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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擰開水杯的蓋子，把紙巾打濕，細細地把糊在宋辭眼皮上的血跡擦幹凈了。
他對著宋辭的眼睛無聲地輕輕地吹了口氣，可以在這個男孩的眼裏看到滿是心疼，這樣一張乖巧的臉，卻染上了艷紅，他也很自責。
到底還是天色已晚，他們規規矩矩地離開了。
他們輕手輕腳地到了臥室，唐斯德去翻箱倒櫃地找了些處理工具，給宋辭傷口消毒。
唐斯德以前也沒幹過這事，還得上網問問，一步步輕手輕腳地跟著學，宋辭都看在眼裏。
不免輕笑一聲。
唐斯德聽著隨即揚起了眉毛，不聲不吭地把宋辭的傷簡單處理了一下。
“明天早上去醫院看看吧”
“好”
唐斯德沒有問宋辭為什麽被打，他明白，宋辭很好，很善良，但有些事還是不問為好，宋辭也是個好面子的小孩。
“下次再有什麽事記得跟我說，別一個人藏著，知道嗎”唐斯德認真地盯著宋辭的眼睛。
以眼線勾勒了他的整個眼眶，很漂亮的眼睛。
宋辭匆匆地回避了眼神，敷衍地嗯嗯了幾聲。
唐斯德無奈地嘆了口氣“哎，小屁孩長大嘍，都不讓我管了”
宋辭笑了笑“怎麽說的”
“我就找你”
唐斯德轉過身，一個箭步飛到廚房，抖著音大吼一聲“來，哥哥給你做個晚飯”
宋辭一臉問號地迷惑站著臥室，聽著原來那麽沈穩的一個人這樣子，笑得一不小心就扯到了傷口。
半個小時後，宋辭終於抵不過饑餓，邁著像跑了一千米一樣灌了鉛的腿去廚房。
有氣無力地說“哥哥，什麽時候吃飯”一字一頓的。
“好的，這就來了”
唐斯德哼著小曲，把宋辭推到客廳，然後把菜端上桌，還很體貼地給宋辭盛了一大碗飯。
宋辭依舊一臉迷惑。
“吃吧”唐斯德揚了揚下巴。
“好的，那我吃了？”
“嗯呢”
“哦”
“嗯？”
一頓寂靜。
食不言。
很優良的家風。
宋辭吃一口瞄一眼唐斯德，唐斯德也一直看著宋辭。
一場眼神的交流大會。
光速解決一頓晚餐，宋辭幫著把東西收拾了。
“叔叔阿姨什麽時候回來？”
“晚點吧，他們今天好像又出去玩了，別擔心哈，他們有自己的安排，我照顧好你就行”
“嘖，好的”
“把碗洗了”
收拾完後，唐斯德摸了摸鼻尖，問道“你今天洗澡嗎”
“啊，這不廢話嗎”
“那你傷口怎麽辦”
“還真，我都忘記了，但這天，我真的受不了”
“要不，我幫你？”
“怎麽幫？”宋辭擡眼看了他一眼。
“幫你擦擦，我會避著傷口的，順便再上層藥好了”
“嗯……行吧”
“那……？”
“咳咳，先寫作業”宋辭一本正經地回答。
“天，我還真忘記了，謝謝大俠”
就這樣，兩個腦袋擠在客廳桌上，書啊本子啊什麽的攤了一桌子，筆在無影間奮筆疾書地轉動。
仿佛又回到了初三的生活。
緊張，分秒必爭。
做完作業還要溫習下功課。
大概過去了四五個小時，轉眼間黑夜已經來臨，窗外濃濃的黑霧相籠罩，月亮在雲霧中若隱若現。
“你寫完了嗎”
“差不多了”
他們把東西都一件件收好了，還帶檢查了幾遍，怕拿錯了，麻煩。
“快擦，困死了”
宋辭已經困得快要失去理智了，揚手就把上衣脫了，癱倒在床上
“嘶，痛”
“這，我還沒開始呢”
“磕到了”
“啊好的”
唐斯德看到宋辭的後背，一下子困意都沒了，飛到雲霄之外了。
“好的”
他一口氣打開藥瓶，抹到棉簽上，塗藥，一氣呵成，幹凈利落，仿佛自己就是大師級別的。
“怎麽樣”
回應他的只有宋辭平穩的呼吸聲，他睡著了。
唐斯德無奈地笑了笑。
把空調調了個高一點的溫度。
把他的藥上完了後，把被子給他拉上，自己也去洗個澡。
躺在床上的時候也已經淩晨了，他迷迷糊糊的。
好像有爸媽回來的聲音。
還有砰砰亂跳的心。
在寂靜的夜裏，什麽都被放大了，他清晰地聽到了，那一陣陣激烈的聲音。
“砰砰砰”
一直沒有停下來過，從握起他的手開始。
“我是不是病了”唐斯德摸了摸自己的腦門。
不由得又開始審視心裏的禁地。
是光與希望，血與落寞。
這註定就是個不知道結果的賭註。
但他還是不想輸。
他看著他。
23、你不行？
第二日清晨，陽光明媚，宋辭被從窗簾外透過的光亮刺眼而醒來，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坐在那迷迷糊糊地回過神。
