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晉江文學城 “當脖子以上就安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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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奈的餘光往旁邊一瞥, 看到他的包問：“所以你打算在我家住下了嗎？”
“是啊，我可不想浪費在路上的時間，”賀斯宇抱緊她, 雙方的身體貼在一起, “難得能見面，一秒都不想浪費。”
“我……”喬奈突然有些嬌羞起來, “我這才拍完戲，還想好好休息呢。”
“你管你休息, ”賀斯宇幾乎說一個字就要親她一下，“我來伺候你。”
天吶, 這是她能聽的話嗎？
這種話說出來也太容易讓人亂想了好吧。
兩個人在門口稍微膩歪了一會兒，喬奈說：“我也不知道你要來, 我家都沒多餘的床, 你要不就睡沙發將就一下？”
“不要，”賀斯宇說，“我睡你的床。”
“那我睡哪兒呀？！”喬奈氣得跺腳, “你不會讓我睡沙發吧？！”
“一起睡啊，怕什麽呢？”賀斯宇說得理所當然, “再說了，如果我想對你做什麽，那把我趕到沙發也沒用啊。”
說的也是……
睡沙發也只是一種形式。
這都同一屋檐下了，如果他真的有那什麽心，還不妥妥是他的掌中之物？
喬奈想著心跳都要加速了。
賀斯宇熟門熟路地來到喬奈的房間, 對她說：“時間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
“那你呢？”
“我帶了點醫生朋友推薦的方子，裏面加了點黑芝麻核桃杏仁之類的，對頭發好, 我看你之前拍戲每天上很多發蠟，應該挺傷頭發的吧，去給你煮。”
喬奈心頭一暖：“好……我要泡澡，可能需要挺久。”
“好，”賀斯宇說，“帶個手機，還能和你發發消息。”
雖然很膩歪，但是……好甜蜜。
喬奈簡單沖洗之後就進浴缸泡了起來。
有什麽比冬日裏泡澡更舒爽的呢~
感覺這段時間所有的疲憊都被瞬間洗空。
雖然賀斯宇來得很突然，但喬奈總隱約有預感覺得她殺青第一天應該賀斯宇就會來找她。
由於兩個人身份的特殊，所以在家約會變成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選擇。
喬奈其實並沒有覺得任何的不舒服或者不自在。
相反的，正因為是在自己家，所以才更加安心。
在浴缸裏泡著，周圍氤氳著熱氣，所有的聲音被蒙上一層霧。
喬奈聽不到外面的動靜。
她放在一邊的手機震了震，是賀斯宇發來的消息。
【舒服麽？】
喬奈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感覺就一整個害羞住了。
這，這，這話聽著好耳熟。
就像是言情小說裏，那不可描述章節裏男主角對女主角說的話。
喬奈把手擦幹，琢磨了半天回道：【泡澡很舒服，一會兒你要泡澡嗎？】
賀斯宇：【不了，有些浪費時間，我已經快半小時沒見到你了。】
賀斯宇聽到浴室傳來一陣猛烈的咳嗽聲。
喬奈比平時洗澡的時間縮短了一半。
一邊在感嘆還沒泡夠一邊又覺得確實有點想賀斯宇了。
這麽久沒見，難得可以整日在一起，喬奈也不想浪費時間。
她對著鏡子稍微整了一下妝發，穿上睡衣就出去了。
喬奈從來沒想過家裏會來男人過夜，所以睡衣都是以舒適為主的居家服，毫無性感可言。
願意為了他穿成套的內衣褲已經是最大的尊重了。
喬奈出去後，賀斯宇把一杯黑乎乎的東西遞給她：“喝完它，我去洗澡。”
“好。”喬奈接過杯子點頭。
喬奈接過抿了一口，說不上難喝，但只能說這個味道特別豐富和濃厚。
一口下去齁得慌。
喬奈喝完之後找了找鏡子，本想補個妝，後來發現黑芝麻搞得牙齒縫裏都是烏泱泱一片，她馬上沖到廚房去漱口，搞了好半天才終於搞幹凈。
這玩意兒喝了真的會減少不少情趣，賀斯宇是故意的吧。
喬奈漱完口回去賀斯宇已經洗好了，披了一件黑色的浴袍。
喬奈覺得這前後加起來才十來分鐘的樣子，真的有必要這麽猴急嗎？
“我在家裏洗過澡出來的，”賀斯宇解釋道，“剛就隨便沖了一下。”
喬奈站在他對面，有點束手無措。
賀斯宇倒是很自然地徑直走到床邊問：“你習慣睡哪邊？”
