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 權至龍

關燈
你問一個他喜歡你,?你不喜歡他的人,你有多喜歡我,對方的回答是.....

我有多喜歡你?我也不知道。不過,?如果你不在了,?我願意殉情哦~

這回答......

“你那什麽臉?”權志龍看她一臉被雷劈的樣子,笑了“怎麽這個表情?”

不止表情不好,?人也不太好的樸音離有些驚悚的望著他“你認真的?”

“開個玩笑麽。”

“呀!”

樸音離一聲吼出,?權志龍悶聲笑開。

權志龍還真沒想過他有多喜歡樸音離,就是很喜歡啊,?如同以往每次心動那樣喜歡。她可不是他的初戀,?他初戀早八百年前就沒了,從這個角度來說,?他對樸音離的喜歡好像也沒多特別。

但她那麽一問,?用如果我不在了的問法問,?權志龍順著那個思路想下去,?只是一瞬就有了答案,他會去找她。

沒什麽理由,沒什麽原因,什麽都沒有。

就是這個世界沒有這個人了,?他會去另一個世界找她。

那不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答案,那甚至沒有經過太多的思考,就是大腦接受到了問題,心給出答案,根本不用經過神經去思考,心已經給出了答案。完全不用思考的答案從胸膛迸發,之後才考慮到現實,家人、事業,?朋友或其他。

答案一出權至龍就笑了,笑,他原來那麽喜歡這個人,他自己都不知道。

出乎意料的是這個答案不沈重,甚至都沒有悲傷,權至龍都不覺的害怕,那好像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如同渴了就要喝水一樣,再自然不過所以能笑著說出來,像個玩笑。

回答的人不覺得有什麽,提問的人被嚇到了。

給答案的人就說,玩笑而已,別當真。

頗為驚悚的‘玩笑’被定義成玩笑樸音離才松了口氣能跟他探討不是玩笑的東西,還是一樣的問題。如果她真的就一直不喜歡他,那權至龍的那份喜歡能堅持多久?

這題權至龍沒辦法給答案,哪怕他能把殉情這麽重的詞說的輕描淡寫,也沒辦法輕描淡寫的說出花花公子常備臺詞,我會喜歡你一輩子什麽的。這話對上其他姑娘權至龍能說得出口,張口就來都行,但跟樸音離講不出來。

他怕她當真,又怕她不當真。

因此,權至龍說的是非常現實的想法“感情的事說不準的,我哪知道我能喜歡你多久,你也沒辦法百分之百擔保你就一定不喜歡我吧?”

樸音離搖搖頭“我差不多可以保證我不可能喜歡上你。”

“過分了啊。”

“實話麽。”

不愛聽實話的權至龍側身撐著沙發靠背讓她講清楚“你憑什麽那麽肯定你就一定不喜歡?”

“這個不是早就說過了麽,我不喜歡你這款的啊。”

“所謂理想型只是想想而已,哪有人真的按照理想型找戀人的。”

“那個不好說,但不喜歡什麽類型很簡單就能判斷啊。”

權至龍給氣笑了“你知道談戀愛不是你看什麽純愛電影,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什麽的,命運很奇妙的,說不定你就喜歡我了呢,你又知道?你能百分之百擔保你不喜歡我,我們就一點點,點點點的可能都沒有?那麽確定?”

如果非要這麽杠的話樸音離還真不能百分之百擔保他們絕對不可能,但她可以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擔保,伸手把手機撈過來,沖他晃了晃“游戲啊,假設我哪天腦抽,我們在一起了,按照這個游戲設定,我們看看我們什麽時候會分手,幹不幹?”

“為什麽前提是我們一定得分手?都還沒在一起呢。”

“你就說玩不玩。”

在分手的前置設定下,權至龍還真不想玩這個破游戲,可他估計他要是不玩樸音離就該跟他道別了。再說他還沒搞清楚這孩子特地跑到他家問那些什麽多喜歡我是被什麽刺激了,總覺得是個突破口,那就玩好了,只不過......

“游戲總要定個輸贏有個彩頭?”

“你想怎麽定?”

