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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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智媛到底還是玩到了期待已久的游戲,?不是跟權至龍玩的也不是跟劉埡仁玩的,她根本不缺對象。那麽好玩的游戲願意參與的男人多得是,願意嗨一把的女人更多,?有人不想玩就有人想玩,沒必要非得一定要找不想玩的。

不想玩就不玩。這世上什麽都缺就是不缺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第一個知道韓智媛玩了新游戲的是權至龍,?他看到了現場,不是直播的那種現場而是直播之前,他在電梯裏看到了三位參賽選手。之所以認定是參賽選手而不是朋友或者別的什麽人,?是因為女性參賽選手風格跟韓智媛選出來後被他丟出門的姑娘畫風基本一致。

權至龍敢拿生命擔保,韓智媛絕對是上去搞事情的。

電梯裏的情況跟之前他們在日本電梯碰到的狀況很相似,?只是角色反了。這次是韓智媛跟身邊兩人說中文權至龍半懂不懂的,?倒是那個另一個版本的小野貓一臉驚喜的望著他跟韓智媛說什麽,他聽到韓智媛回了一句什麽讓三人都笑了,?也是不帶惡意的笑。

非常相似的還有一點,?韓智媛下電梯後權至龍再次跟著下去了,並且抱著就算你想玩也只能跟我玩的心態,跟韓智媛說他也要加入。

3+1和3本身並無區別,搞不好還能更開心,?但凡換個人韓智媛一定掃榻而迎。可面前的人上個禮拜才幹出把參賽選手丟出門的事,韓智媛信他就有鬼了。

周圍還有人在,?韓智媛拒絕的很委婉,?看權至龍不接受有點想糾纏的意思,就把房卡給了那個男孩子讓對方帶著姑娘先進房間,?再跟權至龍在走廊上掰扯。緊急通道是不可能去的,沒監控又沒人的地方太容易出問題,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好解決。

走廊上沒人但走廊上有監控,?監控讓在異國他鄉的權至龍即便想糾纏也只能使用語言,動手動腳是沒機會了。韓智媛等著開局,玩家都齊了沒工夫跟不想玩的人糾纏,因此她在權至龍的長篇大論開始之前給他另一個選項,如果他真想玩,改天她一定奉陪,隨叫隨到,但今天不行,今天人定了,不準備再加入新玩家。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權至龍就算再想說點什麽也張不了口,說到底,他其實並沒有去管制韓智媛的資格。眼睜睜看著渣女進門的權至龍氣到想給有資格的人打電話,到底被理智拉住了手。

不過,劉埡仁還是知道了,知道韓智媛玩了她一直想玩的游戲。

劉埡仁倒是沒看到現場,什麽現場都沒看到,他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生的,他只知道韓智媛一定幹了‘對不起’他的事。最直接的證據是,之前纏著他鬧了很久的家夥最近連擦邊的話都不說,那家夥不可能突然就沒興趣,更可能是興趣得到了滿足。

發現戀人出軌的劉埡仁想要質問,可他更怕問了之後,對方不是找理由敷衍他而是直白的說我就是做了。如果是那樣的回答,那他就不知道要怎麽往下接,吵架?分手?她根本不在意。

劉埡仁都不知道他這個戀愛在談什麽,這麽下去跟之前只是‘朋友’的時候有什麽區別嗎?他更不能理解自己到底為什麽要跟韓智媛糾纏,那女人沒心的,他再怎麽喜歡也不應該淪落到這個地步。

世上沒女人了嗎?除了韓智媛全天下的女人都死絕了?他到底在幹什麽?

劉埡仁搞不懂自己在幹什麽,韓智媛就算有無數優點也不值得他低頭,他拼什麽為她低頭。他是最年輕的青龍影帝,他創造了歷史,書寫了新的奇跡,他為什麽要為了一個女人搞的畫地為牢?

