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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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弄硬。”
視頻裏蘇磬赤裸著上身，白皙平坦的胸脯上點綴著兩朵粉嫩。而另一端卻對準空曠的辦公室，他只能聽見蘇承茗的聲音。
手指握上自己的性器慢慢擼動，摻著疼痛的酸脹感令他雙腿微顫，輕促的喘息在浴室裏回蕩。一想到這副模樣全然落進蘇承茗眼裏，他臉頰發熱，手上動作加快幾分，雙唇半啟，曼聲呻吟。
“主人，”蘇磬瞟著手機視頻，小聲說，“已經硬起來了。”
“拔出來。”
蘇磬忍著尿道與玲口處火辣的刺痛，按照命令撚住頂端一點點往外拔出尿道棒。
“拔出來了，主人......”
“尿吧。”
“唔嗯......”尿水從玲口流出，後穴裏的按摩棒在此時瘋狂震動起來。蘇磬猛地彎了腰，排洩因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斷斷續續，低吟聲裏染上了哭腔：“主人，唔，很難受主人......”
蘇承茗淡漠的聲音自手機傳來：“擡頭，看著屏幕。”
蘇磬依言擡起頭，視頻裏還是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耳邊瀝瀝的水流聲中混雜了嗡嗡的震動聲。恍惚間竟像是在蘇承茗的辦公室裏，在他的腳邊，他的註視下，毫無羞恥地排洩。
“不許射。”
“主人，我，唔，肚子好脹......”不斷積累的快感瀕臨爆發，蘇磬眼眶泛紅，小腿緊繃，只敢控制著一滴滴往外排洩，絲毫沒有暢快可言。
待最後一滴尿液排盡，體內的按摩棒還在無休止地震動，不過卻沒有方才那般強烈。他看著屏幕，擠出一滴淚，亮晶晶地掛在睫毛上，小刷子般不停眨眼，嚶嚶道：“主人，憋壞啦，嗚嗚，貓貓要憋壞啦......”
話一說完，蘇磬猛然想起到什麽，拿過手機還未開口解釋，便聽見蘇承茗的笑聲：“鎖環不用帶了，貓貓乖乖忍著，在家等主人。”掛了視頻。
在蘇宅的第四個年頭，蘇承茗帶回來一只朋友家的貓。他瞧著喜歡，偷偷摸摸地接近。被發現後，一個月都戴著貓耳朵與貓尾巴，必須自稱“貓貓”，每晚在蘇承茗床上“喵”個不停。
蘇磬捂著臉蹲到了地上。
到了下午六點，蘇磬爬下樓，在門口等候蘇承茗回來。
沒等多久，門被打開，蘇磬上前幾步，俯身親吻蘇承茗的皮鞋，替他換好拖鞋，隨蘇承茗爬到了客廳，被他撈到腿上在沙發上坐下。
蘇承茗一手摸向蘇磬的身後，手指在會陰處揉按，“貓貓東西好好含著的嗎？”
聽見這個稱呼，蘇磬埋著腦袋，聲若蚊蠅：“含著的，主人......”
“真乖，”蘇承茗親親他的耳垂，又握住他一直半硬著的性器揉搓，“貓貓這兒呢？自己碰了沒？”
“沒有，主人......”
蘇承茗將他抱起，走到餐廳，放在軟墊上，“陪主人吃飯。”
脖子上的項圈系上了長鏈，被蘇承茗鎖在了椅子腿上。蘇磬跪在蘇承茗腳邊，面前放著貓咪模樣的瓷碗——是後來定制的一款。食物丟進碗裏，他便伏下身舔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這一餐的魚格外多。
吃完飯，蘇承茗又頗有興致地牽著鏈子帶他散步。花園裏碎石多，蘇磬手上與膝蓋都帶上了護具，亦步亦趨地跟在蘇承茗身後，始終保持著一步的距離。只是爬行間，小穴裏震動的按摩棒被擠壓推動，格外彰顯著存在感。他咬咬牙，穴口用力收縮，將探出的尾部重新吞了進去。
夏日的天黑得晚，此刻不用路燈也看得清路，草叢裏間或響起幾聲蟲鳴。蘇承茗突然停下了腳步，蘇磬連忙在原地跪好。
一朵薔薇出現在眼前，他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薔薇亭。
這裏種滿了薔薇，粉色海洋般鋪展至盡頭。
“六年前，”蘇承茗的聲音伴著微風飄來，“有只不聽話的貓被我按在這裏教訓了一頓，弄壞了我一大片薔薇。”
“對不起，主人。”蘇磬親吻蘇承茗的指尖。
那朵薔薇被遞到了嘴邊，蘇承茗道：“咬著，回去吧。”
-------------------------------------
彩蛋：赤裸爬行、圍觀
“你再說一遍？”
蘇承茗垂眼盯住跪在面前人兒，他腦袋埋得低低的，身體在瑟瑟發抖，卻仍不服輸似的喊道：“我不要去！”
“好，好，好，”蘇承茗不怒反笑，沖著正在打掃餐廳的傭人道，“都去花園等著。”
說罷，不顧蘇磬的抵抗，拉住鎖鏈便將他拖出了門。
“不要，不要！你放手！我不要！”
蘇磬哭喊不止，無奈被勒住了脖子，只能隨著蘇承茗的力道爬行。正是盛夏，天還未黑，赤裸的身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傭人的眼裏，偶爾吹過的風如同鞭子，將他所剩無幾的尊嚴抽得體無完膚。
被看到了，被所有人看到了。
他在外面，被所有人看到了。
這和那些人有什麽區別？
“我不要，求求你，我後悔了，我不要，放我走好不好？嗚，嗚嗚嗚......”
