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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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官房胡同, 一大早就鬧騰騰的！警車聲和怒罵聲在窄小的胡同裏顯得格外響亮。
“MLGB……誰把我的車拆了？我咒他死全家……你大爺的，黑心肝……”
一個中年男人在人群中罵罵咧咧, 警察正在勸阻他。圍觀的群眾跟身邊的其他人嘀咕著八卦。
一個俊秀的, 帶著書卷氣的年輕男人出現在胡同裏，他疑惑地問了問圍觀的一個中年女人, “這是怎麽了？一大早火氣就那麽大？罵得整個胡同都聽到了。”
中年女人笑得一臉八卦, “哎，老王的車不知道被哪個王八羔子給拆了, 現在正在等警察排查呢！”
隔壁一個中年男人插話, “要我說, 老王平時太傲, 得罪的人海了去, 想找出罪魁禍首, 我看難！”
“叔說得對, 剛才警察都看過了, 監控被動了手腳，沒有拍下來！”
……
年輕男人聽著身旁那些街坊領居的絮叨，再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男人, 嘴角扯起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那個一臉憤怒的男人, 站在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車子旁，肉疼得摸著車身上像是被利器刮傷的一道道痕跡, 恨得臉都青了。
“媽的，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爆他頭！靠, 這可是幾百萬的車，他陪得起嗎？……”
對方越生氣，年輕男人越發開心了，苦主越心疼，他越解恨！他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知道警察是真的找不出犯人後，他才腳步輕快地離開了。
“咦？”剛才被年輕男人問到的中年女人回過神來，看了看他離開的背影。這小夥子長得挺俊的，看起來也不像個游客，怎麽會一大早就出現在這裏呢？難道是新的租戶？中年女人搖了搖頭，繼續看熱鬧。
年輕男人嘴裏哼著歌，走出了南官房胡同，一路往輔仁大學走。
“小比乖！”
年輕男人對正在輔仁大學裏四處游走的比乖叫道。
“小北叔叔。”比乖驚訝地回頭，小北叔叔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不去覓食嗎？”
原來這個長得俊秀而充滿書生氣的就是小北，他今天變成人形，出去覓食。通常小北覓食的地方在護國寺小吃街那邊，是在輔仁大學再往東的那一片。明明今天小北比他們早出門，怎麽現在還在這？
小北笑了笑，“我繞回去看我們的戰績了！昨天那個虐待你和泰山的人類，現在正氣得牙癢癢呢！有因必有果，正是因為他無緣無故打你們，所以他才有這麽一難！可惜，那人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導致他的車被毀的呢！”
小北本來在護國寺小吃街前頭的梅蘭芳故居那裏亂逛，想看看有什麽吃的，可是當他看到梅蘭芳故居旁邊停了一輛車的時候，他決定回南官房胡同看看。那輛車和昨晚上他們拆掉的那輛一模一樣。沒想到，這麽湊巧，他剛回到那裏的時候，正好那個人類報了警，引來人圍觀。
“該！”泰山解氣，他雖然沒有時間看熱鬧，但是昨晚上他在那輛車上深深地撓了幾爪子，抓痕非常深，他保證那車子沒法看！
“對了，你們有什麽發現嗎？”小北看了看安靜的輔仁大學。他往常去護國寺小吃街的時候，經常會路過這裏，這裏平時學生們穿梭不停，非常熱鬧，可是現在，冷冷清清的。
大都的動物們性格並不開放，甚至隱隱還有些排外。比乖他們沒法跟他們互通消息，想要從他們嘴裏買到一點消息，也是非常難，故而無論是昨天兇狗突然的變化和消失，還是輔仁大學學生生病之事，他們到現在都沒有頭緒。就連擅長搜集信息的小小和殷鴉，他們那邊也一直在查，可是也沒有什麽進展。
