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輔助監督·中(捉蟲) “你還記得我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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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先生。]

幾人回到咒高不久,異能特務科那邊負責和太宰治交接任務的人員撥通了他的電話。

交接人小心翼翼道:[上面看過了您遞交的材料,詢問您什麽時間可以完成收尾?]

“再等等。”太宰治極其敷衍的回覆完,掛斷了電話,緊接著又有一通電話被撥打進來。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在太宰治耳邊|炸|開:[你糊弄我。]

太宰治忍不住哼笑道:“你查到了多少?未來的五條家主。”

最後一個字的聲調微微上揚,慵懶的嗓音含著笑意在五條悟耳邊輕輕蕩開,他咽了咽口水,覺得嗓子有些發幹。

他倒了杯水喝下,聲音仍然有些沙啞:[我查到了全部。]

不等太宰治回話,他又道:[需要我幫忙嗎?]

“好啊。”太宰治的回答完全出乎五條悟的意料。

太宰治本以為這樣回覆完,和五條悟的通話就可以到此為止,誰知少年硬是從今天祓除的咒靈、扯到了夏油傑的“正論”。

天南地北的聊,沒有半點掛電話的意思。

太宰治一開始以為五條悟在試探他,聽到後來發現,五條悟純粹是太無聊閑得慌。

聽見手機那頭面急急的呼吸聲逐漸安穩下來,那一瞬間,太宰治攥緊了手機,去砸五條悟的門把人吵醒的|欲|望愈加強烈。

……算了算了,作為成熟靠譜的大人,他就稍稍包容下幼稚少年的任性吧。

太宰治默默掛斷了電話,給夜蛾正道發去了郵件,他得向咒高請了幾天假,在這幾天內速戰速決,把津島家一些煩人的垃圾清理出去。

雖說早已經脫離了津島家,但誰叫那些家夥實在太煩了。

種田山頭火以為費盡心力才叫他同意|臥|底,殊不知他也不過是順勢而為。

徹底抹去在港口|黑|手|黨|的履歷啊,不是挺不錯的酬勞嗎?

太宰治涼薄的挑起唇角。

五條悟第二天醒來後,懷疑人生的坐在|床|上發呆,直到夏油傑來砸他校舍的門,才回過神來。

夏油傑闖進來,見五條悟還穿著睡衣坐在|床|上,瞪大了眼睛:“五條大爺,您老人家都不看看時間的嗎?趕緊起來!”

五條悟看了夏油傑一眼,垂頭繼續沈思。

夏油傑咬牙,也沒時間搭理五條悟的不對勁,他道:“有個委托指定我們。”

“什麽委托?”

“護衛「星漿體」,即天元大人的適應者少女,並抹消。”夏油傑簡言意駭。

“哦行。”也不知道聽清沒聽清,五條悟胡亂地點頭:“傑你先出去,我換衣服。”

夏油傑:“……”他覺得五條悟有病!

看人出了門,五條悟快速跳|下|床|撤掉|床|單,和換下來的睡衣一起塞進衣櫃不易被人看見的一角。

就仿佛隱藏了所有見不得人的遐|想,五條悟倚著衣櫃巧克力色的門,捂著爆紅的臉,重重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津島家——

“護衛「星漿體」嗎?好無聊的任務。”

太宰治看著懸賞後面的金額,連連咂舌,隨後又不感興趣地轉向身後顫顫巍巍發抖的人們。

津島家的老東西們。

太宰治楞了下,被自己五條式的形容給逗笑了,鳶眸映著驚慌失色的人們,笑眼彎彎:“真是羨慕呢,可以|死|的這麽痛快。”

血|液|濺得四處都是,精心打理過的翠綠草坪也被血|液|侵染成紅,不難看出這裏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交戰。

