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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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看到何明了。”駱琸點燃一根香煙，吸上一口。目光透過縹緲的煙霧漸漸變得幽深，似是陷入某種回憶。
蘇磬就坐在角落裏的馬凳上，眼也不眨地望向駱琸。他已經進組三天，離開了A市前往H市拍攝，現在正是在拍攝男女的對手戲。
那邊出演女主的關露拿掉了駱琸手裏的煙，說完臺詞，導演便喊卡，劇組重新喧鬧起來。
趁這個空隙，蘇磬起身活動活動久坐的雙腿，掏出手機翻看和蘇承茗的聊天記錄。除去每日的問安，大多數都是他發去的信息，蘇承茗簡單地回覆一個“嗯”。
他左右瞧瞧，這是上午的最後一場戲，劇務已經開始分發盒飯。點開輸入框，手指嫻熟地打出四個字點擊發送，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話，捧著手機目不轉睛地盯著。
“什麽事這麽開心？”
一道聲音冷不丁炸在頭頂，蘇磬聞聲擡起頭，見駱琸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面前，手裏提著兩份盒飯。
他摸摸臉，把手機揣回口袋裏，幹笑道：“哈哈，有嗎......”
面前的駱琸也笑，將手裏的盒飯遞給他，“臉都紅了。”
蘇磬道謝接過盒飯，卻發覺對方沒有要走的意思，試探道：“老師，您還有事嗎？”
而駱琸則像是正等著這句，待他說完，指指蘇磬身後的馬凳說：“一起吃飯？”
蘇磬默默看了眼那唯一的凳子，隨手扯過丟在一旁的廢紙往地上一鋪，順勢坐了下去，“老師您坐，我坐這兒就成。”
駱琸也不跟他客氣，大大方方坐下，只是過於修長的雙腿顯得有些憋屈。只得半曲著一條腿，姿勢別扭地吃起盒飯。
見他這有些滑稽的模樣，蘇磬眨著眼挪開目光，低頭吃飯。
“你在笑什麽？”沒吃兩口，駱琸突然問道。
“......”蘇磬咽下嘴裏的食物，說道：“我......想起了高興的事。”
“什麽事？”駱琸追問。
“老師您......”他停頓一會兒，艱難道，“您真沒有偶像包袱啊，哈哈......”
哪想此話一出，駱琸幹脆從馬凳上站起，轉而同他一齊坐在了地上。
“老師？”蘇磬楞住，隨即環顧四周，小聲說：“駱老師，您還是去休息室吃吧，這裏人多眼雜。”
駱琸不置可否：“你倒還是和以前一樣，偷偷在角落看戲。”
話題莫名移到了自己身上，蘇磬摸摸鼻子，還是說道：“因為我起步比別人晚一些，老師們演戲都很厲害，機會難得就想多學學。沒想到被您發現了......”
“嗯，”駱琸依舊慢條斯理地吃著盒飯，說出的話卻差點沒把蘇磬噎死，“聽說你是A大戲劇學院畢業的，說起來我還算是你的師兄。每天晚上我抽時間幫你對戲吧。”
“啊？！咳，咳咳咳！”一開口，米飯驀然嗆進了氣管，蘇磬頓時咳得昏天黑地。等平靜下來發現駱琸的手還搭在自己後背上，再結合他之前的話，他莫名打了個冷顫。挺直了背，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道：“謝謝老師的好意，但是您看您拍戲這麽辛苦，我怎麽好意思再麻煩您，所以您......”
“不麻煩，”駱琸打斷他，“你還欠我一頓飯。”
“......”
