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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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5:31 本章字數:5384

如果說徐子蕾拉她過去喝飲料,她對香芋過敏,她完全可以可以告訴徐子蕾,不要說害羞不好意思,就他看著那兩個小女人一上午有說有笑的勁兒,他都覺得心情舒暢。他也相信自己看上的小女人也不會是那麽不通情達理的人,會硬要讓她陪著一起喝香芋飲品。

後來在麻辣盛宴,他看著靜兒並沒有任何過敏反應就知道,她一定沒有碰那些東西。

再到吃辣的東西,靜兒是一點辣都不能沾的,他自己也不常吃辣,對於他的口味,他相信他家小女人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如果不是確定靜兒很愛吃辣,徐子蕾也絕不會這麽不懂事點上那麽一份辣的通紅的菜。

這樣一想,冷昱爵心中也就明了了。

後來徐子蕾特意坐去後座,而靜兒卻做來副駕駛,很明顯的沒有給他家小女人面子,靜兒一路上都在說著以前的事情,那些徐子蕾從來沒有參與過的一切,冷昱爵心裏清楚,徐子蕾不知道的東西定然不會輕易開口旒。

當真,徐子蕾不開口的結果就是暈暈乎乎的睡著了。

而他無意間提及要帶她回北京的事,靜兒雖然沒有太過激烈的表現,可他還是能感覺得到她有些不開心,在後來的路程中,她明顯的沒有之前活躍了。

冷昱爵頭一次覺得似乎自己這麽些年對待冷靜的照顧太過溺愛錯了,似乎已經讓她有種錯愛的錯覺了,他也在心中思量著自己是不是真的應該改改了,他是不是真的需要好好審視一下這些年來的問題了,包括當年那件事濃。

——那件壓在他心底很久很久的傷痕。

然而還沒等到他想好自己該怎麽做,就發生了這樣的事……他說不懊悔是不可能的。

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兩個人都受了傷,他很心疼。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又是因為自己那年輕氣盛的責任感直到延續今日的習慣,他也很煩躁很郁悶。

“徐子蕾。”他低啞著嗓子喚她一聲。徐子蕾嗯了一下擡頭看著他,“怎麽了?”

冷昱爵張了張口,“那件事發生在冷靜十歲那年……”

然後還沒等他說完,手術室的燈就滅了,沒一會兒,一個女醫生就拿下口罩走出來,身邊跟著一個小護士,冷昱爵和徐子蕾忙起身走過去,“醫生,我妹怎麽樣了?”

醫生淡淡一笑:“沒什麽大礙,幸好她的衣服穿的多,玻璃紮進去的也不深,只是有的比較小,在身體的各個部位還都有,所以清理起來比較麻煩。從樓上摔下來也沒什麽大礙,小腿骨折,腦部CT也沒看出什麽大問題,留院觀察觀察就沒什麽問題了。”

幸好沒事!

徐子蕾懸著的心陡然放松,冷昱爵淡淡的點著頭說了句謝謝。

隨後冷靜便被推出了手術室,轉入普通病房。

騷騷騷

徐子涵就奇了怪了,怎麽他去上了個廁所,又跑下去買了點水果,來來回回也就不到半個小時,而且他還是看她有種抱膝長談的架勢才出去的,可怎麽就那麽一會兒剛剛還在窗邊打電、話的人,一眨眼就又不見了?!

皺著眉掃了下四周,依舊不見人影,徐子涵有些氣急敗壞了,受了傷還到處亂跑的人,真的該打!

他難得冷著張臉,到處找了個遍,可偏偏就是沒有發現人。

徐子涵很不高興,這人出事半天不吱個聲就算了,還三番五次的鬧‘失蹤‘!

好在她還拿著自己的手機在,徐子涵找旁邊的值班護士借了個電、話,就打過去。

沒響兩聲徐子蕾就接了電、話。

徐子涵道:“蕾蕾吶,我說你又跑到哪裏去了,大晚上的能別嚇我麽,生怕你出什麽事!”

