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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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作為出道成績不怎麽樣的前輩給後輩提供了兩條路為參考,?以前輩目前的戰績來說,他的話參考價值還是很大的。

第一條出專輯的路不談,不止權至龍覺得沒什麽希望,?樸音離也認為不太可能。她單曲的音源成績都沒進榜單前五十,還想什麽什麽專輯,?美夢都不是這麽做的,?社長肯定不同意,她也不是很有信心。

既然第一條路走不通那就第二條,?跟公司談判,跟社長溝通。

進社長辦公室之前樸音離是做好了社長不同意她要如何說服對方的打算的,?沒想到門後的世界跟她想象的很不一樣,社長並不反對她的想法,?不止不反對還很支持,並且幫她補充她的計劃。或者說是,告訴她會社原本的安排。

不管是給建議的權至龍還是執行意見的樸音離都想岔了一件事,單論賺錢的角度做演員的樸音離確實比當愛豆的樸音離更能賺錢,可宇宙之心不是演員經紀公司是制□□豆的公司。安泰駿當然是想賺更多的錢,?可也得看長遠發展啊,他不準備改變公司經營方向,那就得奔著愛豆的路線走。

換句話說就算樸音離不來找社長,安泰駿也會找個機會跟樸音離說,身段放低點,?不要以女演員的身份站位,要先考慮女團預備役的身份。

“你solo的成績不能說差,?是你當演員出道的起點過高導致偶像這邊比較起來就不這麽像樣,但翻翻這兩年單人,尤其是女子solo的出道成績,?只要進了排行榜就是好成績,進到前六十已經遠超我們的預期了。還記得當時我們的計劃嗎,能把名聲打出去就算勝利,你做的非常好。”

安泰駿對樸音離目前的成績是很滿意的,雖然他也有那麽一瞬間經不住誘惑想把樸音離往演員的方向推,不過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樸音離要是真去當演員了,就沒必要在他們這個公司耗著。公司給不了女演員樸音離任何有效資源,那條路在他這裏就走不通。

社長暗戳戳的擔心過萬一小姑娘經不住誘惑,或者經不住同樣出道的兩個身份‘慘烈’的成績對比,自己想往演員的道路發展那他要怎麽把人給勸回‘正途’。如今發現雙方想法一致,皆大歡喜。

想法一致的社長和員工跳過那些無謂的‘錯覺’開始聊正事,比起樸音離的專攻愛豆這條線,安泰駿的想法更穩妥,他想兩條線並行。演員的身份要抓住,愛豆的身份也不要放,好處是能維持收支平衡,演員的身價到底高,壞處是樸音離會很累。

但年輕人麽,不趁著年輕多奮鬥,等老了就成鹹魚了。

年輕人很有拼搏精神不就是不睡覺麽,拼唄!可年輕人不太能接受社長讓她去演‘護士’,就是池明建之前一直想讓她出演的那個角色,殺了十幾個孩子的那個連環殺手。

搞不定女演員本人的導演也玩曲線救國這招,把本子送到了安泰駿手上,以女主角的身份誘惑社長。樸音離短期內是接不到女主戲的,哪怕她目前正紅也不太可能,到底是太新了,線上作品只有一部,票房號召力這個詞她都不擦邊,不可能有劇組讓她演女主的。

除非她能走特殊通道,比如帶資進組,比如潛規則上位,但這兩條樸音離都不太可能做,那池明建能給一個女主的機會就是天降的餡餅。只沖著女主的演出片酬,安泰駿都想簽約。再說了,不管怎麽新的女主也是女主,能沖到女主的位置上,樸音離之後的身價就不一樣了!

社長的想法樸音離能理解,完全可以,但她真的不想演那個角色,價值觀扭曲就不說了,角色她演不來是重點,她找不到自己跟‘護士姐姐’的任何共鳴,設定太詭異了,故事更詭異!

