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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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天深吸一口氣，手打了下方向盤，將車轉了個彎。
“沒想什麽。一會兒你要去哪裏？”
魏藍瞥了他一眼：“你送我到二十四街就好，我約了人吃飯。”
穆天點了點頭。
魏藍下車後，他直接開回了家。
吃過晚飯，他窩在客廳的沙發裏翻手機裏的相冊。
一張張的照片被他匆匆翻過，忽然手指停了下來。手機屏幕上呈現的是秦習的睡顏。
那是他趁他睡著時偷拍的。
睡夢中的秦習撤去了防備，恬靜而內斂，無辜得就像是一張白紙似的。
穆天的目光被牢牢吸引住，怎麽都不忍心翻到下一張。
這個人，到底是對他下了什麽咒，怎麽就讓他費盡心思地想要忘記而做不到呢？
默默地看著照片，穆天的臉離屏幕越來越近，在他的唇幾乎要碰到屏幕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這把他嚇了一大跳。
定了定神，才發現是魏藍的來電。
“寶貝，出來玩嗎？”
魏藍的聲音聽著興高采烈。
穆天卻很冷漠地拒絕道：“不去了，不想動。”
“真的不出來嗎？我們還去上次去的那家，叫什麽來著？”
說完，他似乎問了一下身邊的人，又湊近手機說道：“就是布朗區的那家，叫‘TOP’，你去不去？”
穆天一楞：那不是秦習上班的地方嗎？
去還是不去？
躊躇了半秒鐘，他就很沒有原則地答應道：“去，不過我今天自己開車去。”
當天晚上十點左右，幾個人在“TOP”附近的街口碰面後，一起進了這家酒吧。穆天的形象太吸引人，孤身一人入內的話危險系數高，說不定沒找到魏藍就已經被人拖走了。
依舊是給了大面額的小費後，人家領著他們去了靠近舞臺的小包廂。
落座後，兔女郎又端來了酒和零食，朋友們都異常興奮地隨著電音搖擺。
這家酒吧只有在周三和周末的時候才有午夜專場，那個出名的DJ 也只有這幾天才在這裏出現。這次魏藍帶來的朋友中有一個叫高登的中美混血兒，長得英俊高大，是這DJ的腦殘粉。
穆天的註意力一直都在舞臺上，但此刻秦習還未出現。舞臺上只有兩個年輕的墨西哥裔小哥在做一些準備工作。音樂是自動播放的，客人們來得不算多，午夜場還沒正式開始。
“今天周三也會有很多人嗎？”
穆天對於這種在工作日開午夜場的行為很是迷惑。他想到秦習明天還要上課，這種工作很消耗體力和能量，實在對他沒什麽好處。
魏藍的胳膊搭在他的肩上，大聲說道：“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周三是工作日中最重要的一天，所有人很累卻又對周末有著期待，這樣的情況下出來放肆一晚，明天會更有動力工作。你看著吧，今晚的人不會少！”
果然沒一會兒，客人就擠滿了整個酒吧，喧鬧聲和鼓點聲混合在一起，到處都是煙酒的味道，昏暗的燈光透著暧昧，墮落的夜晚終於開始了。
從舞臺後方走上來一個高挑頎長的年輕男子，他戴著深藍色棒球帽，穿著藍色相間的長袖和白色的短褲，脖子上戴著誇張的黑銅項鏈，耳朵上的黑晶石耳飾在燈光下絢爛奪目。
仍舊帶著那似乎是與生俱來的淡漠，秦習在萬眾矚目的舞臺上閃耀出場。
電音隨著鼓點聲響起，嘹亮高亢，幾段略微囂張的段落後戈然而止。
“Are you ready？”
秦習拿著話筒，大聲問了一句。
全場轟動，激烈地回應著：“Yes, woohoo!”
