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5章 狐朋VS狗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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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個戀愛恨不得天下皆知的宋攖寧分手分的悄無聲息,?至少趙寅城完全不知道。

“分手了?”趙寅城叼著棒棒冰一臉驚訝“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上下轉悠著煙卷的宋攖寧放在鼻尖嗅嗅味道,聊天聊的特別不走心“上個禮拜就分手了,哪有什麽前兩天。”

“上個禮拜...”趙寅城拿下棒棒冰回憶“我怎麽記得昨天還是前天聽到你打電話,?好像是跟誰撒嬌說這兩天沒空要過幾天再約呢?不是跟男朋友?”

宋攖寧夾住煙卷做了個叼煙的姿勢,?沖他擡擡下巴無聲的詢問他帥不帥,?趙寅城假笑以對,?被她白了一眼,隨口說“那是男朋友預備役,不是男朋友。”

“你上個禮拜才分手現在男朋友預備役都有了,玩的很嗨啊。”趙寅城早就想說了“你男朋友是有傳說中的有效期嗎?就是到了一定時間就分手的那種。”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說的好像我很渣一樣,每段戀情我都是全情投入的熱愛過,?時效短又不是我的問題。”宋攖寧不認“追我的人多就更不是我的問題了,?我那麽漂亮,?誰不喜歡。”

這話給趙寅城逗樂了,?也讓他沒辦法接,?因為宋攖寧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那麽想,?還是完全理所當然的表情,調侃她“那這次時效兩個月都不到的戀愛是為什麽分手的?還是說全情投入的時效就兩個月?”

“我懷疑你還是在說我渣。”尹南絮用鼻子發出氣聲,?把煙含進嘴裏“分手的原因啊......”

時間倒退回一個禮拜前,?劇組嚴格按照做五休一的標準,拍五天一定要休息一天因為宋攖寧嫌累。勞逸要結合啊,再怎麽是事業、工作、愛好,?都得勞逸結合,不然耗盡了精力和體力她搞不好就不想玩了。

這種事她也不是沒幹過,所有被她丟棄的‘愛好’都是全情投入過的,都是她的真愛,?但某個時刻濃烈的愛突然就會消失。發生次數多了,宋攖寧就有知道什麽叫勞逸結合了,不然她就沒愛好了,生活得多無聊。

宋攖寧的休息天,樸保劍特地空出時間來陪她玩,熱戀期都沒過的情侶們甜甜蜜蜜約了游樂園玩耍,見面之前宋攖寧可開心了,好久沒見了麽,十四個小時沒見了,簡直像一輩子那麽久!時隔‘一輩子’再見男朋友的女朋友遠遠看到男朋友的身影就沖上去了,給提前後退一步站穩後張開手臂,等她像個小炮彈一樣沖入懷中的男朋友一個熊抱,撲倒樸保劍身上雙腿夾著他的腰,還被樸保劍帶著轉了兩圈,超級開心~

“跳過這段。”趙寅城嘴巴裏的棒棒冰都不甜了,舉著棒棒冰對著她“進重點。”

叼著煙嘴的宋攖寧試圖說話,卻因為不習慣嘴巴裏含著東西剛開口就掉了煙,連忙捧住被趙寅城笑,白了他一眼,繼續說重點“派對買票的時候他碰到了粉絲,跟對方說認錯人了。”

“然後呢?”

“沒啦。”

“沒啦是什麽意思?”

“分手啦。”

剛準備把棒棒冰重新塞會嘴裏的趙寅城覺得重點跳的太多“前後不搭啊,他碰到粉絲跟你們分手有什麽關系?”

