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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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夜冷意侵襲睡不著，下半夜躺在沈競身邊，兩者直接影響了喬也一整晚的睡眠質量，導致沈西早上來叫她時她才一臉茫然迷迷瞪瞪地睜眼。
沈西看她睡眼惺忪的樣子就很想笑，“我要跟我哥去他公司轉轉，你要一起嗎？”
喬也還困著，整個人裹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她眨了眨眼，吞吞拒絕了，“不去了吧，那兒沒什麽好玩的。”
“你去吧，玩開心點，晚上等你們回來吃飯。”她又說，腦子沒清醒過來，語速比平常慢不少。
喬也一副睜不開眼明顯需要補眠的樣子，沈西也不強求，叮囑她要是睡醒了無聊了隨時可以找她玩，這才跟著沈競出門。
“哥，喬也好歹還懷著孩子呢，你要節制點，你看把她累成什麽樣兒了，出門前我去叫她時她連眼都睜不開。”沈競開著車，沈西無聊了，揀起話題就跟他聊。
沈競轉著方向盤，面無表情看著前方：“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也不指望沈競承認，沈西一臉揶揄瞥他，撇了撇嘴，莞爾。
“身邊還是應該有個人的，不然怎麽讓像哥這樣的天砥下凡，沾染點煙火氣息？”沈西語氣很輕松，“就是沒想到哥的口味……哥今年都30了，喬也才21歲，好小，比我還小幾個月呢。”
想到什麽，她微微探過身子，好奇道，“喬也還沒畢業，按理說，跟哥應該不會有什麽接觸才對，那哥是怎麽拿下她的呀？”還進展神速，都懷上孩子了。
沈競對此不置一詞，臉上沒什麽表情，“你話太多了。”
“……”以為他會變得好親近一點，好像也沒有啊。
“你這麽冷淡這麽難親近會被喬也嫌棄的。”沈西一本正經提醒他。
“她習慣了。”
沈競的語氣竟有幾分理直氣壯的意味，沈西楞了下，不敢置信盯著沈競，反應過來好像不自覺被塞了一嘴狗糧。
“……”她閉了嘴，扭頭看窗外。
沈西來華尚的目標只有一個。
遠遠就看到江承低頭看著什麽文件走進辦公室，沈西加快步子過去。
“江承，早！”她俯身湊近江承，彎唇打了個招呼。
江承聞聲擡頭，緊鎖的眉頭緩了兩秒才舒展開來，他不動聲色往後滑了下轉椅，拉開與沈西的距離。
將江承的反應收入眼底，沈西眸底劃過一抹苦澀。她直起身，看著江承以玩笑的語氣自嘲道，“不喜歡我反應也不用這麽大吧，我又不會吃了你。”
“……”江承無奈道，“說哪兒去了，是你一下子湊近。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跟別人這麽親近。”
沈西點了下頭，表示自己了解。少頃，又歪著腦袋看他，“既然不是因為不喜歡我，那就是喜歡我咯？”
“喜歡啊。”江承勾了勾唇，伸手揉揉她的腦袋，“沈競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哪個哥哥不喜歡妹妹的？”
沈西垂下眸子笑了下，沒再說什麽。
“這次回來待多久？”江承問她。
“說不準，看心情吧。”沈西的情緒已不如來時興致高漲，“過不久在京城有個演奏會，是為準備這個回來的。”
“出息了。”江承的眸底掩不住的讚賞，他又揉了揉她的腦袋，“你說你要是我的親妹妹我得多自豪。”
“當不了親妹妹，爭取一下變成太太，或者也能讓你自豪呢？”沈西試探道。
江承不以為意地笑了，“不是親妹妹也是妹妹啊，怎麽變成太太？”
沈西一下子陷入沈默，沒再接話，氣氛突然有點尷尬。
江承興許也察覺到了空氣中的異樣，他合上文件起身，打破平靜，“沈西……”
“江承，看來你還是在逃避這個問題呢。”沈西看著他，扯了下唇。
“你知道我從來沒把你當哥哥，我也不是你妹妹。”
沈西的眼神太過直白，跟很多年前那個還沒成年就扯著他袖子說“江承哥哥，你等我長大好不好，我跟你結婚，你別娶其他人”的女孩重合。那個時候沈西才15歲，他23。
而現在，他已經29歲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沈西也不再叫他哥哥，開始直呼他名字。
江承突然一下子無力感蔓延。
沈西不想從他眼裏看到對待小孩子般的無奈和縱容，她撇過頭。
