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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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柔低下頭：“不好意思，現在是上班時間，我不能和你聊跟工作無關的事。”
牛小蝸一本正經地說：“這件事跟你的工作有關系。”
“有什麽關系？”曾柔看著牛小蝸，奇怪地問。
“你看，顧叔叔是你的病人，陳漠是顧叔叔的兒子。”
“那又怎樣？”
“陳漠喜歡你，想在你面前好好表現。於是對顧叔叔千依百順，顧叔叔心情好，沒準兒病也會好呢。顧叔叔病好，你做護士的不開心嗎？”
“當然開心！”曾柔脫口而出。
牛小蝸循循善誘：“所以啊，你和陳漠的事，是不是關系著顧叔叔的病情，與你的工作也大有關系。”
“這麽說來，還真有些道理。”
牛小蝸看著曾柔，心道這姑娘還挺單純的。
曾柔想了想，對牛小蝸說：“其實，我和阿漠很早就認識。上初中的時候，我放學回家被幾個小混混截住，是阿漠救了我。”
“那你現在，為什麽總是對他愛答不理的？”
“他默默地保護了我三年。可是後來有一天，突然就憑空消失了。我很難過，心裏怨他不告而別，發誓以後再也不理他。”
“你沒有找過他嗎？”
“他這個人，跟個鬼似的，來無影去無蹤的，我根本不知道去哪裏找他！”
“這次重逢，他沒有給你解釋嗎？”
“我才不想聽。”曾柔氣呼呼地說。
“小柔！”
陳漠突然推開門，提著幾個小籠包進來，看到牛小蝸有些吃驚。
“你怎麽在這裏？”
牛小蝸打了個哈哈：“嗯，我來叫護士換液。”
“是嗎？”陳漠懷疑地看著牛小蝸，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曾柔板著臉，對陳漠說：“你又來幹什麽？”
陳漠笑嘻嘻地說：“小柔，我爸說吃包子，我也給你買了幾個，你嘗嘗，是你最愛吃的三鮮餡的。”
曾柔看著陳漠手裏的小籠包，語氣冷淡：“你拿走吧，我早就不愛吃了。”
陳漠一臉驚訝：“為什麽？上學的時候，你不是最愛吃三鮮餡的小籠包嗎？”
“因為看到它，就會想起你，想起你就吃不下。”
陳漠伸手抓住曾柔的肩膀，激動地說：“小柔，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辭而別的，是因為……”
曾柔甩開陳漠的手，背過身去，“你不用解釋了。”
牛小蝸勸道：“小柔，你心裏怨他，說明你還在乎他，為什麽不肯聽聽他的解釋？”
陳漠感激的看了一眼牛小蝸，沒想到她會出手相助。
曾柔擦了擦眼淚，轉過身來：“好！我給你機會，你說吧，我聽著。”
陳漠立刻解釋起來。
“你畢業那年暑假，我哥為了讓我脫離老大的控制，跟他單挑。老大輸了不認，讓兄弟們群毆我哥。
我們哥倆就和他們狠狠打了一架，後來我們被打成重傷。幸虧顧總，也就是……我爸，救了我們。
傷好後，我本來想去找你，可是我爸早就訂好機票，送我們哥倆出國留學。
我想著，你要上高中考大學，將來要想配得上你，我當小混混是萬萬不行的。所以就下定決心，闖出一番名堂之後，再去找你。”
曾柔看著陳漠，問他：“那後來，你為什麽也沒有再找我？”
陳漠咬了咬嘴唇：“我本想功成名就回來找你，可是這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所以你就放棄了自己，也放棄了我？”
陳漠眉眼低垂，默然不語。
牛小蝸急了：“你不是要解釋嗎？接著說呀！”
過了一會兒，陳漠擡起頭，看著曾柔，鄭重地說：“我承認我過去軟弱逃避，荒唐無知，辜負了你。可是，既然老天讓我們再次相遇，我願意為你改變。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你失望。”
曾柔看著陳漠發自肺腑的懺悔，心裏矛盾至極。
牛小蝸攬過小柔的肩膀，安慰她：“小柔，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我看得出來，陳漠對你是認真的。你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小柔！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陳漠眼中充滿期待。
