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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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知道？”於竇不再是之前緊皺著眉頭，卻是一臉平靜的向莫瀠反問道。
莫瀠回望著於竇，也是一臉的平靜，毫無起伏，“於竇，這事我……”
“剛剛你說的話！”於竇沒打算聽她繼續說接下去的話，出聲直接打斷，“是氣話還是真心這麽覺得。”
莫瀠一直明白於竇的底線，只是從未去觸碰過，準確的說，是不需要去觸碰，可此刻，自己無意識說的話，卻是狠狠地踩了她的那根底線。
她可以接受自己冷淡她，她可以任著自己的性子做任何事，她也可以無條件的接受自己所有的決定。她唯一的底線是不許說撇清關系的話語。
“氣話。”莫瀠撇過頭輕聲道，“我只是不想說罷了。”
於竇聽她如此說，隨即也揚起眉角，貼上臉蹭了蹭莫瀠那面對著自己的臉頰，輕聲道，“嗯，不想說也沒事！”
這人……還真是……是不是哪天自己不喜歡她了，可只要自己還在她身邊，她就是快樂的。
“虎姑婆，以後什麽事都要好好說，知道不？”
或許有一天，她不喜歡自己了，自己也不會想要離開她吧！
莫瀠情不自禁的撫上於竇，“於竇，你覺得剛剛飯桌上的事熟悉嗎？”
“已經不是熟悉的程度了，老爸老媽被黑道砍，姥姥聽到消息突發心臟病，親戚都不在了，這簡直和你一模一樣。”於竇說到這，才意識到莫瀠剛剛為什麽會反常，自己居然沒有發現，“虎姑婆，是不是剛剛那些故事讓你想起過去的事了？其實這世上還有很多這種事，我以後都會養著你的。”
“……”莫瀠靜靜的盯著眼前的人，有那麽一刻只能表示無語，這人是豬嗎？她那敏銳的洞察力以及過人的智慧都被封印了？還有，自己什麽時候讓她養過了。
“你幹什麽這麽看著我。你不會是想告訴我其實那個人就是你吧？”
“……”不言而喻。
“真的？這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那我開始說來這過春節，你幹嘛不說。”於竇趕緊從她身上彈開，想從莫瀠臉上找出一絲玩笑的表情，畢竟這種巧合也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鎮，十年前不叫這個名字，我也是到了這個鎮上才知道。”
於竇緊接著說道，“所以他們嘴中說的那個孩子就是你？因為你的回來，把陳伯伯克死了？”
“嗯。”莫瀠的臉色也有了許暗淡。
“哈，笑話，什麽克不克的，那我和你一起三年，怎麽還沒有被克死！這種話也就給這些愚昧的人聽。”於竇說的越發氣憤，憑什麽都把錯怪到莫瀠身上，她已經很痛苦了，還給她施加輿論的壓力，“難道死去的那些人有比我和你更親密嗎？連床都上了，啥都做了，我都沒被克死還輪得到他們？”
“於竇！”莫瀠原本暗淡的神色，瞬間被於竇那言論吹的煙消雲散。
於竇倒是被莫瀠忽然的厲聲嚇了一跳，“哎呦媽呀，嚇我一跳。”
“你就不能矜持點，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莫瀠沒好氣的說道。
於竇聽罷更是不服氣的回道，“你這麽保守，要是我再矜持點，這日子還過不過啊！”
“……”雖覺得不合適，似乎也無言以對。
“回歸正題。”於竇將座椅索性調平，盤腿坐著，直直的望向副駕駛座的莫瀠，“昨天我們來到這後，你應該一直和我一起，陳伯伯如果認出了你，照理說肯定會看見我，畢竟陳伯伯年紀大，眼睛看的不是特別清楚，他怎麽可能一眼就認出你這個十年前的人，正常人應該會先看見熟悉的人才對吧。而且你的變化，即使是我三年前見過你後分開，直到現在相遇我也未必認得出來，何況是個七老八十的老爺子。”
“你想說什麽？”莫瀠正色回看於竇問道。
“心機次哇～一次摸嘿套次！”
“說人話。”
“真相只有一個！”她老早就想說這句話了，於竇暗自發笑幾聲，“有人在撒謊。”
“沒人撒謊，這只是謠言罷了，傳多了，大家也就信以為真了。”