徐子蕾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了眼坐在一旁沙發上的冷昱爵,見他並沒有什麽表情,便走到了一旁小聲的講電、話,“對不起啊,我在這邊看見昱爵了,所以……你現在在哪呢?”

那邊徐子涵一聽她看見冷昱爵了,剛才那幅火急火燎的模樣立刻冷了下來,語氣也變的異常諷刺:“我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你都跑了,還指望我在原地等你呢!都找了半個小時多了沒找到人,我還回不回家了?”

徐子蕾切了一聲,“就知道你沒義氣!”

“我沒義氣?”徐子涵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個度,“是你看見了你男人就連我手機都帶跑了沒個人影還說我沒義氣?徐子蕾,你個小白眼狼!”

“……”徐子蕾一陣無語,“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道歉,你這手機……”

“等有空給我吧,家裏還有一個。”

“嗯。”徐子蕾點點頭,“我會盡快給你的。”

掛了電、話,徐子蕾重新走回冷昱爵的身邊坐下,他突然偏過頭來問:“徐子涵?”

徐子蕾怔了一下點點頭,“你抱著靜兒離開後,他正好打電,沒、話找我,我——”

“我們明天請他吃個飯。”她解釋著,冷昱爵卻並沒有聽她說完,徐子蕾又是一怔,冷昱爵淡淡的瞥了眼她包紮的像粽子似的兩只手,面無表情的道:“幸好有他帶你過來清理傷口。”

徐子蕾和他在一起待久了,對於他的心思自然也能參透幾分,她明白他心裏的別扭,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瓣,“這不怪你,畢竟當時靜兒的情況的確比我嚴重的多了。”

冷昱爵抿唇不語,只是看著她的眸子情感愈發的濃郁了,他伸手將她擁入懷中,“靠著我休息一會兒吧。”

徐子蕾輕輕恩了一聲,當真閉上眼靠在他懷裏睡覺。

第二天天一亮,徐子蕾就從沙發上醒來,身上披著的是冷昱爵的外套,他人早已經不在病房內了。

冷靜住的是一間獨立的病房,她此刻正安靜的躺在病床上,按說麻藥的藥效已經過了,她應該醒了,可她卻又確確實實的繼續在沈睡。

徐子蕾生怕她醒來後看見自己又情緒波動起來,立刻穿了鞋就往門外走。

至少在冷靜還沒能完完全全的冷靜下來接受她的時候,她不能這麽貿然出現。

當冷昱爵拎著早餐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徐子蕾正在病房外來來回回的踱步徘徊,冷昱爵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他有些心疼這樣細心的她,走過去將她拽到一旁,難得的輕聲細語:“我先送你回去吧。”

徐子蕾搖搖頭:“還是別了,一會兒靜兒醒了一個人待在病房裏怎麽行?”

“她已經醒了。”

“啊?”徐子蕾有些迷惑的看著他,剛才她自己明明才看見冷靜在睡覺的。

“半夜,麻藥一過她就醒了,後來又睡著了。”冷昱爵耐心解釋。

徐子蕾點點頭,突然又想到什麽,忙不疊擡起頭,“那她……”看見我沒有發飆?

“房間太暗了,她看得不清,況且那時我就坐在她床旁。”冷昱爵沈寂的說,說罷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又用很認真的語氣道,“徐子蕾,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徐子蕾被他一本正經的嚴肅樣逗笑了,同樣擡起頭親親他,“就算你一個人處理不好,不還有我嗎?我們一起處理。”