“右……右邊。”喬奈指了指床的右邊一半。
賀斯宇直接掀開左邊那半的被子躺了下去。
動作太過流暢，看上去就像已經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喬奈則扭扭捏捏的，挪著小碎步走過去，坐到床上後一動不敢動。
賀斯宇低頭劃了兩下手機，隨口一問：“歌詞有進展嗎？”
“啊……沒有，之前在拍戲，一直沒空寫。”
賀斯宇意料之內地點點頭：“這次休息幾天？”
“三天，然後就進下一個劇組。”
賀斯宇的腦袋稍微側了側，擡眉問：“什麽戲？”
喬奈偏過頭看著他：“這麽關心我，也不看我微博的官宣？”
“我知道，現代職場劇，”賀斯宇說著關掉手機，哢嚓一聲很清脆，他放好手機整個人朝喬奈那裏側過身，“就是關心一下有沒有什麽我不能看的劇情沒有？”
喬奈雖然知道他的意思，但知道也要裝不知道：“沒什麽殺人放火的戲，我是個合法守法的好公民。”
賀斯宇的身體湊近，聲音也變低：“確定沒有放火？”
這話聽著有點奇怪。
賀斯宇補充道：“欲/火？”
喬奈紅著臉往後面躲了躲：“沒，沒有，只有幾場很敷衍的感情戲，算不上感情戲吧，牽手擁抱還會有。吻戲什麽的，沒，沒有。”
賀斯宇眼睛瞇了瞇，散發著危險的訊號：“敢有的話，打斷你的腿。”
“……”雖然不用你說我也不會接，但憑什麽呀，“拍吻戲是演員的工作啊，別人不理解，你也不理解嗎？”
喬奈雖然不是真的生氣，但她只是覺得如果真的有一天有一定要和別人拍吻戲的必要，她應該也是會妥協的。
如果賀斯宇不能接受的話，那她覺得只覺得他們之後一定會因為這個鬧矛盾有隔閡。
不如現在就把話說明白，把雙方的底線摸透。
賀斯宇的表情突然很覆雜，似乎有些受傷，但轉瞬即逝，不到兩秒鐘，他的目光突然清冷一掃：“那如果我和別的女演員演吻戲，你願意嗎？”
喬念一整個楞住了。
她突然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雙標。
如果是賀斯宇，她當然是不同意的，甚至可能會發脾氣會歇斯底裏。
她想起來拍《迷失》的時候還沒有戀愛，但連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演假的床/戲都無法接受。
更別提……
從喬奈的表情，賀斯宇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不過他不想逼她，畢竟他和喬奈不同，演員本就不是他的本職工作，是他可有可無的東西。
他不忍心看喬奈為難，伸手撫了撫喬她的眉尾：“放心，我不會和別人拍的。”
喬奈突然有點感動，也有些難為情。
她一個沒忍住就流下眼淚來了。
天地良心這不是在演。
“對不起……”喬奈的聲音悶悶的，“雖然不能百分之百保證，但我一定盡量避免。”
賀斯宇看著她這樣子，也不知道該心疼還是該欣喜，總之歡喜得不行。
其實退一萬步說，如果真的有一個角色是喬奈無法拒絕的，而偏偏就有一場更加無法拒絕的吻戲。
那賀斯宇還是會妥協的。 BaN
畢竟那是她夢想的一部分。
演員是喬奈的職業，是喬奈的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而作為她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應該支持她的任何決定。
其實喬奈在答應賀斯宇願意妥協的時候，賀斯宇已經心軟破防了。
他把她眼淚抹幹凈：“我不是逼你，也不是不理解你，我只是……只是太愛你了，想獨占你，不想讓別人擁有只能屬於我的東西。”
突如其來的情話，恰到好處地解開了此刻的尷尬。
不知不覺賀斯宇已經移動到喬奈這一邊的床上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
喬奈往旁邊看了看說：“你再過來，我就要掉下去了。”
賀斯宇嘴角一扯：“那你睡過來點不就行了。”
“你幹嘛不過去一點啊……”喬奈指了指他旁邊空出來的一大片床。
賀斯宇稍微往後挪了挪，把中間留出一條縫：“要不中間放個枕頭得了。”
“家裏沒有多餘的枕頭了。”喬奈隨口一說。
“真的嗎？”賀斯宇往後吸了一口氣，伸手舉到頭頂開始比劃著：“那種和我一樣高的枕頭，沒有嘛？”