雖然已經高一了，但一覺醒來總感覺還是初三那會一樣，神經一直提著，醒著的時候，睡得很淺，感覺隨時隨刻都會有一陣鈴聲傳來，把夢境繞去。
宋辭歪頭摁了摁脖子，哢哢的聲音隨之響起來，頓時也讓宋辭清醒了過來，他下意識往唐斯德那邊看，還好，唐斯德睡得很沈。
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從行李箱裏抽出套衣服，胡亂地套上，轉了轉手腕，慢吞吞地走出了臥室。
叔叔阿姨最近總是早出晚歸的，一大早就不見人影了，就把早餐留好，留了張紙條。
不過這樣也好，少了幾分客套，宋辭不善言辭，但面對唐斯德爸媽總是會很仔細，很乖巧，盡量讓自己輕松點，都快是個成年男人啦。
也就幾年的事。
宋辭把電飯鍋的插頭插上，把水杯打了點熱水，就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漫無目的地刷著手機。
“哢嚓”
房門打開了，宋辭下意識擡起頭，瞄了一眼，雖然想想都會是唐斯德，但他還是會擡頭，沖唐斯德笑了笑。
“早啊，洗臉了沒”
“洗了”
“快吃飯了吧”
“嗯”
唐斯德看了眼冒著紅燈的電飯鍋“好餓”
“應該快好了吧”
宋辭點點頭，一聲落下一聲響起，燈跳轉了。
唐斯德隨即把插頭拔了，小心翼翼地拿了碗給包子什麽的裝好。
菜包，豆腐腦，奶黃包，煎餅。
“吃吧吃吧”
“開動了！”
“註意點傷口”唐斯德指了指他的手。
“知道了”
早餐就這樣過去了，一如既往。
“我今天下午出去一趟”宋辭突然開口
“去……，好”唐斯德咽下了問句。
宋辭出門前，唐斯德扔了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唐母買給唐斯德的電話手表給他，還對著說明書研究了一通，下了個什麽軟件，然後說是不放心他，宋辭笑了笑，一本正經地當他的面給自己帶上了，晃了晃手，轉頭出門了。
黃昏時分，黃暈籠罩了整個小城，樹葉被發出刷刷的響聲。
“站住！”
一聲大吼穿過雲霄，打破了林間的寂靜，只見宋辭在前，一路狂奔，也不知道惹上誰了，但他不能停下來，拐過一棵樹，他仔細觀察了下周圍地形地貌，想著法子。
那人體力好的一批，他轉眼間就追了上來，擡手就要劈到宋辭脖子上，宋辭沒有猶豫，伸腿，彎腰，就把那人弄地上了，然後拔腿就跑。
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了，暮色如約而至，鳥叫越發明顯越發淒涼，宋辭放慢了腳步，摸索著向前。
“哢嚓”
樹杈被踩斷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那麽明顯。
宋辭又跑了起來，突然一雙手從左邊的樹林裏把宋辭拉到一邊，摟到了懷裏，宋辭一抖擻，張嘴就要大喊，那人捂住他的嘴巴
“安靜點”那人在黑暗中掃了幾眼宋辭的嘴。
“宋辭。”
“我靠”
屬於唐斯德的味道鋪天蓋地的傳來的時候，讓宋辭安心了很多。
“你怎麽在這？”
唐斯德眼睛看了看他的手腕，無聲地指了指，宋辭的眼睛一彎。
“他什麽人？”唐斯德壓低聲音問。
“我不知道啊，我出了巷子後他就跟著我，我就拐進來了。”
“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一道白色的反光在月光下顯得更慘白了。
“他帶刀了，你到底惹誰了”唐斯德掰過宋辭的下巴，讓他的臉朝著自己。
“我真真不知道”宋辭擡手握住了唐斯德的手腕“放開，疼”
唐斯德眉心跳了跳，宋辭不加掩飾地摸了摸耳垂。
氣氛突然變得有點不一樣。
在樹林裏，他們的距離，離得很近很近，唐斯德彎著腰，呼出的熱氣都糊在對方臉上。
“誰在哪裏？”
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唐斯德意味深長地看了宋辭一眼。
在他耳邊說“其實，我一直喜歡你，很久了，今天估計會被弄在這裏了，如果可以出去……”
唐斯德的聲音被打斷，那人也往這邊越靠越近。
宋辭彎了眸子，一笑。
