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近在咫尺的畸變（求全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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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近在咫尺的畸變（求全訂）
不知道怎麽回事，王樂說的內容，說話的語氣，突然變得和之前李曉敏的情況一模一樣，
呼！呼！呼！隨著她的訴說，王樂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強烈的暗能開始在她的周圍匯聚。
呂落和齊心竹相視一眼，都看出了眼前王樂的不對勁，兩人的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王樂！王樂？別說了，冷靜一點。”
王樂突然轉過身一只手趴在了墻上，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肚子。
哈！哈！哈！
粗重的喘息聲在出現在王樂身上，一旁坐著旁聽的宿管阿姨此時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沒有人是傻子，誰都能看出現在王樂身上的不對勁。
“王樂，你還好嗎？”
呂落逐漸靠近王樂，當他的手，扶到王樂肩膀的時候，王樂突然轉過了頭。
臉上的驚恐與慌亂早已經消失不見，此時呈現出來的，只有興奮和扭曲。
“啊！”
宿管阿姨驚叫著向後退去，因為她看到了王樂的扭頭，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扭頭。
呂落的一只手還扶著她的肩膀，而她的頭，是180度直接轉過來的。
王樂的舌頭開始伸長，逐漸向呂落靠近。
“你長得很好吃啊，同學，咯咯咯！”
大量的口水順著王樂的舌頭和嘴角流下來，她的四肢，也完全以相反的角度折斷過來，瞬間鎖住了呂落。
“呂落！”
齊心竹驚呼，不過被呂落阻止了。
“鎮定點，你不用管我這裏，看著那邊李曉敏，必要時可以使用武力。”
【對方已經發生畸變，請宿主保持警惕。】
如此濃郁的暗能，如此扭曲的身體，如此亢奮的精神，如果呂落還不能看出眼前的王樂已經徹底發生畸變，那他也就不用混了。
呂落感覺自己做錯了一些事情，王樂畸變的過程，似乎是和自己問話有關。
之前李曉敏就說過，每提起他一次，他就會靠近一些。
呂落原本以為這是他們對於那個未知存在的恐懼，可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麽簡單。
呂落回憶剛才，王樂每提起那個東西一次，她的表情就會扭曲一分，一直持續到她完全畸變。
也就是說，王樂他們口中的那個詭，很有可能有什麽手段暗中感知，甚至操控著他們。
是自己的判斷失誤，導致了王樂的提前畸變。
“王樂？還有屬於自己的意志嗎？”
呂落知道，剛剛畸變的人類，是會保留一些自主意識的，這個時候的他們剛剛發生畸變，或許會透露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不過這些信息是不能夠作為證據呈堂的，正好呂落也不需呈堂。
已經扭曲的王樂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淚，正當呂落以為她的意志蘇醒，可以給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時，王樂的舌頭突然直刺而來。
突！
啪！
濕滑的舌頭被呂落一把抓住，他的表情有些冷漠和無奈。
幾分鐘之前這個鎮靜、清秀，又很果敢的女孩子，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只徹頭徹尾的異種。
而且這個畸變的過程，和自己有很大的關系。
“抱歉。”
呂落直接扯掉了王樂頭顱，為了確保對方死透，他手裏的氣合直接震碎了王樂的上半身，將的骨骼、內臟和肌肉全部破壞。
異種就是異種，永遠不可能再變回人類。
而且他們的天性就是攻擊人類，吞食人類，這一點不會改變，所以呂落也不會心慈手軟。
“齊心竹，報警吧！學校的這個人口密集程度，出現了這種畸變情況，報警讓狩獵人來處理才是最合理的。
我們雖然也有解決異種的能力，但沒有足夠的人力配合，沒有辦法處理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情況，也沒有辦法保護剩下的這些人。
萬一其中的潛伏者在人群中畸變，那種後果不堪設想。”
齊心竹看了一眼王樂的屍體，心裏也為這個之前鎮定自若的女孩惋惜。
“嗯。”
就在齊心竹準備報警的時候，之前逃跑的宿管阿姨，已經帶著兩名校領導趕了過來。
其中一名教務人員立刻聯系了校內駐紮警衛，對女生5號宿舍區域進行了封鎖，並對呂落兩人喊道：
“不能報警。”
名為方幹的教導主任，挺著大大的肚子，走到了呂落的面前重覆了一遍剛才的話。
“不能報警！”
呂落微微皺眉，這種情況還不報警讓狩獵人來處理，那就是在拿5號宿舍女生的命在賭，甚至是在拿更多學校成員的生命在賭。
因為沒有人知道，這個鬧鬼事件其他當事人，會不會發生畸變，如過會，會在什麽時候發生畸變，畸變的類型又是什麽？
如果這個時候某個正在上課的學生發生了畸變，而周圍又沒有能夠阻止她的超凡者，那無疑將會是一場屠殺。
呂落雖然是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對其他人不怎麽關註的家夥，可這種事情，已經不是冷漠的問題了。
“專業問題應該讓專業人員來處理，如果現在有人畸變了呢？
那她們周圍的同學將會遭受一場屠殺。”
方幹已經從宿管那裏知道了呂落的身份，眼前的呂落雖然是學生，但也是圓環工作室的人。
他們某種程度上，就代表著狩獵人的意志，方幹必須慎重對待。
“話是這麽說沒錯，我們也不想看到她們發生畸變，可明天喬星大人就會來學校演講。
這個時候如果把事情鬧大，到時候學校肯定會被警告，甚至封閉封鎖。
到時候，喬星大人的演講肯定會泡湯，這次演講是我們好不容易才爭取過來的，不能放棄。
