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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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小蝸心中百感交集。
顧峻感嘆：“顧氏歷經百年傳到我手中，才在全球五百強企業中占得一席之地。他年紀輕輕，憑借一己之力，短短四年，就開創出了自己的商業帝國，還擁有世界上分校最多的排球特色的公益學校，真是令人佩服！”
牛小蝸看著沙發上熟睡的鶯兒，若有所思。
顧峻越說越感慨：“只可惜啊！這小子命不好，事業搞得風生水起，家裏卻是一團亂麻！”
顧峻對牛小蝸和黃黎的事，並不知道詳情。
牛小蝸還在沈思，顧峻看看鶯兒，突然問道：“小蝸，鶯兒該不會是黃黎的孩子吧？”
牛小蝸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顧峻怒道：“他怎麽能這樣對你？”
“顧叔叔，這件事黃黎並不知情。”
牛小蝸將當年的事，一一詳述，告訴顧峻。
顧峻聽完十分生氣，大罵唐可兒無恥，又罵黃黎優柔寡斷。
與剛才大肆褒獎黃黎時，判若兩人。
“顧叔叔，當時那種情況，我只能離開。”
“你們就是太善良，才會一次又一次，被唐可兒算計！”
“黃黎做不到傷害一個無辜的孩子，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解決，只能離開。”
“那鶯兒呢？你為了保全別人的孩子，卻讓自己的孩子沒了爸爸。”
“鶯兒有爸爸，陳澤就是。”
“小蝸啊！你怎麽這麽傻？陳澤已經離開了。你的謊言還能撐到什麽時候？鶯兒那麽相信你，你怎麽忍心再騙她？”
牛小蝸伸手揉揉太陽穴。
“顧叔叔，別說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會想到辦法的。”
“你有什麽辦法？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這丫頭就是個小蝸牛，一有事就會縮進殼裏，逃的遠遠的。”
“不會了，顧叔叔。我現在有了鶯兒，不會再一味地逃避。”
“但願吧。”顧峻看著牛小蝸，十分自責，“你喬爺爺把你托付給我，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其實，你就算是軟弱一點也沒關系，不要什麽事都憋在心裏，硬撐著。”
“顧叔叔，您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我很感激。是我不好，給您添了很多麻煩。”
“唉！”
顧峻唉聲嘆氣，雙手背到身後，腳步沈重地走回房間。
牛小蝸抱起鶯兒，回到臥室。
鶯兒睜開迷蒙的雙眼，看到牛小蝸，甜甜一笑。
“媽媽，你終於回來了！”
“乖！睡吧。媽媽守著你。”
牛小蝸把鶯兒安置好，側身躺在床邊，輕輕拍著鶯兒的背，哼唱著搖籃曲。
鶯兒擡起頭問：“媽媽，小哥哥要做手術了。你說他會好嗎？”
牛小蝸覺得好笑，這小妮子居然還想著人家小哥哥。
“會的，會的。”牛小蝸隨口敷衍，“很晚了，你快點睡吧。”
“媽媽，小哥哥住醫院，我們去看他吧。”
“你又不知道，他住在哪個醫院，我們怎麽去看他？”
鶯兒神情郁悶：“光顧著放風箏，忘了問了。”
“好了！鶯兒，若是有緣，你們還會見面的。”
鶯兒點點頭，“嗯，那我去公園裏等，小哥哥一定會再來的。”
牛小蝸無奈的搖搖頭，鶯兒就是太孤單，好不容易有了個夥伴，珍惜的不得了。
牛小蝸好不容易哄著鶯兒睡了，自己卻輾轉反側睡不著。
一閉上眼睛，她就會想起，黃黎那張蒼白憔悴的臉。
想起他抱著她，說想她。
還有那張結婚證。
黃黎在唐可兒制造的烏煙瘴氣中，艱難度日，卻還一直對她念念不忘。
當初選擇離開，牛小蝸下了很大的決心。
她以為四年的時光，足以讓黃黎淡忘她，過上不一樣的生活。
她以為黃黎會因為孩子，對唐可兒日久生情，慢慢成立新的家庭。
她沒做到瀟灑地放手，卻幻想過瀟灑地回來。
再見黃黎的時候，大家可以相逢一笑泯恩仇。
可那些都是她的幻想，當聚光燈照在那個男人的臉上，她的心就已經失去控制，原來她一直高估了自己。
