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1)

關燈
宋梓舒在呼倫貝爾......不是,是在‘One?night’跟草原上的‘動物’們喝酒。

‘One?night’在地下圈黑泡圈很有名,?時不時會弄個表演賽,?挖掘下新人也讓老人上臺掐一架。宋梓舒來過這裏幾次都是被rapper約去的,?跟音樂導演見面的那次聊的也是rapper。這次,她還是被rapper帶去的,?洪時瑛帶她去的,但組局的人是她並不熟悉的禹元材,?組局的理由是道歉。

禹元材是洪時瑛的朋友,?去過洪時瑛家,宋梓舒就是在洪時瑛家認識的他,對方要了她號碼,她也給了號碼,但沒怎麽聯系過,反倒是問禹元材要了她號碼的宋閔浩跟她聯系比較多。這位也是rapper,年紀比她還小,叫姐姐的時候特別軟萌,?宋梓舒覺得挺可愛的才給的號碼。

可愛的小弟弟幹了一件給大家帶來麻煩的事情,?小弟弟由於入圈時間不長除了一檔選秀綜藝也沒怎麽在主流市場活動過,導致他對圈內的一些避諱沒什麽概念。沒概念偏偏認識的哥哥們很多,不小心就惹出了麻煩。

還是李英善的事情,?當初有人救了李多嘻,?禹元材是參與者之一,沒幫上什麽大忙,但那次他就在現場。因此,?禹元材是少數知道把半個圈子都驚動了的尋找李多嘻的事件最初源頭在哪。某次,一幫人出去玩,聊到這件事,小弟弟帶著點小炫耀的心情在酒局上說了,洪時瑛因為宋梓舒幫忙找人的事。

禹元材是真沒有那個不能說的想法,好人好事不是麽,既然是好事為什麽不能說,而且挺帥的啊,現場是真帥!還有警察封店,跟拍電視劇一樣,多帥啊!

這本來就不是什麽能隱藏秘密的圈子,八卦只要從一個人嘴巴裏說出去,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圈子。所以,李星和知道了,知道了之後還特地去找禹元材問了詳細情況,宋閔浩也知道了,他不是特地去問的,他是就在禹元材說那個八卦的酒局。

如果只有這些人知道是無所謂的,可消息傳來傳去就傳到了跟李英善有關系的人那裏,那邊也是當事人,那邊出了看守所就直接動手,緊接著洪時瑛被人襲擊。同樣是當事人的洪時瑛立刻就去找消息從哪出來的,他這邊一個字都沒說,而知道他和宋梓舒是鄰居的人也是數的過來的,再加上知道當初的事情的人就更是寥寥,幾個電話一打,禹元材就暴露了。

禹元材接到電話時還沒察覺有什麽問題,洪時瑛在電話裏差點罵死他,這要是只有他這邊倒黴也就算了,畢竟也沒真的出什麽大事。可裏面牽扯到宋梓舒啊!一點概念都沒有嗎?!最基礎的,最最最基礎的,演員和制作人的上下關系都不懂?!腦子呢!!!

禹元材被罵的一臉懵逼,他真沒想那麽多,單純的就是沒想那麽多而已,心裏覺得這就是六月飄雪,但被哥哥罵的手機都快沒電了,也被罵醒了。懊惱很,他幹什麽要嘴賤!

嘴賤的禹元材想道歉,他也應該道歉,自覺自己也有錯沒有叮囑禹元材不能說的洪時瑛就成為搭橋的人,磕磕絆絆的跟宋梓舒說了這件事後問宋梓舒能不能原諒對方。

宋梓舒沒什麽原不原諒的,此事追根究底是她當初多管閑事,不管是洪時瑛還是禹元材都不能說是做錯了,錯的是世上有賤人,哪有怪幫忙的好人的。格外大氣的姑娘表示不用道歉,就算要道歉也是她跟洪時瑛道歉,或者禹元材跟洪時瑛道歉,受到攻擊的是洪時瑛,跟她道什麽歉。

