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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在春天裏停了一個小時》作者:舍曼

火車在春天裏停了一個小時

你在最後一分鐘

闖進了我的車廂

【文案】

陸諢最初以為她不過是個騙子。

尚春寒料峭,她裹著浴袍裸著小腿,鬼鬼祟祟地在停車場徘徊,又趁他不備躥上了車。

她自稱遭人猥褻,身無分文,求他助她脫困。

陸諢暗示她“有沒有什麽現在就能實現的感謝?”

她說,“你這是趁人之危”

陸諢一只手摸在她腿上,目光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他笑得暧昧又諷刺:“那又怎麽樣”

**

陸諢後來打死也沒有想到,自己會為當時的一時痛快,既失了面子又丟了心,再也浪不起來。

又名《打炮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又名《滿地六便士,我只看見了你》

**

【又痞又帥玩世不恭的男主×雖嬌軟但有主見的女主】

兩個普通中國人的異國公路文,誰先動心就輸系列

【掃雷】

潔黨勿入

男女主雙非C

男主不是什麽好人,做人底線低

【閱讀貼士】

文短,支線單薄

寫得不好盡管噴,不用留情(*^▽^*)

【微博】

@每天都想開車的舍曼

愛你們(づ ̄3 ̄)づ╭~

另外還有預收文《病樹與爛柯人》

一個地震中永失所愛孑然十年的火鍋店老板,枯木逢春的故事

內容標簽: 情有獨鐘 因緣邂逅 愛情戰爭

搜索關鍵字:主角:陸諢,羅如霏 ┃ 配角:孫恬恬 ┃ 其它:

Chapter 1

陸諢摸出打火機的時候,餘光低頭看了看地上丟的好幾個煙頭。打火機在手上轉了幾圈,砰得燃起了一縷紅藍的火苗,但他很快松了手,蓋子啪得扣下去火光就消失了。

他又反反覆覆地把打火機在手裏這麽開關了幾次,也不點燃嘴裏叼著的煙,百無聊賴地把未點燃的煙從嘴角左側轉至右側咬著,濾嘴已經扁了。

手機在褲兜裏猶在震個不停,全是趙小茜給他發的微信。

陸諢煩不勝煩。

趙小茜總算是低頭了,不過全是些沒用的話,問他到底去哪兒了,怎麽不理她,不要分手好不好之類的。

相比忍受無聊,陸諢更不想開車回去接她以及接受吃回頭草這樣的可笑行為。

點開頭像,消息免打擾,鎖屏,把手機扔回口袋。

一口氣做完這些動作,總算清凈了。

陸諢又把嘴裏叼的已經不成樣子的煙丟在地上。

最終他還是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因為坐在臺階上粘的沙粒。

他方才坐的臺階,其實十分低矮,他住的屋子,只比地面稍微高出了這麽三四節臺階。坐著的時候有一棵長歪的樹,半邊低垂的枝葉擋了他的視野。

陸諢站起來之後,看見不遠處有個穿白色裙子的女人,在幾輛零星停著的車附近,鬼鬼祟祟地貓著腰趴在車窗上看。英國的春天向來是春寒料峭的,她卻光著兩條小腿。

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說實話,那一片光線特別差,如果不是她穿得太顯眼,白色的裙子在黑車邊上格外明顯,實在是難以發現。

看來這裏的治安也不太好。

現在已經接近十點,哪怕旁邊的高速上車流不息,這片汽車野營地,除了中間的bar,這裏幾乎無人走動。突然出現一個人,那個女人似乎也被嚇了一跳,往陸諢這個方向看了看,只不過依舊彎著腰藏在一臺車的側面陰影裏。

陸諢只關心自己的車,自發現有這麽個鬼鬼祟祟的人以後,他還特意看了看自己車。發現租的那輛牧馬人安然無恙地停在自己房前,他就放了心。

然而他的餘光看到,那個女人被他發現了以後,居然不繼續躲著,反而彎著腰,把身子探出了半個車子來,沖他招手示意。

他心裏呵了一聲,只當沒看見,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

陸諢原先不滿住在靠外面的地方,離高速近,只怕晚上噪音不斷。但是超市就在高速一下來的地方,離他十分近,沒走兩步就到了,總算是一個安慰。

事實上,裏面的露營房的房型,皆是三五人以上住的,正適合英國人到了周末喜愛攜家帶口出門郊游度假的習慣。倒不是真的帳篷式的野營地,沙地上一個個獨立的平房,和平時的酒店無異。當然也有家庭直接開了房車前來。

