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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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雷霆悲憫地看著沖向他的人：“怎麽還有漏網之魚……乖乖待在村子裏去死不好麽。至少那樣，沒有痛苦啊。”
不費吹灰之力，僅僅是彈指間，小夥就倒了下去。
“師兄何必親自動手？”身旁的弟子漠然地看了一眼，“這點小事由我們代勞就好，何必臟了師兄的手。”
百裏雷霆拿起絲巾擦了擦手，“無妨，小事而已。”
他隨意將沾了血的手帕用靈力點燃。
“他們應該為此感到榮幸，因為他們的犧牲，讓整個天下都得以太平。”
“師兄說得沒錯，他們不過凡夫俗子，命如草芥，能死得其所也不枉他們活過。”
百裏雷霆輕嗤一聲：“走吧，去下一個村子。”
蘇錦和蕭夜趕過來時，只看見一群沒有意識地人在四處晃動。
他們面目呆滯，不知何去何從。
蘇錦暗暗吃驚，怎麽會變成這樣！
【宿主看起來很驚訝嘛。】
“到底發生了什麽？”蘇錦心裏悶悶地，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她第一次看到這麽多的……活死人。
【這是‘傀儡之陣’，沒有修為的活人被困入陣法裏，就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蘇錦呼吸一滯，“什麽人這麽殘忍！”
【宿主覺得呢。】
她覺得……
她不知道。
蘇錦心裏有些堵，“你是想說，是百裏雷霆他們？”
系統沒回答。
“那邊好像還有個活人。”蕭夜眸光瞥向不遠處，“我們去看看吧。”
二人走上前，那人已經奄奄一息，只剩最後一口氣了。
而他在看到蘇錦和蕭夜時，眸中的憎恨可怕的嚇人。
“你們、你們這些虛偽的正派！！！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
他恨，卻無可奈何。
最後一口氣出了之後，他徹底失去了生機。
蕭夜眸光微閃：“你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蘇錦一怔，她難過，有那麽明顯嗎？
“這種事情，每年都會發生幾次，沒什麽好奇怪的。”蕭夜淡淡道，“你是第一次遇見麽？”
蘇錦眸中閃過驚愕：“每年都會發生幾次？！”
這種事情，怎麽可以每年都有幾次！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看起來確實是第一次見了。”蕭夜用術法挖了一個坑，將死去的人安葬。
蘇錦垂下眼眸，“是百裏雷霆他們做的？”
她突然知道，為何之前蕭夜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嘲諷的意思。
原來，他早就知道。
蕭夜輕輕“嗯”了一聲，“你看起來很不能接受呢。”
“他們不是正道麽？怎麽會做這種事……”
在她的印象裏，正派的人都是仙風道骨，懲奸除惡，斬殺妖魔的存在，這種事隨意罔顧人命的事應該是邪魔才做的啊。
蕭夜眸中劃過譏誚：“我現在正式確定了，你確實不是‘妖女蘇錦’。至少‘妖女’看到這一幕是不會露出這種表情的。”
“——比起妖女，你還是太年輕了。”
蕭夜扼住蘇錦的下巴，笑容冷冽：“不如讓我來教教你，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妖女吧。”
蘇錦下意識地想掙開蕭夜的鉗制，可蕭夜不知施了什麽術法，將她定在原地，無法挪動半分！
“首先，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應該露出‘同情’。”
蕭夜手上暗暗用力，蘇錦吃痛地悶哼一聲，眸中不由露出不悅。
他將她當成什麽了！
“對，就是這個眼神，應該再犀利一些。”蕭夜幽冷的眸中閃過一抹郁色。
蘇錦一咬牙，“蕭夜，你到底想做什麽！”
“你這張臉上露出‘同情’，真讓人作嘔。”蕭夜笑容陰鷙，“來，告訴我，真正的妖女蘇錦在哪？！”
“我不知道。”蘇錦別過臉，“可能已經死了吧。”
她如何得知真正的妖女蘇錦在哪？
她不過是異世的孤魂野鬼罷了，有什麽能耐知道這些。