自尊是個好東西,能在關鍵的時候保護主人遠離傷害。

劉埡仁搬出了韓智媛家,沒有說分手也沒有說為什麽,他只是打包了行禮走人而已。如同他當初搬進來也並不是在征得屋主同意的情況下進來的,堂而皇之就進來了,消失也消失的光明正大。

韓智媛知道他搬走時已經隔了半個月,她才回首爾,家裏沒人只以為劉埡仁有行程,還是卸妝的時候發現的,洗手臺上空了一大塊,很難不發現。

望著那‘片’空地的韓智媛笑出了聲,因為他們的東西混著擺的,但劉埡仁特地把她的東西都挪到一邊,空出了右半邊好大一‘片’空地。就他‘搬家’的狀況,韓智媛都不知道他是想跟她再也不見呢,還是等著她去哄他,很像在撒嬌不是麽。

不巧的是韓智媛沒空,她這次回來是處理麻煩的,剛播了兩集的電視劇被一個不知名的小作家控訴抄襲,新聞還沒鬧大,但已經有新聞出來了,她得回來處理。

理論上這件事跟她關系不大,或者說要處理的人不是她而是電視臺的人,劇在播,被控訴抄襲電視臺損失更大,他們更著急。而且沒人信她抄襲,碰到其他作家不管是電視臺還是制作公司可能多少都有些懷疑,這東西很難講的,早前說過韓國電視劇制作機制導致抄襲是很普遍的事。

韓智媛則不同,她的本子不涉及任何小作家,自己一手包辦,圈內她那樣的作家是獨一份,再加上她的本子是寫完了的,不是按照收視率,觀眾對某個情節或者人物的喜愛度邊拍邊寫。一個由作家完整創作的本子,幾乎不可能牽扯到抄襲,總不能抄整本啊,那得是多蠢才幹得出來。

可韓智媛還是回來了,看過那個控訴她抄襲的小朋友的作品後回來的。

那個小朋友還真不是碰瓷,有些不知名的作家會那麽幹,圖名圖財。

名就不用說了,以小博大的常規操作。圖財很簡單,電視臺會想息事寧人就要砸錢了事,數字通常不小,不能讓正在播的電視劇陷入醜聞啊。但也說不好,在黑紅也是紅的行當,有些制作人願意劍走偏鋒,只要把熱度炒起來,收視率能漲,什麽醜聞他們才不在意。

韓智媛會回來是因為小朋友的作品很有意思,是套著模板劇本殼子的探討行業內汙濁的劇。韓作家的本子圖個爽,賺收視率的,不追求什麽內核。

開頭就很簡單,家裏欠債,少女進圈賺錢還債,早些年很多藝人進圈都是為了賺錢還債,這行來錢快,往回倒二十年,十個藝人裏至少有七個都是因為家裏沒錢才進圈的。

電視劇才播兩集,女主剛剛把人設立起來,男性角色也才露個面。小朋友跳出來說抄襲,就是因為女主的人設和背景幾乎一模一樣。

韓智媛的本子裏,女主家裏之所以會欠債,是父親一時好心幫朋友擔保,結果朋友跑路了,擔保人就得還錢,家裏就負債了。那位的本子也是父親擔保,對方跑路,這個背景是一模一樣的。

再說人設,爽劇麽,韓智媛給女主的人設是一心事業只想還錢,努力賺錢給父母過上好日子,所以格外能忍。第二集 就碰到小嘍啰打壓,選角導演想潛她,隨後就被男一救了,轉頭就打臉。是的,第二集就開始打臉劇情了,就說了是爽劇啊。

巧了,那位作家也是第二集 就有個選角導演潛規則,同樣出現了個男性角色出來幫忙,只不過沒韓智媛設定的打臉劇情。

兩個劇本女主背景一樣,碰到問題的橋段一樣,設定同樣是為了錢,為了爸媽能忍常人所不能。人家跳出來控訴抄襲還真沒什麽問題,到哪都說得過去,不能因為人家是個新人沒名氣就強說人家碰瓷。