這裏是英國的西南邊陲一條主幹線,懸崖式的海邊就在公路不超過1公裏的距離內,所以再往裏一些的露營房,甚至出了屋子就在海上,風景十分宜人。而且此處靠近埃克斯穆爾國家森林公園,算得上一處又小眾,又交通便捷的度假好去處。

陸諢昨天去過埃克斯穆爾以後就來了這兒。

只是到了晚上,路邊的警告標示此處可能有馬或者野鹿,也變得瘆人了起來。再不宜往黑黢黢的原野上走。

陸諢拎了罐啤酒回自己屋前,想起來車裏面還有一包路上買的薯片,開了車門在車前鬥裏翻找。

沒想到就他低頭那一下功夫,一個女人迅速把副駕駛座的門開了坐上來。

陸諢嚇了一跳,仔細看了一下才發現竟然像是剛才在那幾輛車附近鬼鬼祟祟的女人。

而且現在他才發現,這個女人居然穿得是浴袍,並不是什麽白裙子,黑色的頭發半濕半幹,亂亂地散在身前,擋不住胸口一片瑩白,由於她坐了下來,大腿也在浴袍的岔開的間隙裏露出來,裏面看起來竟然什麽也沒穿。

陸諢還沒來得及出聲,這個女人就雙手合十向他轉過來,五官看著像亞洲人,一臉懇求:“Sir,please help me”

(先生,幫幫我好嗎?)

又連著說了一句 “Please,I really need help. ”

(求你了,我真的很需要幫助)

陸諢冷了臉,一手撐著車門,半彎著腰沖她搖了搖頭 “ NO. Get out. ”

(不行。出去。)

雖然聽見陸諢的拒絕,這個女人還是沒有放棄,一雙杏眼水汪汪地盯著陸諢,裏面似乎有淚水盈眶,她又怯怯地試探著問陸諢“Are you Chinese?”

(你是中國人嗎?)

其實在英國見到的亞洲面孔,基本上都是中國人,但也不排除日韓東南亞的人,多數人哪怕見到長得像中國人的,也多半會禮貌再問一下,否則有時貿貿然開口說了中文,反倒遭白眼。

陸諢看趕不走她,她反而攀起了老鄉,倒是氣笑了。

在國外,中國人騙中國人的案例,比比皆是。陸諢聽得多了,自然不信。而且她一個女人,大晚上穿成這樣出現在這裏,明顯不是偷子就是騙子。

他甩手把自己這側的車門關上,直接繞去了那個女人坐得那一側,把她從車裏直接拽了下來。

在這個過程中,那個女人急了,也不等陸諢回答,就急急地用母語低聲喊:“求你了,別趕我走,幫幫我。求你了,大家都是中國人。我…我…”

起初她還試圖用手扒著座位,後來陸諢用了把力,她被拽出來之後還死死抓著車門不放,她前頭沒說完的話也說了出來。

“我被外國人強了”

陸諢一松手,她自己被慣性帶倒,狼狽地摔在地上,睡袍帶子都扯松了,她趕緊攏住。

雖然光線黑,但是陸諢趁機往她松開的腿間看了一眼,確定她的確裏面是真空的。

陸諢站直,雙手交叉,居高臨下地看她,諷刺地一笑。

“新式騙局?連同是中國人都不放過?”

