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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番外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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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番外七

假期過後他們很快就回歸了本職工作,繼續著每天寫病歷,跟著老師學習臨床經驗,幾乎忙的沒時間休息。

靳詩意是在十月底查出來懷孕的,元稹沒再讓她去公司上班,每天就在家閑著。她這一閑就開始各種網購,或者是給溫俞和棠眠打電話,只為了打發時間。

這天溫俞難得休息在家,躺在沙發上動也不想動:“那我下午過去陪陪你。”

“也可以。”靳詩意說,“那你路過醫院的時候去醫院找一下棠眠,她給我買了點孕期用的東西,但是它這會兒忙的抽不出身,你要是過來順便幫我把東西帶過來。”

“嗯,知道了。”

溫俞掛了電話先給靳詩意做了點懷孕期間能吃的點心,一切都準備好了她才開車去了醫院。

本來是打算去看一下徐忱再去找棠眠的,偏偏靳詩意給棠眠打好了招呼,她還沒來得及去找徐忱,就撞上了出來找她的棠眠。

看棠眠來的方向並不是醫院,像是從外面回來,把東西給了溫俞又匆匆跑了出去。

溫俞覺得奇怪,也沒多想。她開著車出了醫院之後,在醫院旁邊的一個小茶館內看到了棠眠。

棠眠的對面還坐著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女人,表情並不像是在談事情,倒像是在教訓人。

溫俞覺得這是棠眠的私事,本來她想直接離開的,卻隔著玻璃看到女人突然站起來拿起水杯潑向了棠眠。

她這才坐不住了,直接在旁邊找了個位置把車停下,大步跑了過去。她進去的時候棠眠正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不生氣也不說話。

溫俞摸了摸棠眠的臉,找出紙巾想幫她擦擦,摘掉了她頭發上的茶葉渣,這才發現女人潑來的茶水是熱的。

眼前的棠眠只是抽噎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怎麽問也不肯說一句話,只是止不住地哭泣。

看著棠眠這個樣子,溫俞根本忍不了自己的脾氣,她之前聽靳詩意提過一點棠眠的事,知道棠眠小心翼翼又惶恐不安地過了許多年。

溫俞站起來,拿過另一杯水直接朝著女人潑了過去,那一刻她只知道棠眠在哭,她被人欺負了。

管那個人是誰。

女人被熱水燙的叫出了聲,許多人都聞聲看了過來,溫俞才不管別人怎麽看。女人比溫俞矮了許多,她和你容易揪住女人的衣領,直接扯到棠眠的面前。

“道歉。”

棠眠也沒想到溫俞的反應這麽大,頓時停止了哭泣,她擔心事情鬧大,連忙上前阻止溫俞。

“她、她是我大伯母。”棠眠的聲音帶著哭腔,“不是壞人。”

溫俞不懂:“你怕什麽?”

“是、是我先惹她生氣的。”

“你個死賤人現在越來越本事了?”女人破口大罵,“我養你這麽大,養了個白眼狼,不要臉!現在都敢找人合夥欺負我了是吧?”

見狀,茶館的老板也出來勸阻,溫俞無奈才松了手。她把棠眠護在身後,面對女人頗多的侮辱冷著臉道:“誰對誰錯我不管,如果你再敢亂來欺負我朋友,我會請我的律師來跟你談。”

“這裏都有監控,誰先動的手一看就知道了,現在,立刻,向我的朋友道歉。”

“對啊對啊,我們可都看著呢。”旁邊有大叔幫她們說話,“從人小姑娘一進門你就開始罵,多大仇啊對孩子那樣。”

最後迫於周圍人的壓力,女人這才給棠眠道歉,拉著一張臉憤憤離開了茶館。

等所有人都散了,溫俞的怒火才慢慢消散,她看向棠眠,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麽。

“謝謝你。”是棠眠先開的口。

“她真的是你伯母?”

“嗯。”

只這麽一個字,看樣子也是不想多說。這是棠眠自己的事,她不多說一句,溫俞也不可能多問她。送棠眠回了醫院門口,她才準備離開。

她剛走了沒幾步,就聽見後面棠眠喊她。

棠眠跑過來,遞給她一顆糖,已經換上了平日的笑臉:“賄賂你。”

“什麽意思?”溫俞不解。

“別告訴傅時醒。”棠眠說,“我不想因為我的事讓他擔心,他手術多,心裏不能裝太多心事。”

“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麽事,但是你們是男女朋友,有事要一起解決的。”溫俞把糖放進口袋裏,“你這樣,真的不好。”

“我知道,等過段時間他不那麽忙了,我再告訴他。”

“嗯,收了你的糖,就當接受你的賄賂了。”

……

離開了醫院,溫俞很快就開車到了靳詩意的家,這一路算是把剛剛那點不太好的情緒給壓下來。

靳詩意有了身孕,她還不想靳詩意知道剛剛的事,不然以她的性子,很有可能拿著刀殺過去。

放好棠眠送來的東西,溫俞把裝點心的盒子打開,和靳詩意邊吃邊聊。

溫俞看著電視,和靳詩意聊天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打哈欠,她忍著瞌睡,盡量保持著清醒。

“你很困?”靳詩意問。

“嗯。”溫俞勾了勾唇,“太累了,每天被壓的喘不過氣。”

“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嗎?”