一邊要道歉,一邊說沒關系,兩邊態度都很好,酒局就約起來,洪時瑛和宋梓舒終於能見面了。

見面之前洪時瑛還擔心宋梓舒會不會被人跟著,見了面發現女演員還是大大方方的連個帽子都不帶,完全沒在怕的樣子,就問她事情解決了?宋梓舒說算是解決了。洪時瑛看她的樣子像是不想多談,也就沒追問,就帶人去‘One?night’了。

前面說過‘One?night’在地下圈是很有名的店,有名到宋梓舒進了包間不到半個小時,包間的門就被陸續登場的草原動物們推開,以先後順序排,最先過來的是朋友遍天下的,來弘大一趟能把宵夜吃成流水席的鄭基石。第二個到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聽到消息飛速抵達現場的李星和。

第三位和第四位以及第五位是一起到的,這三人是湊巧,他們剛好在一起吃飯,樸宰範、宋閔浩和禹智浩,以及一些宋梓舒不認識的rapper們,他們過來是聽說鄭基石在這裏。最後登場的是跟整個包間的rapper畫風完全不一樣的樸敘駿,他是沖著宋梓舒來的,他跟這家店的老板認識,他之前也常來。警察封店那天,樸敘駿就在。

宋梓舒跟趙寅城說要給孔侑創造一片呼倫貝爾,那話開玩笑居多,可看一圈包間裏坐的人,這片草原意外的廣袤,水草簡直茂密。

早在鄭基石登場前關於李英善的事,三方當事人就已經碰過杯宣告事情就此結束,鄭基石登場話題就跳到了別的地方,李星和冒頭更是如此,等人越來越多包間裏就完全是個玩樂的酒局了。樸敘駿敲門進來的時候,裏面正在鬧著玩游戲,看到開門的人是樸敘駿都有些驚訝,雙方畫風是真的不一致。

既然畫風不一致那就不會硬要融合,宋梓舒自然的起身去了門口,跟樸敘駿出去聊。

兩人站在走廊上,來來往往的人看到他們都會留意,樸敘駿帶她往人少的地方走,路上半開玩笑的跟她說,他的經紀人剛才打電話給他,同他說她被孔侑蓋章了,問她自己是不是應該說聲恭喜。

宋梓舒腳步頓住,不走了,笑看同樣停下腳步的樸敘駿“你想說什麽?”

“今天八號,明天九號。”樸敘駿反問她“明天我們還約嗎?”

退後一步倚著墻壁的宋梓舒輕笑道“這要看你啊,你明天還有時間嗎?”

樸敘駿笑嘆一聲“我很想有,但我得確定一下,我是在約一個單身的女孩子,還是在約一個已經有戀人的人?”

“你在約一個被前輩蓋章追求,但拒絕了前輩的女人。”宋梓舒挑眉“這個答案如何。”

這個答案讓樸敘駿楞了一下,猶豫道“你是指那位前輩強迫你?”不應該啊,那位的名聲很好的。即便不好,宋梓舒是李政宰的藝人,孔侑沒事找她麻煩幹什麽。

宋梓舒沒解釋,那當然不是強迫,但也真的沒有解釋的必要,因為樸敘駿能把這個問題問到她面前,解釋就沒意義了,直起身客套的笑著“忘記跟哥哥說了,明天我有事,可能不方便見面,等下次有機會我們再約。”說完不等他回應轉身就走。

樸敘駿叫了她一聲,宋梓舒腳步沒停繼續往前,他又叫了一聲,她依舊往前。叫人的人沒有追上去,明明三兩步就能追上去的,往前走的人也沒有停下,步伐並不快但一次都沒停。

走廊並不長,短短一分鐘,宋梓舒就拐過彎消失在樸敘駿的視野裏。樸敘駿有些無奈,他並不是那個意思,也不是因為前輩的名頭所以要退縮,他就是問一下而已,那姑娘的脾氣有點......