可是吧,寫同一個行業的劇本,起始故事線有一定程度撞上是有可能的。

圈外人大概以為潛規則都是總導演幹,片場最大的人麽,但實際上小演員想要走到主導演面前是要過選角導演那關的。主導演沒那麽多時間連小配角都慢慢挑,都是選角導演先篩一波,再從篩選出來的演員裏再選人。

作為創作者,要為作品負責的總導演通常情況下不會那麽下三濫,人家的選擇多得是,沒必要破壞自己的作品。

就算要潛,也是因為角色本身演員可以出演,只是幾方選一,那幾方的能力還都大差不差,自然是更願意付出的人拔得頭籌。不過通常還是看錢,不是看怎麽睡,能帶資進組的演員才是最好的,長得漂不漂亮並不是關鍵,這個圈子缺什麽也不缺美人。

站在這個角度,新人作家控訴的抄襲就可以被說成是碰瓷。

韓智媛感興趣的不是她被人家碰瓷,是她看了那個叫樸安英的作家寫的企劃,跟她的企劃完全不是一個方向。

樸安英是想要借著懵懂的女主展現娛樂圈內部的傾軋,想要上位就一定要付出什麽,不管是肉|體還是靈魂。哪怕少女磕磕絆絆登上了高位,為了不被人踩下去,就得變成她厭惡的那些人,做當初那些人曾經對她做的事。

換句話說,韓智媛沒抄襲,樸安英也沒碰瓷,電視劇但凡再播兩集,根本不用澄清,自動就成誤會。

電視臺的人已經跟對方溝通過了,樸安英願意道歉,事情已經進入尾聲,韓智媛特地飛回來是想跟樸安英聊,有沒有興趣把她作品拍出來。

作為姐姐也作為前輩,還作為無辜被牽連的受害者,韓智媛電話過去,那邊立刻就答應見面。見了人讓韓智媛眼前一亮,小姑娘真好看,那種符合韓國審美的柔美款鄰家女孩的好看。

好看的小姑娘戰戰兢兢的,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怕她罵人,問候時鞠躬腰彎的腦門都快貼到膝蓋了,坐的也特別端正,問她要喝什麽也連連擺手說不用。

韓智媛笑瞇瞇的讓她放松,自己不是來找麻煩的,反倒是想問她,目前有沒有團隊,或者在跟著什麽作家學習。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的樸安英連聲說沒有,生怕自己說錯了話變成有人想要韓智媛麻煩,只是借了她當刀。

要是這麽聊下去,兩人得先為誤會的問題糾纏好一會兒,韓智媛不想糾纏,她就能待幾個小時就得飛回去,想著速戰速決。

“N、E、W就是我所在的制作公司有個培養新人作家的計劃,我有兩個內部推薦的名額,可以帶你去見企劃的負責人。如果項目能過,那當你欠我個人情,什麽時候還看情況。如果項目過不了,那我們再談,如何?”

樸安英楞住了,磕磕絆絆的開口“您想要...我是說...您要...”

“我覺得你的企劃有點意思,三大臺肯定上不去,有線臺也夠嗆,但深夜劇可以試試看,內核太沈重,風格也陰暗。如果你運氣好或者敢賭一把,就改了企劃往電影的方向走,正巧圈內本來就因為潛規則的事鬧的風風火火的,你搞不好能借這股風往上沖一把。”

食指點著桌面的韓智媛給她提供一位前輩不成熟的小建議“你還是新人,二十出頭,按照正常的發展也得撞大運才能在十年後拍自己的第一部 劇。但低成本,小制作的電影,往獨立電影節沖,說不定能被你撈到魚。哪怕失敗了,你也還年輕,年輕就是資本,不趁著年輕賭一把,等你年紀大了,就沒有再站上賭桌的資格了。”

“我手上有點閑錢,不多,不夠支撐一部電影,再小的成本也是要成本的,電影不光是拍出來就完事,宣發才是大頭。N、E、W也是個年輕的公司,一直致力於培養屬於自己的團隊,新人作家、新人演員、新人導演,都是他們感興趣的方向。你有本子,我有點小錢,再加上項目還行,公司感興趣的概率很大。”

“你如果非要拍電視劇,我也可以幫你介紹人,但我更建議你考慮電影。”韓智媛傻住的小朋友笑笑“我約你就為了這個,你可以考慮一下,等想好再......”