她還想推理一下來著，於竇尷尬的一頓，撇開頭回道，“咳咳，反正那什麽……就這樣了。別讓爺爺奶奶知道就好。”
“嗯。”
現在鎮裏頭傳的這麽厲害，要是讓爺爺奶奶知道莫瀠就是那個女孩，肯定會遭到反對，於竇知道即使於爸於媽來說服，也不一定能成，要是再加上什麽命硬，那就真的毫無勝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過，你居然是我老爸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個林西施的女兒，這還真是巧的不行，難怪老爸這麽讚成，看來是想讓我幫他完成當年那個遺憾啊！”於竇那滿臉的盡是一股子的耐人尋味。“當年我老爸可是拉著你媽準備私奔了，卻被你媽家裏頭的人追到火車站給攔了下來。就那麽一下，要是那時候成了，那你和我的孩子就比我們先出生了。”
“什麽？”莫瀠被她的話說的一楞，這邏輯她怎麽理不清，什麽叫那時候成了，可能我兩的孩子就出生了？
“你想啊，你是你媽的血脈，我是我爸的血脈，如果那時候成了，也就沒有了你爸和我媽，那他倆生下來的不就是和我們生下來的孩子一樣的血脈了嗎？”
“……”這人腦子怎麽長的，怎麽就能這麽瞎掰呢？
“我要打個電話問清楚才行，不然總覺得自己被算計著喜歡上你而不是靠緣分的。”說罷，還未等莫瀠反應，於竇已經拿出手機撥出了號。
“臭丫頭，想問兒媳婦的事？”
“你知道我會打電話給你？”
“既然都一起回老家，當然也就知道了。不過老爸現在沒時間，忙著跟你媽給你造個妹妹，明天你那中午的時候我會回你電話。”還未等於竇回答，手機那頭已響起了一陣忙音。
現在是18點30，算下時間，那裏是淩晨一點左右，她老爸老媽，還真有精力，很好！
於竇重新坐正在駕駛座上，調整好座椅，“回去咯。”
“叔叔沒說什麽嗎？”莫瀠在這邊只看見她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她也等著聽來著。
“他說明天中午會掐好時間打電話過來，讓我們等著。”於竇微微一笑，揚了揚頭，“不過我老媽都四十多了，估計想生都生不了咯！”
“……”
此刻，忽然一陣電話聲響起。於竇反射性的看向自己的手機處，看到的卻只有黑屏。“虎姑婆，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有聽見你手機響的時候。”
莫瀠不理會她的調侃，從口袋中摸出那封存已久的手機，一個陌生號，“餵！”
“小瀠，現在你們在哪。”
聽這稱呼，莫瀠大概猜出了電話那頭是誰，“晴姐嗎？”
“嗯！小瀠，明天你們來1046一趟，周大成跑了，而且是沒有一絲痕跡的跑了。”
“可是……”莫瀠略有遲疑，“我們現在在一個鎮上拜年，一時半會可能無法趕回去。”
“鎮上？那也好，即使周大成清醒了也不會找到你們，那你們好好拜年，等有消息了我再聯系你們。”
“嗯，好的。”隨後莫瀠寒暄兩句掛了電話。
可能是周邊的寂靜，莫瀠手機的聽筒似乎顯得格外響亮，於竇也是一字不漏的全部收入耳朵內。
“現在的牢房都這樣？一個精神病都看不住。”於竇嗤鼻，語氣中滿是嘲諷。
“之前周大成的案底都被洗白了，現在她身上只有高利貸，綁架和炸毀飯店這三件，因為變成精神病，所以免除了刑事責任，強制進行醫療，所以現在周大成是在精神病院裏。”莫瀠解釋道。
於竇微皺眉，有些不可置信，怒道，“醫院裏？這種人就應該槍斃，居然只送進醫院治療？”
“嗯。”莫瀠並不擔心周大成會弄出什麽事，最讓她心忌的而且剛才白清晴所說的一句話，沒有一絲痕跡的跑了，哪怕是正常人逃走也做不到沒有一絲痕跡，那個是精神病的周大成怎麽辦到的，還是說……“於竇，我們等陳伯伯出殯後再回去吧。”
“為什麽？”於竇滿臉不情願，她還想明天就回去，把人給找出送進去，“周大成可還在外頭晃悠。”
“周大成有晴姐他們，我想送陳伯伯走了再回去。”莫瀠的聲音淡淡淺淺，傳入於竇耳內，卻有著絲絲愧疚。