尖叫聲，怒吼聲，夾雜著口哨聲，挑動著所有人的神經，舞臺上的秦習激情四射，不禁讓穆天懷疑這個人不是秦習，而只是一個和他長得相似的人而已。
“太帥了！他真是太帥了！我他媽好想追他！”
那個叫高登的混血兒亢奮地大聲喊道，他肆無忌憚的樣子讓穆天很想抽他一巴掌。
他把魏藍拉到身邊，不滿地問道：“你這朋友怎麽回事，也太激動了吧？”
魏藍看了他一眼：“來這裏就是找刺激的，激動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穆天揚了揚眉，轉頭去看秦習。
這裏的客人多半都是沖著這個人來的，如果他不在這裏上班，估計客人會少一半。
拿起酒瓶喝了幾口，穆天的心情隨著酒精的作用也有些興奮起來，心裏那被他好不容易藏起來的小悸動開始有了一些冒頭的跡象。
的確，打碟機前的這個家夥太誘人了！
讓人忍不住想要不顧一切的放開自己去追隨他，愛他！這種沖動是發自內心最原始的欲望造成的，是人類對美好的人或者事物產生的一種很自然的向往。
看到了中意的人或者東西，你就想占有他，把他藏起來獨享。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有這種感覺吧。
盯了舞臺一會兒，穆天又猛灌了自己幾口酒後，心裏那股欲念愈加劇烈。
他想起了給秦習洗頭時的場景。
那柔軟絲滑的頭發，在他掌心裏乖乖地隨他揉搓起泡。脖頸處的皮膚光滑細膩，略微瘦削的肩部和寬厚的背部同樣閃著瓷白光澤。他曾假裝不經意地偷偷摸了一把秦習的肌膚，指尖觸及之處是讓人心跳的柔滑觸感。
那是他第一次這樣小心翼翼地去觸碰一個男人，感覺新鮮而神奇。
秦習並沒有註意到穆天這裏。
打碟是他的工作，說不上有多喜歡，但是也不討厭。糊口而已，這份工作給他穩定而豐富的收入，讓他可以處理一切財物上的支出，解決溫飽問題的同時還支付了昂貴的學費。所以，就算他有多辛苦多累，都得要堅持下去。
一個兔女郎端著一杯酒走到舞臺前：“秦，那位客人又來給你捧場了。”
說完，她對不遠處一個雅座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秦習拿起酒杯對那雅座上目不轉睛盯著他的白人男子擡了擡杯子，淺抿一口放回了兔女郎的托盤上。
這位客人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一次，每次都只是為他點杯酒，但是全場為他服務過的工作人員都會收到特別豐厚的小費。這個出手闊綽的男人，卻從未給過秦習一分錢。
秦習的小費是單獨的，在一個吧臺固定的地方有一個玻璃箱，客人們如果對他滿意，就會在箱子裏放錢。每一個午夜過後，他都能收到一筆巨款。也是因為這些小費，他才能在中產階級聚集的皇後區森林小丘那一帶租用昂貴的單身公寓。
穆天在去廁所的時候，往秦習小費的玻璃箱裏塞了兩百美金。
吧臺旁的調酒師對他看了一眼，而後轉過身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正當他穿梭在人群中想要走回自己的座位時，突然被人拉住了手。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了出來，那人拽著他著急地往一處角落走去。
這個角落很偏，是一個包廂的背面一角，沒有人會註意到這裏。
穆天臉上帶著笑，一把將拉住他的秦習推到了墻邊上，手撐著墻壁湊了過去，問道：“怎麽？想我了？”
秦習皺了皺眉，目光越過他的肩頭四下張望了一番，有些緊張地說道：“你趕緊走，那幫人來了。”
穆天一楞：“誰？”
秦習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和我們打架的那幫人！”
穆天恍然大悟。
他馬上緊張起來，也回頭看了看，背後什麽人都沒有。
“我走了你怎麽辦？你的傷還沒好呢！”
說完，他伸手拉起秦習的帽子，看了一眼被紗布擋住的傷口。
“我沒事的，在舞臺上他們也不敢亂來。你先走吧！”
穆天猶豫了片刻，搖了搖頭。
“現在沒事，你下班後怎麽辦？要走就一起走，我今天開車來了。”
秦習咬了咬牙，垂下頭沒說話。
他不能走，走了怎麽和成皓交代？
“你走吧，我下班的時候會想辦法離開的。”
“不行！你聽我的，和我一起走！”
穆天的語氣很堅定。
開什麽玩笑，如果他放任秦習不管自己一個人離開，他還算是人嗎？拋開他對秦習的別有用心不說，他還欠著人情呢！人家上次為了他受傷，可不能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我在上班，不能走！”