曾柔淚流滿面，伏在牛小蝸肩膀上，痛哭起來。
牛小蝸一邊輕拍著小柔的肩膀，一邊對著陳漠猛使眼色。
陳漠會意，立刻湊上前來。
牛小蝸突然捂著肚子，表情痛苦：“不好，我肚子疼，我先走了。”
牛小蝸順勢把小柔推到陳漠懷裏，一溜煙兒跑出門去。
曾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陳漠緊緊抱住。
她惱羞成怒，掄起小拳頭，用力捶打陳漠的胸口。
陳漠蹙著眉，一動不動。
待曾柔打到沒力氣，他才輕聲說：“消氣了嗎？要是不解氣，你就再打我幾拳，反正我皮糙肉厚，禁打！”
曾柔沒有再動手，仰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陳漠，一臉委屈：“你突然消失，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我到處找都找不到你，我——”
曾柔越說越難過，伏在陳漠的肩頭又哭起來。決堤的淚水，把陳漠的衣服都潤濕了一大片。
“小柔，別哭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
曾柔惱恨他：“你為什麽要給自己那麽大的壓力，我們難道不能，像普通戀人那樣，過平凡的日子嗎？”
陳漠嚴肅地說：“我只是想要配得上你，不想以小混混的身份，留在你身邊，令你蒙羞。”
“我從來不覺得，和你做朋友，是什麽丟臉的事，你為什麽要看不起自己？”
“從小到大，我都以為，自己是陳家莊那個傻子的兒子。骨子裏瞧不起自己，還總是擔心自己的身體裏，會有傻子的遺傳基因。我喜歡你，卻不敢說出口，我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笨蛋！”曾柔伸手撫上陳漠的臉頰，“從你救我的那天起，我就認定了你，我才不管你是小混混還是其他什麽人？”
陳漠終於明白，曾柔為什麽那麽怨恨他，原來是愛之深，恨之切。
陳漠感激道：“小柔！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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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小蝸一本正經地說：“這件事跟你的工作有關系。”
“有什麽關系？”曾柔看著牛小蝸，奇怪地問。
“你看，顧叔叔是你的病人，陳漠是顧叔叔的兒子。”
“那又怎樣？”
“陳漠喜歡你，想在你面前好好表現。於是對顧叔叔千依百順，顧叔叔心情好，沒準兒病也會好呢。顧叔叔病好，你做護士的不開心嗎？”
“當然開心！”曾柔脫口而出。
牛小蝸循循善誘：“所以啊，你和陳漠的事，是不是關系著顧叔叔的病情，與你的工作也大有關系。”
“這麽說來，還真有些道理。”
牛小蝸看著曾柔，心道這姑娘還挺單純的。
曾柔想了想，對牛小蝸說：“其實，我和阿漠很早就認識。上初中的時候，我放學回家被幾個小混混截住，是阿漠救了我。”
“那你現在，為什麽總是對他愛答不理的？”
“他默默地保護了我三年。可是後來有一天，突然就憑空消失了。我很難過，心裏怨他不告而別，發誓以後再也不理他。”
“你沒有找過他嗎？”
“他這個人，跟個鬼似的，來無影去無蹤的，我根本不知道去哪裏找他！”
“這次重逢，他沒有給你解釋嗎？”
“我才不想聽。”曾柔氣呼呼地說。
“小柔！”
陳漠突然推開門，提著幾個小籠包進來，看到牛小蝸有些吃驚。
“你怎麽在這裏？”
牛小蝸打了個哈哈：“嗯，我來叫護士換液。”
“是嗎？”陳漠懷疑地看著牛小蝸，覺得她有些不對勁。
曾柔板著臉，對陳漠說：“你又來幹什麽？”
陳漠笑嘻嘻地說：“小柔，我爸說吃包子，我也給你買了幾個，你嘗嘗，是你最愛吃的三鮮餡的。”
曾柔看著陳漠手裏的小籠包，語氣冷淡：“你拿走吧，我早就不愛吃了。”
陳漠一臉驚訝：“為什麽？上學的時候，你不是最愛吃三鮮餡的小籠包嗎？”
“因為看到它，就會想起你，想起你就吃不下。”
陳漠伸手抓住曾柔的肩膀，激動地說：“小柔，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不辭而別的，是因為……”
