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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爸爸是老師,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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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爸爸是老師,叫老公

秦思揚放下電話,杜長晴的整個心都跟著懸了起來。她沒忍住,直接追問:“是什麽人要收購杜家?”

“來路不明。”秦思揚說話永遠都保持著他言簡意賅的習慣。

杜長晴想了想,認真的對秦思揚說:“什麽人收購杜家都無所謂,你不需要插手去收。我倒不在乎杜家的企業最後落在何人之手,只要經營者不再是方蘭一家人就行。”

秦思揚簡單的“嗯”了一聲,轉身開始收拾東西。

杜長晴見他這架勢,急忙問:“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回北城?”

“蜜月旅行的下一站。”秦思揚頭也沒擡的,繼續收拾行李,把杜長晴晾在一邊。

接下來,秦思揚真的帶著杜長晴去騎了大象。他帶杜長晴去的地方皆不是人群客滿的旅游景點,而是偏僻一些的山路水鄉。杜長晴被這些從未見過的景色驚艷的忘乎所以,直拍著秦思揚的肩膀,逼問下一個去處。

秦思揚吐出兩個字:“北城。”

於是,就在秦思揚帶著杜長晴度蜜月的第三日,兩個人飛回了北城。杜長晴明顯沒有玩夠,意猶未盡,一路上悶悶不樂。

到了北城,她就樂了。

雖然只走了三天,但是北城的輿論風向已經轉向由臺灣到內地開拓市場的一位娛樂界新人,再也沒有什麽關於秦思揚和杜長晴的半點消息。她問秦思揚:“這都是你安排的?”

秦思揚懶散的答:“這小子命好,正好趕上了。”

杜長晴高興的望向窗外,卻猛人發現,這正是去北城大院的路。她緊張的抓住正在開車的秦思揚大喊:“我們要去哪裏?”

“你沒想冬冬嗎?接孩子去。”秦思揚穩了穩方向盤,好在他的定力和承受力強,否則這北城就要多一起交通事故了。

“你不能把冬冬直接帶回來嗎?”杜長晴膽顫的問,默默的祈禱。

秦思揚將車停在北城大院門口:“總該見見我爺爺吧,醜媳婦終要見公婆的。”

“今天?我空著兩只手?”杜長晴坐在車裏不禁大吼,這秦思揚明明就是趕鴨子上陣,人家坑爹,他坑媳婦兒。

秦思揚不給杜長晴抱怨的時間,拽著她直接進了北城大院。好在秦思揚這次將車停在院門處,到秦家還要步行一段距離,對杜長晴來說還有一段緩沖的時間。

步行的速度雖然緩慢,但路途狹窄,她醞釀的話語,還沒來得及翻來覆去念得順溜,人就已經跟著秦思揚到了秦家大門。杜長晴很沒出息的拽住秦思揚板正的西裝袖,滿臉哀求:“秦老師,秦哥哥,親愛的老公……我能不能不進去……”

“再叫一聲。”

“啊?什麽?”

“對我的稱呼。”

“秦老師?秦哥哥?還是……老公?”杜長晴沒弄明白秦思揚突然冒出這話的緣由。

秦思揚將杜長晴的手放在手心裏攥緊,拉著她摁響門鈴,伴著悅耳的鈴聲,他說:“嗯,叫老公。”

還不等杜長晴緩過神叫他一聲“老公”,兩個人便手牽手出現在了秦老爺子面前。

秦老爺子正拿著各類槍支炮彈模型逗弄著重孫玩,冬冬以前沒見過這麽多種類型的仿真玩具,在秦老爺子這裏住的這段時間算是開足了眼界,歡喜的不得了,連好幾天沒見的媽媽出現都沒有吸引到他的註意力。

果然,人人都說,女兒是媽媽的小棉襖,杜長晴現在十分後悔,當年怎麽就沒生個女兒呢?現在她真想把肉團小冬冬,團吧團吧,塞回肚子裏重生一個。

秦思揚拉著杜長晴的手,杜長晴禮貌的叫了聲:“爺爺。”因為緊張,聲音都有些發抖。

秦老爺子斜睨著,上下打量著杜長晴,清了清喉嚨,半晌才說:“杜長晴,你說你,這看外表也是個漂亮可愛的小姑娘,怎麽辦起事來,那麽驚天動地呢?”