“我幹嘛要跟一個不敢光明正大同我牽手的人在一起。”宋攖寧還是那張理所當然的臉,說著理所當然的話“浪費那時間幹嘛,姑娘我男人大把,從來都是被人炫耀跟我在一起了,藏著掖著算怎麽回事。”

趙寅城恍然,笑她幼稚“他那是想保護你,我們這一行你也知道啊。”

“我知道啊,但他的保護我不需要,他的保護讓他所有的特別都在那一秒消失了。”宋攖寧又把煙嘴叼回嘴裏,這次用手夾著不讓它掉,含含糊糊的說話“所有的心動在那一刻像潮水般褪去,什麽都沒有了,我對他沒興趣了,不分手留著過年啊。”

這話再次讓趙寅城沒辦法接,伸手抽走了她唇邊的煙,幼稚的小朋友玩什麽大人的消遣“你的心動就跟潮水一樣,漲潮退潮都每個定性。”

莫名其妙被搶煙的宋攖寧怒視他“還來!”

“不還~”趙寅城夾著煙沖她晃了晃“我的~”

宋攖寧小白牙一齜,劈手就搶過了...棒棒冰。

“這還是我的呢!”

關於棒棒冰和香煙的爭奪戰起始於一個小時前,不對,準確的說是四個小時前。

李元良曾經把項目能拿下全年齡分級當判斷標準,認定宋攖寧是個金娃娃。理由是整部理論上來說確實可以全年齡分級的作品,有一個情節是擦邊擦的很厲害的大|麻種植。

首先說明,南韓種植大|麻是違法行為,出售、吸食就更不用說了。女上司家養著一平米的大|麻,保溫箱種植,不懂行的人會以為是什麽特殊的綠色植物,懂行的多半是‘同好’。四個小時前要拍一場男主被召喚到女上司家的戲,男主屢次爆發被壓制後最終反擊戰的底氣,就是發現了家裏的大|麻,抓到了把柄。之後借著這個把柄玩了一波舉報有獎,爽文結尾送女上司進警察局。

再次強調種植大|麻違法,不過違法也有很多標準,弄畝田種一大片那妥妥被關,但只是一個保溫箱的大小也就是鏟出後批評教育,女上司其實也就是個批評教育的標準。但這在大企業裏怎麽都是不好聽的事情,沾毒麽,大家都躲著。

第三次強調,種植大|麻違法,可道具組需要這種在市面上買不到的大|麻怎麽辦呢,找同類植物偽裝。沒辦法,總不能為了拍個電影去警察局走一波啊。

四個小時前拍這場戲的時候宋攖寧盯著那個保溫箱看半天,怎麽看怎麽不順眼,因為是假的啊,不是道具組跟她說是假的,而是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假的。假的也太厲害了!這怎麽行!

道具組的負責人有些郁悶,他們做的可真了,不止找了同類植物還特地修剪過,不願意透露姓名的有經驗人士看過成品後都說絕對可以以假亂真。之前宋攖寧看圖片的時候也沒說不行,怎麽到現場又說不行了。

宋攖寧非常理直氣壯的說圖片上看沒問題,確實不太看得出來,但在肉眼下,鏡頭裏就特別假,真的很假!

不少圍著傳說中的‘大|麻’研究的人好奇的看著爭論的兩人,成品、半成品類的卷煙款大|麻大家好歹還有點熟悉,這種完全草本植物類型的幾乎都沒見過,金惠繡隨口問了宋攖寧一句,她難道見過真的嗎?

“見過啊。”宋攖寧一句話說的大家表情都有些不對,秒速解釋“這東西又不是哪都違法,有些國家還是經濟作物呢。就算是韓國種工業大|麻也不違法啊,它本身是藥,提純才是毒,個別國家提純後都不犯法......幹嘛這麽看我!”

紛紛收回視線的圍觀群眾倒是不看她了,道具組的人期期艾艾的說了一句“那我給您找工業大|麻來?”

宋攖寧想都沒想就拒絕“找什麽工業大|麻啊,那不是一回事,長的都不一樣的。”說完發現又被圍觀了,幹脆閉嘴,直接開機,大不了上特效!