安泰駿不跟她聊什麽價值觀、人生觀那種大到沒邊的東西,腳踏實地聊俗人的世界,錢。

“我給你算筆賬,從確定你出道的那一秒,公司就在花錢了。為你組成的團隊,網絡、實體、宣傳、人工、物料、這些都是錢。電臺放你的歌要錢,音樂節目上去不是白上的,打歌舞臺的造型、化妝,你助理的工資,交際,還有我為你花出去的人情,這些都是可以一條條羅列出來的。”

商人讓商品好好思考“你的音源公司不賺錢,不止沒賺還虧了,目前是持續虧損。為你制作單曲的人都有牌面,他們每個人身價都不低,制作本身就是一筆錢,音源的版權我們分的也非常少。你可以自己算,不管是去財務那邊調資料還是我一筆筆跟你算都行,愛豆樸音離這個身份目前是需要砸錢堆的,你一分錢都沒有給我賺回來,全靠演員的身份養著。”

“演員靠兩個賺錢,片酬、廣告。目前是有廠商找上門邀約,但我不太敢給你簽,簽下來你就是演員的身份,你要維持這個身份就不能太涉及愛豆的方向。廠商不是傻子,你要是愛豆,簽約金砍一半都不止,甚至不可能找你。”

“愛豆跟演員的區別在廠商眼裏是天與地的差別,身價就是兩回事,他們要是想找個愛豆拍廣告也未必就要找你。他們給到我這邊的價碼完全可以去找當紅的二線女團,而你在愛豆裏的排位連三流都算不上。”

安泰駿為什麽會誤會樸音離可能會想往演員的方向發展就是因為這個,不止是地位的問題,而是非常實際的,兩者身價差太多。更關鍵的一點是,樸音離目前的立場是很含糊的,到底是愛豆還是演員沒有清晰的區分,大家更偏向於把她當女演員,還是混電影圈的女演員。

混電影圈的女演員,愛惜自己羽毛的女演員,哪怕就是個稍微有點名氣的電視劇女演員都很少面對大眾,什麽綜藝能不參與就不參與。因為演員很忌諱被觀眾定性,一旦觀眾對演員本人的性格有一個既定的印象,那演員的作品選擇就被限制了。看到就想笑的演員還怎麽拍嚴肅題材,這點是很重要的。

與之相反的是愛豆賣人設的,就是要不停的在大眾面前刷臉,刷到所有吃他or她人設的粉絲都被籠絡過來,成為自己的死忠,願意為愛豆的人設買單,那就是一個成功愛豆的標準,人設賣得好。

換句話說,愛豆的發展方向和演員的職業方向是相違背的,這就是愛豆只有做到能不顧及粉絲了,至少有一批已經很死忠的粉絲兜底了,才敢往演員的方向走。圈內只有愛豆做到超一線再往演員方向沖的,從來沒聽說過當了演員再轉回頭□□豆的。

這就是樸音離的地位微妙的地方,也是安泰駿想讓她接下那個女主劇本的根本原因。

不管那個本子能不能成功,樸音離演過女主,還是電影女主,之後再掉檔也是去電視劇演女主。已經抵達太陽的人再往下墜也不過是掉在了月亮上,依舊比絕大多數人的起點高。可她一直就是個女配,那從電影掉到電視,很可能就是從電影女配掉到電視女配,那檔次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退一萬步,你就是怎麽都不行,大家就是接受不了你作為愛豆的身份,你的歌就是賣不出去,就退那麽多,講最糟糕的情況。退到那麽糟糕的地步,演員的身份也能把你從地底拉倒地面上,你想上的節目還是上得去,想要打歌還是有人邀請,這才是重點。這比你在乎的那些什麽價值觀要重要的多,你覺得呢?”