是我們東環聯盟大學宣傳自身，借勢崛起的絕佳時機。所以無論如何，這件事情都不能耽誤喬星大人的演講。
如果要封閉整個校舍，至少要等明天之後才行。”
真是有理有據，又讓人惡心的說法，這種校方把事情按下來的做法，和前世大學的種種，何其相似？
“這個時候了，你們居然還想壓著這個事情，校方恐怕低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鬧詭的事情，遭遇的女學生非常多，她們全部都是可能發生畸變的潛伏者。
一旦發生了大規模的畸變爆發，死人的數量恐怕會有幾百上千，那將會是比404展覽館更離譜的事件。”
聽呂落這麽說，方幹先是楞了一下，然後他馬上搖了搖頭。
“呂落同學，你恐怕誤會了我的意思，我們校方，從來都沒有說不處理這件事情，請聽我說下去，好嗎？”
“行，你說。”
“你自己也說了，畸變這樣的情況誰都說不準時間，到底會不會繼續發生畸變，你也不能確定。
我們不想置學生們的安全於不顧，但這次喬星大人的演講，對於我們，對於整個東環來說也同樣的重要。
這件事情警衛已經調查了多次，但始終沒有結果，很明顯已經不是警衛這種級別能夠處理的情況。
但讓狩獵人來處理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你覺得按照狩獵人的處事方式，他們會來處理一件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嗎？”
方幹的話，倒是提醒了呂落，他說的其實沒錯，按照狩獵人的脾氣，他們不可能過來處理一件還沒有發生的事情。
“那你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情？”
方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做出了什麽重要的決定。
“呂落同學，你們圓環狩獵人事務所也有狩獵人的渠道。
所以，我方幹，現在正式代表東環聯盟大學委托你們圓環狩獵人事務所，幫助我們度過這次危機。
委托費用為10萬，危險等級暫時定為3階，請務必接受。”
齊心竹有些發楞，剛才兩個人還是一副要吵起來的樣子，這怎麽就要談委托了？
呂落也有些驚奇眼前這個胖子的處理方式，他選擇壓制，但沒有放任，而是主動處理。
呂落瞇起了眼，這個教務主任方幹，好像也沒那麽糟糕。
之前他說得有理有據，而現在處理方式，怎麽說呢，也沒有問題。
畸變並沒有繼續發生，這個時候是很難請動狩獵人那群大爺的。
哪怕是真的請來了狩獵人，發生了事故還好，如果沒有發生事故，或者依然沒有調查出情況，那狩獵人肯定會選擇拍拍屁股走人。
相比起申請狩獵人出動這種很難有結果的處理方式，方幹選擇了直接進行私人委托，邀請圓環工作室來解決這件事情。
這樣做就顯得十分聰明。
圓環也有狩獵人，尤小柒和丁鵬都是。
現在又有了呂落和齊心竹兩個強大的戰力，按照配置來說，他們已經相當於一支狩獵人的小分隊了。
讓他們來解決這件事情，並沒有問題。
想到這裏，呂落對於眼的胖子，感官上好了很多。
至少這個人，不是那種為了政績不顧一切的領導。
願意出資10萬請他們來解決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種魄力。
“方幹主任，我代表圓環狩獵人事務所接受你的委托，但接下來的時間，也請你務必配合我們。”
呂落接下這個委托的同時，腦子裏還在想，這或許是他唯一一次沒要求加錢的委托了。
“放心吧，呂落同學，在我來之前，校長已經把這件事情全權交付給我了。
他們的要求只有一個，在不驚動東環聯盟官方的情況下，盡可能的處理這件事情，不要破壞喬星大人的演說。”
“好的，你們委托的內容我已經大致了解，這件事情，我們會盡力而為。”
呂落點點頭，他也有些好奇，喬星那個家夥的演講，真的不是給大學生們陰陽怪氣的嗎？
“呂落同學，那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可能會盡可能地跟著你，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直接告訴我就行了。”
以方幹為首的教務處願意幫忙，那就等於是極大地解決了呂落這邊人力不足的問題。
因為有些事情，不是光靠實力來解決的。
“我現在確實有一些事情需要方幹主任的幫助，請把這名單上的11名女生，全部單獨帶回來，記住，是單獨。
然後再把5號宿舍的所有學生，全部召回，這點也很重要，是全部召回，無論她們在做什麽。
這件事情對於我們來說有些麻煩，對於你們教務這邊，做到應該並不難。
除此之外，詢問一下其他警衛，除了這報案的11人之外，應該還有其他人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
她們沒有選擇委托我們，不代表她們沒有遇到和王樂一樣的情況。
這些人要盡可能地集中起來，因為他們都有畸變的風險。”
呂落開始給方幹分配任務，他的條理很清晰，方幹聽得也很明白。
不知道呂落前世過往的胖子不禁感慨，原來真的有這種天生就是領導者的人，這麽年輕！
“好的，我馬上去安排。”
安排好學校教務這邊的事情，呂落借用了一下齊心竹的電話，打給了圓環工作室。
“你好，這裏是圓環狩獵人事務所，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您？”
“我是呂落。”
“額，落哥。”
“聯系尤小柒，丁鵬，古方一，周凱，還有三名入門級的超凡者新成員。
帶齊裝備，包括我的全部裝備，讓他們全部都來東環大學5號女生宿舍。
這裏發生了一起異種畸變事故，我懷疑……”
呂落懷疑兩個字還沒有說完，一旁的齊心竹已經打斷了他。
“呂落，我知道你不喜歡被人打斷，可是她的情況，你最好過來看一下。”
呂落聽到了齊心竹的呼喚，只能放下電話，轉身朝著她那裏走去。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很糟糕的情況，齊心竹是不太可能在這個時候打斷自己的。
“這是，白目！”
只見李曉敏靠在椅子上，身體不斷的抽搐，她已經把中午吃的飯菜都給吐了出來。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的雙眼，已經徹底變成了白色，變成了白目癥狀。