太宰治踩著|血|液走去,染上紅色的鞋底在地面留下一片印記。

最後一個企圖反抗他的人,此刻正躺在地上,面目猙獰,瞳孔失焦。

無聊。

無聊透頂。

太宰治感到無趣地撇了撇嘴,突然升起了回橫濱的念頭。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一名津島家的侍衛上前一步,恭敬地附在他耳邊說了什麽。

“「星漿體」死了?”太宰治涼薄的笑了一聲,對這個結果並不感到意外。

「星漿體」|死|了。

不,天內理子|死|了。

白發少年懷裏是一具沒有了溫度的|屍|體,他環視四周,眼裏翻騰的情緒似雪山之巔吹刮的風霜。

在一切失控之際,黑發少年攔住了他。

蒼藍眸底稍稍回溫,卻仍是空茫一片。

黑發少年的眼底同樣也是望不到邊際的空洞。

——命運就在此刻發生了轉折。

[津島先生。]

太宰治沒想到夏油傑會拿五條悟的手機給他打電話:“五條悟呢?”

夏油傑望了眼喝醉酒開始說胡話的友人,頭疼扶額:[他喝醉了。]

天知道五條悟發什麽神經,不會喝酒偏要喝,還點名要喝那天太宰治喝過的酒。

太宰治奇怪道:“請問哦,那關我什麽事?”

[不,只是……]

只是他無意間翻開五條悟的手機,發現通話記錄最近幾十條都是打給太宰治的,而且每次通話的時間還都不短。

夏油傑隱隱覺得有哪裏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喝醉後的五條悟比平時更加難纏,太宰治隔著電話都能聽見他嘴裏念叨的“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他可沒耐心聽中二病耍酒瘋,幹脆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有。]夏油傑頓了頓,語氣中盡是掙紮:[津島先生,你認為怎樣做才能祓除所有詛咒?]

“哇哦!”太宰治對這個話題提起了點興趣:“沒想到夏油同學也會問我這個問題啊。”

[不就是類似於世界和平的問題嗎?]夏油傑有點奇怪的問道。

黑發少年並沒有忽略太宰治話語中的“也”字,除了他還有誰問過這個問題?

夏油傑看向五條悟,不等他問出心中疑惑,太宰治已經給出了回答。

“要想世界和平的話——”太宰治拖長了含笑的話音:“讓所有人類|死|去不就可以了嘛,沒有人類就沒有詛咒。”

夏油傑頭腦一震,怔在了原地。

“傑?”旁邊發酒瘋的五條悟忽然平靜了下來,喚了聲他的名字。

“啊?”夏油傑從頭暈眼花中掙脫出來:“怎麽了?”

“你在和誰講電話?”相比較之前的瘋批狀態,五條悟此刻顯得冷靜的異常,被酒氣微醺過的藍瞳帶著似醉非醉的迷離。

夏油傑下意識想要隱瞞:“沒……”

五條悟卻搶先一步喊出了那個名字:“……津島修治。”

若非太宰治聽見五條悟叫他了這麽一聲,他差點就要掛斷電話了,他“嗯”了聲,也不管五條悟聽不聽得見。

“真想……捏碎那群爛橘子。”五條悟道。

夏油傑皺起眉頭,好友的不對勁轉移了他的註意力。

他正想對太宰治說些什麽,接著便發現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夏油傑把手機塞回五條悟的衣兜裏,試探性的喚了聲:“悟?”

上一秒還在發表|暴|力言論的人沒有回應,夏油傑傾身過去仔細一瞧,發現五條悟竟然趴在吧臺上睡著了。

“……”

接下來的日子又歸於平靜,除了咒靈誕生的數量增加外,再無其它。

一切都仿佛預示著暴風雨來臨前的最後平靜。

“我一直在想。”這是一節體|術課,家入硝子忍不住吐槽:“津島先生的特級是怎麽評上的?”

太宰治此時正拿著根繩子,認真考慮怎麽把它裁成適合綁在樹上上|吊|的長度,聽飯這話,他疑惑道:“特級什麽的,不是輕輕松松就能到手的嗎?”

