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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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請您懲罰奴隸。”
話音剛落，挾著涼風的皮帶結實地抽在穴口。嬌嫩的穴肉吃痛，臀縫抽搐著想要合攏，卻被修長的手指殘忍扒住。濕濡的皺褶不住收縮蠕動，將甬道裏的跳蛋推得更深。
蘇磬額上沁出冷汗，下塌的腰肢簌簌抖著，膝蓋深深陷進皮革裏，大開的雙腿幾乎跪不住。整個臀眼似乎都麻了，下半身仿佛與身體脫節。
而不等他勻上一口氣，皮帶裹著更沈的力道砸下。熱辣的痛意迅速燙腫了臀縫，穴口也紅嘟嘟撅起，猶如幽谷裏含苞的艷荷。跳蛋蹭著腸肉磨過某處，頓時，酥麻的震顫糾纏著劇痛在體內橫沖直撞。攪亂了腸胃，好像一張嘴便會吐出酸水。
他死死咬住牙，指尖紮進肉裏，淚水止不住地滾落，順著皮革蜿蜒，他不知道能不能捱過第三下。
可皮帶卻沒再抽落，腳踝轉而被拽住。蘇承茗將他拖到了腿上。
溫熱的手掌覆在顫抖汗濕的臀肉上，輕輕揉摸兩下，蘇承茗問：“明天拍什麽戲？”
話外的意思蘇磬聽得分明，輕喘著說：“是文戲，主人。”
手腕被綁了起來，縛在背後。接著，急且狠的五巴掌“啪啪”抽在屁股上。兩團軟肉左右搖顫，染上了惹人欺淩的紅。
這力道相較於皮帶倒也沒有多疼，蘇承茗顯然收著力。可這抽打著實令他產生一種怪異的感覺，似乎有哪裏和平時不一樣。
最後一巴掌橫貫過整個臀部，蘇承茗捏著後頸肉把他拉起，雙腿分開跨坐在自己腿上，一手輕拍他滿是淚痕的面頰：“不能打你惹是生非的臉，就讓你的屁股代替。”
他倏地紅了臉，屁股上的熱意有如燒在了臉上，眼淚也被灼幹，低著腦袋說：“謝謝主人責罰。”
蘇承茗收回手，在蘇磬的目光下解開皮帶。
拉鏈拉開，露出棉質的深灰色內褲，凸起的輪廓正對著蘇磬。他咽下口水，視線黏住般直楞楞盯著蘇承茗胯間。
褲子褪下，深色粗壯的性器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立著，歡快地和蘇磬打著招呼。他突然覺得車裏的空間有些逼仄，連空氣都被擠得稀薄起來。
蘇承茗淡然握住器具，“玩具呢？”
“在，在騷逼裏......”腸肉都快震麻了。
“排出來。”
蘇磬乖覺地收縮麻痛未散的穴口，輕微的嗡鳴聲與“嗤嗤”的水聲在體內黏做一團。
蘇承茗看著他，手掌在器具上慢慢套弄，又從口袋裏拿出安全套迤迤然套上。
“嗡”的一聲，這場景像是撞在了他靈魂上。渾身血液激蕩，翻騰著往下竄，漲硬的頂端淌出一線粘液。
“磨蹭什麽？”
蘇磬深深吐息，十指交握，終於一鼓作氣排出跳蛋。濕漉漉地掉在車上，滾了一圈。
“主人......已經排出來了。”身後穴口被撐開一個小洞，又快速合攏。一張一翕間竟有些難耐的空虛，好似貪吃的小嘴，亟待吃進去什麽。
蘇承茗握住他的腰，將他往上提起，對準身下的器具，重重按了下去！