好在導演這時朝駱琸走了過來，打破了詭異的氣氛：“你怎麽在這？快過來，有場戲要你......”話說到一半頓住，又繼續說：“你是演什麽角色的？”
這句話卻是在問蘇磬，蘇磬指了指自己，“我嗎？”
“是，就是你，”導演皺著眉點頭，語氣有些焦急，“你叫什麽？”
“我叫蘇磬，我是演周鴻。”這個角色戲份不多，在戲裏只是一個輔助的角色。
“好好好，周鴻，你們倆一起過來。”說罷一把拉起蘇磬的胳膊往片場裏走。
蘇磬被他拉得踉蹌，手裏的盒飯還沒來得及扔，又被一把按在椅子上坐著，手裏塞了個劇本，聽導演道：“看劇本。”
沒看多久，駱琸也跟了過來，拿過蘇磬沒吃完的盒飯丟掉，在他身邊坐下。接著又來了一位演員，是戲裏的男三號。
坐在攝像機後的導演目光掃視一周，開門見山道：“演男二的突然不演了，現在缺個人。電影已經開拍了，你們兩個先試試戲，合適的話就從你們中間選。時間緊迫，把劇本看一遍，我叫駱琸和你們對戲。”
這句話無疑是平地驚雷，炸得那小演員幾乎坐不住凳子。蘇磬同樣心跳加速，顫著手指翻看劇本。
這部電影本是小眾片子，被天宇接手後請了名導沈城負責——也是替天宇培養出兩名影帝的導演。如今若是能在他的手上出演男二，前景不言而喻。
許是看出了蘇磬的不安，駱琸湊近他耳邊低聲說：“不用緊張，盡力而為就行了。”
蘇磬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謝謝。”
第一個試鏡的是演男三號的小演員夏冬，沈城替他們說戲：“前面何明是很排斥席陽，後來席陽卻因救了何明負傷。現在何明去看他，兩人談判。理解了嗎？”
蘇磬低頭再次看了一遍劇本，他記得這部男二何明的母親是妓|女。因為這個，何明遭受了許多痛苦，與主角席陽完全走向了兩個人生。
“好，action。”
試鏡開始，夏冬和駱琸面對面坐著，桌上放著兩杯水一包煙。駱琸抽出一根，夾在手裏沒有點燃，聲音沙啞低沈：“何明，你再考慮考慮。”
對面的夏冬沈默片刻，忽然發出一陣嗤笑，眼神上挑，“席陽，誰來拯救我呢？”
“好，卡。”
沈城一言不發地看著回放，在夏冬回來時看了他一眼，對蘇磬說：“你去。”
蘇磬應聲朝駱琸走去，在夏冬方才的位置坐下。
打過板，駱琸重覆一遍動作，說：“何明，你再考慮考慮。”
蘇磬擡眼看他，倏地露出一個笑，也抽出一根煙，作勢點燃，吸了一口，緩緩吐著煙，斂了笑說：“席陽，誰來拯救我呢？”
表演結束，沈城盯著攝像機，最後看向蘇磬問：“你叫什麽？”
“蘇磬。”蘇磬答道。
沈城收回視線，繼續盯著攝像機沒再說話，連帶著蘇磬也放緩了呼吸。
周著仿佛陷入了一處單獨的空間，靜寂在四人之中流動，與喧鬧的片場格格不入。
良久，沈城終於發話：“下午的戲暫停，你們先回賓館休息，把制作組叫來。”
末了等蘇磬準備離開，又說：“蘇磬你留下。”
而一直到夜裏蘇磬回到賓館，他都未回過神——
要，要演男二了？！
下午沈城將他留下後，先是詢問了對於何明的看法，又與制作組一起商討後決定：蘇磬飾演男二，劇本將結合蘇磬的理解修改。
這一決定砸得他暈頭轉向，身體裏無端泛起一股熱流，直往腦袋上沖，心跳聲狠狠撞擊鼓膜，耳邊宛如鑼鼓喧天。
他真的要演男二了！
洗過冷水澡，蘇磬竄到床上，拿起手機點開微信。中午發過去的信息蘇承茗沒有回覆，然而他一點也不在意，快速地再次發去一條信息：主人，我馬上要演男二了！
那邊蘇承茗很快回了一個“嗯”。
“我真的太開心了，主人！”