曾柔甩開陳漠的手，背過身去，“你不用解釋了。”
牛小蝸勸道：“小柔，你心裏怨他，說明你還在乎他，為什麽不肯聽聽他的解釋？”
陳漠感激的看了一眼牛小蝸，沒想到她會出手相助。
曾柔擦了擦眼淚，轉過身來：“好！我給你機會，你說吧，我聽著。”
陳漠立刻解釋起來。
“你畢業那年暑假，我哥為了讓我脫離老大的控制，跟他單挑。老大輸了不認，讓兄弟們群毆我哥。
我們哥倆就和他們狠狠打了一架，後來我們被打成重傷。幸虧顧總，也就是……我爸，救了我們。
傷好後，我本來想去找你，可是我爸早就訂好機票，送我們哥倆出國留學。
我想著，你要上高中考大學，將來要想配得上你，我當小混混是萬萬不行的。所以就下定決心，闖出一番名堂之後，再去找你。”
曾柔看著陳漠，問他：“那後來，你為什麽也沒有再找我？”
陳漠咬了咬嘴唇：“我本想功成名就回來找你，可是這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所以你就放棄了自己，也放棄了我？”
陳漠眉眼低垂，默然不語。
牛小蝸急了：“你不是要解釋嗎？接著說呀！”
過了一會兒，陳漠擡起頭，看著曾柔，鄭重地說：“我承認我過去軟弱逃避，荒唐無知，辜負了你。可是，既然老天讓我們再次相遇，我願意為你改變。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你失望。”
曾柔看著陳漠發自肺腑的懺悔，心裏矛盾至極。
牛小蝸攬過小柔的肩膀，安慰她：“小柔，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我看得出來，陳漠對你是認真的。你就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小柔！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陳漠眼中充滿期待。
曾柔淚流滿面，伏在牛小蝸肩膀上，痛哭起來。
牛小蝸一邊輕拍著小柔的肩膀，一邊對著陳漠猛使眼色。
陳漠會意，立刻湊上前來。
牛小蝸突然捂著肚子，表情痛苦：“不好，我肚子疼，我先走了。”
牛小蝸順勢把小柔推到陳漠懷裏，一溜煙兒跑出門去。
曾柔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陳漠緊緊抱住。
她惱羞成怒，掄起小拳頭，用力捶打陳漠的胸口。
陳漠蹙著眉，一動不動。
待曾柔打到沒力氣，他才輕聲說：“消氣了嗎？要是不解氣，你就再打我幾拳，反正我皮糙肉厚，禁打！”
曾柔沒有再動手，仰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陳漠，一臉委屈：“你突然消失，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我還以為你出事了。我到處找都找不到你，我——”
曾柔越說越難過，伏在陳漠的肩頭又哭起來。決堤的淚水，把陳漠的衣服都潤濕了一大片。
“小柔，別哭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
曾柔惱恨他：“你為什麽要給自己那麽大的壓力，我們難道不能，像普通戀人那樣，過平凡的日子嗎？”
陳漠嚴肅地說：“我只是想要配得上你，不想以小混混的身份，留在你身邊，令你蒙羞。”
“我從來不覺得，和你做朋友，是什麽丟臉的事，你為什麽要看不起自己？”
“從小到大，我都以為，自己是陳家莊那個傻子的兒子。骨子裏瞧不起自己，還總是擔心自己的身體裏，會有傻子的遺傳基因。我喜歡你，卻不敢說出口，我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笨蛋！”曾柔伸手撫上陳漠的臉頰，“從你救我的那天起，我就認定了你，我才不管你是小混混還是其他什麽人？”
陳漠終於明白，曾柔為什麽那麽怨恨他，原來是愛之深，恨之切。
陳漠感激道：“小柔！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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