不過....孔侑啊...只一個名字就讓人高山仰止,如果是那位前輩,他好像也真的沒辦法再做什麽。

某人的圈地運動在無意中拔掉一顆草,但圈地的目的不就為了鏟平野草麽。

同一個圈子裏的消息傳播速度是非常快的,如同禹元材無意中就成了傳播八卦的人一樣,演員圈的消息傳播的非常迅速。大佬出手,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就全都知道了。李多嘻都打電話給宋梓舒說了聲恭喜,恭喜什麽就不用說了。

圈子不同,封閉性就很大,演員圈人盡皆知的消息rapper圈無人聽聞,這邊還鬧著玩酒桌游戲呢。

回到包間的宋梓舒被喝的有點上頭的禹元材拉入戰局,他們在玩抽鬼牌,抽到鬼的人要在誠實游戲和大冒險中間選一個,回答不上來問題和做不到大冒險的人都要喝酒,贏家是抽到除鬼牌外牌面最大的人。喝的酒是調過的,不是雞尾酒那種調,是燒酒、啤酒、黑方、芝華仕四款混在一起的炸|彈酒,用的還是喝啤酒的大杯子,一杯就能讓人上頭。

宋梓舒陪著玩了兩局,運氣頗好,雖然沒有成為贏家但也沒抽到鬼牌平安混了過去,之後就借著李多嘻打過來的電話抽身,走到角落去接電話。電話打到一半,身邊多了個人,許久未見已經快忘了禹智浩。那哥的眼神有點...應該怎麽形容?古怪?

跟李多嘻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的宋梓舒上下旋轉著手機用眼神示意眼神古怪的人說話,對方開口就問她號碼。

宋梓舒笑了“我們好像不是能互相交換號碼的關系。”

禹智浩被噎了一下,郁悶道“朋友都沒得做?”

“你如果只想做朋友我是沒關系,但~”宋梓舒勾了下嘴角“哥看著不像是只想跟我做朋友的樣子。”

“我...”

“那個...”

兩人一起回頭,插話的人咳嗽一聲,伸手示意禹智浩讓讓,看他不動還給他使了個眼色。禹智浩楞楞的起身,來人一腳跨過去坐在宋梓舒的邊上,面對宋梓舒,背對身後的人,快速沖她眨了眨眼睛,眨的宋梓舒有些疑惑,緊接著就聽到他問。

“你號碼多少?”

“嗯?”

“呀!這哪算!”宋閔浩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了,肩膀撞開禹智浩,指著樸宰範說他作弊,再跟宋梓舒說“他輸了,要在三分鐘內找到一個大家都認同的漂亮妹子要到對方號碼,要不然就得喝酒。”又對樸宰範說“你找她怎麽行。”

樸宰範完全不覺得這有問題“我跟她就是陌生到沒有交換過號碼啊,我們還在說敬語呢。”

游戲場又沖出來一個人把擋路的禹智浩撞開,臉喝的通紅的禹元材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嚴肅的表示“不行!這是犯規!”

樸宰範據理力爭,他完全符合游戲規則“這位是不漂亮嗎?你問問看誰不認同。”

洪時瑛蹦跶過來第三次遇過禹智浩,湊到宋梓舒邊上“你別給,讓哥喝酒。”

“說什麽呢!”樸宰範伸手想打他,洪時瑛往宋梓舒邊上躲,他不好動手只能瞪他。

遠遠觀戰的李星和叫了一聲,還有兩分鐘,示意樸宰範趕緊的,不然就喝酒。樸宰範臉一轉討好宋梓舒,給個號碼唄~

宋梓舒剛想說話,洪時瑛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樸宰範一巴掌就上去,洪時瑛手一勾就把宋梓舒帶到了懷裏也躲開了樸宰範的手,沖哥哥大笑,轉瞬就笑不出來了。不知何時過來的鄭基石把宋梓舒從他懷裏拉出來了,懷裏少了‘盾牌’他就被樸宰範撲過去壓制,連聲求饒。

這邊鬧騰著,玩游戲的人都湊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著,有說樸宰範作弊,有說讓宋梓舒別給,有說兩人真沒有交換過號碼那就不算違規,有說讓宋梓舒給了算了。說什麽的都有,亂糟糟的吵的宋梓舒頭疼。

‘砰砰砰!’