這一句沒有得到回應，蘇磬將腦袋埋在枕頭下，“嘿嘿”笑出了聲。等笑夠了，又摸過手機編輯道：不過，我還是最想主人您~可以給您打電話嗎？
甫一發過去，微信立馬彈出了視頻邀請。
蘇磬手一抖，差點沒把手機摔下床。捂著砰砰跳個不停的心，蘇磬點擊接受，屏幕裏出現蘇承茗的上半身。
他似乎是在書房辦公，背景是棕色的書櫥，蘇磬軟聲喊他：“主人。”
蘇承茗微微挑眉，語調上揚：“聽說有只貓咪想我了？”
蘇磬聞言臉上發熱，“是，貓貓很想主人。”
“真是越來越嬌氣。”話雖這麽說著，蘇承茗卻沒有表現出不悅，反而說，“既然想主人，為什麽還穿著衣服？”
那股熱瞬間漫延到了脖子上，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臉一定很紅，身體卻快過大腦忠實地開始執行蘇承茗的命令。
“手機支起來，讓我看見你。”
於是蘇磬翻出了隨身攜帶的懶人支架，架在床頭，將手機對準自己。
室內溫度略低，他赤-裸著身體跪在床上，完全暴露在蘇承茗的視線中，身體不自覺地泛起輕微的戰栗。
“貓貓今天很高興？”蘇承茗問。
“是，”蘇磬聲音不穩，“貓貓很高興。”
“主人給貓貓一點獎勵，自己摸-奶頭。”
蘇磬乖覺地摸向自己的乳尖，按照蘇承茗的指示捏住乳尖揉捏。
“叫出來。”
“唔，嗯，主人......”
蘇磬一面揉弄一面呻-吟，又聽蘇承茗問：“小淫貓，自己摸-奶-子是什麽感覺。”
“唔......”
粉嫩的乳尖已被玩弄充血挺立，紅果子般點綴在白皙的胸膛上，仿佛奶油蛋糕上玲瓏的櫻桃，引誘著人嘗上一口。他呻-吟愈高，看向手機，聲音也甜得拔絲：“唔，沒有，沒有主人摸得舒服。”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總能將他揉得又疼又爽，神智全無，只會淫-浪地嬌喘。
“騷-貨。”蘇承茗低罵一聲，繼續說：“只揉奶-子肯定不能滿足小淫貓，自己把手指舔濕了插-進騷-逼裏。”
蘇磬聽話地將手指一根根舔濕探向身後。
經過幾天修養，屁|股早已好全，他緩緩朝後-穴插-進一根手指，立馬被滾燙的腸肉諂媚般裹住。
“啊，主人，已經，插|進去一根了唔......”
“躺到手機下面，腿張開，繼續摸-奶-子，腿張開，讓主人看著你。”
蘇磬調整好支架，腰下墊著枕頭，雙腿大張，讓蘇承茗看得更加清楚他是如何一邊揉奶一邊插-穴。
穴道已經適應了手指，他嘗試著插入第二根，仰起脖頸重重喘息，恰好看見鏡頭中的自己——遍身潮紅，不自主地淌著淚，眼裏具是迷亂的情欲。
蘇磬別過臉，不敢再看，手機裏傳來蘇承茗的笑聲：“害羞了？”
“主人......唔，”第二根手指完全捅入，不小心擦過敏感點，腰部一陣酥軟，“啊，好酸，嗯，第二根也進來了......”
“乖，別著急，自己動一動。”
蘇磬依言抽動手指，嘴裏呻-吟不斷：“啊，好酸，嗯，沒有，沒有主人操得爽，唔，想主人的大肉-棒......”
手機那端的蘇承茗呼吸也有些急促，沈聲道：“奶-子呢，不揉了？”
蘇磬又揉起乳-房，“唔，對不起，貓貓太爽了，忘了，唔，主人懲罰貓貓，啊......”
“是該好好罰你，”蘇承茗的聲音冷了下來，“把你綁起來，像從前那樣，抽爛你的騷-逼，再讓你騎在木馬上，捅爛你的騷-穴，嗯？”
蘇磬渾身一顫，下意識隨著蘇承茗的言語開始回想那個畫面，身後的手指已經攪弄出“咕唧”的水聲。
“主人，我......”
“咚咚咚”
“我......”