羅如霏這一下摔得猝不及防,地上是沙地,有細碎的石子,她裸露在外的小腿和摔下去撐地的手生疼,想來必定劃破了。

她雖然知道難以讓人相信,但還是委屈極了。

再開口聲音裏的哭腔十分明顯:“不是騙局,求你了。讓我借住一晚再幫幫我行不行?我是在這裏打工的,就是那個reception,也是個酒吧。是那個老板想強了我我才跑出來的,什麽都沒帶。”

說到這裏,她擡起頭,臉上隱隱是淚痕,仔細看了看陸諢,突然臉上多了一絲喜悅之色“我見過你,你今晚來過酒吧吃飯。你不記得我嗎,我給你端上來的意面,還幫你加了一次水。我真的不是騙子。”

她還正要繼續說,陸諢半蹲到她面前,一只手捏住了她下巴迫使她頭昂的更高,頓時閉了嘴。原本她整張臉在晦暗不明的光線裏,現在被車內透出來的燈照著,能囫圇吞棗地看清楚。

陸諢皺了皺眉,看她的臉,雖然她臉上盡是斑駁的淚痕,看起來妝也就化了一半,左邊的睫毛都沒有刷。但的確是眼熟,因為來這裏的中國人不多,他在酒吧吃飯時候留意到了長得像中國人的服務員,而且出於男人對美人的關註,她這張臉要給人留下印象並不難。

羅如霏註意到他慢慢舒展開的眉,弱弱地問他:“想起來了嗎?我真的沒有騙你”

陸諢松了手,重新站起來:“那又怎麽樣,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和這家黑店老板合起來玩仙人跳”

羅如霏柳眉倒豎:“你這個人怎麽內心這麽險惡!”

想到有求於他,她語氣又變得柔弱而懇求:“你要是怕仙人跳,我也不求借住。你看我這樣是真的什麽都沒帶,連手機都沒有,我這樣根本不敢在高速上攔車。也沒法去火車站。你能不能給我一身衣服,借我50磅,你告訴我銀行卡號,我之後一定還你。”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能不能再幫我叫個Uber”

陸諢譏諷道:“你要求還挺多”

羅如霏生怕他開口拒絕,又急忙接著說:“你能不能聽我說完,好嗎?求求你了你先別拒絕我,我真的沒辦法了。你聽我說完再決定好不好?我真的不是騙子”

她這個角度看不清陸諢臉上的表情,看他沒回答,自顧自想說下去:“我打工那個酒吧,你也看到了,今晚只有我和老板娘在忙,因為老板一直在樓上,其實樓上是他們住的地方。”

一陣風吹來,羅如霏只覺得小腿更冷,瑟縮了一下,又發現自己還在地上保持剛剛摔下去的姿勢,想撐著坐起來,又礙於浴袍,腿部無法用力,一下起不來。

可憐巴巴看著他:“能不能拉我一把”

陸諢看她又冷又狼狽,沒有血色的唇凍得發紫,多少還是動了點惻隱之心。想了想自己身上和車上,唯一值錢的只有揣在口袋裏的手機。

自己一個大男人,自然也不怕她耍什麽花樣。

把她拉起來之後跟她說:“上車說吧”

又補充了一句“別給我搞小動作”

羅如霏如得赦令比他還快地上了車,車裏其實也挺冷的,她上車又弱弱地開了口:“能不能把暖氣開了”

陸諢照做。

羅如霏語氣有些欣喜:“你是願意幫我嗎”

陸諢給了她個白眼,語氣還有些諷刺:“我只是想知道現在騙子都有些什麽新花樣”

車裏的燈因為門關上了漸漸熄滅了,哪怕仍對羅如霏心存疑慮,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坐在旁邊,除了睡袍裏面什麽也沒有,陸諢也忍不住有些躁動,車內的氛圍也變得有些暧昧。

羅如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的氛圍,看到些希望,語氣聽起來有點嬌嗔:“我都說了我不是騙子。”

“那個酒吧上面有兩個房間,是老板他們住的,有一間房是他們兒子住的,但是他出去讀書了,這間房就給我周末過來打工時候借住。我今晚端盤子時候,不小心有一碗番茄湯全灑我身上了,那時候客人已經漸漸少了,老板娘也允許我先上去洗個澡再下來幫忙。結果我不知道那個老板居然還有我住那個房間的備用鑰匙,我洗完澡還在化妝時候他就進來了。”

陸諢插了一句:“你既然不住這裏,為什麽跑這樣鳥不拉屎的地方打工?”

