難以想象的。
而此次升級最讓人欣慰的便是【流矢】續航能力的提升，比之前足足延長了五小時。
沈教授：“元帥還記得您從U-13星球帶回來的礦石嗎？”
衛凝回憶了一下道：“你說的是DUH？你們把它用到機甲上了？”
當初星盜劫持U-13星球就是為了這個礦石，他甚至還因此受了傷。
“我們之前一直不知道怎麽利用其中的能源，直到前一陣，我們發現可以通過精神力將其中的能源提取出來，雖然每次只能提取一點，但這一點當中的能源卻是傳統能源的好幾倍。”沈教授解釋道。
衛凝：“所以現在的【流矢】已經將能源換成了DUH？”
“沒錯。”一提起關於機甲的研究沈教授就格外精神，“不過換上了新能源的【流矢】還沒有被人操作過，我們暫時還不能確定DUH作為機甲能源來使用是否穩定。”
【流矢】作為最頂級的機甲，對它的操縱者要求自然也相當高，不僅精神力和體能都要達到SSS級，對於戰鬥意識，身體協調性，反應靈敏度都有著極高的要求。
他們只是一群搞研究的，根本沒能力操縱【流矢】，自然也沒辦法評估升級後的【流矢】是不是真的和實際上一樣有了一個全面的提升。
衛凝了然地點點頭，說白了，現在的【流矢】只是一個尚未經過使用者評估的新產品，好不好用很難說。
“我知道了。”衛凝沈思一番道，“現在能讓我們先單獨試用一下【流矢】嗎？之後我會親自給出一份書面反饋。”
沈教授不明白衛凝為什麽要提出單獨試用這種要求，但作為一個善解人意的教授，他秉承著不多問不多想的原則，動作麻利地退出了機甲室，把空間留給了衛凝和謝熙。
衛凝把視線從大門上移到對著謝熙身上，溫聲道：“你願意替我試試全新的【流矢】嗎？”
謝熙呆了呆，疑惑道：“你不自己先試試嗎？”
衛凝挑眉：“我以為你會比我更想試一試它，難道你不想嗎？”
“想，我當然想。”謝熙幹脆道。
與其說是想，不如說是迫不及待。
“試試？”
“好”
衛凝帶著謝熙進入一起【流矢】的駕駛艙，好在內部足夠寬敞，坐下兩個人綽綽有餘。
不等衛凝進行任何操作，沒有任何人類感情的女聲突然在駕駛艙內部響起。
“歡迎主人。”
“檢測到您身邊還有其他生命體，是否需要采取非常措施？”
謝熙楞了楞，才反應過來【流矢】所說的其他生命體應該是自己，果然是最頂級的機甲，各方面的性能都是最優的，連內部的安全系數都要比一般的機甲高不少。
“不用。”衛凝說完又補充道，“現在錄入新用戶。”
“是，主人。”
“請新用戶接入精神力。”
謝熙沒有馬上釋放精神力，反而轉頭看了衛凝一眼。
認真道：“……你沒必要給我【流矢】的控制權。”
他清晰地知道機甲其實是很私人的東西，有的人會將機甲視作自己的“老婆”，“孩子”，是其他人碰也碰不得的存在。
只因為機甲是軍人在戰場上最親密的夥伴，某種程度上它更像是機甲主人的半身，容不得出現一絲差錯。
越是高階的機甲，這種特性越明顯，尤其是【流矢】這種，專門為某個人打造的專屬機甲。
換句話說，現在衛凝要將【流矢】的控制權分給謝熙的這種行為幾乎等同於將性命交付到謝熙手上。
如果謝熙利用權限在【流矢】上動了一些微妙的手腳，甚至可以讓衛凝悄無聲息地死在戰場上。
衛凝淡定道：“你會傷害我嗎？”
謝熙搖搖頭。
“那有什麽不能給的？”衛凝湊到謝熙身邊，貼著謝熙的耳朵道，“只要你想要，我的命都是你的。”
明明是深情的誓言，落在謝熙耳朵裏卻色氣滿滿。
他想到昨晚，衛凝也是這樣，緊緊地靠著他，嗓音低沈地說著“命都給你”，一邊又強勢地占有他……
到底是把誰的命給誰啊？
謝熙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誰要你的命啊。”謝熙嘟囔一聲，便不再看衛凝，也不再糾結【流矢】控制權的問題，閉上眼緩緩釋放出自己精神力……
“檢測到新用戶個人信息，是否公開檢測結果？”
謝熙沒有猶豫道：“是。”
“檢測結果如下：
姓名：謝熙
性別：男性omega
精神力等級：未知，超出檢測範圍
體能等級：未知，超出檢測範圍。”
覺得已經沒自己什麽事兒了的衛凝：？？？
謝熙：“……”
啊，他真是大意了。
猝不及防對上衛凝深邃的目光，謝熙輕咳一聲道：“如果我說，我其實強得令人發指，你會信嗎？”
“……我信。”衛凝幾乎秒回道。
他當然相信謝熙說的是真話。
從當初對方替自己治療開始，衛凝就知道謝熙絕不是普通人，他甚至想過謝熙根本不是原來的謝熙，而且後面發生的種種更是一步步印證了他的猜測。
但衛凝卻不敢去深思，也不敢去詢問謝熙一句：“你究竟是誰？”