酒瓶砸桌子的聲音讓眾人安靜,最初把宋梓舒從洪時瑛懷裏拉出來的鄭基石讓大家集中,望著宋梓舒讓她做決定“你說,給還是不給?”

宋梓舒說啊...視線在周圍繞了一圈,餘光看到禹智浩推門出去了,低頭笑笑“給啊,為什麽不給。”

樸宰範從洪時瑛身上一躍而起,拍手給宋梓舒鼓掌,好樣的!轉頭就讓起哄的人可以散了,張開手臂把搗亂的人都推回去,嘻嘻哈哈的又開始了下一輪。下一輪游戲裏缺了一個鄭基石,這位說酒有點上頭,他要休息一下。

休息中的鄭基石坐在宋梓舒邊上,沒有坐太近,半臂的距離,以雙方的關系來說,很合適。鄭基石問宋梓舒怎麽不玩,宋梓舒說她不太能喝酒。鄭基石也不知道信沒信,只問她要不要喝點別的,不含酒精的那種。宋梓舒笑著搖頭說不用。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彼此也沒什麽話題,能聊的東西就更少,聊了沒一會兒話題就幹巴起來。就在宋梓舒覺得無聊的時候,又一個人過來問她要號碼,她不認識對方,是玩到一半因為認識鄭基石推門進來加入游戲的人。這次也是游戲輸了,這次大家噓聲很大,這次宋梓舒也給了。

也不知道是漂亮姑娘太少見,還是rapper圈的女演員太少見,反正宋梓舒被要求了一堆號碼,宋梓舒來者不拒,別人問她就說。鄭基石從剛開始的疑惑到後來的不認同,在又一個人來要了號碼,已經不是游戲輸了只是過來要號碼,宋梓舒就給了之後,隱晦的提醒她,這樣不好,這裏有些人他都只是見過面而已,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給她打騷擾電話呢。

游戲玩了幾局有些酒意的樸宰範也退出來,過來時剛好聽到鄭基石的話,坐在鄭基石邊上沖宋梓舒道了聲歉,說他之前那樣不太好。以樸宰範挑頭過來要電話的一幫人裏,就樸宰範說著要號碼實際上並沒有要,反倒把起哄的人弄走了。

得到道歉的宋梓舒笑了,笑著湊到他們邊上小聲說“我說的是經紀人的號碼。”

兩個男人一楞,對視一眼大笑出聲,宋梓舒退回原位也跟著笑,她當然不可能誰要都給號碼。

“你說的那麽熟悉還以為是你的呢。”鄭基石想著剛才宋梓舒張嘴就報數字,砸吧著嘴“演員的內功啊,一點都不會讓人懷疑,厲害。”

樸宰範趴在鄭基石的背上探頭問宋梓舒“那他們要是打你電話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

“不就發現不是你的了麽?”

“發現就發現了唄。”

“不尷尬?”

宋梓舒笑了“尷尬的應該是對方才對,我難道是見個面就能交換號碼的姑娘?”

鄭基石一楞,樸宰範讚了聲漂亮,三人視線對上,一起笑了。笑過之後本來要幹巴的氣氛就好了很多,再聊起來明顯順暢不少,主要是宋梓舒很好奇,樸宰範裸|露在外的肌膚,除了臉連手指都紋滿了紋身,不疼嗎?還是紋身中毒?