“學校裏的學生越來越少，昨天還有些人，今天可就看不到了。我剛才聽到一些家長來接學生的時候，說什麽最近傳染病爆發，學校休課了。”
比乖的聲音，在空蕩的學校走廊裏回蕩，他總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比乖，比乖，出大事了！出大事了！”殷鴉停在教學樓的窗戶上，大聲地叫道。他的聲音有些驚慌。
“怎麽回事？”比乖驚訝。一般殷鴉和小小這樣出現在他面前，那就真的是非常大的事情！
“南官房胡同那邊人咬人了！”殷鴉喘了一口大氣。
他的話剛落，比乖，小北、泰山立即往南官房胡同跑去。雖然他們不明白人咬人為何讓殷鴉如此驚慌，但並不妨礙他們要立刻去看看的想法。
當他們跑到剛才小北看熱鬧的地方時，圍觀的吃瓜群眾正四處逃散，他們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只見人群中，有個人披頭散發，他狠狠地咬住那個欺負比乖和泰山的男人，男人的眼睛睜得非常大，兩顆眼珠仿佛會馬上掉下來一樣。男人脖子上的動脈似乎被咬破了，鮮血噴了出來，地上一大灘紅色的血液。剛開始時，男人的兩只手還在用力地推著咬他的人，可是後來，他的手慢慢垂了下去。比乖眼睛尖，看到了那個咬人的人，和兇狗一樣，有著紅色的眼睛，半腐爛的臉。他的牙齒深入了那個男人黑而粗的脖子裏，他的脖子旁有著坑坑窪窪的咬痕，比乖可以想象出那個男人死前經受了怎樣的折磨。
“天！吃人！”
不怪乎泰山發出這樣的驚呼，那咬人的人此時已經把男人放倒在地上，他正用手去撕扯著男人的血肉，嘴巴湊在他的脖子上，一口一口地吞食！
很快，一隊軍警出現，一個高大的長官說了句“這人發瘋病了”，就把咬人的人抓了起來，帶走，而被咬的男人則送到了救護車上。
警車、救護車的聲音很快就消失在胡同裏了，這時有幾個消防員迅速出現，用水把地上的血漬清洗掉了。南官房胡同一切恢覆正常了，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比乖他們站在巷口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發生，目瞪口呆。這工作效率也太高了吧？配合得也太默契了吧？
“那是喪屍，我敢肯定末世已經來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小北身邊。
小北不解地看著他，“喪屍？末世？”沒有聽說過。小北雖然有秦醫生的教導，自己也非常好學，但是天馬星空的小說，他沒看過。所以他有些不理解小夥子這話的意思。
小夥子以為小北不相信他的推斷，繼續說道：“就是書上說的，世界末日到了，人類產生變異，要不就是有異能，要不就是變成喪屍。剛才那個咬人的就是喪屍，被喪屍咬到也會變成喪屍。”
“你從哪本書上看到的？”小北還是不解，他沒有看過這些書？
小夥子得意地笑笑：“小說上說的呀！”他說完羨慕地看了看小北腳邊的兩條狗，“那些末世小說裏經常說，會有變異動物和變異植物。如果你運氣好，搞不好這兩條狗就能變成強大的變異狗，到時候，你就有兩個可靠的保安哦！”
“變異狗？”小北再次不解地看著年輕小夥子。
這一次年輕小夥子不像剛才那樣跟小北細聊了，他“哎呀”了一聲，急忙說道：“想到這些的肯定不止我一個，我得回去做些準備！”
他說完就飛快地跑了，像是後面有什麽東西在追著他一樣。
過了一會兒，跟著軍警的殷鴉飛了回來。
“我看到兇狗了！”
他一回來就扔下這麽一個炸彈。
“什麽？你在哪裏看到的？”泰山著急地問道。從昨天起他們就在尋找兇狗，可是都沒有蹤影。
原來，剛才殷鴉趁亂，跟著押運吃人的人的軍警，來到了輔仁大學旁邊的慶王府。慶王府不像恭王府那樣，是開放式的景區，慶王府那邊是被軍隊征用了的。簡單來說，輔仁大學旁邊就是一個封閉式的軍事基地。殷鴉看到那軍警帶著咬人的人進入到慶王府裏，殷鴉也偷偷跟了進去，他看到軍警把那個人帶進了一個棟樓裏，就沒有再出來。當殷鴉準備飛回去的時候，卻從樓中走出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他們面戴口罩，每人退著一個手推車，往慶王府後院走。殷鴉覺得奇怪，跟了上去，他看到那兩個人推著手推車，來到了一個焚化爐旁，把推車裏的東西一一倒入焚化爐中。殷鴉大吃一驚，被倒入焚化爐的是一些人類軀體和死掉的動物。殷鴉分明看到了他們尋找了兩天的兇狗，兇狗渾身是血，一動不動，唯一能證明是兇狗的就是他那條被剪短了的尾巴。
