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山頂烤玉米、紅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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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山頂烤玉米、紅薯
文夕顏拉了拉二表哥的衣角，“讓他們大人講話，我們去爬山。”
文冬青知道女兒的目的，強留她坐在這裏，也當不了規規矩矩的客人。
女兒的心思早已飛去了爪哇國，不如讓她放飛自我，開開心心的去玩一天。
正好，他也想找個理由支走孩子們，把錢給大哥。見狀，趕緊接過話茬。
“夕顏，你和哥哥們去爬山，要聽他們的話，不能任性耍脾氣。安全第一，知道嗎？”文冬青一字一句的囑咐道。
“知道。知道。”文夕顏連連點頭。
“你們兩個看好夕顏，可別讓她摔跤。”紀建國終於開了金口。
文冬青轉過頭繼續和紀建國說著話，“大哥，家裏目前有困難。我也沒有別的意思，這個錢你收起來，別讓孩子們看見。”
文冬青掏出一把疊的整整齊齊的人民幣，遞給旁邊悶著頭老實巴交的大舅哥。
黃美芬揮手一擋，“冬青，你這是幹什麽？你們家得了兒子，給我們錢算怎麽回事？你快收回去。”
“大嫂，你知道我家那個大妹，嘴巴厲害不饒人。我這錢其實也是給了自己，你們拿著吧？”
黃美芬知道文冬青的意思，可是她心裏過意不去。這娘家人準備禮物去送「祝米」，是她這個娘家人應該應分的事，這錢不能拿呀！
“嫂子，你就拿著吧？我們兩家何必見外？”
“冬青，你說我這。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呢？”黃美芬局促不安的攪著雙手。
“美芬，先拿著吧？好好置辦禮品，這是妹妹妹夫的心意。就算我們今天借的，等有了錢咱們還。”悶聲不響的紀建國，這會兒擲地有聲。
黃美芬只好接了錢，“冬青，算我們借的，以後還。”
“你們呀！”文冬青想說死要面子活受罪，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大哥，大嫂。這錢的事可別跟大姐說。我怕她到時候又爭，鬧不愉快。”
“放心。我們都不會跟她講。”黃美芬趕緊說道，紀建國又恢覆了常態，少言寡語。
文冬青見怪不怪，和黃美芬聊起了家常……
三個孩子已經鉆去隔壁的屋子，“呀，真的？真的呀？”文夕顏驚喜的叫喚著。片刻後，三個孩子提著籃子一路嬉笑著上了後山。
紀家的房子處於山地與平原的過渡地帶，門前是一大片低山，被村民們根據地勢開墾成了不規則的農田。
像被喊了口令似的，朝著一個方向傾斜的一塊塊農田裏，或窄或寬的分布著蜿蜒盤旋的小路，七拐八拐的通向山下筆直的主幹道。
紀家窮，這裏的村民都窮，和這裏的地勢密不可分。沒有平坦的農田，這些開墾的農田土壤貧瘠，也只能種些紅薯，玉米。
三個孩子提著籃子嘰嘰喳喳的往山頂沖去。
一路連綿不斷的山坡，山上沒有特別高大的樹木，幾乎沒有大山的標配——小樹林。
整座山都是雜草叢生，偶有裸露在外的黃土地突兀的杵在半山腰。
缺乏植被的保護，長期的風化，剝蝕，導致泥土大量流失，許多奇形怪狀的石頭冒了出來。造就了這座大山遠遠望去，以為是一座石頭山。
文夕顏趴在一塊大青石上，閉上眼睛，很享受的聽著微微的山風。
紀小澤和哥哥紀小光在旁邊瞧著陶醉的文夕顏，心裏很是不能理解。
這山上的石頭還可以聽聲音？不過，對這個早先住農村後來住城裏的表妹，他們素來是聽話的隨從。
表妹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就連文夕顏指著家裏養的山羊非說是綿羊，兩人也能忍著這錯誤的答案點頭說，“夕顏，你說的真對。”頗有指鹿為馬的故事續集之風。好吧，誰叫他們寵愛這個表妹呢？就讓他們沆瀣一氣吧！