“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樸安英往桌上一趴劈手就扣住了她的手“前輩!我現在就可以!”這有什麽好考慮的!電視劇和電影當然選電影啊!別說是改企劃了,讓她女變男都行!

後輩的眼裏發射激光,前輩笑看了眼被扣住的手,又白又嫩還軟軟的,觸感很不錯麽。

“那走吧。”

“去...哪?”

“去天堂。”

天堂在N、E、W本部,這家剛和中方聯姻掛牌上市的電影公司在韓國電影圈是個很奇妙的公司,是四大企劃公司裏唯一一家沒有自己院線的企劃社。也是因為根底不足,所以在圈內以精準的眼光聞名。十分敢給新人投錢,極其擅長以小博大,就是因為公司獨特的風氣韓智媛才會簽約,順帶把新人帶入天堂。

進入天堂的凡人自然有小天使去跟進,韓智媛去見了大天使,投資總管本部長金炯哲,她當初就是這位簽進來的。對方簽她有多少是沖著作家的本子寫的好很難講,更大的概率應該是沖著她和中方資本合得來。

華策入場成了公司的第二大股東,隨後就推行上市,如今雙方處在蜜月期,韓智媛屬於被帶著升天的雞犬。要是大家一直處在蜜月期,韓智媛完全不用搞東搞西,就憑她跟中方的人關系好,總是不愁片約的。

問題是,現在已經2016年了,危機就在前方。

韓智媛不記得兩邊輿論開戰之後華策有沒有撤股,按道理應該是不會,生意歸生意麽。但雙方的關系肯定會冷淡下來,她的位置搞不好會很尷尬。做人麽,得未雨綢繆,N、E、W的主營並不是電視劇,那只是公司的分支,重點還是在電影上。

已經在電視劇市場混熟了的韓智媛並不打算轉頭往深海裏跳,電影圈的水太|深,那她就需要在公司內找到個能說話的人。其實出去單幹也行,可單幹真的太麻煩了,她就是想賺點錢過點小日子,夠花夠浪也就行了,還是別搞那麽煩。

韓智媛對韓國電影圈的關註遠沒有電視劇多,她並不能準確的判斷,這幾年有沒有什麽黑馬電影。就算有,她手裏的錢也不足以讓她成為投資大佬,所以還是求穩。年紀上來了,萬事都求穩。

找到樸安英就是求穩,那個企劃確實有點意思,值得操作,成不成的不好說,她又不會算命。

韓智媛只是丟個人情出去,至於人情能發酵有多大倒是不太在意,她也不是做給樸安英看的,是做給本部長看的。表達的態度是,我跟中方關系好歸好,但我依舊是公司的人,更多會為公司考慮。

她要做兩手準備,一方面是兩國鬧起來,這邊很可能對中方的資本有排斥,她得擺明立場;另一方面是如果這邊不行了,她得考慮‘回國’。不過回國是後備選項,市場本身還是排外,她作為‘外人’拿著韓國護照,跑去混‘別人’的圈子永遠矮一頭,所以還是先穩好大後方比較重要。

跟本部長喝了咖啡聊點閑篇,都沒多提樸安英,只說我看到了個不錯的後輩公司可以試著接觸一下,拉點關系就走人的韓智媛,在兩個月後成了圈內碰瓷首選。

不知道消息從哪傳岔了,說是韓智媛被碰瓷後為了解決麻煩給碰瓷的小朋友推薦了個電影項目,還真的上馬了。這是什麽神一樣的操作,趕緊往馬路中間躺啊,必須躺在她車前,只要被她擦一下說不定就撞大運了!