冷昱爵木著臉表情一滯,有些不自然的瞪了她一眼,隨後又憐愛的點了點她的鼻尖,徐子蕾眨眨眼,冷昱爵微微揚了下唇角,拉著她的手腕一同往外邊走。

冷昱爵送完徐子蕾回家後,再回到醫院,冷靜早已經醒了,她正靠在床頭目光炯炯地看著窗外。

北風呼嘯,多蕭條的一片光景,就像是她在心底默默堅持了那麽多年的情感。

總會有一天達到臨界,然後要麽一起滅亡,要麽獨自毀滅。

冷昱爵木然的立於門前看著自己的妹妹,曾經那樣美好的一個她,如今卻是這幅模樣。

這怨他,是他一手寵出來縱容出來的惡果。

大概是太了解彼此的呼吸了,冷靜理了理情緒,回過頭對著門邊的人,甜甜一笑,似乎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那樣:“哥,你來啦?”

許是還在思考如果和她談,冷昱爵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擡腳就往裏走。他坐在沙發上,一雙濃眉緊緊鎖著,面部表情緊繃,卻並未再出聲。

倒是冷靜率先出了聲:“哥,你難道沒有話想要對我說嗎?”

冷昱爵聞聲,擡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冷靜也正視著他,兩人均是一陣沈默,半晌冷昱爵才沈寂道:“靜兒,我已經替你聯系好了荷蘭那邊的心理治療所,你——”

“你就這麽想讓我消失?”不等冷昱爵說完,冷靜便雙眼瞪著她高聲質問,似是不敢相信他所說的話,“哥,難道我對你的感情你還不了解嗎?為什麽你要逃避?我們就像以前那樣不好嗎?你只有我,我只有你……這樣難道不好嗎?”

“靜兒,我們是兄妹,親兄妹。”冷昱爵一夜未睡,此刻正是滿臉疲憊,可卻不難看出他眉宇間的憂愁,與他以往的冷漠沈靜不同,這回卻是人能看得出的煩心。

“兄妹?”冷靜突然笑起來,“冷昱爵,如果可以我寧願不要這種血緣也要你愛我,你會愛我嗎?”

“為什麽不讓我在十歲那次就那樣死掉?為什麽明明給了我十年的愛,卻又要突然把它收回去?你知道嗎?在這個世界中除了你,我任何人都可以不要,如果你不愛我了,我就已經死了。”

如果你不愛我了,我就已經死了。

冷靜說得平靜且決絕,冷昱爵一時無言,她又繼續道:“哥,如果你覺得兄妹這樣的關系讓你有所顧忌,那我們倆可以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城市重新開。那時,你不是冷昱爵,我也不再是冷靜,我們倆就這樣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不好嗎?”

“冷靜。”冷昱爵第一次這樣嚴肅的連名帶姓的一起叫她,他眉眼間止不住的怒氣,不為其他,只為她以死相逼的決絕,“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做任何事都不可以再由著自己的性子,如果僅僅是因為兄妹這層關系,這根本就不是原因。我們是兄妹,再親密也突破不了親人這層關系。你知道你那想法是什麽嗎?那是騷!你以為你那樣就會快樂了?你想過爸媽,想過爺爺,想過我們這個家嗎?我看你這麽些年都白讀了那些書!”冷昱爵真的是怒了,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兩只手也陡然握拳,關節泛青,“如果因為這個讓你有了輕生的念頭,冷靜,這會讓我後悔當年不顧一切救下你再給你十年的溺愛和縱容。”

頭一次冷昱爵對她說這樣重的話,冷靜一下子就懵了,反應過來的時候,也早已經是淚流滿面了,不似昨夜那般瘋狂,只是靜靜的哭著道:“哥,如果我能料想到今天,我依舊不會後悔愛上你。給我十年無微不至的寵愛,讓我覺得世界上非你不可,似乎整個世界幾十億的人,只有你才是我的命,讓你的一切融入我的骨血,現在突然要我脫離我一直以來賴以生存的天空……”冷靜看著他,淚眼婆娑,“我寧願去死。”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說罷直接拔了手中的輸液管,跳下床赤腳往窗戶邊跑。

冷昱爵心中一疼,眼明手快的立刻將她攔下,冷靜突然又恢覆到昨晚那種接近於精神崩潰的狀態,瘋狂的對著冷昱爵拳打腳踢,“你放開我!放開我!讓我去死!是你們逼我的!放開!”