秦習好言相勸。
穆天拉起他的手，目光堅定不容置疑：“你不走的話，我也不走！”
秦習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嘆了口氣：“穆天，你就是個不聽話的孩子。”
我是個孩子？那你呢？
穆天心裏抗議了一聲，臉上卻掛起了笑容。他的笑很溫暖，甜甜的，讓秦習狠不下心來拒絕。
秦習領著他朝後門走去，快要到門口的時候，剛才吧臺的調酒師卻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他們就在門外，你們從前門出去吧。”
他把一個信封塞進秦習的手裏，急促地說道。
秦習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拉著穆天轉身就走。
兩人走到大門外，門口高大的保安讓他們頓時有了些許安全感。
“你在這裏等我，我去開車過來。”
穆天的車就停在路邊，他對秦習叮囑了一聲後便轉身跑去取車。
前後也就幾分鐘的功夫，那天和他們打架的絡腮胡子帶著一大群人從酒吧門旁的弄堂裏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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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藍瞥了他一眼：“你送我到二十四街就好，我約了人吃飯。”
穆天點了點頭。
魏藍下車後，他直接開回了家。
吃過晚飯，他窩在客廳的沙發裏翻手機裏的相冊。
一張張的照片被他匆匆翻過，忽然手指停了下來。手機屏幕上呈現的是秦習的睡顏。
那是他趁他睡著時偷拍的。
睡夢中的秦習撤去了防備，恬靜而內斂，無辜得就像是一張白紙似的。
穆天的目光被牢牢吸引住，怎麽都不忍心翻到下一張。
這個人，到底是對他下了什麽咒，怎麽就讓他費盡心思地想要忘記而做不到呢？
默默地看著照片，穆天的臉離屏幕越來越近，在他的唇幾乎要碰到屏幕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這把他嚇了一大跳。
定了定神，才發現是魏藍的來電。
“寶貝，出來玩嗎？”
魏藍的聲音聽著興高采烈。
穆天卻很冷漠地拒絕道：“不去了，不想動。”
“真的不出來嗎？我們還去上次去的那家，叫什麽來著？”
說完，他似乎問了一下身邊的人，又湊近手機說道：“就是布朗區的那家，叫‘TOP’，你去不去？”
穆天一楞：那不是秦習上班的地方嗎？
去還是不去？
躊躇了半秒鐘，他就很沒有原則地答應道：“去，不過我今天自己開車去。”
當天晚上十點左右，幾個人在“TOP”附近的街口碰面後，一起進了這家酒吧。穆天的形象太吸引人，孤身一人入內的話危險系數高，說不定沒找到魏藍就已經被人拖走了。
依舊是給了大面額的小費後，人家領著他們去了靠近舞臺的小包廂。
落座後，兔女郎又端來了酒和零食，朋友們都異常興奮地隨著電音搖擺。
這家酒吧只有在周三和周末的時候才有午夜專場，那個出名的DJ 也只有這幾天才在這裏出現。這次魏藍帶來的朋友中有一個叫高登的中美混血兒，長得英俊高大，是這DJ的腦殘粉。
穆天的註意力一直都在舞臺上，但此刻秦習還未出現。舞臺上只有兩個年輕的墨西哥裔小哥在做一些準備工作。音樂是自動播放的，客人們來得不算多，午夜場還沒正式開始。
“今天周三也會有很多人嗎？”
穆天對於這種在工作日開午夜場的行為很是迷惑。他想到秦習明天還要上課，這種工作很消耗體力和能量，實在對他沒什麽好處。
魏藍的胳膊搭在他的肩上，大聲說道：“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周三是工作日中最重要的一天，所有人很累卻又對周末有著期待，這樣的情況下出來放肆一晚，明天會更有動力工作。你看著吧，今晚的人不會少！”
果然沒一會兒，客人就擠滿了整個酒吧，喧鬧聲和鼓點聲混合在一起，到處都是煙酒的味道，昏暗的燈光透著暧昧，墮落的夜晚終於開始了。
從舞臺後方走上來一個高挑頎長的年輕男子，他戴著深藍色棒球帽，穿著藍色相間的長袖和白色的短褲，脖子上戴著誇張的黑銅項鏈，耳朵上的黑晶石耳飾在燈光下絢爛奪目。
仍舊帶著那似乎是與生俱來的淡漠，秦習在萬眾矚目的舞臺上閃耀出場。
電音隨著鼓點聲響起，嘹亮高亢，幾段略微囂張的段落後戈然而止。
“Are you ready？”
秦習拿著話筒，大聲問了一句。
全場轟動，激烈地回應著：“Yes, woohoo!”
