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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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對她兇巴巴,就是跟他常年不變的表情萬分契合的——冷暴力。

自宋遲走後,他便始終一言不發,黑著張臉。喬也猜他可能還是介意小毯子跟他不親,尋思了下,趁去沖涼的時候讓他看著寶寶,給他個機會跟女兒好好獨處,誰知她剛進了浴室,小團子就在臥室哭了起來。

她心急如焚披上浴袍就趕緊跑出來。只見沈競眸色覆雜抿唇定定盯著小團子,甚至笨拙地連哄一下都不會,手搭在嬰兒床上動作是生硬搖了兩下,又停住。

喬也聽不得小團子哭,加上大半天莫名其妙沈競冷落,心裏幽怨又委屈,她幾步上前就氣呼呼推開了他。

“你就不能不板著臉?你老是這樣擺冷臉寶寶怎麽敢跟你親近?沒看她每次見到你就癟嘴直哭?”

沈競整個身子一僵,臉色一下子變了變。他動了動唇,最後卻一個字沒說,暗了眸色抿唇去了陽臺。拉開門又合上。

他受傷的神情太明顯,透過陽臺透明玻璃門望著他落寞的背影,喬也一下子有些難受。心不在焉哄好了小團子,她把她抱出去給阿姨照顧。

回到臥室,往陽臺看了眼,沈競還保持著原來的站姿立著,背影透著幾分孤寂。手裏還捏著煙,大口大口兇狠抽著。

她盯著他半晌,走過去輕輕推開了陽臺門,張開手臂從身後抱緊了他的腰身。

“對不起。”她腦袋貼著他結實的背脊,用力汲取著他身上的溫度和氣息。

沈競的身子微微一頓,他沒轉身,只是把煙掐滅了。

“我不是故意兇你的。”喬也甕聲甕氣地示好,“誰讓你一直冷著臉不跟我說話,我又沒做錯什麽……”

臉貼著他的背部,看不清他的臉,喬也松手,拉住他的手撒嬌,“你轉身,我想抱抱你。”

沈競沒回應,半晌,還是默默轉了身過來,垂眉看著她。

喬也咧嘴,彎著眼睛滿足地貼著他的胸膛抱緊他。

“我知道你不開心……可你是寶寶的爸爸這一點是誰都無法改變的,她還小,不懂事,你是大人,要看開點……”她頓了下,又說,“而且她也不是跟誰都親。”

只聽得沈競似是低嘆了聲,緊接著便有一雙手從身後環住自己。

“可是在所有男人裏,她理所應當跟我最親。”

“我可是她爸,沒有我哪來的她!”

喬也對他的理直氣壯有些好笑,皺了皺鼻子,反駁:“她還有我呢。”

“沒有我播種,你能自己把她生出來?”沈競反問。

“……”喬也無言以對,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有些臉紅地嫌棄他,“流氓。”

頭頂有喉嚨輕微顫動的聲音,喬也擡頭看他微微揚起的唇角。

“生了孩子後,你的心裏全是她了。”沈競嚴肅地控訴,“你還有沒有把我放心上?”

“有啊……”喬也扭捏著,欲躲開他就著抱住她的姿勢隔著睡袍沿著腋下胸側來回摸索甚至逐漸往身前探去的雙手,胡亂地敷衍答。

“你的手別亂動。”她羞赧地跺腳。

沈競卻不管她,手已經按住她胸前的大半邊柔軟:“那你今晚不要去看寶寶,只陪我。”

這暗示的意味已經很明顯,喬也擡眸對上他的眼睛。狼性的欲-火在他的黑眸裏跳躍,喬也眨了眨眼,緊張地咽了下口水,默默把頭撇開,拉下他的手微微與他拉開距離。

“我剛生完孩子還沒多久,還不行……”

“都快三個月了。”沈競容不得她拒絕,重新把她撈回懷裏,眸色深深盯著半晌,側頭低下去找她的唇。

“今晚就陪我,阿姨會好好看著寶寶的……”

“可是……”喬也張嘴,話沒說完,就被沈競強勢地咽了下去,她被迫仰著脖子承受他熾烈的吻,他的手從她浴袍的胸襟處探入,揉捏了一會兒,往上,修長的手指緩緩從她肩上撥開那層唯一的浴袍布料。