樸音離...無話可說。

同意了?沒有。

這條路不行就換一條,如同女歌手出不了道那就□□豆,愛豆也不行那就當演員練習生。

樸音離一直都是曲線救國,她對這套很熟悉。

曲線救國的樸音離回去悶了兩天找了無數資料後約池明建見面,她被這哥來來回回糾纏了有一段時間,每次給電影宣傳都會被安利護士小姐的故事,對池明建也算有點了解。

這位導演喜歡的是極致,追求的是純粹,但他愛的從來不是極致的惡,想要的也不是純粹的壞人。

這世界有極致的惡就有極致的善,有純粹的壞人就有純粹的好人,萬事都有兩面,萬事都能談。

樸音離給池明建送上了三份東西,第一是世界名著《殺死一只知更鳥》。

這本書講的是一個黑人被人誣告強|奸,1960年的故事,在當時的故事背景下,種族就是一切的原罪。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位正直的律師,堪稱道德典範,律師為黑人打辯護,手上握有強有力的證據,可就是沒辦法給他脫罪。整個故事的大命題是,當全社會判斷一個人有罪時,那個人是否無辜,就不再重要。

故事改編過電影很多人知道,但故事是出自一件真實事件知道的人不多。這裏面就有極致的善,也有極致的惡,這也是池明建會喜歡的故事。

第二個是一部電影《西西裏的美麗傳說》,電影的背景發生在二戰時期,那座美麗的小島上有一位美貌的少婦,她的美是她的原罪。她太美了,美的所有男人都垂涎,所有女人都厭惡。

少婦的美貌給她帶去的是男人的各種壓迫還有女人的排擠,整部電影風景如畫,整部電影也把人性之惡展現的淋漓盡致。這同樣是池明建喜歡的極致,是個無法單純用善惡去評判的故事。

第一、第二都是池明建之前就知道的,也是他不是很明白樸音離為什麽要帶那些給他看的,第三個他就更不明白了。

第三個是一份文件,上過社會新聞的校園暴力事件。一個小姑娘因為太胖一直被同學欺負,最後不堪重負跳樓。新聞報道的不止是校園暴力,還有小姑娘的父親覆仇,殺了不作為的老師,整件事引起社會嘩然。

“這個。”樸音離點了下文件夾“這個女孩子曾經是我父親一個朋友的患者,那個叔叔因為她去做了無國界醫生,再也沒有回過韓國。她去找那個醫生想要抽脂,年紀太小,剛上高二還未成年,那是不可能抽脂的。再加上她不是自然肥胖,是藥物造成的激素肥胖,根本不是抽脂能解決的。”

“叔叔當時拒絕了她,當天下午她從醫院的天臺一躍而下,媽媽說她死在那個叔叔面前,叔叔接受了很長時間的心理治療。這件事讓本來想要阻止我當歌手的爸媽一下就放開了,從這點來說我應該謝謝這位...姐姐,可我覺得姐姐應該不想要這樣的感謝。”

樸音離把文件往導演的方向推“我之前跟您說,我很怕我演出的作品會給別人錯誤的價值導向,這就是我怕的東西。美是什麽,是不應該有個固定標準的東西。社會大方向偏偏就是以瘦為美,孩子們本身就沒有什麽價值觀,大人們怎麽說他們就這麽想,胖的那個就成了另類,可以欺負的另類。”

“您之前說我想太多,可這種事在我身邊發生過,那不是我想得太多是確實會發生的。美可以被社會定義,價值觀也可以。黑幫電影大行其道,男孩子就逞兇鬥狠。熱門的電影以警察、政府為反面角色的多了,大眾對政府的信任度就是會減弱,這都是數據可以量化的。”

“我沒有資格講電影人對社會是否有義務,是否有向大眾傳達真善美的義務,我什麽都不是,我也不是創作者。但我覺得您想要創作的作品一定不是某個小孩子,或者某個青少年,剛剛踏入社會的成年人等等,您不會想要看到他們因為您的電影選擇了扭曲的人生方向。”

池明建擡擡手,有些荒唐“不是,沒那麽嚴重,我也沒那麽偉大。”

“有的,真的有。”樸音離坐直身體望著他“您為什麽想要拍電影呢,不就是某個平凡的一天,您看了一部當時您不覺得有什麽特別的,但之後改變了您的想法,讓您從記者變成電影人的電影麽。”