黃黎拿出結婚證，她哭了。
黃黎說想她，她心動了。
黃黎抱著她，求她別走，她猶豫了。
黃黎昏倒，她害怕了。
黃黎躺在病床上，她心疼了。
牛小蝸十分懊惱，自己用了四年時間來忘記，卻還抵不過他的三言兩語。
我該怎麽辦？牛小蝸苦惱至極。
“睡了嗎？”
手機震動，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信息。
直覺告訴她，是黃黎。
“對不起，今天我不是有意冒犯，只是一看到你，就無法控制自己。”
消息不斷傳來。
牛小蝸盯著手機屏幕，呆呆地看著。
“我知道你在看，晚安，愛你！”
牛小蝸眼淚流下來，在心裏大罵。
該死的黃黎，你什麽意思？
是要我整夜失眠嗎？
黃黎放下手機，平躺在床上，嘴角邊噙著一絲笑。
他可以確定，牛小蝸心裏還是愛他的。
否則也不會去給他買牛肉面，甚至還記得，他不喜歡放香菜和蔥花。
他就知道牛小蝸不會忘了他。
不管過去幾年，他們只要看到彼此的眼睛，就能夠清楚的了解，對方的心思。
黃黎就像一個孤獨的夜行人，忽然看到天邊最亮的那顆啟明星。
壓抑四年的心，終於得以喘息。
黃黎帶著笑，沈沈睡去。
這是他四年來，睡得最香甜的一夜。
可卻是牛小蝸最煎熬的一夜。
她反覆思索，自己該何去何從。
一會兒想要帶鶯兒，離開禹州，回盛國去。
一會兒被黃黎的言語打動，決定留下來與他再續前緣。
輾轉反側，左右為難。
回盛國，陳澤已經離去，鶯兒要面對失去爸爸的巨大打擊。
留在這裏，她又該怎麽面對黃黎？怎麽跟鶯兒解釋？
牛小蝸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懊惱到抓狂。
直到天光大亮，牛小蝸才終於做出決定。
顧峻起床後，在院裏打太極。
看到牛小蝸憔悴的面容和發黑的眼圈，忍不住問道：“失眠了？”
“嗯！”牛小蝸一臉沮喪。
“不是說船到橋頭自然直嗎？”
牛小蝸垂頭喪氣：“顧叔叔，我原來一點也不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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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小蝸看著沙發上熟睡的鶯兒，若有所思。
顧峻越說越感慨：“只可惜啊！這小子命不好，事業搞得風生水起，家裏卻是一團亂麻！”
顧峻對牛小蝸和黃黎的事，並不知道詳情。
牛小蝸還在沈思，顧峻看看鶯兒，突然問道：“小蝸，鶯兒該不會是黃黎的孩子吧？”
牛小蝸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顧峻怒道：“他怎麽能這樣對你？”
“顧叔叔，這件事黃黎並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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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剛才大肆褒獎黃黎時，判若兩人。
“顧叔叔，當時那種情況，我只能離開。”
“你們就是太善良，才會一次又一次，被唐可兒算計！”
“黃黎做不到傷害一個無辜的孩子，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解決，只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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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鶯兒有爸爸，陳澤就是。”
“小蝸啊！你怎麽這麽傻？陳澤已經離開了。你的謊言還能撐到什麽時候？鶯兒那麽相信你，你怎麽忍心再騙她？”
牛小蝸伸手揉揉太陽穴。
“顧叔叔，別說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我會想到辦法的。”