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說了就是說了,說了就會造成誤會,為了防止誤會變成真實,當晚金慧賢叫上趙寅城約收工的導演一起喝酒,沒找李元良那種制作組的人是怕制作人的是知道的,知道之後還沒有限制小朋友‘玩耍’的意思。他們也不是打算‘限制’,沒那個立場,只是需要確定一下危險性,萬一小朋友玩太嗨,他們好及時抽身。

在這一點上利益一致的演員們就聯手約人了,導演正好沒人約,他們約了就去了。也沒特地選什麽飯店,就去片場外面的一家小飯館,走路去就行。走到一半金惠繡接了個電話示意他們先走,兩人往前走了沒幾步看到一家便利店,趙寅城進去買煙,宋攖寧在冰櫃發現了棒棒冰,果斷出手。

大叔和小朋友就分別拿著符合年齡的購物成果出了便利店,店外有塑料桌椅,趙寅城看金惠繡在不遠處打電話就跟宋攖寧說不然就在這邊等等,宋攖寧說行,兩人就坐下了。坐下後大叔抽煙,小朋友吃棒棒冰。作為一年四季喝冰水的人趙寅城不覺得大冬天吃棒棒冰有什麽不對,作為四季混亂著過的新時代宋攖寧也不覺得冬天吃棒棒冰有什麽不對,想吃不就吃了。

棒棒冰,一掰兩半,宋攖寧本來一手拿一個,但太凍手就先把一半放桌上另一半裹著衣袖拿,兩人東拉西扯的閑聊,聊著聊著抽煙的趙寅城覺得兩手抱著棒棒冰的小朋友把棒棒冰吃的太好吃了,有點肖想桌上的另一半。巧了,宋攖寧也覺得他抽煙莫名的帥,帶的抽煙這個行為都變的帥了,也肖想桌上的煙盒。

趙寅城穩得住,對棒棒冰只是想想沒打算付諸行動,宋攖寧完全沒有要忍的意思,直接問他能不能分自己一根煙,趙寅城楞了一下,因為宋攖寧不抽煙的不知道她要煙做什麽,宋攖寧以為他不說話是不樂意,暗自吐槽小氣後,舉著棒棒冰跟他說,要不要換。

趙寅城就笑“好啊,換。”

棒棒冰和煙就這麽換了,換的趙寅城滿嘴的葡萄香精味,看宋攖寧跟玩玩具一樣玩他的煙,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姑娘應該不是嗨到玩大|麻的人,雖說極少部分抽大|麻的人不抽煙,但那真的是很罕見的類型,宋攖寧這種更多像是不會。

不會抽煙,也不會抽大|麻,更不會沾|毒。她還有個小公主的設定呢,小公主怎麽會沾|毒呢,不可能的麽。

不知道怎麽聊起來的戀愛問題聊完,如何分手的問題也結束,連棒棒冰和煙都回到了‘主人’的手裏,趙寅城望著那個被他咬的上半部分都扁了的棒棒冰,帶著肯定的語氣說。

“你看過的大|麻都是藥沒有提純的那種對吧。”

“不是啊。”

趙寅城楞住,宋攖寧沒覺得是什麽問題,反倒不解“你沒看過提純後的大|麻,真的假的,最常見的煙葉的那種也沒看過?”好歹是在這個圈子混的人,怎麽可能!

還真看過的趙寅城認為不可能的是“你見過?”

“見過啊。”宋攖寧疑惑的望著他“你沒見過?”

“你先別管我,說你,你見過?”

“我說了啊,見過。”

“怎麽見的?”

“正常見啊。”

趙寅城感覺不太對“什麽叫正常見?”

“就是一些玩的比較嗨的場子不都有這些東西麽,跟酒水一樣是標配啊。”宋攖寧還是沒弄懂“演員的局不是更常見麽?”

感覺更不對的趙寅城微微坐直身體“那你...玩過?”

