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掌中玩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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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掌中玩物（2）
“我真的沒有害她，你相信我……咳咳……”鐘夢瑤攥住夏若晴的手腕，想要推開她。
夏若晴的力度更大了幾分，她被掐得臉色發青，喘不過氣來。
情急之下，鐘夢瑤用力踢了夏若晴一腳，夏若晴身子一傾，兩個人同時倒在地上，她們扭打在一起，不分上下。
鐘夢瑤把背上的背包卸下，狠狠掄了過去，背包掄在夏若晴的頭上，她躺倒在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鐘夢瑤見她倒下了，便撿起自己的包，順著梯子向上爬去。
夏若晴從地上爬起來，一把薅住鐘夢瑤的頭發，用力往下一拽，鐘夢瑤就從梯子上摔了下來。
她躺倒在地，頭部因為劇烈撞擊，發出陣陣耳鳴，她痛苦地申吟著，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後腦勺，一股熱流湧出來，浸濕了她的手心。
她被地上的石頭撞破了頭，她無力地望著夏若晴，放棄了掙紮。
夏若晴騎在她的身上，從腰間拿出一副手銬，準備給她戴上。
“你和冷長卿是一夥的？”鐘夢瑤瞪著眼睛問道。
夏若晴不屑地輕扯唇角，露出一絲淺笑，她道：“當然！”
“他是你什麽人？”
“無可奉告！”夏若晴道，“死到臨頭了，話還那麽多！”
“我何德何能，讓你們那麽多人恨著！”鐘夢瑤自嘲地笑笑，道，“在這深谷當中，你還用得著手銬嗎？”
“當然！”夏若晴道，“你狡猾的很！”
鐘夢瑤的身下有些硌人，她很清楚，她的腰下是那塊動物頭骨，她的眼睛緊盯著夏若晴，瞄準時機，摸起白骨，狠狠砸向夏若晴的腦袋。
夏若晴只覺得自己的頭「嗡」地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鐘夢瑤重新爬起來，順著樓梯往上爬去。
待她撥開洞口的樹枝，打算攀上去的時候，她攀附在洞口的手被人掀開了，她的身子失去中心，向後仰去，她再次跌進陷阱裏。
鐘夢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看見來人穿一襲黑色衣褲，黑色油畫面具……
是冷長卿！
冷長卿順著樓梯下來，蹲在她的身側，伸出一只手，擡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他冷然一笑，道：“游戲還沒有結束，想走？沒那麽容易！”
他是冷長卿，那個時常在夜晚偷偷溜進她的房間羞辱她的人。
可是，他身上為什麽有一種她熟悉的味道，她說不上來，這種感覺很怪異。
冷長卿狠狠甩開鐘夢瑤，他抱起夏若晴，關切地喊道：“若晴，醒醒！”
夏若晴從冷長卿的懷中醒了過來，她緩緩一笑，說：“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出來的嗎？”
“我也告訴過你，不要戀戰，收了長梯，讓她在這裏自生自滅就好了，你怎麽不聽呢？”
鐘夢瑤噗嗤一笑，兩個人同時轉過頭，望著她。
夏若晴瞪著眼睛問道：“你笑什麽？”
“在我面前演什麽濃情蜜意的戲碼，不過是亡命鴛鴦罷了，我若死了，你們下半輩子也別想好過！”
“深山老林，沒有監控，死個人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了！”夏若晴冷嘲熱諷道，“原本以為你寫小說，必定聰慧過人，現在看來，不過爾爾！”
“長卿，臨死之前讓她死個明白！”夏若晴一把摘下了冷長卿的面具。