冷昱爵手腳並用將她固定在自己的懷裏,可冷靜卻依舊狂躁不安,手臂上,雙腿處昨晚處理的那些傷口似乎又都裂開了,白色的紗布上隱隱約約透著點殷紅,可冷靜卻如同絲毫不知道疼那般,繼續拼勁權全力的想要掙脫出來。

這樣的她,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個夏天,那時她剛被救下來,在面對無數次血腥的殘殺和近乎變態的虐待後,那個小小的她早已經精神崩潰,時而狂躁不安,時而安靜沈默,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缺乏安全感的狀態。

那時冷靜的心理醫生就告訴過他們,她需要一個強大的精神支柱。

也是從那時候起,冷靜變成了他此生最為重要的責任。

而如今,面對這樣的她,冷昱爵突然覺得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一個強大的精神支柱,讓她獲得了生命的重生,卻又將她推向另一個為眾人不恥的深淵。

他不知道此刻的自己還能怎麽幫助他一直以來疼愛的妹妹,他只想讓她快樂、健康,僅此而已。

冷靜始終擺脫不掉冷昱爵的束縛,終於心底的不安戰勝了理智,她張口猛地咬上冷昱爵的手臂,狠狠的咬著他,迫使他能夠放開自己,可冷昱爵卻絲毫不動。

冷靜又是一陣躁動,發了瘋似的叫喊哭泣,許是這樣大的動靜招來了護士和醫生,一時間,病房裏站滿了穿白衣大褂的人。

三個護士見慣了這種情況,急忙跑過來幫助冷昱爵一起按住冷靜,一個醫生拿著針管急忙過來要強行替她註射鎮定劑。

冷靜瘋得更加徹底了些,長發早已經淩亂不堪,滿臉淚痕,此刻的她狼狽的讓人心疼,冷昱爵不忍看到這樣的她,似是下定決心的般,擡起手重重的扇了她一個巴掌,“瘋夠了沒有!”

饒是處於極度不安中的冷靜,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懵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嗚嗚咽咽,剛說出一個字‘哥‘就被註入鎮定劑,昏睡了過去。

冷昱爵將她的頭發整理好,輕輕的安置在病床上,站在一旁的醫生便道:“冷副院,靜兒小姐這種情況已經很嚴重了,鎮定劑只能管得了一時,並不是長久之計,您是不是考慮送她去專門的醫療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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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檸:今天是十號,溫溫上午就回家啦~表示11號開始每日兩更~

還有在此說明,本文非虐喲~

寒假會把法官完結,所以更新會比較多的,妞們喜歡的就多多支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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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我好想你

更新時間:2014-1-11 8:53:52 本章字數:3370

站在一旁的醫生便道:“冷副院,靜兒小姐這種情況已經很嚴重了,鎮定劑只能管得了一時,並不是長久之計,您是不是考慮送她去專門的醫療機構?”

冷昱爵擰著眉不說話,朝著他擺了擺手,醫生微微嘆了口氣,退出房間。

這不是長久之計,他又怎麽會不知道呢?

冷昱爵走至床前,看著冷靜熟睡中安逸的面龐,心中決定以下。

騷騷旒*

徐子蕾雙手受傷不方便,冷昱爵見冷靜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安排了個護工在那邊,就又匆匆往嘉園趕。

此刻,徐子蕾正在客廳裏急得團團轉,她都快給尿憋死了,可是她這十根手指頭現在是中看不中用,別說脫褲子,就是拿只筆還都又費事又疼。

她沒辦法只好打電、話給了蘇傲蓉求救,讓她過來幫忙,可偏偏就在剛才蘇傲蓉又打電、話過來說是大中午的路上遇見了堵車偶。

什麽時候不堵車現在堵車?!