“分手就當你贏,在一起....一年好了,一年不算長吧?在一起一年就算我贏。”權至龍光明正大玩陰...陽謀“我要是贏了,你得告訴我,你今天折騰這一圈是為什麽。”

樸音離猶豫一瞬“成交。”

別說一年了,妹子想著他們能在一起一個月都不可能。從生活習慣到處事風格,大大小小哪哪都不一樣。這家夥還是個夜行動物,她雖然不是早睡早起的好寶寶,但大半夜非必要也不會在外面閑逛。就這,能在一起一年?怎麽可能!

年輕的孩子啊~就是單純~

小姑娘再次入套,權至龍上來就把時間推到一年後了“我們今天在一起算一日,後天我就得回部隊。我時間不多,要見團隊和各路品牌商為回歸做準備,沒什麽時間約你,就像今天,我們能見面也就一會兒功夫。沒可能這麽點時間還能吵一架,等我們再見就是我退伍的時候,明年十月,一年過去了。”

上來就開大的權至龍還不忘把補丁給打上“中間我休息的時間四分之三都要讓渡給工作,你也要工作,兩邊時間剛好能碰上的可能性很小,哪怕能碰到,或者極端點,你完全配合我的時間,就算那樣我能跟你見面的次數加起來不會超過十次。”

“那都是極限了,加加減減最多不會超過二十天。這麽短的時間,我不認為我們會吵架,即便會吵架也不可能鬧到分手那麽誇張。你脾氣很好,我也不會自己找死,好不容易追到人捧在手心裏才對幹什麽要跟你吵架。就那點時間幹點什麽不好要跟你吵架?我腦子有問題嗎?”

從他把時間定在‘今天是一日’樸音離就覺得自己上套了,等他把話講完,當即就爆炸“哪有你這麽算的!”

“規則沒說不能這麽算啊~”權至龍笑的嘴角都要裂開了“願賭服輸啊,樸音離小朋友~”

樸音離小朋友抄起抱枕砸過去,得償所願的權至龍躲都不躲,一把抱住,還故意刺激她“你想耍賴也行~”在她一句‘那就...’剛出口,就接上“親我一下,這件事就算了。”

“你做夢!”

權至龍表情一變,眼底笑意更濃,臉卻是板著的“那我就不做夢了,你輸了也要認,說吧,搞什麽。”

樸音離......慫了。

脫鞋上沙發端正跪好的妹子求放過,權至龍臉一側,表示隨時可以放過。樸音離暗暗咬牙,憋出一句,她就算說了他也不信。

“你先說啊,不說怎麽知道我不信。”

“你確定要知道?”

“說說看。”

樸音離沈默了,說實話,一直自己背負秘密不符合她的性格,她本身也不是什麽能藏著掖著對人的類型。真要找一個人分擔也沒什麽不好,問題在於那個人非得是權至龍嗎?

可不是權至龍,又能是誰?

父母?會被抓去精神科。

成員?會被抓去精神科。

朋友?會被抓去精神科。

已經上上下下都檢查過了的樸音離做了N次鑒定,見了N個心理醫生,誰都說她沒問題。那個古怪的幻想就是解釋不清楚由來,如果非得找個人聊一聊這件事,對象是權至龍好像也沒什麽不好,這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還是當事人之一呢。

既然游戲輸了,既然權至龍在這裏,既然命運把他送到她面前,既然事已至此。

那不如......

“我先申明,我沒有任何精神方面或者神經方面的疾病,所有你知道,你不知道的檢察我都做過,沒問題。心理醫生也見了不下二十人,還是沒問題。”樸音離從跪坐換成盤腿,抓了個抱枕擋在腿上,給與故事的前情“我什麽問題都沒有,所以很可能世界出了問題。”

‘申明’把權至龍眼底的笑意說沒了,世界出了問題讓他嚴肅起來,頷首示意自己聽明白了,讓她可以開始了。

既然都打算講,那就沒沒必要保留什麽,樸音離的故事從久遠的《無限挑戰》的舞臺開始。那真的很久遠,當初又懷疑是自己生病了,她的註意力都在檢查身體上,以至於記不太清第一次幻想的具體細節,只記得什麽創造神明之類的。