“我想要當歌手也是,就是很平凡的一天,我看到了一個舞臺,臺上有人站在麥克風前抱著吉他唱了一首歌,當時我沒什麽感覺,可突然有一天有人問你以後想做什麽的時候,脫口而出的那句話變成了,我想要站在舞臺上。”

“夢想就是突如其來的,改變人生的瞬間也是突如其來的,因為電視,因為書本,因為長輩們的一句話,因為朋友的一句閑談,乃至於看過的一部電影。那些細碎的,平常的,沒什麽特別的瞬間,會留在記憶裏,等到某一天被激發,就成了改變我們的瞬間。”

樸音離往桌上一趴,目光灼灼的望著若有所思的導演,敬語切平語,發揮安利技能“哥,想一想,你的電影改變了一個孩子的一生,你想他是善,還是惡?是純粹的善人,還是極致的惡人?亦或者都不是,只是個平凡普通,但偶爾能幫別人的一把的好人。?”

這個問題池明建也回答不上來,至少現在回答不上來,他能回答的是“我就說你是個變態。”

“啊?”

“變態都很會說服人!”

“......”

“變態超級會說服人,那是你們的天賦,信我!”

“......哦。”

並沒有覺得自己很會說服人,更不覺得自己是變態,頂多覺得自己很會找資料的樸音離跟把她當變態的導演分開。妹子去找社長給出導演不準備把她當女主搞不好那個項目也會擱置的消息,在安泰駿很是不爽的安排下開始近乎免費的跑宣傳。

愛豆的宣傳方法除了打歌舞臺之外就是不停的上綜藝,地推和參加商演也算,只是沒前兩者有效果。打歌舞臺不是無限制上的,被電影宣傳占據大量時間的樸音離已經不能再上打歌舞臺宣傳同一首歌了,那剩下的就是上綜藝順便穿插商演,後者好歹能賺點錢。

新成立的帶有宗教魔幻色彩的,以‘十字軍’命名的樸音離的粉絲團們對她的新行程一水兒的反對。

如同權至龍猜測的那樣,十字軍把樸音離當女演員,女演員搞這些多掉價。金玟宣作為公司跟粉絲團之間的橋梁,開始給孩子們洗腦,是演員是愛豆不重要,重要的是數據不好啊親!看看這數據,音源榜連五十都沒進去,什麽啊!有力氣吵架先打榜好不好!

粉絲們不太樂意,打榜了不就真的是愛豆了嗎!女演員打榜也不是打音源榜啊!就是想忽悠他們是吧,別想!經紀公司果然都是一丘之貉,成天就想壓榨他們女神!

公司和粉絲之間的互相傷害和樸音離的關系不大,她更多的精力花在商演和綜藝上,地推是不行的,那已經不是掉價的問題了,而是她要是敢low到拉著音箱在大馬路上表演,所有的廠商都會拒絕合作。

本來她開始跑商演就有一幫人委婉的表示不方便合作了,人家品牌也有品牌定位的,地推算什麽啊,街頭藝人?

地推有限制,商演也得挑,那就得不停的接綜藝,綜藝也有問題。

所有來邀約的綜藝都把她往女演員的方向介紹,可要是那麽玩再說什麽我有個單曲表演一下就很奇怪。有些節目還會直接把她表演的那段剪掉,搞的好像節目組在維持她的演員格調一樣,弄的樸音離十分郁悶。

極其郁悶的情況下,權至龍給她送來了一個新的邀約,愛豆專屬節目《一周的偶像》,這個支援太給力了,給力的樸音離都不知道要怎麽感謝權至龍。

那是只有最熱的愛豆可以上的節目,雖說只在愛豆這個小圈子裏是知名節目,但樸音離想要的就是這個小圈子啊!