“你們要不要聽聽？”文夕顏睜開眼，問著眼前兩個一臉無奈的少年。
“不用，不用。”兄弟倆爭先恐後的拒絕、搖頭。
“好吧！你們天天見它們，估計沒有感情。”文夕顏跳下石頭，拍拍手，一字一句的補充，“沒有因為離別，產生想念的感情，沒有離別就不知道想念。”
紀小光兄弟倆老老實實的點點頭，紀小澤比哥哥紀小光活躍些，聳聳肩，牽了夕顏的手邊走邊說。
“夕顏，你說的對。我們一直在這山裏住，天天見，沒有特別的想法。”
山頂的風光雖然因為缺乏樹木，顯得整座山光禿禿的，四周也沒有河水。
除了石頭就是半山腰和山底住著的村民，犄角旮旯若隱若現的農田。
眉黛斂秋波的美景談不上，但是旖旎二字是完全可以勝任的。
站在山頂，舉目顧盼，遠山近嶺、重重疊疊，山頂清新的空氣讓人心曠神怡。
兄弟倆帶著文夕顏尋了一塊幹凈的大石頭，從隨身攜帶的籃子裏拿了把鏟子鏟除了大石頭旁邊地上的雜草。
紀小光去撿拾了一大堆幹枯的藤蔓，文夕顏和紀小澤很幸運的找到了一段被人丟棄的枯樹枝。柴火準備完畢，三人圍坐成一圈。
紀小光抓了把雜草墊底，把藤蔓和枯樹枝架在上面，拿出火柴，正要點火。
“我來，我來。”文夕顏興奮的一把搶走火柴。
火苗慢慢升了起來，藤蔓和枯樹枝開始發出「劈啪劈啪」的聲音。燃燒的灰燼鋪了厚厚一層地底，發出灰白色的光芒。
紀小澤從籃子裏掏出幾塊圓圓的鵝卵石丟在灰燼裏，“幹什麽？丟石頭進去？”文夕顏好奇的問。
“我們新發明的烤東西吃的加熱器。”紀小澤神秘的逗著文夕顏，假裝不告訴她。
“大哥，你說。”文夕顏頭一揚，無限期望的看著紀小光。
“就是石頭放進去後會吸熱，很燙。等會兒我們烤紅薯烤玉米，就會熟的快些。”
紀小光的性格像他爸爸紀建國，話不多。說完傻乎乎的嘿嘿的笑著，手裏拿著根玉米棒捏了捏，小心放進火裏埋在火灰中。
紀小澤還在籃子裏挑揀著紅薯，文夕顏撿起根棍子敲了敲他的胳膊。
“二哥，你還讓不讓我吃？挑挑撿撿的盡浪費時間。下午我就要走了，又不能待一天。都倒進去，一起烤。熟了，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好吧！你說怎樣就怎樣。”紀小澤把籃子裏的紅薯和玉米全埋到了灰燼中。“我再去找點柴火。”
「劈啪劈啪」，火苗旺旺的燃燒著，三個孩子圍著火堆滿頭大汗。
一陣陣玉米的清香，從火堆裏飄散出來，雜夾著紅薯軟糯香甜的味道。
“哇，好香啊！”文夕顏使勁兒吸溜著鼻子，喉嚨裏吞口水的聲音暴露了她迫不及待想吃的心情。
“玉米應該熟了。扒開看看。”紀小光用樹枝撥弄著火灰，掏出一根燒的黑乎乎的東西。文夕顏伸手去拿，燙的她「哎喲」一聲大叫，丟到地上。
「哈哈哈」伴隨著大笑聲，她不甘心的又去撿。
“我來給你弄。”紀小澤攔住她的手，戴了個破手套，撿起黑色的玉米棒，三兩下扒開燒的黑乎乎的玉米皮，露出裏面黃橙橙的玉米粒。
拿了根筷子從玉米棒的芯子中間穿過去，“現在可以吃了。”
文夕顏接過香噴噴的玉米棒，口水差點滴出來。
“真好吃，大哥，你看看紅薯好了沒有？”文夕顏啃著玉米棒，還不忘惦記火堆裏的紅薯。
“等你玉米棒吃完了，紅薯也可以吃了。”兄弟倆各自也從火堆裏掏了根玉米棒，扒開皮，揪掉葉子，雙手顛來顛去的吹著熱氣兒。
太陽已經快到頭頂，三個孩子熱的像小狗一樣直吐舌頭，又舍不得那些烤好的玉米和紅薯。
躺在石頭上，文夕顏說：“我一會兒用籃子裝起來帶回家。”
“給你帶點生的。”紀小澤想著熟的不好帶，容易壞。
“不要。生的沒地方烤。”文夕顏一口拒絕。
紅薯的香味饞的文夕顏很想再吃一個，無奈肚子已經撐的圓滾滾的，實在是沒有空隙再裝任何實物呢！她已經吃了兩根烤玉米和一個大的烤紅薯。
文夕顏躺在被太陽曬的有些發燙的大青石上，瞇縫著眼睛眺望遠處的藍天。
