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5章接你過門

關燈
“呵呵。”

聽見下身傳來的冷笑聲,寧子喬打了個寒顫,瞬間什麽暧昧的氣氛都消散一空。

他連忙坐起身,道:“知若,你聽我解釋,我......”

陸知若卻什麽都不沒說,只是用力的推了推他,可卻他巋然不動,她冷冷道:“躺下。”

寧子喬握住她的手,張了張嘴,卻不知自己該說些什麽。

傻子。

陸知若暗罵一句,面上卻不顯,她冷聲道:“你答應我什麽的,還不躺下?”

特麽,既然他都不愛惜自己的身子了,她憑什麽要愛惜。

寧子喬楞了楞,心中無奈,卻不敢惹怒她,乖乖躺下了。

陸知若想也不想,便付在他身上,狠狠的咬在他脖子上,吸吮著他的血液,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感覺著體內的生機慢慢恢覆。

她的嘴角不由微微上揚,並在他全身留下了她的印記。

寧子喬站起身的穿衣服的時候,看見身上的印記,不由再次羞紅了臉,他羞答答的偷看了陸知若一眼,勉強維持鎮定,道:“晚點,我還再讓送些吃食過來。”

陸知若卻冷冷一笑,道:“我可不想吃那些惡心的東西。”

聽見這話,寧子喬臉色一白,想要說些什麽,卻見陸知若眼神堅決,他嘆了口氣,道:“我會讓她們送些你喜歡吃的東西過的。”

見陸知若點頭,他方才出去。

陸知若似乎想起些什麽,便走到窗邊,將窗推開,道:“晚上你記得洗幹凈過來。”

寧子喬腳步一頓,身子一僵,淡淡道:“好。”

隨從:“......”他們少將軍好可憐。

夜間,陸知若吃完晚飯,寧子喬便來了。

“吃飯了嗎?”

“嗯。”寧子喬深吸口氣,道:“你真不願吃?”

“呵呵。”陸知若也是怒極了,忍不住冷笑,她看著寧子喬的眼,問道:“寧子喬,你這是故意惡心我嗎?”

“我......”他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麽好,便隨心道:“可是的確有效。”

看著陸知若那水潤的肌膚,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陸知若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是我什麽人,憑什麽替我做決定?”

她不願。

便是死,也不願,這是她唯一的底線,她怎麽都不願突破。

寧子喬低下頭,嘆息一聲,道:“我知道了。”語畢,他便想轉身離去。

忽然,他似乎想到什麽,腳步頓了頓,道:“我明天便讓送你離開吧。”

“站住。”陸知若忽然出聲,她看向寧子喬,冷冷道:“我說了我要你的......”

“今天下午不是......”寧子喬的臉上瞬間緋紅。

陸知若是笑非笑的看著他,道:“是嗎?”

月上枝頭,寧子喬再次被陸知若壓在身下吸血。

一日覆一日,可陸知若的頭發卻還是白的。

她坐與鏡前,看著自己滿頭白霜,嘆了口氣,與身後邊之人道:“我明天就離開。”

寧子喬楞了楞,許久,才道:“好。”

這幾日的溫情,讓他以為她不會再提離開的事,可......

他嘆息一聲,便也離去安排了。

這一夜,陸知若都沒看見寧子喬,直到第二天早餐後,寧子喬才出現。

“我送你回去吧?”他帶著幾分哀求的說道。

陸知若搖了搖頭,道:“不用。”

見她說的堅決,寧子喬也沒再堅持,只是道:“我會去提親的。”

陸知若拿著茶杯的手一頓,她輕輕抿了一口茶,才道:“我不同意。”

她下半生,不想再與他在糾纏在一起。

“我們都已經......你怎麽能不嫁與我?”他有些耍流氓的說道。

陸知若將茶杯放下,帶著幾分鄙夷的說道:“你要錢沒錢,要勢沒勢,家中還一堆事,憑什麽要我嫁?”

她還真看不上寧子喬家中的那一堆事兒。

寧子喬憋了半天,又道:“可是我已經是你的人了。”

此話出口,他瞬間覺得自己理直氣壯。

陸知若冷冷一笑,道:“那也是你嫁給我。”頓了頓,她又一字一頓,補充道:“為妾。”

這一剎那,時光仿佛倒流,到了他們初見的那天。

那時暴怒,可愛的陸知若,卻被他以妾之位,打發。

想到這,寧子喬不由道:“好。”

陸知若是笑非笑的看向他,道:“我選個日子,自會派一頂小轎過來,接你過門。”

寧子喬身子一僵,卻未立刻答應,而是問道:“那我......”

陸知若冷冷一笑,道:“我要的只是一個妾,可不是什麽將軍。”

也就是說,他要放棄寧家的一切,跟他走。

寧子喬深吸口氣,道:“我......”做不到。

最後的三個字,他卻是怎麽都說不出口。

“你看好日子,隨時都可以接他走。”門外忽然傳來寧大將軍的聲音。

二人微微一驚,寧子喬上前開門,他低著頭,喊了一聲父親。

陸知若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她戲謔的看向寧大將軍,問道:“將軍真舍得?”

寧大將軍點了點頭,也不客氣,便在她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我會將他的名字從族譜中劃去,今後,他就是你的......咳咳。”

看了眼自己牛高馬大的兒子,妾這個字,寧大將軍卻是怎麽都說不出口。

誰家小妾不是貌美如花的?

就他兒子這樣,也不知是他侮辱了妾,還是妾侮辱了他。

陸知若點了點頭,看向寧子喬,道:“你看如何?”

寧子喬黑著一張臉,看向寧大將軍,問道:“父親,我真的是您親兒子嗎?”

誰家父親會這般歡喜的將自己兒子送與人做妾的。

寧大將軍也不知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說道:“你欠人姑娘這麽多,為妾又如何?”

看見這一頭白發,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但陸知若也沒做什麽害國害民的事,他也不打算拆穿。

但有一女子,能為自己兒子做到此,寧大將軍心中也是認同了的。

莫說讓陸知若這般胡鬧,便是她要他的命,他也是願的。

他也只是個父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