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仇人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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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小蝸走過來，檢查了一番洛凡的腳。
“你明天休息，不要上場了。”
“教練，我可以的。”
“可以什麽？你想變成跛子嗎？”
“我……”
洛凡懊惱不已，後悔莫及，她剛剛為什麽要走神呀？
牛小蝸安慰她：“你放心，明天的對手實力不強，你不上場，她們也能贏。”
“真的？”
“當然，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陳澤拿著冰袋走過來，牛小蝸看了他一眼。
“洛凡就交給你照顧了。”
陳澤「嗯」了一聲，低頭給洛凡換冰袋。
他動作很輕柔，仿佛手裏握的不是洛凡的腳，而是一朵嬌嫩的花。
牛小蝸轉身離去。
“她走了。”
陳澤的手僵住，低聲說：“對不起！”
“呵呵。”洛凡苦笑，“不用道歉，都是我自找的。”
她雖戳穿了他的計劃，但還是心甘情願地入了網。
陳澤問洛凡：“你覺得她會在乎嗎？”
洛凡反問：“她在乎又怎樣？”
陳澤楞住了，是啊，她在乎又怎樣？
自己還能如飛蛾撲火一般，再為她瘋狂一次嗎？
怕是不能了。
“我該怎麽辦？”陳澤苦惱至極，恨自己在牛小蝸面前，總是不自覺地想要引起她的註意。
洛凡喃喃：“滿目山河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
陳澤擡頭看她。
洛凡微笑。
女孩的笑容燦若火苗，讓他陰郁的心房，漸漸變得明亮。
比賽進入第二階段，交叉淘汰賽。
蝸牛少年以A組第一，對陣B組第二名——維洲三色堇。
誠如牛小蝸所言，維洲三色堇實力不佳。
牛小蝸安排替補陣容上場，3:2拿下三色堇。
她早就看過B組的比賽，三色堇整體水平在四組中最低。
即便是小組第一，實力跟蝸牛少年也相去甚遠。
結束比賽，牛小蝸安排隊員回酒店休息。
她心裏惦記黃黎，蝸牛少年與楓洲圖靈的對戰，她非看不可。
牛小蝸悄悄來到黃黎身邊，她明顯感覺到，黃黎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場，與別的時候不同。
場上比分2：1，蝸牛少年領先一局。
黃黎目光炯炯，全神貫註地看著比賽。
牛小蝸輕輕拉一下黃黎的衣角，黃黎轉頭，看到她。
“你們結束了？”
“嗯。”
“怎麽不回去休息？”
“擔心你！”
黃黎微微一笑：“傻瓜。”
牛小蝸站在黃黎身邊，她想和他一起見證，蝸牛少年洗雪前恥的時刻。
比賽進行到第四局，比分19：11。
鐘原發球輪，連續得分，對方一傳被打得滿地打滾。
圖靈教練雙眼血紅，恨不得吃掉場上的蝸牛少年。
黃黎自比賽開始，就沒有多說什麽。
該說的，他已經說過了。
為了迎戰圖靈，他準備了很多年。
對方教練申請暫停，隊員都匯聚到場邊。
看到牛小蝸，鐘原等人很興奮，“女隊贏了。”
牛小蝸微笑點頭。
鐘原大吼：“兄弟們，最後幾球，拼了！”
“拼了！”
少年們的情緒總是很容易被感染。
牛小蝸看著黃黎，從他的眼神中，竟讀出了羨慕。
曾幾何時，黃黎也是這般熱血沸騰，激情澎湃。
他的少年時光，一去不返，只有將希望寄托在這群隊員身上。
對方教練的暫停打亂了鐘原的發球節奏，幾個回合防反之後，對方主攻手大力扣球得分。
對方乘勝追擊，一度將比分拉到三分之差。
24:21，蝸牛少年拿到賽點。
牛小蝸緊張地看著場上，手心微微出汗。
黃黎卻神色平靜，一臉淡然。
圖靈主攻手發球，球速極快，力道也極重，仿佛天際隕石墜落。
自由人身體幾乎蹲到地上。
“砰！”一聲巨響，球高高飛起，自由人倒地，雙手捂住小臂。
這一球打得他胳膊上冒出血色斑點。
二傳把握住機會，將球傳出，鐘原背飛，猛地揮臂，將球牢牢釘入對方三米線。