只見白雲朵朵，像軟綿綿的棉花糖、像大大小小的肥皂泡泡、像各種各樣的小動物，在一望無垠的藍天上，移過來，飄過去，如同現在的自己，真是愜意的生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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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他也想找個理由支走孩子們，把錢給大哥。見狀，趕緊接過話茬。
“夕顏，你和哥哥們去爬山，要聽他們的話，不能任性耍脾氣。安全第一，知道嗎？”文冬青一字一句的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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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青，你說我這。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呢？”黃美芬局促不安的攪著雙手。
“美芬，先拿著吧？好好置辦禮品，這是妹妹妹夫的心意。就算我們今天借的，等有了錢咱們還。”悶聲不響的紀建國，這會兒擲地有聲。
黃美芬只好接了錢，“冬青，算我們借的，以後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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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大嫂。這錢的事可別跟大姐說。我怕她到時候又爭，鬧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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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冬青見怪不怪，和黃美芬聊起了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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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喊了口令似的，朝著一個方向傾斜的一塊塊農田裏，或窄或寬的分布著蜿蜒盤旋的小路，七拐八拐的通向山下筆直的主幹道。
紀家窮，這裏的村民都窮，和這裏的地勢密不可分。沒有平坦的農田，這些開墾的農田土壤貧瘠，也只能種些紅薯，玉米。
三個孩子提著籃子嘰嘰喳喳的往山頂沖去。
一路連綿不斷的山坡，山上沒有特別高大的樹木，幾乎沒有大山的標配——小樹林。
整座山都是雜草叢生，偶有裸露在外的黃土地突兀的杵在半山腰。
缺乏植被的保護，長期的風化，剝蝕，導致泥土大量流失，許多奇形怪狀的石頭冒了出來。造就了這座大山遠遠望去，以為是一座石頭山。
文夕顏趴在一塊大青石上，閉上眼睛，很享受的聽著微微的山風。
紀小澤和哥哥紀小光在旁邊瞧著陶醉的文夕顏，心裏很是不能理解。
這山上的石頭還可以聽聲音？不過，對這個早先住農村後來住城裏的表妹，他們素來是聽話的隨從。
表妹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就連文夕顏指著家裏養的山羊非說是綿羊，兩人也能忍著這錯誤的答案點頭說，“夕顏，你說的真對。”頗有指鹿為馬的故事續集之風。好吧，誰叫他們寵愛這個表妹呢？就讓他們沆瀣一氣吧！
“你們要不要聽聽？”文夕顏睜開眼，問著眼前兩個一臉無奈的少年。
“不用，不用。”兄弟倆爭先恐後的拒絕、搖頭。
