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萬事屋秘聞(4)

關燈
“咳,小雲豆你別用這種眼神看銀醬,銀醬怎麽可能饑不擇食到老人都不放過!”阪田銀時堅決捍衛他最後的下限。

雲豆收回鄙視的視線,縮回阪田銀時的腦袋裏。

經過日輪的一番解釋,阪田銀時和月詠都知道了鈴蘭大夫背後的故事,回到家的銀時便派出家裏的兩個孩子去打探背叛約定的男人的消息。

不查不要緊,一查的結果就是萬事屋一行人光榮得進到監獄。嗯,還是明天就砍頭的那種。

雲豆面壁思過,它似乎和監/獄有某種不可說的緣分,直到今天它才知道自己暫居的家是個恐/怖/分/子集合地,它就像一只誤闖進狼窩的傻白鳥,雖然它本身就是只鳥。

“別擔心阿魯,小雲豆你可以溜出去阿魯。”神樂給雲豆提出一個好建議。

“雲豆,銀醬的安全就交給你了,銀醬相信你一定可以一晚上召集大批人馬過來營救銀醬。”

面對銀時信任過頭的話語,雲豆無言以對,它要是有這本事,完全可以反過來做雲雀的金主鳥爸爸。

“終究是錯付了。”銀時仰頭閉上眼,一副大勢已去的感慨。

“你是笨蛋嗎?小雲豆怎麽可能做到,人家就是只單純的鳥!”感謝志村新八,他把雲豆的吐槽都說了出來。

“新吧唧,這種情況就不要有其他妄想了。”

“你那才叫妄想好不好!”

小小的牢房裏吵鬧不斷,被強迫委以重任的雲豆迫切渴望著雲雀快來拯救自己與牢房剪不斷的孽緣。

又是熟悉的粉色煙霧,雲豆的心怦怦亂跳,它聞到了雲雀的味道!

雲雀從單側蹲地的姿勢慢慢站起身,雲豆扇動翅膀站到他肩膀那蹭下巴,補充久違的雲雀能量。

“你這家夥是誰?”

“雲雀。”雲豆向其他人介紹自己真正的主人。

志村新八推推眼鏡,“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小雲豆整天說的人。”

雲雀摸著雲豆的背脊,一邊觀察起他所處的新環境,是個臟亂的牢房,並且人數嚴重超載。

倚靠墻壁的今井信女看向突然出現的雲雀,這個人不簡單。

“雲雀,出去。”再一次見到雲雀,雲豆的自信心高出天際。

雲雀攤開手掌,讓雲豆飛到他手心,他一點都不喜歡自己養的寵物消失不見。

掌心暖暖的溫度,雲豆幸福得瞇起眼,做鳥的快樂誰又懂呢。

“誒,牢房裏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人?”沖田總悟拖著凳子坐到牢房口,來意顯然是不懷好意的炫耀來著的。

沖田總悟的話剛落,雲雀用浮萍拐當眾破開門,光明正大地帶著他的鳥跨出牢房,驚呆了身後一群人。

“沒有真選組的命令你是不能離開的,乖乖待到明天上刑臺啊。”沖田總悟伸手按住雲雀的肩膀笑道。

雲雀把雲豆塞進懷,反手用浮萍拐砸中沖田總悟的臉。

這一擊的力量足以把沖田總悟打到地,“疼疼疼。”沖田總悟捂著臉爬起來,眼前這人的反應速度可真快。

“打得好阿魯!再往死裏打阿魯!”神樂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說。

沖田總悟把手放上腰側的武/士/刀,“哎呀,這可不行,向警察叔叔出手可是要受點教訓的。”

雲雀的戰意被挑起,兩個人的目光連成一條線蓄勢待發,阪田銀時趕緊一腳踹上沖田總司的背,“你們好歹把重點放在洗清銀醬的嫌疑上,警/察小哥呦。”

“旦那,不要拿我出氣啊。”沖田總悟拍拍身上的灰塵無奈道。

澄夜借著月色剛巧進來,不解道:“大家怎麽都出來了?”

“澄夜醬,你怎麽一個人過來阿魯?”

雲雀轉過身,既然打不成,那他選擇離開,左右不會跟一群人群聚。

偏偏不巧,澄夜公主講到了六轉舞藏的過去。

“吉原花街?”雲雀低下頭與自己養的鳥對視,義正言辭地說:“這是違反並盛校紀的。”

雲豆的身子一抖,它完全不知情,它是無辜的。

“你應該沒其他地方去吧,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行動?”阪田銀時站在雲雀背後說道。

“弱者才會聚在一起。”

“銀醬我好像被嫌棄了。”

“嘛,銀桑,或許這就是帥哥的特權。”

這是一處大宅子,雲雀不著急離開,這塊地方估計又是像先前去的異世界一樣是他不熟悉的。聽到雲豆說這裏是幕府統治的江戶時代,雲雀挑挑眉,那他可是來到了一個了不得的地方。