在前世，白目算是某些區域罵人的詞匯，不過在廢土聯盟時代，白目算是一種被暗能侵入之後的變異疾病。
這種疾病到了後期，雙目會迅速變成黑色，病體宿主也會有極大的概率發生畸變。
目前還沒有很好的治療手段，如果在墻外的話，白目癥人員會被就地格殺，或者直接拋棄。
可現在是在墻內，白目癥的人員，是一個沒有任何能力的女學生。
那麽問題來了，現在，要直接下死手嗎？
這時候，已經有警衛發現了李曉敏的狀況。
“白目癥，快殺了她啊！她會變成異種的。”
第126章 你是不是見過月亮？（求全訂，為Arturia阿爾托莉雅加更）
齊心竹看著呂落，似乎在詢問呂落的意見，而呂落也皺起了眉頭。
“李曉敏，還有意識嗎？”
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狀況，李曉敏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瞪著自己的那一雙白目，看著呂落。
她好像想到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努力地張開了嘴巴，想跟呂落說點什麽。
“月！”
用盡全力說完這個字之後，李曉敏的一雙白目迅速變黑，強烈的暗能從她的身上散發。
呂落閉上了眼睛，在她完成畸變之前，直接擰斷了她的脖子。
周圍的警衛也看到了這一幕，恐懼和混亂已經開始散播了。
“第二個異種了！我們會不會被異種殺死，東環大學，難道要完了嗎。”
墻內出現異種和墻外出現異種的情況是不一樣的，在墻外遇到100只異種也不會覺得稀奇。
可如果墻內出現了密集式的異種，而且是人類畸變異種，又是在大學這種人員密集的環境下，那造成的後果，將會無法預料。
警衛不是狩獵人，有些警衛確實有超凡者資質，但很多警衛都是鹹魚，也就是強壯一些的普通人。
讓他們去面對異種，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呂落現在缺少人手，所以他還是需要安撫一下這些人的情緒。
“你們現在議論這些，還為時太早，就算出現了異種，你們沒看到嗎？我們可以很簡單的解決。”
警衛們看著呂落手底下的屍體，不確定的問道：
“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了，我可是很強的超凡者，地上最強，名為二道。”
安撫了一下警衛們的情緒，呂落和齊心竹在一起的時候，表情並沒有那麽樂觀。
現在只能期望在沒有提及那個詭的情況下，其他潛伏狀態的女學生，不會發生畸變吧。
“呂落，我是不是很沒用？”
齊心竹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有多麽沒用。
在面對墻內出現異種，並且還有潛伏者這種非常覆雜的情況時，無論是治愈者，還是她的聖輝，都幫不上哪怕一點點忙。
無論是王樂還是李曉敏，兩人的畸變自己都沒有辦法阻止！聖輝在面對畸變時，根本毫無作用。
呂落看了一眼齊心竹，他很想在這個時候來一句，有一說一，你確實沒用。
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接下來可能還會有異種出現，齊心竹的戰鬥力不容小覷，多少還是有點用的。
“不用那麽妄自菲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作用，現在還沒到你發揮的時候。
先等教務的人，把所有遇到過鬧鬼事件的學生帶回來，5號宿舍人員集中之後，再說其他的事情吧。”
李曉敏和王樂的屍體都被呂落擺放在一個隔離的區域內。
雖然她們已經畸變成了異種，但呂落卻一點吞噬的想法都沒有。
他仔細檢查了兩具屍體的情況。
【兩人都是畸形種，人體完全異化扭曲，除了暗能，沒有任何其他異種附屬能量。】
一旁的齊心竹也幫不上忙，這種普通人類突然畸變成為異種的情況，實在太少見了。
呂落不是醫生，他還沒有牛逼到可以做驗屍官的地步，想要驗屍結果，只能等韓詩雨。
不過現在，他可以進行一些簡單的畸變分析。
“異種的畸變都是有原因的，而且每個種類都有特定的條件。
通常來說，暗能侵蝕，身體虛弱，或者被異種病毒註入體內才會變成畸形種。
第四環的暗能強度並不高，所以暗能侵蝕這一點，基本上可以排除。
那麽剩下的，就是虛弱和異種病毒入侵這兩點了。
這兩個女學生的狀態都很差，虛弱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但光是虛弱，精神崩潰，以四環的暗能水平，肯定不至於畸變。
所以這些人身上，肯定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但又可以預料的情況。”
看著侃侃而談的呂落，齊心竹打心裏佩服，這種毫無頭緒的事情，他總能找出點線索來。
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每當呂落在分析問題的時候，齊心竹都感覺他特別耐看，比平時更耐看。
“我們不知道，但又可以預料的情況？”
呂落不知道齊心竹一直在盯著他，此時的他還沈浸在這次事情的前因後果裏。
【齊心竹一直在盯著你的臉，可惡的女人，只會影響宿主變強的速度。】
額，有人一直盯著自己看，呂落的第一反應是有點得意。
而且齊心竹能算一般的女人嗎？整個圓環工作室發家致富全靠她了。
“我有大概9成的把握可以確定，她們這些人大概率接觸過異種，所以才會有這樣的集體反應。”
聽到這個結論，齊心竹更詫異了。
“接觸過異種？幽靈種嗎？”
“應該不是幽靈種，幽靈種在墻外那種高濃度暗能區域，或許還可以引導畸變。
但在墻內，它們的能力不足以讓普通人畸變成為畸形種。”
呂落的結論讓齊心竹皺眉。
“她們只是普通的學生，這樣的普通人，出墻簽證都辦不下來。
而且平時都住在學校，上哪去接觸異種？”
齊心竹所說的問題，也正是呂落所疑惑的問題。
一般情況下，發現了異種，狩獵人部門都會積極處理，各個武力組織也會清理掉一部分，就比如他們。
而普通人如果遇到了異種，第一反應絕對是逃跑，是這廢土幾百年來的基礎教育。
這種大規模，集體性質的接觸，想要無聲無息的完成，非常困難，幾乎是不肯完成的事情。
“嗯，所以這個異種，很可能是有著非常強力的隱秘性，並且對於危險狀況，有著一定的自我判斷。