“因為工資高唄。我原本在一家市裏的酒吧打工,那個老板和這個老板認識,說他這裏剛走了個服務員,薪水高。現在看來怪不得之前那個服務員走了。而且也不是這麽偏僻啦,我周五坐這裏進貨的車一起來,周一早上打車到火車站回去”

聽不清陸諢哼了一聲還是恩了一聲。

羅如霏繼續說:“然後的事情,我剛剛說過了。”她顯然有點尷尬地停頓了一下。

陸諢在她停頓的時候,又發問:“那他到底得手嗎?”

兩人一問一答,竟有點像公安局做筆錄。

羅如霏急急地辯解:“沒有!我逃脫了跑出了門,他老婆就在下面他根本不敢追出來,但是我也沒辦法回去拿我的東西。”她又低低地驚呼一聲“天哪我的護照還在房間裏”

她抓住陸諢的一邊手臂:“你能不能再多幫我一個忙,能不能幫我拿回護照?”

“我一個忙也沒答應幫”陸諢掰開她的手“你現在才想起來護照,是不是劇本編的不夠好”

“不是,真的!我平時都不帶護照來,因為以後有事,這周來想辭職,他說要再核對一次覆印一份留檔。我本來想著手機和錢還有我的Young person card丟在那裏不要了也就算了。才想看看有沒有人能送我回市裏,或者借住一晚。唉反正特別亂,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你看我穿這樣也沒法打車攔車,只會遇到更糟糕的事情。希望出來露營的有的是一家人,能幫我。但是我在外面轉了一會都沒看到人,又不敢往裏面走。總覺得在靠近大路的地方他哪怕追出來也不敢怎樣。”

如果事情真如她所說,的確是有些走投無路。

陸諢又問了一個最大的疑點:“你怎麽不報警?”

這裏臨近高速公路,只要上了高速,一般一兩公裏內都有一個打sos求救電話的小電話亭。

“我一個中國人,他是英國人,我哪裏說得清楚。而且我也怕他反咬一口。”

中國人遇到這樣的事情,普遍選擇不報警。尤其是在國內人言可畏,但是在異國他鄉,這樣無助的時候,但如果真沒陸諢出現,選擇求助更陌生的外國人,其實警察明顯是更好的選擇。

陸諢瞇了瞇眼睛,沒說話。

羅如霏一只手輕輕攀著他衣服,晃了晃。

“你相信我了嗎?能不能幫我?”

陸諢並不理會她的示弱,又一次拍掉了她的手,“就算我信了,我憑什麽冒這麽大險幫你,你剛才躲躲藏藏,顯然你說的那個對你欲行不軌的人,很有可能出來找我麻煩。”

“等我回去以後,你想我怎麽感謝你都行。我可以給你500磅,唔最多1000磅,真的,只要你能幫我拿了護照送我回去。”

陸諢呵了一聲。

羅如霏再一次哀求:“求你了,你要是怕危險,我今晚也不用借住,我自己找地方呆著。只要你明天肯幫我,我保證回去你想要什麽感謝都可以。”

陸諢也不回答,羅如霏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麽籌碼,只能小小聲帶著啜泣聲連著說了好幾聲“求你了”

兩個人之間陷入了異常僵硬或者說只有羅如霏覺得異常僵硬的氛圍。

陸諢聽著她軟糯的聲音,腦海裏突然就全是她浴袍下讓人血脈賁張的風景。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鬼迷了心竅,明明仍有疑慮未消,還是忍不住心思大動。

在羅如霏又說了一次“求你了,我怎麽感謝你都行”

他身子側著轉向了她,看著她慢悠悠地開口:“要是你回去不認賬呢?”

羅如霏聽他說話就停了啜泣聲,他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內顯得暧昧異常。

“有沒有現在就能實現的感謝?”