“你應該也不會覺得煩惱，也沒必要，反正我一直都這樣對你死纏爛打，你早就習慣了才是。”
她聳肩，調整了下情緒才回頭彎唇對江承道，“昨晚我哥請我吃飯幫我接風洗塵了，你不會以為昨天接我回來就可以抵消一頓飯吧？”
喬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吃過午飯，也顧不上畫畫了，她馬不停蹄回她之前睡的房間收拾整理。
平時自己住，東西都擱置得比較隨意，昨晚倉促，也沒來得及收拾。想著沈西是個更為精致的女孩子，對臥室的使用空間要求應該更高，她不整理下自己的東西，沈西的行李估計都無處安放。
收拾後的結果就是，她騰出了不少空間，代價是她的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在這個房間沒有一席之地。
沈競晚上準點下班，和沈西前後腳回來。
推開房間門視線掃過房間瞬間，他就頓住了腳步，濃黑的俊眉蹙起。
床的中間躺著一只有半個人高的熊，沙發上還有幾只大小不一的布娃娃。
原本充滿男性氣息的臥室，因著這幾個玩具，格調變得怪誕又滑稽。
沈競的眉宇漸染不悅。
他大步走過去，單手拎起床上那只熊的耳朵提溜到門口就往外扔。
喬也從樓下上來想叫沈競下去吃飯，還沒走到房間門口，就瞧見好大一團雪白從門口飛出來，她想也不想就伸手接住。
抱在懷裏才看清是自己搬過去的熊。
她楞楞的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幾只小的又從房間飛了出來。
喬也看著躺在地上的娃娃，一下子惱了，拾起來又全部抱進房間。
“你幹嘛？”她懷抱著一堆拾回來的東西瞪著沈競氣兇兇質問。
“你看不出來？”沈競睨她一眼，不冷不熱反問，語氣不是很好。
“……”喬也沒好氣道，“看出來了，我就是問你幹嘛把他們都扔出去。”
“誰同意你把他們帶過來了？”
“那不把他們帶過來放哪兒呀？沈西現在住那間房，我不能收拾下給她騰地兒？”喬也說，“就你臥室最大，你能不能別那麽小氣？”
“拿出去。”沈競不管她，語氣不容置喙，“我不想再在房裏看到這些東西。”
“我還不想看到你呢。”
沈競瞥她一眼，二話不說出了房門。
“……”喬也呆住，跟著他轉身往外走，腦子裏亂團團的，倏地心裏有點慌。
不經大腦就脫口而出，“我就說了一句，不會這就要離家出走了吧？”
“你閉嘴。”沈競不耐地瞪她一眼，到樓梯拐角扶手處叫樓下阿姨。
“陳姨，收拾間空房子，把少奶奶的雜物全部丟進去。”
樓下陳姨響亮應了聲好。
喬也沒註意到從沈競嘴裏說出來的“少奶奶”，只看到轉身回房的沈競還是黑著一張臉，看樣子還是很不高興。
怒氣霎時偃旗息鼓。
好吧，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她還以為她一句氣話就把他氣得離家出走了呢。
就知道他不會同意房間裏有這些東西，所以才沒打電話問他就擅自做主拿過來的，最後留不住，好像也是意料之中的。
可他脾氣也太壞了，沒經過她同意就直接扔出來了，混蛋！
喬也腹誹了幾句，認命地把她的熊和布娃娃帶到樓下，等著陳姨安置它們。
沈競一晚上臉色都不怎麽好，喬也自知理虧，也不觸黴頭，吃了飯就洗澡上-床玩手機。
正玩得興起，就聽門外起了腳步聲，喬也飛快把手機塞枕頭底下就閉眼佯裝睡覺。
沈競回房拿了衣服直接去了浴室。喬也躺著沒睜眼，自我催眠入睡。
而現實是直至沈競洗完澡出來掀開被子上-床她都還沒睡著，反而愈發精神。
喬也難過得無以覆加，她在心裏長長嘆了一口氣。
聽到關燈的聲音，喬也才緩緩睜開眼睛。她側頭看了眼沈競，借著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他闔上的雙眼。
喬也就這麽盯了他好久。
“睡了嗎？”她突然開口。
沈競沒吭聲，一動不動，喬也猜他應該還沒睡著，就是不想搭理她而已。
“你還在生氣啊？”喬也收回視線看天花板，“不就是沒經你同意把它們帶過來嗎？至於嗎？你還沒經我同意把它們都扔出來了呢，你這樣的行為嚴重傷害了我的自尊，該生氣的是我才對吧？”
“……”
“不要以為收拾間屋子出來安置它們我就該感恩戴德，一點也不。它們都是跟了我很久的，特別是那只熊，它一直陪-睡來著。”
“……”
“你要男人一點，不要老跟我吵……”
“你還要不要睡了？”沈競的聲音在耳側響起，又沈又緩。
“不是很想睡，白天睡多了。”喬也這一刻無比耿直。