家入硝子:“……”好家夥!這是什麽品種的凡爾賽啊?!

和夏油傑對打的五條悟走過來,後面還有夏油傑的抱怨|尾|隨:“我就不該答應和你對打,你那是對打嗎?那分明是在虐菜。”

五條悟一邊嘲笑他,一邊丟給太宰治一個信封:“那些人給你的。”

家入硝子看到五條悟這個動作,想起了什麽,一拍大腿道:“差點忘了,剛夜蛾老師來了,有個任務指定你們兩個去做。”

她指著太宰治和夏油傑。

剛把繩子纏在樹上的太宰治垮起個批臉,孩子氣地瘋狂搖頭:“不去!我才不去!我一個輔助監督很柔弱的!”

五條悟把他扒拉下來,用寵小孩子的語氣說:“這種事交給傑就行了嘛~和我一起去吃喜久福吧?”

太宰治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嗯嗯!再要兩個蟹肉罐頭!”

“沒問題!二十個也沒問題!”

“你們!”夏油傑攥起拳頭:“當我不存在的嗎?”

“真是的,別用輔助監督的身份當擋箭牌!津島先生也是咒術師好不好?!”夏油傑拎起太宰治的後衣領。

太宰治和夏油傑接到的任務是,找出導致村民失蹤及離奇死亡的咒靈,並將其祓除。

找出咒靈並祓除不難,只要調查清楚詛咒誕生的緣由就ok,畢竟詛咒的誕生是源於人類的負|面情緒,總歸有跡可循。

但——

太宰治望著被關在籠中靠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兩個小女孩,眸中的鳶色暗淡下去。

果然,人類就是這麽無趣且可憎的生物。

太宰治後退幾步看向外面的天空,本該幹凈的藍色此刻正被黑雲籠罩。

他沒由來的想到五條悟的眼睛,像是陽光下閃著光亮的湖面,染上暗色時,便由一汪湖水化為廣闊的大海。

……那雙眼睛,可以驅散一切黑暗。

夏油傑也沈默著。

不該遭受傷害的人,此刻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而本該遭到報應的人卻在無知而狂妄的活著。

[要把所有咒靈祓除,有兩種辦法。]九十九由基的話音在他的腦海中回放:[第一個,去除全人類的咒力;第二個,讓全人類都能控制咒力。]

黑發少年當時平靜地指出了存在的第三種方法:[把非術師斬盡殺絕不就好了。]

夏油傑頓了頓,在他伸出手時,太宰治攔住了他。

夏油傑感到體|內翻湧的咒力突然停滯,驚疑不定地瞪大眼睛,一瞬便明了太宰治被評為特級咒術師的原因。

“為什麽阻止我?”

黑發青年將手指抵在唇邊,眼中浮著溫潤的笑意,他說:“這是大人該做的事情。”

說完,太宰治又笑著確認道:“你想好了嗎?”

夏油傑看著他,眼裏蕩起幾分震驚,咬了咬牙,他呼吸急促的決絕道:“想好了。”

幾個小時後,他們回到了咒高。

五條悟見他們這麽快就返回,隨口說道:“任務解決了?超快誒。”

回應他的是夏油傑的關門聲響。

“他怎麽回事?”五條悟用找大人告狀的小孩子的眼神看向太宰治,後者攤開了雙手,表示不知情。

“啊,對了哦……”五條悟還想點說什麽,結果太宰治“嘭”地一聲關上了門,差點糊了他一臉。

校舍內,太宰治給異能特務科的人發送郵件,表示任務即將結束,自己要盡快返回橫濱。

然後拿出今天五條悟交給自己的信封,匆匆看了一眼就把信丟到了一邊,不到一秒鐘他的手機就發出了翁響。

不出他所料,有人在監視他。

太宰治面無表情地按下通話,聽對面絮絮叨叨了一大堆,話裏話外無非就是要他留下來接管津島家。

他不耐煩的回道:“所以呢?”