它一直藏在某個地方，甚至是人流很大的地方，有這樣條件的地方，並不算多。”
呂落做出分析之後，很快尤小柒，丁鵬，古方一他們陸續到達，韓詩雨也打著哈欠走了過來。
雖然她是學校的教授兼職校醫，但在這裏，方幹可指揮不了她。
“我已經聽說了，出了什麽事？”
韓詩雨的實力非常強悍，有她在這裏，才算是定海神針。
“兩個女生發生了畸變，她們的屍體在那邊，能不能幫我驗一下屍？”
“行，我現在過去。”
韓詩雨沒廢話，便開始驗屍，算是十分給呂落面子了。
而圓環工作室的幾人，此時已經將呂落圍成了一個圈，開始商討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
他們在來之前，已經大概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一到這裏，尤小柒和丁鵬就開門見山了。
“你準備怎麽處理那些遇到過鬧鬼的女學生？”
呂落扭頭看向丁鵬，沒有第一時間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先集中，隔離，然後再觀察情況吧。”
“這些人只是普通人，她們留著，只能成為巨大的隱患。
與其放在那裏觀察，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永絕後患。”
丁鵬使了個狠厲的眼色，其話裏的意思，也不言而喻。
一旁的尤小柒沒有說話，她和丁鵬都屬於狩獵人，這種狩獵人在墻外慣用的手法，他們最為熟悉。
相比起他們的狠辣決絕，周凱古方一還有齊心竹就不同了。
周凱和古方一在等呂落的意思，雖然他們會服從呂落的選擇，不過他們的內心是絕對不會認可這種做法的。
而齊心竹則是完全不同意，這裏是墻內，墻內意味著人類的底線。
她的原則不允許墻內發生這樣隨意的殺戮，哪怕他們是普通人。
幾人都在都在等呂落的答案，這件事情的決定權，還是在呂落的手上。
只見呂落沈吟了一會，然後搖了搖頭。
“先不說別的，單說這裏是墻內，墻內有墻內的規矩，無論是考慮聯盟，還是考慮教會，既然是在墻內，那就要遵守聯盟的規矩。
而聯盟法律不會允許我們這樣隨意殺戮，在不清楚這些學生身份的情況下，這樣的殺戮只會帶來麻煩，這是第一點。
第二，利益層面，就是這些人本身就是極有情報價值的人，她們身上絕對有幕後異種的情報。
如果貿然把她們全部處理，我們也就失去了這件事情的情報源。
這樣會導致我們無法追查到她們成為異種的起因，解決不了真正的幕後主使。
如果幕後主使不解決，那麽這樣的事情，依然會繼續發生。
至於第三點，無論是他們幾個，還是我個人，主觀上都無法接受這樣的殺戮。
說簡單點，我不想這樣濫殺無辜。”
這是呂落第一次和丁鵬產生意見上的重大分歧，他們作為狩獵人，選擇使用墻外規則，呂落不評判對錯。
但至少現在，他還無法接受因為一個可能，就去殺死幾十個平民女學生的行為。
而且，圓環事務所是他呂落的，不是狩獵人的，要分得清主次。
丁鵬和尤小柒互相看了一眼，最終點了點頭。
“好吧，你說得很有道理，是我們考慮不周，我們接受你第一點和第二點。”
丁鵬這麽說，意思也很明顯，就是不認可呂落的第三點。
他們這麽說，呂落也不惱怒，這種理念上的差別，不是一時一刻能夠修正的。
……
天漸漸黑了，如果是平時的墻內，晚上並不可怕。
可今天不同，很多人都知道，異種在晚上是非常活躍的。而女生宿舍的鬧詭事件，也都是在晚上發生。
呂落幾人開始分按部就班的開始駐守5號宿舍。
有教務處的幫助，人手多了，辦事的效率也就變得很快。
在方幹的安排下，5號宿舍的所有女生，除了兩個出校暫時聯系不上的，其他全部都被召回。
“呂落同學，人已經到齊了，接下要怎麽做？”
“有過鬧詭事件的女生先隔離，確定一個安全區域。”
在這個時候，呂落肯定不會再去跟他們討論什麽人權，自由。
這些人能安全的活著，已經是呂落做爭取的結果了，如果真的把他們交給狩獵人處理，丁鵬那種做法都算是仁慈的。
5號宿舍240位女學生，說自己見到過詭的人，算上王樂和李曉敏一共26位。
現在這24位女生被安排在宿舍的一角，其他200多位女生，被安排在另一邊。
床位全部被隔離集中，但都是分散，有序的占位，並且呂落要求所有人都待在床上。
這樣擺放床位，可以盡可能地隔離這24位女生，而那邊的200多人也有立刻逃竄的空間。
這麽做的原因是呂落不能確定，剩下那200多說自己沒事的女學生裏，到底還有沒有隱瞞的人。
“接下來怎麽做？等嗎？”
丁鵬和尤小柒有些好奇呂落接下來會做什麽，呂落的做事方式嗎，和他們的做事方式，會有怎樣不同的結果。
“不，等待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那要詢問？你剛才不是說，她們會有那種被感應的情況嗎？”丁鵬質疑道。
“沒錯，等待不是好的選擇，而貿然的詢問，只能說是更加糟糕的選擇。”
王樂和李曉敏的死亡，就和他的詢問有很大關系。
呂落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那樣魯莽的詢問剩下的女生了。
貿然地詢問，只會加速這些人的畸變，導致這件事情的崩盤。
可當呂落看著墻角的那24位神情驚恐的女生時，他覺得，就算是自己不問，這些人距離畸變也不會太遠了。
“李曉敏臨死之前說了一句月，月到底是什麽意思？月亮嗎？
如果是月亮的話，廢土的天空是見不到月亮的才對，那就需要一定的條件才行，這就難了。”
呂落想起了前兩次看到月亮，都是因為喬星的破空斬擊，斬開了天空中的烏雲。
難道是喬星？不可能啊！喬星這幾天的行動軌跡很簡單，兩點一線。
難道這些女人見到了一個堪比喬星高手？盧迪？也不太可能，盧迪這個時候大概率在沖黃金。
實在想不出結果，呂落幹脆先把月的事情放在腦後，他必須盡快對這些女學生進行問話，收集可能有用的情報才行。
“那我怎麽才能在不提及那個詭的時候，詢問出自己想要的情報呢？”
來到24位女生面前，呂落的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方案。
“各位同學，晚上好，接下來我會問大家一些問題，我知道某些事情的可怕，也很擔憂大家的安危。
所以，我對你們的要求很簡單，在我提問的過程中，你們不需要詳細解答，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可以了。
