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冰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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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推門，門沒鎖，黃黎躡手躡腳像個偷油的老鼠。
牛小蝸躺在床上，呼吸均勻。
黃黎放下飯盒，蹲在床頭，小聲叫道：“小蝸！醒醒！”
牛小蝸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黃黎有些驚訝，聲音沙啞：“你怎麽來了？是要加訓嗎？”
黃黎皺眉：“你不吃飯，哪有力氣加訓？”
牛小蝸坐起身來：“一頓不吃沒事，正好減肥。最近跟你一起吃飯，我都長胖了。”
黃黎捏了捏牛小蝸的細胳膊：“瘦的跟個麻桿兒似的，減什麽肥？起來吃飯！”
牛小蝸不情不願，從床上下來，伸了個懶腰。
“快點！去洗手，吃飯。”
“我不餓！”牛小蝸道。
剛說完，肚子就不爭氣的咕嚕了一聲，啪啪打臉。
“死鴨子嘴硬！”
牛小蝸洗完手來吃飯，黃黎一屁股坐在她身邊，陪吃。
“你不是吃過了嗎？幹嘛又來搶我的？”
黃黎邊吃邊說：“沒吃飽。”
“豬！”
兩個人跟比賽似的，把一盒飯菜吃了個精光。
牛小蝸瞪著黃黎：“你是不是有病？老喜歡跟我搶飯。”
黃黎道：“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喜歡和你一起吃飯，每次看到你，就胃口大開。”
“你當我是健胃消食片呀！”牛小蝸道。
“這個比喻有趣，還很貼切！”
“貼切你個頭，請宋教練吃飯，也不提前說一聲，害我手忙腳亂的，都沒有發揮好！”
“沒有啊！你做得很好，宋教練一直誇你呢。”
“真的？”
“當然了。能得我賞識的廚子，做飯能不好吃嗎？”
“嘁！”牛小蝸翻了個白眼。
黃黎笑了笑，轉移話題道：“今天比賽，為什麽故意認輸？”
“你看到了？”
“辦公室裏有監控。”
“哦！”牛小蝸坦白道，“我怕麻煩！她想贏就讓她贏咯，反正輸贏對我也沒什麽意義？”
“唉！”黃黎嘆氣，“隨便你吧。”
晚飯後，兩人默默圍著操場走了三圈，接著一前一後走進排球館。
黃黎安排牛小蝸練習柔韌。
許久沒有拉過筋，牛小蝸痛苦不堪。
以前牛小蝸柔韌性很好，豎叉橫叉都不在話下。
可是這兩年只顧打工，訓練就懈怠了，身體漸漸變得僵硬緊繃。
牛小蝸疼得五官移位，感覺大腿的筋都要斷了。
“疼疼疼！”
牛小蝸頂不住，大喊大叫。
起不來，下不去，卡在那裏直叫喚。
看著牛小蝸痛苦的樣子，黃黎無奈嘆氣，伸手把她拉起來。
牛小蝸坐在墊子上，使勁揉腿，咧嘴道：“你要我命呀！筋都要拉斷了。”
黃黎道：“哪有那麽容易斷？我們男生訓練柔韌，不比你難呀，這不都挺過來了嗎？”
“你能行？”牛小蝸看向黃黎。
黃黎起身，兩條大長腿輕輕一分，橫叉到底，略一轉身，豎叉到底。
牛小蝸目瞪口呆的看著黃黎，仿佛他是神仙下凡。
黃黎捏起她的嘴巴，說道：“沒話說了吧，繼續練。我當初比你僵硬多了，杜教練還不是把我練出來了。與其將來讓你被杜教練虐，還不如現在被我虐。”
“我為什麽要被杜教練虐？”牛小蝸疑惑道。
黃黎自覺失言，趕緊轉回話題：“第二組，開始！”
牛小蝸心存疑慮，盯著黃黎一動不動。
黃黎擡腳，輕輕踢了她屁股一下，嚴肅道：“別偷懶，快點練！”
牛小蝸嘟起嘴，繼續練習。
但凡之前有過底子的人，第二次拉筋開胯都是比較容易的。
只要咬牙堅持過去，一旦筋骨活絡，就會越來越靈活。
經過三組練習，牛小蝸進步神速，黃黎非常滿意。
加訓結束後，作為獎賞，黃黎特意給牛小蝸買了一串糖葫蘆。
牛小蝸一邊走，一邊咬著大大的糖風。
她最愛吃糖葫蘆，尤其是愛吃上面的糖。
牛小蝸吃得開心，黃黎看著也很歡喜。
“好吃嗎？”
“嗯！不過還是沒有咱們鎮上老劉的糖葫蘆好吃！”
老劉是鎮上有名的糖葫蘆大叔。