雲雀用食指戳了戳雲豆,“怎麽不長點記性?”睡個覺就轉眼不見。

雲豆也委屈,它分明一點都不想離開雲雀。

無視屋頂和底下的吵鬧,雲雀進了一個房間躺下,雲豆看到雲雀眼底的青黑,不由自責懊惱,雲雀一定找了它很久。

等雲雀再醒來,宅子內外的騷亂已經停止了。

“啊,你醒來了。”澄夜停下餵雲豆的手,湊過腦袋去問候雲雀。

雲雀坐起身,去看吃起布丁的雲豆,他養的鳥似乎又多了一個愛吃的東西。

“那個,這是水。”

雲雀並不傻,單看澄夜身上華麗的服飾,他便明白了對方的身份,“謝謝。”

澄夜的臉微紅,她同齡的朋友很少,從小到大出於安全,她能常見到的男性除了爺爺就是哥哥。

雲豆從柔軟的布丁裏擡頭,“雲雀,醒了。”

雲雀摸了摸雲豆的腦袋,抹去它嘴邊毛上沾到了布丁塊,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嗚。”近距離感受到雲雀的男色,澄夜捂住紅透的臉,差點有神樂醬說的戀愛感覺。

即便有澄夜公主的同意,雲雀也是無法一直待在城池裏的,幸好他留到現在只不過是想補覺一場,在澄夜依依不舍的視線內,雲雀和雲豆離開了這座正在維修中的將軍城。

「想加入我們攘夷志士嗎?」舉著一個大牌子的白色生物在人群中穿蕩。

“看到了一個好苗子。”某男公關在逛街時盯住雲雀的臉說。

“是個帥哥呢~”同樣在逛街的某人妖小姐盯住雲雀的臉說。

雲雀的眉頭皺起,最後跳上了屋頂走不尋常的路,雲豆說得沒錯,這裏奇怪的人太多了。

“這不是雲豆嗎?”登勢不過是在外面抽一會兒煙,碰巧看到了繞在雲雀周圍的雲豆。好歹總是上門向那個廢柴天然卷要欠下的房租,多少也熟悉了雲豆。

雲豆的翅膀揮向登勢:“雲雀。”

“這就是之前收留你的家?我知道了。”雲雀跳下屋檐,走到登勢面前。

登勢是歌舞伎町的四大王之一,與其他三位不同,本身沒有任何武力,但她處事的情商之高卻是其他人望塵莫及的,吐出口煙說:“道謝的話就不必了,是不是沒有去處?要不要我這個老太婆給你介紹一處,如果沒錢的話,可以來我店裏工作一段時間,反正我這裏收留的人夠多了。”

雲雀身上有錢,但肯定不是這個時代通用的,不過這些在雲雀看來只是小問題,無論在哪塊地方,他都可進行傳統字面意義上的為所欲為,俗稱強行碰瓷收保護費。

雲雀不喜歡欠人情,不是登勢簡單的一句不要就沒了,“那就下次再說。”雲雀和獄寺隼人的人情就是這麽反反覆覆往來的。

今天有個好太陽,神樂抱出被子曬上,嘴上不忘念念有詞:“竟然讓一個有討厭陽光人設的萌妹子幹活,銀醬太過分了阿魯。”

“嗷嗚。”

“定春,你怎麽了阿魯?”

雲雀的註意被冒出的白色大狗頭吸引住,不用想也知道,那個狗頭的手感一定很軟乎。

阪田銀時走出大門,本想說句自己要出門打小鋼珠,瞥見底下的畫面,“神樂醬,為什麽我們家的寵物狗在向一個陌生人撒嬌。”

“才不是陌生人呢阿魯,雲雀他是小雲豆的主人。”

雲雀撓著定春毛茸茸的下巴,定春乖乖蹲坐著,舒服得時不時嗷嗚叫幾聲,跟平時一不樂意就咬飼養自己的幾個人的畫風完全不同。

“定春,你是什麽意思?銀醬每天花那麽多錢進你的肚子,你就轉頭跑向其他男人懷裏。”阪田銀時指著定春的惡行憤憤不平。

神樂攤開手臂護在定春前面,“銀醬,定春不是水性楊花的狗,你看,定春肯定還是向著我們的阿魯。”神樂的手剛摸上定春的頭,一口狗牙就包住了她的腦袋。

“那狗明顯是叛變了啊餵。”阪田銀時趕緊救出頭頂鮮血淋漓的神樂,順便告訴她這個殘酷的現實,這個男人是所有寵物飼主的警惕對象。

“你們在門口吵什麽呢!老太婆你怎麽不管——帥哥!”凱瑟琳捂住心口後退幾步。

神樂摳鼻道:“老牛吃嫩草真不害臊阿魯,現在的大人越來越墮落了。”

“你個臭丫頭自己不高興別撒氣到我頭上,咳咳,那個你叫什麽名字,別聽那個臭,咳,女孩亂說,我和她根本不認識,這是桃/色/會/所的小卡片,301房間。”

“餵,你對一個清純少年說什麽呢!”

阪田銀時一腳踹飛色字頭上的凱瑟琳,隨著她飛走的還有那張包夜小卡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