“沒……”喬奈才剛發出一個音節，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小心翼翼地用餘光看向賀斯宇，看到他正笑得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
一看就是有內情！
喬奈試探性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賀斯宇想著怎麽說也不能出賣宋如安，於是開始編起來：“之前你喝醉了，告訴過我你有個我的人形抱枕的事情。”
那一刻，喬奈只想按下時間的暫停鍵，然後刨個洞鉆下去，從此消失在這個地球上。
就像不曾出現過一樣。
喬奈雙手捂著自己發燙的臉，支支吾吾地說：“那個，我那個是用來，一開始想練習拍吻戲……”
見她這麽害羞的樣子，賀斯宇從一開始就極力克制住的欲、望終於忍不住了。
他翻過身，雙手撐在她的肩膀旁，濕漉漉的頭發還滴著水，鋒利的下顎線被燈光打出清晰的陰影，又溫柔又痞的笑意蕩漾在那張看上去落拓不羈卻俊美非凡的臉上。
往下看，他浴袍的領口松散著，清晰地看到鎖骨。
隱約還能看到一些裏面的線條。
這畫面，甚是勾人。
賀斯宇像做俯臥撐一樣，雙手的力量把整個人支撐著，慢慢往下壓，最後在喬奈耳邊停下：“別解釋了，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覬覦我了？”
“沒……那時候真的是為了藝術獻身。”
“那現在……”賀斯宇用手托住她下巴，“為了別的獻一下身嗎？”
賀斯宇說著吻了下去，這個吻異常輕柔暧昧。
可能是因為在自己的床上，在自己熟悉的環境下。
在這種讓人安心的不會被打擾的情況下，喬奈覺得這個吻特別特別美好。
她陷在枕頭裏，覺得像是一腳踩空，整個人騰雲駕霧來到了天堂。
每一次的吻兩個人的都從青澀到濃烈，吻著吻著，兩個人都有些忘我了。
和之前不同，之前因為一些客觀因素，兩個人都知道只會停留在接吻那一步。
而現在，時間允許，條件允許，氣氛允許，但凡有一個人把持不住，就會擦槍走火。
賀斯宇先收回了意識，喘著氣看著喬奈，喉結滾了滾說：“放心，今晚不碰你。”
餵，這是放哪門子的心啊？！
胃口都把我吊到這兒了，現在居然劇情不往下走了？
賀斯宇的眼尾一彎：“不能太操之過急，怕你覺得我輕浮。”
雖然喬奈不會覺得他輕浮，不過……
好事多磨嘛。
確實今天她也沒做好要交代的準備。
其實賀斯宇確實本來打定了不能操之過急的主意。
為了怕自己忍不住破功，他還故意沒有帶任何的防護工具。
算是給自己提一個警鐘。
就是希望到時候真的引火上身控制不住了，也給自己一個絕境，斷了一切機會。
他一直是個做事有計劃的人。
而他這次的計劃就是溫馨地陪她幾天。
她已經這麽累了，不想讓她更累。
總之，來日方長，他不求著一時。
他等得起，也願意等，更願意讓對方知道自己願意等。
不過賀斯宇也不會放棄這大好的調情機會，他看著喬奈說：“雖然不會欺負你，但是，和之前相比，總要有些進展吧？”
“比……比如呢？”
“比如……”賀斯宇聲音放低拉長，“親一些以前沒親過的地方？”
喬奈抓起一邊的被子，羞答答地問：“你要親哪兒？”
賀斯宇的眼睛開始在她身上游離，從額頭開始，路過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鎖骨。
然後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往下。
賀斯宇開口：“我都想親，要不這樣吧，你列舉一個身上不能親的地方，我看著把握分寸。”
喬奈想著，她這麽多年晉江小說也不是白看的。
也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突然蹦出幾個字：“脖子以下不可以。”
至少不會鎖。
賀斯宇伸手，輕輕在她脖子的位置比劃一下：“所以，這裏往上都可以嗎？”
喬奈點頭，心想，就這點地方，你還能整出個什麽花來？
