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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劫後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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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時,剛剛出去的四個大漢帶著安家三兄弟回來了。

安思盈看著憔悴的三個人,終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壓抑的心情,跑過去抱住安思文,叫了聲“大哥”就哇哇的哭了起來。

安家三個兄弟也都沒忍住就下了眼淚,只是沒有表現得像安思盈那麽激動。

大家哭了一會,安思岳在一旁擦了擦眼淚,看著哭成淚人的安思盈,委屈道:“小妹你就是和大哥好,我這個二哥你都不放在心上了!”

安思盈從安思文擡起頭,淚眼朦朧的看向安思岳,猛的又撲進他懷裏,邊哭邊說:“我哪裏不記得了,我每時每刻都掛念你們呢!”

說完還擡頭看了看安思淵,道:“還有三哥!”

安思淵也抹了抹淚水,道:“我可沒有二哥那麽小心眼!”

“噗”大家都被安思淵的話逗笑了。

安思文看向安仁和道:“爹,事情解決了?”

安仁和點點頭,道:“是陳掌櫃的幫了我們。”

安家兄弟都向陳掌櫃鞠了一躬表示感謝。

陳掌櫃連忙客氣道:“幾位公子不用這麽客氣,我這也是為了自己家的利益。”

安思文幾人心中了然,陳掌櫃的合約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安仁和簽字了。安仁和也沒拖沓,直接簽上自己的大名,二人交換合約,彼此各一份,這生意就算成了。

安思文不解地問道:“爹,這是……?”

安仁和道:“為了避免麻煩,咱家把釀酒方子賣給了你陳伯伯。”

安思文恍然大悟,道:“賣了也好,在咱們手裏也是個燙手的山芋。”

誰知這時安思盈又哭了起來,道:“大哥,都怪我,要不是我沒事閑的釀什麽葡萄酒,你們就不用受這麽多苦了!”

安家在場的四個男人都齊齊看向安思盈,大家沒想到她竟然心裏這麽想的。

安思文將她摟在懷裏,道:“怎麽能怪你,你都是為了整個家能過上更好的生活,怎麽能怪你呢?”

安思岳和安思也上前,幾人抱在一起,安思岳說:“我們了沒受苦,我們就是去牢裏看看,以前沒去過還有些好奇呢,這次去過了覺得也沒有想的那麽恐怖。”

安思淵應和道:“對啊,裏面吃的好,睡的也好,還挺有意思呢!”

“噗,你倆凈胡說,感情坐牢還是好事了?”安思盈被幾個人逗笑了,也知道大家都在安慰她。

她也不再矯情了,事情已經過去了,結果還是好的,應該值得慶祝。

一旁的陳掌櫃也被此時的場景感動了,對安仁和道:“安老弟有福氣啊,有這麽一堆好兒女,還愁以後不享福!”

安仁和“哈哈”大笑,直道:“過獎,過獎!”

其實在他心裏,自己的幾個孩子的確是自己的驕傲。

陳掌櫃的看已經到了下午了,想留安家幾人吃飯,算是慶祝幾個孩子逢兇化吉,也慶祝兩家合作成功。

安仁和拒絕道:“不了不了,孩子他娘在家等結果呢,估計也都等著急了。”

陳掌櫃一聽,也是,就沒多挽留。

臨走前,安思盈又對陳掌櫃說道:“陳伯伯,我哥哥們當時是被從學堂裏帶走的,影響很不好。現在水落石出了可不可以幫忙發個告示什麽的,讓大家知道一下,我哥哥們是被冤枉的。”

陳掌櫃笑道:“你這孩子倒是會使喚人,不過你不說我也會這麽做的。”

安思盈甜甜地笑道:“謝謝陳伯伯。對了,雖然釀酒方子是您的了,但是我還是覺得不要太過於大量釀制,畢竟物以稀為貴。”

陳掌櫃看著一臉精明,滿眼放光的小女孩,那還有剛才哭的時候的羸弱樣,笑著說道:“這個我懂,放心吧!”

說完,安家一家人就踏上了回家的馬車。

安家人走後,百味樓裏另一間包間內,陳掌櫃正在給兩個少年匯報情況。

兩個少年就是當初陳記洋貨坊後堂的那兩個少年,一個面色略顯白皙,一雙桃花眼,身著月白色鑲紫金滾邊長袍,叫趙庭淵;一個面色略黑,身著寶藍色長袍,不茍言笑,叫段楚恒。

聽了陳掌櫃的匯報,趙庭淵拿著茶杯輕輕泯了一口,若有所思道:“這安家不錯,挺有意思,就連一個小姑娘都有如此魄力胸襟,可見安家的家教非常不錯。”

段楚恒也點點頭,道:“小姑娘挺有意思。”

趙庭淵對著揶揄道:“這回薛家插了一手,讓你這麽順利地拿到了釀酒的方子,你小子運氣可真不錯!這回還借了我的令牌震懾了薛家那個三老爺,該怎麽報答我呀?”

段楚恒撇了趙庭淵一眼,道:“難道你沒有股份?”

趙庭淵“哈哈”笑道:“你這小子可真沒趣。”

安家的馬車上此時充滿歡聲笑語,劫後重生的喜悅充滿了整個馬車。

大家買了許多肉,甚至還幸運地買到了十來斤牛肉,今晚大家一定要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安仁和給幾個孩子講了這兩天家裏這邊發聲的事情,說到道有一位學堂的同學來報信,兄弟三人都十分驚訝。

聽了安仁和仔細描述此人長相特點,幾人相視一眼,覺得很是驚訝。

安思文道:“聽爹你這麽說,這個人應該是李學乾,就是二伯父想給兩個小姑介紹的相看對象中的那個比較窮的書生。”

安仁和也沒想到竟然這麽巧,說道:“這件事人家還不知道,你們可別在人家面前瞎說影響你小姑的名聲。”

兄弟三人都點頭表示知道。

安仁和又說道:“回頭請他來家裏吃個飯吧,咱們也算是表示感謝。”

安思文道:“知道了,一定,您放心。”

又說道常山在中間幫著傳遞消息,安思文道:“是得感謝這位未來的小姑父呀!在牢裏要不是有他護著我們,估計就這兩天我們也得拖一層皮。”

安仁和也提到了老宅的事,道:“這次回去估計你祖母還要再鬧一次,你們別和她一般見識。”

安思淵訥訥地說道:“真要斷絕關系?”

安思岳滿不在乎地說:“斷就斷,這種親戚占便宜的時候就往前湊,有事的時候就躲的遠遠的,有還不如沒有呢!”

安仁和又說了去馮勇家的場景,惹得兄弟三人氣憤滿滿。

安思文道:“這個馮勇太不是東西了,這樣誣陷我們他能得到什麽好處。”

安思岳道:“估計其中的好處還不少呢,薛家為了能讓我們就犯,一定會下大本錢。”

安思文疑惑地問道:“那陳掌櫃這麽厲害,連薛家都怕?”

安仁和說道:“恐怕這陳掌櫃只是這陳記洋貨坊的掌櫃的,他身後的主人才是薛家三老爺懼怕的存在。”

安思文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安仁和嘆了口氣道:“只是你們學堂的掌事卻是也參與其中,真是讓人沒有想到,這學堂估計以後是去不了了。”

安思文道:“是啊,真是沒想到,這掌事平時也非常正直的一個人,沒想到竟然與薛家三老爺那樣的壞人沆瀣一氣。”

安思岳道:“盈盈說過一句話是對的,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就說陳掌櫃幫咱們,那也是看中了咱們的釀酒方子不是麽?”

安思文笑著道:“盈盈說的都有道理,對吧,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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