收到這個消息的韓智媛在已經播出最後一集收視率過了三十的電視劇慶功宴上,給面子出席的金炯哲半開玩笑的跟她說最近可小心開車的時候,韓智媛笑的不行。隨後就接了一句哪天她到企劃部兼個職,把車往路邊一停,新人輪番往上撲才好呢。

“你就不怕撲到你車前的都是垃圾,增加企劃那邊的工作量。”金炯哲舉杯沖她示意“那你就倒黴了。”

伸手同他碰杯的韓智媛笑著抿了口酒“願意以命相搏,就為了搏一個前程似錦的人,怎麽都不會是垃圾。”

金炯哲喝酒的手微頓,擡眼掃向她,看她低眉淺笑,也笑了,這位時不時能給她點驚喜呢。

時不時能給本部長驚喜的作家在送本部長出門時,隨口聊起前兩天跟華策的人一起喝酒,半醉不醉的聽到他們說天要變,也就那麽兩句,沒深聊。她也只是聽了個邊角,詳細情況不知道,只是青瓦臺最近的天氣確實不好。

金炯哲腳步微頓,表情嚴肅了點“你的意思是?”

“不清楚,不好說。”韓智媛擺擺手,裝傻“我就是個作家,聊什麽政治啊,我連公民身份證件到期後要怎麽換還得谷歌呢。”

側頭看了眼身後行政助理的金炯哲在對方頷首後,拍拍韓智媛的肩膀“改天一起喝一杯。”

“好啊。”

韓智媛是真不懂政治,她對政治唯一的了解就是早年被介紹過一位‘無知少女’,那個介紹詞她還以為雙方有什麽矛盾,弄清楚才知道那是‘無黨派、知識分子、少數民族、女性’的縮寫,號稱內部擁有護身符的特殊存在。

也就這樣,沒了。

但韓智媛懂韓國什麽都能牽扯上政治,文娛圈跟政治和政治人物的牽扯尤其覆雜,覆雜到她以先知的角度丟了個魚餌下去。至於能釣到什麽魚,大魚還是小魚就無所謂了,有魚沒魚撈一網總是不虧的。

前後丟下去兩個餌,後輩那邊的項目拉起來了,能不能成是未來的事;第二個餌,就更得看未來了。

遙遠的未來就先不說了,享受當下的韓智媛得到了短暫的假期,先回家看爸媽,帶著夫妻兩去醫院檢查一波,確保每年體檢保護健康,在帶著媽媽的愛心,大包小包回首爾。

回首爾後需要考慮一件事,結婚,媽媽催婚了。

算一算,她也三十出頭,老人家的眼裏是該結婚了,都晚了。親爹親媽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每天擔心她老了沒人陪比擔心自己的身體更多,那時候韓智媛就想著要不隨便拉個男人滿足一下爸媽的心願。可她那時候負債累累爸媽也還在治療,醫藥費每天一個價,拖人家領證總有種拖人家入坑的感覺。

等爸媽沒了,債務雖然還在,但拽個男人結婚的想法也沒了。孤家寡人都寡人了,再給自己套個鎖鏈在脖子上,何必呢。

如今媽媽想看她結婚,看她有家有口,生個孩子未來有個人陪。韓智媛想滿足老人家的心願,孩子再看,男人還是找得到的,只不過是選誰的問題。

人選是多,但第一個被排除在外的就是劉埡仁,且不說小媳婦真的跟她玩了快三個月的消失,就算他出現,他也不是什麽合適的人選。韓智媛是想找個人‘假結婚’,不是真的要給自己找個管頭管腳的丈夫。

人選還沒定,演唱會又要開始,再次上飛機的韓智媛盤算著以後再也不接耗時那麽長的活,等見到了正在跟伴舞談笑的權隊長,靈光一閃,這位是個好人選啊~

權至龍喜歡她,多喜歡韓智媛不確定,但肯定很喜歡。起碼她沒碰到過一個男人箭在弦上,還能把女人丟下床的,還是那麽嗨的場面。比起意志力驚人,韓智媛更相信他是嫉妒心爆棚。

嫉妒就是愛情的另一個名字啊。

一個喜歡她,還會玩,雖然嫉妒心有點強,但應該是能接受各玩各的,只要她不在他面前玩,這個小夥伴很大概率會睜只眼閉只眼。關鍵是權至龍自己也愛玩,胡天胡地,浪到飛起。

好!男!人!