他唇往下,在胸前停留片刻,突然將她打橫抱起,腳踢開陽臺的門便大步往床-上走去。

睡袍已經被沈競從肩頭撥落到胸口的高度,在浴室的時候已經將身上的衣服褪凈,出來時除了浴袍,裏面什麽都沒穿,這會兒肩頭沒有衣物遮掩,胸前的大片雪白渾圓也暴露在沈競的視野裏。

喬也在沈競熾熱裸-露的目光下臉一陣陣發燙,她環住他的脖子,嘟噥:“我還沒洗澡。”

“等下也是要洗的。”沈競勾唇,將她放在床上。指尖輕輕一挑,睡袍帶子便開了,他邪魅看著喬也燒得通紅的臉,不疾不徐將睡袍往兩邊展開。

喬也羞得胡亂拉過一旁的被子想蓋住自己,被沈競抓過一把丟開。

“遮什麽?”他褪掉自己的衣物,覆身上去,“有我蓋著你還不夠?”

——

沈競折騰得晚,早上喬也醒得早,睡眠不足,睜開眼便覺得腦袋暈暈沈沈的。掀開被子看了眼遍布全身的紅紫痕跡,腦袋頓時更暈了。

轉頭忿忿然瞪沈競,就見他單手支著,一臉好整以暇地看她。

“你就不能溫柔點?”她擺出兇巴巴的臉道。

“這不叫溫柔?”沈競挑眉,“下次讓你看看什麽叫粗-暴。”

“……”喬也翻身背對他,“不想理你。”

沈競低笑,長臂一伸,環住她的腰,將她撈向自己懷裏,肌膚相貼,溫熱的體溫傳遞融合。

“問你件事。”

喬也賭氣:“不想聽,別問我。”

沈競聞言,手就要往下,喬也急急按住,轉身瞪他。

“聽不聽?”

喬也心不甘情不願撇嘴:“你說。”

不再逗她,沈競擡手幫她將臉上的幾根發絲捋到耳後,一副漫不經心的語氣:“你想幾月份結婚?”

“……”喬也愕然。

沈競:“這個月?下個月?還是下下個月?”

喬也繼續呆若木雞。

沈競看她一眼:“你這是什麽表情?”

“……”喬也眼珠子動了動。她只是有點被驚到。

“為什麽……突然要結婚?”她揪著自己的手指頭玩。

“難道你不打算結婚?”

“不是……”喬也有些窘迫,唇動了動,她小心翼翼看著沈競的臉色,斟酌著措辭,“可是我們現在籌劃結婚,是不是不太好啊。畢竟江承現在……”剩下的話她沒說。

“關江承什麽事?”沈競看著她的眼睛,眸子軟了幾分,“你顧慮的是沈西出事沒多久?”

喬也抿唇盯著他一言不發。

“為什麽不敢提沈西的名字?怕我傷心?”

“……嗯。”喬也遲疑地點頭。

沈競的黑眸一軟,他勾唇,低聲道,“要不要我告訴你件事?”

喬也不明所以,楞楞的:“什麽?”

沈競:“我找到沈西了。”

喬也瞳孔一下子放大,她一下子坐起來,不敢置信地盯著沈競,觸及他在自己身上游移的玩味眼神,才反應過來自己此刻一縷不-掛,身上暧昧的痕跡還倍兒吸睛。

她蹭的一下又縮回被窩。

“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她的聲音裏有極力壓抑的驚喜,“你真的找到沈西了?”

沈競點了點頭。

“她現在怎麽樣?在哪裏?你什麽時候找到她的,怎麽不把她帶回來?”喬也說著說著,眼淚突然就湧了出來,可憐巴巴看著沈競,“你怎麽不早跟我說?”害她擔心那麽久。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他指腹抹去她臉上的淚水,無奈道,“你哭什麽?”

“你知道了就該告訴我才對。”喬也撅著嘴控訴。

“你在哪裏找到她的?她現在怎麽樣了?你既然找到她了為什麽不把她帶回來?”

沈競斜她,慢慢道,“那麽多問題,我先答哪一個?”

