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夜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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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夜戲
張靜匆匆上樓，從包裏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客廳裏的燈沒開，書房的燈還亮著。
“夢瑤——”
張靜喊了一聲。
“張靜，你回來了？”鐘夢瑤推開書房的門，道，“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
“劇組趕進度，時間比較緊，過幾天還有夜戲，可能就不能回來睡了。”
“住賓館嗎？”鐘夢瑤問。
“嗯。”張靜說，“肚子好餓，還有吃的嗎？”
“給你留著呢，在廚房裏。”
張靜將包包掛在衣架上，進了廚房，打開鍋蓋，看見鍋裏有一盤紅燒肉，還有一盤餃子。
“今天這麽有空閑，還包餃子了？”張靜問道。
“你今天第一天進組，包點餃子給你慶祝嘛，也不知道你幾點回來，煮好了溫在鍋裏了。”
“哇，還有紅燒肉，我最愛吃紅燒肉了，夢瑤，愛你喲！”張靜開心地吃了起來。
“怎麽樣，劇組的生活還能適應嗎？顧連城是不是特別關照你？”
鐘夢瑤拿起一只桔子，剝開皮，取出果肉，分給張靜一半。
張靜接過桔子，塞進了嘴裏，她說：“顧連城太忙了，拍完照就走了，我去的時候還以為是沒臺詞的路人甲，沒想到我還有幾頁的臺詞呢！真的要好好感謝一下顧老師！”
“雖然是配角，你也要好好演，也許這就是一個跳板，演技提升了，才會有更好的發展。”
“夢瑤，顧老師有女朋友嗎？”張靜問。
鐘夢瑤搖搖頭，說：“應該沒有，之前他還追過我，只不過那時候，我剛剛和歐陽夜分手，沒有心情投入下一段感情，就拒絕了他。”
“這樣啊……”
……
導演在現場跟女二號講戲：“這一場呢，是周家小姐和寧公子私奔，卻被丫鬟小桃發現，小桃擔心事情敗露後，自己也脫不了幹系，最後落不到好下場，於是她跪下來懇求小姐不要走，張靜，這場戲很重要，你好好表現。”
一切準備就緒。
張靜化妝完畢，著一身粗布裙，進入拍攝場地。
月黑風高夜，張靜提裙奔跑，途中幾次摔倒，她哭喊道：“小姐，求求您看在我們十幾年主仆的份兒上，給奴婢留一條活路……”
鄭玉兒停住腳步，轉過身來，呵斥道：“我給你留活路，誰給我留活路？這一世，我非寧公子不嫁！你要麽跟我走，要麽留下來三緘其口！”
“小姐，奴婢是老夫人從乞丐窩裏領回來的，奴婢不能背叛夫人，懇請小姐三思，不要做傻事！”張靜抱住了鄭玉兒的腿不撒手。
“你不要再說了！”鄭玉兒一把推開了張靜。
“哢！”導演喊停了。
“張靜表現還可以，鄭玉兒，你沒有表現出難過的神情，雖然周小姐心意已決，一心想要跟寧公子私奔，但是她也對周家和小桃有不舍，這種兩難的情緒你沒表達出來。
還有，你推開小桃的時候，表情過於厭棄了，她可是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同姐妹，你明白嗎？”
“好的，我明白了。”鄭玉兒深吸了一口氣，調整情緒，重拍。
鐘夢瑤前去探班，看見張靜正在認真拍戲，她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她。
這時候，顧連城走了過來，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問道：“夢瑤，你怎麽來了？”
“來探班呀！”鐘夢瑤說，“看看你的戲拍得怎麽樣了，之前看書的時候，也幻想過這些場景，劇組真的很厲害，差不多百分之百還原了那種氛圍。”
“他們都很努力。”顧連城說，“沒想到張靜不是科班出身，表現也很不錯，演技也可圈可點。”
“她能吃苦。”鐘夢瑤說，“別人不知道，我知道，她做夢都在背臺詞。”
顧連城說：“今天拍攝夜戲，散場很晚，我們出去走走吧。”
“好。”
鐘夢瑤和顧連城在附近的公路上散步，靠近樹林的公路人煙稀少，過往車輛也沒有幾輛。就連路燈也稀稀拉拉的，還有幾個路燈壞掉了。
“我請你吃夜宵吧！”顧連城說，“好久沒一起吃飯了。”
“連城，我不吃夜宵的！”
“為什麽？”
“怕胖呀！”鐘夢瑤笑著說，“做我們這行的，本來運動就少，很容易發胖的，再吃夜宵，長成兩百斤的大胖子怎麽辦？”
顧連城笑了，他道：“想不到你這麽註重身材管理呀！”
“你不也一樣嗎？”鐘夢瑤說，“身材管理的很好嘛！”
“我習慣晨跑，所以不胖。”
“哦，好習慣！”
顧連城打開手機燈，看見路邊有些小野花，他蹲下身子，摘了些，然後從兜裏掏出一根麻繩，將花兒捆起來，送給了鐘夢瑤：“看，這些花兒多好看，送給你了！”