這難道是要她直接尿褲子的節奏嗎?

徐子蕾苦著臉欲哭無淚。

算了,大不了不就傷口在裂一次,頂多再挨幾針麽!

女王實在等不下去了,趕緊奔去衛生間,脫褲子,可這手指剛碰到褲帶,外面的就出現了響聲。

太好了!終於來了!

一直被尿憋壞了的徐子蕾,也來不及多想,趕緊朝著外面的人大聲招呼,“快給我過來一下,幫我一下,我快要死了!!”

還在玄關處換鞋的冷昱爵聽聞響聲,以為她出了什麽大事了,連另一只鞋都來不及換,就匆匆奔到徐子蕾面前。

“你……怎麽了?”冷昱爵掃了眼她,在看了看自己所處的位置,他問完這句話就不自然的……臉紅了。

徐子蕾顧不得那麽多,可雖然兩人早就坦誠相見過了,但她也害羞啊,臉也很不爭氣的紅了,“昱爵,我……”

冷昱爵清咳了一聲,恢覆到以往冷冷淡淡的狀態,“我幫你。”說著他就動手伸向她的小腹。

徐子蕾本能的往後一退,冷昱爵直接一把摟過她的腰,將她帶至面前,一只手靈活的扯開她的褲帶,動作利落的脫下她的褲子。

在褲子被拽下來的那一剎那,徐子蕾不自覺的閉上了眼,反觀冷昱爵,他到還是面色如常,面無表情一本正經的樣子。

冷昱爵將她抱至座便器上,淡淡的看了面紅耳赤的她一眼,“好了叫我。”

徐子蕾木木的點點頭,冷昱爵轉身往外走。

徐子蕾眼睛不經意掃到他腳上一只一樣的鞋,噗得就笑出了聲。

冷昱爵走至門邊又回過頭,高貴又冷艷得瞪了她一眼,徐子蕾悻悻的收了笑,可心裏卻是比吃了蜜還甜。

蘇傲蓉好不容易趕過來,卻見冷昱爵已經回來了,徐子蕾在電、話裏並沒有跟她細說受傷的事情,現在冷昱爵又在家,兩姐妹也不好多說什麽體己話。

倒是冷昱爵回來只做了一頓中飯,還沒來得及吃,醫院那邊就打電、話過來說冷靜醒了,他將徐子蕾交給蘇傲蓉照顧,自己又急匆匆的離開了。

徐子蕾自是知道他是擔心冷靜,照著冷靜現在的情況來看也的確挺讓人費神的,冷昱爵平時工作忙現在又多了這碼事,徐子蕾心裏到底也還是心疼他的,見他飯都來不及吃,在他出門前特意讓蘇傲蓉給他裝了兩個保溫飯盒帶走了。

冷昱爵一走,蘇傲蓉就問徐子蕾:“你這三天兩頭的出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徐子蕾也不瞞她,把冷靜的事情如實說了遍,蘇傲蓉有些驚訝:“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我還當以為妹妹愛上哥哥這種事只存在於理想情況裏,你說你現在準備怎麽辦,一雙手搭進去了。”

徐子蕾覺得倒沒什麽,畢竟冷昱爵並沒有存在那份心思,她對著蘇傲蓉笑了笑,“冷靜這病總歸是要去治的,早晚問題都會出現,冷昱爵他現在也挺傷神的,我就不想讓他擔心了,能自己做點的就做點,反正這傷口也好的快,一個星期就能去拆線了。大不了先找個阿姨照顧著,左右不想在麻煩他了。”

蘇傲蓉道:“也是,男人嘛,平常哪有咱們女人細心啊,對於感情這方面的事情肯定不會太細心上心,再說了冷靜又是他寵了那麽多年的妹妹,這種事看似不可思議,想想也很尋常。你的確也不用太擔心,冷昱爵肯定不會在這事上丟下你選擇他妹,這種事只能狠心。”

