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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意外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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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意外摔跤

文夕顏對他朋友的話一點兒也沒有反駁,錢義波心想,夕顏應該對自己也有好感吧?

進了屋,屋裏有好幾個年輕人。大家見到文夕顏,都驚訝的讚嘆:“錢義波,你的女朋友長的像天仙呢!”

“什麽像,就是天仙好不好?”錢義波在心裏默默的回答著朋友們的問話。

但是表面,他只是「呵呵呵」的笑著,燦爛如夏日的陽光。

文夕顏聽到這麽多陌生人誇讚自己長的漂亮,羞紅了臉,不自然的躲到錢義波身後。

“別怕,他們都很單純,沒有惡意。”錢義波很自然的把手伸過去,牽了文夕顏的手,走到桌子邊坐下。

文夕顏被錢義波突然牽手,鬧了個大紅臉。坐好後趕緊抽回自己的手,假裝看電視。

“我到廚房給你烤紅薯吃。”錢義波找朋友拿了兩個大大的橢圓形紅薯,走進忙得熱火朝天的廚房,用火鉗把紅薯放進燃燒著熊熊大火的竈膛裏。

“小錢,這是你的女朋友嗎?”廚房做飯的阿姨看著錢義波身後的文夕顏,熱情的打著招呼。

“我不知道呢?我沒問,她也沒說。”錢義波和朋友的媽媽很熟悉,友好的開著玩笑。

“你這個傻小子,平常調皮又機靈。現在怎麽變蠢呢?趕緊問,你不問,我搶來給我兒子做女朋友。”阿姨大大的嗓門,樂呵呵的笑著。

朋友進廚房端菜,剛好聽見,哈哈大笑說道:“媽,你這話我愛聽。別遲疑,趕緊行動。”

「哈哈哈」一陣歡快的笑聲肆無忌憚的飄來蕩去。

文夕顏臉一紅,嬌羞的抿嘴一笑,走到外面。

錢義波陪著她站在門口,“你別生氣,我朋友家很喜歡開玩笑。農村人說話嗓門大,沒有惡意。”

“我知道,沒有關系。你今年二十四歲了吧?”文夕顏忽然問道。

她記得自己上學比同齡人早兩年,不管是哪個學年段,自己都是班上年齡最小的學生。

“對呀!我比你大,所以我有義務照顧你。”

“你該找女朋友呢?”文夕顏紅著臉,低下頭,用腳尖來回搓著地面。

文夕顏雖然二十二歲了,但是因為文冬青和紀瑞香對她呵護備至,她的心理年齡比實際年齡要小了好幾歲。

男朋友?三個字,在她心裏模糊不清。她再混沌不開竅,剛才大家的玩笑話也讓她明白了錢義波對自己的心意。

“不著急,我剛參加工作。”錢義波上學時膽兒賊肥,現在成了大小夥兒,反而有些顧慮重重。可能是因為曾經是高中同學,彼此太熟悉,太了解。

他知道文夕顏是一個心思單純,沒有半點雜念的姑娘。剛剛參加工作,估計心裏還沒有轉換角色。等再相處一段時間,自己再表白吧?

“我們去兜風吧?”錢義波想著文夕顏只認識自己,在朋友家估計玩的很無聊。

“好啊!你帶我去看田園風光。”文夕顏早就想離開了,聽到錢義波的提議,開心的笑起來。

“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去和朋友說一聲。咱們就隨心所欲的到處逛,餓了去附近鎮上吃飯。”

“嗯!”文夕顏心裏小小的期盼著,她喜歡在大自然天然的環境裏,像老鷹一樣自由自在的翺翔。

呼吸帶著泥土氣味的空氣,享受著農田裏一片綠色的視野。

錢義波和朋友告別,帶著文夕顏在鄉村小路上慢悠悠的騎行。

“哇!這裏和我老家一樣,到處都是橘子樹。那邊,去那邊看看。那裏有人栽油菜,我們去看吧?”

錢義波心裏好笑,文夕顏果然還是小孩子心性。不過,文夕顏是城裏的女孩,愛看農民種莊稼也不稀奇。

兩人蹲在地頭,饒有興致的看著綠油油的油菜。

“我小時候,幫媽媽去扯蘿蔔。把我奶奶家裏的一片油菜當蘿蔔苗全扯光了。”文夕顏想起自己在向陽村度過的幼年,感慨萬分。

“哈哈,蘿蔔和油菜是有些不好分。”錢義波看著地裏的油菜,忽然張大嘴巴。

“你嘴巴怎麽呢?”文夕顏回頭看見錢義波奇怪的表情,問道。

“沒什麽,就是想起一件小事。我給你烤的紅薯應該已經成炭火呢!”

錢義波突然記起朋友家竈膛裏自己放的兩個紅薯,現在早就燒成了黑炭成了竈灰。

“你不提還好,一提紅薯,我好像餓了。”文夕顏有些不好意思,小聲說道。

“那我們去鎮上吃東西。”

兩人順著小路上了大路,剛拐彎。一輛哄著老大聲響的摩托車快速的行駛過來,一下子撞到錢義波的車頭。

文夕顏和錢義波連人帶車倒在地上,錢義波一臉怒氣的爬起來,趕緊去扶了文夕顏,仔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有沒有哪裏疼?動動胳膊,腿,腳走兩步。”錢義波擔心的問著文夕顏,再三確認,文夕顏只是摔下車,受了驚嚇,身體無大礙後。他怒氣沖沖的呵斥著肇事者:“你騎那麽快幹什麽?”

“我不是故意的,不小心而已。”對方是個和他年齡相仿的小夥子,滿不在乎的回答。“又沒受傷,大驚小怪幹什麽?”

“你說什麽?而已?還大驚小怪?你這是什麽態度?你撞了我們不道歉?還輕描淡寫的說而已兩字?”錢義波有種沖上去揍他一頓的念頭。

自己第一次約心儀的女孩出來玩,就摔跤弄的渾身臟兮兮。等會兒怎麽跟夕顏的爸爸媽媽交待?

“都是年輕人,有必要那麽古板?沒事就算了啰!我還不是摔跤了,我腿還傷了呢?”對方俯身去摸膝蓋,試探性的蹲了幾下。

“你受傷是你自己造成的,但是我們摔倒是你造成的。還有理跟我埋怨?”

兩人僵持不下,吵吵聲越來越大。

文夕顏活動了會兒,確定自己還好,除了手腕在地上蹭破了皮有些疼,衣服粘了泥土,心裏受了點驚嚇,別處並無大礙。

“算了,別吵了。我們走吧?”文夕顏拉拉錢義波的袖子,小聲勸道。

“哈,文夕顏,是你呀?我說怎麽那麽面熟,剛才摔疼了,沒仔細看。”撞倒他們的男青年驚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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