裁判哨聲響起，比賽結束。
25:21，第四局結束。
3:1，蝸牛少年贏得勝利。
“贏了！”牛小蝸抓住黃黎的胳膊大喊。
黃黎淡淡一笑：贏了。
蝸牛少年的歡呼聲中，黃黎仿佛又看到幾年前那一幕。
無助的少年們，抱頭痛哭，在觀眾的羞辱聲中，黯然離去。
今天，蝸牛少年終於可以昂首挺胸，站在這裏。
圖靈教練走過來，把手伸向黃黎。
黃黎遲疑一下，伸出手去。
“恭喜你！還有，對不起！”
黃黎淡然一笑：“謝謝！”
這句遲來的對不起，讓黃黎心生感慨。
他深深感受到：要想贏得別人的尊重，只能靠實力。
一行人歡天喜地，回到曼巴迪酒店，準備晚宴慶功。
牛小蝸一進門，就被匆匆跑出來的耿七七，撞到身上。
“怎麽了？”
“洛凡出事了！”
牛小蝸大驚失色：“她怎麽了？”
“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耿七七一臉焦急，拉著牛小蝸直奔洛凡的房間。
牛小蝸還沒進門，就聽到洛凡歇斯底裏地大喊：“我要殺了他！”
“你要殺誰？”牛小蝸一腳邁進門。
“教練，我看到他了。”洛凡抓住牛小蝸的胳膊，急切地說。
“誰？你看到誰了？”
牛小蝸眉頭緊鎖，能讓洛凡如此情緒失控的人，究竟是誰？
“姓褚的那個混蛋！”
牛小蝸記起來，極樂山那個姓褚的老板侮辱洛雲，差點被洛凡咬掉一只耳朵。
“他在哪裏？”
洛凡眼中怒火燃燒：“他就在酒店裏，我看到他了。”
牛小蝸輕輕拍拍洛凡的後背，安撫：“洛凡，你冷靜一點，慢慢說。”
洛凡平覆一下情緒，說：“今天，我去三樓找姐姐。看到一個身影經過，覺得熟悉，我悄悄跟過去。我看見那人帶著一個女孩，上了VIP專用電梯。他回頭時，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那個姓褚的混蛋！”
“你沒有看錯？”
“絕對沒有，他的耳朵只剩半個，我不會看錯！”洛凡咬牙切齒地說。
“你說他帶了一個女孩？”
“嗯，就是冰魚隊那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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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休息，不要上場了。”
“教練，我可以的。”
“可以什麽？你想變成跛子嗎？”
“我……”
洛凡懊惱不已，後悔莫及，她剛剛為什麽要走神呀？
牛小蝸安慰她：“你放心，明天的對手實力不強，你不上場，她們也能贏。”
“真的？”
“當然，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陳澤拿著冰袋走過來，牛小蝸看了他一眼。
“洛凡就交給你照顧了。”
陳澤「嗯」了一聲，低頭給洛凡換冰袋。
他動作很輕柔，仿佛手裏握的不是洛凡的腳，而是一朵嬌嫩的花。
牛小蝸轉身離去。
“她走了。”
陳澤的手僵住，低聲說：“對不起！”
“呵呵。”洛凡苦笑，“不用道歉，都是我自找的。”
她雖戳穿了他的計劃，但還是心甘情願地入了網。
陳澤問洛凡：“你覺得她會在乎嗎？”
洛凡反問：“她在乎又怎樣？”
陳澤楞住了，是啊，她在乎又怎樣？
自己還能如飛蛾撲火一般，再為她瘋狂一次嗎？
怕是不能了。
“我該怎麽辦？”陳澤苦惱至極，恨自己在牛小蝸面前，總是不自覺地想要引起她的註意。
洛凡喃喃：“滿目山河空念遠，落花風雨更傷春。不如憐取眼前人。”
陳澤擡頭看她。
洛凡微笑。
女孩的笑容燦若火苗，讓他陰郁的心房，漸漸變得明亮。
比賽進入第二階段，交叉淘汰賽。
蝸牛少年以A組第一，對陣B組第二名——維洲三色堇。
誠如牛小蝸所言，維洲三色堇實力不佳。
牛小蝸安排替補陣容上場，3:2拿下三色堇。
她早就看過B組的比賽，三色堇整體水平在四組中最低。
即便是小組第一，實力跟蝸牛少年也相去甚遠。
結束比賽，牛小蝸安排隊員回酒店休息。
她心裏惦記黃黎，蝸牛少年與楓洲圖靈的對戰，她非看不可。
