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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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奏學院:

“那混蛋,就是一縮頭烏龜!”天羽憤恨的跺著腳,像只無頭蒼蠅在學校飛奔,“我那轟動世界的頭條新聞就這麽沒了啊!”

天羽不知道轉了多少圈,終於是發現某人掛了電話之後真的沒有來學校,才慢悠悠往社團活動室的方向走去。她要時刻準備著,她就不信那孩子一輩子都不回來學校,經過再三思量,她還是決定伺機在月森君的身邊比較保險,那樣就不怕她逃掉了。

“月森君?”天羽有些意外,真是白天不能說人,晚上不能說鬼啊!她都已經圍著校園轉了挺多圈的了,都是到那孩子經常呆的地方逮人,沒想到每到一處都能看到月森君的身影,起初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亦或是巧合,顯然,又不盡是。

“早安。”月森看見疾步奔來的天羽,既不閃躲,也不回避,反而迎面問好。

天羽瞇了瞇眼,嘴角抽了抽,太不正常了,太不對勁了,與平時的月森君簡直判若兩人,平時見著她不都躲得遠遠地麽?

“你……該不會是在找祭吧?”剛說完,天羽就自嘲的搖了搖頭,這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會主動找那孩子,哈哈,她好像想太多了,果然,職業毛病很難改啊!

“恩。”月森故作沈穩的答道,臉上飛快染上一抹紅暈,微微側頭,他有些不自然的把視線移到別處,“我……只是想為昨天的魯莽向她道歉而已。”他的聲音很輕,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天羽石化:那為什麽,你一副情竇初開的別扭樣啊??餵餵,你該不會是……(狗仔隊精神爆發,花邊新聞能挖當然使勁挖。)傲嬌的孩紙傷不起啊!

於是乎,下一秒,她斷定了月森絕對不會就這麽走掉,玩心大起,迅速展開了第一輪的攻擊戰。

“嗚嗚嗚嗚……”天羽突然之間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一掃原先的精明,低頭掩面抽泣起來,雙肩抽搭,“那、那孩子,因為昨天發生的事情,她心裏郁結,生病了,所以今天都不會回來了。那孩子該是多麽的可憐啊!她現在肯定躲在被窩裏痛哭流涕了,我可憐的兒啊。”-_-|||

這廝以前是話劇社的編劇及演員,所以,演技中的誇張成分居多,請大家見諒。

月森蹙眉,一絲擔憂浮上雙眸,聽她越是這麽說,他越是覺得內疚。握緊的拳頭松了,無力的垂在兩側,也許,他昨天真的是太過分了。(孩子,不能心軟了啊!這麽差勁的演技,餵餵,平時的精明都去哪兒了?)

“她……還好麽?”不知怎的,也許是出於同學之間的擔憂,也許是出於自己一手造成的,他無法像以前一樣做到漠不關心,事不關己。

“恩,她很傷心。哭了很久,可能近期都不會回學校了。我可憐的兒啊!”天羽繼續啜泣,眼角時不時瞄向月森,可憐兮兮的擦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是嗎……”劉海的陰影擋住了那雙憂郁的眼瞼,他抿緊著薄唇,並沒有再說什麽,轉身離開。背影落寞,他總覺得好像心裏面很不舒服,從未有過的沈悶,好像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他,不喜歡種感覺。空落落的,就像要失去了什麽一樣。

天羽把月森的表情全數落入眼中,收回了假惺惺的動作,托著下巴進入沈思,隨後露出了一個釋然的微笑,擡頭看了看沒有一絲溫度的太陽,春天快要來了。

當風鈴苑悠悠轉醒過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高照了,身體內時不時能感覺到一絲寒意。胡亂的吃了白粥之後,才在衣櫃中拿了一件不起眼的黑色洋裝往身上套,無奈的看著那過於華麗的白色蕾絲花邊,撇撇嘴,下次她一定要把這櫃子衣服全部換成正常且能穿的。

躺了幾個小時,渾身上下都麻痹了。神奇的是,她感覺精力充沛。想來,她家執事真是強大得可怕,廚師是他,司機是他,保鏢是他,清潔工是他,陪讀是他,女仆是他,連醫生也是他,以後為了小命著想,還是少惹他比較妥當。

此刻的執事大人肯定在打理庭院收拾房子什麽的去了,看了看自己小胳膊短腿的,深深嘆了口氣,她容易麽她,能幫就幫吧,當做是報答就可以了。慢悠悠的拿上一件白色大衣把自己裹了個遍,找水桶去了。

