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女兒們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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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女兒們的不滿
文春菊不愧是進城工作了幾年，腦子活泛了許多。瞬間想起賀蕙蘭和文益智常常在家念叨的話，要是老倆口聽到文春菊現在說的話，一定後悔不該念叨。如今因為這些錢，把老倆口如同架在火盆上燒。
“二姐，你相信我吧？不會錯的，爸爸和媽這些年存了不少錢。他們怎麽能全部給景天呢？我們也是文家的兒女，憑什麽不能分一杯羹？生了我們就應該一視同仁。”
“翠菊，你該不是為了你自己的小九九吧？別慫恿著我們去幫你吵偏架呢？當年你幹的事我可是歷歷在目。”
文秋菊想起那年和嫂子娘家人打架的事，對文翠菊心有餘悸。
“二姐，咱們不興翻舊賬啊？過去多少年的事呢？老提幹什麽？”文翠菊不耐煩的說道。
文秋菊看看文翠菊的態度，心下猶豫，有些不想去。如果真如文翠菊所說，老兩口已經把錢給了文景天，那些錢現如今也都變成了磚塊石頭，吵到天邊也無濟於事。
“秋菊，你別猶豫，就算不要錢，咱們也去問個清楚。”文春菊和文秋菊相處時間太久，兩人太過了解。
眼見文秋菊打著退堂鼓，不太願意參與的樣子。文春菊二話不說，挽了她的胳膊強行拽了就走。
文家的大鐵門依舊威嚴，磨蹭的痕跡流露些許滄桑。
文益智和賀蕙蘭坐在院子裏劈著柴火。
向陽村現在的柴火多是橘子樹剪下的枝條，文益智拿起一截樹枝，用斧子砍成幾截。
被砍斷的樹枝「嘭嘭」的掉到地上蹦的老遠，像淘氣的孩子還跳躍幾下。
“老頭子，這斧子砍起來費力，蹦來蹦去。不如用鋸子鋸，人還輕松。”賀蕙蘭去揀了樹枝，整整齊齊碼放好。
“也行，就用鋸子。年紀大了，斧子也瞄不準。”文益智聽了賀蕙蘭的建議，轉身去了裏屋，拿出一把半新的鋸子。
賀蕙蘭跑到院子角落搬了一把不用的破椅子，橫著放到地面。用手崴了崴，“行，放平了。”
文益智撿起地上一根比手臂略細兩圈的枝條，放到橫著的椅子上面，用左腳踩著固定好，同時左手抓住樹枝，右手拿起鋸子，把鋸子放在樹枝上來回鋸著。
椅子下面輕輕飄灑出細細的鋸末，似煙似霧，黃黃的鋪在地面。
“老頭子，用鋸子是不是輕松？”
“嘿嘿。你還知道心疼老頭兒呢！”
“啥時候不心疼你了，你這話說的。”兩個人聊的正歡實，大鐵門「吱」被推開了。
三個女兒走了進來，文益智擡頭看了一眼，繼續鋸著他的柴火。
彎著腰整理樹枝的賀蕙蘭，看了三個女兒一眼。心裏「咯噔」一下，女兒們今天要翻天。
“爸爸，您別裝模作樣的鋸柴火。我們來的目的您心裏非常清楚，我們就是要問個明白。翠菊說您把家裏的錢都給了景天，一毛都沒有留給我們，是不是真的？”
文春菊首先發難，她不想拐彎抹角，浪費時間。
“怎麽？我的錢我還不能自己做主？還要向你匯報？”
文益智本來和賀蕙蘭聊的開心，見女兒上來就是責問。他的臉立馬拉的老長，快趕上驢臉那麽長了。
“您那麽多錢，全給了景天一個人，您有沒有考慮我們的感受？”
文春菊咄咄逼人，絲毫不考慮眼前的父親年紀大了，說話應該委婉和順。
文益智「啪」扔掉手中的鋸子，站起身。虎著臉，看了三個女兒一眼。
“我告訴你們，你們來了正好。我的錢愛給誰就給誰，不需要跟你們報備。還有，你們都出嫁了，別人家的人還來我家管我的經濟賬，你們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就是，春菊，你們幾個太不像話了。看把你們爸爸給氣的，待會兒有個三長兩短，歸你們負責。”
