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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爸爸是色狼,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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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爸爸是色狼,求婚了

秦思揚難得露出笑容,身體傾向她,說:“自然是結婚。”

杜長晴條件反射的問了句:“為什麽?”

秦思揚收起笑容,又變成原來的樣子,嚴肅難處,他拔掉車鑰匙下車,扶著車門反問杜長晴:“我們連孩子都有了,不結婚成什麽樣子!”

杜長晴頓時覺得委屈之極,她懷孕生孩子,那麽痛苦難受都不放棄,不是為了今天成為秦思揚的累贅的。還不等她反抗,秦思揚伸手幫她開了車門,命令道:“下車。”

杜長晴坐在副駕駛座上一動不動,她咬著牙忍著淚對秦思揚說:“你不用擔心,我和冬冬不會成為你的負擔的,你不用把自己逼成這樣。”

“我說下車!”秦思揚有些不耐煩,他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時針已經指向十點半,還有半小時會議就要開始了,他必須在會議開始前將杜長晴處理好。

杜長晴堵著氣從駕駛座蹦下去,站到秦思揚面前,挺直腰板,她還是比秦思揚矮了一頭半。這矮下去的身高讓她囂張的氣焰頓時熄滅了半截。

秦思揚見她下車鎖好車門,拉起她的手腕就領著她往民政局裏面走。

杜長晴彎著腰雙手向後拖拽秦思揚的胳膊,大喊著:“秦思揚,你放手,我不要結婚!”

她喊的聲音很大,吸引了路上為數不多的行人駐足圍觀。

秦思揚被迫停住步子,回頭盯著臉色漲紅的杜長晴,耐著性子問:“為什麽不結婚?”

杜長晴甩開他的手,退後一步,指著秦思揚的鼻子大喊:“秦思揚,你別以為你早上給我買了碗肉粥就想娶我?”

秦思揚一頭黑線,擡起又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對她說:“這件事以後再說,我有個會議,只有十分鐘登記的時間。”說完拉著她擡腿就進了民政局,填表交錢照相簽字,流程順利,速度極快。直到一切都結束了,杜長晴還傻楞楞,她完全沒反應過來自己被霸道的秦思揚就這麽拉來結婚了。

出了民政局,秦思揚擡腿就鉆進駕駛座,發動車子。他搖下車窗,對依舊呆若木雞站在車外的杜長晴說:“我很喜歡你……”

第一次聽見秦思揚的表白,杜長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臉上發燒,漲得通紅,整個人激動不已。秦思揚的下一句話,卻如當頭一盆涼水澆下,澆的她透心涼。

他說:“我很喜歡你以前不矯情的樣子,現在真是……哎……”他明目張膽的嘆了口氣,開車揚長而去。杜長晴一個人孤零零的被扔在民政局門口。

她大概是這世間唯一一個在結婚日被新婚老公扔在民政局門口的新娘吧。賭氣的踢了踢馬路沿的石頭,她小聲嘀咕著:“混蛋,連結婚的小紅本都一起收走了!”

正在發洩間,帆布挎包裏的電話鈴鈴大叫,嚇得她措手不及,手忙腳亂的從包底層翻出手機,來顯竟然是個陌生的號碼。

她接起來“餵”了一聲,就聽見秦思揚低沈的聲音傳來:“晚上一起去接冬冬下幼兒園,你自己想想喜歡吃什麽,我們出去吃。”

還不等杜長晴應聲反駁,秦思揚極其迅速的掛斷電話,幹凈利索,果然是他一貫的風格。

杜長晴被氣得直咬牙,恨恨的又踢了幾腳馬路沿,將手機剛扔回帆布挎包裏,鈴聲又大震。她氣憤的從包裏掏出來,看也沒看接起電話大喊:“我告訴你,我才不要和你吃飯呢!”

“……”電話中一陣沈默,片刻後才有人說:“長晴,幾日不見,你脾氣怎麽變得這麽大了?來來來,說想沒想哥哥?”

“呃……喵喵,怎麽是你?”杜長晴一聽電話裏的人的聲音,煩心事全部忘了,開心的說:“這麽久不見你了,當然想你了,我們家冬冬也想你了呢!”

“晚上帶著我的寶貝兒子,我們吃飯去。”電話另一頭的繆迦笑得開懷,一聽就知道心情特好。

“好啊,正想問你老最近在哪裏發財呢,不會鉆墻挖洞抓耗子去了吧?”因為繆迦姓繆,杜長晴一直管他叫喵喵,多少年來一直都沒變。

有了繆迦的邀約,杜長晴自然提前去幼兒園接了兒子,屁顛屁顛去赴了喵喵的約,不僅把秦思揚放了鴿子,還把他忘得一幹二凈。

進了繆迦包的包廂,冬冬從媽媽懷裏直接撲進繆迦懷裏,奶聲奶氣的叫:“喵喵,冬冬想喵喵了。”繆迦將冬冬抱了滿懷,心肝寶貝的叫著,讓杜長晴有種老一輩見孫子的錯覺。

孩子離了杜長晴的懷抱,她輕松不少,毫不客氣的坐下來對著服務員點菜,邊點邊說:“喵喵,你這次又去哪裏出任務了?”