等到第二次幻想出現,樸音離下了舞臺就用手機記錄了她聽到的對話和幻想裏的場面,她覺得那不對勁,抱著以防萬一的想法記下的。手機教給權至龍,大段,神明,人類,乙女的游戲,游戲的機制,一堆東西都寫在需要獨立密碼才能打開的備忘錄裏,樸音離說的毫無保留,她知道的,都說了。

不止給權至龍看了備忘錄,還告訴權至龍,她今天找他的原因,怪異的鄭基石,更怪異殷志原,包括無敵怪異的他。

樸音離把自己的猜想都告訴權至龍,連我搞不好身體帶‘毒’這種詭異的猜想都說了。說的權至龍點了煙,開了酒,一根煙抽完,重新點上,一杯酒喝完,重新倒上。

聽完後楞了好一會兒,信息量太大也太覆雜,覆雜到權至龍忘記了她在講故事前說的前提條件,只想著“你有去看過心理醫生嗎?”

白眼一翻的樸音離心裏吐槽一句她就知道這東西沒人信,她要不是親生經歷也不信,可“反正我沒問題,什麽檢查都做過,心理醫生見了超多,都說我沒問題。你不信就算,當我沒說。”

“我不是不信,只是......”

“不用只是,我明白,調換立場,我也不信。”

秘密雖然沒‘分享’出去但好歹也說出去了,樸音離知足了,抱著抱枕歪在沙發上長出一口氣“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我來找你也是為了確定,我哪裏出了問題或者世界哪裏出了問題。你就當我在瞎扯,按照我編的那個故事的設定往下推,你覺得我現在要怎麽辦?”

“跟我在一起。”

“呀!”

權至龍手一揮“抱歉,本能反應。”開了個玩笑“如果按照你那個設定,乙女的游戲不管是什麽都需要一個男性角色才能通關不是麽,你要是非得有個男性角色當搭檔,我覺得我就不錯。”

斜眼看他的樸音離讓他省省“要真是那樣,我這個人造神不會愛上你這個游戲人物的,沒看我的備忘錄嗎,我們是兩個物種。”

“樸音離。”權至龍沈下臉。

樸音離楞了下“怎麽了?”

“雖然我裝作不在意,但你一直那麽說,我也會難過。”

“......對不起,我......”

權至龍一樂,轉頭就被抱枕砸,被耍的姑娘對他很無語,哥哥表示他就是緩和一下氣氛。畢竟物種不同,還是因為神和人什麽的,太中二了,那麽玄幻的話題他有點聊不下去。

這話樸音離還是認的,她也覺得話題有些懸浮,離地三千米高空,聊起來都不落地的。

懸浮的話題也可以用接地氣的方式聊,權至龍就很接地氣的問她,拋開那些有的沒的,只談眼下。眼下樸音離想要做什麽?

樸音離眼下只想判斷自己到底有沒有問題,是不是帶著什麽詭異的游戲設定,愛上了就是一個死之類的,如果真的有那個設定的話,那她就......

“就幹什麽?”

“就跟你們所有人斷交。”

“這是從哪冒出來的想法?”

“沒有其他辦法啦。”

樸音離是思考過的,如果她有那麽個設定,所有人一旦喜歡上她只會越陷越深不可能走出來的話,那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安全還是為了大家的安全,最好的方法就是再也不接觸。會難過,會痛苦,喜歡上一個沒可能的人還忘不掉,怎麽可能不痛苦,可絕望多了也就習慣了,總好過一直有希望,那比徹底絕望還可怕。

“不對吧,有希望怎麽都比絕望好,怎麽可能有希望更可怕?”

“我們聊的是愛情,不是事業。看不到盡頭的愛情不如乘早絕望。”

扒拉著抱枕墊著下巴的樸音離望著落地窗外的夜景,萬家燈火沒有,只有對面那棟樓,但星星很亮,亮的那麽真實,一點都不虛幻“你們所有人,或者說我們所有人,我們誰都不是沒了愛情就活不下去的人,有事業,有朋友,愛我們的人也很多,還有粉絲呢。人生那麽長,不是一兩個沒辦法通關的游戲就走不下去了。”

“都已經肯定沒辦法通關,那幹什麽還要去煩惱,不如就放棄,轉換跑道繼續奔跑,換個游戲繼續闖關。那樣的人生不比一直卡在某一關要有意思麽,做什麽要把自己困在原地,沒那個必要啊。”

權至龍端著酒杯的手微頓,看向望著窗外的姑娘“那你呢?你也不要愛情了,一輩子母胎solo,就為了那麽一個可能性?”