晚上收工,好男人就收到了好女人的信息,讓他等下去她房間。

權至龍直接就想歪了,還以為她是電視劇項目結束了,再次開啟玩樂模式。因為想歪了,所以他去韓智媛的房間打扮的很騷氣,想要玩點什麽總要配合氣氛裝扮不是。

開門見到他的打扮韓智媛也知道他想歪了,同時覺得她要說的建議搞不好能成,先讓人進來,倒了咖啡沒給酒,坐在他對面,跟他聊,他有沒有結婚計劃。

“結婚....什麽?”

“計劃。”

單刀直入的韓智媛一點緩和都沒有的講重點“我計劃今年結婚,婚禮在冬天辦,年末大家都有假期,親戚朋友都能來,我爸媽也喜歡熱鬧。目前還缺個新郎,你有興趣嗎?”

“你有病吧?”權至龍當她發瘋“什麽亂七八糟的。”

擺出面對客戶態度的韓·冬季新娘,脾氣很好的跟他說“我需要一個各玩各的新郎,維持表面夫妻,你如果想達成恩愛夫妻的效果我也能配合,總歸要結婚的不是麽。離婚對藝人來說是個很大的名譽打擊,與其去賭愛情會長久不如相信利益會長久,你覺得呢?”

權至龍覺得“你是不是嗑藥了?”

韓智媛當他是拒絕,想著藝人結婚好像是沒那麽簡單,抿唇笑笑跳過了這個話題,扶著桌面起身往臥室走“我先洗澡。”

夫妻合作談不攏床還是可以上的麽,她素了三個月呢,容易麽!

素了三個月的韓智媛玩了個嗨,起床就忘了她跟人家說過什麽,被剔除候選名單的權至龍卻忍不住在腦子裏縈繞她的話。

結婚是不可能結婚的,絕對不可能,他哪裏有問題要跟韓智媛結婚,什麽姑娘他取不到,要給自己找個麻煩回來。還什麽表面夫妻,櫥窗恩愛,他想找個一心一意對他的女人不要太簡單,韓智媛想嫁他?做夢!

睡覺的時候想,權至龍想完就唾棄韓智媛,做她的春秋大夢!

醒來的時候想,權至龍想完就鄙視韓智媛,成天想美事!

吃飯的時候想,權至龍想完就想翻白眼,那什麽宇宙奇葩!

可他時不時跟宇宙奇葩一起浪,但這次同上一次不同,回歸單身的宇宙奇葩對他的興趣好像也是寥寥,他們是會在一起浪,可韓智媛也會跟別人浪。有男有女,男女偶爾還會一起出現的浪。

再次碰到直播前夕的權至龍就差把‘祝你得病’的詛咒寫在臉上,寫的上一次沒發現他玩那麽嗨的竹馬,這次察覺到不對,問他什麽情況。由於不好解釋一直憋著,憋了二年半的權隊長總算能跟竹馬吐槽,韓智媛這個宇宙超級無敵大渣女,渣的突破天際。

還說什麽結婚呢,腦子有坑!結個屁婚!做夢!

竹馬聽完那個海浪滔滔的故事,對韓作家有多浪沒什麽感覺,圈子裏這樣的人很多啊,不算多特別,只想著自家隊長有點自作自受。

“那你離她遠點不就行了。”東永裴咬著蘋果按著手機跟女朋友發著甜蜜短信,順手捅隊友刀子“聽起來不像是人家纏著你做什麽,反倒是你自願湊上去的。”

一枕頭抽過去的權至龍沖他吼“呀!”

突兀被攻擊的東永裴看著掉在地毯上的蘋果和手機,直接撲過去,掐架?來啊!