“唔嗯......”突如其來的過分飽脹感再次激出了他眼淚，靈魂卻在滿足地喟嘆。那朵待放的艷荷已被粗暴捅開，徹底綻出濕媚的淫態。
蘇承茗松了手：“動。”
蘇磬提起臀，熾熱的陽具磨過腸肉，每一寸都歡愉地泌出汁水，諂媚般含緊了吸吮。不顧媚肉的挽留，陽具又緩緩抽出，穴口卻親吻似的嘬住龜頭不放。
用力坐下，皺褶瞬間被重新撫平，一插到底。碩大的龜頭頂在花心，頂軟了他的腰，嘴裏溢出短促的呻吟。身前的陰莖猛地彈跳，大腿細細抽搐，久久無法繼續動作。
“誰允許你停下了？”
臉上不輕不重地挨了一下，蘇磬回過神，抽搭搭呻吟著加快了插弄。
他雙膝跪在蘇承茗腰側，後穴來回吞咽陽物，臀縫間不知何時擠進幾根恥毛，刮蹭著紅腫的嫩肉。同樣紅腫的穴口也被狠狠蹂躪，只是還不等那些疼痛翻出浪花，就湮滅在滔天的快意裏。
穴口已被插出噗嗤的水聲，肉體交合的聲響在車內蕩漾。蘇磬愈動愈急，捆住的雙手仍舊背在身後，便只能挺高了胸膛維持平衡。淚水模糊的視線裏，蘇承茗依然坐姿優雅，神色冷漠，新換的襯衣甚至沒起太多皺褶。
反觀自己，坐在肉刃上操得淫水直流，身前勃起的性器腫脹不堪，蓄勢待發，可沒有主人的允許斷不敢洩出一點精液。他仿佛只是一個肉套，唯一的作用就是服侍蘇承茗的欲望。
“唔，啊......”胸口驀然一痛，蘇承茗揪住一顆紅果在指尖搓捏。他不得不更加挺直了腰，方便蘇承茗的玩弄。
“在想什麽？”手指拂過胸前的鞭痕，帶起輕微的戰栗。
蘇磬嗚咽道：“在想您，主人。”
蘇承茗似是輕笑了一聲，“擡頭，看著我。”
他擡起頭，水色瑩瑩的眼睛怯怯望向蘇承茗。
蘇承茗的手指又插入他的口中，夾住濕軟的小舌狎玩，咽不下的津液從嘴角流出，暧昧地滑過小巧的喉結，迤邐至凹下的鎖骨。
“喜歡演戲嗎？”蘇承茗問。
蘇磬沒法說話，唔唔點頭。
“喜歡演戲就好好演，別想一些旁門左道，”蘇承茗說，“再有下次就滾回你的籠子裏去。”
聽到籠子，他陡然慌了神，淚腺仿佛頃刻壞掉，淚水越湧越多。身體陷入戰栗，哭也不敢出聲，偷偷哽咽。
蘇承茗說完沈默一陣，還是抽出手將他攬進懷裏，挺腰將性器送至最深，抵住那一點反覆碾磨。
不出片刻，蘇磬的哭音被磨變了味兒，身體癱軟地倒在蘇承茗胸前。對方新換的襯衣又被眼淚沾濕。
蘇承茗摟住他的腰背，俯首叼住艷色乳珠舔舐。濕熱的舌苔摩挲乳暈，一面將他提起，又按了下去。
“啊，主人，唔，要，要被主人操死了，啊——！”他就這樣被提著操弄，每次都將肉刃吃得更深，有種肚子被頂破了的錯覺。硬得發疼的陰莖隨著沈浮摩擦襯衫絲滑的面料，理智早已拋上了雲端，只餘身體在快意與克制中沈淪。
不知被操幹了多久，眼前白晃晃一片，呻吟變得沙啞，蘇承茗陡然抱緊了他，在肩上吮出一枚吻痕。
他喘得厲害，下巴擱在蘇承茗肩上，與他脖頸相交。
等他跪在車上將陽物舔舐幹凈，整理好衣褲，蘇承茗降下車窗敲了敲。
一名保鏢目不斜視地從外遞上保溫飯盒。
蘇承茗拿出一碗海鮮粥，將他抱在腿上，“張嘴。”
蘇磬乖巧地張嘴，吃下一口粥，眨眼道：“我，我在酒宴上吃過了......”