牛小蝸悄悄來到黃黎身邊，她明顯感覺到，黃黎周身散發出來的氣場，與別的時候不同。
場上比分2：1，蝸牛少年領先一局。
黃黎目光炯炯，全神貫註地看著比賽。
牛小蝸輕輕拉一下黃黎的衣角，黃黎轉頭，看到她。
“你們結束了？”
“嗯。”
“怎麽不回去休息？”
“擔心你！”
黃黎微微一笑：“傻瓜。”
牛小蝸站在黃黎身邊，她想和他一起見證，蝸牛少年洗雪前恥的時刻。
比賽進行到第四局，比分19：11。
鐘原發球輪，連續得分，對方一傳被打得滿地打滾。
圖靈教練雙眼血紅，恨不得吃掉場上的蝸牛少年。
黃黎自比賽開始，就沒有多說什麽。
該說的，他已經說過了。
為了迎戰圖靈，他準備了很多年。
對方教練申請暫停，隊員都匯聚到場邊。
看到牛小蝸，鐘原等人很興奮，“女隊贏了。”
牛小蝸微笑點頭。
鐘原大吼：“兄弟們，最後幾球，拼了！”
“拼了！”
少年們的情緒總是很容易被感染。
牛小蝸看著黃黎，從他的眼神中，竟讀出了羨慕。
曾幾何時，黃黎也是這般熱血沸騰，激情澎湃。
他的少年時光，一去不返，只有將希望寄托在這群隊員身上。
對方教練的暫停打亂了鐘原的發球節奏，幾個回合防反之後，對方主攻手大力扣球得分。
對方乘勝追擊，一度將比分拉到三分之差。
24:21，蝸牛少年拿到賽點。
牛小蝸緊張地看著場上，手心微微出汗。
黃黎卻神色平靜，一臉淡然。
圖靈主攻手發球，球速極快，力道也極重，仿佛天際隕石墜落。
自由人身體幾乎蹲到地上。
“砰！”一聲巨響，球高高飛起，自由人倒地，雙手捂住小臂。
這一球打得他胳膊上冒出血色斑點。
二傳把握住機會，將球傳出，鐘原背飛，猛地揮臂，將球牢牢釘入對方三米線。
裁判哨聲響起，比賽結束。
25:21，第四局結束。
3:1，蝸牛少年贏得勝利。
“贏了！”牛小蝸抓住黃黎的胳膊大喊。
黃黎淡淡一笑：贏了。
蝸牛少年的歡呼聲中，黃黎仿佛又看到幾年前那一幕。
無助的少年們，抱頭痛哭，在觀眾的羞辱聲中，黯然離去。
今天，蝸牛少年終於可以昂首挺胸，站在這裏。
圖靈教練走過來，把手伸向黃黎。
黃黎遲疑一下，伸出手去。
“恭喜你！還有，對不起！”
黃黎淡然一笑：“謝謝！”
這句遲來的對不起，讓黃黎心生感慨。
他深深感受到：要想贏得別人的尊重，只能靠實力。
一行人歡天喜地，回到曼巴迪酒店，準備晚宴慶功。
牛小蝸一進門，就被匆匆跑出來的耿七七，撞到身上。
“怎麽了？”
“洛凡出事了！”
牛小蝸大驚失色：“她怎麽了？”
“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耿七七一臉焦急，拉著牛小蝸直奔洛凡的房間。
牛小蝸還沒進門，就聽到洛凡歇斯底裏地大喊：“我要殺了他！”
“你要殺誰？”牛小蝸一腳邁進門。
“教練，我看到他了。”洛凡抓住牛小蝸的胳膊，急切地說。
“誰？你看到誰了？”
牛小蝸眉頭緊鎖，能讓洛凡如此情緒失控的人，究竟是誰？
“姓褚的那個混蛋！”
牛小蝸記起來，極樂山那個姓褚的老板侮辱洛雲，差點被洛凡咬掉一只耳朵。
“他在哪裏？”
洛凡眼中怒火燃燒：“他就在酒店裏，我看到他了。”
牛小蝸輕輕拍拍洛凡的後背，安撫：“洛凡，你冷靜一點，慢慢說。”
洛凡平覆一下情緒，說：“今天，我去三樓找姐姐。看到一個身影經過，覺得熟悉，我悄悄跟過去。我看見那人帶著一個女孩，上了VIP專用電梯。他回頭時，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那個姓褚的混蛋！”
“你沒有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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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他帶了一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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