給力的大佬表示請吃飯,樸音離秒速回好,定的飯店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麽,就是之前權至龍跟她告白被拒絕的那個飯店。樸音離其實不記得這回事了,但權至龍記得很清楚,強烈懷疑她是故意的然後要求換地方。

更換的餐廳是權至龍定的,朋友開的一家高檔的韓餐館,他已經行程晚了有半個鐘頭,就先找朋友陪了樸音離一會兒。結果就這一會兒,自家那個狗崽子就給樸音離看起了手相,抓著手,看手相!

這能忍?

“幹嘛呢。”

放開手的朋友訕笑“來啦。”

用之前攤平的那只手左右揮了揮的樸音離笑的很自然“哥~”

權至龍斜了無知無覺的蠢孩子一眼,勾勾手指讓狗出來,朋友先沖樸音離做了個電聯的手勢,得到權至龍一個巨大的白眼,再起身出門,關上門拉著權至龍去走廊上,跟兄弟說。

“我身家你知道,人品你也清楚,年紀也差不多了,你懂得吧。”

一個眼刀飛過去的權至龍表示“我不懂,裏面是我妹子。”朋友楞了一下,扭頭看包間的方向再看他“不對啊,她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吧,而且她說你就是哥哥啊,單單純純什麽都沒有的哥哥。”他特別仔細的問過才下手的,不然怎麽會碰兄弟的女人。

兄弟頭一扭“反正你不準碰。”

朋友還想再掰扯一下,權至龍並不想跟他扯,擡腿把人踢開直接回包間了。拉開門第一件事就是問樸音離為什麽跟人家換號碼,沒感覺有什麽不對的樸音離說他要了號碼,又是他的朋友,就給了啊。

“你不是號稱鐵壁嗎,怎麽人家要號碼就給。”

“我什麽時候又改名叫鐵壁了?”

“全世界都知道你叫鐵壁。”

這個權至龍還真沒撒謊,樸音離出道沒多久就有了個‘鐵壁’的稱號,因為她的號碼極其難要。一個漂亮的,新出道的,在各家綜藝轉圈的女愛豆,想要她號碼,跟她要過號碼的人數不勝數。但誰都沒成功,根本要不到,最成功的也就是要到了經紀人的號碼,跟沒要到也沒區別。

因此,樸音離是個‘鐵壁女’的稱號在圈內,至少是愛豆圈堪稱無人不知,這麽鐵的姑娘圈內極其少見。與此同時,閔寶兒多了個社交小達人的稱號,號稱就沒有她要不到號碼的人,朋友遍天下。不過這個不是很重要,先放在一邊。

聽哥哥科普自己新稱號的樸音離嘴角微抽,那幫人夠無聊的,順便告訴坐在對面板著臉等解釋的哥哥“我給的是善恩姐的號碼。”

楞了半拍立刻放下手臂回歸好好前輩的權至龍給與拇指稱讚“幹得好。”順便說“那家夥說什麽你都不要信,那就是個騙子。”

樸音離有心想說那個騙子是你的朋友,但對方指示她拆螃蟹了,她也就把話咽回去乖乖給有手不用非讓她給拆蟹腿的前輩拆螃蟹了。

有手不用等著人投餵的前輩也沒吃白食,給樸音離做事前科普,說是《一周的偶像》原MC鄭亨敦因為精神疾病休息了很長時間,這次是他回歸的第一期。本來是準備找個大熱的女團帶一下氣氛,怕節目收視率掉下去,也怕鄭哼敦找不到狀態會尷尬,成熟的女團成員自己會出效果。

“那我會不會沒有那個效果?”

“要的就是沒有啊。”

權至龍讓她別擔心,那些都照顧到了“找熟手能出的效果跟新人是不一樣的,經驗少有經驗少的好處。那哥再怎麽不再狀態也比你這個新人的狀態好,你新,稚嫩,正好能把他的主持功力襯托出來,好歹也是回歸總要有點東西吧,算是對你們雙方都有好處。”

“可我要是太新會不會也讓他會有負擔?”