蘇承茗慢條斯理地餵著：“裏面的東西太油了，吃了不舒服。”
爛熟的熱粥入口即化，一路暖進胃裏。蘇磬小口小口地吃著，忽的想起一件事，手指攥住蘇承茗一小塊衣角，支吾著問：“主人，您為什麽要投資這部電影呀，您要投資娛樂公司了嗎？”
蘇承茗淡淡應了一聲，沒再多說。
蘇磬卻笑了起來，像是趁蘇承茗不註意偷吃了一顆糖——就當做主人是為了我啦。
餵完粥，蘇承茗又摁著他將屁股裏裏外外抹了藥才送他回酒店。
蘇磬站在路燈下，目送著黑色轎車離開，漸漸融進夜色中。
走到房間門口，發現那裏站了個人。
“駱老師？”蘇磬左右看看，“您怎麽在這兒？”
駱琸的眼睛沈甸甸壓向他，蘇磬莫名後退了半步：“老師？”
見駱琸仍然不說話，他幹脆打開房門，拉駱琸進去，再次確認沒人後關了門。
“您找我有事嗎？”
駱琸終於出聲：“你晚上去了哪兒？”
番外一
“好，各就各位，我們再拍一組。”
亮眼的閃光燈從四面照射，蘇磬看向鏡頭，原本規定好的憂郁神情驀然一轉——低垂地眉眼微微挑起，兩眼像是要把亮光給吸進去，嘴角悄悄勾起一個淺笑。
不遠處的攝影師手下微頓，卻也沒有喊停。
拍攝完成，他一溜煙跑向房間的角落，兩邊臉蛋兒紅撲撲的，抓住來人的衣角小聲說：“您怎麽來啦？”
蘇承茗順勢牽過他的手，“帶你去過節。”
“過節？”蘇磬眨眼，隨即又笑了起來。露出整齊的貝齒，眼裏閃著光，像是期待禮物的孩子，“過什麽節呀？”
見他這幅模樣，蘇承茗少見地起了點壞心思。抱著人親了一口，說：“不告訴你。”
下午原本的拍攝計劃便因為蘇承茗而推遲。
蘇磬絲毫沒有罪惡感地快速卸完妝換好衣服，蹦跶著鉆進蘇承茗的車裏。
車子穩穩駛入市中心。蘇承茗帶蘇磬進了麥當勞。
現在是周末，周圍坐滿了吵吵嚷嚷的小朋友。蘇磬見蘇承茗端來一大盤快餐，瞪大了眼睛說：“都，都是我的嗎？”
蘇承茗拆開一個漢堡，忍不住露出點笑意：“是，只準吃今天一次。”
蘇承茗對他的飲食要求十分嚴苛，從前沒少因為多吃甜食受罰，這種快餐更是與他無緣。
所以也從未擔心過身材會走樣。
“真的嗎？”蘇磬接過漢堡，楞楞的依舊不敢相信。
“嗯，吃吧。”還貼心地給可樂插上了吸管。
蘇磬試探地咬下一口，又忍不住迫不及待咬下第二口。兩邊腮幫子撐得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慢點吃，還有很多。”
食物擺滿了一桌子，每種都點了一份。蘇磬吃完漢堡，又將小食各吃了一塊，垂下腦袋說：“我吃飽了。”
“真的吃飽了？”蘇承茗問。
“嗯......”他點頭。
蘇承茗笑道：“擡頭，看著我。”
蘇磬慢慢擡起頭，眼眶竟有些紅。
“哭什麽，不好吃嗎？”蘇承茗揉揉他的腦袋。
“不是的。”蘇磬搖頭。頭頂掌心的熱度仿佛傳到了裏眼睛裏，鼻子也酸酸的，他說：“很好吃，真的很好吃，我吃飽了，我......”餘音消散在哽咽中。
淚水逐漸模糊了視線，他想告誡自己不要哭，蘇承茗帶他出來約會該高興才對。可眼淚好似秋日連綿的陰雨，難以抑制地流落。
一個哆啦A夢的玩具突然擺在面前。
“哭鼻子的小朋友可就沒有玩具了。”蘇承茗捧起他的下巴，輕柔地拂去他臉上的淚水，笑道：“瞧別的小朋友多開心，再哭就要笑話你了。”
“我，我......”蘇磬怔怔看著眼前的人，嘴裏便被塞了根薯條。
“吃吧，還怕把爸爸吃窮了不成？”
薯條蘸滿了番茄醬，酸甜的味道在舌尖上漫開，蘇磬傻傻的邊哭邊笑：“嗯，不哭......”
“哇，大哥哥你運氣真好！是限量版的哆啦A夢！”吃了幾口薯條，路過的小男孩兒突然看著他手裏的玩具大喊。
蘇磬也下意識低頭看去，按下肚子上的口袋，玩具便“咯咯”直笑。
“哥哥，我和你換好不好？”小男孩眨著水汪汪的眼睛懇求道。
蘇磬趕緊護寶似的捂緊了玩具，放在胸口，瞪著男孩兒，“不要，我的。”
待男孩失落地離開，蘇承茗笑他：“把玩具放桌上吧，沒人和你搶。”
他卻第一次沒聽蘇承茗的話，依然捂得緊緊的，撅著嘴說：“不要，我的。”
雞飛狗跳地吃完了快餐，路過喧鬧的電玩城，蘇磬多看了幾眼。
蘇承茗側首問他：“去玩嗎？”
“我，我......”