這一架掐的雞飛狗跳,跳完一起攤在沙發上的兄弟聊結婚,因為竹馬說他想結婚,想跟現在的女朋友結婚。這話給權至龍說楞了,幹笑兩聲讓他別瞎鬧,可對方直直的看著他,那不是開玩笑的態度。

猛的坐起身的權至龍表情都扭曲了“你認真的?!你知不知道我們......”

“我也沒說是現在啊。”東永裴打斷他,很清楚他要說什麽,團隊目前的狀況他要是結婚了,那就爆炸性的損失,商業價值的損失。

但東永裴覺得那不是問題,他考慮好了,兵役就在眼前,兵役給團隊帶來的損失同樣是巨大的,他計劃在兵役前舉行婚禮。到時候兵役的消息和婚禮的消息疊加在一起,能把損失降到最低,同時兩年的空白期也足以讓粉絲對他的婚姻沒那麽大的反彈。

把事業和團隊未來都考慮的好好的隊友,讓隊長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麽,說恭喜好像沒什麽必要,可...

“你真的想好要跟她結婚?”

“嗯。”

“你就不怕...”

“怕啊。”

依舊很了解親故想說什麽的東永裴望著天花板,嘆息著開口“怎麽可能不怕,當然怕啊。怕我們能不能長久,能多長久,戀愛分手好解決,結婚離婚打擊面太大了。可你知道我最怕什麽嗎?”側頭看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臉上的笑意很柔和“比起那些,我更怕我的求婚她不答應要怎麽辦。”

那番話,那張笑臉讓權至龍說不下去了,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怎麽就確定你想跟她一輩子,那個契機是什麽?”

東永裴一樂“她的鞋帶松了,我想給她系鞋帶。”伸手比劃單膝跪地的姿勢,笑容變大“我想一直一直給她系鞋帶。”

半個小時後,玩的正嗨的韓智媛被砸門,哐哐哐的砸,動靜大到她差點以為警察臨檢。披上浴袍開了門,看到門口的權至龍超級無語,不等她說話,權至龍就推開她大跨步進門,直入臥室用英語讓床上的人走。

韓智媛也沒制止,人都闖進來了,游戲都玩不下去了,制止還有什麽意義。

人被趕走,裹著浴袍的韓智媛被按在沙發上,聽半夜沖過來的傻孩子發瘋,說了一堆什麽隊友要結婚未來團隊如何的話,她都不知道跟她有什麽關系,這次變成她懷疑權至龍嗑藥。

腦子即清醒又混亂的權至龍也懷疑自己嗑藥,那個名叫‘韓智媛’的藥,讓他心神不寧,說隊友要結婚時前言不搭後語,說自己的結婚計劃時條理很是清晰。

“結婚可以,各自玩不行,結婚就只有我們兩結婚,你只能有我,我也會只有你。如果什麽時候我不喜歡你了,那我們再做櫥窗夫妻。”權至龍直勾勾的盯著她“幹不幹!”

韓智媛......當然不幹。想什麽呢,她要是正經想找個老公找什麽浪子啊,小媳婦不挺好的。何況是這種聽起來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的婚姻,還什麽等他不喜歡她呢,她先對他的身體沒興趣了怎麽辦?再說了,他也來晚了啊,她有結婚對象了。

“你不是半個月前才說的麽,哪來的結婚對象!”權至龍怒了“你去找劉埡仁了?!”

“那沒有,你不認識的人。”韓智媛起身去拿煙,邊走邊跟他說“一個家裏有點錢的小開,長得不錯,身體也不錯...”輕笑一聲,拿起桌上的煙盒,抽了根煙出來“他也是反正要結婚的人,家裏都在給他相親了,我們算是合作,大家隨便玩,照顧好雙方父母就行。”

結婚對象麽,能有多難找,超簡單的,別說半個月,權至龍拒絕的隔天她就找到了。

煙點燃,薄唇傾吐煙霧,飄散在房間裏的尼古丁,帶出女聲微帶歉意的話。

“抱歉,你來晚了。”

權至龍張著嘴呆滯的很,呆了許久,吐出一句臟話,以及。

“你TM真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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