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呢？這個世界的確是發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情，而人類政府似乎在力圖遮蓋這些，或者說試圖在力王狂瀾？
這個晚上，比乖他們覓到的食物並不多，根本沒法湊夠給中介泰迪的借住費，牛眾不得不動用了儲備糧。
“再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牛眾數著他們剩餘的糧食，心情沈重，“我們必須要做點什麽。”他們現在入困獸一般，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正在眾動物糾結的時候，小小回來了。她最近特別忙，殷鴉作為烏鴉，根本沒法和附近的鳥類保持良好的溝通，所以一切必須小小親自出馬。小小每天早出晚歸，不僅要打探消息，還要覓食，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往往都很晚了。
“我得到一個不好的消息。”小小把殷鴉留給她的水喝完之後，迫不及待地把打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大都這邊打算清查流浪動物，號召居民們但凡是遇到流浪動物必要舉報。人類還出動了大批的城市流浪動物救治員，試圖要把流浪動物全部抓起來，”
小小帶回來的這個噩耗，令比乖心情更加沈重，大都這一系列政策已經說明了這個國家正面臨著一場災難，他們甚至根本沒法根除這場災難，只能暫時先壓抑下來，保這一方暫時的平安罷了。可是當事情無法控制而完全暴露的時候，比乖無法想象，到時候官方會怎樣回應，而大都是不是還是安全的。如果到那個時候，大都都不安全了，他們該何去何從呢？
“你們不用擔心，我這有個辦法可以保你們沒事。”紳士不知何時站在了高墻上，他的脖子上的領結換了一個，變成了紅色的。
“哦，你有什麽辦法幫我們？而你又為什麽要幫我們？”小北面無表情，他不敢相信這只貓。大都的流浪動物，地盤意識太強了，他們大多都是祖輩就在這片土地上了，故而彼此非常跟熟悉，自成派系。而紳士是一只家貓，大都的家養寵物總覺得自己高其他動物一等，不屑於跟流浪動物交談。紳士是出於什麽原因多次提醒他們的呢？反正他不相信，紳士只是單純想幫他們。
紳士笑了笑，“我幫你們，就只是因為多個朋友多條路罷了！”他說得真誠，真誠得讓其他動物忍不住懷疑剛才懷疑他，是他們的錯！
“哦，你先說來聽聽。”小北笑問。其實用不著紳士提供辦法，他就已經有了能夠躲避這次城市流浪動物救治員的辦法了。
“你們需要狗鏈。只要有狗鏈，你們中的任何一個再變成人類，就可以把狗光明正大帶著帶了狗狗鏈的狗出去遛彎。”紳士知道有不少流浪動物就是這樣躲避過城市流浪動物救治員的搜索。
“你可知哪裏能弄到狗鏈？”小北繼續問。其實紳士的在這個辦法，小北在聽到小小說這事情之後，想到的辦法。偽裝成家養寵物，他們就不用懼怕城市流浪動物救治員了。而且，就算沒狗鏈，他們也可以不偽裝，幹脆直接變成人類，也可以躲過一劫。
紳士咧開嘴，“你問到點子上了！我這裏有很多狗鏈，你們如果想要的話，每個鏈子用五斤吃的來換。”
比乖嘴角抽搐，這不會才是紳士的目的吧？做生意？
牛眾想了想，“我們需要兩條。”一條給比乖，另一條機動著使用。
紳士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了，“好的，我去把鏈子拿來，你們把十斤糧食準備好！”