“走吧。”被拉著進了電玩城。
裏面的設備蘇磬瞧著好奇，在蘇承茗的催促下玩了一圈，最後盯著抓娃娃機不放。
可惜技術太差，幣投了一堆，一個娃娃也沒撈著。
又一塊幣投下去，蘇磬眼也不眨地盯著機械爪子，忽然一只手覆在了他手上。
蘇磬一驚，擡頭便撞進蘇承茗的眼睛裏。對方笑著靠近，比他高出一個頭的身體貼在他背後，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燙出一點紅，“爸爸幫你。”
終於，暈乎乎的蘇磬成功抓起來第一只娃娃。
他看著手裏毛茸茸的公仔，低著腦袋拽緊蘇承茗的衣角，聲如蚊吶道：“我，我還想要......”
蘇承茗故意逗他：“寶貝兒說什麽，爸爸聽不清。”
“我，”蘇磬臉頰飛紅，眼睛瞥向別處，小聲重覆：“我還想要......”
“嗯？什麽？”
“我，我......”蘇磬一咬牙，大聲喊道：“我還想要，爸爸！”
“嗯，乖。”蘇承茗拉過他的手腕，快速在他耳垂上嘬吻一口，“要多少爸爸都給你。”
於是蘇磬懷裏抱滿了毛絨公仔。
接著，他買了一個大背包，執意要將所有玩具都背著。
蘇承茗哭笑不得，總覺得乖巧的貓咪在今天變了個樣。
不過，有小性子的貓咪同樣惹人喜歡。
他說：“這樣背著待會兒可沒法看電影。”
聽見還要看電影，蘇磬瞅瞅包，又瞧瞧人來人往的電影院。最終忍痛割愛地將背包交給了尾隨的保鏢。
進了放映廳，電影開始，他驚訝地發現蘇承茗居然選了一部動畫片。而且還看得津津有味。
察覺到蘇磬的目光，蘇承茗在黑暗中摸過他的手，攥進手心裏，問：“怎麽了？不喜歡嗎？”
“喜，喜歡。”就是有點驚悚。
吃快餐、打電玩、看電影，這些事蘇磬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和蘇承茗體驗一遍。
也許，是沒有想過自己的人生還有機會體驗。
電影播完，外頭已經日落。
蘇承茗問他晚上想吃什麽。
蘇磬想了想，搖頭道：“我想回去吃。”
“好。”
“不過，”蘇磬湊近說，“您能陪我最後去一個地方嗎？”
金色絢爛的晚霞鋪滿整個天際，河邊公園裏聚集著散步的人。他同蘇承茗在鵝卵石路上緩步走著，間或幾個打鬧的孩子從身旁跑過，帶起一陣細微的風。
日頭越來越暗，路燈亮起，暖暖黃光投落下柔柔的光影。夜風吹起，遠遠送來微濕的水汽。
蘇磬停了腳步，看著高大的臺階，往事似乎也隨風飄來，“小時候看著其他人都有小夥伴十分羨慕，可是他們都不願意和我玩。”
蘇承茗張張嘴，最後還是沒有出聲。
蘇磬繼續說：“後來，我實在忍不住了，求那些孩子帶我一起。他們便要我從臺階上跳下去，跳了便同意和我玩。”他邊說邊走上臺階，“不過那時候我太小了，這個臺階又太高。我怕得厲害，最後也沒敢跳。”
他停在臺階邊上，俯視蘇承茗，忽的一躍而下。
蘇承茗連忙跨步上前，張開臂膀將他穩穩接住。
蘇磬埋首在他懷裏，聲音嗡嗡的：“您接住我了。”
“嗯，”蘇承茗低頭親吻他的發心，“我接住你了。”
蘇磬抱緊了他，無聲地哭泣。
蘇承茗由他靜靜抱了一會，拉開他，垂眸望進那雙濕漉漉的眼裏，柔聲說：“兒童節快樂，我的小朋友。”
蘇磬頓時哭得更兇。心中的堅冰好似被蘇承茗捂熱，融化成了洶湧的淚水，隨著過去的回憶被夏日的風吹散。
“我，”他依舊流著淚，眉眼卻彎彎，道，“我要做您一輩子的小朋友。”
遠處路燈昏暗。在這個沒有燈光的地方，明亮的月光如流水般瀉下。最後淌進了懷中人的眼裏。