“玩過。”宋攖寧剛點頭發現他臉都板起來了,想到自己這話有歧義,擺手讓他別誤會“高中的時候有個朋友沾了這個,我們家老爺子怕我被人家騙,帶著我試過,想跟我說那東西就那樣。然後給我塞了一堆毒|品危害公益視頻一樣的東西,還帶我去戒毒所晃了幾圈,屬於提前預防性質的玩。也算不上是玩,就試過,一兩次,後來被老爺子被外公打斷一條腿,我就沒玩過了。”

宋攖寧想想都覺得“老爺子犧牲也挺大的。”打斷腿不是形容詞,是真斷了一條腿在床上養了三個月呢,湊足傷筋動骨一百天。

並不知道有‘一百天’這段的趙寅城對她前面那一段更不理解“老爺子指的是長輩?你的長輩為了讓你不要做那些帶你去嘗試?”哪家這麽教孩子?

“老爺子是我爸。”宋攖寧表示她爹的家教,防止再次出誤會,解釋道親爹不是腦子有問題有理由的“不是突然做這件事,是那個朋友沾上了覺得好玩帶想帶著我們一起玩,被一個膽子小的回家告家長了,後來家長都知道了,我就被教育了。我爸怕他越教育我越容易讓我有逆反心理,就想像了個歪招,思路也是蠻詭異的。”所以被外公揍也不敢說什麽只能默默養傷。

無法理解這個理由的趙寅城倒是認同這是個歪招,哭笑不得“那你見過真實的大|麻是什麽意思?”

“那個啊...”

宋攖寧剛開口看到金惠繡過來了,沖姐姐擺擺手,金惠繡走進看她拿著棒棒冰問她怎麽想起來吃這個,宋攖寧把棒棒冰往趙寅城那邊一送表示是他吃的,金惠繡就笑,趙寅城自然的接過含嘴裏,淡定的很。

人齊了重新往飯店走,路上趙寅城把宋攖寧奇葩的家教當笑話講給金惠繡聽,金惠繡聽的樂不可支後,以玩笑的態度切入核心問題“你父親該不會用同樣的方式把跟黃|賭|毒沾邊的都給你試過,當提前教育吧?”

“他可能想,可惜身體不允許,沒那麽多腿給我外公敲。”宋攖寧笑道“我就碰了一點普羅大眾都知道的老古董,新型毒|品不行,有些極端的會一次成癮。”

“新型毒|品,你對這個很了解啊。”金惠繡搭著宋攖寧的肩膀“講點來聽聽讓姐姐見見世面。”

趙寅城腳步一頓,笑著擡手按住宋攖寧的腦袋轉向自己“你的新追求者是誰來著,我認識嗎?”對上金惠繡的眼神帶著不讚同,這麽下套就過分了。對方笑笑,心裏嘀咕了一聲男人,隨後順著他的話往下接“你都有新男朋友了?我們保劍怎麽辦?”

宋攖寧拍開趙寅城的手扭頭跟金惠繡說“他是前男友了。”再轉回去對趙寅城說“我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丁海寅,有印象嗎?”

雙手插兜的趙寅城對名字不熟“愛豆?”

“演員。”宋攖寧表示這次她打聽清楚了“今年才出道的新人,超級新。”

金惠繡放下手笑她“這個回答是新好,還是不好?”

宋攖寧皺起臉糾結“我最近對新人演員有點敏感,但又覺得不公開好像是屬於愛豆的BUG,保劍搞不好是因為以前是當愛豆練習生準備要愛豆出道的才會介意那些,可是吧......”

