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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傷他者,劍下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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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沈淵背對著站在哪裏,沒有回答星河府君的問題。

星河府君盯著帝沈淵,想從他的表情判斷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可惜他從來沒有在帝沈淵這張臉上看到過情緒。

星河府君:“算了,不說這個,我要說的是現在外面都在傳你的寶貝徒弟是妖,已經有不少門派朝著天琊劍宗趕來,要你們給一個交代呢。”

帝沈淵:“一群螻蟻,不足為懼。”

妄想傷害他的寒寒,他會讓他們全部都閉上嘴的。

星河府君:“你不會是打算把他們打回去吧?”

帝沈淵:“有何不可?”

星河府君吸了一口冷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眼前這個人他打不過,一定要冷靜。

星河府君:“你這樣做有沒有想過你徒……”

等等,好像哪裏不對。

星河府君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帝沈淵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否認葉寒故是妖這件事情,而且看這個架勢,他這是打算和整個仙門為敵也要保下他徒弟?

星河府君:“不是我想的哪樣吧?他真的是妖?”

帝沈淵:“……”

帝沈淵的沈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星河府君覺得自己需要靜一靜,這信息量太大了,他要好好消化一下。之前葉寒故在他哪裏養傷那麽久,他都沒有發現是妖,有如此隱藏手段的人……恐怕也只有眼前這個人了。

那些人還來問交代,殊不知人家從來都知道,看來那些人有麻煩了。

帝沈淵:“他是我之逆鱗,傷了他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星河府君沒有再多說什麽,他不是迂腐之人,人也好,妖也罷。其實修為到了他這種境界的人,對於人妖魔神的界限已經沒有那麽清晰了。

而且他也算是看著葉寒故長大的,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反而正派的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星河府君:“我好歹也算看著他長大,不會眼看著他出事兒的,這件事情我挺你,總不能讓你以後永遠打光棍。”

星河府君:“不過他到底是什麽妖來著?我竟然都沒有察覺出來。”

帝沈淵:“知道貓是怎麽死的嗎?”

星河府君:“……”

要不他還是和帝沈淵死親友吧,這張嘴,這性格誰頂得住啊!

兩日後,日曜殿。

天琊弟子:“宗主,山下城鎮這幾日聚集了很多修仙者,他們準備明日上山來。”

秦嵐與坐在桌案前,聽著弟子的匯報,眉頭緊鎖。山腳下修仙者聚集這件事情他一早就有所察覺,所以派了好些弟子下去調查。

秦嵐與:“知道他們為何來天琊劍宗嗎?”

那個弟子猶豫一下,想到自己聽到的那些傳言,要是讓宗主知道有人造謠小師叔,宗主估計會直接沖下山找那些人的麻煩吧?

上次青雲道派的人可是各個都鼻青臉腫的回去的。

看這個弟子吞吞吐吐的,秦嵐與再問。

秦嵐與:“他們到這裏來是什麽緣由?”

天琊弟子:“因為……因為外面都在傳小師叔是妖,他們特地到這裏來,是想讓我天琊劍宗給個交代。”

秦嵐與:“妖?”

秦嵐與拍桌而起,這些人當他天琊劍宗是軟柿子嗎?他們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嗎!

秦嵐與:“上次淩行知的事情確實是我們疏忽了,但這不是他們誣陷我師弟的理由,你去告訴所有人,明天全都給我到山門集合,我到要看看這些人能有多囂張。”

秦嵐與哪能想到他做好了準備要大幹一場,結果他都還沒有說話,帶頭的青雲子就被突然出現的帝沈淵給秒殺了。

誅神劍尊當著天下人的面殺了曾經重傷過葉寒故的青雲子,而且青雲道派其他的人全部都被打成了重傷。

那些質疑葉寒故身份的人,全部都閉上了嘴,不敢再說一句話。

秦嵐與打發了那些人後跟著帝沈淵回孤寒宮。

今日太上長老這番行事讓他很不理解,他心中隱隱有股不安,總感覺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

帝沈淵停下來,回頭看著他。

帝沈淵:“說。”

秦嵐與:“太上長老,今日這件事……”

帝沈淵:“跟來。”

秦嵐與跟著帝沈淵一起來到孤寒宮外,一起站在遠處看著正在練功的葉寒故。

看清楚哪裏的人就是葉寒故,秦嵐與不敢置信的睜大了些眼眶。他沒看錯吧?他的小師弟怎麽會變成這副模樣?

那模樣分明就是妖!

秦嵐與:“這……”

帝沈淵看著正在練劍的葉寒故,有些事情他覺得必要告訴秦嵐與。

帝沈淵:“他是雪域深處的冰雪山脈中為我而生的雪妖,本座要你不惜一切代價護他周全,他若有個什麽閃失,劍下不留情。”

秦嵐與:“……”

秦嵐與離開孤寒宮的時候腳步都是虛浮的。

葉寒故這幾日都被關在孤寒宮練功,完全不知道外面因為他的身份掀起了多大的風浪,只是這風浪還沒有達到高潮就被暴力的鎮壓下去了。

帝沈淵:“這樣練,在給你一百年你都無法到出竅期。”

聽到聲音,葉寒故停下手裏的動作,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地。他是真的怕了啊!這兩日帝沈淵總是神出鬼沒的,每一次出現必定要打他一頓。雖沒有真的傷到他,但是正面面對出劍的帝沈淵,真的需要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要不是他承受能力不差,就這兩天都該出現心理疾病了。

葉寒故:“師尊,我會努力的。”

帝沈淵:“到出竅後期自己打開結界。”

葉寒故:“??”

葉寒故滿臉問號,他不懂帝沈淵這話是什麽意思!

帝沈淵沒有要給他解惑的意思,伸手把他抱進懷裏,在葉寒故反應過來之前把找回來的春月纏給他扣好。

帝沈淵:“我給你放了一些你可能需要的東西在裏面,以後不可以再隨便丟掉。”

葉寒故低頭看著變了些模樣的春月纏,再用意識看了一眼內部,差點被裏面的東西閃瞎眼,帝沈淵不會是把天琊劍宗的寶庫給搬空了吧?

堆積成山的靈石,還有各式各樣的符紙堆了好幾個架子,還有一大堆的衣服,就算他每天換一件也夠他穿好幾年的,還有些其他的寶貝他沒來得及細看。

葉寒故:“師尊,這是……”

帝沈淵:“叫我阿淵。”

這幾天不是很正經嗎?突然這麽來一下,他一直壓抑著的情緒猝不及防的冒了出來。

他陸陸續續的恢覆了不少記憶,他對帝沈淵的感情覆雜得跟毛線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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