“哇，這些小花叫什麽名字呀？”
“小雛菊。”
兩個人一邊聊著，一邊壓馬路，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十點多，鐘夢瑤道：“我有些困了，不知道張靜拍攝結束了沒有？”
“他們差不多要到淩晨兩點才結束，我送你回去吧！”
“那好吧。”
鐘夢瑤回到家後，就把那把小雛菊養在了花瓶裏。
淩晨三點左右，張靜回到家裏，沖了個澡，悄悄上了床。
早晨，鐘夢瑤起床煮早飯，她烙了兩張雞蛋餅，煮了一鍋菠菜瘦肉粥，煮好後，她喊張靜吃飯。
“張靜，起來吃早飯了！”
張靜翻了個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她眼睛都沒睜開，含糊道：“早飯不吃了，午飯再叫我吧！”
“你今天不去劇組嗎？”
“今天還是夜戲。”張靜說。
鐘夢瑤一個人吃完早餐，去菜市場逛了一圈，買了些新鮮的水果和蔬菜，然後回家打開電腦工作。
中午，張靜餓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問道：“夢瑤，有什麽好吃的嗎？”
“我早上煎了兩張雞蛋餅，還剩下一張，現在肯定涼了，你自己熱熱吧！”鐘夢瑤說，“鍋裏還有點菠菜瘦肉粥，你也熱一熱再喝！”
張靜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穿著睡衣就去廚房找吃的了。
吃完雞蛋餅，她看見廚房的置物架上有水果，就洗了一些。
張靜打開了客廳的電視，一邊吃水果，一邊看電視。
當她看見客廳茶幾的花瓶裏插著的小雛菊時，問道：“夢瑤，你什麽時候去花店了？”
“我沒有去花店呀！”
“那怎麽這裏有一束花兒呀？”
“哦，是顧連城送我的！”鐘夢瑤說，“我昨晚去你們劇組探班了，看你在拍攝，就沒去打擾，顧連城也在，我就和他聊了一會兒，他順手從路上摘了些小野花，順手送給我的！”
“你知道小雛菊的花語嗎？”
鐘夢瑤走出書房，望著張靜，搖搖頭，道：“不知道。”
“小雛菊的花語是：天真、和平、希望、純潔和深藏在心底的愛。”
“你想多了吧，他順手摘了，隨手送我的。”鐘夢瑤道，“哪有那麽多含義，我想，顧連城一個大男人，也不會懂這些吧？”
“你錯了夢瑤，顧連城雖然是男人，但是他是文人啊！”張靜說，“文人怎麽會不懂這些呢！”
鐘夢瑤轉身，道：“我要去忙了，不跟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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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靜匆匆上樓，從包裏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客廳裏的燈沒開，書房的燈還亮著。
“夢瑤——”
張靜喊了一聲。
“張靜，你回來了？”鐘夢瑤推開書房的門，道，“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
“劇組趕進度，時間比較緊，過幾天還有夜戲，可能就不能回來睡了。”
“住賓館嗎？”鐘夢瑤問。
“嗯。”張靜說，“肚子好餓，還有吃的嗎？”
“給你留著呢，在廚房裏。”
張靜將包包掛在衣架上，進了廚房，打開鍋蓋，看見鍋裏有一盤紅燒肉，還有一盤餃子。
“今天這麽有空閑，還包餃子了？”張靜問道。
“你今天第一天進組，包點餃子給你慶祝嘛，也不知道你幾點回來，煮好了溫在鍋裏了。”
“哇，還有紅燒肉，我最愛吃紅燒肉了，夢瑤，愛你喲！”張靜開心地吃了起來。
“怎麽樣，劇組的生活還能適應嗎？顧連城是不是特別關照你？”
鐘夢瑤拿起一只桔子，剝開皮，取出果肉，分給張靜一半。
張靜接過桔子，塞進了嘴裏，她說：“顧連城太忙了，拍完照就走了，我去的時候還以為是沒臺詞的路人甲，沒想到我還有幾頁的臺詞呢！真的要好好感謝一下顧老師！”
“雖然是配角，你也要好好演，也許這就是一個跳板，演技提升了，才會有更好的發展。”
“夢瑤，顧老師有女朋友嗎？”張靜問。
鐘夢瑤搖搖頭，說：“應該沒有，之前他還追過我，只不過那時候，我剛剛和歐陽夜分手，沒有心情投入下一段感情，就拒絕了他。”
“這樣啊……”
……
導演在現場跟女二號講戲：“這一場呢，是周家小姐和寧公子私奔，卻被丫鬟小桃發現，小桃擔心事情敗露後，自己也脫不了幹系，最後落不到好下場，於是她跪下來懇求小姐不要走，張靜，這場戲很重要，你好好表現。”
一切準備就緒。
張靜化妝完畢，著一身粗布裙，進入拍攝場地。
月黑風高夜，張靜提裙奔跑，途中幾次摔倒，她哭喊道：“小姐，求求您看在我們十幾年主仆的份兒上，給奴婢留一條活路……”
鄭玉兒停住腳步，轉過身來，呵斥道：“我給你留活路，誰給我留活路？這一世，我非寧公子不嫁！你要麽跟我走，要麽留下來三緘其口！”