他家的糖葫蘆，山楂顆顆飽滿，酸酸甜甜，一點傷疤都沒有。
老劉甩出的糖風又大又薄，咬在嘴裏嘎嘣脆，直甜到心裏。
黃黎笑道：“等下次，我們再放假，就回去買老劉家的糖葫蘆。”
牛小蝸點頭：“嗯！我想她家的糖葫蘆，想了好久了。城裏的糖葫蘆雖然品種多，可是味道差遠了。”
黃黎看著牛小蝸道：“你呀！明明吃得那麽開心，還挑剔人家味道不好！”
牛小蝸晃了晃手中的糖葫蘆，道：“聊勝於無嘛！”
黃黎道：“我還以為你寧缺毋濫呢？”
“有的東西寧缺毋濫，有的嘛！比如糖葫蘆，就不用那麽計較了。”
“就你有理！”黃黎伸出手指，點了她腦門一下，一臉寵溺。
二人說說笑笑，走到宿舍樓門口，迎面看到了唐可兒和秦月。
黃黎收斂笑容，嚴肅地問道：“這麽晚了，你們兩個出去幹什麽？”
秦月看了一眼唐可兒，低頭不語。
唐可兒道：“我們出去買東西。”
“宿舍樓馬上就要鎖門了，別去了。”黃黎道。
“教練，你就讓我們去吧。”
唐可兒跑上前，拉起黃黎的胳膊晃了兩下，嗲聲嗲氣地說：“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我保證！”
黃黎眉頭微蹙，抽回手臂，冷冷地說道：“俱樂部有俱樂部的規矩，沒有例外！”
“黃黎哥哥——”唐可兒繼續撒嬌，完全無視牛小蝸和秦月。
牛小蝸差點吐了，趕緊轉移視線。
黃黎皺眉，一臉不悅：“回宿舍！”
唐可兒不甘心，換上一臉委屈：“教練，我贏了比賽，說好了請大家吃好吃的。你不讓我們出去買，這不是讓我說話不算數嗎？”
黃黎低聲道：“你贏沒贏，自己心裏沒數嗎？”
聽了這話，唐可兒立刻眼中含淚，抽抽噎噎道：“教練，你要幫胡阿姨關照牛小蝸，可是也不能這麽偏袒她呀？”
“教練，真的是可兒贏了，我們都看到了。”
秦月站出來，為唐可兒證明。
黃黎橫了秦月一眼：“閉嘴！”
秦月嚇得一激靈，立刻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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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小蝸躺在床上，呼吸均勻。
黃黎放下飯盒，蹲在床頭，小聲叫道：“小蝸！醒醒！”
牛小蝸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黃黎有些驚訝，聲音沙啞：“你怎麽來了？是要加訓嗎？”
黃黎皺眉：“你不吃飯，哪有力氣加訓？”
牛小蝸坐起身來：“一頓不吃沒事，正好減肥。最近跟你一起吃飯，我都長胖了。”
黃黎捏了捏牛小蝸的細胳膊：“瘦的跟個麻桿兒似的，減什麽肥？起來吃飯！”
牛小蝸不情不願，從床上下來，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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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餓！”牛小蝸道。
剛說完，肚子就不爭氣的咕嚕了一聲，啪啪打臉。
“死鴨子嘴硬！”
牛小蝸洗完手來吃飯，黃黎一屁股坐在她身邊，陪吃。
“你不是吃過了嗎？幹嘛又來搶我的？”
黃黎邊吃邊說：“沒吃飽。”
“豬！”
兩個人跟比賽似的，把一盒飯菜吃了個精光。
牛小蝸瞪著黃黎：“你是不是有病？老喜歡跟我搶飯。”
黃黎道：“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喜歡和你一起吃飯，每次看到你，就胃口大開。”
“你當我是健胃消食片呀！”牛小蝸道。
“這個比喻有趣，還很貼切！”
“貼切你個頭，請宋教練吃飯，也不提前說一聲，害我手忙腳亂的，都沒有發揮好！”
“沒有啊！你做得很好，宋教練一直誇你呢。”
“真的？”
“當然了。能得我賞識的廚子，做飯能不好吃嗎？”
“嘁！”牛小蝸翻了個白眼。