不知道前情的金惠繡打斷她讓她先補一下前置,她還不知道小情侶怎麽就分手了呢。

這段前置趙寅城用一句話就補充完畢“去游樂場玩的時候碰到粉絲,樸保劍躲了,她不爽。”

“瞎說什麽呢!”宋攖寧作勢要打他“哪有你這麽敗壞我形象的。”

歷經各種現場,每次都能拿到VIP專屬席位的趙寅城讓她別想了“你已經沒有形象了。”

金惠繡噴笑,宋攖寧一爪子就是上去被手快的趙寅城按著腦袋推開,憑借胳膊長和身高的優勢讓‘小矮子’氣的哇哇叫,給金惠繡樂的都不行了。

這餐飯吃到一半金惠繡又接到一個電話回來說她要先走,這頓她請,讓他們好好吃。叼著牛腸的尹南絮乖乖的跟姐姐再見,等人一走問趙寅城,金惠繡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跟她說又不好講。趙寅城不知道她是敏感還是遲鈍,找了個金惠繡有個項目在對接怕這邊拍攝會耽誤的理由混了過去,宋攖寧接受了這個答案之後問那他是來幹嘛的。

這個問題麽......

“最近在追一個女生不知道要送她什麽,找你取取經。”趙寅城邊給她夾牛腸邊增加理由的可信度“年紀跟你差不多。”

宋攖寧算算自己的年紀再想想他的出生年月,默默給大佬豎手指“果然是你。”這個嫩草的級別非常可以。

雖然理由是自己找的但趙寅城還是有點手癢想揍她,讓她別說那些沒用的“禮物有什麽推薦嗎?”

“看類型啊。”宋攖寧挺腰跟直男說“女人不是按年齡分的,不是二十代喜歡什麽,三十代喜歡什麽,根據性格喜歡的東西都不一樣,找準針對性下手比較好,我喜歡的對方未必會喜歡,你最好問同類型的妹子。”

趙寅城說“跟你一個類型,一大幫追求者男朋友還成天換。”

“這跟我怎麽就一個類型了,我是真愛好不好,你說的那叫海王。”宋攖寧讓他不要汙蔑自己“重申一遍,我對每個男朋友都是真愛!”

‘呵呵’一聲的趙寅城用笑聲表達了他的態度,在小朋友要反駁前先問她什麽是海王,宋攖寧換了個他能理解的漁場主,到處撩的類型。這個趙寅城還真不覺得她是,她頂多是小朋友玩辦家家酒,還不知道什麽是愛情呢,只是覺得戀愛好玩而已。他把‘小朋友玩辦家家酒’的說法告訴宋攖寧,說他要追的那個姑娘就是那個類型。

宋攖寧沒太懂他在說什麽,只聽出來妹子很小,讓他盡情發揮自身魅力就好了“有些姑娘就是吃大叔那套,成熟、有氣場,可以仰視,偶爾還能當爹,不是指刷卡的爹啊,是包容度很高,很對哄人的爹。”

“你喜歡那種?”趙寅城上下打量她“不像啊。”

“我不喜歡啊,我喜歡陪我玩陪我鬧,跟我一起瘋的。”宋攖寧不吃大叔那套“我自己有爹幹嘛要多個爹,我爹夠煩的了,不需要再多一個。”

“那你又說什麽成熟、氣場之類的話。”

“我說的是有的妹子喜歡,不是說我。”

“你喜歡小朋友?”

“我喜歡帥哥。”

宋攖寧的取向特別簡單“帥就行,顏狗本尊。”說完又擴充條件“別太高,我不喜歡仰頭看人,脖子疼。太矮也不行,跟我身高差不多或者比我高一點點、矮一點點都沒關系,別差距太大,麻煩。也不能帥的太千篇一律,就是光有臉能看,那直接睡就完了,沒必要談戀愛,多浪費時間。”

趙寅城樂了“你還真的是無所顧忌,什麽就睡就完了。”拿著桌上的煙盒抖了根煙出來,用眼神示意她繼續。

擺手讓他別在意細節的宋攖寧繼續道“成熟有成熟的好處,相處起來會哄著我一點,但成熟也有壞處,管頭管腳,搞什麽我的人生經驗比你多之類的事情,我見過的世界還比你大呢,那種就很煩,都不想跟他說話。幼稚的一起玩還行,玩多了就變得黏人,雖然我也很黏但我黏你可以,你黏我就很煩。”