樸宰範說他算是克制的了,真正紋身中毒的人全身上下都是紋身,臉都是。宋梓舒不信,樸宰範就掏手機給他找他的紋身師的INS,裏面全是紋身相關的照片,新聞,真的有人紋身中毒到哪哪都有紋身。

兩人聊著紋身,又要看手機,樸宰範就從隔著鄭基石繞到了宋梓舒的邊上,聊紋身,聊紋身師,還聊樸宰範身上紋身代表的各種含義。偶爾插|入話題的鄭基石也貢獻出自己的紋身,給兩人當聊天素材。

聊著聊著樸宰範還推薦宋梓舒可以去試試,宋梓舒實力拒絕,她看看就好紋就算了,看著就疼!

“小圖案可以用麻藥的。”樸宰範伸手給她看手指指節上的小紋身,再歪頭過去給她看右耳下方脖頸處的字母紋身“這種比較敏感的位置也可以....”用麻藥。

樸宰範卡殼了,耳側的感覺到了微涼的觸摸,很輕,輕的好像沒有真正的碰到只是虛放在肌膚上,對方甚至沒有停留,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但他還是卡殼了,被碰觸的那一小塊肌膚燒紅了的卡殼。

單純因為燈光太暗沒看清所以撥了一下耳朵想看清圖案的宋梓舒,發現他頓住了,收回手問他“可以什麽?”

樸宰範咽了口口水,幹笑一聲,仰頭倒向沙發,躲開宋梓舒的視線,一邊在身上摸索著口袋找煙,一邊說“可以用麻藥。”

只看到宋梓舒擡了下手沒看清是什麽動作的鄭基石掏出口袋的煙丟給樸宰範,跟宋梓舒說“你別聽他瞎扯,紋身的麻藥是塗抹的那種,時效很短的,弄完了該疼還是疼,怕疼還是別去。”看樸宰範拿了煙,伸手過去做了個他也要的姿勢,夾了根煙回來繼續說“想要好好紋個漂亮的圖案紋身師都會建議不要用麻藥,因為麻藥會降低皮膚彈性,上色會有色差就不好看了。”

宋梓舒‘啊~’了一聲,看左右兩邊都拿煙就沒人分給她,伸手從樸宰範握在手裏的煙盒中抽了一根出來,正好樸宰範在點,她探頭過去,想借他的火。

再次僵住的樸宰範眼神都是虛的,那個人周圍變成了虛影像是無法對焦的鏡頭,朦朧虛話,只有靠過來的人真實存在,那個動作變成了慢動作,慢到一秒變成了一分鐘,靠近的不止有人還有香氣,甜蜜的香氣,跟他身上的男香完全不一樣。

那個人垂著眼瞼靠近他,那個人在點煙,吵雜的背景音被按下暫停鍵,她的吸氣聲在耳邊無限放大,大到他也跟著吸了口氣,在被煙嗆到的瞬間,那個人睫毛顫動擡眼望向他,一眼...

“撕~”

‘啪!’

宋梓舒一手拍開他的打火機,抓著他的手翻看拇指,連聲道歉,這哥好好的手抖什麽,她的煙頭差點戳倒他,還是已經戳到了?嗆了口煙的樸宰範邊咳邊搖頭示意沒關系,宋梓舒手忙腳亂的給他想給他拿水,桌上哪有水,全是酒。鄭基石伸長胳膊越過宋梓舒拍樸宰範的背,讓他小心點。

起身想要去給他要杯水的宋梓舒被樸宰範拉住手腕,還在咳嗽的人磕磕巴巴的說自己沒事,鄭基石嫌棄他沒用抽個煙也能被嗆到,按住宋梓舒的肩膀讓她坐著,他去就行。沒用的樸宰範一直咳到鄭基石走到包間門口了才緩過來,隨手拿了瓶桌上的小支啤酒,一口灌了半瓶才順過氣,此時再叫鄭基石回來是沒必要了,有必要的是......

“你有男朋友嗎?”

“嗯?”