只因為他害怕，害怕一旦自己戳破這一切，謝熙便會毫不猶豫地從他的世界消失。
衛凝抖著嗓子，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應該再說些什麽才好。
說我不介意你是不是原來的謝熙？
還是說，我愛的只是你這個人，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只要你也愛著我，願意為我留下來就好。
可衛凝不敢賭，比起永遠被蒙在鼓裏，他更害怕謝熙永遠離開他……
謝熙奇怪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這麽強嗎？”
他已經做好準備了，只要衛凝問他，他就會把關於自己的一切都告訴對方。
衛凝木著臉：“不好奇，我一點都不好奇。”
他是絕對不會給謝熙任何一點離開自己的機會的。
謝熙：“……”
想坦白的決心突然縮回去了億點點。
“你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謝熙頓了頓道，“如果現在你不問我，以後我可能再也不會想說了。”
靜謐良久，衛凝垂著眸子，聲線暗啞，緩緩開口道：“你是不是想離開我了？”
謝熙：？？？
“我什麽時候想要離開你了？”
衛凝依舊壓著嗓子，似乎在抑制著什麽：“那你為什麽突然說這些？”
他至今還記得在北街遇見的那位算命先生，那人說過一句“莫深究”，從此便烙在了衛凝的心上，關於謝熙身上一切不尋常的地方，他都不敢去想，去問，就怕有一天自己一不小心“深究”了，然後就要失去謝熙。
他無法接受那樣的結局。
這也是為什麽即便已經和謝熙在一起了，他還總是表現得愛吃醋，愛粘人的原因。
歸根到底，他一直是不安的，謝熙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這份不安，哪怕不知緣由，也會盡力地包容著他，滿足他偶爾的任性要求，只為給予他更多安全感。
“因為我覺得你會想知道。”謝熙捧起衛凝的臉，讓他看見自己眼底的認真。
“我不會離開你，永遠也不會，除非你自己不想要我了。”
他本就是無根之人，猶如浮萍，在這裏，衛凝卻成了他割舍不下的唯一。
衛凝聽懂了謝熙的意思，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急促地將眼前的人抱進懷裏。
“我永遠也不會不要你。”
“你休想離開我。”
他抱著謝熙的手臂越發用力，想要將懷裏的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裏一般，漸漸地兩人之間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直到謝熙察覺到某個不明物體抵在了自己大腿上。
這個牲口……
“昨晚還不夠？”謝熙不輕不重地推了衛凝一把，剛剛的溫情氣氛轉瞬間被旖旎取代。
“不夠。”衛凝吻上謝熙的唇，溫情中帶著帶點急切，“永遠也不會夠。”
謝熙又推了推衛凝堅實的胸口，用的力氣不大，果不其然沒有推動。
“牲口”
“嗯，我是。”
第一次在機甲裏做這種荒唐事，說不激動是不可能的。
狹小的，只能容納兩個人的空間，昏暗，幽閉，空氣中全是omega身上散發出來的甜膩氣味。
“標記我。”極度失神後，謝熙抖著嗓子道，“不要臨時標記。”
衛凝眼神一暗，帶著野獸的執著，撩開謝熙後頸處的長發，對準微微發燙的脆弱腺體，毫不猶豫地咬了上去。
“啊——”，很痛，卻也帶著奇異的快感。
謝熙整個腦子都蒙掉了，只覺得自己快要被薄荷味的信息素徹底吞噬掉了，全身心被占有的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強烈，讓他忍不住想要說點什麽。
“衛凝”
“我在”
“衛凝”
“我愛你”
【作者有話說：
衛凝對自己的誤解其一：
我很愛吃醋是因為我沒有安全感。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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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原來相比【流矢】的靈敏度提高了2％，攻擊性增強了3％，續航時間提升了五小時。”