冷長卿沒想到夏若晴會這麽做，他在被她摘下面具的那一刻，匆忙轉過頭，捂住了自己的臉，但是為時已晚，鐘夢瑤還是看見了他的真面目！
“歐陽夜，是你？！”
這一刻，鐘夢瑤只覺得自己的心，如同刀割一般。
只是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
“你背叛我？！”鐘夢瑤指著歐陽夜，哽咽道，“為什麽是你，為什麽會是你……”
“他沒有背叛你，而是……”夏若晴停頓了一下，說，“他從來都沒有愛過你！他只是在玩弄你，你不過是我們掌中的玩物而已，你以為你是誰，D市小有名氣的作家，哈哈……”
難怪，她會覺得冷長卿身上的味道，和歐陽夜一樣。
“歐陽夜——”鐘夢瑤大聲喊道，“你是不是覺得很好玩，很開心？在你眼裏我算什麽？”
“什麽都不是！”歐陽夜面無表情的臉上，寫滿了無情。
“你說過你會愛我一生一世的，你說過會陪我看盡世間繁華？這些都是假的嗎？”鐘夢瑤上前一步，攥住歐陽夜的胳膊，搖晃道，“上一次，你為什麽要救我？既然你想要我死，豈不是多此一舉？”
“我不過是不想讓若晴背上命案！”歐陽夜一把推開她，冷哼一聲，道，“我不想若晴的手上沾滿惡人的鮮血！”
“惡人？”鐘夢瑤自嘲地笑道，“你們親眼見到我殺人了？就稱呼我為惡人？”
“妹妹跟我說過，你不喜歡她！”夏若晴道，“若不是你帶頭欺負她，她會死嗎？”
鐘夢瑤滿臉淚痕，她哭著問歐陽夜：“歐陽夜，我再問你一次，你有沒有真心喜歡過我？”
歐陽夜道：“母親為我起名——長卿，是想要我長大以後做一個長情的男人，我確實是一個長情的男人，但我的長情，卻不是對你。”
“那是對誰？”鐘夢瑤淚眼婆娑地望著他們，她指著夏若晴道，“是這個女人嗎？”
“是！”歐陽夜不假思索地說。
夏若晴聽到這個回答，擡起頭，看了歐陽夜一眼。
“我們走！”歐陽夜扶著夏若晴，順著長梯，向上爬去。
夏若晴爬了上去，歐陽夜緊隨其後。
鐘夢瑤也跟在後面，向上爬去。
夏若晴見狀，從旁邊撿了石頭，朝鐘夢瑤丟去，鐘夢瑤被石頭擊中頭部，暈倒在了地上。
鐘夢瑤躺在地上，昏迷中，恍惚聽見歐陽夜說：“讓你早一些收走梯子，你偏不聽，看看身上這些傷……”
鐘夢瑤失去了知覺，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次日淩晨。長梯已經被他們收走了，他們就是想讓她死在這裏！
她坐在地上，冷得發抖，她不停的哭，哭得很大聲，似乎天都要她下來了。
她從來沒有這樣絕望過，她被最愛的人設計，丟在深山的一個陷阱裏，讓她自生自滅。
他說他從來沒有愛過她，他說他是個長情的男人，他說他的長情，不是對她……
他對她說了那麽多情話，原來都是假的。
他從來沒有喜歡過她，甚至，他恨透了她，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既然這樣，死又有什麽可怕的？
還有什麽比最愛的人以這樣的方式拋棄更痛苦？
“是誰在下面哭？”一個小孩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不，她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夏若晴不是一直都在說，是她害死了夢靈嗎？
她要活著，查明真相，還自己清白！
當年，她和林姍姍那幾個人，不過是孩子而已，她不相信，他們幾句話，就會讓夢靈放棄生命去死，夢靈的死，一定另有隱情。
只是當年，沒有人追究，才成了懸案，當成意外草草了事。
“救我——”鐘夢瑤哭了一天，聲音已經沙啞了。
“有人？”小孩趴在地上，伸進頭去，看見了滿頭是血的鐘夢瑤，然後叫著跑掉了。
“鬼啊——”
鐘夢瑤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上面全都是血，想必，自己的頭上臉上也全都是血吧。
她的心再次跌入谷底，她不再哭，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她聽見有腳步聲傳來。
