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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守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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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

唐安好笑的搖了搖頭,道:“走吧。”

他也不願相信陸知若會死,那麽堅強的一個人,怎麽會死呢?

張湄卻不肯走,她微微擡起頭,看著唐安的眼,問道:“去哪裏?”

未等唐安說話,她又道:“我們殺不了她的。”

見她這擔心的小模樣,唐安輕笑著揉了揉她的發,“我們先去為知若建一座小屋。”他一字一頓的繼續說道:“我也相信她不會有事的。”

“嗯。”

張湄淡淡應了一聲,便看向唐安,遲疑著開口問道:“我想為知若報仇。”

她不知道陸知若什麽時候會醒,但她卻想讓寧夫人立刻與知若一般,躺著。

唐安看向她,無比認真的點頭,道:“終有一天,我們能殺了她的。”

大家夫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便是有宴會出門,都是一堆人保護著,又豈是那麽好動手的。

潛入將軍府,更是別想。

張湄點了點頭,她也知道,現在的他們到底有多渺小,與寧家而言,不過是一只螻蟻而已。

她緊緊的握住唐安的手,聲音中卻依舊帶著哭腔,“子喬哪裏還沒消息嗎?”

在他的妻子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去了哪裏?

唐安的神情也跟著有些沈重,他搖了搖頭,不敢看張湄的眼,“沒有。”

他將能動用的方法,都用上了,卻沒打聽到一心半點。

“他怎麽能放心得下?”陸知若再怎麽樣,都只是一個女子,新兒卻還那麽小。

他卻讓他們二人獨自出門。

他的心,到底有多大?

話說兩頭,寧子喬獨自出了城,策馬往北國邊境趕去。

程須歸跟在他的身旁,稟告道:“少將軍,今天雪災,北國的糧草已經耗盡,牧民已經聚結在邊境上。”

寧子喬蹙眉,看向他,道:“他們什麽時候會行動?”

“快的話,今夜。慢的話,明天。”

“百姓驅散了嗎?”

程須歸搖了搖頭,道:“都不肯走。”

“那大軍呢?”

“沒有。”

寧子喬猛地一拉馬韁,冷眼掃向程須歸,冷冷的問道:“沒有是什麽意思?”

程須歸遲疑著未開口。

寧子喬怒聲呵道:“說。”

“國庫空了,沒糧草,朝中還在爭吵著,沒派兵過來。”

寧子喬身上的冷意更甚了,他冷冷掃向程須歸,一字一頓的問道:“這是誰說的話。”

程須歸低下頭,不語。

可寧子喬卻懂了。

天寒地凍,沒有糧食,沒有軍隊,誰來保護那些百姓?

雪城一但被攻破,大軍便能長須直入,直搗皇城。

到時,國破家亡,百姓流離失所,那些大臣又能有什麽好下場?

即便是知道這般,寧子喬卻依舊不策馬了,他冷冷的看著那灰蒙蒙的天。

沒有兵,他這個將,又能做什麽?

大周危矣。

許久,程須歸忐忑的喊道:“少將軍。”

寧子喬回過神來,冷冷的看了程須歸一眼,道:“調集附近城鎮的守軍,隨我去雪城。”

程須歸大驚,喊道:“少將軍,不可。”

無君命調動軍隊,這是違逆之罪,即便是讓他救下了雪城,寧家,也難逃一死。

“不可?”寧子喬轉頭看向他,冷冷的問道:“難道你要我眼睜睜的看著雪城百姓死在北國人的鐵騎下嗎?”

今天都沒有了,何談將來?

如今,他也只能放手一搏。

“少將軍。”程須歸遲疑的喊著。

他自是知曉這其中的道理,但他更清楚的是,當今那位,定會借助此事,給寧家定個死罪。

寧子喬目光深沈,他看著程須歸,道:“你回去,告訴父親,我的決定。”

此時,必須讓寧大將軍知道。

而他身邊唯一可信任的,便只有程須歸了。

程須歸卻不動,只看著他,道:“大將軍不會同意的。”

“不。”寧子喬無比認真的說道:“你不了解我父親,他會同意的。”

寧家的存在,便是為了庇護天下百姓。

若是寧家見死不救,那還什麽第一將門。

算什麽英雄,如何對得起寧家的那塊牌匾,如何對得起為了百姓死去先祖?

告知父親,想要的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

只要守住雪城,大周便不會亡。

大周不亡,他的家便還在。

見程須歸還不懂,他蹙眉冷聲道:“這是軍命。”

軍命不可違。

程須歸下馬,抱胸單膝跪下道:“是,屬下遵命。”

寧子喬駕馬而去,看都沒看程須歸一眼,片刻後,程須歸才緩緩站起身,看著寧子喬離去的方向,緩緩嘆了口氣。

時間也不等人,他也不敢多呆,立刻上馬,往京城方向趕去。

寧子喬到了雪城之時,天一黑,城門已關。

“何人?”

看著那舉著火把的守城官,寧子喬聚氣喊道:“寧大將軍之子,寧子喬。”

城墻上幾個士兵對視一眼,皆議論紛紛,守城官蹙著眉,黑臉問道:“你有何憑證?”

大將軍府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兵士得罪得起的,可若是放了一個不知來歷的人入城,他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寧子喬將手中令牌高舉,道:“有令牌為證。”

天黑沈,這方小小的令牌,誰能看得清。

守城官想了想,只道:“不知少將軍入城有何事?”

見他磨磨唧唧的,寧子喬眼中也染上了三分怒意,冷冷道:“北國搬師來犯,你說我入城有何事?”

一聽這話,守城官也坐不住了,立刻大喊道:“開城門。”

耽誤戰機,足以讓他死一萬次了。

見城門打開,寧子喬駕馬直入,立刻命令道:“關城門,讓牛大壯來見我。”

士兵看向守城官,守城官哪有不從的,連連應是,讓士兵聽命令行事。

他卻跟著寧子喬上了城墻,寧子喬將手中的令牌拋去他,冷冷道:“你且看清楚了。”

守城官接過,口中喊著不敢,眼睛卻細細的看了起來。

等確定之後,他立刻跪下,將令牌高舉過頭頂,道:“見過少將軍。”

寧子喬將令牌收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細細問道:“如今,城有多少兵士?”

“這......”問到這個問題,他卻支支吾吾的,不肯做答。

寧子喬蹙眉,冷冷道:“大丈夫,有何話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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