這話問的太突然,一點征兆都沒有,宋梓舒的雷達都沒接受到信號,詫異的看著對方。樸宰範清了清嗓子,酒瓶往沙發上一放,坐直身體看向宋梓舒,重覆問題。

“你有男朋友嗎?”

以這個問題來說,已經不需要雷達接受信號了。宋梓舒本想直接拒絕的,省得再聊下去彼此尷尬,話到嘴邊突然想起,明天是九號,明天有人要退役了。約她明天見面的人因為某人退縮,某人給她蓋了個戳,她還讓人帶了‘呼倫貝爾’的預警給對方,話都說出去了,不做點什麽,多不合適。

宋梓舒沈默的時間有點不到兩秒,但這個時間對等待答案的人來說有點長。

樸宰範幹笑一聲“戀愛中?”

宋梓舒歪頭一笑“單身。”

樸宰範眼睛一亮,宋梓舒擡手讓他先淡定,該說的話要說清楚的“由於某些原因我最近想專註事業線,但有個大前輩在追我,追我的方式很討人厭,但對方是大前輩所以我不好得罪。你如果這個時候出現在我身邊,很可能倒黴,你......”

“你覺得我怎麽樣?”樸宰範直接打斷,擡手擼了把頭發,把臉湊過去“追求者,暧昧中,男朋友,按照這些標準,你覺得我怎麽樣?”

宋梓舒微楞“那位前輩很不好...”得罪。

“那位前輩跟我沒關系,我只想知道,你覺得我如何?”樸宰範直球攻擊,心動的瞬間就下手,一點猶豫都沒有,他只關心“既然你有很多人追,我也並不喜歡派對,那我能不能拿到一號待機?”

再次楞住的宋梓舒忍不住笑了一聲,這位這麽有意思的嗎?但還是得說清楚“我說的那位前輩是......”

“你說的那位前輩是上帝降臨追姑娘也得按規矩來。”樸宰範探身從桌上拉過煙灰缸放在兩人面前,抽了煙側臉吐出煙霧,笑看宋梓舒,依舊是直球“我對你有好感,你呢?”

宋梓舒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樸宰範按著胸口,誇張的說他被擊中了,把宋梓舒逗的大笑,連帶的樸宰範也跟著笑起來。

笑過了,跳過那位‘上帝降臨’的前輩,宋梓舒開始打量他。樸宰範挺胸擡頭歡迎‘估價’,再次把宋梓舒逗笑了的同時,也得到姑娘格外誠實的答案。

“我沒什麽想法。”

“沒好感的意思?”

“沒惡感的意思。”

大松一口氣的樸宰範笑了“沒惡感就是可以發展了?”

“你是直接上的類型嗎?”

“我是時間寶貴不喜歡浪費的類型。”

“時間寶貴?”

“對啊。”

樸社長掰著手指給宋梓舒算,他每天的行程滿到喝杯酒都要擠時間,追姑娘動作再慢一點很可能孤獨終老,看中了果斷要出手。宋梓舒才不信呢,她跟他雖然沒見過幾次,但每次好像都是在夜店或者夜店附近,怎麽看都不是忙碌的人啊。樸社長很是冤枉,他真的很忙,他今天來這裏一半是鄭基石在,一半是來跟店家談合約的,店裏邀請藝人登臺的合約,不是他自己,是他們公司的孩子們。

說自己就是抽空過來喝杯酒的社長大人顯然忘了,他剛剛玩游戲玩的有多嗨。宋梓舒用眼神提醒他看看那邊還在游戲中的人,他剛才可是那波人的一員,號碼的事情還是他挑的頭。

“社交場,純社交。”樸宰範湊近宋梓舒跟她說“就跟你給出去的是經紀人的電話一樣,這邊都是後輩們,有些還很有才華,搞不好什麽時候就會有機會合作,或者直接能簽人,我要是端著架子就沒得玩了。”他那是在工作。

宋梓舒對他那麽嗨的工作狀態很不信任“我看你玩的很開心啊。”

“本來就很開心啊,你要是跑了一天,難得能坐下喝杯酒玩一玩,你也會開心的。”樸宰範想了想給她舉了個貼近她的例子“類似於你拍攝拍了個通宵,你很累了,身體非常疲憊,但精神是亢奮的,此時你參加了一場可以隨便玩的派對,當然是越嗨越好,身體更累,但神經放松了。”

這麽說宋梓舒就能理解了,但她還是很疑惑“你都那麽忙了,還有時間追我嗎?”