忽地,溫俞就想逗逗她:“是徐忱。”

不過也不是騙她,是真的被徐忱搞得沒精神,也不知是不是年紀差距,她的體力不如徐忱的好。每晚都像是被榨幹一樣,一次比一次多,越發的不節制。

“溫俞姐姐,不帶這麽玩的。”靳詩意被她的話惹得想笑,“我這還有孩子呢。”

“你這才多久,都沒成型。”

“說起這個,我跟你說啊,自從元稹開始出去應酬,我這性生活是一次不如一次,先前還挺那啥,之後他回家倒頭就睡,對我這個嬌妻是一點也提不上來興趣!”

溫俞指了指她的小腹平平:“孩子。”

“不管。”靳詩意繼續吐槽,“還有啊,以前讀書他還有腹肌呢,現在每天喝酒,腹肌都快沒了。”

“這男人25之後那方面就慢慢不行了,我可是越來越焦慮了,再這樣下去我都要出去找別的小奶狗睡了。”

“你這張嘴真的是。”溫俞知道靳詩意在瞎說,笑她,“元稹也真的不管管。”

“你這是飽漢不知餓漢饑,你有個弟弟可以多享受三年,我呢?難啊溫俞姐姐!”靳詩意抱著抱枕,眨了眨眼睛,“你也別得意,等你家徐忱再長大點,你也會和我現在一樣的,而且你們現在那麽忙,指不定比我們還慘。”

溫俞不想聽她在這胡說八道,擡腿踢了靳詩意,白了她一眼:“神經。”

“不過啊,你也是真幸福,有這麽個弟弟。我們家元稹怎麽就不是弟弟呢,我還能多享受幾年。”

“當媽的人了,你就不能正經點?”溫俞一本正經道,“聽你說的那些並不是你老公性功能下降,第一是身體太累了,”

溫俞停下來,沒說話。

靳詩意正聽著,催促她:“說啊,第二呢。”

“第二,”溫俞看了她一眼,她可太了解靳詩意這人了,“是次數太多了,你別老欲求不滿,給他緩沖的時間,還有,”

“多找點補腎的東西。”

“……”

靳詩意被她說教了一下午,終於在傍晚把這尊大佛送走了。

溫俞回到家的時候徐忱已經回來了,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他沒有溫俞那麽講究,在家一直都是穿著休閑款的睡衣,通俗點就是短袖加短褲,寬大的衣服套在他的身上,襯得整個人肩寬腿長。

她進門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過去先抱住徐忱,在他懷裏蹭了蹭,也沒管從他頭發上滑下來的水珠。

徐忱勾唇笑著,低頭看她:“今天怎麽這麽主動?”

“你先別說話。”溫俞說完,掀起徐忱的短袖衣擺,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松了口氣,“還在。”

“姐姐,你要不要這麽色啊。”徐忱被她逗笑,“一回來就對我動手動腳的,我都要硬了。”

“這麽快就硬了?”溫俞完全沒被他撩到,甚至還覺得他身體還不錯,她過去衣架上在包裏找到一張卡,“這個給你拿著。”

徐忱接過來一看,是□□身卡。他不解:“你不會逛街在路上瞎辦的吧?”

“我有那麽不放心?”溫俞繼續說,“你來了臨江也沒怎麽打過球了,我幫你辦了張卡,以後下班以後你先別回家,先去裏面跑跑步,鍛煉身體。”

徐忱還是懵:“這麽突然?”

溫俞一頓,不敢看他:“啊,對,年輕人就要多鍛煉,你這每天回來老睡覺也不適合辦法。”

“說的自己多大似的。”徐忱不吃她這套,看出來她是別有用意,但沒往那方面想,“被騙了辦卡又不是什麽丟人的事。”

“……”溫俞瞬間被他說的炸毛了,“不想理你了。”

徐忱笑,一把將她拉進懷裏,吻了吻她的頭發,輕聲道:“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崽崽。”溫俞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你以後要少煙少酒,這樣你才能多陪我很多年。”

“健健康康地陪我一起到白頭。”

徐忱微微低了低頭,把臉埋在她的脖頸處,感受著來自她的體溫。眸色暗沈,看不出太多情緒。

他的聲音很輕,話裏的語氣卻極為堅定:“好,都聽你的。”

在知道她回來後的每一天,他就沒想過再放她走。他想做的哪裏只是和她白頭,他要霸占她的,是永生。

甚至永世,都為她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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