“我不知道,但我不能給我喜歡的人帶去麻煩。未來我喜歡上的那個人,不管他是否喜歡我,只要接近我就會有麻煩,我為什麽要讓他惹上那些麻煩。”樸音離收回視線看向他“我喜歡他,我怎麽舍得。”

我喜歡你,你怎麽舍得。

權至龍放下酒杯沖她張開手臂,看她搖頭直接伸手把人拽了過來,按著肩膀困在懷裏,再去拿酒杯往她手裏一塞“喝!”

樸音離仰頭望他,低頭看酒杯,突然笑了“你安慰人的方式還真單一。”說著話仰頭喝酒,直接幹杯。這位當初在神話的店裏安慰她的方法就是讓她喝酒來著,一醉解千愁。

“我安慰人的方式多了,是你能被安慰的方式很單一。”權至龍彎腰拿酒瓶給她續杯“你活的那麽規矩,道理都懂,我還要怎麽安慰,直接喝,醉了就什麽都忘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方口杯,喝芝華士,一口悶。

樸音離把空杯朝向他“你這樣會讓我懷疑你吸|毒。”

“說什麽呢。”權至龍再給她倒。

還是一口悶,唇瓣濕潤,翻著水光,姑娘笑著開口“說你發洩的方式很極端,難道不是應該勸我睡一覺,一覺醒來也是新的明天啊。”

再次給他續杯的權至龍也笑,笑著說“我就這麽極端,你第一天認識我啊。”

兩人開始瞎扯,有一搭沒一搭,亂七八糟的扯。

可權至龍沒說一句,你跟所有人都不聯絡了,那我呢?

樸音離也沒說一句,大半夜的把我灌醉你居心不良。

權至龍其實很有分寸,他一貫有分寸。他很清楚有些事聊不出結果來,再聊下去,不是他受傷就是樸音離覺得抱歉,沒那個必要。何苦相互折磨,這家夥已經很難過了。

樸音離則是很相信權至龍,她一直都很相信權至龍。他們第一次見面,她就信了他的那句不要隨便把號碼給別人,此後就真的不太把號碼往外給,一直到現在都有鐵壁女的稱號。

權至龍也很了解樸音離,他們矛盾多啊,吵架都不止超過一次,冷戰都玩過。告白講過,被拒絕也不是一兩次了。在他的了解裏,樸音離活的太端正了,是那種如果是普通人,善良友好,哪哪都好但在這個圈子會很辛苦的品格。

更辛苦的是活得很端正的樸音離輕易不會找人訴苦,她覺得那樣不好,自己的問題應該自己解決,大家都不容易別給人家帶去負擔。那就代表很多事她自己在扛著,自己在跟自己抗爭,為了融入周圍的大環境,她想要堅持自己不動搖就得抗爭。

那挺累的,權至龍看著都覺得累,可樸音離自己樂在其中,他就沒多說什麽。各自有各自的處事風格,那有什麽好說的,更何況,那就是樸音離啊,樸音離之所以是樸音離的原因,不就是他們這些人覺得累的事情,她樂在其中麽。

可人總需要休息,總需要放下背負的東西有喘息的時間。端正的樸音離在清醒時是沒辦法喘息的,因為不能給別人帶去負擔,那還不如大醉一場。

這就是有過矛盾的好處,加深了解。人和人交往一直平順沒矛盾當然很好,但更深層的東西確實需要矛盾才能激發出來,爭執未必都是壞事。

如同如果沒有關於車門的爭執,李星和是沒辦法理解樸音離所堅持的東西的,鄭基石就沒辦法理解。

相對應的,海裏的所有魚,只有權至龍能讓樸音離放心在他家過夜,還能直接把攻擊性武器展示給他看,那就是信任。信任,他不會對她做什麽,所以才能肆無忌憚的喝酒,不在乎醉了之後會發生什麽。

醉了之後會發生什麽?會更直接。

權至龍是知道樸音離喝醉是什麽樣的,懷裏的人軟軟的靠著他,那差不多就是醉了。

膽子陡然變大的權至龍直接上手揉臉,齜牙沖不反抗的家夥逼問“說!你到底為什麽不喜歡我!”