“媽，你別瞎攪合。這事就得說清楚，景天是文家的兒子，我們也是文家的女兒。憑什麽把錢都給他？”文翠菊攔著賀蕙蘭不讓她說話。
“就憑他是文家的兒子，怎麽？不行呀？”
文益智把茶杯狠狠的砸到地上，陶瓷的茶杯「哐當」碎成幾塊。
茶水潑了一地，剛泡好的茶葉濕噠噠的攤在地上，無辜的散發著茶葉的清香。
“爸爸，你發什麽脾氣？不能好好說嗎？”文春菊嚇了一跳，往後挪了挪位置。
“好好說？你們身為子女，不孝敬父母，還來找父母要錢？誰給你們的理直氣壯？”
“爸爸，您這話說的好沒道理。誰家父母掙錢不是為了兒女？您掙錢是為了您自己嗎？”
“你還人模狗樣的教訓起你爸爸？看我不好好教訓你們，都是我慣壞了你們，越來越不像話。”
賀蕙蘭舉起笤帚沖了過來，文春菊和文翠菊趕緊邊躲邊跑。
文秋菊站在旁邊倒是一副坦然的樣子，賀蕙蘭舉著笤帚的手繞過她，往另外兩個女兒身上打去。
“媽，你這是幹什麽？動不動就拿笤帚？”
文春菊和文翠菊眼看著院子躲不住，兩人飛快的跑到院子外面。
賀蕙蘭放下笤帚，叉著腰，罵道：“你們幾個白眼狼，好吃好喝的養大，為了你們，老命都豁出去了。現在一把年紀還要被你們訓斥，責怪？”
“我們沒有責怪？就是問問。問問不行嗎？都是文家的兒女，我們怎麽就和大哥家似的，被區別對待。”
“你再說你大哥家試試？”文益智猛的站起來，沖到院子門口，手指頭指著文春菊的鼻子，怒不可洩的大聲呵斥。
旁邊的鄰居聞聲趕過來，看見文家老爺子隔著大鐵門罵著鐵門外站著的兩個女兒。
“老爺子，您這是怎麽話說呢？快消消氣，一把年紀了，小心氣壞身子。”鄰居拽了文益智去堂屋坐著說話。
文春菊和文翠菊對視一眼，站在大鐵門外，觀望著屋裏的情形。
“秋菊，秋菊，你去看看。爸爸氣消了沒？氣消了你去說說。”文春菊喊著文秋菊。
“算了。我不想去。這是何苦呢？”文秋菊坐到院子裏的椅子上，無可奈何的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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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春菊不愧是進城工作了幾年，腦子活泛了許多。瞬間想起賀蕙蘭和文益智常常在家念叨的話，要是老倆口聽到文春菊現在說的話，一定後悔不該念叨。如今因為這些錢，把老倆口如同架在火盆上燒。
“二姐，你相信我吧？不會錯的，爸爸和媽這些年存了不少錢。他們怎麽能全部給景天呢？我們也是文家的兒女，憑什麽不能分一杯羹？生了我們就應該一視同仁。”
“翠菊，你該不是為了你自己的小九九吧？別慫恿著我們去幫你吵偏架呢？當年你幹的事我可是歷歷在目。”
文秋菊想起那年和嫂子娘家人打架的事，對文翠菊心有餘悸。
“二姐，咱們不興翻舊賬啊？過去多少年的事呢？老提幹什麽？”文翠菊不耐煩的說道。
文秋菊看看文翠菊的態度，心下猶豫，有些不想去。如果真如文翠菊所說，老兩口已經把錢給了文景天，那些錢現如今也都變成了磚塊石頭，吵到天邊也無濟於事。
“秋菊，你別猶豫，就算不要錢，咱們也去問個清楚。”文春菊和文秋菊相處時間太久，兩人太過了解。
眼見文秋菊打著退堂鼓，不太願意參與的樣子。文春菊二話不說，挽了她的胳膊強行拽了就走。
文家的大鐵門依舊威嚴，磨蹭的痕跡流露些許滄桑。
文益智和賀蕙蘭坐在院子裏劈著柴火。
向陽村現在的柴火多是橘子樹剪下的枝條，文益智拿起一截樹枝，用斧子砍成幾截。
被砍斷的樹枝「嘭嘭」的掉到地上蹦的老遠，像淘氣的孩子還跳躍幾下。
“老頭子，這斧子砍起來費力，蹦來蹦去。不如用鋸子鋸，人還輕松。”賀蕙蘭去揀了樹枝，整整齊齊碼放好。
“也行，就用鋸子。年紀大了，斧子也瞄不準。”文益智聽了賀蕙蘭的建議，轉身去了裏屋，拿出一把半新的鋸子。