繆迦是北城邊緣縣城裏刑警支隊的小刑警,別看官職不大,一天到晚忙的不可開交,常年不見人影。

她生冬冬那年,借住在他的房子裏,直到冬冬出生,都沒見他休息過,可見他的任務繁忙程度。說來也多虧了有他幫忙走通關系,才沒讓冬冬變成黑戶。

繆迦哄著冬冬玩的不亦樂乎,他問:“長晴,工作找的怎麽樣了?”

“還那樣飄著呢,我往大學投了簡歷,等著面試通知呢。”杜長晴拿起一只蝦,一點一點往下撕蝦殼,手指不夠靈活。繆迦將冬冬放在座位上安頓好,用桌邊的手巾拭凈手,從杜長晴手裏接過那只被剝得面目全非的蝦,邊剝邊說:“你還真是願意讀書,博士畢業就往大學校園鉆,難道真的不想奔向社會實踐實踐?”

“學校環境單純,接觸的都是學生,會讓我覺得自己還很年輕。”杜長晴理性的分析,她讀到博士畢業,除了實習,卻沒有真正到社會實踐過。

“切,說得像你有多大歲數似的,不過才27歲而已,你讓我這種無兒無女的單身老頭怎麽活。”繆迦開玩笑的說,他其實只比長晴大兩歲。

杜長晴放下喝了一半的檸檬汁,接過繆迦剝好的蝦,遞給拿著勺子已經等得不耐煩的冬冬。冬冬繼續發揮他是能吃的肉球的本能,兩口將整只大蝦塞進口中嚼得不亦樂乎,沒到一會兒,又一口咬上繆迦剝好遞到他面前另一只蝦。

杜長晴伸手阻止說:“別讓他吃的那麽快,他貪吃的老毛病又犯了,只知道往嘴裏塞,卻不知道飽餓。”

“小孩子不都這樣嗎?”繆迦一邊笑著一邊寵溺的餵著大口大口吃東西的冬冬,盡職盡責。

杜長晴夾了口蔬菜,對繆迦說:“我想去大學當老師,主要是時間充裕,工作不忙,冬冬現在還小,我可以好好照顧他。”

繆迦餵著冬冬吃油炸肉球,很隨意說:“不如我們倆結婚吧。”

這話將杜長晴驚得不輕,整根菜葉被她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她手忙腳亂找水喝,一慌張,把桌上飲料杯碰倒,好在裏面沒有多少飲料,沒有灑在她衣服上。

好不容易壓下口中的不舒服,繆迦笑得不行,語氣開著玩笑:“不就是我倆結婚這麽簡單的事嘛,你看把你嚇得那副樣子。哎,你也知道,我媽催我結婚,大有我再不結婚就和我斷絕母子關系的決心啊,你看我倆知根知底,用句文藝的話說,那就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結婚再適合不過了。”他轉頭問著將頭埋在盤子中吃的不亦樂乎的冬冬說:“大寶貝,喵喵說的對不對啊?”

“嗯。”冬冬無意識的回應,心思都在他眼前氣香味俱全的食物裏,根本就沒理會喵喵說了些什麽。

杜長晴拉過紙巾,擦幹凈手,嘆了口氣,才緩緩說:“我今天領證了。”她這一天也夠神奇的,早上被秦思揚求婚並強迫她領了結婚證,晚上又被最好的朋友求婚。

繆迦給冬冬剝蝦殼的手指頓了頓,然後繼續剝,笑意有些勉強,說:“我挺意外的。”喘了口氣,才問:“你和誰領證了?”

“冬冬的爸爸,他知道了冬冬。”杜長晴已經沒心思吃飯了,她和秦思揚的關系目前除了兩個紅本本,其實還是亂七八糟的,她心裏清楚,秦思揚娶她就因為她給他生了個孩子。

繆迦將剝好殼的蝦放進冬冬的盤子裏,才說:“這麽多年了,你果然還執迷不悟,也好,你嫁人了,我也不用操心了。”他沖著杜長晴做了個笑臉。看著他的笑,杜長晴莫名覺得他整個人很淒涼,很悲傷。

兩人帶著冬冬吃飯時,秦思揚握著手機幾乎將杜長晴的號碼撥爛,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不接電話。

上午十一點的會議,整整開到下午四點半,枯燥無趣的各種政府行政規劃,秦思揚面目表情的聽完,大腦飛快的分析哪些可以實施,哪些有待保留,等開完會後,整個人筋疲力盡。

一邊給杜長晴打電話,一邊開車直奔冬冬的幼兒園。幼兒園老師和藹可親,十分熱情的告訴他冬冬提前被媽媽接走了。

而杜長晴的電話一直處在關機狀態,秦思揚心跳莫名的加快,腦袋一懵,只覺得她又像五年前一樣,不辭而別。

作者有話要說: 秦老師,你這樣還能娶到媳婦,真是神勇無比啊!可見作為親媽,我對你是真愛啊,你要接受某伊夢的告白~~~親們愛不愛張揚跋扈又霸道蠻橫的秦老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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