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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爸爸是絕望,強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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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爸爸是絕望,強暴她

秦思揚卻一邊掛自己的西裝,一邊對杜長晴說:“把他生下來。”

杜長晴張開了一半的嘴定在原地,一動不動,整個人完全僵硬住,原本含在口中那句“我騙你的”,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她垂下頭,眼睛盯著地板,雙手垂在身側,絞著衣襟,惴惴不安。

秦思揚迎面走來,突然將她擁進懷中,動作輕柔,卻也只是一瞬間便放開她。他面無表情,低頭問杜長晴:“孩子,幾個月了?”

杜長晴呆楞了一下,撒謊道:“四十天。”

秦思揚什麽沒有說什麽。當天夜裏,杜長晴睡著睡著,突然醒了。她沒有睜開眼睛,感覺到自己小腹處被一只手掌覆蓋著,那只手掌輕輕的撫摸,小心翼翼,像是生怕一個用力,就能碰碎一件絕世珍寶。

杜長晴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身側閉目的秦思揚,他像往常一樣將她圈在他的懷裏,只是今天他的手掌放在了杜長晴的小腹上,那裏有著他們一起孕育的生命。

杜長晴出聲叫道:“秦思揚……我其實……”

“嗯?你醒了?”秦思揚睜開眼睛,他的睫毛本身就黝黑濃密,在夜裏更顯的他眼神深邃。

看著秦思揚,杜長晴又將說出實話的勇氣壓了下去。

自從杜長晴假裝懷孕以後,秦思揚擔憂的不得了,他平日工作繁忙,時常不能正常下班,為了杜長晴的營養,他甚至請了專業的廚師按照杜長晴的身體條件定制了孕婦餐。

秦思揚越對她好,她心裏就越愧疚,可是現在讓她說出事實她也有些害怕。

所以,杜長晴想了一招,她趁著秦思揚回來的時候,拼命的誘丨惑他,直接把秦思揚弄得欲丨火中燒。哭笑不得的秦思揚最後無奈拉住杜長晴的雙手,將她固定在懷裏說:“長晴,孩子三個月前,我們之間是不能做的,太危險了。你如果真想要,三個月後,我滿足你如何?”

杜長晴在他的懷裏僵了僵。

秦思揚沒有覺察出異常,而是溫柔的略帶無奈的對她說:“長晴,你要是再這麽誘惑我,就是變個法的折磨我啊,我今天已經沖了幾次的涼水澡了!”

杜長晴傻楞楞的接了句:“你沖涼水澡,我怎麽沒發現?”

等了半天,沒等到秦思揚的回話,杜長晴擡頭迎上秦思揚的目光。秦思揚正在憋著一臉好笑,清了清喉嚨他才說:“人都說:一孕十年傻,看樣子是真的。我洗涼水澡渾身冰涼,你又懷著孕,我怎麽能往你身邊湊,冰到你,會影響你和寶寶的健康的。”

“哦!”杜長晴的心越來越難過。

“什麽時候孕檢,我陪你去?”秦思揚動了動,在床上給杜長晴的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他身上。

一聽這話,杜長晴連忙拒絕:“不用不用,你太忙了,我自己去!”

“怎麽能讓你自己去呢,那可是我們的孩子!”秦思揚顯然不認同杜長晴的想法。

杜長晴沒有辦法了,只能繼續編:“可是你不能傳緋聞的啊,你才剛在北城政圈立穩腳。我不想給你添麻煩……我……”

秦思揚擁了擁杜長晴,聲音很輕的安撫她:“這些你都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你就專心的等待寶寶的出生。”

兩個人靜默了很久,秦思揚才說:“長晴,明天我要出差,你等我回來帶你去檢查,好不好?”

杜長晴往秦思揚的懷裏縮了縮頭:“好。”

對於杜長晴來說,暫時逃過一劫是一劫!

第二日,秦思揚又出差了。杜長晴急忙聯系上次的那個自稱娛記的人,那人懶懶的接了她的電話,笑瞇瞇的說:“杜小姐啊,我把你和秦思揚的那張私密照給了方蘭看了。”

“她什麽反應?”杜長晴急忙追問。

“能有什麽反應,沒反應!”那娛記口氣輕佻。

杜長晴有些急,大喊:“那怎麽辦?”

“不過,這肯定已經成為方蘭的一塊心病,要是你再給一擊如何?”