醉酒的樸音離極其耿直“你身上沒有任何我會喜歡的地方。”

“你想死嗎?!”

“真的啊。”

“真個屁!我怎麽就沒你喜歡的地方了!”

說到這個樸音離能找出來的理由多了去了“首先,你花心。女人在你眼裏跟首飾一樣是裝飾品,造型特別就能戴一段時間,但碰到造型更特別的,立刻就變心,擇偶觀膚淺到只看臉,太膚淺。”

掌心用力把她的臉擠成章魚嘴的權至龍逼視她“老子那是有女人緣,你懂個屁!”

樸音離本身沒準備懂,嘴型不對不好發生,含糊了一句“所以我不稀罕啊。”

白眼翻到後腦勺的權至龍放開她的臉“其次還有什麽?”

“私生活混亂到我懷疑你男女不忌....”

“呀!!!”

眨巴著眼睛的樸音離歪頭表示疑惑,看表情大概可以翻譯為,我說的是真話啊,你幹嘛生氣。蹦起來去開了瓶紅酒的權至龍回來把酒瓶塞樸音離手裏,準備今天跟她一起死,大不了殉情!

“你接著說,還不喜歡我什麽?”

“太浮誇,做人和音樂都很浮誇,喜歡成為所有人目光的焦點,喜歡名牌......”

“等下,我是愛豆好不好!偶像懂嗎!偶像不想成為目光的焦點還當什麽偶像!”

雙手抱著酒瓶的樸音離仰頭灌了口酒,仰太過差點倒下去還是權至龍急忙伸手給拽回來的,拽到面前臉對臉,那個眼睛濕漉漉,霧蒙蒙,又幹凈,又漂亮,特別吸引人目光的姑娘跟他說“我不喜歡。”

權至龍盯著她的眼睛,盯著她泛紅的唇,盯著的眼神游移,思緒混亂“不喜歡什麽?”

“我不喜歡盲目的熱愛,粉絲們對我的愛太盲目。我不喜歡那些,他們愛的是包裝之後的商品,不是我。”

權至龍一秒回神,松開她讓她自己坐好,往後挪了一點“那你為什麽成為愛豆?”

“我沒有想成為偶像,我只是想站在舞臺上。”

“那不是一樣麽?”

“或許吧。”

感覺哪裏不對的權至龍又講不出來不對的地方,幹脆跳過“接著講,你還不喜歡我什麽?”

“好多的,不喜歡你抽煙,不喜歡你做事的風格,不喜歡你.....”

“呀!別過分啊!真以為我不會揍你!”

自己問的問題自己又承擔不了真實的答案,樸音離就很無辜“我不喜歡你只想聽自己想聽的,太敏感,神經纖細的要仔細保護,好聽點是藝術家,難聽點就是脆弱,太脆弱。”

“樸音離!你別以為喝醉了就萬事大吉。”權至龍不高興了“我脆弱關你什麽事,說得好像你保護我一樣,還什麽仔細保護呢,傷我最多的就是你好不好。”

樸音離眨眨眼,說了句讓他楞住的話。

“我一直在保護你啊。一直一直,最保護你了。”

“......呵呵。”

這下輪到樸音離不樂意了,她還不夠保護他?不要太保護好不好“你第一次跟我告白的時候明明就是在鬧,我也陪你鬧,換其他人早就拉黑了。第二次告白稍微認真點,但還是不怎麽走心,我也順著你了啊,要不然怎麽可能再見面。第三次,第四次,我都順著你了。”

“怕你一個人躲起來偷偷哭,我還......”

“呀!”

突兀伸手一把揪住他耳朵把人拉過來的樸音離望著懵逼的權至龍,非常認真的告訴他“我想讓你好好的,這個想法從來沒變過,你就應該好好的。開開心心當你的花花公子,游走在花叢中,瀟灑又帥氣,當什麽苦情男二,醜死了!”