“好吧！你們天天見它們，估計沒有感情。”文夕顏跳下石頭，拍拍手，一字一句的補充，“沒有因為離別，產生想念的感情，沒有離別就不知道想念。”
紀小光兄弟倆老老實實的點點頭，紀小澤比哥哥紀小光活躍些，聳聳肩，牽了夕顏的手邊走邊說。
“夕顏，你說的對。我們一直在這山裏住，天天見，沒有特別的想法。”
山頂的風光雖然因為缺乏樹木，顯得整座山光禿禿的，四周也沒有河水。
除了石頭就是半山腰和山底住著的村民，犄角旮旯若隱若現的農田。
眉黛斂秋波的美景談不上，但是旖旎二字是完全可以勝任的。
站在山頂，舉目顧盼，遠山近嶺、重重疊疊，山頂清新的空氣讓人心曠神怡。
兄弟倆帶著文夕顏尋了一塊幹凈的大石頭，從隨身攜帶的籃子裏拿了把鏟子鏟除了大石頭旁邊地上的雜草。
紀小光去撿拾了一大堆幹枯的藤蔓，文夕顏和紀小澤很幸運的找到了一段被人丟棄的枯樹枝。柴火準備完畢，三人圍坐成一圈。
紀小光抓了把雜草墊底，把藤蔓和枯樹枝架在上面，拿出火柴，正要點火。
“我來，我來。”文夕顏興奮的一把搶走火柴。
火苗慢慢升了起來，藤蔓和枯樹枝開始發出「劈啪劈啪」的聲音。燃燒的灰燼鋪了厚厚一層地底，發出灰白色的光芒。
紀小澤從籃子裏掏出幾塊圓圓的鵝卵石丟在灰燼裏，“幹什麽？丟石頭進去？”文夕顏好奇的問。
“我們新發明的烤東西吃的加熱器。”紀小澤神秘的逗著文夕顏，假裝不告訴她。
“大哥，你說。”文夕顏頭一揚，無限期望的看著紀小光。
“就是石頭放進去後會吸熱，很燙。等會兒我們烤紅薯烤玉米，就會熟的快些。”
紀小光的性格像他爸爸紀建國，話不多。說完傻乎乎的嘿嘿的笑著，手裏拿著根玉米棒捏了捏，小心放進火裏埋在火灰中。
紀小澤還在籃子裏挑揀著紅薯，文夕顏撿起根棍子敲了敲他的胳膊。
“二哥，你還讓不讓我吃？挑挑撿撿的盡浪費時間。下午我就要走了，又不能待一天。都倒進去，一起烤。熟了，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好吧！你說怎樣就怎樣。”紀小澤把籃子裏的紅薯和玉米全埋到了灰燼中。“我再去找點柴火。”
「劈啪劈啪」，火苗旺旺的燃燒著，三個孩子圍著火堆滿頭大汗。
一陣陣玉米的清香，從火堆裏飄散出來，雜夾著紅薯軟糯香甜的味道。
“哇，好香啊！”文夕顏使勁兒吸溜著鼻子，喉嚨裏吞口水的聲音暴露了她迫不及待想吃的心情。
“玉米應該熟了。扒開看看。”紀小光用樹枝撥弄著火灰，掏出一根燒的黑乎乎的東西。文夕顏伸手去拿，燙的她「哎喲」一聲大叫，丟到地上。
「哈哈哈」伴隨著大笑聲，她不甘心的又去撿。
“我來給你弄。”紀小澤攔住她的手，戴了個破手套，撿起黑色的玉米棒，三兩下扒開燒的黑乎乎的玉米皮，露出裏面黃橙橙的玉米粒。
拿了根筷子從玉米棒的芯子中間穿過去，“現在可以吃了。”
文夕顏接過香噴噴的玉米棒，口水差點滴出來。
“真好吃，大哥，你看看紅薯好了沒有？”文夕顏啃著玉米棒，還不忘惦記火堆裏的紅薯。
“等你玉米棒吃完了，紅薯也可以吃了。”兄弟倆各自也從火堆裏掏了根玉米棒，扒開皮，揪掉葉子，雙手顛來顛去的吹著熱氣兒。
太陽已經快到頭頂，三個孩子熱的像小狗一樣直吐舌頭，又舍不得那些烤好的玉米和紅薯。
躺在石頭上，文夕顏說：“我一會兒用籃子裝起來帶回家。”
“給你帶點生的。”紀小澤想著熟的不好帶，容易壞。
“不要。生的沒地方烤。”文夕顏一口拒絕。
紅薯的香味饞的文夕顏很想再吃一個，無奈肚子已經撐的圓滾滾的，實在是沒有空隙再裝任何實物呢！她已經吃了兩根烤玉米和一個大的烤紅薯。
文夕顏躺在被太陽曬的有些發燙的大青石上，瞇縫著眼睛眺望遠處的藍天。
只見白雲朵朵，像軟綿綿的棉花糖、像大大小小的肥皂泡泡、像各種各樣的小動物，在一望無垠的藍天上，移過來，飄過去，如同現在的自己，真是愜意的生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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