蘇承茗心中像是盛開了一朵花，一路盛開至喉嚨，教他情不自禁便想吐出點蜜語來。
然而，他什麽也沒說，只是抱緊了他的兒子、他的情人，用力吻著對方過分柔軟的唇，低語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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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幹了個爽。
在床上做數學題，做不出來就挨打挨操。被欺負得哭唧唧，又喊主人又喊爸爸，最後軟甜甜地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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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挾著涼風的皮帶結實地抽在穴口。嬌嫩的穴肉吃痛，臀縫抽搐著想要合攏，卻被修長的手指殘忍扒住。濕濡的皺褶不住收縮蠕動，將甬道裏的跳蛋推得更深。
蘇磬額上沁出冷汗，下塌的腰肢簌簌抖著，膝蓋深深陷進皮革裏，大開的雙腿幾乎跪不住。整個臀眼似乎都麻了，下半身仿佛與身體脫節。
而不等他勻上一口氣，皮帶裹著更沈的力道砸下。熱辣的痛意迅速燙腫了臀縫，穴口也紅嘟嘟撅起，猶如幽谷裏含苞的艷荷。跳蛋蹭著腸肉磨過某處，頓時，酥麻的震顫糾纏著劇痛在體內橫沖直撞。攪亂了腸胃，好像一張嘴便會吐出酸水。
他死死咬住牙，指尖紮進肉裏，淚水止不住地滾落，順著皮革蜿蜒，他不知道能不能捱過第三下。
可皮帶卻沒再抽落，腳踝轉而被拽住。蘇承茗將他拖到了腿上。
溫熱的手掌覆在顫抖汗濕的臀肉上，輕輕揉摸兩下，蘇承茗問：“明天拍什麽戲？”
話外的意思蘇磬聽得分明，輕喘著說：“是文戲，主人。”
手腕被綁了起來，縛在背後。接著，急且狠的五巴掌“啪啪”抽在屁股上。兩團軟肉左右搖顫，染上了惹人欺淩的紅。
這力道相較於皮帶倒也沒有多疼，蘇承茗顯然收著力。可這抽打著實令他產生一種怪異的感覺，似乎有哪裏和平時不一樣。
最後一巴掌橫貫過整個臀部，蘇承茗捏著後頸肉把他拉起，雙腿分開跨坐在自己腿上，一手輕拍他滿是淚痕的面頰：“不能打你惹是生非的臉，就讓你的屁股代替。”
他倏地紅了臉，屁股上的熱意有如燒在了臉上，眼淚也被灼幹，低著腦袋說：“謝謝主人責罰。”
蘇承茗收回手，在蘇磬的目光下解開皮帶。
拉鏈拉開，露出棉質的深灰色內褲，凸起的輪廓正對著蘇磬。他咽下口水，視線黏住般直楞楞盯著蘇承茗胯間。
褲子褪下，深色粗壯的性器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立著，歡快地和蘇磬打著招呼。他突然覺得車裏的空間有些逼仄，連空氣都被擠得稀薄起來。
蘇承茗淡然握住器具，“玩具呢？”
“在，在騷逼裏......”腸肉都快震麻了。
“排出來。”
蘇磬乖覺地收縮麻痛未散的穴口，輕微的嗡鳴聲與“嗤嗤”的水聲在體內黏做一團。
蘇承茗看著他，手掌在器具上慢慢套弄，又從口袋裏拿出安全套迤迤然套上。
“嗡”的一聲，這場景像是撞在了他靈魂上。渾身血液激蕩，翻騰著往下竄，漲硬的頂端淌出一線粘液。