從數據上看這次升級的程度並不算大，但要知道【流矢】已經是帝國最頂級的機甲了，即使放到整個星際來看，也是最頂級的存在。也因此每一次升級都是對現有技術的一次突破，其中需要耗費的人力，物力，財力不是尋常人難以想象的。
而此次升級最讓人欣慰的便是【流矢】續航能力的提升，比之前足足延長了五小時。
沈教授：“元帥還記得您從U-13星球帶回來的礦石嗎？”
衛凝回憶了一下道：“你說的是DUH？你們把它用到機甲上了？”
當初星盜劫持U-13星球就是為了這個礦石，他甚至還因此受了傷。
“我們之前一直不知道怎麽利用其中的能源，直到前一陣，我們發現可以通過精神力將其中的能源提取出來，雖然每次只能提取一點，但這一點當中的能源卻是傳統能源的好幾倍。”沈教授解釋道。
衛凝：“所以現在的【流矢】已經將能源換成了DUH？”
“沒錯。”一提起關於機甲的研究沈教授就格外精神，“不過換上了新能源的【流矢】還沒有被人操作過，我們暫時還不能確定DUH作為機甲能源來使用是否穩定。”
【流矢】作為最頂級的機甲，對它的操縱者要求自然也相當高，不僅精神力和體能都要達到SSS級，對於戰鬥意識，身體協調性，反應靈敏度都有著極高的要求。
他們只是一群搞研究的，根本沒能力操縱【流矢】，自然也沒辦法評估升級後的【流矢】是不是真的和實際上一樣有了一個全面的提升。
衛凝了然地點點頭，說白了，現在的【流矢】只是一個尚未經過使用者評估的新產品，好不好用很難說。
“我知道了。”衛凝沈思一番道，“現在能讓我們先單獨試用一下【流矢】嗎？之後我會親自給出一份書面反饋。”
沈教授不明白衛凝為什麽要提出單獨試用這種要求，但作為一個善解人意的教授，他秉承著不多問不多想的原則，動作麻利地退出了機甲室，把空間留給了衛凝和謝熙。
衛凝把視線從大門上移到對著謝熙身上，溫聲道：“你願意替我試試全新的【流矢】嗎？”
謝熙呆了呆，疑惑道：“你不自己先試試嗎？”
衛凝挑眉：“我以為你會比我更想試一試它，難道你不想嗎？”
“想，我當然想。”謝熙幹脆道。
與其說是想，不如說是迫不及待。
“試試？”
“好”
衛凝帶著謝熙進入一起【流矢】的駕駛艙，好在內部足夠寬敞，坐下兩個人綽綽有餘。
不等衛凝進行任何操作，沒有任何人類感情的女聲突然在駕駛艙內部響起。
“歡迎主人。”
“檢測到您身邊還有其他生命體，是否需要采取非常措施？”
謝熙楞了楞，才反應過來【流矢】所說的其他生命體應該是自己，果然是最頂級的機甲，各方面的性能都是最優的，連內部的安全系數都要比一般的機甲高不少。
“不用。”衛凝說完又補充道，“現在錄入新用戶。”
“是，主人。”
“請新用戶接入精神力。”
謝熙沒有馬上釋放精神力，反而轉頭看了衛凝一眼。
認真道：“……你沒必要給我【流矢】的控制權。”
他清晰地知道機甲其實是很私人的東西，有的人會將機甲視作自己的“老婆”，“孩子”，是其他人碰也碰不得的存在。
只因為機甲是軍人在戰場上最親密的夥伴，某種程度上它更像是機甲主人的半身，容不得出現一絲差錯。
越是高階的機甲，這種特性越明顯，尤其是【流矢】這種，專門為某個人打造的專屬機甲。
換句話說，現在衛凝要將【流矢】的控制權分給謝熙的這種行為幾乎等同於將性命交付到謝熙手上。
如果謝熙利用權限在【流矢】上動了一些微妙的手腳，甚至可以讓衛凝悄無聲息地死在戰場上。
衛凝淡定道：“你會傷害我嗎？”
謝熙搖搖頭。
“那有什麽不能給的？”衛凝湊到謝熙身邊，貼著謝熙的耳朵道，“只要你想要，我的命都是你的。”
明明是深情的誓言，落在謝熙耳朵裏卻色氣滿滿。
他想到昨晚，衛凝也是這樣，緊緊地靠著他，嗓音低沈地說著“命都給你”，一邊又強勢地占有他……
到底是把誰的命給誰啊？
謝熙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誰要你的命啊。”謝熙嘟囔一聲，便不再看衛凝，也不再糾結【流矢】控制權的問題，閉上眼緩緩釋放出自己精神力……
“檢測到新用戶個人信息，是否公開檢測結果？”
謝熙沒有猶豫道：“是。”
“檢測結果如下：
姓名：謝熙
性別：男性omega
精神力等級：未知，超出檢測範圍
體能等級：未知，超出檢測範圍。”
覺得已經沒自己什麽事兒了的衛凝：？？？
謝熙：“……”
啊，他真是大意了。
猝不及防對上衛凝深邃的目光，謝熙輕咳一聲道：“如果我說，我其實強得令人發指，你會信嗎？”