權至龍有些傻眼,為耳朵上的拉扯感,為會揪他耳朵的家夥,撇嘴裝不高興,眼底卻盛滿笑意,直白的跟她說“就是因為你舍不得我這個花花公子淪落為苦情男二,我才舍不得放棄你這朵嬌美的花啊。把你給誰我都不甘心,就我的花園才配的上你。”

揪著耳朵的手滑到臉側,直接蓋過去的樸音離讓他可以放棄了“我就是瘋了也不會在你的花園裏紮根,母胎solo挺好的,我準備.....”

話沒說完被權至龍掐住了臉,他不想聽,那對不喜歡已經很煩了,難聽的都聽過了,現在想聽好聽的。

“你喜歡我對吧,不是對男人的喜歡,就是喜歡我的喜歡。”權至龍捏著她的臉讓她變身誇誇群群主“我要聽誇獎,說!”

說了很多討厭的樸音離說起誇獎來也很多“我喜歡你直接,不對,我羨慕你的直接。”

這話權至龍懂“因為你沒辦法那麽直接?”

“對。”樸音離沒辦法那麽直接“我做不到,你特別帥,不管喜歡還是討厭都直接說,帥的不得了。能在MAMA頒獎禮開罵,帥炸了,那個舞臺超神!”

勾唇昂首肩膀聳動腿也抖起來的權至龍讓她“接著說。”

“我超羨慕你的才華,音樂之神一定親吻過你,雖然你的歌......”

“不要雖然,就前面那段,只說但是之前的話。”

但是之前的話就是哪哪都好,人帥歌帥時尚品味都很帥,帥氣無雙。被誇的滿心歡喜的權至龍,打發善心的拯救她,抽走只剩一個底的紅酒瓶,拿起手機打電話給閔寶兒。

忙內接到電話很意外,聽說樸音離在他喝醉更意外,再聽說樸音離在他家喝醉了,讓她過去幫忙把人帶走超級意外,這什麽展開?

喜歡的妹子在自己面前喝醉了,還是在自己家,這種情況就算保持正人君子之風,只照顧不做什麽,也不應該叫妹子的朋友來把人帶走啊。

幹什麽?不喜歡了?嫌麻煩?

果然男人都是狗東西,喜歡的姑娘就是小甜甜,不喜歡就變成了麻煩!

忙內氣呼呼的上門,看到權至龍鞠躬叫前輩,多餘一句話沒有,換鞋進去扶起樸音離就要走,卻被權至龍攔下了。

權至龍伸手指著閔寶兒夾著她的那個姿勢“你好好扶,那樣會讓她不舒服。”

閔寶兒一楞,這又是怎麽個意思,詫異的望著他。權至龍皺眉上前,沒碰她,撐著樸音離的肩膀讓她換個姿勢。

這操作閔寶兒就看不懂了,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啊?

“楞著幹嘛,扶著啊。”

“...哦。”

樸音離左右看看“我自己可以走。”她覺得自己好好的。

兩人都沒搭理她,閔寶兒在權至龍的指示下換了兩三個姿勢權至龍都不滿意“算了,你今晚住下吧,我去別的地方住。”指了下臥室的方向“那裏別進去,其他地方隨便,客臥有四間,挑哪間睡都行。”說完後退一步,擺手準備走,又覺得不放心。

“她要是吐了,你會清理嗎?”

【樸音離:“我不想吐。”】

“會吧。”

“要不我還是...算了,你來吧。”

【樸音離:“我沒關系。”】

“您放心。”

再次招手準備走的權至龍剛轉身又扭回頭“廚房裏吃的都有,醒酒藥和頭疼藥也有,要是找不到就打電話給我...算了,我幫你找好放在餐廳。”說完讓閔寶兒把人扶回沙發坐下,去給她準備東西。

把姐姐扶回沙發的閔寶兒探頭看了眼消失的前輩,確定那麽大的空間對方聽不見,湊近樸音離附耳小聲問“你們兩什麽情況?”

正常音量的樸音離剛說了個‘我’就被忙內伸手比劃‘噓~’配合她壓低聲音“我們兩什麽情況是什麽意思?”

“就是你們什麽關系啊?”

“他喜歡我,我不喜歡他的關系。”

“......厲害還是你厲害。”

閔寶兒給大佬點讚,隨後又覺得不對“他喜歡你還把我叫來幹嘛?自己給自己準備電燈泡,操作這麽騷?”