賀斯宇像是能聽到她心聲似的，手掌從脖子一路滑到她的後腦勺，不懷好意地湊近她的耳朵低語：“當脖子以上就安全了嗎？我就讓你感受一下，脖子以上怎麽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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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你休息, ”賀斯宇幾乎說一個字就要親她一下，“我來伺候你。”
天吶, 這是她能聽的話嗎？
這種話說出來也太容易讓人亂想了好吧。
兩個人在門口稍微膩歪了一會兒，喬奈說：“我也不知道你要來, 我家都沒多餘的床, 你要不就睡沙發將就一下？”
“不要，”賀斯宇說，“我睡你的床。”
“那我睡哪兒呀？！”喬奈氣得跺腳, “你不會讓我睡沙發吧？！”
“一起睡啊，怕什麽呢？”賀斯宇說得理所當然, “再說了，如果我想對你做什麽，那把我趕到沙發也沒用啊。”
說的也是……
睡沙發也只是一種形式。
這都同一屋檐下了，如果他真的有那什麽心，還不妥妥是他的掌中之物？
喬奈想著心跳都要加速了。
賀斯宇熟門熟路地來到喬奈的房間, 對她說：“時間不早了，你先去洗澡吧。”
“那你呢？”
“我帶了點醫生朋友推薦的方子，裏面加了點黑芝麻核桃杏仁之類的，對頭發好, 我看你之前拍戲每天上很多發蠟，應該挺傷頭發的吧，去給你煮。”
喬奈心頭一暖：“好……我要泡澡，可能需要挺久。”
“好，”賀斯宇說，“帶個手機，還能和你發發消息。”
雖然很膩歪，但是……好甜蜜。
喬奈簡單沖洗之後就進浴缸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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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賀斯宇來得很突然，但喬奈總隱約有預感覺得她殺青第一天應該賀斯宇就會來找她。
由於兩個人身份的特殊，所以在家約會變成唯一的也是最好的選擇。
喬奈其實並沒有覺得任何的不舒服或者不自在。
相反的，正因為是在自己家，所以才更加安心。
在浴缸裏泡著，周圍氤氳著熱氣，所有的聲音被蒙上一層霧。
喬奈聽不到外面的動靜。
她放在一邊的手機震了震，是賀斯宇發來的消息。
【舒服麽？】
喬奈看到這三個字的時候，感覺就一整個害羞住了。
這，這，這話聽著好耳熟。
就像是言情小說裏，那不可描述章節裏男主角對女主角說的話。
喬奈把手擦幹，琢磨了半天回道：【泡澡很舒服，一會兒你要泡澡嗎？】
賀斯宇：【不了，有些浪費時間，我已經快半小時沒見到你了。】
賀斯宇聽到浴室傳來一陣猛烈的咳嗽聲。
喬奈比平時洗澡的時間縮短了一半。
一邊在感嘆還沒泡夠一邊又覺得確實有點想賀斯宇了。
這麽久沒見，難得可以整日在一起，喬奈也不想浪費時間。
她對著鏡子稍微整了一下妝發，穿上睡衣就出去了。
喬奈從來沒想過家裏會來男人過夜，所以睡衣都是以舒適為主的居家服，毫無性感可言。
願意為了他穿成套的內衣褲已經是最大的尊重了。
喬奈出去後，賀斯宇把一杯黑乎乎的東西遞給她：“喝完它，我去洗澡。”
“好。”喬奈接過杯子點頭。
喬奈接過抿了一口，說不上難喝，但只能說這個味道特別豐富和濃厚。
一口下去齁得慌。
喬奈喝完之後找了找鏡子，本想補個妝，後來發現黑芝麻搞得牙齒縫裏都是烏泱泱一片，她馬上沖到廚房去漱口，搞了好半天才終於搞幹凈。
這玩意兒喝了真的會減少不少情趣，賀斯宇是故意的吧。
喬奈漱完口回去賀斯宇已經洗好了，披了一件黑色的浴袍。
喬奈覺得這前後加起來才十來分鐘的樣子，真的有必要這麽猴急嗎？
“我在家裏洗過澡出來的，”賀斯宇解釋道，“剛就隨便沖了一下。”
喬奈站在他對面，有點束手無措。
賀斯宇倒是很自然地徑直走到床邊問：“你習慣睡哪邊？”
“右……右邊。”喬奈指了指床的右邊一半。
賀斯宇直接掀開左邊那半的被子躺了下去。
動作太過流暢，看上去就像已經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喬奈則扭扭捏捏的，挪著小碎步走過去，坐到床上後一動不敢動。
賀斯宇低頭劃了兩下手機，隨口一問：“歌詞有進展嗎？”
“啊……沒有，之前在拍戲，一直沒空寫。”
賀斯宇意料之內地點點頭：“這次休息幾天？”
“三天，然後就進下一個劇組。”
賀斯宇的腦袋稍微側了側，擡眉問：“什麽戲？”