“咚咚咚咚”
什麽聲音？
蘇承茗顯然也聽見了這突如其來的響聲，眉頭蹙起：“有人在敲門。”
蘇磬動作僵住，還未有所反應，門外人喊道：“蘇磬，你在嗎？”
？？？
駱琸這個時候來找他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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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磬就坐在角落裏的馬凳上，眼也不眨地望向駱琸。他已經進組三天，離開了A市前往H市拍攝，現在正是在拍攝男女的對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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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這個空隙，蘇磬起身活動活動久坐的雙腿，掏出手機翻看和蘇承茗的聊天記錄。除去每日的問安，大多數都是他發去的信息，蘇承茗簡單地回覆一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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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聲音冷不丁炸在頭頂，蘇磬聞聲擡起頭，見駱琸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面前，手裏提著兩份盒飯。
他摸摸臉，把手機揣回口袋裏，幹笑道：“哈哈，有嗎......”
面前的駱琸也笑，將手裏的盒飯遞給他，“臉都紅了。”
蘇磬道謝接過盒飯，卻發覺對方沒有要走的意思，試探道：“老師，您還有事嗎？”
而駱琸則像是正等著這句，待他說完，指指蘇磬身後的馬凳說：“一起吃飯？”
蘇磬默默看了眼那唯一的凳子，隨手扯過丟在一旁的廢紙往地上一鋪，順勢坐了下去，“老師您坐，我坐這兒就成。”
駱琸也不跟他客氣，大大方方坐下，只是過於修長的雙腿顯得有些憋屈。只得半曲著一條腿，姿勢別扭地吃起盒飯。
見他這有些滑稽的模樣，蘇磬眨著眼挪開目光，低頭吃飯。
“你在笑什麽？”沒吃兩口，駱琸突然問道。
“......”蘇磬咽下嘴裏的食物，說道：“我......想起了高興的事。”
“什麽事？”駱琸追問。
“老師您......”他停頓一會兒，艱難道，“您真沒有偶像包袱啊，哈哈......”
哪想此話一出，駱琸幹脆從馬凳上站起，轉而同他一齊坐在了地上。
“老師？”蘇磬楞住，隨即環顧四周，小聲說：“駱老師，您還是去休息室吃吧，這裏人多眼雜。”
駱琸不置可否：“你倒還是和以前一樣，偷偷在角落看戲。”
話題莫名移到了自己身上，蘇磬摸摸鼻子，還是說道：“因為我起步比別人晚一些，老師們演戲都很厲害，機會難得就想多學學。沒想到被您發現了......”
“嗯，”駱琸依舊慢條斯理地吃著盒飯，說出的話卻差點沒把蘇磬噎死，“聽說你是A大戲劇學院畢業的，說起來我還算是你的師兄。每天晚上我抽時間幫你對戲吧。”
“啊？！咳，咳咳咳！”一開口，米飯驀然嗆進了氣管，蘇磬頓時咳得昏天黑地。等平靜下來發現駱琸的手還搭在自己後背上，再結合他之前的話，他莫名打了個冷顫。挺直了背，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道：“謝謝老師的好意，但是您看您拍戲這麽辛苦，我怎麽好意思再麻煩您，所以您......”
“不麻煩，”駱琸打斷他，“你還欠我一頓飯。”
“......”