“哥哥，就在這裏，我不騙你，裏面真的有一只鬼！”小孩說。
“哥哥拿著桃木劍，才不怕鬼！”
“救我——”鐘夢瑤再次喊了一聲。
小孩叫來的男人也趴在地上，向下望去，他看到鐘夢瑤後，吃了一驚，道：“熊娃，這哪兒是鬼，是人啊！還不快回去叫人，拿梯子來，救人！”
“哦！”小孩撒丫子跑掉了。
這次，他叫來了三個人，還扛了一個梯子。
他們把梯子順下去，把人給救了上來。
鐘夢瑤頭部受了傷，那人把她救上來以後就給她請了大夫，為她包紮了傷口。
她喝了粥以後，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以後，她從包裏拿了錢酬謝他們，他們卻不肯收。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村民們說，“這錢我們不能收！”
“那大恩不言謝了，下次若有機會再來桃花谷，一定來探望你們！”
回D市的路上，鐘夢瑤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眼眸望向窗外。
這次出來，她非但沒有將心情捋順，反而讓自己的心情更糟糕了。
有時候，知道真相並沒有什麽好處，女人慣於自己欺騙自己。
其實她早就有所察覺，夜晚的冷長卿，與她相擁的時候，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味道，是那樣熟悉，那樣親切，那樣的……讓她無法抗拒。
其實她早就該知道的，冷長卿就是歐陽夜，歐陽夜就是冷長卿！
亦舒曾經說過：什麽都看不見，聽不見，最好不過，至少有益身心。
他不過是為了將她囚入牢籠，為她編織了一場夢而已，為的，不過是在她最愛他的時候，狠狠給她致命一擊，讓她萬劫不覆！
只是她一廂情願的，不願意醒過來罷了。
是夢，總有要醒來的那一天。
哭過以後，就要拋卻前塵往事，只有像他一樣心狠手辣，冷酷決絕，她才可以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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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有害她，你相信我……咳咳……”鐘夢瑤攥住夏若晴的手腕，想要推開她。
夏若晴的力度更大了幾分，她被掐得臉色發青，喘不過氣來。
情急之下，鐘夢瑤用力踢了夏若晴一腳，夏若晴身子一傾，兩個人同時倒在地上，她們扭打在一起，不分上下。
鐘夢瑤把背上的背包卸下，狠狠掄了過去，背包掄在夏若晴的頭上，她躺倒在地，半天沒回過神來。
鐘夢瑤見她倒下了，便撿起自己的包，順著梯子向上爬去。
夏若晴從地上爬起來，一把薅住鐘夢瑤的頭發，用力往下一拽，鐘夢瑤就從梯子上摔了下來。
她躺倒在地，頭部因為劇烈撞擊，發出陣陣耳鳴，她痛苦地申吟著，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後腦勺，一股熱流湧出來，浸濕了她的手心。
她被地上的石頭撞破了頭，她無力地望著夏若晴，放棄了掙紮。
夏若晴騎在她的身上，從腰間拿出一副手銬，準備給她戴上。
“你和冷長卿是一夥的？”鐘夢瑤瞪著眼睛問道。
夏若晴不屑地輕扯唇角，露出一絲淺笑，她道：“當然！”
“他是你什麽人？”
“無可奉告！”夏若晴道，“死到臨頭了，話還那麽多！”
“我何德何能，讓你們那麽多人恨著！”鐘夢瑤自嘲地笑笑，道，“在這深谷當中，你還用得著手銬嗎？”
“當然！”夏若晴道，“你狡猾的很！”
鐘夢瑤的身下有些硌人，她很清楚，她的腰下是那塊動物頭骨，她的眼睛緊盯著夏若晴，瞄準時機，摸起白骨，狠狠砸向夏若晴的腦袋。
夏若晴只覺得自己的頭「嗡」地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鐘夢瑤重新爬起來，順著樓梯往上爬去。