杜長晴冷靜了情緒問:“你出的主意沒有一次成功的,我拒絕和你合作了!”說完,她憤怒的掛了電話。

這一次她又失敗了,想著間,電話鈴又響了,結果還是那個娛記,他到沒有因為杜長晴掛了電話而生氣,只是說了句:“合不合作其實無所謂,畢竟秦思揚的消息我們報社的頭頭還不敢發,不過我好心提醒你句,過兩天可是杜家的私人宴會,杜家老爺子大概是要改財產分配的事情,好了,不說我了,買賣不在仁義在,後會有期。”說完對面就傳來“嘟嘟”的盲音。

這個消息完全將杜長晴瀕死的報仇信念又一次燃燒起來,她立即行動開始打探杜家私人宴會的消息。

果然杜家的宴會,就在杜家老宅舉行,這次受邀請的人並不多,杜長晴也不知道秦思揚在不在列,即使在列,秦思揚在外地出差,也不能回來。

她可以放心大膽的作。

宴會規模不大,在杜家老宅的院子裏。這時候院子裏的草坪正是青綠的時候,天然的草坪地毯,給這宴會增加了不少分量。

杜長晴在門口被會場的保安員人攔住,她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長裙,腳上踏了雙十厘米的高跟鞋。她的個子本來不算哀,加上這鞋子,氣勢更甚。她也不廢話,直接告訴保安:“你去告訴杜家人,就說杜長晴來了!來拿她該得的那份。”

這句話原話很快被傳到方蘭那裏,自然杜長晴被請到了方蘭的休息室。

方蘭坐在高檔的皮沙發上,姿態頗為優雅,笑著問:“杜長晴,杜家有什麽是你該拿的?”

“我姓杜,而你姓方,您覺得呢?”杜長晴剛說完這話,就有人敲門,沒等方蘭回應,休息室的門就被打開,進來的是個同杜長晴差不多大的小姑娘。

她喊道:“姨媽,杜家爺爺問您在哪裏呢?他想讓您過去呢!”

方蘭點頭,問杜長晴:“一同過去,還是?”

“好啊!一起過去!”

杜家老爺子見了杜長晴,一肚子怒氣頓時燃燒,也顧不上有沒有別人,大罵道:“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別以為我們不知道是你舉報杜家的!”

“你們要是沒做虧心事,還怕我舉報?!”

“杜長晴,你好樣的,看我不打死你!”秦老爺子說時遲那時快那時快,手中的拐杖瞬間就迎面向杜長晴撲來,杜長晴楞在原地,她的父親站在杜爺爺的身後一動沒動。

就在拐杖要打到她時,她大喊:“我是秦思揚的女人,你敢打我一下試試!我告訴您,我和秦思揚手裏都握有你們違法犯罪的證據,我會讓秦思揚整的你們片甲不留!”

杜老爺子的拐杖被身邊人攔下,杜長晴定了定神,仰起頭迎向攔下拐杖的人,竟然是,秦思揚!

秦思揚目光陰冷,很是漠然的接過這話:“這位小姐,我不認識你。”

話語雖輕,卻如一道雷劈進杜長晴的心裏,這個日日夜夜與她床榻纏綿的男人,竟然說不認識她?!

杜長晴仰著頭,迎上方蘭得意的笑容,她又轉頭看向杜爸爸。杜爸爸神色平靜,好像一直處身世外,不知道此刻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杜長晴昏昏沈沈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秦思揚的住處的。房子裏空空的,秦思揚沒有回來。

她歪倒在沙發上,無力的等著。晚上十點,房門終於有了響動,眼睛有些紅腫的杜長晴第一時間就撲了過去。進門的人,確實是秦思揚。

秦思揚面無表情,周身卻散發著寒冷的氣場。

杜長晴不管不顧,一臉委屈的質問秦思揚:“秦思揚,今天大庭廣眾之下,你說你不認我?我就那麽不堪,那麽的不能讓你承認嗎?!”

秦思揚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他從西裝口袋中掏出一張照片,甩在杜長晴手上。杜長晴雙手接住,打開一看,整個人完全呆掉了!

秦思揚語氣很平靜:“杜長晴,你跟我照私密照,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利用我的身份去壓迫杜家嗎?”

杜長晴低著頭,盯著照片中,腦中一片空白。照片正是上次生日宴會後,杜長晴聽了那娛記的話,將她和秦思揚唯一的一張大尺度的照片發給了他。照片上只有兩人緊貼在一起,肩膀裸丨露著,拍攝地點一眼就能看出是床上。

這張照片就是那個清晨,她拿著手機自拍兩人時,還差不點讓秦思揚的小擒拿折了胳膊時照的。

杜長晴臉色煞白,她仰起頭,一臉悲傷,剛想說話,就聽秦思揚憤怒的質問她:“你跟我撒謊,說你懷孕了,有必要嗎?杜長晴,你滿嘴謊言,到底為了什麽?你跟我句說實話,你追我這麽多年,有幾分是真心愛我,有幾分是想利用我?!”

他本就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偶爾會在杜長晴身邊露出個藏不住溫柔的笑容。可是,這一次,簡直可以用暴怒形容他,他這次是真的被傷了心。

杜長晴仰頭望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無助的搖搖頭,可是這種否認連她自己都覺得心虛。

“杜長晴,你做這些低智商的算計究竟是仗著什麽呢?”

“我……”她仗著什麽?她說不清楚,也許就仗著秦思揚對她的與眾不同吧!