“……我信。”衛凝幾乎秒回道。
他當然相信謝熙說的是真話。
從當初對方替自己治療開始，衛凝就知道謝熙絕不是普通人，他甚至想過謝熙根本不是原來的謝熙，而且後面發生的種種更是一步步印證了他的猜測。
但衛凝卻不敢去深思，也不敢去詢問謝熙一句：“你究竟是誰？”
只因為他害怕，害怕一旦自己戳破這一切，謝熙便會毫不猶豫地從他的世界消失。
衛凝抖著嗓子，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應該再說些什麽才好。
說我不介意你是不是原來的謝熙？
還是說，我愛的只是你這個人，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只要你也愛著我，願意為我留下來就好。
可衛凝不敢賭，比起永遠被蒙在鼓裏，他更害怕謝熙永遠離開他……
謝熙奇怪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麽這麽強嗎？”
他已經做好準備了，只要衛凝問他，他就會把關於自己的一切都告訴對方。
衛凝木著臉：“不好奇，我一點都不好奇。”
他是絕對不會給謝熙任何一點離開自己的機會的。
謝熙：“……”
想坦白的決心突然縮回去了億點點。
“你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謝熙頓了頓道，“如果現在你不問我，以後我可能再也不會想說了。”
靜謐良久，衛凝垂著眸子，聲線暗啞，緩緩開口道：“你是不是想離開我了？”
謝熙：？？？
“我什麽時候想要離開你了？”
衛凝依舊壓著嗓子，似乎在抑制著什麽：“那你為什麽突然說這些？”
他至今還記得在北街遇見的那位算命先生，那人說過一句“莫深究”，從此便烙在了衛凝的心上，關於謝熙身上一切不尋常的地方，他都不敢去想，去問，就怕有一天自己一不小心“深究”了，然後就要失去謝熙。
他無法接受那樣的結局。
這也是為什麽即便已經和謝熙在一起了，他還總是表現得愛吃醋，愛粘人的原因。
歸根到底，他一直是不安的，謝熙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這份不安，哪怕不知緣由，也會盡力地包容著他，滿足他偶爾的任性要求，只為給予他更多安全感。
“因為我覺得你會想知道。”謝熙捧起衛凝的臉，讓他看見自己眼底的認真。
“我不會離開你，永遠也不會，除非你自己不想要我了。”
他本就是無根之人，猶如浮萍，在這裏，衛凝卻成了他割舍不下的唯一。
衛凝聽懂了謝熙的意思，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急促地將眼前的人抱進懷裏。
“我永遠也不會不要你。”
“你休想離開我。”
他抱著謝熙的手臂越發用力，想要將懷裏的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裏一般，漸漸地兩人之間的空氣越來越稀薄。
直到謝熙察覺到某個不明物體抵在了自己大腿上。
這個牲口……
“昨晚還不夠？”謝熙不輕不重地推了衛凝一把，剛剛的溫情氣氛轉瞬間被旖旎取代。
“不夠。”衛凝吻上謝熙的唇，溫情中帶著帶點急切，“永遠也不會夠。”
謝熙又推了推衛凝堅實的胸口，用的力氣不大，果不其然沒有推動。
“牲口”
“嗯，我是。”
第一次在機甲裏做這種荒唐事，說不激動是不可能的。
狹小的，只能容納兩個人的空間，昏暗，幽閉，空氣中全是omega身上散發出來的甜膩氣味。
“標記我。”極度失神後，謝熙抖著嗓子道，“不要臨時標記。”
衛凝眼神一暗，帶著野獸的執著，撩開謝熙後頸處的長發，對準微微發燙的脆弱腺體，毫不猶豫地咬了上去。
“啊——”，很痛，卻也帶著奇異的快感。
謝熙整個腦子都蒙掉了，只覺得自己快要被薄荷味的信息素徹底吞噬掉了，全身心被占有的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強烈，讓他忍不住想要說點什麽。
“衛凝”
“我在”
“衛凝”
“我愛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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