如果你們聽明白的話，現在可以點點頭。”
24位女生有些人還很驚恐，而有些人這個時候已經稍稍地鎮定了下來，她們知道，呂落是來幫助她們的。
這些人陸陸續續的點頭，而呂落也開始了自己的詢問。
“你們是不是見過月亮？”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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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隨著她的訴說，王樂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強烈的暗能開始在她的周圍匯聚。
呂落和齊心竹相視一眼，都看出了眼前王樂的不對勁，兩人的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王樂！王樂？別說了，冷靜一點。”
王樂突然轉過身一只手趴在了墻上，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肚子。
哈！哈！哈！
粗重的喘息聲在出現在王樂身上，一旁坐著旁聽的宿管阿姨此時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沒有人是傻子，誰都能看出現在王樂身上的不對勁。
“王樂，你還好嗎？”
呂落逐漸靠近王樂，當他的手，扶到王樂肩膀的時候，王樂突然轉過了頭。
臉上的驚恐與慌亂早已經消失不見，此時呈現出來的，只有興奮和扭曲。
“啊！”
宿管阿姨驚叫著向後退去，因為她看到了王樂的扭頭，根本就不是正常的扭頭。
呂落的一只手還扶著她的肩膀，而她的頭，是180度直接轉過來的。
王樂的舌頭開始伸長，逐漸向呂落靠近。
“你長得很好吃啊，同學，咯咯咯！”
大量的口水順著王樂的舌頭和嘴角流下來，她的四肢，也完全以相反的角度折斷過來，瞬間鎖住了呂落。
“呂落！”
齊心竹驚呼，不過被呂落阻止了。
“鎮定點，你不用管我這裏，看著那邊李曉敏，必要時可以使用武力。”
【對方已經發生畸變，請宿主保持警惕。】
如此濃郁的暗能，如此扭曲的身體，如此亢奮的精神，如果呂落還不能看出眼前的王樂已經徹底發生畸變，那他也就不用混了。
呂落感覺自己做錯了一些事情，王樂畸變的過程，似乎是和自己問話有關。
之前李曉敏就說過，每提起他一次，他就會靠近一些。
呂落原本以為這是他們對於那個未知存在的恐懼，可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麽簡單。
呂落回憶剛才，王樂每提起那個東西一次，她的表情就會扭曲一分，一直持續到她完全畸變。
也就是說，王樂他們口中的那個詭，很有可能有什麽手段暗中感知，甚至操控著他們。
是自己的判斷失誤，導致了王樂的提前畸變。
“王樂？還有屬於自己的意志嗎？”
呂落知道，剛剛畸變的人類，是會保留一些自主意識的，這個時候的他們剛剛發生畸變，或許會透露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不過這些信息是不能夠作為證據呈堂的，正好呂落也不需呈堂。
已經扭曲的王樂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淚，正當呂落以為她的意志蘇醒，可以給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時，王樂的舌頭突然直刺而來。
突！
啪！
濕滑的舌頭被呂落一把抓住，他的表情有些冷漠和無奈。
幾分鐘之前這個鎮靜、清秀，又很果敢的女孩子，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只徹頭徹尾的異種。
而且這個畸變的過程，和自己有很大的關系。
“抱歉。”
呂落直接扯掉了王樂頭顱，為了確保對方死透，他手裏的氣合直接震碎了王樂的上半身，將的骨骼、內臟和肌肉全部破壞。
異種就是異種，永遠不可能再變回人類。
而且他們的天性就是攻擊人類，吞食人類，這一點不會改變，所以呂落也不會心慈手軟。
“齊心竹，報警吧！學校的這個人口密集程度，出現了這種畸變情況，報警讓狩獵人來處理才是最合理的。
我們雖然也有解決異種的能力，但沒有足夠的人力配合，沒有辦法處理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情況，也沒有辦法保護剩下的這些人。
萬一其中的潛伏者在人群中畸變，那種後果不堪設想。”
齊心竹看了一眼王樂的屍體，心裏也為這個之前鎮定自若的女孩惋惜。
“嗯。”
就在齊心竹準備報警的時候，之前逃跑的宿管阿姨，已經帶著兩名校領導趕了過來。
其中一名教務人員立刻聯系了校內駐紮警衛，對女生5號宿舍區域進行了封鎖，並對呂落兩人喊道：
“不能報警。”
名為方幹的教導主任，挺著大大的肚子，走到了呂落的面前重覆了一遍剛才的話。
“不能報警！”
呂落微微皺眉，這種情況還不報警讓狩獵人來處理，那就是在拿5號宿舍女生的命在賭，甚至是在拿更多學校成員的生命在賭。
因為沒有人知道，這個鬧鬼事件其他當事人，會不會發生畸變，如過會，會在什麽時候發生畸變，畸變的類型又是什麽？
如果這個時候某個正在上課的學生發生了畸變，而周圍又沒有能夠阻止她的超凡者，那無疑將會是一場屠殺。
呂落雖然是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對其他人不怎麽關註的家夥，可這種事情，已經不是冷漠的問題了。
“專業問題應該讓專業人員來處理，如果現在有人畸變了呢？
那她們周圍的同學將會遭受一場屠殺。”
方幹已經從宿管那裏知道了呂落的身份，眼前的呂落雖然是學生，但也是圓環工作室的人。
他們某種程度上，就代表著狩獵人的意志，方幹必須慎重對待。
“話是這麽說沒錯，我們也不想看到她們發生畸變，可明天喬星大人就會來學校演講。
這個時候如果把事情鬧大，到時候學校肯定會被警告，甚至封閉封鎖。
到時候，喬星大人的演講肯定會泡湯，這次演講是我們好不容易才爭取過來的，不能放棄。
是我們東環聯盟大學宣傳自身，借勢崛起的絕佳時機。所以無論如何，這件事情都不能耽誤喬星大人的演講。
如果要封閉整個校舍，至少要等明天之後才行。”