拉扯感驟然消失，蘇承茗轉過身，瞇起眼睛：“你再說一遍。”
“我不要，”蘇磬跌跌撞撞地爬起，強迫自己無視傭人投來的目光，哆嗦著腿站直，“你放我走，我後悔了，我再也......”
啪！
一語未了，挾著勁風的一掌狠狠摑在他臉上，直接將他抽倒進一旁的薔薇叢裏。
細密的小刺刺破了肌膚，紮進肉裏，尖銳的痛直逼大腦。
他耳邊嗡嗡作響，頭暈目眩，又聽蘇承茗冷聲道：“起來。”
蘇磬強撐著爬起，接著又一掌扇過，這回卻無論如何也爬不起來。
蘇承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緩緩抽出腰間的皮帶對折，“起來撅著。”
蘇磬臉埋在胳膊下，無聲地抗拒。
蘇承茗見狀也不再多言，揚起手，呼嘯的皮帶疾風驟雨般落下，抽落在蘇磬清瘦的身體上，烙上酒紅色的刻印，鼓起一道道腫檁。
不過三十下，手底下的身體如密網般遍布紅痕，蘇承茗停了動作，將蘇磬拉出薔薇從抱進懷裏，“哭什麽？”
“疼......”蘇磬氣息微弱，一雙桃花眼再也盛不住淚水，濃郁的睫毛像是被水浸泡過，臉頰已經高腫。
“後悔麽？”蘇承茗問。
蘇磬沒有吭聲。
蘇承茗將他放在地上，“背過去，屁股撅起來。”
蘇磬沒有行動，蘇承茗也不著急，兩個人靜默半晌，最終他還是依言背過身，壓腰翹臀。
火辣的皮帶再次落下，聲音大得驚人，連草叢裏的蟲子也懼怕似的收了聲。
“報數。”
“......”
刁鉆的一鞭抽進股縫，“不報數不算。”
“一.....”
啪。
“重來。”
“一，謝謝主人......”
在傭人的圍觀下，蘇磬赤裸著身體，挺翹的臀部被迫翹起，一下下地承受著蘇承茗的鞭打。
他哭啞了嗓子，自己仿佛被打碎，被撕破。
他只是蘇承茗手中的玩物，輕易便能被捏死。
更遑論還是自己送上門的。
二十下抽完，整個屁股已經沒一塊好肉，蘇承茗探手摸了摸，攥住蘇磬脖子上的項圈將他翻了個面，盯著他的眼睛慢慢道：“蘇磬，在我面前，尊嚴、羞恥，都不需要。你只屬於我，除非我玩膩的那一天，別妄想著離開，明白嗎？”
蘇磬身體抖了抖，垂下眼：“對不起。”
“呵，”蘇承茗意味不明地笑笑，“爬回去，我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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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瀲：這題我會！這題我會！
岳瀾：盯——
方瀲：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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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蘇磬瞟著手機視頻，小聲說，“已經硬起來了。”
“拔出來。”
蘇磬忍著尿道與玲口處火辣的刺痛，按照命令撚住頂端一點點往外拔出尿道棒。
“拔出來了，主人......”
“尿吧。”
“唔嗯......”尿水從玲口流出，後穴裏的按摩棒在此時瘋狂震動起來。蘇磬猛地彎了腰，排洩因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斷斷續續，低吟聲裏染上了哭腔：“主人，唔，很難受主人......”
蘇承茗淡漠的聲音自手機傳來：“擡頭，看著屏幕。”
蘇磬依言擡起頭，視頻裏還是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耳邊瀝瀝的水流聲中混雜了嗡嗡的震動聲。恍惚間竟像是在蘇承茗的辦公室裏，在他的腳邊，他的註視下，毫無羞恥地排洩。
“不許射。”
“主人，我，唔，肚子好脹......”不斷積累的快感瀕臨爆發，蘇磬眼眶泛紅，小腿緊繃，只敢控制著一滴滴往外排洩，絲毫沒有暢快可言。
待最後一滴尿液排盡，體內的按摩棒還在無休止地震動，不過卻沒有方才那般強烈。他看著屏幕，擠出一滴淚，亮晶晶地掛在睫毛上，小刷子般不停眨眼，嚶嚶道：“主人，憋壞啦，嗚嗚，貓貓要憋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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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六點，蘇磬爬下樓，在門口等候蘇承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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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承茗一手摸向蘇磬的身後，手指在會陰處揉按，“貓貓東西好好含著的嗎？”
聽見這個稱呼，蘇磬埋著腦袋，聲若蚊蠅：“含著的，主人......”