“小姐，奴婢是老夫人從乞丐窩裏領回來的，奴婢不能背叛夫人，懇請小姐三思，不要做傻事！”張靜抱住了鄭玉兒的腿不撒手。
“你不要再說了！”鄭玉兒一把推開了張靜。
“哢！”導演喊停了。
“張靜表現還可以，鄭玉兒，你沒有表現出難過的神情，雖然周小姐心意已決，一心想要跟寧公子私奔，但是她也對周家和小桃有不舍，這種兩難的情緒你沒表達出來。
還有，你推開小桃的時候，表情過於厭棄了，她可是和你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同姐妹，你明白嗎？”
“好的，我明白了。”鄭玉兒深吸了一口氣，調整情緒，重拍。
鐘夢瑤前去探班，看見張靜正在認真拍戲，她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她。
這時候，顧連城走了過來，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問道：“夢瑤，你怎麽來了？”
“來探班呀！”鐘夢瑤說，“看看你的戲拍得怎麽樣了，之前看書的時候，也幻想過這些場景，劇組真的很厲害，差不多百分之百還原了那種氛圍。”
“他們都很努力。”顧連城說，“沒想到張靜不是科班出身，表現也很不錯，演技也可圈可點。”
“她能吃苦。”鐘夢瑤說，“別人不知道，我知道，她做夢都在背臺詞。”
顧連城說：“今天拍攝夜戲，散場很晚，我們出去走走吧。”
“好。”
鐘夢瑤和顧連城在附近的公路上散步，靠近樹林的公路人煙稀少，過往車輛也沒有幾輛。就連路燈也稀稀拉拉的，還有幾個路燈壞掉了。
“我請你吃夜宵吧！”顧連城說，“好久沒一起吃飯了。”
“連城，我不吃夜宵的！”
“為什麽？”
“怕胖呀！”鐘夢瑤笑著說，“做我們這行的，本來運動就少，很容易發胖的，再吃夜宵，長成兩百斤的大胖子怎麽辦？”
顧連城笑了，他道：“想不到你這麽註重身材管理呀！”
“你不也一樣嗎？”鐘夢瑤說，“身材管理的很好嘛！”
“我習慣晨跑，所以不胖。”
“哦，好習慣！”
顧連城打開手機燈，看見路邊有些小野花，他蹲下身子，摘了些，然後從兜裏掏出一根麻繩，將花兒捆起來，送給了鐘夢瑤：“看，這些花兒多好看，送給你了！”
“哇，這些小花叫什麽名字呀？”
“小雛菊。”
兩個人一邊聊著，一邊壓馬路，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十點多，鐘夢瑤道：“我有些困了，不知道張靜拍攝結束了沒有？”
“他們差不多要到淩晨兩點才結束，我送你回去吧！”
“那好吧。”
鐘夢瑤回到家後，就把那把小雛菊養在了花瓶裏。
淩晨三點左右，張靜回到家裏，沖了個澡，悄悄上了床。
早晨，鐘夢瑤起床煮早飯，她烙了兩張雞蛋餅，煮了一鍋菠菜瘦肉粥，煮好後，她喊張靜吃飯。
“張靜，起來吃早飯了！”
張靜翻了個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她眼睛都沒睜開，含糊道：“早飯不吃了，午飯再叫我吧！”
“你今天不去劇組嗎？”
“今天還是夜戲。”張靜說。
鐘夢瑤一個人吃完早餐，去菜市場逛了一圈，買了些新鮮的水果和蔬菜，然後回家打開電腦工作。
中午，張靜餓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問道：“夢瑤，有什麽好吃的嗎？”
“我早上煎了兩張雞蛋餅，還剩下一張，現在肯定涼了，你自己熱熱吧！”鐘夢瑤說，“鍋裏還有點菠菜瘦肉粥，你也熱一熱再喝！”
張靜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穿著睡衣就去廚房找吃的了。
吃完雞蛋餅，她看見廚房的置物架上有水果，就洗了一些。
張靜打開了客廳的電視，一邊吃水果，一邊看電視。
當她看見客廳茶幾的花瓶裏插著的小雛菊時，問道：“夢瑤，你什麽時候去花店了？”
“我沒有去花店呀！”
“那怎麽這裏有一束花兒呀？”
“哦，是顧連城送我的！”鐘夢瑤說，“我昨晚去你們劇組探班了，看你在拍攝，就沒去打擾，顧連城也在，我就和他聊了一會兒，他順手從路上摘了些小野花，順手送給我的！”
“你知道小雛菊的花語嗎？”
鐘夢瑤走出書房，望著張靜，搖搖頭，道：“不知道。”
“小雛菊的花語是：天真、和平、希望、純潔和深藏在心底的愛。”
“你想多了吧，他順手摘了，隨手送我的。”鐘夢瑤道，“哪有那麽多含義，我想，顧連城一個大男人，也不會懂這些吧？”
“你錯了夢瑤，顧連城雖然是男人，但是他是文人啊！”張靜說，“文人怎麽會不懂這些呢！”
鐘夢瑤轉身，道：“我要去忙了，不跟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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