羅如霏渾身一顫,這是她求助之前想過最壞的打算,但是她幾次拉陸諢都被推開,她以為陸諢是正人君子一個,她渾身上下並無分文,還能有什麽感謝能現在實現,兩個人都一清二楚。

她猶豫了一下,“你這是趁人之危”

陸諢一只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直勾勾看著她,諷刺又暧昧地笑了笑:“那又怎麽樣”

羅如霏半晌沒有說話,她只低著頭靜靜坐著。

陸諢也異常有耐心。

只是陸諢那擱在方向盤上的手,又無聊地用手指在上面輕輕地敲,他手上亂七八糟戴了好幾個戒指,有的戒指看著又浮誇又松垮,更顯得他手指修長。

一下一下,敲得羅如霏心亂如麻。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每個點進來看的小可愛,

這個開頭可能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但是不是誇張,後面是會談戀愛的。

人在國外,真的什麽都沒有生命寶貴。

每年都有失蹤的留學生,過一段時間朋友圈或者留學公眾號就有尋人啟事。

而且去年曼城有一段時間,總有老頭假裝拍一下中國女留學生,說她鑰匙掉了,或者方不方便幫忙撿一下鑰匙。然後女生被拉到一邊又摟又抱,如果不是朋友就在附近,後果不堪設想。

希望你們喜歡呀,第一次寫文多有不足,相信後面會越來越好的

Chapter 2

羅如霏的手揪住自己腰間的浴袍帶子:“你真的會幫我?”

“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本”

羅如霏心裏暗罵“偽君子”,也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他倒沒有強迫自己,車也沒有鎖,她完全可以直接下車,但她怕自己再也找不到能幫她的人。

今天來來往往,就他一個中國人,她都如此費勁,換了外國人,更難以講明白如何讓別人相信她。陸諢已經是她唯一的選擇了。

陸諢待她扯開浴袍才發現,她原來裏面還穿了bra和T-back,只不過是一套黑色,剛才他看得時候,才誤以為她腿間也真空。外面幽幽的光映著她身上肌膚如玉,而且溝壑分明。

羅如霏咬著牙把浴袍解開了,但看他毫無動作,只把手收回來,雙手叉著看她,就像審視一件商品一樣,打量她到底值不值得他冒這個風險,更覺得羞恥。

反手到背後剛摸上bra扣想自己解開。

“別這麽著急”陸諢譏笑“願意這樣感謝我,怎麽不直接委身酒吧老板?都是男人,難道是覺得我看起來能力強?”

他的手突然摸到羅如霏大腿上“你怕是隱瞞了些東西吧”

羅如霏冷不丁被他這樣一摸,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先前浴袍雖然半遮半掩但是光線很暗,現在她整個身體暴露在外面,大腿間和小腹有幾道紅痕還是能看見的。

她氣惱地把浴袍攏回去:“是,我都告訴你行了吧。”

陸諢似笑非笑:“誰讓你把衣服穿回去了。”

他探了手把她重新攏住的浴袍揭開,羅如霏本就沒有重新系上帶子,被他這樣一撥自然又露出來了曼妙的曲線。

她感覺到陸諢視線在她身上掃視,但是他並無進一步動作。

“你他媽也別自戀,要不是那個死變態有奇怪的嗜好,我還真就忍了。”羅如霏語氣惱怒“我吧,就不該信他的鬼話。也不該貪那600磅。我本來這周要辭職了,該領這一個月薪水。今早我在一個房間整理床鋪時候,他就尾隨我進來,我掙紮不過,而且要是跑了,你看到,就像我現在一樣根本沒法離開。”

羅如霏又有些咬牙切齒地說:“但是你也看到了,他還很變態,事後他跟我說only once,而且承諾多給我一個月薪水。我就想著,當是被他媽瘋狗咬了,忍到明早拿了錢走人算了。早知道我那時候就應該走!真是沒想到他今晚又想來,我是真的受不了。而且我也不敢報警,我不是沒想過,但是早上那時候沒報現在報,如果他說我早上勾引他,我根本也說不清楚,畢竟他有攝像頭監控能證明我跟他進了那個房間呆了一兩個小時。”

“呵。Once這種話你都能信”

“我這不是傻嗎,已經受教訓了”

羅如霏突然又瞪圓了一雙杏眼,“你不會也騙我吧”

陸諢笑得暧昧異常:“我可沒跟你說我要once”