好在導演這時朝駱琸走了過來，打破了詭異的氣氛：“你怎麽在這？快過來，有場戲要你......”話說到一半頓住，又繼續說：“你是演什麽角色的？”
這句話卻是在問蘇磬，蘇磬指了指自己，“我嗎？”
“是，就是你，”導演皺著眉點頭，語氣有些焦急，“你叫什麽？”
“我叫蘇磬，我是演周鴻。”這個角色戲份不多，在戲裏只是一個輔助的角色。
“好好好，周鴻，你們倆一起過來。”說罷一把拉起蘇磬的胳膊往片場裏走。
蘇磬被他拉得踉蹌，手裏的盒飯還沒來得及扔，又被一把按在椅子上坐著，手裏塞了個劇本，聽導演道：“看劇本。”
沒看多久，駱琸也跟了過來，拿過蘇磬沒吃完的盒飯丟掉，在他身邊坐下。接著又來了一位演員，是戲裏的男三號。
坐在攝像機後的導演目光掃視一周，開門見山道：“演男二的突然不演了，現在缺個人。電影已經開拍了，你們兩個先試試戲，合適的話就從你們中間選。時間緊迫，把劇本看一遍，我叫駱琸和你們對戲。”
這句話無疑是平地驚雷，炸得那小演員幾乎坐不住凳子。蘇磬同樣心跳加速，顫著手指翻看劇本。
這部電影本是小眾片子，被天宇接手後請了名導沈城負責——也是替天宇培養出兩名影帝的導演。如今若是能在他的手上出演男二，前景不言而喻。
許是看出了蘇磬的不安，駱琸湊近他耳邊低聲說：“不用緊張，盡力而為就行了。”
蘇磬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謝謝。”
第一個試鏡的是演男三號的小演員夏冬，沈城替他們說戲：“前面何明是很排斥席陽，後來席陽卻因救了何明負傷。現在何明去看他，兩人談判。理解了嗎？”
蘇磬低頭再次看了一遍劇本，他記得這部男二何明的母親是妓|女。因為這個，何明遭受了許多痛苦，與主角席陽完全走向了兩個人生。
“好，action。”
試鏡開始，夏冬和駱琸面對面坐著，桌上放著兩杯水一包煙。駱琸抽出一根，夾在手裏沒有點燃，聲音沙啞低沈：“何明，你再考慮考慮。”
對面的夏冬沈默片刻，忽然發出一陣嗤笑，眼神上挑，“席陽，誰來拯救我呢？”
“好，卡。”
沈城一言不發地看著回放，在夏冬回來時看了他一眼，對蘇磬說：“你去。”
蘇磬應聲朝駱琸走去，在夏冬方才的位置坐下。
打過板，駱琸重覆一遍動作，說：“何明，你再考慮考慮。”
蘇磬擡眼看他，倏地露出一個笑，也抽出一根煙，作勢點燃，吸了一口，緩緩吐著煙，斂了笑說：“席陽，誰來拯救我呢？”
表演結束，沈城盯著攝像機，最後看向蘇磬問：“你叫什麽？”
“蘇磬。”蘇磬答道。
沈城收回視線，繼續盯著攝像機沒再說話，連帶著蘇磬也放緩了呼吸。
周著仿佛陷入了一處單獨的空間，靜寂在四人之中流動，與喧鬧的片場格格不入。
良久，沈城終於發話：“下午的戲暫停，你們先回賓館休息，把制作組叫來。”
末了等蘇磬準備離開，又說：“蘇磬你留下。”
而一直到夜裏蘇磬回到賓館，他都未回過神——
要，要演男二了？！
下午沈城將他留下後，先是詢問了對於何明的看法，又與制作組一起商討後決定：蘇磬飾演男二，劇本將結合蘇磬的理解修改。
這一決定砸得他暈頭轉向，身體裏無端泛起一股熱流，直往腦袋上沖，心跳聲狠狠撞擊鼓膜，耳邊宛如鑼鼓喧天。
他真的要演男二了！
洗過冷水澡，蘇磬竄到床上，拿起手機點開微信。中午發過去的信息蘇承茗沒有回覆，然而他一點也不在意，快速地再次發去一條信息：主人，我馬上要演男二了！
那邊蘇承茗很快回了一個“嗯”。
“我真的太開心了，主人！”
這一句沒有得到回應，蘇磬將腦袋埋在枕頭下，“嘿嘿”笑出了聲。等笑夠了，又摸過手機編輯道：不過，我還是最想主人您~可以給您打電話嗎？
甫一發過去，微信立馬彈出了視頻邀請。
蘇磬手一抖，差點沒把手機摔下床。捂著砰砰跳個不停的心，蘇磬點擊接受，屏幕裏出現蘇承茗的上半身。
他似乎是在書房辦公，背景是棕色的書櫥，蘇磬軟聲喊他：“主人。”
蘇承茗微微挑眉，語調上揚：“聽說有只貓咪想我了？”
蘇磬聞言臉上發熱，“是，貓貓很想主人。”
“真是越來越嬌氣。”話雖這麽說著，蘇承茗卻沒有表現出不悅，反而說，“既然想主人，為什麽還穿著衣服？”
那股熱瞬間漫延到了脖子上，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的臉一定很紅，身體卻快過大腦忠實地開始執行蘇承茗的命令。
“手機支起來，讓我看見你。”
於是蘇磬翻出了隨身攜帶的懶人支架，架在床頭，將手機對準自己。
室內溫度略低，他赤-裸著身體跪在床上，完全暴露在蘇承茗的視線中，身體不自覺地泛起輕微的戰栗。
“貓貓今天很高興？”蘇承茗問。
“是，”蘇磬聲音不穩，“貓貓很高興。”
“主人給貓貓一點獎勵，自己摸-奶頭。”
蘇磬乖覺地摸向自己的乳尖，按照蘇承茗的指示捏住乳尖揉捏。
“叫出來。”
“唔，嗯，主人......”