摟著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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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著宋辭的眼睛無聲地輕輕地吹了口氣，可以在這個男孩的眼裏看到滿是心疼，這樣一張乖巧的臉，卻染上了艷紅，他也很自責。
到底還是天色已晚，他們規規矩矩地離開了。
他們輕手輕腳地到了臥室，唐斯德去翻箱倒櫃地找了些處理工具，給宋辭傷口消毒。
唐斯德以前也沒幹過這事，還得上網問問，一步步輕手輕腳地跟著學，宋辭都看在眼裏。
不免輕笑一聲。
唐斯德聽著隨即揚起了眉毛，不聲不吭地把宋辭的傷簡單處理了一下。
“明天早上去醫院看看吧”
“好”
唐斯德沒有問宋辭為什麽被打，他明白，宋辭很好，很善良，但有些事還是不問為好，宋辭也是個好面子的小孩。
“下次再有什麽事記得跟我說，別一個人藏著，知道嗎”唐斯德認真地盯著宋辭的眼睛。
以眼線勾勒了他的整個眼眶，很漂亮的眼睛。
宋辭匆匆地回避了眼神，敷衍地嗯嗯了幾聲。
唐斯德無奈地嘆了口氣“哎，小屁孩長大嘍，都不讓我管了”
宋辭笑了笑“怎麽說的”
“我就找你”
唐斯德轉過身，一個箭步飛到廚房，抖著音大吼一聲“來，哥哥給你做個晚飯”
宋辭一臉問號地迷惑站著臥室，聽著原來那麽沈穩的一個人這樣子，笑得一不小心就扯到了傷口。
半個小時後，宋辭終於抵不過饑餓，邁著像跑了一千米一樣灌了鉛的腿去廚房。
有氣無力地說“哥哥，什麽時候吃飯”一字一頓的。
“好的，這就來了”
唐斯德哼著小曲，把宋辭推到客廳，然後把菜端上桌，還很體貼地給宋辭盛了一大碗飯。
宋辭依舊一臉迷惑。
“吃吧”唐斯德揚了揚下巴。
“好的，那我吃了？”
“嗯呢”
“哦”
“嗯？”
一頓寂靜。
食不言。
很優良的家風。
宋辭吃一口瞄一眼唐斯德，唐斯德也一直看著宋辭。
一場眼神的交流大會。
光速解決一頓晚餐，宋辭幫著把東西收拾了。
“叔叔阿姨什麽時候回來？”
“晚點吧，他們今天好像又出去玩了，別擔心哈，他們有自己的安排，我照顧好你就行”
“嘖，好的”
“把碗洗了”
收拾完後，唐斯德摸了摸鼻尖，問道“你今天洗澡嗎”
“啊，這不廢話嗎”
“那你傷口怎麽辦”
“還真，我都忘記了，但這天，我真的受不了”
“要不，我幫你？”
“怎麽幫？”宋辭擡眼看了他一眼。
“幫你擦擦，我會避著傷口的，順便再上層藥好了”
“嗯……行吧”
“那……？”
“咳咳，先寫作業”宋辭一本正經地回答。
“天，我還真忘記了，謝謝大俠”
就這樣，兩個腦袋擠在客廳桌上，書啊本子啊什麽的攤了一桌子，筆在無影間奮筆疾書地轉動。
仿佛又回到了初三的生活。
緊張，分秒必爭。
做完作業還要溫習下功課。
大概過去了四五個小時，轉眼間黑夜已經來臨，窗外濃濃的黑霧相籠罩，月亮在雲霧中若隱若現。
“你寫完了嗎”
“差不多了”
他們把東西都一件件收好了，還帶檢查了幾遍，怕拿錯了，麻煩。
“快擦，困死了”
宋辭已經困得快要失去理智了，揚手就把上衣脫了，癱倒在床上
“嘶，痛”
“這，我還沒開始呢”
“磕到了”
“啊好的”
唐斯德看到宋辭的後背，一下子困意都沒了，飛到雲霄之外了。
“好的”
他一口氣打開藥瓶，抹到棉簽上，塗藥，一氣呵成，幹凈利落，仿佛自己就是大師級別的。
“怎麽樣”
回應他的只有宋辭平穩的呼吸聲，他睡著了。
唐斯德無奈地笑了笑。
把空調調了個高一點的溫度。
把他的藥上完了後，把被子給他拉上，自己也去洗個澡。
躺在床上的時候也已經淩晨了，他迷迷糊糊的。
好像有爸媽回來的聲音。
還有砰砰亂跳的心。
在寂靜的夜裏，什麽都被放大了，他清晰地聽到了，那一陣陣激烈的聲音。
“砰砰砰”
一直沒有停下來過，從握起他的手開始。
“我是不是病了”唐斯德摸了摸自己的腦門。
不由得又開始審視心裏的禁地。
是光與希望，血與落寞。
這註定就是個不知道結果的賭註。
但他還是不想輸。
他看著他。
23、你不行？
第二日清晨，陽光明媚，宋辭被從窗簾外透過的光亮刺眼而醒來，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坐在那迷迷糊糊地回過神。
雖然已經高一了，但一覺醒來總感覺還是初三那會一樣，神經一直提著，醒著的時候，睡得很淺，感覺隨時隨刻都會有一陣鈴聲傳來，把夢境繞去。