人手不足沒辦法,而她身為一家之主,有責任把家裏打掃得幹幹凈凈,一層不染。她漫無目的地游走在華麗的走道上,看著一路走來的落地玻璃,不禁感嘆,她家的每個角落都可以稱之為是上等的藝術品啊!首先是書房,風鈴苑提著水桶,拿著雞毛撣,準備大幹一番,當門被打開的瞬間,她又第一時間把門給關上,深深吸了口氣,拍了拍額頭,嘴角勉強扯出僵硬的笑容。

“剛才那個閃著金光的閱覽室是怎麽回事?”刺目的陽光透過五彩玻璃的天花板投射入室內,四層樓高的書架被鑲上了金邊,美妙絕倫。敢情,她是走入了天界吧。不行不行,她的童話因子又滾出來了,淡定。

風鈴苑感覺有些好笑,她家執事是什麽人啊?她怎麽可能會不清楚!

廚房也閃著金光,不管那是不是油太多產生的效果,她都已經氣結了。難得她愛勞動一次,怎麽就沒有讓她付諸行動的地方呢?

於是乎接下來的時間裏,她明明看到塞巴斯蒂安正在書房裏打掃,當她轉移陣地想去庭院除草的時候,他已經把草地修剪的井井有條了。當她轉身想到花壇摘幾朵嬌艷的玫瑰花來裝飾時,經過的大廳已經是芬芳滿室了。眉角挑了挑,賭氣的抿著嘴巴,她明明連跟他碰面的機會都沒有,為什麽他總能搶在她前面把所有她想幹的事情都幹完了?

終究,她還是在自家拿著水桶,一副蠢樣匆忙的逛了一圈無果。最後,她惱怒了,她不爽了,拿著長長的折疊梯子,爬上了大廳正門上。

地方不大,剛好能站一個人。那裏也恰好有一塊沾了一點灰塵的彩色玻璃,顯然已經被擦得閃亮,卻也僅是不到片刻又沾上了灰塵。然而,這麽一丁小點兒的灰塵,也只有煩躁到某種程度的風鈴苑大小姐會在意了。

“你不讓我做,我偏要做。”於是乎,她沾濕了抹布,歡快的擦了起來。即使爬上爬下大汗淋漓,她仍然笑得一臉得瑟顯露出自己的勝利。

噴水池旁,執事大人無奈寵溺的笑了笑,也任由她耍性子去了,只要不受到傷害,他還是很開明的讓自家小姐,愛幹嘛幹嘛去。

“餵,女人!站那麽高,你不想活了?”

風鈴苑瞪大眼睛僵硬的盯著眼前的玻璃,天啊,在她的地盤居然有人敢如此囂張,到底是誰不想活了?轉身,一個健碩高大的身影在陽光下宛如希臘神話中的戰士般,給人屹立不倒的壓迫感。白色襯衫中緊裹著的肌肉呼之欲出,剛毅的國字臉霸氣的朝露著‘正義’二字。這個從未見過的肌肉男,毫無預兆出現在她家,還滿臉挑釁的雙手抱胸,鄙視的瞅著她。

“塞、塞巴斯蒂安……”壓抑的驚恐聲從她的喉嚨裏擠出,微弱無力。她並不是因為這個‘超級賽亞人’的出現給嚇破了膽想要尋求幫助,而是在震驚中腳下一滑,沒穩住身體,正在往後倒去,風在耳邊呼嘯。這裏是四樓啊,摔不死,也要落個殘廢毀容什麽的吧。

恍惚之間,一個修長的黑色影子以極快的速度移動到大門前。她只覺腰間一緊,淡淡的玫瑰花香充斥著鼻腔,讓她因為驚嚇到快要停止的心臟稍微安穩了下來。

看來並不算寬闊的胸膛卻讓她感覺到未曾有過的安全感,她的執事還是無法讓她就這麽在他的眼皮底下受傷吧。這樣不單只會讓他惡魔的身份添上汙點,還會無法釋懷拿到她的靈魂。

雖然她很不想問,但是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知道這樣一個近乎完美的男人究竟跟她交換了何等條件,竟讓他為了得到那樣一個微不足道的靈魂而陪伴在她身邊。

“我們……曾經定下的契約條件是什麽?”

安全著落之後,風鈴苑坐在執事大人半跪著的大腿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清亮的望著他,話音剛落,扶在她腰間的寬大手掌幾不可聞的抖了抖,嘴角堪稱完美的笑容裏有那麽一瞬間的停滯,隨後,他很快就恢覆了以往臨危不懼的身姿。笑容還是絢爛的過於刺目,可也證明了,他對於她的問題,抱著逃避的心態。

“塞巴斯蒂安!”風鈴苑被輕柔的放在地上的時候,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氣不打一處來,又在無形的威脅她,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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