蘇磬一面揉弄一面呻-吟，又聽蘇承茗問：“小淫貓，自己摸-奶-子是什麽感覺。”
“唔......”
粉嫩的乳尖已被玩弄充血挺立，紅果子般點綴在白皙的胸膛上，仿佛奶油蛋糕上玲瓏的櫻桃，引誘著人嘗上一口。他呻-吟愈高，看向手機，聲音也甜得拔絲：“唔，沒有，沒有主人摸得舒服。”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總能將他揉得又疼又爽，神智全無，只會淫-浪地嬌喘。
“騷-貨。”蘇承茗低罵一聲，繼續說：“只揉奶-子肯定不能滿足小淫貓，自己把手指舔濕了插-進騷-逼裏。”
蘇磬聽話地將手指一根根舔濕探向身後。
經過幾天修養，屁|股早已好全，他緩緩朝後-穴插-進一根手指，立馬被滾燙的腸肉諂媚般裹住。
“啊，主人，已經，插|進去一根了唔......”
“躺到手機下面，腿張開，繼續摸-奶-子，腿張開，讓主人看著你。”
蘇磬調整好支架，腰下墊著枕頭，雙腿大張，讓蘇承茗看得更加清楚他是如何一邊揉奶一邊插-穴。
穴道已經適應了手指，他嘗試著插入第二根，仰起脖頸重重喘息，恰好看見鏡頭中的自己——遍身潮紅，不自主地淌著淚，眼裏具是迷亂的情欲。
蘇磬別過臉，不敢再看，手機裏傳來蘇承茗的笑聲：“害羞了？”
“主人......唔，”第二根手指完全捅入，不小心擦過敏感點，腰部一陣酥軟，“啊，好酸，嗯，第二根也進來了......”
“乖，別著急，自己動一動。”
蘇磬依言抽動手指，嘴裏呻-吟不斷：“啊，好酸，嗯，沒有，沒有主人操得爽，唔，想主人的大肉-棒......”
手機那端的蘇承茗呼吸也有些急促，沈聲道：“奶-子呢，不揉了？”
蘇磬又揉起乳-房，“唔，對不起，貓貓太爽了，忘了，唔，主人懲罰貓貓，啊......”
“是該好好罰你，”蘇承茗的聲音冷了下來，“把你綁起來，像從前那樣，抽爛你的騷-逼，再讓你騎在木馬上，捅爛你的騷-穴，嗯？”
蘇磬渾身一顫，下意識隨著蘇承茗的言語開始回想那個畫面，身後的手指已經攪弄出“咕唧”的水聲。
“主人，我......”
“咚咚咚”
“我......”
“咚咚咚咚”
什麽聲音？
蘇承茗顯然也聽見了這突如其來的響聲，眉頭蹙起：“有人在敲門。”
蘇磬動作僵住，還未有所反應，門外人喊道：“蘇磬，你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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