“磨蹭什麽？”
蘇磬深深吐息，十指交握，終於一鼓作氣排出跳蛋。濕漉漉地掉在車上，滾了一圈。
“主人......已經排出來了。”身後穴口被撐開一個小洞，又快速合攏。一張一翕間竟有些難耐的空虛，好似貪吃的小嘴，亟待吃進去什麽。
蘇承茗握住他的腰，將他往上提起，對準身下的器具，重重按了下去！
“唔嗯......”突如其來的過分飽脹感再次激出了他眼淚，靈魂卻在滿足地喟嘆。那朵待放的艷荷已被粗暴捅開，徹底綻出濕媚的淫態。
蘇承茗松了手：“動。”
蘇磬提起臀，熾熱的陽具磨過腸肉，每一寸都歡愉地泌出汁水，諂媚般含緊了吸吮。不顧媚肉的挽留，陽具又緩緩抽出，穴口卻親吻似的嘬住龜頭不放。
用力坐下，皺褶瞬間被重新撫平，一插到底。碩大的龜頭頂在花心，頂軟了他的腰，嘴裏溢出短促的呻吟。身前的陰莖猛地彈跳，大腿細細抽搐，久久無法繼續動作。
“誰允許你停下了？”
臉上不輕不重地挨了一下，蘇磬回過神，抽搭搭呻吟著加快了插弄。
他雙膝跪在蘇承茗腰側，後穴來回吞咽陽物，臀縫間不知何時擠進幾根恥毛，刮蹭著紅腫的嫩肉。同樣紅腫的穴口也被狠狠蹂躪，只是還不等那些疼痛翻出浪花，就湮滅在滔天的快意裏。
穴口已被插出噗嗤的水聲，肉體交合的聲響在車內蕩漾。蘇磬愈動愈急，捆住的雙手仍舊背在身後，便只能挺高了胸膛維持平衡。淚水模糊的視線裏，蘇承茗依然坐姿優雅，神色冷漠，新換的襯衣甚至沒起太多皺褶。
反觀自己，坐在肉刃上操得淫水直流，身前勃起的性器腫脹不堪，蓄勢待發，可沒有主人的允許斷不敢洩出一點精液。他仿佛只是一個肉套，唯一的作用就是服侍蘇承茗的欲望。
“唔，啊......”胸口驀然一痛，蘇承茗揪住一顆紅果在指尖搓捏。他不得不更加挺直了腰，方便蘇承茗的玩弄。
“在想什麽？”手指拂過胸前的鞭痕，帶起輕微的戰栗。
蘇磬嗚咽道：“在想您，主人。”
蘇承茗似是輕笑了一聲，“擡頭，看著我。”
他擡起頭，水色瑩瑩的眼睛怯怯望向蘇承茗。
蘇承茗的手指又插入他的口中，夾住濕軟的小舌狎玩，咽不下的津液從嘴角流出，暧昧地滑過小巧的喉結，迤邐至凹下的鎖骨。
“喜歡演戲嗎？”蘇承茗問。
蘇磬沒法說話，唔唔點頭。
“喜歡演戲就好好演，別想一些旁門左道，”蘇承茗說，“再有下次就滾回你的籠子裏去。”
聽到籠子，他陡然慌了神，淚腺仿佛頃刻壞掉，淚水越湧越多。身體陷入戰栗，哭也不敢出聲，偷偷哽咽。
蘇承茗說完沈默一陣，還是抽出手將他攬進懷裏，挺腰將性器送至最深，抵住那一點反覆碾磨。
不出片刻，蘇磬的哭音被磨變了味兒，身體癱軟地倒在蘇承茗胸前。對方新換的襯衣又被眼淚沾濕。
蘇承茗摟住他的腰背，俯首叼住艷色乳珠舔舐。濕熱的舌苔摩挲乳暈，一面將他提起，又按了下去。
“啊，主人，唔，要，要被主人操死了，啊——！”他就這樣被提著操弄，每次都將肉刃吃得更深，有種肚子被頂破了的錯覺。硬得發疼的陰莖隨著沈浮摩擦襯衫絲滑的面料，理智早已拋上了雲端，只餘身體在快意與克制中沈淪。
不知被操幹了多久，眼前白晃晃一片，呻吟變得沙啞，蘇承茗陡然抱緊了他，在肩上吮出一枚吻痕。
他喘得厲害，下巴擱在蘇承茗肩上，與他脖頸相交。
等他跪在車上將陽物舔舐幹凈，整理好衣褲，蘇承茗降下車窗敲了敲。
一名保鏢目不斜視地從外遞上保溫飯盒。
蘇承茗拿出一碗海鮮粥，將他抱在腿上，“張嘴。”
蘇磬乖巧地張嘴，吃下一口粥，眨眼道：“我，我在酒宴上吃過了......”