“真乖，”蘇承茗親親他的耳垂，又握住他一直半硬著的性器揉搓，“貓貓這兒呢？自己碰了沒？”
“沒有，主人......”
蘇承茗將他抱起，走到餐廳，放在軟墊上，“陪主人吃飯。”
脖子上的項圈系上了長鏈，被蘇承茗鎖在了椅子腿上。蘇磬跪在蘇承茗腳邊，面前放著貓咪模樣的瓷碗——是後來定制的一款。食物丟進碗裏，他便伏下身舔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這一餐的魚格外多。
吃完飯，蘇承茗又頗有興致地牽著鏈子帶他散步。花園裏碎石多，蘇磬手上與膝蓋都帶上了護具，亦步亦趨地跟在蘇承茗身後，始終保持著一步的距離。只是爬行間，小穴裏震動的按摩棒被擠壓推動，格外彰顯著存在感。他咬咬牙，穴口用力收縮，將探出的尾部重新吞了進去。
夏日的天黑得晚，此刻不用路燈也看得清路，草叢裏間或響起幾聲蟲鳴。蘇承茗突然停下了腳步，蘇磬連忙在原地跪好。
一朵薔薇出現在眼前，他這才發現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薔薇亭。
這裏種滿了薔薇，粉色海洋般鋪展至盡頭。
“六年前，”蘇承茗的聲音伴著微風飄來，“有只不聽話的貓被我按在這裏教訓了一頓，弄壞了我一大片薔薇。”
“對不起，主人。”蘇磬親吻蘇承茗的指尖。
那朵薔薇被遞到了嘴邊，蘇承茗道：“咬著，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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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遍？”
蘇承茗垂眼盯住跪在面前人兒，他腦袋埋得低低的，身體在瑟瑟發抖，卻仍不服輸似的喊道：“我不要去！”
“好，好，好，”蘇承茗不怒反笑，沖著正在打掃餐廳的傭人道，“都去花園等著。”
說罷，不顧蘇磬的抵抗，拉住鎖鏈便將他拖出了門。
“不要，不要！你放手！我不要！”
蘇磬哭喊不止，無奈被勒住了脖子，只能隨著蘇承茗的力道爬行。正是盛夏，天還未黑，赤裸的身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傭人的眼裏，偶爾吹過的風如同鞭子，將他所剩無幾的尊嚴抽得體無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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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外面，被所有人看到了。
這和那些人有什麽區別？
“我不要，求求你，我後悔了，我不要，放我走好不好？嗚，嗚嗚嗚......”
拉扯感驟然消失，蘇承茗轉過身，瞇起眼睛：“你再說一遍。”
“我不要，”蘇磬跌跌撞撞地爬起，強迫自己無視傭人投來的目光，哆嗦著腿站直，“你放我走，我後悔了，我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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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邊嗡嗡作響，頭暈目眩，又聽蘇承茗冷聲道：“起來。”
蘇磬強撐著爬起，接著又一掌扇過，這回卻無論如何也爬不起來。
蘇承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緩緩抽出腰間的皮帶對折，“起來撅著。”
蘇磬臉埋在胳膊下，無聲地抗拒。
蘇承茗見狀也不再多言，揚起手，呼嘯的皮帶疾風驟雨般落下，抽落在蘇磬清瘦的身體上，烙上酒紅色的刻印，鼓起一道道腫檁。
不過三十下，手底下的身體如密網般遍布紅痕，蘇承茗停了動作，將蘇磬拉出薔薇從抱進懷裏，“哭什麽？”
“疼......”蘇磬氣息微弱，一雙桃花眼再也盛不住淚水，濃郁的睫毛像是被水浸泡過，臉頰已經高腫。
“後悔麽？”蘇承茗問。
蘇磬沒有吭聲。
蘇承茗將他放在地上，“背過去，屁股撅起來。”
蘇磬沒有行動，蘇承茗也不著急，兩個人靜默半晌，最終他還是依言背過身，壓腰翹臀。
火辣的皮帶再次落下，聲音大得驚人，連草叢裏的蟲子也懼怕似的收了聲。
“報數。”
“......”
刁鉆的一鞭抽進股縫，“不報數不算。”
“一.....”
啪。
“重來。”
“一，謝謝主人......”
在傭人的圍觀下，蘇磬赤裸著身體，挺翹的臀部被迫翹起，一下下地承受著蘇承茗的鞭打。
他哭啞了嗓子，自己仿佛被打碎，被撕破。
他只是蘇承茗手中的玩物，輕易便能被捏死。
更遑論還是自己送上門的。
二十下抽完，整個屁股已經沒一塊好肉，蘇承茗探手摸了摸，攥住蘇磬脖子上的項圈將他翻了個面，盯著他的眼睛慢慢道：“蘇磬，在我面前，尊嚴、羞恥，都不需要。你只屬於我，除非我玩膩的那一天，別妄想著離開，明白嗎？”
蘇磬身體抖了抖，垂下眼：“對不起。”
“呵，”蘇承茗意味不明地笑笑，“爬回去，我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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