宋辭歪頭摁了摁脖子，哢哢的聲音隨之響起來，頓時也讓宋辭清醒了過來，他下意識往唐斯德那邊看，還好，唐斯德睡得很沈。
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從行李箱裏抽出套衣服，胡亂地套上，轉了轉手腕，慢吞吞地走出了臥室。
叔叔阿姨最近總是早出晚歸的，一大早就不見人影了，就把早餐留好，留了張紙條。
不過這樣也好，少了幾分客套，宋辭不善言辭，但面對唐斯德爸媽總是會很仔細，很乖巧，盡量讓自己輕松點，都快是個成年男人啦。
也就幾年的事。
宋辭把電飯鍋的插頭插上，把水杯打了點熱水，就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漫無目的地刷著手機。
“哢嚓”
房門打開了，宋辭下意識擡起頭，瞄了一眼，雖然想想都會是唐斯德，但他還是會擡頭，沖唐斯德笑了笑。
“早啊，洗臉了沒”
“洗了”
“快吃飯了吧”
“嗯”
唐斯德看了眼冒著紅燈的電飯鍋“好餓”
“應該快好了吧”
宋辭點點頭，一聲落下一聲響起，燈跳轉了。
唐斯德隨即把插頭拔了，小心翼翼地拿了碗給包子什麽的裝好。
菜包，豆腐腦，奶黃包，煎餅。
“吃吧吃吧”
“開動了！”
“註意點傷口”唐斯德指了指他的手。
“知道了”
早餐就這樣過去了，一如既往。
“我今天下午出去一趟”宋辭突然開口
“去……，好”唐斯德咽下了問句。
宋辭出門前，唐斯德扔了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唐母買給唐斯德的電話手表給他，還對著說明書研究了一通，下了個什麽軟件，然後說是不放心他，宋辭笑了笑，一本正經地當他的面給自己帶上了，晃了晃手，轉頭出門了。
黃昏時分，黃暈籠罩了整個小城，樹葉被發出刷刷的響聲。
“站住！”
一聲大吼穿過雲霄，打破了林間的寂靜，只見宋辭在前，一路狂奔，也不知道惹上誰了，但他不能停下來，拐過一棵樹，他仔細觀察了下周圍地形地貌，想著法子。
那人體力好的一批，他轉眼間就追了上來，擡手就要劈到宋辭脖子上，宋辭沒有猶豫，伸腿，彎腰，就把那人弄地上了，然後拔腿就跑。
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了，暮色如約而至，鳥叫越發明顯越發淒涼，宋辭放慢了腳步，摸索著向前。
“哢嚓”
樹杈被踩斷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那麽明顯。
宋辭又跑了起來，突然一雙手從左邊的樹林裏把宋辭拉到一邊，摟到了懷裏，宋辭一抖擻，張嘴就要大喊，那人捂住他的嘴巴
“安靜點”那人在黑暗中掃了幾眼宋辭的嘴。
“宋辭。”
“我靠”
屬於唐斯德的味道鋪天蓋地的傳來的時候，讓宋辭安心了很多。
“你怎麽在這？”
唐斯德眼睛看了看他的手腕，無聲地指了指，宋辭的眼睛一彎。
“他什麽人？”唐斯德壓低聲音問。
“我不知道啊，我出了巷子後他就跟著我，我就拐進來了。”
“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一道白色的反光在月光下顯得更慘白了。
“他帶刀了，你到底惹誰了”唐斯德掰過宋辭的下巴，讓他的臉朝著自己。
“我真真不知道”宋辭擡手握住了唐斯德的手腕“放開，疼”
唐斯德眉心跳了跳，宋辭不加掩飾地摸了摸耳垂。
氣氛突然變得有點不一樣。
在樹林裏，他們的距離，離得很近很近，唐斯德彎著腰，呼出的熱氣都糊在對方臉上。
“誰在哪裏？”
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唐斯德意味深長地看了宋辭一眼。
在他耳邊說“其實，我一直喜歡你，很久了，今天估計會被弄在這裏了，如果可以出去……”
唐斯德的聲音被打斷，那人也往這邊越靠越近。
宋辭彎了眸子，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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