蘇承茗慢條斯理地餵著：“裏面的東西太油了，吃了不舒服。”
爛熟的熱粥入口即化，一路暖進胃裏。蘇磬小口小口地吃著，忽的想起一件事，手指攥住蘇承茗一小塊衣角，支吾著問：“主人，您為什麽要投資這部電影呀，您要投資娛樂公司了嗎？”
蘇承茗淡淡應了一聲，沒再多說。
蘇磬卻笑了起來，像是趁蘇承茗不註意偷吃了一顆糖——就當做主人是為了我啦。
餵完粥，蘇承茗又摁著他將屁股裏裏外外抹了藥才送他回酒店。
蘇磬站在路燈下，目送著黑色轎車離開，漸漸融進夜色中。
走到房間門口，發現那裏站了個人。
“駱老師？”蘇磬左右看看，“您怎麽在這兒？”
駱琸的眼睛沈甸甸壓向他，蘇磬莫名後退了半步：“老師？”
見駱琸仍然不說話，他幹脆打開房門，拉駱琸進去，再次確認沒人後關了門。
“您找我有事嗎？”
駱琸終於出聲：“你晚上去了哪兒？”
番外一
“好，各就各位，我們再拍一組。”
亮眼的閃光燈從四面照射，蘇磬看向鏡頭，原本規定好的憂郁神情驀然一轉——低垂地眉眼微微挑起，兩眼像是要把亮光給吸進去，嘴角悄悄勾起一個淺笑。
不遠處的攝影師手下微頓，卻也沒有喊停。
拍攝完成，他一溜煙跑向房間的角落，兩邊臉蛋兒紅撲撲的，抓住來人的衣角小聲說：“您怎麽來啦？”
蘇承茗順勢牽過他的手，“帶你去過節。”
“過節？”蘇磬眨眼，隨即又笑了起來。露出整齊的貝齒，眼裏閃著光，像是期待禮物的孩子，“過什麽節呀？”
見他這幅模樣，蘇承茗少見地起了點壞心思。抱著人親了一口，說：“不告訴你。”
下午原本的拍攝計劃便因為蘇承茗而推遲。
蘇磬絲毫沒有罪惡感地快速卸完妝換好衣服，蹦跶著鉆進蘇承茗的車裏。
車子穩穩駛入市中心。蘇承茗帶蘇磬進了麥當勞。
現在是周末，周圍坐滿了吵吵嚷嚷的小朋友。蘇磬見蘇承茗端來一大盤快餐，瞪大了眼睛說：“都，都是我的嗎？”
蘇承茗拆開一個漢堡，忍不住露出點笑意：“是，只準吃今天一次。”
蘇承茗對他的飲食要求十分嚴苛，從前沒少因為多吃甜食受罰，這種快餐更是與他無緣。
所以也從未擔心過身材會走樣。
“真的嗎？”蘇磬接過漢堡，楞楞的依舊不敢相信。
“嗯，吃吧。”還貼心地給可樂插上了吸管。
蘇磬試探地咬下一口，又忍不住迫不及待咬下第二口。兩邊腮幫子撐得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慢點吃，還有很多。”
食物擺滿了一桌子，每種都點了一份。蘇磬吃完漢堡，又將小食各吃了一塊，垂下腦袋說：“我吃飽了。”
“真的吃飽了？”蘇承茗問。
“嗯......”他點頭。
蘇承茗笑道：“擡頭，看著我。”
蘇磬慢慢擡起頭，眼眶竟有些紅。
“哭什麽，不好吃嗎？”蘇承茗揉揉他的腦袋。
“不是的。”蘇磬搖頭。頭頂掌心的熱度仿佛傳到了裏眼睛裏，鼻子也酸酸的，他說：“很好吃，真的很好吃，我吃飽了，我......”餘音消散在哽咽中。
淚水逐漸模糊了視線，他想告誡自己不要哭，蘇承茗帶他出來約會該高興才對。可眼淚好似秋日連綿的陰雨，難以抑制地流落。
一個哆啦A夢的玩具突然擺在面前。
“哭鼻子的小朋友可就沒有玩具了。”蘇承茗捧起他的下巴，輕柔地拂去他臉上的淚水，笑道：“瞧別的小朋友多開心，再哭就要笑話你了。”
“我，我......”蘇磬怔怔看著眼前的人，嘴裏便被塞了根薯條。
“吃吧，還怕把爸爸吃窮了不成？”
薯條蘸滿了番茄醬，酸甜的味道在舌尖上漫開，蘇磬傻傻的邊哭邊笑：“嗯，不哭......”
“哇，大哥哥你運氣真好！是限量版的哆啦A夢！”吃了幾口薯條，路過的小男孩兒突然看著他手裏的玩具大喊。
蘇磬也下意識低頭看去，按下肚子上的口袋，玩具便“咯咯”直笑。
“哥哥，我和你換好不好？”小男孩眨著水汪汪的眼睛懇求道。
蘇磬趕緊護寶似的捂緊了玩具，放在胸口，瞪著男孩兒，“不要，我的。”
待男孩失落地離開，蘇承茗笑他：“把玩具放桌上吧，沒人和你搶。”
他卻第一次沒聽蘇承茗的話，依然捂得緊緊的，撅著嘴說：“不要，我的。”
雞飛狗跳地吃完了快餐，路過喧鬧的電玩城，蘇磬多看了幾眼。
蘇承茗側首問他：“去玩嗎？”
“我，我......”