沈競：“不想睡就出去。”
“……”喬也成功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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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看她睡眼惺忪的樣子就很想笑，“我要跟我哥去他公司轉轉，你要一起嗎？”
喬也還困著，整個人裹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她眨了眨眼，吞吞拒絕了，“不去了吧，那兒沒什麽好玩的。”
“你去吧，玩開心點，晚上等你們回來吃飯。”她又說，腦子沒清醒過來，語速比平常慢不少。
喬也一副睜不開眼明顯需要補眠的樣子，沈西也不強求，叮囑她要是睡醒了無聊了隨時可以找她玩，這才跟著沈競出門。
“哥，喬也好歹還懷著孩子呢，你要節制點，你看把她累成什麽樣兒了，出門前我去叫她時她連眼都睜不開。”沈競開著車，沈西無聊了，揀起話題就跟他聊。
沈競轉著方向盤，面無表情看著前方：“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也不指望沈競承認，沈西一臉揶揄瞥他，撇了撇嘴，莞爾。
“身邊還是應該有個人的，不然怎麽讓像哥這樣的天砥下凡，沾染點煙火氣息？”沈西語氣很輕松，“就是沒想到哥的口味……哥今年都30了，喬也才21歲，好小，比我還小幾個月呢。”
想到什麽，她微微探過身子，好奇道，“喬也還沒畢業，按理說，跟哥應該不會有什麽接觸才對，那哥是怎麽拿下她的呀？”還進展神速，都懷上孩子了。
沈競對此不置一詞，臉上沒什麽表情，“你話太多了。”
“……”以為他會變得好親近一點，好像也沒有啊。
“你這麽冷淡這麽難親近會被喬也嫌棄的。”沈西一本正經提醒他。
“她習慣了。”
沈競的語氣竟有幾分理直氣壯的意味，沈西楞了下，不敢置信盯著沈競，反應過來好像不自覺被塞了一嘴狗糧。
“……”她閉了嘴，扭頭看窗外。
沈西來華尚的目標只有一個。
遠遠就看到江承低頭看著什麽文件走進辦公室，沈西加快步子過去。
“江承，早！”她俯身湊近江承，彎唇打了個招呼。
江承聞聲擡頭，緊鎖的眉頭緩了兩秒才舒展開來，他不動聲色往後滑了下轉椅，拉開與沈西的距離。
將江承的反應收入眼底，沈西眸底劃過一抹苦澀。她直起身，看著江承以玩笑的語氣自嘲道，“不喜歡我反應也不用這麽大吧，我又不會吃了你。”
“……”江承無奈道，“說哪兒去了，是你一下子湊近。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跟別人這麽親近。”
沈西點了下頭，表示自己了解。少頃，又歪著腦袋看他，“既然不是因為不喜歡我，那就是喜歡我咯？”
“喜歡啊。”江承勾了勾唇，伸手揉揉她的腦袋，“沈競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哪個哥哥不喜歡妹妹的？”
沈西垂下眸子笑了下，沒再說什麽。
“這次回來待多久？”江承問她。
“說不準，看心情吧。”沈西的情緒已不如來時興致高漲，“過不久在京城有個演奏會，是為準備這個回來的。”
“出息了。”江承的眸底掩不住的讚賞，他又揉了揉她的腦袋，“你說你要是我的親妹妹我得多自豪。”
“當不了親妹妹，爭取一下變成太太，或者也能讓你自豪呢？”沈西試探道。
江承不以為意地笑了，“不是親妹妹也是妹妹啊，怎麽變成太太？”
沈西一下子陷入沈默，沒再接話，氣氛突然有點尷尬。
江承興許也察覺到了空氣中的異樣，他合上文件起身，打破平靜，“沈西……”
“江承，看來你還是在逃避這個問題呢。”沈西看著他，扯了下唇。
“你知道我從來沒把你當哥哥，我也不是你妹妹。”
沈西的眼神太過直白，跟很多年前那個還沒成年就扯著他袖子說“江承哥哥，你等我長大好不好，我跟你結婚，你別娶其他人”的女孩重合。那個時候沈西才15歲，他23。
而現在，他已經29歲了。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沈西也不再叫他哥哥，開始直呼他名字。
江承突然一下子無力感蔓延。
沈西不想從他眼裏看到對待小孩子般的無奈和縱容，她撇過頭。
“你應該也不會覺得煩惱，也沒必要，反正我一直都這樣對你死纏爛打，你早就習慣了才是。”