他清理了垃圾沒錯,可這不代表他要接管垃圾場。

[呃……所以?]那邊被問懵了。

太宰治癱著臉,語氣無比的困惑:“你們找津島修治和我太宰治有什麽關系?”

話音剛落,他掛斷了電話。

鐺鐺——

有人敲門。

太宰治挑眉,這個點來找他的……莫非是夏油傑?

他開了條縫,一抹亮眼的白色撞進他視線範圍,他僅僅頓了半秒鐘,便猛地將門合上。

又過了半分鐘,采用非正當手段登門入室的五條悟委屈巴巴地道:“津島先生剛才是故意的吧?”

太宰治只裝作沒聽懂:“什麽?”

“你明明都看見我了……”

太宰治理直氣壯:“哦呀,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我……”五條悟貌似想說什麽。

太宰治丟給他一個游戲手柄,阻止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既然來了,五條同學和我一起通關游戲吧?”

五條悟,忍了。

“……”

“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讓我和你打游戲。”

太宰治說得情真意切。

真的,他都傻了。

他萬萬沒想到平時把“最強”掛在嘴邊的五條悟,游戲水平竟然不如小學生???

游戲一共十個關卡,五條悟|操控的角色第三關就跪倒在了小BOSS面前。

“五條同學,告訴我。”

太宰治深呼吸。

還沒搞明白自己是怎麽跪的五條悟眨了眨眼睛:“啊?什麽?”

太宰治放下游戲手柄,平靜又不解的發出來著靈魂的疑問——

“你為什麽那麽菜還那麽自信?”

“……”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五條悟選擇回避這個問題,並采用了轉移話題的方式消除尷尬:“話說,你之前拒接了那些|老|不|死|的電話嗎?他們在信裏說了什麽?”

太宰治雲淡風輕地道:“沒什麽,叫我回去接管爛攤子而已。”

“你同意了?”不知怎回事,五條悟問出這句話時,內心竟有些小小的緊張。

太宰治聞言,頗為驚奇地看著他:“五條同學,請問你的腦子是退化到和你游戲技術持平了嗎?”

他看上去很像那種上趕著幫人擦|屁|股的好心人嗎?他的|國|籍|又不是俄羅斯。

五條悟:“……”

再一次被嘲諷,五條悟覺得自己最強的尊嚴隱隱不保,他倔強地強調:“那只是個意外。”

“嗨嗨。”太宰治敷衍的應聲:“能請你出去了嗎?”

“等、等會!”

太宰治挑眉:“還有什麽事?”

“那個……”五條悟猛地攥緊游戲手柄,喉嚨突然癢得厲害,他開口,喉嚨裏像是摻了把沙漠裏滾燙的細沙,沙啞的厲害:“你還記得我八歲時候向你告白的事吧?”

“誒?”太宰治瞪圓了眼睛,認真的回想了下:“有那麽一回事嗎?”

五條悟又一次忍了,他深吸一口氣小聲說:“那時候你說了,等我長大了成|年了就當我的新娘,然後我帶著五條家的全部入贅津島家。”

雖說津島家現在快玩完了,“津島修治”顯然也不打算管的樣子,但只要“津島修治”給他當新娘,他就樂意入贅。

太宰治冷漠的“哦”了一聲:“那麽,請問18歲的五條悟先生,你成|年了嗎?”

五條悟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還沒有。”

然後,五條悟就被推出了門,看著嘭一聲甩他一臉的門,他……又雙一次忍了。

熬了大半夜,太宰治也沒了睡覺的心思,他拿出手機,撥給了睡夢中的夏油傑:“夏~油~同~學~”

夏油傑:[……什、什麽事?]

“啊,我有點無聊呢。當然啦,我可不是因為無聊才給夏油同學打電話的哦。只是覺得,既然我睡不著總得有人陪著我睡不著才行。”

好家夥,這是哪裏來的陰陽人?!

