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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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束零太後知後覺, 他好像遺忘了某個重要地方,摸著下巴反覆思考,左手握拳敲上右手心, “對哦, 鳥怎麽說話了?”

雲豆的心情一言難盡,這個靈能力者怎麽看都不太聰明。

“莫非你也有超能力?”鳥束零太大膽發言道。

以前他一直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例外的人類,自從認識了齊木楠雄他們,再加上現在認識的雲雀, 鳥束零太逐漸感覺超能力者是搞批發來著的。

雲雀不想鳥束零太把話題扯遠,差不多認清這家夥是一旦自來熟起來會一窩蜂講一堆內容的性格,說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剛才不是回你了嗎?”

“關於靈魂的結界術式你聽過多少?”

雲雀的視而不見是有底線的, 游蕩在並盛中學附近的幽靈多得數不勝數,校門內沒有幽靈是因為他與一些魂體簽訂了工作合同做緊急應付,但那樣的方法不是雲雀真正想要的,靈魂與靈魂群聚在一塊, 還不能管,雲雀的浮萍拐蠢蠢欲動。

鳥束零太驚訝道:“你問這個做什麽?”長這麽大,鳥束零太從未在意過所謂的結界陣法,畢竟靈魂總是來去自如,因為沒有實體而到處穿來穿去。

好吧,他說實話, 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聽說, 聽上去好像有一丟丟的酷炫。

“難不成你知道一點?既然有結界術, 是不是還有其他能力, 那你快說說,我聽著。”

鳥束零太的重點發生歪移,他倒不是想靠這些去欺負靈魂, 就算要看女生胖次的顏色,他也要靠自己的‘真’本事!

這番話完美暴露了本人在自己領域方面淺薄的知識面,雲雀和雲豆一時間都找到形容詞去說鳥束零太。

“你那個看廢物一般的眼神是怎麽回事!”鳥束零太咆哮道,別以為他看不出雲雀眼神下隱藏的意思,說隱藏也算不上,這簡直是明目張膽地在表達對他的嫌棄。

“腦子倒轉得快。”

“我還沒笨到那個地步。”

真是的,這家夥比隔壁班那個觸角/play/愛好者還氣人。

鳥束零太嘆口氣,用著正經的語氣說道:“我就是個平凡的男高中生,這些術式我不知道,大概是沒有的,幽靈聽著是有點可怕,但他們真的相處起來不是壞人,再說了,這個世界上能看到那群人的能力可是超級稀少的,才不是爛大街的設定,我敢擔保,除了我和你,壓根不會有其他人看見。”

雲雀挑了挑眉,把紅楓樹的事跡告訴了他。

‘啪嗒’,一顆純粹的少男心碎得徹底,鳥束零太捧住他的小心臟,他的靈能力設定還真越來越爛大街了。

鳥束零太決心挽回自己靈能力者的形象,“不不不,那一定是特例。”

“這你倒是沒說錯。”那種結界不是輕松能做到的,不然他也不會花重金養那個幹活不利索的幽靈女孩。

鳥束零太拍拍他正在覆原的心臟,沒錯,這才符合正常程序。

知道鳥束零太的沒用後,雲雀果斷帶雲豆離開,在聊下去準是浪費他的時間。

鳥束零太試圖挽留雲雀,“要走這麽快嗎?再聊一會兒嘛。”

雲豆啄開鳥束零太靠過來的手背,“雲雀,不喜歡。”

雲豆沒用多大勁,但鳥束零太能感受到它的拒絕,原地嘟囔了幾句,只能眼巴巴註視他們走。

在無可奈何的現實之下,雲雀還是把這件事繼續交給幽靈負責,一個月不行就半年,半年不行就一年,雲雀不相信沒一點辦法,他現在把關註點給了當時德累斯頓石板說的火山爆發。

要說火山爆發,國內不是沒發生過,甚至次數不少,但嚴重到世界毀滅,這是雲雀沒有意料到的。雲雀打開地圖,德累斯頓石板沒說火山爆發的地點,但他有預感這個地方是他所在的國家。

查詢了一下附近的火山口,雲雀沒法單靠地圖搜索到不對勁,他準備親自去走一遍。

“火山口,你找這個做什麽?”裏包恩突然冒出一個頭,嘴裏咬了個口哨吹出一聲,身上的服裝也是工作服,像極了外面處理交通堵塞的志願者。

雲雀實話實話:“找即將要引發世界末日的火山。”

裏包恩抓了抓下巴上貼著的假胡子,“原來如此,聽上去蠻有意思的。”

這絕對不是正常反應,換做其他人絕對會來狠狠吐槽,但雲雀是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嗯。”其實雲雀稍微也覺得有意思。

裏包恩又吹了下口哨,這才把口哨變回列恩的真正模樣,嘴角掛著狡黠的幅度,他想到了一個培育自家不成器弟子的點子。

一個小時後,沢田綱吉背著一個行李包站到了車站口,他還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出這個門,只知道裏包恩持/槍放到他太陽穴處的寒意是那麽的沈重。

