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山水有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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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伸手指著顧峻：“這個男人始亂終棄，害的我母親一生悲慘，含恨離世。難道我不該恨他嗎？”
黃黎和管家面面相覷。
牛小蝸震驚地看向顧峻。
顧峻眼中難掩痛苦，滿臉懺悔：“對不起，阿澤！都是我的錯。”
“當然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我母親不會被逼嫁給傻子，受盡委屈；如果不是你，我們不會四處流浪，遭人白眼；如果不是你，我母親不會郁郁寡歡，含恨而死。”
陳澤大喊幾句後，突然痛苦地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可是，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被人打死了；如果不是你，阿漠也已經病死在橋洞裏；如果不是你，我們兄弟二人也不會有今天。”
牛小蝸呆呆地看著，他從來沒有見過，陳澤如此崩潰。
陳澤突然站起身來，環顧四周，對眾人說：“你們告訴我，我該怎麽辦？我該恨他還是敬他？”
屋內頓時鴉雀無聲。
陳澤神情痛苦，定定地看著面色蒼白的顧峻。
“醫生不是說了，不要刺激病人嗎？你又在大吵什麽？”
一個女護士進來，指著陳澤的鼻子訓斥。
陳澤猛地用力撥開護士的手臂，沖出門去。
護士吃痛，皺著眉頭：“怎麽會有這麽粗魯的人？”
“對不起！他心情不好，請你原諒。”
牛小蝸替陳澤道歉，隨後追出去。
黃黎不放心，也跟了出去。
醫院大樓後，陳澤站在一棵梧桐樹下，猛捶樹幹。
牛小蝸悄悄走到他身邊，輕聲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想哭就哭吧，不用在乎別人的眼光。”
陳澤回過頭，一把抱住牛小蝸：“小蝸，你說我該怎麽辦？”
牛小蝸拍了拍陳澤的後背：“很簡單啊！父子相認，一家團圓。”
“一家團圓，那我母親呢？她就白白死了嗎？”
“陳澤，你覺得，你母親愛顧叔叔嗎？”
陳澤楞住，半晌後才說：“應該是愛的吧，要不然也不會生下我和阿漠。”
“那她愛你和陳漠嗎？”
“當然！”
“既然都是她的心愛之人，你們父子團圓，她該開心才對！”
陳澤從頸間掏出一個心形吊墜，小心翼翼地打開，盯著裏面的小照片，喃喃自語：“她會開心嗎？”
牛小蝸湊上去看，忍不住稱讚：“你媽媽長得真漂亮！”
陳澤摘下吊墜，遞給牛小蝸。
牛小蝸伸手拿出裏面的小照片翻看，無意中發現，照片背後居然有一行小字。
“山水有相逢。”
牛小蝸念完，看向陳澤，“這什麽意思？”
陳澤楞住，戴了這麽多年，他居然不知道照片後面還有字。
牛小蝸重覆幾遍：“山水有相逢，山水有相逢，山水……啊！我知道了！”
四目相對，牛小蝸從陳澤的眼神中看出來，他也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看來，你母親是希望，你們能和顧叔叔團聚。”
陳澤低下頭，心中默問：媽媽，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嗎？
“走！跟我回去見顧叔叔。”
牛小蝸拉起陳澤就往回跑。
陳澤沒有反抗，隨著牛小蝸回到病房。
顧峻面色依舊蒼白，一直眼巴巴地看著門口。
牛小蝸看到黃黎一臉落寞地靠在走廊邊。
牛小蝸把陳澤推進門後，悄悄地退出來，走到黃黎身邊。
“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心裏堵得慌。”黃黎癟癟嘴，看起來很不高興。
牛小蝸一臉茫然，對著黃黎左看右看：“為什麽？”
黃黎一把拉過牛小蝸，緊緊抱在懷裏，訥訥地說：“以後不許你抱著別的男人。”
牛小蝸撲哧一笑，這才明白黃黎又在吃醋。
“傻瓜！我把陳澤當哥哥，他那麽難受，我安慰安慰他都不行嗎？”
“不行！”
“啊——”
牛小蝸伸手揪起黃黎的耳朵，小聲威脅：“下次再敢亂吃醋，我就帶著鶯兒回娘家。”
“小蝸！黃黎！顧先生叫你們進來。”
管家出門叫牛小蝸和黃黎進去，牛小蝸立刻松開手，黃黎揉揉耳朵，耷拉著臉進門去。
顧峻和陳澤眼睛都是紅紅的，顯然已經哭過。
兩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牛小蝸看到，頓時喜笑顏開，“恭喜顧叔叔，父子團圓。”
顧峻招呼牛小蝸坐到他身邊，滿臉歉意：“對不起，小蝸！讓你為我擔心了。”
“顧叔叔，都是我不好，對您關心不夠。你生病了，我還總是給您添麻煩。”
顧峻搖搖頭，抑制不住喜悅：“小蝸，我有兒子了。”
牛小蝸笑起來：“我知道，您不但有兒子，而且還有兩個呢。”
“是啊！你說老天爺，究竟是怎麽想的。我半輩子孤家寡人，臨了了從天而降兩個大兒子。這下子，我就算死也瞑目了。”
牛小蝸伸手捂住顧峻的嘴，“顧叔叔，你別亂說話。”
“沒什麽可忌諱的，我現在開心得很，就是立刻死了，也了無遺憾。”
“顧……爸！”陳澤開口，“您等著，我現在就把阿漠叫來。”
顧峻神色微微一變，陳漠和陳澤不同，不曉得能不能接受他。
“阿漠！”陳澤撥通陳漠的電話，“你馬上來禹州第一醫院，我有重要的事告訴你。”
“什麽重要的事？我正在和兄弟們一起喝酒呢，別打擾我！”
“阿漠——”
陳澤還沒說完，對方已經掛斷電話。
“給我！”牛小蝸伸手要過陳澤的電話，又撥過去。
“你煩不煩哪？我不是說——”
“陳漠，你給我馬上滾過來！”
“啊？！牛小蝸，你怎麽了？”
“少廢話，趕緊過來！否則後果自負。地址發給你。”
牛小蝸不等陳漠再說話，直接掛斷電話。
“等著吧，一會兒就到。”
陳澤懷疑地看向牛小蝸，“他真的會聽你的話？”
“試試看吧。”
十分鐘後，陳漠風風火火，跑進顧峻的病房。