待她撥開洞口的樹枝，打算攀上去的時候，她攀附在洞口的手被人掀開了，她的身子失去中心，向後仰去，她再次跌進陷阱裏。
鐘夢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看見來人穿一襲黑色衣褲，黑色油畫面具……
是冷長卿！
冷長卿順著樓梯下來，蹲在她的身側，伸出一只手，擡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他冷然一笑，道：“游戲還沒有結束，想走？沒那麽容易！”
他是冷長卿，那個時常在夜晚偷偷溜進她的房間羞辱她的人。
可是，他身上為什麽有一種她熟悉的味道，她說不上來，這種感覺很怪異。
冷長卿狠狠甩開鐘夢瑤，他抱起夏若晴，關切地喊道：“若晴，醒醒！”
夏若晴從冷長卿的懷中醒了過來，她緩緩一笑，說：“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出來的嗎？”
“我也告訴過你，不要戀戰，收了長梯，讓她在這裏自生自滅就好了，你怎麽不聽呢？”
鐘夢瑤噗嗤一笑，兩個人同時轉過頭，望著她。
夏若晴瞪著眼睛問道：“你笑什麽？”
“在我面前演什麽濃情蜜意的戲碼，不過是亡命鴛鴦罷了，我若死了，你們下半輩子也別想好過！”
“深山老林，沒有監控，死個人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別把自己太當回事兒了！”夏若晴冷嘲熱諷道，“原本以為你寫小說，必定聰慧過人，現在看來，不過爾爾！”
“長卿，臨死之前讓她死個明白！”夏若晴一把摘下了冷長卿的面具。
冷長卿沒想到夏若晴會這麽做，他在被她摘下面具的那一刻，匆忙轉過頭，捂住了自己的臉，但是為時已晚，鐘夢瑤還是看見了他的真面目！
“歐陽夜，是你？！”
這一刻，鐘夢瑤只覺得自己的心，如同刀割一般。
只是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
“你背叛我？！”鐘夢瑤指著歐陽夜，哽咽道，“為什麽是你，為什麽會是你……”
“他沒有背叛你，而是……”夏若晴停頓了一下，說，“他從來都沒有愛過你！他只是在玩弄你，你不過是我們掌中的玩物而已，你以為你是誰，D市小有名氣的作家，哈哈……”
難怪，她會覺得冷長卿身上的味道，和歐陽夜一樣。
“歐陽夜——”鐘夢瑤大聲喊道，“你是不是覺得很好玩，很開心？在你眼裏我算什麽？”
“什麽都不是！”歐陽夜面無表情的臉上，寫滿了無情。
“你說過你會愛我一生一世的，你說過會陪我看盡世間繁華？這些都是假的嗎？”鐘夢瑤上前一步，攥住歐陽夜的胳膊，搖晃道，“上一次，你為什麽要救我？既然你想要我死，豈不是多此一舉？”
“我不過是不想讓若晴背上命案！”歐陽夜一把推開她，冷哼一聲，道，“我不想若晴的手上沾滿惡人的鮮血！”
“惡人？”鐘夢瑤自嘲地笑道，“你們親眼見到我殺人了？就稱呼我為惡人？”
“妹妹跟我說過，你不喜歡她！”夏若晴道，“若不是你帶頭欺負她，她會死嗎？”
鐘夢瑤滿臉淚痕，她哭著問歐陽夜：“歐陽夜，我再問你一次，你有沒有真心喜歡過我？”
歐陽夜道：“母親為我起名——長卿，是想要我長大以後做一個長情的男人，我確實是一個長情的男人，但我的長情，卻不是對你。”
“那是對誰？”鐘夢瑤淚眼婆娑地望著他們，她指著夏若晴道，“是這個女人嗎？”
“是！”歐陽夜不假思索地說。
夏若晴聽到這個回答，擡起頭，看了歐陽夜一眼。
“我們走！”歐陽夜扶著夏若晴，順著長梯，向上爬去。
夏若晴爬了上去，歐陽夜緊隨其後。
鐘夢瑤也跟在後面，向上爬去。
夏若晴見狀，從旁邊撿了石頭，朝鐘夢瑤丟去，鐘夢瑤被石頭擊中頭部，暈倒在了地上。
鐘夢瑤躺在地上，昏迷中，恍惚聽見歐陽夜說：“讓你早一些收走梯子，你偏不聽，看看身上這些傷……”