她聳肩，調整了下情緒才回頭彎唇對江承道，“昨晚我哥請我吃飯幫我接風洗塵了，你不會以為昨天接我回來就可以抵消一頓飯吧？”
喬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吃過午飯，也顧不上畫畫了，她馬不停蹄回她之前睡的房間收拾整理。
平時自己住，東西都擱置得比較隨意，昨晚倉促，也沒來得及收拾。想著沈西是個更為精致的女孩子，對臥室的使用空間要求應該更高，她不整理下自己的東西，沈西的行李估計都無處安放。
收拾後的結果就是，她騰出了不少空間，代價是她的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在這個房間沒有一席之地。
沈競晚上準點下班，和沈西前後腳回來。
推開房間門視線掃過房間瞬間，他就頓住了腳步，濃黑的俊眉蹙起。
床的中間躺著一只有半個人高的熊，沙發上還有幾只大小不一的布娃娃。
原本充滿男性氣息的臥室，因著這幾個玩具，格調變得怪誕又滑稽。
沈競的眉宇漸染不悅。
他大步走過去，單手拎起床上那只熊的耳朵提溜到門口就往外扔。
喬也從樓下上來想叫沈競下去吃飯，還沒走到房間門口，就瞧見好大一團雪白從門口飛出來，她想也不想就伸手接住。
抱在懷裏才看清是自己搬過去的熊。
她楞楞的還沒反應過來，只見幾只小的又從房間飛了出來。
喬也看著躺在地上的娃娃，一下子惱了，拾起來又全部抱進房間。
“你幹嘛？”她懷抱著一堆拾回來的東西瞪著沈競氣兇兇質問。
“你看不出來？”沈競睨她一眼，不冷不熱反問，語氣不是很好。
“……”喬也沒好氣道，“看出來了，我就是問你幹嘛把他們都扔出去。”
“誰同意你把他們帶過來了？”
“那不把他們帶過來放哪兒呀？沈西現在住那間房，我不能收拾下給她騰地兒？”喬也說，“就你臥室最大，你能不能別那麽小氣？”
“拿出去。”沈競不管她，語氣不容置喙，“我不想再在房裏看到這些東西。”
“我還不想看到你呢。”
沈競瞥她一眼，二話不說出了房門。
“……”喬也呆住，跟著他轉身往外走，腦子裏亂團團的，倏地心裏有點慌。
不經大腦就脫口而出，“我就說了一句，不會這就要離家出走了吧？”
“你閉嘴。”沈競不耐地瞪她一眼，到樓梯拐角扶手處叫樓下阿姨。
“陳姨，收拾間空房子，把少奶奶的雜物全部丟進去。”
樓下陳姨響亮應了聲好。
喬也沒註意到從沈競嘴裏說出來的“少奶奶”，只看到轉身回房的沈競還是黑著一張臉，看樣子還是很不高興。
怒氣霎時偃旗息鼓。
好吧，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她還以為她一句氣話就把他氣得離家出走了呢。
就知道他不會同意房間裏有這些東西，所以才沒打電話問他就擅自做主拿過來的，最後留不住，好像也是意料之中的。
可他脾氣也太壞了，沒經過她同意就直接扔出來了，混蛋！
喬也腹誹了幾句，認命地把她的熊和布娃娃帶到樓下，等著陳姨安置它們。
沈競一晚上臉色都不怎麽好，喬也自知理虧，也不觸黴頭，吃了飯就洗澡上-床玩手機。
正玩得興起，就聽門外起了腳步聲，喬也飛快把手機塞枕頭底下就閉眼佯裝睡覺。
沈競回房拿了衣服直接去了浴室。喬也躺著沒睜眼，自我催眠入睡。
而現實是直至沈競洗完澡出來掀開被子上-床她都還沒睡著，反而愈發精神。
喬也難過得無以覆加，她在心裏長長嘆了一口氣。
聽到關燈的聲音，喬也才緩緩睜開眼睛。她側頭看了眼沈競，借著淡淡的月光可以看到他闔上的雙眼。
喬也就這麽盯了他好久。
“睡了嗎？”她突然開口。
沈競沒吭聲，一動不動，喬也猜他應該還沒睡著，就是不想搭理她而已。
“你還在生氣啊？”喬也收回視線看天花板，“不就是沒經你同意把它們帶過來嗎？至於嗎？你還沒經我同意把它們都扔出來了呢，你這樣的行為嚴重傷害了我的自尊，該生氣的是我才對吧？”
“……”
“不要以為收拾間屋子出來安置它們我就該感恩戴德，一點也不。它們都是跟了我很久的，特別是那只熊，它一直陪-睡來著。”
“……”
“你要男人一點，不要老跟我吵……”
“你還要不要睡了？”沈競的聲音在耳側響起，又沈又緩。
“不是很想睡，白天睡多了。”喬也這一刻無比耿直。
沈競：“不想睡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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