杜長晴被秦老爺子問的啞口無言,她思索了半天,索性低頭承認錯誤:“對不起,爺爺。”

秦老爺子吩咐警衛員將冬冬帶走,然後走到沙發邊,緩緩坐下,用下頜指了指旁側的座位,示意杜長晴他們坐下,又說:“我說杜長晴啊……”秦老爺子年紀雖大,精神矍鑠,一點也找不到半點衰老的樣子,叫起杜長晴的名字,聲音洪亮,底氣十足。

“是,爺爺。”杜長晴坐在秦思揚身側,手偷偷拉著秦思揚的衣襟,緊張的應道。

秦思揚輕輕的拍了怕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害怕。

秦老爺子不理會他們夫妻間的小動作,繼續說:“我說你這個丫頭,瞧這外表相貌也是挺精挺靈的姑娘,你說你要是算計起來,多少也該有些段數吧,這麽小兒科的計謀拿出來打耍,也不怕別人笑話?”邊說秦老爺子還學京戲裏的人物,搖頭晃腦,一臉可惜。

杜長晴斜著眼睛偷偷打量秦老爺子,心下明白他這番話就是在表達對自己的不滿,拽著秦思揚的手不由的緊了緊。她態度誠懇的對眼前這位戎馬一生、馳騁軍政兩屆的大人物,認真地說:“爺爺,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秦老爺子擡頭,臉上神情嚴肅,他說:“你是我秦家的兒媳婦,就要知道北城秦家代表什麽,你做的每一個言行,不僅僅代表你一個人。我們秦家最容不得的就是阻擋男人事業的女人,你……”

“爺爺,你放心,這些我都會慢慢教她的,有了我這個老師,她以後就算玩計謀,段數也不可能太嫩。”秦思揚急忙接過秦老爺子的話,神色認真地對秦老爺子保證。

秦老爺子瞇著眼睛瞧著眼前的兩個人,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他們秦家唯一的孫子,秦思揚算是栽在這個姓杜的姑娘身上了。他心中微微掂量了下,若是這個小丫頭再敢折騰,他就掐折她的翅膀,迎上孫子的目光,秦思揚的眼神裏明顯對秦老爺子示意:“這個姑娘,我自己寵著了,出了什麽問題,我負責。”

杜長晴自然不知道秦老爺子和秦思揚爺孫兩人之間的波濤暗湧。

這一夜,秦思揚和杜長晴留在秦家吃晚飯過夜。

直到吃飯的時候,杜冬冬小朋友才向媽媽表示出強大思念,纏著媽媽給自己夾這個菜、拿那個菜,這一頓飯,最忙的莫名其妙的成了杜長晴。其實哪裏有什麽莫名其妙的說法,媽媽餵兒子,天經地義,只是這個兒子剛剛下午的時候因為槍支模型拋棄了媽媽而已。

晚上,洗了澡,杜長晴裹了件秦思揚的大襯衫,蹦蹦噠噠的撲到正端著筆記本電腦工作的秦思揚身側,小心翼翼追問:“你說,你爺爺是原諒我了嗎?”

“也是你爺爺。”秦思揚糾正。

“好好好,我爺爺。”杜長晴急忙改口:“你說,我爺爺原諒我了嗎?”

“都是你爺爺了,為什麽不原諒你?”秦思揚敲完鍵盤上最後一個文字,快速瀏覽了遍,按了發送鍵,發送了出去。看著愁眉苦臉的杜長晴,笑著說:“別忘了,你可是我學生,拿出這麽低段數的計謀,丟的可是我的臉,我爺爺要怪也會怪到我身上的。”

他將筆記本電腦關機,放置床頭上,轉頭對身側的姑娘說:“有腦筋討論這事,不如我們一起討論下房事?”

“秦老師,你是說房事還是床事?”杜長晴隨口一問,卻正中秦思揚下懷。

他瞇著眼睛,帶著詭異的笑:“都行。”他說完,就將杜長晴整個人拖到床上。

杜長晴本來就只穿了件男士襯衫,三下五除二的就被秦思揚拔了個幹凈。她仰面躺在秦思揚的床上,正待秦老師欲進一步行事時,問了句極其煞風景的話:“秦思揚,是誰在收購杜家?杜家可還有翻身的機會?”

卡在半路途中的秦思揚恨不得掐死身下的姑娘,每一次都是關鍵時刻突然冒出詭異問題。他的身下動作沒有停止,直接闖了進去,才喘了口氣說:“你以為你的那點緋聞能動搖了杜家?何況,還是牽扯到我秦思揚的,說服力和真實性都有待懷疑的。”

“嗯。”杜長晴從嗓子裏冒出這麽句呻丨吟聲,想要繼續問些什麽,最終還是閉了嘴,其實她也知道,她的破釜沈舟,對杜家和方蘭他們毫無殺傷力可言。

第二日秦思揚起的很早,杜長晴昨夜被他精力十足的折磨了一夜,已經奄奄一息,疲憊的睜不開根本睜不開眼。秦思揚稍微打開了窗戶,一陣悅耳的鳥聲傳來。

杜長晴含糊的問了句:“這都什麽季節了,怎麽還有鳥叫啊?”抱怨語氣十分明顯。

“那可是我爺爺的愛鳥,討好他老人家,不如討好他的鳥。”秦思揚半開玩笑的說,想借著這吵鬧聲將杜長晴折騰起床。

杜長晴倒是很認真地回答:“討好他老人家的鳥,不如討好他老人家的孫子。”

作者有話要說:叫老公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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