喬奈偏過頭看著他：“這麽關心我，也不看我微博的官宣？”
“我知道，現代職場劇，”賀斯宇說著關掉手機，哢嚓一聲很清脆，他放好手機整個人朝喬奈那裏側過身，“就是關心一下有沒有什麽我不能看的劇情沒有？”
喬奈雖然知道他的意思，但知道也要裝不知道：“沒什麽殺人放火的戲，我是個合法守法的好公民。”
賀斯宇的身體湊近，聲音也變低：“確定沒有放火？”
這話聽著有點奇怪。
賀斯宇補充道：“欲/火？”
喬奈紅著臉往後面躲了躲：“沒，沒有，只有幾場很敷衍的感情戲，算不上感情戲吧，牽手擁抱還會有。吻戲什麽的，沒，沒有。”
賀斯宇眼睛瞇了瞇，散發著危險的訊號：“敢有的話，打斷你的腿。”
“……”雖然不用你說我也不會接，但憑什麽呀，“拍吻戲是演員的工作啊，別人不理解，你也不理解嗎？”
喬奈雖然不是真的生氣，但她只是覺得如果真的有一天有一定要和別人拍吻戲的必要，她應該也是會妥協的。
如果賀斯宇不能接受的話，那她覺得只覺得他們之後一定會因為這個鬧矛盾有隔閡。
不如現在就把話說明白，把雙方的底線摸透。
賀斯宇的表情突然很覆雜，似乎有些受傷，但轉瞬即逝，不到兩秒鐘，他的目光突然清冷一掃：“那如果我和別的女演員演吻戲，你願意嗎？”
喬念一整個楞住了。
她突然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雙標。
如果是賀斯宇，她當然是不同意的，甚至可能會發脾氣會歇斯底裏。
她想起來拍《迷失》的時候還沒有戀愛，但連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演假的床/戲都無法接受。
更別提……
從喬奈的表情，賀斯宇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不過他不想逼她，畢竟他和喬奈不同，演員本就不是他的本職工作，是他可有可無的東西。
他不忍心看喬奈為難，伸手撫了撫喬她的眉尾：“放心，我不會和別人拍的。”
喬奈突然有點感動，也有些難為情。
她一個沒忍住就流下眼淚來了。
天地良心這不是在演。
“對不起……”喬奈的聲音悶悶的，“雖然不能百分之百保證，但我一定盡量避免。”
賀斯宇看著她這樣子，也不知道該心疼還是該欣喜，總之歡喜得不行。
其實退一萬步說，如果真的有一個角色是喬奈無法拒絕的，而偏偏就有一場更加無法拒絕的吻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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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那是她夢想的一部分。
演員是喬奈的職業，是喬奈的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而作為她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應該支持她的任何決定。
其實喬奈在答應賀斯宇願意妥協的時候，賀斯宇已經心軟破防了。
他把她眼淚抹幹凈：“我不是逼你，也不是不理解你，我只是……只是太愛你了，想獨占你，不想讓別人擁有只能屬於我的東西。”
突如其來的情話，恰到好處地解開了此刻的尷尬。
不知不覺賀斯宇已經移動到喬奈這一邊的床上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
喬奈往旁邊看了看說：“你再過來，我就要掉下去了。”
賀斯宇嘴角一扯：“那你睡過來點不就行了。”
“你幹嘛不過去一點啊……”喬奈指了指他旁邊空出來的一大片床。
賀斯宇稍微往後挪了挪，把中間留出一條縫：“要不中間放個枕頭得了。”
“家裏沒有多餘的枕頭了。”喬奈隨口一說。
“真的嗎？”賀斯宇往後吸了一口氣，伸手舉到頭頂開始比劃著：“那種和我一樣高的枕頭，沒有嘛？”
“沒……”喬奈才剛發出一個音節，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小心翼翼地用餘光看向賀斯宇，看到他正笑得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