也的確,冷昱爵早已經做好了決定,冷靜必須去荷蘭的心裏療養院接受治療,不論她本人同意與否。

當天下午,冷昱爵就打了電、話回北京告訴父母這件事,說是建議其實也就是知會一聲,冷父冷母對自家女兒的事情多多少少也是知道點的,這事大家都知道只是早晚的事情,本來以為自家兒子調走了,現在又有了女朋友,再到以後結了婚,這閨女的心思也就會慢慢的被時間磨沒了,可她卻沒想到這回小靜竟然這樣執著瘋狂傷了蕾蕾不說,還鬧得自殺。

冷父最近有個軍事演習很忙,老爺子身體還算硬朗,幾個大人在家商量了一番,還是決定將冷靜先帶回北京,由冷母和看護陪著一起去荷蘭。

冷昱爵狠下了,也心不管冷靜有多不情願多吵鬧,當天下午就定了航班送冷靜走。

徐子蕾由蘇傲蓉陪著,冷昱爵臨上飛機前給她打了個電、話,讓她好好照顧自己,徐子蕾沒說什麽,只讓他自己也要小心點,兩人又抱著電、話說了一會兒,冷昱爵掛了電、話,又打了一個給裴天翊,徐子蕾一個人在家實在不方便,他又沒能來得及找個看護照顧她,只好麻煩蘇傲蓉代為照顧幾天,裴天翊倒是出奇的沒有意見,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冷昱爵便安心的回了北京。

冷靜回了北京以後,情緒明顯比在A市的時候好多了,很多時候都很安靜一句話不說,冷母看著她心裏很難過,可她也不能說什麽,一邊是兒子,一邊是女兒,當年的那件事真的怨不得誰,只能說是天意。如今當務之急就是趕緊帶著冷靜出國治療,那邊的醫生冷昱爵早就已經聯系好了,冷家父母和老爺子看了冷靜,除了冷父之外,連著冷昱爵一家人都簡單收視了一番就訂了去荷蘭的行程。

冷昱爵在北京待了一天,在荷蘭待了三天,A市還有工作,他也不能多待,再說徐子蕾還受傷在家,即使有蘇傲蓉照顧著,兩人也是每天通話好幾次,可他仍然不放心,冷母倒是樂於看見兩人這樣,冷靜的治療方案一定便就催著冷昱爵回國。

冷昱爵是在第二天傍晚回到A市的,他沒有告訴徐子蕾自己什麽時候回來,就是怕她兩只手都不方便,還跑過來接機。

可當他匆匆回到家的時候,家裏卻是一個人都沒有,冷昱爵眉頭一皺就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電、話。

那邊徐子蕾下午才去醫院拆了線,正和蘇傲蓉一起跟徐子涵吃飯,一看是冷昱爵的電、話就立刻接了起來。

“在哪兒?”

聽他的口氣不太好,徐子蕾忙道:“我和蓉蓉在外面吃飯呢。”

“地址,我去接你。”

手不方便還到處跑,冷昱爵的口氣越來越冷,可徐子蕾卻十分開心,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回來了,“你回來了?你怎麽都不跟我說一聲吶,好歹也讓我去接你嘛!我好想你。”

徐子蕾難得的撒嬌,冷昱爵很是受用,問清了地址二話沒說就開車過去接人,快一個星期沒見了,他也想她的緊。

徐子蕾笑瞇瞇的掛了電、話,徐子涵和蘇傲蓉都挑眉看著她,一副‘你要不要這麽矯情的樣子‘,徐子蕾倒是不理,考慮到冷昱爵估計還沒怎麽吃,點了幾個他喜歡吃的菜打包,就掰起指頭算冷昱爵來的時間。