“走吧。”被拉著進了電玩城。
裏面的設備蘇磬瞧著好奇，在蘇承茗的催促下玩了一圈，最後盯著抓娃娃機不放。
可惜技術太差，幣投了一堆，一個娃娃也沒撈著。
又一塊幣投下去，蘇磬眼也不眨地盯著機械爪子，忽然一只手覆在了他手上。
蘇磬一驚，擡頭便撞進蘇承茗的眼睛裏。對方笑著靠近，比他高出一個頭的身體貼在他背後，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燙出一點紅，“爸爸幫你。”
終於，暈乎乎的蘇磬成功抓起來第一只娃娃。
他看著手裏毛茸茸的公仔，低著腦袋拽緊蘇承茗的衣角，聲如蚊吶道：“我，我還想要......”
蘇承茗故意逗他：“寶貝兒說什麽，爸爸聽不清。”
“我，”蘇磬臉頰飛紅，眼睛瞥向別處，小聲重覆：“我還想要......”
“嗯？什麽？”
“我，我......”蘇磬一咬牙，大聲喊道：“我還想要，爸爸！”
“嗯，乖。”蘇承茗拉過他的手腕，快速在他耳垂上嘬吻一口，“要多少爸爸都給你。”
於是蘇磬懷裏抱滿了毛絨公仔。
接著，他買了一個大背包，執意要將所有玩具都背著。
蘇承茗哭笑不得，總覺得乖巧的貓咪在今天變了個樣。
不過，有小性子的貓咪同樣惹人喜歡。
他說：“這樣背著待會兒可沒法看電影。”
聽見還要看電影，蘇磬瞅瞅包，又瞧瞧人來人往的電影院。最終忍痛割愛地將背包交給了尾隨的保鏢。
進了放映廳，電影開始，他驚訝地發現蘇承茗居然選了一部動畫片。而且還看得津津有味。
察覺到蘇磬的目光，蘇承茗在黑暗中摸過他的手，攥進手心裏，問：“怎麽了？不喜歡嗎？”
“喜，喜歡。”就是有點驚悚。
吃快餐、打電玩、看電影，這些事蘇磬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和蘇承茗體驗一遍。
也許，是沒有想過自己的人生還有機會體驗。
電影播完，外頭已經日落。
蘇承茗問他晚上想吃什麽。
蘇磬想了想，搖頭道：“我想回去吃。”
“好。”
“不過，”蘇磬湊近說，“您能陪我最後去一個地方嗎？”
金色絢爛的晚霞鋪滿整個天際，河邊公園裏聚集著散步的人。他同蘇承茗在鵝卵石路上緩步走著，間或幾個打鬧的孩子從身旁跑過，帶起一陣細微的風。
日頭越來越暗，路燈亮起，暖暖黃光投落下柔柔的光影。夜風吹起，遠遠送來微濕的水汽。
蘇磬停了腳步，看著高大的臺階，往事似乎也隨風飄來，“小時候看著其他人都有小夥伴十分羨慕，可是他們都不願意和我玩。”
蘇承茗張張嘴，最後還是沒有出聲。
蘇磬繼續說：“後來，我實在忍不住了，求那些孩子帶我一起。他們便要我從臺階上跳下去，跳了便同意和我玩。”他邊說邊走上臺階，“不過那時候我太小了，這個臺階又太高。我怕得厲害，最後也沒敢跳。”
他停在臺階邊上，俯視蘇承茗，忽的一躍而下。
蘇承茗連忙跨步上前，張開臂膀將他穩穩接住。
蘇磬埋首在他懷裏，聲音嗡嗡的：“您接住我了。”
“嗯，”蘇承茗低頭親吻他的發心，“我接住你了。”
蘇磬抱緊了他，無聲地哭泣。
蘇承茗由他靜靜抱了一會，拉開他，垂眸望進那雙濕漉漉的眼裏，柔聲說：“兒童節快樂，我的小朋友。”
蘇磬頓時哭得更兇。心中的堅冰好似被蘇承茗捂熱，融化成了洶湧的淚水，隨著過去的回憶被夏日的風吹散。
“我，”他依舊流著淚，眉眼卻彎彎，道，“我要做您一輩子的小朋友。”
遠處路燈昏暗。在這個沒有燈光的地方，明亮的月光如流水般瀉下。最後淌進了懷中人的眼裏。
蘇承茗心中像是盛開了一朵花，一路盛開至喉嚨，教他情不自禁便想吐出點蜜語來。
然而，他什麽也沒說，只是抱緊了他的兒子、他的情人，用力吻著對方過分柔軟的唇，低語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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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幹了個爽。
在床上做數學題，做不出來就挨打挨操。被欺負得哭唧唧，又喊主人又喊爸爸，最後軟甜甜地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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