尖叫聲，怒吼聲，夾雜著口哨聲，挑動著所有人的神經，舞臺上的秦習激情四射，不禁讓穆天懷疑這個人不是秦習，而只是一個和他長得相似的人而已。
“太帥了！他真是太帥了！我他媽好想追他！”
那個叫高登的混血兒亢奮地大聲喊道，他肆無忌憚的樣子讓穆天很想抽他一巴掌。
他把魏藍拉到身邊，不滿地問道：“你這朋友怎麽回事，也太激動了吧？”
魏藍看了他一眼：“來這裏就是找刺激的，激動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穆天揚了揚眉，轉頭去看秦習。
這裏的客人多半都是沖著這個人來的，如果他不在這裏上班，估計客人會少一半。
拿起酒瓶喝了幾口，穆天的心情隨著酒精的作用也有些興奮起來，心裏那被他好不容易藏起來的小悸動開始有了一些冒頭的跡象。
的確，打碟機前的這個家夥太誘人了！
讓人忍不住想要不顧一切的放開自己去追隨他，愛他！這種沖動是發自內心最原始的欲望造成的，是人類對美好的人或者事物產生的一種很自然的向往。
看到了中意的人或者東西，你就想占有他，把他藏起來獨享。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有這種感覺吧。
盯了舞臺一會兒，穆天又猛灌了自己幾口酒後，心裏那股欲念愈加劇烈。
他想起了給秦習洗頭時的場景。
那柔軟絲滑的頭發，在他掌心裏乖乖地隨他揉搓起泡。脖頸處的皮膚光滑細膩，略微瘦削的肩部和寬厚的背部同樣閃著瓷白光澤。他曾假裝不經意地偷偷摸了一把秦習的肌膚，指尖觸及之處是讓人心跳的柔滑觸感。
那是他第一次這樣小心翼翼地去觸碰一個男人，感覺新鮮而神奇。
秦習並沒有註意到穆天這裏。
打碟是他的工作，說不上有多喜歡，但是也不討厭。糊口而已，這份工作給他穩定而豐富的收入，讓他可以處理一切財物上的支出，解決溫飽問題的同時還支付了昂貴的學費。所以，就算他有多辛苦多累，都得要堅持下去。
一個兔女郎端著一杯酒走到舞臺前：“秦，那位客人又來給你捧場了。”
說完，她對不遠處一個雅座的方向使了個眼色。
秦習拿起酒杯對那雅座上目不轉睛盯著他的白人男子擡了擡杯子，淺抿一口放回了兔女郎的托盤上。
這位客人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一次，每次都只是為他點杯酒，但是全場為他服務過的工作人員都會收到特別豐厚的小費。這個出手闊綽的男人，卻從未給過秦習一分錢。
秦習的小費是單獨的，在一個吧臺固定的地方有一個玻璃箱，客人們如果對他滿意，就會在箱子裏放錢。每一個午夜過後，他都能收到一筆巨款。也是因為這些小費，他才能在中產階級聚集的皇後區森林小丘那一帶租用昂貴的單身公寓。
穆天在去廁所的時候，往秦習小費的玻璃箱裏塞了兩百美金。
吧臺旁的調酒師對他看了一眼，而後轉過身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正當他穿梭在人群中想要走回自己的座位時，突然被人拉住了手。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了出來，那人拽著他著急地往一處角落走去。
這個角落很偏，是一個包廂的背面一角，沒有人會註意到這裏。
穆天臉上帶著笑，一把將拉住他的秦習推到了墻邊上，手撐著墻壁湊了過去，問道：“怎麽？想我了？”
秦習皺了皺眉，目光越過他的肩頭四下張望了一番，有些緊張地說道：“你趕緊走，那幫人來了。”
穆天一楞：“誰？”
秦習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和我們打架的那幫人！”
穆天恍然大悟。
他馬上緊張起來，也回頭看了看，背後什麽人都沒有。
“我走了你怎麽辦？你的傷還沒好呢！”
說完，他伸手拉起秦習的帽子，看了一眼被紗布擋住的傷口。
“我沒事的，在舞臺上他們也不敢亂來。你先走吧！”
穆天猶豫了片刻，搖了搖頭。
“現在沒事，你下班後怎麽辦？要走就一起走，我今天開車來了。”
秦習咬了咬牙，垂下頭沒說話。
他不能走，走了怎麽和成皓交代？
“你走吧，我下班的時候會想辦法離開的。”
“不行！你聽我的，和我一起走！”
穆天的語氣很堅定。
開什麽玩笑，如果他放任秦習不管自己一個人離開，他還算是人嗎？拋開他對秦習的別有用心不說，他還欠著人情呢！人家上次為了他受傷，可不能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我在上班，不能走！”
秦習好言相勸。
穆天拉起他的手，目光堅定不容置疑：“你不走的話，我也不走！”
秦習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嘆了口氣：“穆天，你就是個不聽話的孩子。”
我是個孩子？那你呢？
穆天心裏抗議了一聲，臉上卻掛起了笑容。他的笑很溫暖，甜甜的，讓秦習狠不下心來拒絕。
秦習領著他朝後門走去，快要到門口的時候，剛才吧臺的調酒師卻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他們就在門外，你們從前門出去吧。”
他把一個信封塞進秦習的手裏，急促地說道。
秦習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拉著穆天轉身就走。
兩人走到大門外，門口高大的保安讓他們頓時有了些許安全感。
“你在這裏等我，我去開車過來。”
穆天的車就停在路邊，他對秦習叮囑了一聲後便轉身跑去取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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