蘇傲蓉覺得自從她墜入愛河以來就越來越女人了,徐子涵則一臉鄙視。

冷昱爵來的很快,三十多分鐘的路程整整給他壓縮到了二十分鐘,蘇傲蓉和徐子涵也很識相,冷昱爵對兩人道了謝便帶著徐子蕾回家了。

————————

溫檸:感冒還木有好,早晨起來剛碼的一章,一會兒去掉水,比較匆忙所以比較少,二更會多的。

在此,溫溫還想說一句,法官是我用心寫出來的一部女追文,我想把它認真的寫完寫好,不斷更不拖拉,但是法官的成績卻一直不怎麽好,溫溫很難過,評論區留言很少,收藏也在不斷的掉,妞們的支持是溫溫寫文的動力,我只想說,希望看文的妞們可以多冒冒泡讓溫溫知道還是有人跟隨的就好。溫溫還是會盡心寫文的。

謝謝妞們!鞠躬!

..

122 你都不在我矯情給誰看?

更新時間:2014-1-11 14:28:11 本章字數:5245

法官0911號

一到家,徐子蕾就急不可待的從身後抱住冷昱爵精壯的腰身,小臉埋在他的後背甕聲甕氣的道:“你回來怎麽還不跟我說聲吶,你要說了,我肯定會去接你,而且……”徐子蕾適時停住。

冷昱爵眉一皺轉過身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而且什麽?”

徐小姐直接把自己的雙手舉起來,表情有些委屈,“而且肯定不會在今天拆線,一定會等著明天讓你陪我去。”

冷昱爵看了看她貼著好幾個創可貼的手掌,微微挑眉,徐子蕾又道:“你都不知道拆線有多疼!!”說著一張小臉皺成了一團,仿佛下午拆線那會兒的疼痛到現在還深有體會旒。

冷昱爵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問,“那拆線到底是有多疼?怎麽沒見你縫針的時候喊疼?”

徐子蕾握拳很不滿,“那是人家縫針的時候你不在好不好,我哭爹喊娘地喊疼矯情給誰看吶!”真是郁悶了,她兩次動針這人都不在,害得她一直以女漢子不怕疼的形象存活在眾位看客眼裏。

冷昱爵被她的糾結小表情逗笑了,冷硬的表情一松,摸了摸她的腦袋,饒有趣味的問她:“那要不我再陪你去縫次拆次,好滿足你鬼哭狼號一次的心願?偶”

徐子蕾:“……o(`ω′)o冷昱爵!!”

T騷,太不是人了,居然還讓她去縫次!

“好了,快點去洗洗休息了,跑了一天了也不累。”

說到洗澡,這下難題又來了,冷昱爵替她放好了水,可徐子蕾很糾結,站在浴缸前半晌也沒動的痕跡,就這樣待了十幾分鐘,冷昱爵吃了飯,在外面沒有聽到動靜,有些不放心的敲了敲門。

“蕾蕾?”

徐子蕾很糾結,手掌還沒拆線前,她行動不方便都是蘇傲蓉幫她洗的澡,可現在拆線後她行動還是很不方便,但家裏只剩了冷昱爵這個大老爺們。

她怎麽好意思讓他幫自己洗澡嘛!

所以說在這種事情上,就算是剽悍如女王,也會很羞澀的。

她半天沒聲音,在門外的冷昱爵突然間就恍然大悟,然後直接擰開了浴室的門走了進來,一看他家小妮兒果然苦大仇深的看著滿浴缸的洗澡水郁悶。

冷昱爵微微勾了勾唇就走過去,“過來。”

徐子蕾轉身蹙眉看著他,冷昱爵面無表情的道:“我幫你脫衣服洗澡。”

聞聲徐子蕾臉一紅,剛想要拒絕,冷昱爵就已經伸手來解她開衫的紐扣了,徐子蕾下意識的往後一躲,“那個……你出去吧,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她的臉實在紅的不像話,雖然兩人早已經肌膚相親過了,但是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比起那次上廁所尷尬了不知道好幾倍。