雙標雙的特別淡定的宋攖寧跟趙寅城說“男人其實都一樣,剛在一起的時候就什麽都好,在一起時間長了哪哪都是問題,累,還不如分手,大家都安生。”

自認自己也不算多好但碰上這麽‘渣’的趙寅城也是沒想到“你有種用完就丟的意思。”

“才不是呢~”宋攖寧放下筷子跟他講愛情真諦“我愛你的時候我就拼盡所有去愛你,用我全部的熱情,全心全意滿心滿眼就只有你一個人,整個世界都是你的,你就是我的世界。但我不愛你了,也就是不愛你了,那沒什麽原因,如同我愛上你本身也說出什麽原因。”

趙寅城不覺得她那個是愛情真諦,小朋友的童言童語才是,但也沒反駁,順著她跟她鬧“那你是因為一開始燃燒的太熱烈,後來柴火不夠了就燒了一地灰燼嗎?”

“有那麽誇張嗎?”

“你最長的戀愛談了多久?”

宋攖寧想了想“三四個月?”

“最長?”

“差不多。”

“那最短呢?”

“約|炮算嗎?”

“告白、交往。”

“一兩個禮拜。”

“為什麽那麽短?”

“不喜歡了啊。”

叼著煙的趙寅城拍手給她鼓掌,完美的答案“你的愛情小火苗最長也就燒四個月,確實得激烈點才行,時效短麽。”

“總覺得你還是在說我渣。”宋攖寧不樂意“那你呢?你最長多久?”看他豎起三根手指,在三個月和三年中,嘆了口氣,換個問題“最短呢?”

這個趙寅城要想一想“差不多半年。”

宋攖寧才不信“你最短的戀愛有半年那麽長?”說順了話就不過腦子“我查過你的好不好,你身邊妹子多的......”

“你查過我?”

“谷歌,我谷歌過你。”

趙寅城瞇著眼睛看她,宋攖寧淡定的看回去“幹嘛,我不能谷歌我的演員?”

導演能用任何方式了解自己的演員不管是谷歌還是找誰打聽,趙寅城笑笑就過去了,同她說“我不缺女人跟我不缺女朋友不是一回事。”

“渣還是你渣。”宋攖寧圓滿了“跟您比,我就是小巫見大巫。”

大巫不覺得這是誇獎,夾煙的手指虛點她“我們半斤八兩,你的追求者、約|炮對象和男朋友也不是一回事啊。”

宋攖寧砸吧著嘴,端起酒杯敬他“好吧,我們都是渣渣。”

“你可以自己玩別拉上我。”說是這麽說,趙寅城還是舉起了酒杯跟她碰了一杯,同時友善提醒“註意身體健康。”仰頭悶酒的宋攖寧放下酒杯就笑了“彼此彼此。”

渣渣們友好和諧的達成了關於身體健康的統一,隨後再進行的話題就是渣渣們的經驗交流了。比如,如何婉拒技巧很不錯,但只想玩技巧不想再進一步的對象。

宋攖寧的方式是“直接說,不是能感覺到麽,當他不再跟你約酒店...”

“問你有沒有空吃晚飯的時候。”趙寅城自然的接上,聽的宋攖寧飛快的點頭“對對對,還有隱晦的跟你說我什麽時候有空,那個點.....”

“白天。”趙寅城抽了煙,吐了個圓圓的煙圈,還用食指點了一下圓圈的中間,動作莫名的色氣,話更色“誰要約白天啊。”

宋攖寧整個人往前撲,眼睛亮晶晶的“就是!誰要約白天啊!”

