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淩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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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昭儀遺案急劇發展，內廷尉已經接管了昭陽宮。
服侍淩貴妃之人被連接帶去問話，嚴刑之下，不少陳年舊事浮出水面。
辛昭儀，杜婉容，白妃，乃至更早的還在皇後和楊妃當權時候的幾件案子，都有淩貴妃插手的影子。
“杜婉容有孕尚未聲張，便因為食用了淩貴妃賞賜的點心而落胎。”
“辛昭儀是因為孟舒之故，從步輦跌落受傷，小皇子沒能保住。”
嘉祐帝聽到這，大怒道，“淩氏該死！”拂袖而去。
淩貴妃無力地撲倒在地，眼睛裏面冒出恨意。
順王府，自己不過是借了他們給的身份進了三皇子府，這些年來，傻傻地幫他們做了那麽多事情，到如今，他們洗刷得一幹二凈，罪責卻全部由自己來承擔。
“去叫張大人過來，告訴他，本宮還有事情要說！”
淩貴妃站起來，理了理自己的釵環，冷冷一笑，順王妃，你們別想再置身事外！
殿中眾人被帶走，已剩下綠竹伺候，她聽了吩咐，卻沒有動。
“娘娘，您還請三思！”
淩貴妃盯著她，“怎麽？”
“娘娘，那夜我去順王府，順王妃其實見了我。”綠竹開口道。
淩貴妃惡狠狠道，“竟然連你也瞞著我？”
“順王妃是拒絕了我們，但是，王妃也說了，”綠竹神色平靜，“如果娘娘心裏有此念想，讓我勸娘娘幾句。娘娘的身世，她還從來沒有跟其他人提過。”
身世？淩貴妃嗤笑，她不過是借了順王妃嫂子家表妹的身份罷了，她還是貴妃的時候，自然不敢暴露出來，還因此願意跟順王府結盟，但是，現在連命都保不住了，還怕這個？
“她以為，我現在還會在意這個？皇上已經饒不了我了，我縱然暴露了來處，也不過多一重罪罷了。”
不再多言，淩貴妃邁步往殿外走。
綠竹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淩貴妃神色莫名，漸漸變得了然。
“綠竹，竟是你！”淩貴妃咬牙道，“你我二人，從流放的那時候起就情同姐妹，你居然也幫著順王府害我！”
“我以為翠檸是他們的人，想不到，你才是！你為什麽要背叛我？”
“他們許給你什麽了？”淩貴妃拉扯住綠竹，連連質問。
綠竹道，“娘娘，是奴婢對不住您！奴婢都是為了娘娘您啊！”
她跪倒在地，“順王妃還有話托奴婢轉告您。”
淩貴妃冷冷道，“她還想說什麽？”
“順王妃說，您做什麽的時候，想想公主。”
淩貴妃癱坐在椅子上。
縱然自己不再顧忌順王妃手上的把柄，但是明裕呢？
明裕嫁給了順王世子妃的兄長，懷信侯世子。有了一個被賜死的母妃，公主日後的日子，定然難過，如果懷信侯府再做什麽，明裕她該怎麽辦？
“順王妃答應了，如果您不供出順王府，她以二公子的前程發誓，會照顧好明裕公主。”綠竹含著眼淚，將額頭抵在地上，不再言語。
殿中空無一人。
淩芙捧著三尺白綾，嘴唇顫抖。她仰起頭，把白綾拋過橫梁。
綠竹聽到長凳倒地的聲音，靜立片刻，推門進去，觸柱而亡。
罪妃淩芙，殘害皇嗣，已畏罪身亡，廢為庶人。
昭陽宮中涉事宮人，皆處斬。
淩家為非作歹，罪大惡極，滿門抄斬。
定郡王聽到淩貴妃的死訊，握著手中的白玉杯轉了兩圈。很好，又少了一個。
“幸好順王府逃開了這件事！”嘉祐帝對昭陽宮和淩家的處置消息傳來，穆崢暗自慶幸順王府逃開一劫，不過對嘉祐帝如今嚴酷的性子也有了更多了解。
“他們這是想斬斷我們在宮裏的手腳。”順王妃恨恨道，“沒有了淩芙，宮裏也有其他人可以幫我們辦事。”
穆崢道，“母妃，您看這是壽王府的手筆，還是定郡王？”