“都要答,詳細地答。”喬也委屈地丟開沈競的手自己抹了一把淚。

沈競好笑地看她,把她往懷裏樓了摟,娓娓道來。

“海上搜救後,我便一直有派人在那片海域附近找她。前幾天派出去的人告訴我,有人在海岸那邊的一座小城見到過她,我當時就跟過去確認了。”

“你看到她了嗎?”喬也急急打斷。

沈競挑眉:“要是沒看到我現在在跟你說什麽?”

喬也理虧地撇了撇嘴,示意他繼續說。

“我看到的是她沒錯,可是我站到她面前,她只是用一種陌生又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便繞過我走開了。”

見喬也唇動了動又想說什麽,他揚唇,湊過去輕咬了她的紅唇一口。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沈競:“我確定那個人就是沈西,至於她為什麽會是一副全然不認識我的樣子,我當時也不知道。”

“後來我讓人去查了她,從開始在那座小城留下蹤跡就開始查。能讓一個人對自己的親人都見面不識的,我想結果你應該也猜到了。”

喬也遲疑:“她不會……失憶了吧?”

“根據她在醫院的治療報告,她確實失憶了。”沈競:“從醫院的記錄來看,出事那天她就被人帶到了醫院治療。當時zha-彈爆炸,雖說因為在水下,緩沖了很大一部分zha-彈爆炸的沖力,沒要了她的命,可也傷得不輕。聽說腹部皮開肉綻,後來傷口感染,花了好長時間才治好,可是關於以前的事,卻是再也記不起來了。”

“怎麽就記不起來了呢?”喬也腦袋嗡嗡的,“你沒有聯系救她的人問問具體情況嗎?”

“剩下的事,我想讓江承來做。”沈競頓了下,“我查到救她的人是當地一家醫院的副院長,就是他給沈西治的傷,很年輕,沈西醒後便一直把他當哥哥,對他很信任。但我感覺,那個男的,好像對沈西有點兒上心。沒猜錯的話,他喜歡沈西。”

“那你還不把情況告訴江承?”喬也瞪大眼睛,忿忿然便低頭對著他肩膀咬了一口,“你不知道江承現在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晚了就讓那個醫生捷足先登了,你這不是坑江承嘛,等沈西恢覆記憶發現自己和江承被你耽誤了也會怪你的。”

“你操什麽心?”沈競悠悠然斜她一眼,“再說,你又怎麽知道江承不會自己摸索到那兒?”

“據我所知,他從離事發地點最近的那片海域附近的城鎮開始找,再下一個踏足的陸地小城,就是沈西所在的那個小城了。”

“……”

喬也想了想,還是覺得不靠譜:“可是他不知道沈西在那兒啊,很容易就錯過了。”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沒有把沈西帶回來?”沈競挑眉,“如果有緣分,總能夠再見。如果註定要錯過,記憶最終也回不來,那麽在遺忘了江承的情況下,救她的那個醫生,或許可以給她幸福。”

“如果他們遇不到,沈西也沒記起江承,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就由著她在那兒過了?”喬也心裏有點悶悶的,“她可是你妹,你就這麽聽天由命?”

“你不能這麽無情。”

“……”江承眸色微斂,他抿了抿唇,收回橫過她腰際的手臂,嚴肅看她,“你是對我沒信心還是對他們沒信心?”

見他一下子就板起了臉,喬也頓時反應過來是自己最後張嘴就來的那句話刺激到了他,霎時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我錯了。”她委屈巴巴湊近示好。

“下不為例?”

喬也用力點頭,斬釘截鐵,“絕不會有下次。”

沈競這才嘆了氣重新把她圈懷裏:“你是我的人,不能對我這麽沒信心。”不管是最後她跟江承重逢重新記起他亦或是此後再也記不起他們,人生裏只有那個救她的醫生,她也還是他妹妹。不是聽天由命,只是想暫時把選擇權交給時間,交給他們自己而已。

“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喬也腦袋在他胸口蹭了幾下,可憐兮兮撒嬌,“而且我不是道歉了嘛。”

沈競難得露出傲嬌的一面哼哼。

喬也狗腿討好地彎著眼仰起腦袋擡眸看他:“你在我心裏最好。”

“有多好?”