羅如霏美目又瞪了他一眼,嘆了口氣,繼續把手伸到後面解扣子。

陸諢到現在,看到她身上的鞭痕,把該問的疑點也都問明白了。算是相信,這個女人是真的倒黴,而且被自己碰到了。

要真是騙子為此還在身上偽造這麽多傷痕,那也真是太下血本了。他自認自己並不值這個價,況且他也不信一個女人能自己身上討得了好。

雖然是有些同情她,也有趁人之危落井下石之意,但陸諢實在沒理由拒絕主動送到嘴邊的肉不吃。

只看她慢慢脫得不著寸縷。

看羅如霏咬了咬唇看著他,等他下一步動作,陸諢似笑非笑暗示她:“還要我伺候你?”他挑了挑眉,“自己過來”

羅如霏慢慢把腿半跪半蜷在車椅上,試探地湊近他,近了才看見,他五官其實長得精致又帥氣,而且在他左耳還戴了兩個粗粗的耳環,一個黑色一個銀色,看著更痞氣不羈。她把手搭上他的肩,這次沒有被推開,她慢慢把唇也湊過去。

陸諢在她的氣息都能噴灑在他臉上的距離時,又捏住了她下巴,“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陸諢沖她耳邊吹了口氣“還是喊你寶貝?不喊你我怕一會不夠盡興”

羅如霏被他吹得瑟縮了一下,想了想“Rose”

陸諢拉長聲音地哦了一聲“我叫Jack”

羅如霏在黑暗裏翻了個白眼,Rose真的是她英文名,芳霏本來就有花之意,再加上Rose音譯的羅斯,只是他這個名字明顯就是耍她,還沒等她腹誹完,她就被堵住了唇。

等羅如霏氣喘籲籲推開他,才想起來一個問題:“你有沒有那個?”

陸諢說“房間裏不是有送的嗎?”

羅如霏又白了他一眼:“那是要退房時候交錢的。”她突然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手臂“你為什麽剛才不帶我回房間,非要在車裏?”

陸諢嘴角壞壞地笑“我以為是你喜歡在這裏”

羅如霏想了想,的確是自己直接在車裏就把浴袍解開了,但那時候不一樣,她是生怕他不答應幫忙。現在這樣,她反倒敢提條件了。女人在此事面前,多多少少是有些撒嬌的權利。

陸諢用浴袍把她裹起來直接抱回了房間往床上一丟。

自己去找廁所放的用品。

撕開以後,雖然知道了她早上的經歷,但那老頭畢竟是個變態,誰知道還行不行,有沒有真刀真槍地來,還是只是變態了一回。

他還是以防萬一問了一句“你不是virgin吧?”

羅如霏一下沒反應過來,她剛面色緋紅地回答“不是”

陸諢就已經直接貫穿了她,他根本等不及她回答。

陸諢用自己檢驗的結果跟她說“的確不是”他又笑了笑“幸好不是,不然我這仙人跳沒跑了”

“你混蛋”羅如霏擡腳要踢他,猛地被貫穿的疼痛實在難忍。只是剛擡腳就被陸諢捉住了腳踝把她兩腿都舉高了。

陸諢聽著浴室裏淅瀝瀝的水聲,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錢包護照拿了,準備放到車上。雖然已經相信羅如霏,也確實沒有仙人跳的事情發生,但出門在外該有的警惕心還是該有。

陸諢敲了敲浴室的門“我出去抽根煙”

陸諢到底不是這麽沒品的男人,不至於睡了人家還把他的不信任顯露出來,放完東西他在臺階上老地方坐著抽了根煙,又把剛剛買了沒喝的啤酒開了蓋,有一口沒一口地喝。

羅如霏一邊吹頭發一邊看了看他,這個門是玻璃門,她拉開了一點簾子,借著屋內的燈,看他雙腿修長岔開在地上。牛仔褲腿松松的,上身晃蕩蕩地穿了一件黑色皮夾克。

只是他很快推門回來,且神色凝重,羅如霏不由得心裏咯噔一下。

“你給我描述一下,你說的那個老變態,長什麽樣,今天穿什麽衣服”

羅如霏一臉慌張停了手裏的吹風機“他有點胖,今晚穿得是一件灰色的毛衣,但是這麽晚了他可能會穿他的睡褲,一條藍色的條紋睡褲,然後他”

羅如霏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臥槽真是這孫子”

陸諢擡手抓了抓頭發,本來就因為剛才蓬亂的頭發,在外面風一吹側面掉下來一縷劉海“我剛剛看遠遠地看有個人提著個大的手電筒四處照。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不排除他會一個個敲門。尤其是我他媽還是中國人,明顯有可能收留你”

羅如霏已經慌了神“那怎麽辦啊。我躲衣櫃?”