趙寅城倒向椅背翹起腿,給宋攖寧分享自己的方式“你就不能委婉,但凡你委婉一點,對方都能幻想到進教堂。”

“不止,孩子名字都想好了。”宋攖寧簡直想跟他握手“委婉的話他們都聽不懂的,好像我是外星人說尼加瓜拉語。”

“女人我不知道,男人九成九是裝傻,還想繼續啊,不想關系就這麽斷了,自然就會裝傻。”趙寅城晃著腳尖聊開了“這種傻根本沒必要裝,蠢的很,還沒格調,對方既然都那麽說了,好聚好散才是。”

宋攖寧用力點頭“沒錯!女人也差不多,不過不一定是不想斷關系,可能還有點想用你要是不如何我就跟你斷的方式威脅。那種也沒必要,換就換唄,天下什麽都缺就是不缺男人,這有什麽的。”

趙寅城拿起酒瓶給她倒酒“灑脫。”再把酒瓶地給她。

宋攖寧接過後給他倒,放下酒瓶舉杯相碰“帥氣。”

酒杯‘叮當’,酒液跳躍,她杯中的酒有幾滴跳進了他的杯子裏,他的杯中酒也跳進了她的杯子,很有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意境,隨後一起仰頭,幹了這杯酒,此後就是朋友。

有個詞叫狐朋狗友,標準成語詞典裏的解釋不怎麽樣,但放在特殊的語境裏就有點意氣相投的意思,不然臭味相投也行。

以目前的等級算頂多也就是個蝴蝶犬級別的小型犬種跟大狐貍抱怨“告白的時候弱氣的連我喜歡你都不敢大聲說的人,分手的時候吼的你耳朵都疼,也不知道哪來的肺活量,當初怎麽不用。要是早知道對方那麽執著我也不會做什麽啊,好歹愛過,體體面面的分手多好,非得糾纏做什麽。”

早修煉成精的妖狐彈了下奶狗的狗頭,讓她好好學著“碰到這種類型你就要等著他說分手,短信回,電話也接,但短信只回‘嗯嗯啊啊’電話也是一樣,出來見面就更是這樣了。時間長了,他自動就跟你說分手了。”

宋攖寧‘哇~’了一聲“你真的好渣啊,冷暴力太渣了,我做不到,愛過的人難過的話,我也不會好過啊。”

“分手就一定會難過啊,不管是冷暴力還是直截了當,都傷,只要你開了口,或者不用開口,只是有了那個念頭都會傷害到他,傷害到你愛過的人,就因為愛過啊,彼此都愛過,愛情消散了怎麽會不傷呢。”趙寅城跟她說冷暴力偶爾也是一種溫柔,要給對方一個緩沖期,不是給自己,是給對方。

“兩邊的感情進度是不對等的,我們覺得結束了的時候對方很可能連熱戀都沒過去,你跟樸保劍差不多就是那樣,兩個月能幹嘛,都沒完全熟悉彼此呢。你一個冷不丁的就提分手,他肯定接受不了啊,都不知道為什麽,先想的不是分手而是自己做錯了什麽,然後不停的糾結我做錯了什麽。”

“某天跟你短信裏發錯的一句話,電話中講錯的一句話,見面時一個不對的動作,他都會反覆想,走不出來,太突然了,一點征兆都沒有。蹦極試過吧,站在高臺...”趙寅城擡手給她比劃,手放在半空猛的下拉,掉落在桌面的剎那停住“他卡住了,腳上沒有安全繩被你一把推下去,栽的頭破血流,他需要給自己系根安全繩,才能讓自己停在可控的位置。”

擡手抽走唇邊的煙滅在煙灰缸裏的趙寅城笑看她“冷暴力很糟糕,但沒有不糟糕的分手,分手都糟糕。冷暴力至少讓對方有個預期,啊,我們要結束了,那個預期是你應該給對方留下的,讓對方跟上你的節奏。系好安全繩,轉身跟教練說,我準備好了,那句分手講出,他才有勇氣往下跳。”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話讓宋攖寧覺得有些不太對“那要是在我冷暴力的時候他不斷想著我再努力一把,然後不停的努力,努力一直得不到回饋,一直就不罷休,那不是更傷麽。當機立斷是有點過分,可散場散的漂亮點對大家都好啊。”