黃黎笑了笑，轉移話題道：“今天比賽，為什麽故意認輸？”
“你看到了？”
“辦公室裏有監控。”
“哦！”牛小蝸坦白道，“我怕麻煩！她想贏就讓她贏咯，反正輸贏對我也沒什麽意義？”
“唉！”黃黎嘆氣，“隨便你吧。”
晚飯後，兩人默默圍著操場走了三圈，接著一前一後走進排球館。
黃黎安排牛小蝸練習柔韌。
許久沒有拉過筋，牛小蝸痛苦不堪。
以前牛小蝸柔韌性很好，豎叉橫叉都不在話下。
可是這兩年只顧打工，訓練就懈怠了，身體漸漸變得僵硬緊繃。
牛小蝸疼得五官移位，感覺大腿的筋都要斷了。
“疼疼疼！”
牛小蝸頂不住，大喊大叫。
起不來，下不去，卡在那裏直叫喚。
看著牛小蝸痛苦的樣子，黃黎無奈嘆氣，伸手把她拉起來。
牛小蝸坐在墊子上，使勁揉腿，咧嘴道：“你要我命呀！筋都要拉斷了。”
黃黎道：“哪有那麽容易斷？我們男生訓練柔韌，不比你難呀，這不都挺過來了嗎？”
“你能行？”牛小蝸看向黃黎。
黃黎起身，兩條大長腿輕輕一分，橫叉到底，略一轉身，豎叉到底。
牛小蝸目瞪口呆的看著黃黎，仿佛他是神仙下凡。
黃黎捏起她的嘴巴，說道：“沒話說了吧，繼續練。我當初比你僵硬多了，杜教練還不是把我練出來了。與其將來讓你被杜教練虐，還不如現在被我虐。”
“我為什麽要被杜教練虐？”牛小蝸疑惑道。
黃黎自覺失言，趕緊轉回話題：“第二組，開始！”
牛小蝸心存疑慮，盯著黃黎一動不動。
黃黎擡腳，輕輕踢了她屁股一下，嚴肅道：“別偷懶，快點練！”
牛小蝸嘟起嘴，繼續練習。
但凡之前有過底子的人，第二次拉筋開胯都是比較容易的。
只要咬牙堅持過去，一旦筋骨活絡，就會越來越靈活。
經過三組練習，牛小蝸進步神速，黃黎非常滿意。
加訓結束後，作為獎賞，黃黎特意給牛小蝸買了一串糖葫蘆。
牛小蝸一邊走，一邊咬著大大的糖風。
她最愛吃糖葫蘆，尤其是愛吃上面的糖。
牛小蝸吃得開心，黃黎看著也很歡喜。
“好吃嗎？”
“嗯！不過還是沒有咱們鎮上老劉的糖葫蘆好吃！”
老劉是鎮上有名的糖葫蘆大叔。
他家的糖葫蘆，山楂顆顆飽滿，酸酸甜甜，一點傷疤都沒有。
老劉甩出的糖風又大又薄，咬在嘴裏嘎嘣脆，直甜到心裏。
黃黎笑道：“等下次，我們再放假，就回去買老劉家的糖葫蘆。”
牛小蝸點頭：“嗯！我想她家的糖葫蘆，想了好久了。城裏的糖葫蘆雖然品種多，可是味道差遠了。”
黃黎看著牛小蝸道：“你呀！明明吃得那麽開心，還挑剔人家味道不好！”
牛小蝸晃了晃手中的糖葫蘆，道：“聊勝於無嘛！”
黃黎道：“我還以為你寧缺毋濫呢？”
“有的東西寧缺毋濫，有的嘛！比如糖葫蘆，就不用那麽計較了。”
“就你有理！”黃黎伸出手指，點了她腦門一下，一臉寵溺。
二人說說笑笑，走到宿舍樓門口，迎面看到了唐可兒和秦月。
黃黎收斂笑容，嚴肅地問道：“這麽晚了，你們兩個出去幹什麽？”
秦月看了一眼唐可兒，低頭不語。
唐可兒道：“我們出去買東西。”
“宿舍樓馬上就要鎖門了，別去了。”黃黎道。
“教練，你就讓我們去吧。”
唐可兒跑上前，拉起黃黎的胳膊晃了兩下，嗲聲嗲氣地說：“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我保證！”
黃黎眉頭微蹙，抽回手臂，冷冷地說道：“俱樂部有俱樂部的規矩，沒有例外！”
“黃黎哥哥——”唐可兒繼續撒嬌，完全無視牛小蝸和秦月。
牛小蝸差點吐了，趕緊轉移視線。
黃黎皺眉，一臉不悅：“回宿舍！”
唐可兒不甘心，換上一臉委屈：“教練，我贏了比賽，說好了請大家吃好吃的。你不讓我們出去買，這不是讓我說話不算數嗎？”
黃黎低聲道：“你贏沒贏，自己心裏沒數嗎？”
聽了這話，唐可兒立刻眼中含淚，抽抽噎噎道：“教練，你要幫胡阿姨關照牛小蝸，可是也不能這麽偏袒她呀？”
“教練，真的是可兒贏了，我們都看到了。”
秦月站出來，為唐可兒證明。
黃黎橫了秦月一眼：“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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