“死了？”蕭夜臉色一沈，“你覺得我會信麽。是你奪了她的舍，除了你，還能有誰知道她在哪？！”
蘇錦氣笑了：“她確實已經死了，我一醒來就……”
【警告：請宿主慎言，請勿透露過多與自身有關的信息，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警告：請宿主……】
一道又一道電流的雜音回蕩在蘇錦的腦海，蘇錦痛苦地閉上雙眼，腦海的電流雜音幾乎快讓她瘋了。
蕭夜的情緒就像繃斷的弦，一瞬間便崩潰。
他神色掙紮，終究松開了鉗制住蘇錦的手。
“我不相信。”蕭夜一手捂住臉，癲狂地笑著：“她折磨我那麽久，我活下去的信念就是將她挫骨揚灰，她配這麽輕易死掉麽？！”
蘇錦神色痛苦地捂住頭，艱難開口：“蕭夜，你冷靜點！！！”
一個晃神間，蕭夜的身影從蘇錦眼前消失！
蕭夜走後，蘇錦的意識裏的電流聲才淡去。
【警告宿主，以後不許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蘇錦揉了揉眉心：“好，不提便不提，那你讓我如何和蕭夜解釋？！”
她不懂恨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但她看到一向冷靜的蕭夜如此失態，便有些懂了。
如果不是仇恨夠深，怎麽可能讓他變成這副樣子？
【宿主無需向蕭夜解釋什麽，你只需要說，‘妖女蘇錦’已經死了，這就足夠。】
蘇錦站直了身體，笑容嘲諷：“系統，你要是一直這樣對我，我會想罷工的啊。”
系統難得安靜了片刻。
“你不拿出一點好處，如何讓我信服，甘願地為你所用？”
蕭夜來到一處山崖，狂風吹卷著他的發，他神色陰冷可怖。
衣袂獵獵作響，他背影看著有些落寞。
“你何必因為一個妖女如此失態？”一道空靈聲音倏地響起，“只要你助我恢覆實力，那些欺辱過你的人，我彈指便可讓他們灰飛煙滅。”
那道聲音冷地沒有一絲情感，讓人想起高山上的冰雪。
“我也說過，我的仇我自己會報，我不要假借他人之手。”蕭夜冷冷回應。
“呵，你我有何差別。”那道聲音冷笑道，“不過，你這頑固的性子倒也確實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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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費吹灰之力，僅僅是彈指間，小夥就倒了下去。
“師兄何必親自動手？”身旁的弟子漠然地看了一眼，“這點小事由我們代勞就好，何必臟了師兄的手。”
百裏雷霆拿起絲巾擦了擦手，“無妨，小事而已。”
他隨意將沾了血的手帕用靈力點燃。
“他們應該為此感到榮幸，因為他們的犧牲，讓整個天下都得以太平。”
“師兄說得沒錯，他們不過凡夫俗子，命如草芥，能死得其所也不枉他們活過。”
百裏雷霆輕嗤一聲：“走吧，去下一個村子。”
蘇錦和蕭夜趕過來時，只看見一群沒有意識地人在四處晃動。
他們面目呆滯，不知何去何從。
蘇錦暗暗吃驚，怎麽會變成這樣！
【宿主看起來很驚訝嘛。】
“到底發生了什麽？”蘇錦心裏悶悶地，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她第一次看到這麽多的……活死人。
【這是‘傀儡之陣’，沒有修為的活人被困入陣法裏，就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蘇錦呼吸一滯，“什麽人這麽殘忍！”
【宿主覺得呢。】
她覺得……
她不知道。
蘇錦心裏有些堵，“你是想說，是百裏雷霆他們？”
系統沒回答。
“那邊好像還有個活人。”蕭夜眸光瞥向不遠處，“我們去看看吧。”
二人走上前，那人已經奄奄一息，只剩最後一口氣了。
而他在看到蘇錦和蕭夜時，眸中的憎恨可怕的嚇人。
“你們、你們這些虛偽的正派！！！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
他恨，卻無可奈何。
最後一口氣出了之後，他徹底失去了生機。
蕭夜眸光微閃：“你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蘇錦一怔，她難過，有那麽明顯嗎？