“分手哪有漂亮的,分手都很狼狽,不在你面前狼狽就在朋友面前狼狽,連朋友面前都不能卸下防備還要硬擠出笑臉,那獨自一人時就更不堪,分手就是狼狽不堪的。我們背棄了諾言啊,背棄了對方,背棄了自己,背棄了我們的愛情,那怎麽可能漂亮,漂亮只證明你沒那麽愛。”

直男的時候很直男,但講出一切‘漂亮’的話時又很帥氣的趙寅城輕聲笑道“這跟你說的送禮物不是看年齡分而是看類型分是一樣的,分手也沒有絕對好的方法,都得看人。有些能從冷暴力中獲得時間給自己療傷,有些人就要選擇當機立斷,讓對方留充足的時間給自己療傷,好的分手就是讓對方能療愈的分手。”

宋攖寧托著下巴望著他,頗有些煩惱“我好像沒辦法準確的判斷對方是需要冷暴力還是需要當機立斷。”

“這個要什麽判斷。”狐妖笑奶狗傻“試探啊,在你覺得沒感覺,不能再試一試,就是沒感覺了的時候,跟他說你要分手。如果他哀求,那就冷暴力,如果他大爆發,那就老實站著挨罵。罵完了他要走人那當機立斷就是對的,罵完了他還哀求那就冷暴力就是對的。”

奶狗眨巴著狗狗眼詢問妖怪“這跟直接說分手沒區別啊。”

“區別大了。”老師擼起袖子給她上課“直接說分手,對方問你為什麽,你說沒感覺了,為什麽沒感覺,沒感覺就是沒感覺哪有為什麽,雙方你來我往開始爭,車軲轆話說一堆也說不出個結局來。不歡而散之後你拉黑,電話不回,短信不接,見面就更不可能。那你就把他逼到了,不管用什麽方法都得跟你見一面的地步,堵到家門口,堵到公司。見面了,你問他為什麽來,他問你為什麽躲,雙方再次同樣的話來回說,這種爭執是沒有必要的,很沒必要。”

“但要是你準備好了給彼此留餘地,在他想糾纏想挽回的時候也不要卡那麽死,用更溫和也更冷漠的態度去面對他的糾纏,那很多矛盾都可以直接避免,吵不起來啊,你都沒有情緒回應,只是應付,怎麽能吵得起來呢,吵架得雙方吵,單方面叫罵人。你給她罵好了,你都講分手對不起人家了,還不得給她罵一場。”

“我愛你的反義詞從來不是我不愛你了,而是我不在乎你了,要說一聲愛過也行,但也就是過去式,過去了,沒了,再見面不過就是半生不熟的陌生人。她如果怒氣上頭是一盆火焰,你就當一盆水,不管他怎麽燒,怎麽撩撥,你都不回應,她能燒多久,哪那麽多燃料。”

直男的修養很在線,叼煙說結束語“男人麽,大氣點,好歹相愛一場,讓讓她怎麽了。”

小姑娘望著裊裊上升的煙霧不知道要不要跟她說,她和他性別不符,但是吧“你確定這招有用?”

趙寅城仰頭挑眉,讓她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宋攖寧摸出手機解鎖,調出黑名單拇指懸在屏幕上猶猶豫豫的,擡頭看趙寅城,低頭看手機,如此三番後起身繞過桌子走到趙寅城邊上,屈膝頂了下他的腿讓他往裏去。趙寅城挪了個位置給她,拿煙的手擋住了兩人他順手就搭她椅背上了,湊過去圍觀她的黑名單,夠長的。

不是黑名單長,是黑名單裏的很多名字都很長,比如什麽【絕世大可愛(^_-)】還有什麽【此生唯一(づ ̄3 ̄)づ╭~】亦或者【這輩子就是你了(′‵)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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