“這個。”喬也赤-條-條的胳膊從被窩裏拿出來,比了個大拇指,“NO.1的這種。”

沈競沒說話,嘴角幾不可見地翹起了弧度。

從來不知道他開心時只露出淡淡笑意也能這麽好看,喬也望了望窗外細細碎碎灑進窗裏的陽光,覺得還是身邊的沈競更賞心悅目。

有他在,很好,沈西度過一劫還健健康康地活在這個世界上,也很好。還有她和他的小團子,還有她那個有點逗比的表哥,還有情商很低的江承,還有很多人,有他們,也真好。

幸福的定義,或許就是這樣。

——

自沈西出事後,不長的幾個月時間裏,江承的足跡幾乎跡到遍那片海域沿岸的各個城鎮。在每個城鎮他都會住上幾天,穿街走巷,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就怕一個疏忽會錯過沈西。

即便海洋搜救後所有人都告訴他,墜海幾天毫無音訊,還發生了zha-彈爆zha,生還的可能幾乎為零,可他還是不信。

那個叫沈西的人,不會就這樣離開。

此刻站在臨城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的街道,盯著手機裏突然收到的信息,他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傾瀉而出。

莫名紅了眼眶,再之後,有大顆的眼淚無聲砸落。

視線鎖著屏幕上那一串外語信息,他攥著手機的手在收緊、微顫。

沈西出事後,他去過她之前在的樂團訓練用的演奏廳。想認識她曾經一起生活的那些人,想知道她最常拉什麽曲子,想知道她在國外的一點一滴,不管是練琴時,生活上,亦或是別的方面。

在她出事後,他才後知後覺地去做這些事。

可惜他還是去晚了,早在沈西出事前,樂團演奏結束就離開了,去了別的國家,沒見到曾經和她一起在同一個樂團練習的任何一個人。他懊喪地自己在空無一人的觀眾席上呆坐了很久,想象著沈西在臺上演奏的樣子。

說來也諷刺,沈西演正式奏的場次不在少數,可他竟一場也沒去看過,甚至連回放都沒看過。

是他的錯。

怪他不知道珍惜,所以上天要懲罰他,一言不發收回了他的感情財富,殘忍地剝奪他再去愛人的權利。

離開演奏廳之前,他給工作人員留了聯系方式,讓他有機會時把他的聯系方式傳遞給沈西的導師,或者告訴他導師的準確位置也行,他想跟她見一面。

事隔一個半月後,久到他以為演奏廳的工作人員或許忘了他交代的事情,沈西的導師卻突然給他發了信息。

譯成中文的那段外語,猛擊他胸口最柔軟的地方。

她說,沈西當時離團匆忙,忘了帶走她還留在團裏的一手自創曲子,她最近在查找資料時才看到底稿,已經給她寄了回來。

她說,沈西之前說那首曲子是為她心愛的人做的,等以後有一天這首曲子火遍全球,她要在演奏會上拉著這首曲子向他告白。

她說,她猜到江承就是沈西常掛在嘴邊的江先生,失望於她因為不愛惜自己的手而棄了演奏舞臺,可還是希望她和江先生能幸福。

她還說,沈西最後一次回樂團跟她告別時說,即便後來真心喜歡上了大提琴,可在她心裏,始終比不上她心裏的人重要。就算重來一次,她還是會舍棄大提琴不讓那個男人受傷。

……

他想,這個時候,他一定是極恨沈西的,在他的世界橫沖直撞了很多年,離開時卻也那麽決絕,絲毫不給他挽回的餘地,連讓他選擇抱著她一起墜海的機會都不給他。

他辜負了她那麽多年的惦念,所以她也用最決絕的方式換他的惦念。

她是不是,就吃定了,他這輩子都不會再惦記上別的女人,所以才那麽肆無忌憚地在他像個瘋子一樣滿世界找她時還躲著他不見他?

心口似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著,撕扯,汩汩流血,細細碎碎的疼過電般流經四肢百骸,幾乎要奪走他的呼吸。

沈西……

他顫著唇瓣,從牙縫擠出那個終日在腦海縈繞卻再也沒見到過本人的名字,不顧來往行人異樣的眼光,任憑滾燙熱淚滑落。

有人小心翼翼靠近,湊到他眼底看他,怯生生地問,“先生,你沒事吧?”