真是有理有據，又讓人惡心的說法，這種校方把事情按下來的做法，和前世大學的種種，何其相似？
“這個時候了，你們居然還想壓著這個事情，校方恐怕低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鬧詭的事情，遭遇的女學生非常多，她們全部都是可能發生畸變的潛伏者。
一旦發生了大規模的畸變爆發，死人的數量恐怕會有幾百上千，那將會是比404展覽館更離譜的事件。”
聽呂落這麽說，方幹先是楞了一下，然後他馬上搖了搖頭。
“呂落同學，你恐怕誤會了我的意思，我們校方，從來都沒有說不處理這件事情，請聽我說下去，好嗎？”
“行，你說。”
“你自己也說了，畸變這樣的情況誰都說不準時間，到底會不會繼續發生畸變，你也不能確定。
我們不想置學生們的安全於不顧，但這次喬星大人的演講，對於我們，對於整個東環來說也同樣的重要。
這件事情警衛已經調查了多次，但始終沒有結果，很明顯已經不是警衛這種級別能夠處理的情況。
但讓狩獵人來處理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你覺得按照狩獵人的處事方式，他們會來處理一件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嗎？”
方幹的話，倒是提醒了呂落，他說的其實沒錯，按照狩獵人的脾氣，他們不可能過來處理一件還沒有發生的事情。
“那你打算怎麽解決這件事情？”
方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做出了什麽重要的決定。
“呂落同學，你們圓環狩獵人事務所也有狩獵人的渠道。
所以，我方幹，現在正式代表東環聯盟大學委托你們圓環狩獵人事務所，幫助我們度過這次危機。
委托費用為10萬，危險等級暫時定為3階，請務必接受。”
齊心竹有些發楞，剛才兩個人還是一副要吵起來的樣子，這怎麽就要談委托了？
呂落也有些驚奇眼前這個胖子的處理方式，他選擇壓制，但沒有放任，而是主動處理。
呂落瞇起了眼，這個教務主任方幹，好像也沒那麽糟糕。
之前他說得有理有據，而現在處理方式，怎麽說呢，也沒有問題。
畸變並沒有繼續發生，這個時候是很難請動狩獵人那群大爺的。
哪怕是真的請來了狩獵人，發生了事故還好，如果沒有發生事故，或者依然沒有調查出情況，那狩獵人肯定會選擇拍拍屁股走人。
相比起申請狩獵人出動這種很難有結果的處理方式，方幹選擇了直接進行私人委托，邀請圓環工作室來解決這件事情。
這樣做就顯得十分聰明。
圓環也有狩獵人，尤小柒和丁鵬都是。
現在又有了呂落和齊心竹兩個強大的戰力，按照配置來說，他們已經相當於一支狩獵人的小分隊了。
讓他們來解決這件事情，並沒有問題。
想到這裏，呂落對於眼的胖子，感官上好了很多。
至少這個人，不是那種為了政績不顧一切的領導。
願意出資10萬請他們來解決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種魄力。
“方幹主任，我代表圓環狩獵人事務所接受你的委托，但接下來的時間，也請你務必配合我們。”
呂落接下這個委托的同時，腦子裏還在想，這或許是他唯一一次沒要求加錢的委托了。
“放心吧，呂落同學，在我來之前，校長已經把這件事情全權交付給我了。
他們的要求只有一個，在不驚動東環聯盟官方的情況下，盡可能的處理這件事情，不要破壞喬星大人的演說。”
“好的，你們委托的內容我已經大致了解，這件事情，我們會盡力而為。”
呂落點點頭，他也有些好奇，喬星那個家夥的演講，真的不是給大學生們陰陽怪氣的嗎？
“呂落同學，那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可能會盡可能地跟著你，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直接告訴我就行了。”
以方幹為首的教務處願意幫忙，那就等於是極大地解決了呂落這邊人力不足的問題。
因為有些事情，不是光靠實力來解決的。
“我現在確實有一些事情需要方幹主任的幫助，請把這名單上的11名女生，全部單獨帶回來，記住，是單獨。
然後再把5號宿舍的所有學生，全部召回，這點也很重要，是全部召回，無論她們在做什麽。
這件事情對於我們來說有些麻煩，對於你們教務這邊，做到應該並不難。
除此之外，詢問一下其他警衛，除了這報案的11人之外，應該還有其他人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
她們沒有選擇委托我們，不代表她們沒有遇到和王樂一樣的情況。
這些人要盡可能地集中起來，因為他們都有畸變的風險。”
呂落開始給方幹分配任務，他的條理很清晰，方幹聽得也很明白。
不知道呂落前世過往的胖子不禁感慨，原來真的有這種天生就是領導者的人，這麽年輕！
“好的，我馬上去安排。”
安排好學校教務這邊的事情，呂落借用了一下齊心竹的電話，打給了圓環工作室。
“你好，這裏是圓環狩獵人事務所，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您？”
“我是呂落。”
“額，落哥。”
“聯系尤小柒，丁鵬，古方一，周凱，還有三名入門級的超凡者新成員。
帶齊裝備，包括我的全部裝備，讓他們全部都來東環大學5號女生宿舍。
這裏發生了一起異種畸變事故，我懷疑……”
呂落懷疑兩個字還沒有說完，一旁的齊心竹已經打斷了他。
“呂落，我知道你不喜歡被人打斷，可是她的情況，你最好過來看一下。”
呂落聽到了齊心竹的呼喚，只能放下電話，轉身朝著她那裏走去。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很糟糕的情況，齊心竹是不太可能在這個時候打斷自己的。
“這是，白目！”
只見李曉敏靠在椅子上，身體不斷的抽搐，她已經把中午吃的飯菜都給吐了出來。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的雙眼，已經徹底變成了白色，變成了白目癥狀。
在前世，白目算是某些區域罵人的詞匯，不過在廢土聯盟時代，白目算是一種被暗能侵入之後的變異疾病。
這種疾病到了後期，雙目會迅速變成黑色，病體宿主也會有極大的概率發生畸變。
目前還沒有很好的治療手段，如果在墻外的話，白目癥人員會被就地格殺，或者直接拋棄。