夏油傑抑制住自己砸手機的沖動,又聽太宰治道:“我們去做任務吧?”

太宰治能夠感覺到電話那邊夏油傑變得急促的呼吸聲,過了很久,才聽夏油傑問道:[你打算怎麽做?]

“撒,誰知道呢。”

臨走前,太宰治望了眼房間內的游戲手柄,心想他這陣子都不會再找人打游戲了。

呵,菜|雞。

夜幕沈沈,小小的村莊每家每戶都是一片黑暗,天上的星星也沒有一顆冒出頭來。

一片寂靜中,只有輕不可聞的腳步聲。

太宰治望了眼在前面等待多時的夏油傑,加快腳步上前。

“這麽快?”夏油傑震驚地瞪著眼。

太宰治只是聳了聳肩。

夏油傑沈默了很久,緩緩吐出一口氣來:“不和悟道別嗎?”

“哎呀,真是抱歉呢,我可不想和一個游戲菜|雞|告別。”太宰治不想回憶那段被隊友菜哭的慘痛經歷。

夏油傑平靜地指出:“他會很傷心的。”

“……”太宰治沒回應,他一蹦一蹦的跳到了前面:“留下你的咒力殘留,咱們該走了,反派話太多會|死|得很早。”

夏油傑跟上前面蹦蹦跳跳的太宰治,他到底沒有詢問太宰治做了什麽,他身後一片肆意|燃|燒的|火|海和寥寥幾人的慘叫聲已經給了他答案。

【記錄:

9月XX村:

本任務負責人夏油傑(東京咒高2年級)、輔助監督兼特級咒術師津島修治,被派遣任務的第二天,確認XX村112人死亡。

據咒力殘留推測,為夏油傑的咒靈|操控所殘害,現場尚未發現輔助監督津島修治的咒力殘留。

夏油傑、津島修治叛逃,根據規定,判定他們為詛咒師並需處刑。】

“悟?你冷靜一點。”家入硝子下意識地摸出煙,卻在掏|火|機的時候停了下來。

“我很冷靜。”五條悟收起報告,舔|了|舔|含在嘴裏的糖果,甜分讓他的大腦保持著高速運轉,他很快便理清了所有的不對勁。

片刻,他松開緊攥的拳頭,裏面躺著一根芒果味的棒棒糖,這是今天早上在太宰治的房間裏找到的。

“橫濱嗎?”五條悟拿起另一份資料,喃喃著,眸中暗色幽深。

武裝偵探社。

太宰治。

夏油傑被異能特務科接收,結束兩個月的觀察期後,會以全新身份入職特務科,成為屬於特務科的、屬於橫濱地區的咒術師。

“你的父母已經安頓好了喲。”太宰治咬著蘋果含糊的說道。

“那個不用在意也沒關系。”夏油傑皺眉說道。

“不行哦。”太宰治精準地把蘋果核丟進垃圾桶:“夏油同學,你可以當個壞人,但不能因此放低自己的底線。不然等待你的只會是將自身踐踏殆盡的荒涼,明白我的意思嗎?”

夏油傑沈默下來,半晌點了點頭:“對了,還沒問津島先生的任務呢。”

“我的任務嘛……”

“所以津島先生的任務就這麽結束了?”聽完太宰治的講述,夏油傑不可思議的問道。

太宰治看著他,笑容緩緩地於面容上蕩開:“將夏油同學帶進橫濱後,我的任務就已經是超額完成了呢。”

……怎麽意思?

夏油傑皺眉,這其中滿滿的全都是違和感。

“我不是說了嗎?咒術師高層想要在橫濱參一腳,並且已經得到了內務省的許可。異能特務科可不同意,那麽,該怎樣做才能夠解決問題呢?”

“夏油同學。”太宰治過去,笑著擡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那個村子,可是在橫濱的管轄範圍內啊。”

尾音輕飄飄地散去,夏油傑只感覺內心震蕩的仿佛腳下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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