買賣已成，紳士在高墻上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他還要去做下一家的生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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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官房胡同, 一大早就鬧騰騰的！警車聲和怒罵聲在窄小的胡同裏顯得格外響亮。
“MLGB……誰把我的車拆了？我咒他死全家……你大爺的，黑心肝……”
一個中年男人在人群中罵罵咧咧, 警察正在勸阻他。圍觀的群眾跟身邊的其他人嘀咕著八卦。
一個俊秀的, 帶著書卷氣的年輕男人出現在胡同裏，他疑惑地問了問圍觀的一個中年女人, “這是怎麽了？一大早火氣就那麽大？罵得整個胡同都聽到了。”
中年女人笑得一臉八卦, “哎，老王的車不知道被哪個王八羔子給拆了, 現在正在等警察排查呢！”
隔壁一個中年男人插話, “要我說, 老王平時太傲, 得罪的人海了去, 想找出罪魁禍首, 我看難！”
“叔說得對, 剛才警察都看過了, 監控被動了手腳，沒有拍下來！”
……
年輕男人聽著身旁那些街坊領居的絮叨，再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男人, 嘴角扯起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那個一臉憤怒的男人, 站在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車子旁，肉疼得摸著車身上像是被利器刮傷的一道道痕跡, 恨得臉都青了。
“媽的，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爆他頭！靠, 這可是幾百萬的車，他陪得起嗎？……”
對方越生氣，年輕男人越發開心了，苦主越心疼，他越解恨！他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知道警察是真的找不出犯人後，他才腳步輕快地離開了。
“咦？”剛才被年輕男人問到的中年女人回過神來，看了看他離開的背影。這小夥子長得挺俊的，看起來也不像個游客，怎麽會一大早就出現在這裏呢？難道是新的租戶？中年女人搖了搖頭，繼續看熱鬧。
年輕男人嘴裏哼著歌，走出了南官房胡同，一路往輔仁大學走。
“小比乖！”
年輕男人對正在輔仁大學裏四處游走的比乖叫道。
“小北叔叔。”比乖驚訝地回頭，小北叔叔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不去覓食嗎？”
原來這個長得俊秀而充滿書生氣的就是小北，他今天變成人形，出去覓食。通常小北覓食的地方在護國寺小吃街那邊，是在輔仁大學再往東的那一片。明明今天小北比他們早出門，怎麽現在還在這？
小北笑了笑，“我繞回去看我們的戰績了！昨天那個虐待你和泰山的人類，現在正氣得牙癢癢呢！有因必有果，正是因為他無緣無故打你們，所以他才有這麽一難！可惜，那人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導致他的車被毀的呢！”
小北本來在護國寺小吃街前頭的梅蘭芳故居那裏亂逛，想看看有什麽吃的，可是當他看到梅蘭芳故居旁邊停了一輛車的時候，他決定回南官房胡同看看。那輛車和昨晚上他們拆掉的那輛一模一樣。沒想到，這麽湊巧，他剛回到那裏的時候，正好那個人類報了警，引來人圍觀。
“該！”泰山解氣，他雖然沒有時間看熱鬧，但是昨晚上他在那輛車上深深地撓了幾爪子，抓痕非常深，他保證那車子沒法看！
“對了，你們有什麽發現嗎？”小北看了看安靜的輔仁大學。他往常去護國寺小吃街的時候，經常會路過這裏，這裏平時學生們穿梭不停，非常熱鬧，可是現在，冷冷清清的。
大都的動物們性格並不開放，甚至隱隱還有些排外。比乖他們沒法跟他們互通消息，想要從他們嘴裏買到一點消息，也是非常難，故而無論是昨天兇狗突然的變化和消失，還是輔仁大學學生生病之事，他們到現在都沒有頭緒。就連擅長搜集信息的小小和殷鴉，他們那邊也一直在查，可是也沒有什麽進展。
“學校裏的學生越來越少，昨天還有些人，今天可就看不到了。我剛才聽到一些家長來接學生的時候，說什麽最近傳染病爆發，學校休課了。”