秦思揚突然冷笑了一聲:“杜長晴,你也不過是我床上的一個玩物,得寸進尺了,還準備一步登天?!”他邊說邊解開領帶,一步步向她逼近:“哼!你也不過是個玩物,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罷了!”他的話音沒落,就直接將杜長晴一把按在沙發上。

杜長晴被摔得有些眩暈,她努力睜開眼睛使自己清醒,雙手撐在秦思揚胸前,聲音發抖:“秦思揚,你要幹什麽?!”

隨著她的話音剛落,秦思揚直接撕開長裙,一把扯下她穿著的打底褲,又毫不留情的撕碎杜長晴脆弱的小內褲。

杜長晴兩腿踢著掙紮,努力的同秦思揚反抗,她一腳踢上秦思揚的大腿根,秦思揚是何等身手,直接扯著她的一條腿搭在沙發椅背上,解開皮帶,連上身西裝都沒脫,猛一用力,毫無前戲的沖了進去。

杜長晴只覺一陣撕裂的疼,這感覺就像一把銳利的刀身,直接插丨進她的身體裏,整個身體莫名的跟著顫抖,她疼得難受,緊緊咬住嘴唇,不肯松嘴。

秦思揚憤怒的直接大力的抽動,好像身下就是個破舊不堪,沒有感覺的充氣娃娃。他在她身上大肆發洩,隨心所欲。

杜長晴疼得已經渾身發麻,毫無感覺,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窗外的天空已經越來越亮時,秦思揚才終於從她身體退出去。他整個人衣衫完整,只有西裝下襟有些壓出的褶皺,提上褲子,又是衣冠楚楚。

杜長晴渾身青紫,下丨身臃腫發麻,鵝黃色的長裙也被撕得一條一條,淩亂的掛在她身上。她松開嘴唇,冷冷說道:“秦思揚,強丨暴我,你能得到快感?!你是個禽丨獸!”

秦思揚突然走到杜長晴身邊,垂頭看著杜長晴,臉上掛著杜長晴從未見過的笑容,弧度很大的笑容:“杜長晴,從你算計我開始,我給了你很多次改正的機會,可你還是一步一步毫不猶豫的走下去利用我。強丨暴你,快感不錯,你真是個不錯的洩丨欲工具!”說完,他簡單的整理了西裝外套,幾步邁出玄關,開門,關門,離開了。

杜長晴整個人支離破碎,她躺在沙發上十分不適,無力的動了動,翻了個身,在腰側卻壓到了個硬邦邦的東西。她伸手摸出來,方方正正的,竟然是個紅色的戒指盒。盒子外面包裹著精致的紅絨布,打開後裏面竟然是只鉑金鉆戒!

杜長晴的眼淚唰的就下來了,剛才被秦思揚那樣對待的時候,她都沒有哭,可是面對這枚戒指,她不能不哭。她的秦老師,是準備向她求婚的嗎?

謊言被揭穿,連她是否愛他,都要被懷疑了吧?

她在秦思揚家裏整整養了五天的傷,人才恢覆一點元氣。這期間,秦思揚沒有回來過,電視報紙網絡上也絲毫沒有傳出關於她和秦思揚的事情,而秦思揚更像是人間蒸發了。

收拾好一切,杜長晴帶著自己的東西逃一般的搬回了學校研究生宿舍。

在學校安安靜靜學習做功課,她開始忙碌,刻意忘掉秦思揚這個人。導師很欣賞她,建議她繼續讀博。她倒是也想讀博,卻不想繼續留下這個學校裏。

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的,說他們學校有個女生不要臉,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布自己是秦思揚的女人,還假裝壞了秦思揚的孩子,正巧被在場的秦思揚逮了個正著,當場否認。

聽著這些八卦杜長晴就當做沒聽見一樣,神色如常的繼續學習。

功夫不負有心人,三個月後,杜長晴收到的B市大學的博士研究生入取通知書,她將會是個女博士。

還沒來得及慶祝,杜長晴就被自己腸胃的惡心反胃鬧得不得已去了醫院。

這一次,她竟然真的懷孕了!

孩子已經三個月了。算算時間,有些諷刺,正是秦思揚強丨暴她那次懷上的。

她和秦思揚兩個人在一起同居兩年多,每一次秦思揚對避孕一事都十分謹慎,唯獨這次他對她的強丨暴出現了意外。

杜長晴被這個消息折磨的快發瘋了,這一次她不敢告訴秦思揚了,她害怕她做過的那些事和秦思揚身家背景及政治前途,這個孩子很有可能被強迫化成一灘血水。

她不要這樣,這是她的孩子,這是她和秦思揚的孩子,這也是秦思揚當初期待出生的孩子。

如果她沒有撒謊,秦思揚當初對她腹中孩子的溫柔體貼,都是屬於冬冬的。

作者有話要說:秦老大這次是真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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