“這種事情，每年都會發生幾次，沒什麽好奇怪的。”蕭夜淡淡道，“你是第一次遇見麽？”
蘇錦眸中閃過驚愕：“每年都會發生幾次？！”
這種事情，怎麽可以每年都有幾次！
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
“看起來確實是第一次見了。”蕭夜用術法挖了一個坑，將死去的人安葬。
蘇錦垂下眼眸，“是百裏雷霆他們做的？”
她突然知道，為何之前蕭夜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嘲諷的意思。
原來，他早就知道。
蕭夜輕輕“嗯”了一聲，“你看起來很不能接受呢。”
“他們不是正道麽？怎麽會做這種事……”
在她的印象裏，正派的人都是仙風道骨，懲奸除惡，斬殺妖魔的存在，這種事隨意罔顧人命的事應該是邪魔才做的啊。
蕭夜眸中劃過譏誚：“我現在正式確定了，你確實不是‘妖女蘇錦’。至少‘妖女’看到這一幕是不會露出這種表情的。”
“——比起妖女，你還是太年輕了。”
蕭夜扼住蘇錦的下巴，笑容冷冽：“不如讓我來教教你，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妖女吧。”
蘇錦下意識地想掙開蕭夜的鉗制，可蕭夜不知施了什麽術法，將她定在原地，無法挪動半分！
“首先，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應該露出‘同情’。”
蕭夜手上暗暗用力，蘇錦吃痛地悶哼一聲，眸中不由露出不悅。
他將她當成什麽了！
“對，就是這個眼神，應該再犀利一些。”蕭夜幽冷的眸中閃過一抹郁色。
蘇錦一咬牙，“蕭夜，你到底想做什麽！”
“你這張臉上露出‘同情’，真讓人作嘔。”蕭夜笑容陰鷙，“來，告訴我，真正的妖女蘇錦在哪？！”
“我不知道。”蘇錦別過臉，“可能已經死了吧。”
她如何得知真正的妖女蘇錦在哪？
她不過是異世的孤魂野鬼罷了，有什麽能耐知道這些。
“死了？”蕭夜臉色一沈，“你覺得我會信麽。是你奪了她的舍，除了你，還能有誰知道她在哪？！”
蘇錦氣笑了：“她確實已經死了，我一醒來就……”
【警告：請宿主慎言，請勿透露過多與自身有關的信息，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警告：請宿主……】
一道又一道電流的雜音回蕩在蘇錦的腦海，蘇錦痛苦地閉上雙眼，腦海的電流雜音幾乎快讓她瘋了。
蕭夜的情緒就像繃斷的弦，一瞬間便崩潰。
他神色掙紮，終究松開了鉗制住蘇錦的手。
“我不相信。”蕭夜一手捂住臉，癲狂地笑著：“她折磨我那麽久，我活下去的信念就是將她挫骨揚灰，她配這麽輕易死掉麽？！”
蘇錦神色痛苦地捂住頭，艱難開口：“蕭夜，你冷靜點！！！”
一個晃神間，蕭夜的身影從蘇錦眼前消失！
蕭夜走後，蘇錦的意識裏的電流聲才淡去。
【警告宿主，以後不許和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蘇錦揉了揉眉心：“好，不提便不提，那你讓我如何和蕭夜解釋？！”
她不懂恨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但她看到一向冷靜的蕭夜如此失態，便有些懂了。
如果不是仇恨夠深，怎麽可能讓他變成這副樣子？
【宿主無需向蕭夜解釋什麽，你只需要說，‘妖女蘇錦’已經死了，這就足夠。】
蘇錦站直了身體，笑容嘲諷：“系統，你要是一直這樣對我，我會想罷工的啊。”
系統難得安靜了片刻。
“你不拿出一點好處，如何讓我信服，甘願地為你所用？”
蕭夜來到一處山崖，狂風吹卷著他的發，他神色陰冷可怖。
衣袂獵獵作響，他背影看著有些落寞。
“你何必因為一個妖女如此失態？”一道空靈聲音倏地響起，“只要你助我恢覆實力，那些欺辱過你的人，我彈指便可讓他們灰飛煙滅。”
那道聲音冷地沒有一絲情感，讓人想起高山上的冰雪。
“我也說過，我的仇我自己會報，我不要假借他人之手。”蕭夜冷冷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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