順王妃收起恨意，問兒子，“你的意見？”
穆崢道，“孩兒覺得是定郡王所為。”
順王妃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何以見得？”
穆崢見母妃神色，受了鼓舞，道，“壽王府內鬥多年，世子穆峪連自己的世子位都差點保不住，他手上根本就沒有什麽人。而且，定郡王從年初開始就有所動作，他還有先端寧太子留下的一些人。”
順王妃點頭，“不錯，我也以為，這是定郡王派人所為。只是想不到，短短幾年，他在京城就有了如此勢力。”
她疑惑，四年前，定郡王還在皇覺寺裏跟著明王叔吃齋，與那尋常文人雅士沒有兩樣，到底是什麽讓他有了如此變化？
顧音入宮探望周太妃時，佳玉送她出來，找機會低聲對顧音說，“我知道你還在追查孟舒和我的關系。不妨告訴你，孟舒當年給我制造了機會入宮，他的舊恩我也早已經還掉，後來就再沒有聯系過了。”
“縣主，你別再查下去了，繼續這樣做，對你對我，都有害無益。”
顧音艱難地問道，“小商子，還有孟舒的弟弟，他們？”
“事涉其中，都已被處斬。”
顧音回望宮墻，除了淩貴妃，這深宮之內的幕後主使，還有誰？
“什麽？皇上派定郡王和壽王世子去參加冬祭？”
穆崢收到消息，急匆匆過來找順王妃。
嘉祐帝這是因為淩貴妃之事，而遷怒於順王府？
順王府和淩貴妃有些拐彎抹角的親戚關系，淩貴妃也是因為順王府的關系才能到皇帝身邊，但這些年來明面上走得也不太近，為何皇上會突然這樣？
“莫非有人在皇上耳邊進言？”
“也有可能。我這就去查，是誰做的。”
“宮裏其他的幾個女人呢？”
“皇上現在已經很少招幸嬪妃，她們都見不了皇上幾面，更談不上為順王府說話。”
“當初我們應該伸手拉淩貴妃一把的。”穆崢有些後悔，淩貴妃倒臺一事，對順王府的損失太大。
順王妃搖頭，“當時勢不可為。真要伸手相助，恐怕不光救不了淩貴妃，連我們都會陷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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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昭儀，杜婉容，白妃，乃至更早的還在皇後和楊妃當權時候的幾件案子，都有淩貴妃插手的影子。
“杜婉容有孕尚未聲張，便因為食用了淩貴妃賞賜的點心而落胎。”
“辛昭儀是因為孟舒之故，從步輦跌落受傷，小皇子沒能保住。”
嘉祐帝聽到這，大怒道，“淩氏該死！”拂袖而去。
淩貴妃無力地撲倒在地，眼睛裏面冒出恨意。
順王府，自己不過是借了他們給的身份進了三皇子府，這些年來，傻傻地幫他們做了那麽多事情，到如今，他們洗刷得一幹二凈，罪責卻全部由自己來承擔。
“去叫張大人過來，告訴他，本宮還有事情要說！”
淩貴妃站起來，理了理自己的釵環，冷冷一笑，順王妃，你們別想再置身事外！
殿中眾人被帶走，已剩下綠竹伺候，她聽了吩咐，卻沒有動。
“娘娘，您還請三思！”
淩貴妃盯著她，“怎麽？”
“娘娘，那夜我去順王府，順王妃其實見了我。”綠竹開口道。
淩貴妃惡狠狠道，“竟然連你也瞞著我？”
“順王妃是拒絕了我們，但是，王妃也說了，”綠竹神色平靜，“如果娘娘心裏有此念想，讓我勸娘娘幾句。娘娘的身世，她還從來沒有跟其他人提過。”
身世？淩貴妃嗤笑，她不過是借了順王妃嫂子家表妹的身份罷了，她還是貴妃的時候，自然不敢暴露出來，還因此願意跟順王府結盟，但是，現在連命都保不住了，還怕這個？
“她以為，我現在還會在意這個？皇上已經饒不了我了，我縱然暴露了來處，也不過多一重罪罷了。”
不再多言，淩貴妃邁步往殿外走。