可現在是在墻內，白目癥的人員，是一個沒有任何能力的女學生。
那麽問題來了，現在，要直接下死手嗎？
這時候，已經有警衛發現了李曉敏的狀況。
“白目癥，快殺了她啊！她會變成異種的。”
第126章 你是不是見過月亮？（求全訂，為Arturia阿爾托莉雅加更）
齊心竹看著呂落，似乎在詢問呂落的意見，而呂落也皺起了眉頭。
“李曉敏，還有意識嗎？”
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狀況，李曉敏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瞪著自己的那一雙白目，看著呂落。
她好像想到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努力地張開了嘴巴，想跟呂落說點什麽。
“月！”
用盡全力說完這個字之後，李曉敏的一雙白目迅速變黑，強烈的暗能從她的身上散發。
呂落閉上了眼睛，在她完成畸變之前，直接擰斷了她的脖子。
周圍的警衛也看到了這一幕，恐懼和混亂已經開始散播了。
“第二個異種了！我們會不會被異種殺死，東環大學，難道要完了嗎。”
墻內出現異種和墻外出現異種的情況是不一樣的，在墻外遇到100只異種也不會覺得稀奇。
可如果墻內出現了密集式的異種，而且是人類畸變異種，又是在大學這種人員密集的環境下，那造成的後果，將會無法預料。
警衛不是狩獵人，有些警衛確實有超凡者資質，但很多警衛都是鹹魚，也就是強壯一些的普通人。
讓他們去面對異種，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呂落現在缺少人手，所以他還是需要安撫一下這些人的情緒。
“你們現在議論這些，還為時太早，就算出現了異種，你們沒看到嗎？我們可以很簡單的解決。”
警衛們看著呂落手底下的屍體，不確定的問道：
“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了，我可是很強的超凡者，地上最強，名為二道。”
安撫了一下警衛們的情緒，呂落和齊心竹在一起的時候，表情並沒有那麽樂觀。
現在只能期望在沒有提及那個詭的情況下，其他潛伏狀態的女學生，不會發生畸變吧。
“呂落，我是不是很沒用？”
齊心竹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有多麽沒用。
在面對墻內出現異種，並且還有潛伏者這種非常覆雜的情況時，無論是治愈者，還是她的聖輝，都幫不上哪怕一點點忙。
無論是王樂還是李曉敏，兩人的畸變自己都沒有辦法阻止！聖輝在面對畸變時，根本毫無作用。
呂落看了一眼齊心竹，他很想在這個時候來一句，有一說一，你確實沒用。
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接下來可能還會有異種出現，齊心竹的戰鬥力不容小覷，多少還是有點用的。
“不用那麽妄自菲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作用，現在還沒到你發揮的時候。
先等教務的人，把所有遇到過鬧鬼事件的學生帶回來，5號宿舍人員集中之後，再說其他的事情吧。”
李曉敏和王樂的屍體都被呂落擺放在一個隔離的區域內。
雖然她們已經畸變成了異種，但呂落卻一點吞噬的想法都沒有。
他仔細檢查了兩具屍體的情況。
【兩人都是畸形種，人體完全異化扭曲，除了暗能，沒有任何其他異種附屬能量。】
一旁的齊心竹也幫不上忙，這種普通人類突然畸變成為異種的情況，實在太少見了。
呂落不是醫生，他還沒有牛逼到可以做驗屍官的地步，想要驗屍結果，只能等韓詩雨。
不過現在，他可以進行一些簡單的畸變分析。
“異種的畸變都是有原因的，而且每個種類都有特定的條件。
通常來說，暗能侵蝕，身體虛弱，或者被異種病毒註入體內才會變成畸形種。
第四環的暗能強度並不高，所以暗能侵蝕這一點，基本上可以排除。
那麽剩下的，就是虛弱和異種病毒入侵這兩點了。
這兩個女學生的狀態都很差，虛弱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但光是虛弱，精神崩潰，以四環的暗能水平，肯定不至於畸變。
所以這些人身上，肯定發生了一些我們不知道，但又可以預料的情況。”
看著侃侃而談的呂落，齊心竹打心裏佩服，這種毫無頭緒的事情，他總能找出點線索來。
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每當呂落在分析問題的時候，齊心竹都感覺他特別耐看，比平時更耐看。
“我們不知道，但又可以預料的情況？”
呂落不知道齊心竹一直在盯著他，此時的他還沈浸在這次事情的前因後果裏。
【齊心竹一直在盯著你的臉，可惡的女人，只會影響宿主變強的速度。】
額，有人一直盯著自己看，呂落的第一反應是有點得意。
而且齊心竹能算一般的女人嗎？整個圓環工作室發家致富全靠她了。
“我有大概9成的把握可以確定，她們這些人大概率接觸過異種，所以才會有這樣的集體反應。”
聽到這個結論，齊心竹更詫異了。
“接觸過異種？幽靈種嗎？”
“應該不是幽靈種，幽靈種在墻外那種高濃度暗能區域，或許還可以引導畸變。
但在墻內，它們的能力不足以讓普通人畸變成為畸形種。”
呂落的結論讓齊心竹皺眉。
“她們只是普通的學生，這樣的普通人，出墻簽證都辦不下來。
而且平時都住在學校，上哪去接觸異種？”
齊心竹所說的問題，也正是呂落所疑惑的問題。
一般情況下，發現了異種，狩獵人部門都會積極處理，各個武力組織也會清理掉一部分，就比如他們。
而普通人如果遇到了異種，第一反應絕對是逃跑，是這廢土幾百年來的基礎教育。
這種大規模，集體性質的接觸，想要無聲無息的完成，非常困難，幾乎是不肯完成的事情。
“嗯，所以這個異種，很可能是有著非常強力的隱秘性，並且對於危險狀況，有著一定的自我判斷。
它一直藏在某個地方，甚至是人流很大的地方，有這樣條件的地方，並不算多。”
呂落做出分析之後，很快尤小柒，丁鵬，古方一他們陸續到達，韓詩雨也打著哈欠走了過來。
雖然她是學校的教授兼職校醫，但在這裏，方幹可指揮不了她。
“我已經聽說了，出了什麽事？”
韓詩雨的實力非常強悍，有她在這裏，才算是定海神針。
“兩個女生發生了畸變，她們的屍體在那邊，能不能幫我驗一下屍？”