鐘夢瑤失去了知覺，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次日淩晨。長梯已經被他們收走了，他們就是想讓她死在這裏！
她坐在地上，冷得發抖，她不停的哭，哭得很大聲，似乎天都要她下來了。
她從來沒有這樣絕望過，她被最愛的人設計，丟在深山的一個陷阱裏，讓她自生自滅。
他說他從來沒有愛過她，他說他是個長情的男人，他說他的長情，不是對她……
他對她說了那麽多情話，原來都是假的。
他從來沒有喜歡過她，甚至，他恨透了她，恨不得她馬上去死。
既然這樣，死又有什麽可怕的？
還有什麽比最愛的人以這樣的方式拋棄更痛苦？
“是誰在下面哭？”一個小孩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不，她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
夏若晴不是一直都在說，是她害死了夢靈嗎？
她要活著，查明真相，還自己清白！
當年，她和林姍姍那幾個人，不過是孩子而已，她不相信，他們幾句話，就會讓夢靈放棄生命去死，夢靈的死，一定另有隱情。
只是當年，沒有人追究，才成了懸案，當成意外草草了事。
“救我——”鐘夢瑤哭了一天，聲音已經沙啞了。
“有人？”小孩趴在地上，伸進頭去，看見了滿頭是血的鐘夢瑤，然後叫著跑掉了。
“鬼啊——”
鐘夢瑤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上面全都是血，想必，自己的頭上臉上也全都是血吧。
她的心再次跌入谷底，她不再哭，緩緩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她聽見有腳步聲傳來。
“哥哥，就在這裏，我不騙你，裏面真的有一只鬼！”小孩說。
“哥哥拿著桃木劍，才不怕鬼！”
“救我——”鐘夢瑤再次喊了一聲。
小孩叫來的男人也趴在地上，向下望去，他看到鐘夢瑤後，吃了一驚，道：“熊娃，這哪兒是鬼，是人啊！還不快回去叫人，拿梯子來，救人！”
“哦！”小孩撒丫子跑掉了。
這次，他叫來了三個人，還扛了一個梯子。
他們把梯子順下去，把人給救了上來。
鐘夢瑤頭部受了傷，那人把她救上來以後就給她請了大夫，為她包紮了傷口。
她喝了粥以後，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以後，她從包裏拿了錢酬謝他們，他們卻不肯收。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村民們說，“這錢我們不能收！”
“那大恩不言謝了，下次若有機會再來桃花谷，一定來探望你們！”
回D市的路上，鐘夢瑤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眼眸望向窗外。
這次出來，她非但沒有將心情捋順，反而讓自己的心情更糟糕了。
有時候，知道真相並沒有什麽好處，女人慣於自己欺騙自己。
其實她早就有所察覺，夜晚的冷長卿，與她相擁的時候，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味道，是那樣熟悉，那樣親切，那樣的……讓她無法抗拒。
其實她早就該知道的，冷長卿就是歐陽夜，歐陽夜就是冷長卿！
亦舒曾經說過：什麽都看不見，聽不見，最好不過，至少有益身心。
他不過是為了將她囚入牢籠，為她編織了一場夢而已，為的，不過是在她最愛他的時候，狠狠給她致命一擊，讓她萬劫不覆！
只是她一廂情願的，不願意醒過來罷了。
是夢，總有要醒來的那一天。
哭過以後，就要拋卻前塵往事，只有像他一樣心狠手辣，冷酷決絕，她才可以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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