比乖的聲音，在空蕩的學校走廊裏回蕩，他總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比乖，比乖，出大事了！出大事了！”殷鴉停在教學樓的窗戶上，大聲地叫道。他的聲音有些驚慌。
“怎麽回事？”比乖驚訝。一般殷鴉和小小這樣出現在他面前，那就真的是非常大的事情！
“南官房胡同那邊人咬人了！”殷鴉喘了一口大氣。
他的話剛落，比乖，小北、泰山立即往南官房胡同跑去。雖然他們不明白人咬人為何讓殷鴉如此驚慌，但並不妨礙他們要立刻去看看的想法。
當他們跑到剛才小北看熱鬧的地方時，圍觀的吃瓜群眾正四處逃散，他們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只見人群中，有個人披頭散發，他狠狠地咬住那個欺負比乖和泰山的男人，男人的眼睛睜得非常大，兩顆眼珠仿佛會馬上掉下來一樣。男人脖子上的動脈似乎被咬破了，鮮血噴了出來，地上一大灘紅色的血液。剛開始時，男人的兩只手還在用力地推著咬他的人，可是後來，他的手慢慢垂了下去。比乖眼睛尖，看到了那個咬人的人，和兇狗一樣，有著紅色的眼睛，半腐爛的臉。他的牙齒深入了那個男人黑而粗的脖子裏，他的脖子旁有著坑坑窪窪的咬痕，比乖可以想象出那個男人死前經受了怎樣的折磨。
“天！吃人！”
不怪乎泰山發出這樣的驚呼，那咬人的人此時已經把男人放倒在地上，他正用手去撕扯著男人的血肉，嘴巴湊在他的脖子上，一口一口地吞食！
很快，一隊軍警出現，一個高大的長官說了句“這人發瘋病了”，就把咬人的人抓了起來，帶走，而被咬的男人則送到了救護車上。
警車、救護車的聲音很快就消失在胡同裏了，這時有幾個消防員迅速出現，用水把地上的血漬清洗掉了。南官房胡同一切恢覆正常了，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比乖他們站在巷口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發生，目瞪口呆。這工作效率也太高了吧？配合得也太默契了吧？
“那是喪屍，我敢肯定末世已經來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不知什麽時候站在小北身邊。
小北不解地看著他，“喪屍？末世？”沒有聽說過。小北雖然有秦醫生的教導，自己也非常好學，但是天馬星空的小說，他沒看過。所以他有些不理解小夥子這話的意思。
小夥子以為小北不相信他的推斷，繼續說道：“就是書上說的，世界末日到了，人類產生變異，要不就是有異能，要不就是變成喪屍。剛才那個咬人的就是喪屍，被喪屍咬到也會變成喪屍。”
“你從哪本書上看到的？”小北還是不解，他沒有看過這些書？
小夥子得意地笑笑：“小說上說的呀！”他說完羨慕地看了看小北腳邊的兩條狗，“那些末世小說裏經常說，會有變異動物和變異植物。如果你運氣好，搞不好這兩條狗就能變成強大的變異狗，到時候，你就有兩個可靠的保安哦！”
“變異狗？”小北再次不解地看著年輕小夥子。
這一次年輕小夥子不像剛才那樣跟小北細聊了，他“哎呀”了一聲，急忙說道：“想到這些的肯定不止我一個，我得回去做些準備！”
他說完就飛快地跑了，像是後面有什麽東西在追著他一樣。
過了一會兒，跟著軍警的殷鴉飛了回來。
“我看到兇狗了！”
他一回來就扔下這麽一個炸彈。
“什麽？你在哪裏看到的？”泰山著急地問道。從昨天起他們就在尋找兇狗，可是都沒有蹤影。
原來，剛才殷鴉趁亂，跟著押運吃人的人的軍警，來到了輔仁大學旁邊的慶王府。慶王府不像恭王府那樣，是開放式的景區，慶王府那邊是被軍隊征用了的。簡單來說，輔仁大學旁邊就是一個封閉式的軍事基地。殷鴉看到那軍警帶著咬人的人進入到慶王府裏，殷鴉也偷偷跟了進去，他看到軍警把那個人帶進了一個棟樓裏，就沒有再出來。當殷鴉準備飛回去的時候，卻從樓中走出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他們面戴口罩，每人退著一個手推車，往慶王府後院走。殷鴉覺得奇怪，跟了上去，他看到那兩個人推著手推車，來到了一個焚化爐旁，把推車裏的東西一一倒入焚化爐中。殷鴉大吃一驚，被倒入焚化爐的是一些人類軀體和死掉的動物。殷鴉分明看到了他們尋找了兩天的兇狗，兇狗渾身是血，一動不動，唯一能證明是兇狗的就是他那條被剪短了的尾巴。