“行，我現在過去。”
韓詩雨沒廢話，便開始驗屍，算是十分給呂落面子了。
而圓環工作室的幾人，此時已經將呂落圍成了一個圈，開始商討這件事情的處理方式。
他們在來之前，已經大概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一到這裏，尤小柒和丁鵬就開門見山了。
“你準備怎麽處理那些遇到過鬧鬼的女學生？”
呂落扭頭看向丁鵬，沒有第一時間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先集中，隔離，然後再觀察情況吧。”
“這些人只是普通人，她們留著，只能成為巨大的隱患。
與其放在那裏觀察，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永絕後患。”
丁鵬使了個狠厲的眼色，其話裏的意思，也不言而喻。
一旁的尤小柒沒有說話，她和丁鵬都屬於狩獵人，這種狩獵人在墻外慣用的手法，他們最為熟悉。
相比起他們的狠辣決絕，周凱古方一還有齊心竹就不同了。
周凱和古方一在等呂落的意思，雖然他們會服從呂落的選擇，不過他們的內心是絕對不會認可這種做法的。
而齊心竹則是完全不同意，這裏是墻內，墻內意味著人類的底線。
她的原則不允許墻內發生這樣隨意的殺戮，哪怕他們是普通人。
幾人都在都在等呂落的答案，這件事情的決定權，還是在呂落的手上。
只見呂落沈吟了一會，然後搖了搖頭。
“先不說別的，單說這裏是墻內，墻內有墻內的規矩，無論是考慮聯盟，還是考慮教會，既然是在墻內，那就要遵守聯盟的規矩。
而聯盟法律不會允許我們這樣隨意殺戮，在不清楚這些學生身份的情況下，這樣的殺戮只會帶來麻煩，這是第一點。
第二，利益層面，就是這些人本身就是極有情報價值的人，她們身上絕對有幕後異種的情報。
如果貿然把她們全部處理，我們也就失去了這件事情的情報源。
這樣會導致我們無法追查到她們成為異種的起因，解決不了真正的幕後主使。
如果幕後主使不解決，那麽這樣的事情，依然會繼續發生。
至於第三點，無論是他們幾個，還是我個人，主觀上都無法接受這樣的殺戮。
說簡單點，我不想這樣濫殺無辜。”
這是呂落第一次和丁鵬產生意見上的重大分歧，他們作為狩獵人，選擇使用墻外規則，呂落不評判對錯。
但至少現在，他還無法接受因為一個可能，就去殺死幾十個平民女學生的行為。
而且，圓環事務所是他呂落的，不是狩獵人的，要分得清主次。
丁鵬和尤小柒互相看了一眼，最終點了點頭。
“好吧，你說得很有道理，是我們考慮不周，我們接受你第一點和第二點。”
丁鵬這麽說，意思也很明顯，就是不認可呂落的第三點。
他們這麽說，呂落也不惱怒，這種理念上的差別，不是一時一刻能夠修正的。
……
天漸漸黑了，如果是平時的墻內，晚上並不可怕。
可今天不同，很多人都知道，異種在晚上是非常活躍的。而女生宿舍的鬧詭事件，也都是在晚上發生。
呂落幾人開始分按部就班的開始駐守5號宿舍。
有教務處的幫助，人手多了，辦事的效率也就變得很快。
在方幹的安排下，5號宿舍的所有女生，除了兩個出校暫時聯系不上的，其他全部都被召回。
“呂落同學，人已經到齊了，接下要怎麽做？”
“有過鬧詭事件的女生先隔離，確定一個安全區域。”
在這個時候，呂落肯定不會再去跟他們討論什麽人權，自由。
這些人能安全的活著，已經是呂落做爭取的結果了，如果真的把他們交給狩獵人處理，丁鵬那種做法都算是仁慈的。
5號宿舍240位女學生，說自己見到過詭的人，算上王樂和李曉敏一共26位。
現在這24位女生被安排在宿舍的一角，其他200多位女生，被安排在另一邊。
床位全部被隔離集中，但都是分散，有序的占位，並且呂落要求所有人都待在床上。
這樣擺放床位，可以盡可能地隔離這24位女生，而那邊的200多人也有立刻逃竄的空間。
這麽做的原因是呂落不能確定，剩下那200多說自己沒事的女學生裏，到底還有沒有隱瞞的人。
“接下來怎麽做？等嗎？”
丁鵬和尤小柒有些好奇呂落接下來會做什麽，呂落的做事方式嗎，和他們的做事方式，會有怎樣不同的結果。
“不，等待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那要詢問？你剛才不是說，她們會有那種被感應的情況嗎？”丁鵬質疑道。
“沒錯，等待不是好的選擇，而貿然的詢問，只能說是更加糟糕的選擇。”
王樂和李曉敏的死亡，就和他的詢問有很大關系。
呂落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那樣魯莽的詢問剩下的女生了。
貿然地詢問，只會加速這些人的畸變，導致這件事情的崩盤。
可當呂落看著墻角的那24位神情驚恐的女生時，他覺得，就算是自己不問，這些人距離畸變也不會太遠了。
“李曉敏臨死之前說了一句月，月到底是什麽意思？月亮嗎？
如果是月亮的話，廢土的天空是見不到月亮的才對，那就需要一定的條件才行，這就難了。”
呂落想起了前兩次看到月亮，都是因為喬星的破空斬擊，斬開了天空中的烏雲。
難道是喬星？不可能啊！喬星這幾天的行動軌跡很簡單，兩點一線。
難道這些女人見到了一個堪比喬星高手？盧迪？也不太可能，盧迪這個時候大概率在沖黃金。
實在想不出結果，呂落幹脆先把月的事情放在腦後，他必須盡快對這些女學生進行問話，收集可能有用的情報才行。
“那我怎麽才能在不提及那個詭的時候，詢問出自己想要的情報呢？”
來到24位女生面前，呂落的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方案。
“各位同學，晚上好，接下來我會問大家一些問題，我知道某些事情的可怕，也很擔憂大家的安危。
所以，我對你們的要求很簡單，在我提問的過程中，你們不需要詳細解答，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可以了。
如果你們聽明白的話，現在可以點點頭。”
24位女生有些人還很驚恐，而有些人這個時候已經稍稍地鎮定了下來，她們知道，呂落是來幫助她們的。
這些人陸陸續續的點頭，而呂落也開始了自己的詢問。
“你們是不是見過月亮？”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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