“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是擔心人家的時候嗎。”

“我就是在擔心自己啊。”

樸音離最近發現身邊的對她有誤會,很大的誤會那種,他們好像真把她當瑪利亞了,比迪士尼小公主還誇張的那種。

池明建是典型,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以為她找他說的那番關於價值觀的話,說的是偉大的公眾人物的社會責任心,別鬧了好嗎,她哪有那麽無私,她就是不想他去跟社長賣安利,再來堵她!順便想說,不要老拍壞人的電影可以試試好人的啊,不那麽好也行,也別壞成連環殺手那麽兇殘的。

認為自己最近被周圍的人誤會頗深的樸音離給疑似也對她誤會很深的哥哥解釋“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會給他帶去負擔,那節目的效果也不好,會不會也影響你。節目組本來想找大熱的女團,你換了人,出了問題,你也會被牽連。”

是不是誤會不清楚,但確實覺得她有點太想著別人的權至龍還是那句話“我不可能被一檔綜藝牽連到什麽,哼敦哥既然能出來做節目了那就是做好了準備,不需要你擔心的那種。而且那算不上我是找誰給你幫忙的,那邊找過來的,你們真的是互相。”

樸音離不信“人家怎麽會找我,他們節目才不缺嘉賓呢。”邊說話邊把拆好的蟹腿肉送過去。

“誰跟你說節目了,我說的是鄭哼敦,前輩先打電話給我的。”權至龍探身過去在她把蟹肉放在盤子裏前先叼走了,吃著肉說著這個人情其實不是他往外賣,是人家賣給他。

話說樸音離最近上了一堆雜七雜八的綜藝,在其中一檔綜藝上碰到了盧洪哲,也不知道什麽原因,盧洪哲給鄭哼敦說了樸音離,鄭哼敦找到了權至龍,權至龍找到了樸音離。

這一圈繞的樸音離都沒聽懂“盧洪哲前輩為什麽介紹我?”在他攤手表示也不明白後問下一題“那鄭哼敦前輩為什麽要通過你找我?”

“外面以為我們很熟你不知道?”權至龍笑道“我們拍了兩個CF,你還出演了我的MV,認真算起來,你是從我的MV出道的。而且...”頓了頓“聽說那哥不太跟熟人聯系,好像是生病的原因,我這個不熟的反倒好聯系。”

樸音離一楞“你們不是有個CP嗎?怎麽會不熟。”

“那是節目,節目之後就沒怎麽聯絡過,鏡頭前和鏡頭後不是一回事。”權至龍說完覺得不對“你不是也上了一堆節目麽,臺上和臺下不一樣都不知道?”

臺上和臺下一模一樣的樸音離幹笑,她沒想起來。

正事聊完,留下一個未解之謎,剩下的就是吃喝閑聊,閑聊就沒什麽重點,最近你在做什麽,我在做什麽之類的。吃的差不多了,權至龍給樸音離聽了一首曲子,說是打算放在新專裏面的歌。樸音離聽著有點奇怪,好聽是好聽就是不太像他的歌。

“怎麽樣?”

“很好啊。”

“不要說套話,什麽感覺?”

“感覺......”

榻榻米,吃飽喝足的權至龍挪到樸音離邊上靠著墻坐著,盤腿的樸音離拿著他的手機想著怎麽描述感覺,等著聽感覺的創作者手指纏著她頭發繞圈圈玩。

“感覺的話,很溫柔?”樸音離也不知道怎麽說,非要找個能形容的話也就是“感覺你戀愛了?”

權至龍一樂“你想清楚啊,我想著你寫的歌。”

“友情!大愛無疆的友情!”樸音離一把拍開他的爪子把頭發拽回來“你別鬧,老是這麽鬧好奇怪。幹什麽要給我寫歌,你想象你自己從自己為出發點創作不行嗎。”

就是從自己對她的想法為出發點創作的權至龍笑著又去拉她的頭發“是你想法太覆雜,我也給永裴寫過歌,非得是戀愛才能給人寫歌嗎,你沒朋友的?”