“你有什麽辦法？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這丫頭就是個小蝸牛，一有事就會縮進殼裏，逃的遠遠的。”
“不會了，顧叔叔。我現在有了鶯兒，不會再一味地逃避。”
“但願吧。”顧峻看著牛小蝸，十分自責，“你喬爺爺把你托付給我，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其實，你就算是軟弱一點也沒關系，不要什麽事都憋在心裏，硬撐著。”
“顧叔叔，您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我很感激。是我不好，給您添了很多麻煩。”
“唉！”
顧峻唉聲嘆氣，雙手背到身後，腳步沈重地走回房間。
牛小蝸抱起鶯兒，回到臥室。
鶯兒睜開迷蒙的雙眼，看到牛小蝸，甜甜一笑。
“媽媽，你終於回來了！”
“乖！睡吧。媽媽守著你。”
牛小蝸把鶯兒安置好，側身躺在床邊，輕輕拍著鶯兒的背，哼唱著搖籃曲。
鶯兒擡起頭問：“媽媽，小哥哥要做手術了。你說他會好嗎？”
牛小蝸覺得好笑，這小妮子居然還想著人家小哥哥。
“會的，會的。”牛小蝸隨口敷衍，“很晚了，你快點睡吧。”
“媽媽，小哥哥住醫院，我們去看他吧。”
“你又不知道，他住在哪個醫院，我們怎麽去看他？”
鶯兒神情郁悶：“光顧著放風箏，忘了問了。”
“好了！鶯兒，若是有緣，你們還會見面的。”
鶯兒點點頭，“嗯，那我去公園裏等，小哥哥一定會再來的。”
牛小蝸無奈的搖搖頭，鶯兒就是太孤單，好不容易有了個夥伴，珍惜的不得了。
牛小蝸好不容易哄著鶯兒睡了，自己卻輾轉反側睡不著。
一閉上眼睛，她就會想起，黃黎那張蒼白憔悴的臉。
想起他抱著她，說想她。
還有那張結婚證。
黃黎在唐可兒制造的烏煙瘴氣中，艱難度日，卻還一直對她念念不忘。
當初選擇離開，牛小蝸下了很大的決心。
她以為四年的時光，足以讓黃黎淡忘她，過上不一樣的生活。
她以為黃黎會因為孩子，對唐可兒日久生情，慢慢成立新的家庭。
她沒做到瀟灑地放手，卻幻想過瀟灑地回來。
再見黃黎的時候，大家可以相逢一笑泯恩仇。
可那些都是她的幻想，當聚光燈照在那個男人的臉上，她的心就已經失去控制，原來她一直高估了自己。
黃黎拿出結婚證，她哭了。
黃黎說想她，她心動了。
黃黎抱著她，求她別走，她猶豫了。
黃黎昏倒，她害怕了。
黃黎躺在病床上，她心疼了。
牛小蝸十分懊惱，自己用了四年時間來忘記，卻還抵不過他的三言兩語。
我該怎麽辦？牛小蝸苦惱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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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黃黎，你什麽意思？
是要我整夜失眠嗎？
黃黎放下手機，平躺在床上，嘴角邊噙著一絲笑。
他可以確定，牛小蝸心裏還是愛他的。
否則也不會去給他買牛肉面，甚至還記得，他不喜歡放香菜和蔥花。
他就知道牛小蝸不會忘了他。
不管過去幾年，他們只要看到彼此的眼睛，就能夠清楚的了解，對方的心思。
黃黎就像一個孤獨的夜行人，忽然看到天邊最亮的那顆啟明星。
壓抑四年的心，終於得以喘息。
黃黎帶著笑，沈沈睡去。
這是他四年來，睡得最香甜的一夜。
可卻是牛小蝸最煎熬的一夜。
她反覆思索，自己該何去何從。
一會兒想要帶鶯兒，離開禹州，回盛國去。
一會兒被黃黎的言語打動，決定留下來與他再續前緣。
輾轉反側，左右為難。
回盛國，陳澤已經離去，鶯兒要面對失去爸爸的巨大打擊。
留在這裏，她又該怎麽面對黃黎？怎麽跟鶯兒解釋？
牛小蝸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懊惱到抓狂。
直到天光大亮，牛小蝸才終於做出決定。
顧峻起床後，在院裏打太極。
看到牛小蝸憔悴的面容和發黑的眼圈，忍不住問道：“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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