“嗯，那好吧。”於竇再憤怒急切，可聽莫瀠的聲音也瞬間急不起來，順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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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瀠回望著於竇，也是一臉的平靜，毫無起伏，“於竇，這事我……”
“剛剛你說的話！”於竇沒打算聽她繼續說接下去的話，出聲直接打斷，“是氣話還是真心這麽覺得。”
莫瀠一直明白於竇的底線，只是從未去觸碰過，準確的說，是不需要去觸碰，可此刻，自己無意識說的話，卻是狠狠地踩了她的那根底線。
她可以接受自己冷淡她，她可以任著自己的性子做任何事，她也可以無條件的接受自己所有的決定。她唯一的底線是不許說撇清關系的話語。
“氣話。”莫瀠撇過頭輕聲道，“我只是不想說罷了。”
於竇聽她如此說，隨即也揚起眉角，貼上臉蹭了蹭莫瀠那面對著自己的臉頰，輕聲道，“嗯，不想說也沒事！”
這人……還真是……是不是哪天自己不喜歡她了，可只要自己還在她身邊，她就是快樂的。
“虎姑婆，以後什麽事都要好好說，知道不？”
或許有一天，她不喜歡自己了，自己也不會想要離開她吧！
莫瀠情不自禁的撫上於竇，“於竇，你覺得剛剛飯桌上的事熟悉嗎？”
“已經不是熟悉的程度了，老爸老媽被黑道砍，姥姥聽到消息突發心臟病，親戚都不在了，這簡直和你一模一樣。”於竇說到這，才意識到莫瀠剛剛為什麽會反常，自己居然沒有發現，“虎姑婆，是不是剛剛那些故事讓你想起過去的事了？其實這世上還有很多這種事，我以後都會養著你的。”
“……”莫瀠靜靜的盯著眼前的人，有那麽一刻只能表示無語，這人是豬嗎？她那敏銳的洞察力以及過人的智慧都被封印了？還有，自己什麽時候讓她養過了。
“你幹什麽這麽看著我。你不會是想告訴我其實那個人就是你吧？”
“……”不言而喻。
“真的？這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那我開始說來這過春節，你幹嘛不說。”於竇趕緊從她身上彈開，想從莫瀠臉上找出一絲玩笑的表情，畢竟這種巧合也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鎮，十年前不叫這個名字，我也是到了這個鎮上才知道。”
於竇緊接著說道，“所以他們嘴中說的那個孩子就是你？因為你的回來，把陳伯伯克死了？”
“嗯。”莫瀠的臉色也有了許暗淡。
“哈，笑話，什麽克不克的，那我和你一起三年，怎麽還沒有被克死！這種話也就給這些愚昧的人聽。”於竇說的越發氣憤，憑什麽都把錯怪到莫瀠身上，她已經很痛苦了，還給她施加輿論的壓力，“難道死去的那些人有比我和你更親密嗎？連床都上了，啥都做了，我都沒被克死還輪得到他們？”
“於竇！”莫瀠原本暗淡的神色，瞬間被於竇那言論吹的煙消雲散。
於竇倒是被莫瀠忽然的厲聲嚇了一跳，“哎呦媽呀，嚇我一跳。”
“你就不能矜持點，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莫瀠沒好氣的說道。
於竇聽罷更是不服氣的回道，“你這麽保守，要是我再矜持點，這日子還過不過啊！”
“……”雖覺得不合適，似乎也無言以對。
“回歸正題。”於竇將座椅索性調平，盤腿坐著，直直的望向副駕駛座的莫瀠，“昨天我們來到這後，你應該一直和我一起，陳伯伯如果認出了你，照理說肯定會看見我，畢竟陳伯伯年紀大，眼睛看的不是特別清楚，他怎麽可能一眼就認出你這個十年前的人，正常人應該會先看見熟悉的人才對吧。而且你的變化，即使是我三年前見過你後分開，直到現在相遇我也未必認得出來，何況是個七老八十的老爺子。”
“你想說什麽？”莫瀠正色回看於竇問道。
“心機次哇～一次摸嘿套次！”
“說人話。”
“真相只有一個！”她老早就想說這句話了，於竇暗自發笑幾聲，“有人在撒謊。”
“沒人撒謊，這只是謠言罷了，傳多了，大家也就信以為真了。”
她還想推理一下來著，於竇尷尬的一頓，撇開頭回道，“咳咳，反正那什麽……就這樣了。別讓爺爺奶奶知道就好。”
“嗯。”