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呢？這個世界的確是發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情，而人類政府似乎在力圖遮蓋這些，或者說試圖在力王狂瀾？
這個晚上，比乖他們覓到的食物並不多，根本沒法湊夠給中介泰迪的借住費，牛眾不得不動用了儲備糧。
“再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牛眾數著他們剩餘的糧食，心情沈重，“我們必須要做點什麽。”他們現在入困獸一般，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正在眾動物糾結的時候，小小回來了。她最近特別忙，殷鴉作為烏鴉，根本沒法和附近的鳥類保持良好的溝通，所以一切必須小小親自出馬。小小每天早出晚歸，不僅要打探消息，還要覓食，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往往都很晚了。
“我得到一個不好的消息。”小小把殷鴉留給她的水喝完之後，迫不及待地把打聽到的消息說了出來，“大都這邊打算清查流浪動物，號召居民們但凡是遇到流浪動物必要舉報。人類還出動了大批的城市流浪動物救治員，試圖要把流浪動物全部抓起來，”
小小帶回來的這個噩耗，令比乖心情更加沈重，大都這一系列政策已經說明了這個國家正面臨著一場災難，他們甚至根本沒法根除這場災難，只能暫時先壓抑下來，保這一方暫時的平安罷了。可是當事情無法控制而完全暴露的時候，比乖無法想象，到時候官方會怎樣回應，而大都是不是還是安全的。如果到那個時候，大都都不安全了，他們該何去何從呢？
“你們不用擔心，我這有個辦法可以保你們沒事。”紳士不知何時站在了高墻上，他的脖子上的領結換了一個，變成了紅色的。
“哦，你有什麽辦法幫我們？而你又為什麽要幫我們？”小北面無表情，他不敢相信這只貓。大都的流浪動物，地盤意識太強了，他們大多都是祖輩就在這片土地上了，故而彼此非常跟熟悉，自成派系。而紳士是一只家貓，大都的家養寵物總覺得自己高其他動物一等，不屑於跟流浪動物交談。紳士是出於什麽原因多次提醒他們的呢？反正他不相信，紳士只是單純想幫他們。
紳士笑了笑，“我幫你們，就只是因為多個朋友多條路罷了！”他說得真誠，真誠得讓其他動物忍不住懷疑剛才懷疑他，是他們的錯！
“哦，你先說來聽聽。”小北笑問。其實用不著紳士提供辦法，他就已經有了能夠躲避這次城市流浪動物救治員的辦法了。
“你們需要狗鏈。只要有狗鏈，你們中的任何一個再變成人類，就可以把狗光明正大帶著帶了狗狗鏈的狗出去遛彎。”紳士知道有不少流浪動物就是這樣躲避過城市流浪動物救治員的搜索。
“你可知哪裏能弄到狗鏈？”小北繼續問。其實紳士的在這個辦法，小北在聽到小小說這事情之後，想到的辦法。偽裝成家養寵物，他們就不用懼怕城市流浪動物救治員了。而且，就算沒狗鏈，他們也可以不偽裝，幹脆直接變成人類，也可以躲過一劫。
紳士咧開嘴，“你問到點子上了！我這裏有很多狗鏈，你們如果想要的話，每個鏈子用五斤吃的來換。”
比乖嘴角抽搐，這不會才是紳士的目的吧？做生意？
牛眾想了想，“我們需要兩條。”一條給比乖，另一條機動著使用。
紳士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了，“好的，我去把鏈子拿來，你們把十斤糧食準備好！”
買賣已成，紳士在高墻上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他還要去做下一家的生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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