陸諢搖了搖頭“不行,他作為老板,如果說有什麽東西落在我房間要求拿一下,我也不好拒絕,而且我如果強硬拒絕了,引起他懷疑,明早根本沒法拿回你的護照。”

羅如霏揪住他衣服半摟在他懷裏“那你也不能把我交出去呀。我怎麽辦,怎麽辦,要不我去屋後面躲一躲?”

羅如霏的高度,發頂正好到他鼻子下方,剛洗完頭的幽香直往他鼻子裏鉆,她的頭發還在他脖子間蹭來蹭去。

陸諢手在她背上安撫地摸了兩下,又雙手按住她肩把她從懷裏推開一點距離,直視她雙眼,“你聽我說,我不會不管你,但是你可能要委屈點,你不能呆在房間裏,我也不能這麽晚出去讓他撲了空,他是知道這間房有人入住。”

陸諢松了她,把自己身上衣服扯下來給她“你先換衣服,我看他離我們還有點距離,你藏到我車裏。我在房間裏應付他。”

陸諢把車鑰匙扔給她。

陸諢想了想又問她:“我這個屋子附近有攝像頭嗎”

羅如霏已經在匆匆忙忙地穿衣服“在靠馬路那個方向,我從那個小停車場貓著腰過來時候,應該避過了。而且你車旁邊正好有一棵歪脖子樹,不是很看得清”

“那就好”

陸諢其實很瘦,羅如霏又不矮,一米七二,也就比陸諢低了十二三公分,穿上他衣服,倒是勉強撐起來了,陸諢的牛仔褲,本來就短短地露一截腳踝出來,羅如霏只挽了一圈。

陸諢回房間套了一條寬松的大短褲,把燈都關了在床上躺著。他開了門前的窗簾,透過玻璃門看外面。

很明顯,這個老變態,就是有這麽精明,果然查過開房記錄。沒過多久,就敲門敲到這裏。“Sorry,excuse me?Is there anybody inside?(不好意思,請問有人在嗎?)”

陸諢刻意等他敲了第二遍,才起來開了燈,光著膀子穿著短褲一邊揉頭發一邊去開門。

“I am the host. One of the guests just reflected that he saw the thief. I want to ensure your security. (我是酒店老板,剛才有一位客人反映他見到了小偷,我想確認一下你的安全)”

陸諢還真佩服他找的借口,如果是其他外國人收留了羅如霏,聽見他這套說辭,恐怕也不會再相信羅如霏一面之詞,哪怕不直接把她交出去,也會選擇報警處理。

陸諢一臉驚恐,又跟他說怪不得剛才看見門口有個人影閃過,一邊拉著老頭進了屋,強調了自己要是有什麽東西丟了,必須要酒店賠償。說完他打開了櫃子廁所都檢查了一遍,跟這個英國老頭說幸好自己沒有丟東西。但是的確看到了有人影在自己附近徘徊,能不能一起出去找找。

英國老頭一聽,信了七八分,陸諢住的屋子本來就靠路邊,羅如霏要跑路,經過這裏也很正常,但是既然他房間裏也沒有,說不定羅如霏真的就想跑路沒找人求助。

陸諢說還聽見過後面窗戶的響動,隨便套了件外套,英國老頭跟他一起走出門,往屋子後面轉去。

陸諢一路跟他說個不停,表達自己受到的驚嚇,又吐槽自己本來是打算和同學一起旅游結果被放了飛機,果然自己一個人旅游不安全,也不知道是不是講話過於激動,到了轉彎時候,陸諢嗆了一口風,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又話癆地開始抱怨,說自己從中國來留學,來了一年一直適應不了英國的天氣,早晚溫差太大夜間太冷了。