賀蕙蘭跑到院子角落搬了一把不用的破椅子，橫著放到地面。用手崴了崴，“行，放平了。”
文益智撿起地上一根比手臂略細兩圈的枝條，放到橫著的椅子上面，用左腳踩著固定好，同時左手抓住樹枝，右手拿起鋸子，把鋸子放在樹枝上來回鋸著。
椅子下面輕輕飄灑出細細的鋸末，似煙似霧，黃黃的鋪在地面。
“老頭子，用鋸子是不是輕松？”
“嘿嘿。你還知道心疼老頭兒呢！”
“啥時候不心疼你了，你這話說的。”兩個人聊的正歡實，大鐵門「吱」被推開了。
三個女兒走了進來，文益智擡頭看了一眼，繼續鋸著他的柴火。
彎著腰整理樹枝的賀蕙蘭，看了三個女兒一眼。心裏「咯噔」一下，女兒們今天要翻天。
“爸爸，您別裝模作樣的鋸柴火。我們來的目的您心裏非常清楚，我們就是要問個明白。翠菊說您把家裏的錢都給了景天，一毛都沒有留給我們，是不是真的？”
文春菊首先發難，她不想拐彎抹角，浪費時間。
“怎麽？我的錢我還不能自己做主？還要向你匯報？”
文益智本來和賀蕙蘭聊的開心，見女兒上來就是責問。他的臉立馬拉的老長，快趕上驢臉那麽長了。
“您那麽多錢，全給了景天一個人，您有沒有考慮我們的感受？”
文春菊咄咄逼人，絲毫不考慮眼前的父親年紀大了，說話應該委婉和順。
文益智「啪」扔掉手中的鋸子，站起身。虎著臉，看了三個女兒一眼。
“我告訴你們，你們來了正好。我的錢愛給誰就給誰，不需要跟你們報備。還有，你們都出嫁了，別人家的人還來我家管我的經濟賬，你們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就是，春菊，你們幾個太不像話了。看把你們爸爸給氣的，待會兒有個三長兩短，歸你們負責。”
“媽，你別瞎攪合。這事就得說清楚，景天是文家的兒子，我們也是文家的女兒。憑什麽把錢都給他？”文翠菊攔著賀蕙蘭不讓她說話。
“就憑他是文家的兒子，怎麽？不行呀？”
文益智把茶杯狠狠的砸到地上，陶瓷的茶杯「哐當」碎成幾塊。
茶水潑了一地，剛泡好的茶葉濕噠噠的攤在地上，無辜的散發著茶葉的清香。
“爸爸，你發什麽脾氣？不能好好說嗎？”文春菊嚇了一跳，往後挪了挪位置。
“好好說？你們身為子女，不孝敬父母，還來找父母要錢？誰給你們的理直氣壯？”
“爸爸，您這話說的好沒道理。誰家父母掙錢不是為了兒女？您掙錢是為了您自己嗎？”
“你還人模狗樣的教訓起你爸爸？看我不好好教訓你們，都是我慣壞了你們，越來越不像話。”
賀蕙蘭舉起笤帚沖了過來，文春菊和文翠菊趕緊邊躲邊跑。
文秋菊站在旁邊倒是一副坦然的樣子，賀蕙蘭舉著笤帚的手繞過她，往另外兩個女兒身上打去。
“媽，你這是幹什麽？動不動就拿笤帚？”
文春菊和文翠菊眼看著院子躲不住，兩人飛快的跑到院子外面。
賀蕙蘭放下笤帚，叉著腰，罵道：“你們幾個白眼狼，好吃好喝的養大，為了你們，老命都豁出去了。現在一把年紀還要被你們訓斥，責怪？”
“我們沒有責怪？就是問問。問問不行嗎？都是文家的兒女，我們怎麽就和大哥家似的，被區別對待。”
“你再說你大哥家試試？”文益智猛的站起來，沖到院子門口，手指頭指著文春菊的鼻子，怒不可洩的大聲呵斥。
旁邊的鄰居聞聲趕過來，看見文家老爺子隔著大鐵門罵著鐵門外站著的兩個女兒。
“老爺子，您這是怎麽話說呢？快消消氣，一把年紀了，小心氣壞身子。”鄰居拽了文益智去堂屋坐著說話。
文春菊和文翠菊對視一眼，站在大鐵門外，觀望著屋裏的情形。
“秋菊，秋菊，你去看看。爸爸氣消了沒？氣消了你去說說。”文春菊喊著文秋菊。
“算了。我不想去。這是何苦呢？”文秋菊坐到院子裏的椅子上，無可奈何的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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