這話樸音離沒法接,但是需要搞清楚“你如果跟我說你最近開始玩暗戀,那我們還是不要......”

“節目不上了?”權至龍打斷她。

樸音離想都沒想“不上了。”

“那麽果斷啊。”

“不然呢。”

“那你還是好好上節目吧。”

“什麽意思?”

“哥哥不玩暗戀的意思。”

伸手問她要手機的權至龍接過手機重新播放了一遍那首曲子,在BGM的背景中望著那個隨時準備好跟他說拒絕的眼瞎的女人說“靈感是你跟我說過的玫瑰,送給媽媽的玫瑰,記得嗎?”

“你之前不是寫過一首?”

“那首你不是不喜歡。”

“我也沒有不喜歡。”

“那我給你,你跑去找李星和?”

權至龍對這點不爽很久了,一直沒說而已“我跟李星和你居然選李星和,你是不是瞎,還是你耳朵有問題,出去問問,誰都會選我好不好。”

“在糾結這個問題之前,你先確定一下,你不是在跟我玩吃醋吧,我拒絕暗戀啊。”樸音離全身心拒絕,什麽戀都不喜歡,任何魚都不想養。

再次被打開手再次去拽頭發的權至龍表示“別成天就想著男男女女,我這個是音樂人的自尊心好不好,我的歌比李星和的差,你瘋了嗎?”

這點樸音離可以接受“你們都很好”在他斜眼的表情下舉手發誓“不是套話,你們真的都很好,不是我更喜歡誰,是星和哥的更適合我。”在他不依不饒之前先轉移話題“所以你重新寫的這首還要給我?”

“夢做得還真美。”權至龍抓不著頭發就去纏她的手“這首我要自己唱,給你一次機會就不錯了,你還想要下一次,想得美。”

並沒有那麽想的樸音離純粹是因為他說是想著她寫的,又把同一個理由寫出來的歌給她才誤會的,但他都這麽說了,那就不是唄。不是就可以換話題了,換的話題還是圍繞那首歌來的,為什麽曲風大變。

權至龍沒解釋原因,繞開了,瞎扯半天跟突然想起來一樣問她“你知道什麽叫渣男殺手嗎?”

隱約好像從哪聽過這個詞的樸音離想了想“能看穿男孩子套路的女孩子?”

“差不多,但還有種解釋。”

“什麽解釋?”

經過不懈努力還是把頭發纏在手裏的權至龍叼著煙給她露出一個渣男標準笑“就是把渣男弄得想從良,但又不跟渣男在一起,撩完就跑不負責,偏偏讓從良的渣男很想負責又沒辦法負責的姑娘。”

“聽起來,好像也不是很好啊。”樸音離歪了歪頭“撩完就跑不是也很過分嗎。”

捏著她發尾作勢要戳她的權至龍表示“非常過分。”

樸音離懷疑的看著他“你該不會是在說我吧?”

“沒有啊。”權至龍裝傻“這不是我說的。”

就他那個小表情,樸音離不信“誰說的?”

“鄭基石。”

“鄭....啊!”

樸音離想起來了,她聽過的,那哥跟她說過,她是渣男殺手來著,等下。這麽說的話,她就是那個撩完就跑的姑娘了?鬧呢?她撩誰了?誰都沒撩啊!那哥背地裏說她壞話?不可能啊....

可不可能的話都說了,說話的權至龍看她表情不對,嗤笑一聲。

“我就知道。”

“知道什麽?”

“他跟你表白過。”

松開發尾的權至龍戳了下她的側臉“我就說你手段多吧。”

樸音離板著臉開口“你要是真的跟我玩暗戀的話....”

“別做夢了,哥哥從不玩暗戀。”

“真的?”

“你看我像是追不到姑娘的人?”

這個麽......分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屋漏偏逢連夜雨,頭疼還沒好,姨媽又來了,什麽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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