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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教你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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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教你騎車

“你不冷?”

“我下班後一般換上自己的衣服,今天有點事耽誤了。先脫了吧!今天——不冷。”錢義波把衣服疊好,放進車子後備箱。

“我教你騎車。”錢義波把車子擺正。

文夕顏看著錢義波,想起高中時候,忽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

“訂書機訂褲子的事,你讀大學幹過嗎?”

「哈哈哈」錢義波也大笑起來,“一次就夠了,難道還要讓大學同學也笑話一次?”

兩人嘻嘻哈哈的笑了一陣,文夕顏很認真的學著怎麽騎踏板車。

文冬青和紀瑞香走進職高校門時,看見兩個青春年華的孩子,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認真。

“你說這個男同學怎麽樣?”紀瑞香用嘴努努操場上教女兒騎車的錢義波。

“什麽怎麽樣?”文冬青納悶的問。

“哎呀,你真笨。咱們夕顏今年也二十有二呢?該交男朋友呢!”

“是哦!轉眼都這麽大了。我舍不得女兒這麽早交男朋友。”文冬青嘆口氣。

“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她也不能陪在我們身邊一輩子,有合適的咱們幫忙留意吧?我覺得這個錢義波不錯,長的也帥氣,跟夕顏又是高中同學。”

文冬青看向操場,錢義波正在操場上跑來跑去的指揮文夕顏,“左邊,左邊。對對對。加油門,慢點,慢點。”

“這樣嗎?這樣嗎?哎呀,我好怕,怕……”文夕顏大喊大叫的騎著車子。

“別怕,我在旁邊,你慢點,慢點,輕輕的加油門。”錢義波跑的滿頭大汗。

文冬青看了會兒,啞然失笑。文夕顏小時候學騎自行車的場面浮現在腦海,那時圍在旁邊跑來跑去的還是自己這個老父親。

如今,女兒大了,學騎踏板車,圍在身邊跑來跑去的換成了英俊瀟灑的小夥子。

老父親,老了……歲月無情……

“錢義波,快讓夕顏停下來,你們都休息會兒。”紀瑞香走過去,大聲喊道。

“哎——聽見了。”文夕顏興奮的大聲回答。

車子穩穩的停在紀瑞香身邊。“媽媽,我會騎了。”文夕顏興高采烈,心裏那股高興勁兒,像吃了蜂蜜一樣,甜絲絲的。

“你別得意忘形,這騎踏板車和摩托車一樣,不能大意。”文冬青笑呵呵的囑咐女兒。

“知道啦!親愛的爸爸。”文夕顏撒嬌的水平無人能敵,文冬青對著錢義波擡擡下巴,“你再撒嬌,你同學看不下去啦!”

“呵呵,他在我眼裏沒有性別,老同學太熟悉了。”文夕顏跳下車,錢義波很自然的接過車把,打好車的撐架停好車。

紀瑞香瞧著兩個人的默契度,心裏更加篤定,錢義波是個優質的女婿人選。

“錢義波,你今天到家裏吃晚飯。我們先回家做飯,你一會兒和夕顏一起來家裏。千萬別走了。”紀瑞香熱情的邀請錢義波。

“阿姨,您太客氣了。”

“你快答應我媽媽,不然她會羅裏吧嗦的說半天。我還想再騎會兒車呢!”文夕顏嬌滴滴的聲音,讓錢義波的臉突然變得通紅。

“好的,阿姨,我一會兒就來。您做家常菜就好,我不挑食。”錢義波漲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紀瑞香和文冬青開開心心的回家了。

文夕顏瞧著錢義波,“你紅臉幹什麽?”

“呵呵。”錢義波低頭笑笑,這個文夕顏還是和讀高中時候一樣,心不在肝上。

錢義波上學時,總愛逗弄文夕顏,不知道文夕顏現在還能不能想起自己讀高中時逗她的那些話。

錢義波擡頭看向文夕顏,太陽的餘暉照在文夕顏的臉上,明朗艷麗。

貌似文夕顏特別喜歡藍色的衣服,今天的文夕顏依舊穿著天藍色的外套。

一頭烏黑發亮的頭發,一根藍色的皮筋束成馬尾在腦後甩來甩去。

膚若凝脂,眉似遠山不描而黛,唇若塗砂不點而朱。站在那裏,如琬似花、氣質非凡、秀而不媚。

錢義波的心裏「嘭嘭」直跳,他喜歡文夕顏,一直都在找尋文夕顏的聯系方式。

今天在街上無意撞見,真的是喜不自禁。

“我想到街上去騎兩圈,你說可不可以?”文夕顏的小腦袋猛然竄到錢義波眼前,把他嚇了一跳。

“你還是那樣沒心沒肺。”

“啊?沒心沒肺?有事嗎?現在沒事呀?”文夕顏不懂錢義波的心,好奇的嘀咕。

“是,沒事。走吧!我帶你去。”錢義波看一眼文夕顏,眼中柔情一片。

可惜,文夕顏還是那個沒有長腦子的小丫頭。一心撲在學騎踏板車的勁頭上,錢義波眼裏的柔情她半分都沒有領悟到。

“我騎車帶你。”文夕顏不容分說,擺好架勢。

錢義波笑笑坐到後面,“那你一定輕輕加油門,兩條活生生的人命可交給你呢!”

“放心吧!”

兩人騎著踏板車慢慢行駛到街上,文夕顏忽然把車停下來。“還是你騎吧?我還沒有辦駕駛證呢!”

“守法的好公民。”錢義波笑著說道,“你完全學會了我陪你去辦證。”

錢義波把車騎到超市門口,兩人下了車。

“你到超市幹什麽?”文夕顏不解的問。

“一會兒去你家吃飯,空著手不太好。”

“不用,我爸爸媽媽隨和的很。不在乎,別買了。”

“那可不行,禮節不能廢。”

錢義波堅持自己的意見,買了一大袋子的水果。

紀瑞香越發的滿意,覺得這孩子知書達理,通曉人情世故。吃飯的時候,不停的問東問西。

“小錢,你爸爸媽媽是幹什麽的?”紀瑞香給錢義波夾了一大筷子的肉絲。

“我爸爸媽媽都是地地道道的農民。”錢義波老老實實的回答,完全找不到讀高中時調皮的影子,給人一種憨厚老實的印象。

“那你家裏還有弟弟妹妹或者哥哥姐姐嗎?”

紀瑞香對錢義波父母是農民的事並不忌諱,她心裏認為,只要對方父母勤勞,幹什麽都無所謂。

職業不分貴賤,勞動最光榮。不管誰家往上追溯,都是農民的後代。

沒有農民的辛勤種植,城裏人哪裏來吃的喝的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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