冷昱爵倒是無所謂,她不願意他也不強迫,雙手環胸一臉面癱的看著她。

徐子蕾不解,“你怎麽還不出去?我要洗澡了。”

“不急,看你脫完了,坐進浴缸再出去也不遲。”

徐子蕾:“……”

手指剛剛觸碰到自己的紐扣,她稍稍用力一扣,扯到了手掌還沒愈合的傷口就有些疼了,徐子蕾很糾結,她實在沒有勇氣當著他的面脫衣服,“你還是先出去吧,你在這我怎麽洗澡嘛。”

冷昱爵不語,徐子蕾也不再解扣子了,兩個人就這樣幹看著對方。

突然,“徐子蕾。”冷昱爵冷不丁的叫了她一聲,徐子蕾嗯了下看著他。

冷昱爵說:“你身上哪裏我沒見過沒摸過?還不過來脫了衣服趕緊洗澡。”

徐子蕾:“……”

她在腦海裏進行了強烈的思想鬥爭,冷昱爵卻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拽到面前,動作利落的脫她的衣服。

徐子蕾大驚,“啊餵!冷昱爵你幹嘛!”這人怎麽說動手就動手?她還都沒有同意好嗎?

“你在叫喚,我現在就不幫你洗澡直接運動。”冷昱爵擡眼掃了她一眼。徐子蕾立馬蔫下去了,乖乖的任他脫自己的衣服,再擺弄來擺弄去的。

事實說明冷大人的確很輕車熟路,三兩下就把徐子蕾剝了個幹凈,橫抱起來放進浴缸。

他一副正大光明的模樣,徐子蕾滿臉通紅低著頭。

冷昱爵將她的兩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抱好了,別把手心碰到水。”

徐子蕾悶悶的點頭,冷昱爵便開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左揉揉右捏捏,如果不是他手裏拿著毛巾,徐子蕾當真覺得他是故意的了。

因為他洗的實在是太不和諧了!

好不容易洗好了頭和澡,冷昱爵直接拿起一個大浴巾將徐子蕾裹住抱進臥室,他把她的頭發用幹毛巾包住了,然後起身去浴室拿吹風機。

他一站起身,徐子蕾的目光就自然而然的瞄到他某個部位,一見無異常,徐子蕾開始冥思苦想了,覺得冷大人這生理實在是太不科學了!

她都已經這樣在他面前了,他也都吃足了豆腐了,怎麽還就一點反應都沒有,明明往常他情動起來的時候,根本如山倒好嗎!

當冷昱爵拿出吹風機一下一下的給她吹頭發的時候,徐子蕾覺得自己實在要使出點非常手段了,這都一個星期了,他那麽長時間沒碰她居然還能這麽淡定?

這樣想著,女王就故意磨蹭到他面前,他吹著頭發,她便跪在床上,一雙小手自然的避開傷口抱著他的腰,然後抱著抱著就開始偏離了方向。慢慢的向上摸啊摸。

冷昱爵不動聲色,隨她摸索,手中拿著吹風機繼續替她吹頭發。徐子蕾摸了一會苦惱了,覺得肯定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因為冷昱爵完全沒有反應了!

嗚嗚嗚~嚶嚶嚶~

正當女王滿臉愁容的時候,原本在頭頂旋繞的吹風機聲突然沒了,緊接著她的下巴就給人擡起來,然後直接就被人給堵上了唇。

女王大驚,腳下下意識的踹過去,冷昱爵一個沒防備被她一腳踢開,他臉色很難看,徐子蕾華麗麗的被自己囧了……

“那個……我這是自然反應。”女王很忐忑地看著冷大人解釋。

“摸夠了?”冷昱爵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瞇著眼看她,“摸夠了,那下面就該輪到我了!”

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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