“沒有。”樸宰範說完就嘆氣,長嘆一聲,可郁悶了,可也因為沒有才需要準確的回應“你應該很難追,所以我需要一點信心。”

確實很難追的宋梓舒笑問他“那我要是直接拒絕了呢?”

“那就放棄啊。”打直球的樸宰範格外的灑脫“我對你有好感,想追你,有介於我很忙,你又很難追,所以我大概會用很俗氣的禮物攻勢,每天一個小禮物,人不到就用禮物刷存在感。但我的方式不止俗氣還會給不喜歡我的女孩子造成困擾,為了避免給喜歡的人造成困擾,我得先確定對方並不討厭我。”

這個回答宋梓舒還真是沒想到“那要是我單純喜歡你的禮物呢?”

“你會嗎?”

“不一定啊。”

“那也很好。”

“好嗎?”

“好啊。”

樸宰範表示挺好的“你喜歡我什麽都是喜歡我不是麽。”

“心真大。”宋梓舒失笑“走包養路線啊。”

這次被逗笑了的樸宰範,覺得這姑娘很有意思“如果是包養你的話,肯定是天價,我估計我得傾家蕩產。”

有意思的姑娘讓他別做夢了“你傾家蕩產也包養不了我。”

“我也這麽想。”樸宰範很是讚同“所以你如果喜歡我的禮物,我就賺大了~”

宋梓舒大笑,有意思不是她是他才對,樸宰範也跟著笑,笑著問她喜歡什麽禮物。宋梓舒說這就開始追求了嗎?樸社長表示,趕時間啊。

妹子徹底被逗笑了,笑的前仰後合,樸宰範表示如果能逗笑就代表還是有好感的,讓宋梓舒好好考慮一下。宋梓舒剛想說話,就聽到他從‘3’開始讀秒,問他在做什麽,他已經說到了‘2’,在‘1’落下後,倒數結束,問宋梓舒,考慮的如何。宋梓舒笑的不行了,忙碌的社長大人仰天長嘆,他真的很趕時間。

這邊的進度進展的比火箭發射還快,都進展到追求的方式了,那邊去拿水的人才回來。

鄭基石看到宋梓舒笑的那麽開心,問邊上也在笑的樸宰範他們聊什麽那麽高興。

樸宰範眼睛還看著宋梓舒,回兄弟的問題回的特別敷衍“我告白了,等回應呢。”

鄭基石表情一僵,說話的語氣都不對了“你跟誰告白?”

樸宰範此時才看他“還能是....”這表情不對啊,眼尾掃向宋梓舒,頓了頓,問鄭基石“要聊聊嗎?”

鄭基石看了眼仿佛什麽都不知道的宋梓舒,垂下眼瞼,把礦泉水放在桌上“不用。”說完轉身就走。

瞇著眼睛盯著他的背景看了一會兒的樸宰範扭過頭,問宋梓舒“你說的前輩該不會指基石哥?”

宋梓舒叼著煙笑他“我是演員。”rapper算什麽前輩。

樸宰範翹起腿胳膊搭在沙發背上,他真的趕時間所以不喜歡猜“那我可以問一下,你們之間有什麽我不知道的故事嗎?”

摸了摸下巴的宋梓舒說“那位可能喜歡我。”

“可能是什麽意思?”

“就是沒表達過,只是我的猜測的意思。”

“追求都沒有的意思?”

“連試探都沒有的意思。”

一堆意思聽的樸宰範皺眉,宋梓舒看著他笑“淺薄的好感消失了?”