一看就是有內情！
喬奈試探性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賀斯宇想著怎麽說也不能出賣宋如安，於是開始編起來：“之前你喝醉了，告訴過我你有個我的人形抱枕的事情。”
那一刻，喬奈只想按下時間的暫停鍵，然後刨個洞鉆下去，從此消失在這個地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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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奈雙手捂著自己發燙的臉，支支吾吾地說：“那個，我那個是用來，一開始想練習拍吻戲……”
見她這麽害羞的樣子，賀斯宇從一開始就極力克制住的欲、望終於忍不住了。
他翻過身，雙手撐在她的肩膀旁，濕漉漉的頭發還滴著水，鋒利的下顎線被燈光打出清晰的陰影，又溫柔又痞的笑意蕩漾在那張看上去落拓不羈卻俊美非凡的臉上。
往下看，他浴袍的領口松散著，清晰地看到鎖骨。
隱約還能看到一些裏面的線條。
這畫面，甚是勾人。
賀斯宇像做俯臥撐一樣，雙手的力量把整個人支撐著，慢慢往下壓，最後在喬奈耳邊停下：“別解釋了，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覬覦我了？”
“沒……那時候真的是為了藝術獻身。”
“那現在……”賀斯宇用手托住她下巴，“為了別的獻一下身嗎？”
賀斯宇說著吻了下去，這個吻異常輕柔暧昧。
可能是因為在自己的床上，在自己熟悉的環境下。
在這種讓人安心的不會被打擾的情況下，喬奈覺得這個吻特別特別美好。
她陷在枕頭裏，覺得像是一腳踩空，整個人騰雲駕霧來到了天堂。
每一次的吻兩個人的都從青澀到濃烈，吻著吻著，兩個人都有些忘我了。
和之前不同，之前因為一些客觀因素，兩個人都知道只會停留在接吻那一步。
而現在，時間允許，條件允許，氣氛允許，但凡有一個人把持不住，就會擦槍走火。
賀斯宇先收回了意識，喘著氣看著喬奈，喉結滾了滾說：“放心，今晚不碰你。”
餵，這是放哪門子的心啊？！
胃口都把我吊到這兒了，現在居然劇情不往下走了？
賀斯宇的眼尾一彎：“不能太操之過急，怕你覺得我輕浮。”
雖然喬奈不會覺得他輕浮，不過……
好事多磨嘛。
確實今天她也沒做好要交代的準備。
其實賀斯宇確實本來打定了不能操之過急的主意。
為了怕自己忍不住破功，他還故意沒有帶任何的防護工具。
算是給自己提一個警鐘。
就是希望到時候真的引火上身控制不住了，也給自己一個絕境，斷了一切機會。
他一直是個做事有計劃的人。
而他這次的計劃就是溫馨地陪她幾天。
她已經這麽累了，不想讓她更累。
總之，來日方長，他不求著一時。
他等得起，也願意等，更願意讓對方知道自己願意等。
不過賀斯宇也不會放棄這大好的調情機會，他看著喬奈說：“雖然不會欺負你，但是，和之前相比，總要有些進展吧？”
“比……比如呢？”
“比如……”賀斯宇聲音放低拉長，“親一些以前沒親過的地方？”
喬奈抓起一邊的被子，羞答答地問：“你要親哪兒？”
賀斯宇的眼睛開始在她身上游離，從額頭開始，路過眼睛、鼻子、嘴唇、下巴、脖子、鎖骨。
然後停了下來，沒有繼續往下。
賀斯宇開口：“我都想親，要不這樣吧，你列舉一個身上不能親的地方，我看著把握分寸。”
喬奈想著，她這麽多年晉江小說也不是白看的。
也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突然蹦出幾個字：“脖子以下不可以。”
至少不會鎖。
賀斯宇伸手，輕輕在她脖子的位置比劃一下：“所以，這裏往上都可以嗎？”
喬奈點頭，心想，就這點地方，你還能整出個什麽花來？
賀斯宇像是能聽到她心聲似的，手掌從脖子一路滑到她的後腦勺，不懷好意地湊近她的耳朵低語：“當脖子以上就安全了嗎？我就讓你感受一下，脖子以上怎麽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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