“他喜歡我跟把你叫來有什麽關系,他不好送我回去,也不放心我一個人走才把你叫來的。”

“問題在於,為什麽要讓你走,不是喜歡你嗎?”

“喜歡我也不代表要把我留下啊。”

“你們這戀愛我看不懂了,哪有不乘虛而入的男人,他可是權至龍。”

“權至龍怎麽了?”

“渣...玩咖啊!”

“玩咖不代表是壞人啊,他人很好的。”

“我沒說他是壞人,我說的是照顧你一晚上也能有點情分啊,多好的機會。”

“為什麽要照顧我,我可以回家啊。”

“你......”

腳步聲讓閔寶兒閉嘴,隨後跟提供醒酒藥和頭疼藥的玩咖交接。再之後權至龍還是沒走,帶著閔寶兒繞了四個客臥,確定她選了哪個,挨個跟她說客房浴室裏的東西分別要怎麽用,閔寶兒給他弄的懷疑這位當她智障,又或者把她當樸音離的保姆。

這位前輩搞什麽?我是閨蜜懂不懂?你喜歡的妹子的閨蜜!閨蜜路線那麽好的捷徑你不走,還離我八丈遠,幹嘛?避嫌啊?!

什麽毛病!渣男的設定呢!這不符合你人設啊前輩!

被人設崩塌的前輩帶著繞場一周的閔寶兒除了主臥沒去哪都去了,貧民窟少女暗暗為款爺的豪氣羨慕嫉妒恨,表面上倒是格外淡定,絕對是見過大世面的樣子。好不容易款爺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總算要走了,再不走閔寶兒就想說幹脆還是帶人回去好了,太累。

恭送屋主出門後,回來自己又繞了一圈,剛才沒敢仔細看怕露怯,如今仔細看了,更對樸音離佩服的五體投地。這配置都看不上,自家姐姐超神,不愧是迪士尼小公主,眼光高上天。

迪士尼小公主醉酒並不鬧人,跟她的人品一樣酒品很好。閔寶兒要做的也並不多,也就是盯著她洗漱,怕她摔倒在哪,之後就上床感受金錢堆砌的床墊了,一夜好眠直到天明。

天明後渣男前輩帶著早餐出現了,人還沒留下,只把東西放下就走了說是有事。此時樸音離都還沒起床,權至龍一點都沒有過來獻殷勤的樣子,閔寶兒都不是驚訝而是驚奇。

自家海王小公主是什麽傳奇大佬,怎麽做到的?馴獸師嗎?怎麽能把這位在圈內名聲花到不行的人訓練成暖男的?

牛逼啊!

牛逼的不是樸音離,而是權至龍。

樸音離說她要拉黑所有人,老死不相往來,她那麽說就會那麽幹。在她準備幹之前,權至龍發來了短信。

【我估計你差不多起床了,如果你準備拉黑我,那你需要提前知道一件事。昨天你跟我說,我被一群人圍攻了,我覺得那是你的責任,你覺得呢?——權至龍】

樸音離覺得,她在權至龍‘安全’之前,沒辦法拉黑他了。只不過有一個小問題。

【我昨天什麽時候跟你說的?——樸音離】

【斷片啦?——權至龍】

【嗯。——樸音離】

【還記得什麽?——權至龍】

斷片的樸音離最後的記憶是,權至龍問她到底不喜歡他哪。短信發過去,順便問,她是怎麽回答的。

【你說我太帥氣,你配不上。】

【哦。】

時間回到權至龍剛掛了閔寶兒的電話,回來繼續探尋格外耿直的妹子的小秘密之時。

樸音離突然想起來“你被圍攻了,群起而攻之的攻。”

權志龍嘴角微勾,又渣又壞,還很帥。

“讓他們來。”

牛羊才聚堆,獅虎只會獨行。——權至龍AKA暗黑小王子

作者有話要說:  牙疼,帶著三叉神經都疼,貌似是牙髓炎,要去醫院檢查,如果確診還要做根管治療。以防萬一,請個假。

感謝在2020-10-27?00:17:35~2020-10-27?15:07:3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汝?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南北北?50瓶;carol36?47瓶;陌離在即?10瓶;七彩雲豆?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