獄寺隼人不知道從哪打聽到沢田綱吉要去修行的消息,同樣拖著個大行李箱找到他,“十代目,讓我跟你一塊去吧。”

隨行的自然有山本武,說道:“哈哈哈,阿綱你一個人去多無聊,我們還能陪著你。”

“你這是什麽態度,都說了十代目是去修行,才不是你認為的過家家游戲,”

山本武的關註點向來不和獄寺隼人在一個頻道,“這不是差不多嘛。”

“差很多好不好!”自從選擇追隨沢田綱吉,獄寺隼人就一直努力扮演著衷心二把手的身份,但他身邊的家夥卻一個個都不正經,身為十代目的下屬,他們應該認真對待,而不是像旁邊這個棒球笨蛋一樣嘻嘻哈哈、隨性而為。

見獄寺隼人生起氣,沢田綱吉連忙安撫勸架:“獄寺君,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裏包恩說讓我一個人去。”

一聽這是裏包恩的要求,獄寺隼人張了張嘴,最後還是聳拉下肩膀悶悶不樂。

山本武也流露出失望的神情,“還以為能陪著阿綱你去,我連棒球袋都帶上了。”

“話說回來,十代目,你到底要去哪裏修行?”

沢田綱吉搖搖頭,裏包恩沒說明白,只給了他一處地址和一張車票,其餘的什麽都沒有,現在的他萬分懷疑裏包恩是想明目張膽的把他賣掉。

獄寺隼人依依不舍,道:“十代目,你要是遇到困難,一定要呼喚我過去。”

“還有我。”山本武配合地說。

獄寺隼人當即不爽了,沈聲道:“十代目有我就夠了。”

“加我一個又沒事,阿綱也是我朋友。”

“你這家夥果然是要搶十代目身邊二把手的身份。”這便是獄寺隼人對山本武抱有敵意的第二個原因。

山本武一臉懵,他只是單純覺得跟在沢田綱吉身邊有趣,說:“我沒搶啊。”

沢田綱吉不得以繼續調和獄寺隼人的情緒,裏包恩讓他一個人過去,他稍微有點理解了原因,估計是怕獄寺同學和山本同學路上吵起來。不用說,要是帶上獄寺隼人和山本武,藍波、一平、碧洋琪他們說不定也會跟著走,那樣的話,根本算不上修行。

不過這不代表沢田綱吉徹底安心了,畢竟安排他出門的人可是裏包恩。心情忐忑地走進車廂,坐到購票上的位置,直等列車開到了目的地。

按照裏包恩給的地址,沢田綱吉找到了一處酒店,看上去不是一般的輝煌,首先可以排除,這絕對不是裏包恩好心給他訂的酒店大樓。

“綠蔭蔥綠的並盛,不大不小剛剛好…………”

熟悉的校歌傳到耳朵,沢田綱吉嘴角扯動,這聲音的主人是雲豆,背後代表的東西不用他思考也知道了,他錯了,完完全全的錯了,裏包恩不讓他帶上其他人,分明是因為有討厭群聚的雲雀前輩在。

誰都可以亞撒西,但這個人百分百不可能是裏包恩。

雲雀接住飛來的雲豆,不意外地瞧見了沢田綱吉的身影,在五分鐘前,他接到了裏包恩的電話,說要把沢田綱吉借給他使用。

至於這個使用的具體範圍,裏包恩沒說,雲雀也沒問,雖然他總是討厭以沢田綱吉為中心的黑/道/過家家游戲,但他的確信任沢田綱吉。

當然,以上言語雲雀是絕不會講出來的。

趁著雲雀逗雲豆的空隙,沢田綱吉連忙去聯系裏包恩,質問他到底想做什麽。

“跟雲雀一起行動,不就是一種修行?”裏包恩理直氣壯地回覆。

沢田綱吉不得不承認他確實無法反駁,“那你也該早點告訴我啊。”

裏包恩不屑地哼了聲,要是他說了,沢田綱吉能傻乎乎過去嘛,再者他欺負學生為樂的快/感會失去很多的,這可是非常嚴重的。

“蠢綱,我的感覺不會出錯,你沒發現你們的時間不對勁嗎?”裏包恩認真地說。

他們是彩虹之子,因為詛咒而保持嬰兒的外表,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對於時間的流逝,彩虹之子的反應是慢一拍的,於一個時間多的人而言,就像擁有一整座山的大財主不會去在意少了的幾棵樹,但這不代表他們沒有時間概念。

聽出裏包恩的認真,沢田綱吉捏了捏眉心,“是有點不太舒服,但又感覺——”

裏包恩敘述出沢田綱吉講不清的想法:“很正常。”

“對,就是有這種感覺。”像是抓住了什麽重點,但低頭一看卻是空空如也,關鍵還感受不到異樣。

裏包恩默然,他們所在的時間仿佛陷入了一個循環,除了像沢田綱吉有敏銳的BUG和彩虹之子外,沒有一個人察覺到時間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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