樸宰範吸了口煙緩緩的吐出煙霧“沒有,追女孩子各憑本事,只是在想我要是追到了,怎麽讓你們和平相處。”

自認為自己已經算是有信心的類型,對面的家夥比自己還有信心,宋梓舒也是很想笑“你怎麽就能確定你能追到呢?”

“你不討厭我啊,你要是討厭我,我剛開口的時候就得到一個準確的拒絕了不是麽。你不討厭我,我們能聊到現在,為什麽我追不到。”真的很有信心的樸宰範表示“除了沒時間之外,我是很棒的戀人。”

宋梓舒的笑容一直就沒停過“光沒時間就已經很糟糕了。”

“哎~~~”樸宰範讓她不要用常規標準去看待他“我還有禮物啊~”

感覺被人炫富的宋梓舒笑容超級大,但還是跟他說“你需要知道一下那位前輩是誰。”

“很重要?”

“重要。”

“那你說。”

宋梓舒剛想說,就看到樸宰範用手在耳邊做了個擴音的動作,可搞笑了,笑的她把‘孔侑’一詞說出嘴邊時都帶著雀躍。樸宰範‘哇喔~’了一聲,表示對這個名字的態度,叫過了之後又把話題繞到宋梓舒身上,問她喜歡什麽禮物,要這個點買得到的,要不然明天來不急送。

“你不在意嗎?”

“在意什麽?”

“那是孔侑。”

“嗯,我知道。”

宋梓舒很是驚訝,這種神壇上的人沒有威懾力?樸敘駿當場就跪了(樸敘駿:我沒有!)。

神壇上的人物很有威懾力,但那是演員的神壇,跟rapper有什麽關系。

人生經歷跌宕起伏曾幾何時同整個國家為敵的樸宰範,人生都走到現在了,那還有什麽神壇上的人。何況他不止是個rapper還是國內三大廠牌的社長,孔侑是神壇上的人,他也不是無名氏啊。再說追姑娘重要的是姑娘,宋梓舒都說那位前輩用的方式不討她喜歡了,那位就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已經被判定出局的人。比起孔侑,走人的鄭基石更讓他上心。

宋梓舒最近連續被金材煜和趙寅城警告別跟孔侑玩,你玩不過。隨後又被那位前輩圈地蓋戳,那戳一蓋,追求者都被嚇跑了(樸敘駿:我真沒有!)事情輪番出現,即便她跟趙寅城放狠話說,死在她手上的男人也多得是,宋梓舒還是有些不爽。她知道孔侑很厲害,對現在的她來說,孔侑就是座泰山,壓的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可面前的人說,那位很厲害,可我也不是無名氏,那座山突然就沒那麽大的壓力了。

是啊,孔侑很厲害,但我也不是無名氏。

宋梓舒收斂笑意認真的看著樸宰範“我很高興你那麽說,但我得提醒你,如果只是因為我,得罪那位前輩不值得。不是你做不到,或者那位前輩會做什麽,前輩是很好的人,雖然追我的方式我不喜歡,但他的人品很靠譜,不會做奇怪的事情。不過這個圈子你知道的,有人想要賣人情會用自以為是的方式找人麻煩,你可能無所謂也隨手就能解決,但沒那個必要,不管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任何一個淺有點好感的姑娘,都沒必要。”

“你喜歡嗎?”

“什麽?”

“我啊。”

“嗯?”

樸宰範滅了煙撐著沙發湊近宋梓舒,直視她的眼睛,裏面沒有突兀告白的玩笑態度,反倒很認真“我對你有好感,那點好感確實很淺薄,可我喜歡你,在這一刻這一秒,我為你心動。我的心動是真實的,它並不淺薄,沒有任何心動可以用淺薄去形容,心動就是心動,心動就是我的心為你顫動。”宋梓舒有些呆,不知道要怎麽接話,樸宰範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