他 一把抓住牛小蝸，“你怎麽了？是不是黃黎家暴你，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你說什麽？！”
黃黎本來站在一邊，聽到陳漠的混賬話，立刻惱了，恨不得先打斷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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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澤猛地用力撥開護士的手臂，沖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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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團圓，那我母親呢？她就白白死了嗎？”
“陳澤，你覺得，你母親愛顧叔叔嗎？”
陳澤楞住，半晌後才說：“應該是愛的吧，要不然也不會生下我和阿漠。”
“那她愛你和陳漠嗎？”
“當然！”
“既然都是她的心愛之人，你們父子團圓，她該開心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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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小蝸湊上去看，忍不住稱讚：“你媽媽長得真漂亮！”
陳澤摘下吊墜，遞給牛小蝸。
牛小蝸伸手拿出裏面的小照片翻看，無意中發現，照片背後居然有一行小字。
“山水有相逢。”
牛小蝸念完，看向陳澤，“這什麽意思？”
陳澤楞住，戴了這麽多年，他居然不知道照片後面還有字。
牛小蝸重覆幾遍：“山水有相逢，山水有相逢，山水……啊！我知道了！”
四目相對，牛小蝸從陳澤的眼神中看出來，他也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看來，你母親是希望，你們能和顧叔叔團聚。”
陳澤低下頭，心中默問：媽媽，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嗎？
“走！跟我回去見顧叔叔。”
牛小蝸拉起陳澤就往回跑。
陳澤沒有反抗，隨著牛小蝸回到病房。
顧峻面色依舊蒼白，一直眼巴巴地看著門口。
牛小蝸看到黃黎一臉落寞地靠在走廊邊。
牛小蝸把陳澤推進門後，悄悄地退出來，走到黃黎身邊。
“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心裏堵得慌。”黃黎癟癟嘴，看起來很不高興。
牛小蝸一臉茫然，對著黃黎左看右看：“為什麽？”
黃黎一把拉過牛小蝸，緊緊抱在懷裏，訥訥地說：“以後不許你抱著別的男人。”
牛小蝸撲哧一笑，這才明白黃黎又在吃醋。
“傻瓜！我把陳澤當哥哥，他那麽難受，我安慰安慰他都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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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牛小蝸伸手揪起黃黎的耳朵，小聲威脅：“下次再敢亂吃醋，我就帶著鶯兒回娘家。”
“小蝸！黃黎！顧先生叫你們進來。”
管家出門叫牛小蝸和黃黎進去，牛小蝸立刻松開手，黃黎揉揉耳朵，耷拉著臉進門去。
顧峻和陳澤眼睛都是紅紅的，顯然已經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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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小蝸看到，頓時喜笑顏開，“恭喜顧叔叔，父子團圓。”
顧峻招呼牛小蝸坐到他身邊，滿臉歉意：“對不起，小蝸！讓你為我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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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小蝸伸手捂住顧峻的嘴，“顧叔叔，你別亂說話。”
“沒什麽可忌諱的，我現在開心得很，就是立刻死了，也了無遺憾。”
“顧……爸！”陳澤開口，“您等著，我現在就把阿漠叫來。”
顧峻神色微微一變，陳漠和陳澤不同，不曉得能不能接受他。
“阿漠！”陳澤撥通陳漠的電話，“你馬上來禹州第一醫院，我有重要的事告訴你。”
“什麽重要的事？我正在和兄弟們一起喝酒呢，別打擾我！”
“阿漠——”
陳澤還沒說完，對方已經掛斷電話。
“給我！”牛小蝸伸手要過陳澤的電話，又撥過去。
“你煩不煩哪？我不是說——”
“陳漠，你給我馬上滾過來！”
“啊？！牛小蝸，你怎麽了？”
“少廢話，趕緊過來！否則後果自負。地址發給你。”
牛小蝸不等陳漠再說話，直接掛斷電話。
“等著吧，一會兒就到。”
陳澤懷疑地看向牛小蝸，“他真的會聽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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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一把抓住牛小蝸，“你怎麽了？是不是黃黎家暴你，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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