現在鎮裏頭傳的這麽厲害，要是讓爺爺奶奶知道莫瀠就是那個女孩，肯定會遭到反對，於竇知道即使於爸於媽來說服，也不一定能成，要是再加上什麽命硬，那就真的毫無勝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過，你居然是我老爸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個林西施的女兒，這還真是巧的不行，難怪老爸這麽讚成，看來是想讓我幫他完成當年那個遺憾啊！”於竇那滿臉的盡是一股子的耐人尋味。“當年我老爸可是拉著你媽準備私奔了，卻被你媽家裏頭的人追到火車站給攔了下來。就那麽一下，要是那時候成了，那你和我的孩子就比我們先出生了。”
“什麽？”莫瀠被她的話說的一楞，這邏輯她怎麽理不清，什麽叫那時候成了，可能我兩的孩子就出生了？
“你想啊，你是你媽的血脈，我是我爸的血脈，如果那時候成了，也就沒有了你爸和我媽，那他倆生下來的不就是和我們生下來的孩子一樣的血脈了嗎？”
“……”這人腦子怎麽長的，怎麽就能這麽瞎掰呢？
“我要打個電話問清楚才行，不然總覺得自己被算計著喜歡上你而不是靠緣分的。”說罷，還未等莫瀠反應，於竇已經拿出手機撥出了號。
“臭丫頭，想問兒媳婦的事？”
“你知道我會打電話給你？”
“既然都一起回老家，當然也就知道了。不過老爸現在沒時間，忙著跟你媽給你造個妹妹，明天你那中午的時候我會回你電話。”還未等於竇回答，手機那頭已響起了一陣忙音。
現在是18點30，算下時間，那裏是淩晨一點左右，她老爸老媽，還真有精力，很好！
於竇重新坐正在駕駛座上，調整好座椅，“回去咯。”
“叔叔沒說什麽嗎？”莫瀠在這邊只看見她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她也等著聽來著。
“他說明天中午會掐好時間打電話過來，讓我們等著。”於竇微微一笑，揚了揚頭，“不過我老媽都四十多了，估計想生都生不了咯！”
“……”
此刻，忽然一陣電話聲響起。於竇反射性的看向自己的手機處，看到的卻只有黑屏。“虎姑婆，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有聽見你手機響的時候。”
莫瀠不理會她的調侃，從口袋中摸出那封存已久的手機，一個陌生號，“餵！”
“小瀠，現在你們在哪。”
聽這稱呼，莫瀠大概猜出了電話那頭是誰，“晴姐嗎？”
“嗯！小瀠，明天你們來1046一趟，周大成跑了，而且是沒有一絲痕跡的跑了。”
“可是……”莫瀠略有遲疑，“我們現在在一個鎮上拜年，一時半會可能無法趕回去。”
“鎮上？那也好，即使周大成清醒了也不會找到你們，那你們好好拜年，等有消息了我再聯系你們。”
“嗯，好的。”隨後莫瀠寒暄兩句掛了電話。
可能是周邊的寂靜，莫瀠手機的聽筒似乎顯得格外響亮，於竇也是一字不漏的全部收入耳朵內。
“現在的牢房都這樣？一個精神病都看不住。”於竇嗤鼻，語氣中滿是嘲諷。
“之前周大成的案底都被洗白了，現在她身上只有高利貸，綁架和炸毀飯店這三件，因為變成精神病，所以免除了刑事責任，強制進行醫療，所以現在周大成是在精神病院裏。”莫瀠解釋道。
於竇微皺眉，有些不可置信，怒道，“醫院裏？這種人就應該槍斃，居然只送進醫院治療？”
“嗯。”莫瀠並不擔心周大成會弄出什麽事，最讓她心忌的而且剛才白清晴所說的一句話，沒有一絲痕跡的跑了，哪怕是正常人逃走也做不到沒有一絲痕跡，那個是精神病的周大成怎麽辦到的，還是說……“於竇，我們等陳伯伯出殯後再回去吧。”
“為什麽？”於竇滿臉不情願，她還想明天就回去，把人給找出送進去，“周大成可還在外頭晃悠。”
“周大成有晴姐他們，我想送陳伯伯走了再回去。”莫瀠的聲音淡淡淺淺，傳入於竇耳內，卻有著絲絲愧疚。
“嗯，那好吧。”於竇再憤怒急切，可聽莫瀠的聲音也瞬間急不起來，順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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