他被模糊的視線裏,那張近在眼前的臉蛋與記憶深處的面孔重合。

瞳孔一下子放大,心頭猛地一縮。

他動了動唇,聲如蚊蚋,“沈西……”

女孩顯然沒聽清他說什麽,見他的表情還是悲慟傷感,又略帶關切地問,“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如果你身體不舒服,可以去前面那家醫院啊。我哥在那裏上班,他可厲害了,鄰居們都說我幾個月前差點就死了,但是他奇跡般把我救活了……雖然我對這個沒什麽印象了……”

見江承不說話,只是一動不動神色覆雜地盯著自己,眸裏的情緒太濃烈,她一時沒有看明白。

“好像你看著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苦惱地略加思索,她從兜裏往外掏錢,邊自顧自說著,“這樣吧,我請你吃冰糖葫蘆,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那個很有用哦。”

印象中,有個女孩也喜歡纏著他要他請吃冰糖葫蘆,她總說,吃那種東西能讓人心情變好。

定定任由她往自己手裏塞幾張零錢紙幣,江承喉頭梗塞,嗓子發啞。

攥緊那幾張紙幣,他喉結滾動,眼眶發紅,盯著她啞聲一字一句問,“你為什麽,要請我吃……”喉嚨酸澀脹痛得厲害,他動了唇,“冰糖葫蘆”那四個字在嗓子眼兒裏大轉,卻發不出聲。

女孩知道他沒說完的話是什麽。

“因為我看你好像很難過的樣子……”她輕皺著眉,“不知道為什麽,我也有點難過……”

眼眶一脹,江承再也忍不住,張臂傾身將她緊緊用盡懷裏。

“沈西……”他收緊雙臂,似是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裏,聲音幹澀沙啞:“我好想你。”

沒想過男人會突然擁抱自己,女孩驚慌過後,一下子又有些窘迫,她掙紮著推開他,邊紅著臉解釋,“你認錯人了,我不叫沈西,我叫景歡……風景的景,歡喜的歡,不是你口中的沈西!”

“你就是!”江承雙目赤紅:“你就是沈西,我的沈西!”

世上萬千面孔,我能一眼就認出確定身份的,也就你一個。

景歡(沈西)楞了下,有些無措地抓了抓頭,“可是我不是……”

“你就是!”江承紅著眼低吼,“你就是沈西!”

景歡(沈西)目瞪口呆:“……哦。”那就……暫且是吧。

一頭霧水沒反應過來,江承突然就握著她的手大步向前走,她被拉扯得差點一個趔趄摔下去,又被江承一個眼疾手快扶住。

“這位先……先生,你……你要帶我去哪兒?”她微喘著氣被江承擁著大步往前走,腳步有些快,聲線都有些不穩。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記不起我,”江承面容冷峻認真,腳步不停,“可是為了不讓你再有機會逃開,我要先綁定你。”

這是……什麽意思啊?

景歡(沈西)沒有機會去深思這是什麽意思,因為江承的步伐已經越來越快。

她跟得吃力,還掙紮不脫,不得已只能先暫停自己的思考,“你……你走慢點……”

作者有話要說: 差點把《渡橋》的文檔發到一個學校的群裏,嚇哭π_π

好啦,正文就這樣了,雖然我知道這樣的正文結局肯定會有人想打我QAQ不過比起一開始就打算把沈西寫死,這個結局應該是很溫和了哈哈。

沈西和江承是開放性結局,番外就不寫他們了,也不會另開新篇(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往主角身上套失憶這種梗的,因為是開放性結局,又是在結局處才知道失憶的,所以我還能說服自己接受一次)

應該會寫一兩個沈競喬也小團子的番外,不過這個就不是日更啦(emmmm,我知道我的更新頻率也算不上是日更T_T)大家看在我最近睡覺都要靠助眠藥的份上,耐心等等啦,具體更新時間在文案通知,大家記得看

對於下篇文寫什麽,我真的腦袋瓜子都要想疼了,在兩篇中猶豫不定,要不等我把文案都想出來放微博上投票,選票數高的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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