綠竹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淩貴妃神色莫名，漸漸變得了然。
“綠竹，竟是你！”淩貴妃咬牙道，“你我二人，從流放的那時候起就情同姐妹，你居然也幫著順王府害我！”
“我以為翠檸是他們的人，想不到，你才是！你為什麽要背叛我？”
“他們許給你什麽了？”淩貴妃拉扯住綠竹，連連質問。
綠竹道，“娘娘，是奴婢對不住您！奴婢都是為了娘娘您啊！”
她跪倒在地，“順王妃還有話托奴婢轉告您。”
淩貴妃冷冷道，“她還想說什麽？”
“順王妃說，您做什麽的時候，想想公主。”
淩貴妃癱坐在椅子上。
縱然自己不再顧忌順王妃手上的把柄，但是明裕呢？
明裕嫁給了順王世子妃的兄長，懷信侯世子。有了一個被賜死的母妃，公主日後的日子，定然難過，如果懷信侯府再做什麽，明裕她該怎麽辦？
“順王妃答應了，如果您不供出順王府，她以二公子的前程發誓，會照顧好明裕公主。”綠竹含著眼淚，將額頭抵在地上，不再言語。
殿中空無一人。
淩芙捧著三尺白綾，嘴唇顫抖。她仰起頭，把白綾拋過橫梁。
綠竹聽到長凳倒地的聲音，靜立片刻，推門進去，觸柱而亡。
罪妃淩芙，殘害皇嗣，已畏罪身亡，廢為庶人。
昭陽宮中涉事宮人，皆處斬。
淩家為非作歹，罪大惡極，滿門抄斬。
定郡王聽到淩貴妃的死訊，握著手中的白玉杯轉了兩圈。很好，又少了一個。
“幸好順王府逃開了這件事！”嘉祐帝對昭陽宮和淩家的處置消息傳來，穆崢暗自慶幸順王府逃開一劫，不過對嘉祐帝如今嚴酷的性子也有了更多了解。
“他們這是想斬斷我們在宮裏的手腳。”順王妃恨恨道，“沒有了淩芙，宮裏也有其他人可以幫我們辦事。”
穆崢道，“母妃，您看這是壽王府的手筆，還是定郡王？”
順王妃收起恨意，問兒子，“你的意見？”
穆崢道，“孩兒覺得是定郡王所為。”
順王妃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何以見得？”
穆崢見母妃神色，受了鼓舞，道，“壽王府內鬥多年，世子穆峪連自己的世子位都差點保不住，他手上根本就沒有什麽人。而且，定郡王從年初開始就有所動作，他還有先端寧太子留下的一些人。”
順王妃點頭，“不錯，我也以為，這是定郡王派人所為。只是想不到，短短幾年，他在京城就有了如此勢力。”
她疑惑，四年前，定郡王還在皇覺寺裏跟著明王叔吃齋，與那尋常文人雅士沒有兩樣，到底是什麽讓他有了如此變化？
顧音入宮探望周太妃時，佳玉送她出來，找機會低聲對顧音說，“我知道你還在追查孟舒和我的關系。不妨告訴你，孟舒當年給我制造了機會入宮，他的舊恩我也早已經還掉，後來就再沒有聯系過了。”
“縣主，你別再查下去了，繼續這樣做，對你對我，都有害無益。”
顧音艱難地問道，“小商子，還有孟舒的弟弟，他們？”
“事涉其中，都已被處斬。”
顧音回望宮墻，除了淩貴妃，這深宮之內的幕後主使，還有誰？
“什麽？皇上派定郡王和壽王世子去參加冬祭？”
穆崢收到消息，急匆匆過來找順王妃。
嘉祐帝這是因為淩貴妃之事，而遷怒於順王府？
順王府和淩貴妃有些拐彎抹角的親戚關系，淩貴妃也是因為順王府的關系才能到皇帝身邊，但這些年來明面上走得也不太近，為何皇上會突然這樣？
“莫非有人在皇上耳邊進言？”
“也有可能。我這就去查，是誰做的。”
“宮裏其他的幾個女人呢？”
“皇上現在已經很少招幸嬪妃，她們都見不了皇上幾面，更談不上為順王府說話。”
“當初我們應該伸手拉淩貴妃一把的。”穆崢有些後悔，淩貴妃倒臺一事，對順王府的損失太大。
順王妃搖頭，“當時勢不可為。真要伸手相助，恐怕不光救不了淩貴妃，連我們都會陷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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