陸諢的屋子後面,已經離馬路非常近了,他又描述了一下大約聽到響聲的時間,正是羅如霏剛逃出來一會的時間,他說之後再沒聽到奇怪的響動了。

英國老頭只能在陸諢茁壯成長的演技下,接受了羅如霏已經攔車跑了的認知,等回到他房間門口,臉色十分難看,但還是紳士模樣地跟他說,這次這樣的安全問題他十分抱歉。

他臨走時,又折了回來,恐怕是想起來陸諢的車停在門口,多少有點不死心,陰惻惻地跟陸諢說,車裏東西也有可能被盜。

陸諢自然演戲演全套,忙叫他等等,回房間桌子上拿了車鑰匙。故技重施,說一起檢查一下車子,有什麽損失要酒店負責。

羅如霏剛才從車裏走得時候,他們正在屋後,怕有響動,沒有鎖車。

陸諢連按了幾次開關,繼續抱怨,說租的車自駕游,就是質量不好,連鑰匙都不好用。

他裝模做樣的把車裏檢查了一遍,連後尾箱的幾個破袋子也都翻了一遍,又十分慶幸地和英國老頭嘟囔,自己的相機差不多2000磅,幸好沒丟。

英國老頭一臉失望地走了,這次連抱歉都沒跟陸諢說。

等陸諢回到房間,一進廁所就被撲了滿懷。

羅如霏已經異樣熱情地吻住了他。

Chapter 3

陸諢其實能感覺到羅如霏的身子在瑟瑟發抖。

包括吻他的唇,都有些顫抖。

她胸口更是起伏。

但他哪裏會管這麽多,想都沒想就把手捏了上去。

羅如霏本就經過剛剛一番動作,嚇得又心跳又氣短。

被他抓著這麽深吻,她很快就透不過氣來,把他上半身稍微推開了一些距離。

“謝謝你”羅如霏目光盈盈地看他“我剛剛都要嚇死了,真的,聽見你咳嗽聲我就趕緊從車裏出來,超害怕他會聽見我關後尾箱的聲音”

陸諢一只手在她背後撫了撫,又把她的一縷長發在手裏繞了幾圈,聲音有些低啞:“就這麽感謝我?”

陸諢就穿著寬松的大短褲,羅如霏緊貼在他懷裏,自然感受得到他下面蓄勢待發。即使兩個人剛有過一次,她還是有些不自在,只把推在他胸前的手重新繞道他背後,又埋進他懷裏“等你明天幫了我,我再好好感謝你”

陸諢低低地笑了笑,胸膛微顫“你還挺會打蛇上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個人剛經歷了共患難,陸諢心中的疑慮減少,還是因為陸諢沒剛才那麽難耐,這一次,陸諢的床品出乎意料地好起來。

頗有耐心地在她細嫩的脖子上反覆碾,他還把還把手指上粘的一條絲在羅如霏眼前晃,笑得壞透了“寶貝,你還適應的挺快嘛”

羅如霏閉著眼睛才不看他“你真討厭”

待羅如霏完全濕潤了陸諢才動作,只是陸諢開始還顧及她,到後面也沒了開始的憐香惜玉。

羅如霏被他撞得一只手捂了嘴一只手緊緊揪著床單。

陸諢又俯下來,顯然是沒信她叫Rose,在她耳側輕輕笑“寶貝,我喜歡女人叫出聲來”

羅如霏瞪了他一眼。

陸諢又在她另一側耳畔俯下去舔了一口“我不滿意的話,明天不會幫你”

羅如霏松了捂嘴的手,一臉氣惱:“你這是威脅!”她話還沒說完,陸諢就猛地往她裏面狠狠一戳,她忍不住□□了一聲。

後面她羞赧是羞赧,但也不再捂嘴,有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她緊咬著的唇間逸出。

陸諢顯然十分享受,還獎勵似地在她柔軟的頂端吻了一口。

陸諢找了自己一件t恤給她當睡衣穿,寬寬蕩蕩的t恤剛好蓋過她臀部,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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