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從舒郁悶趴在沙發上，不想理會風忻。

那小腦瓜子，一安靜下來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她特意有了解過像商從舒這樣的人群，大部分患者都會把認識的人臆想出某種身份，會懷疑身邊的人企圖謀害，等到了更深一種地步，甚至會做出攻擊行為傷害親人。

她不知道自己在商從舒心裏扮演著什麽角色，頭幾年確實是除了她以外，別人都沒機會靠近商從舒，那種被完全依賴，被完全需要的重任，她曾經有多感動，後來就有多無可奈何。

這意味著，連她都不要商從舒，商從舒會沒辦法生活下去。

風忻接了一盆溫水，放了一點鹽適中調和。

出來的時候還能聽見商從舒趴沙發上嘀咕著什麽。

她把人攬過來，讓商從舒平躺，巴掌大小的帕子泡在盆裏，被她擰的半幹，把上面起痱子的部位都撲濕一遍。

等前胸腰腹擦完後，商從舒配合著翻了個身，乖乖讓風忻擦後背。

風忻把用鹽水擦過的地方，又用清水再抹一遍，拿爽身粉倒一些在手裏。

原本乖靜的商從舒，突然問：“阿忻會一直跟我在一起嗎？”

風忻手上拿帕子的動作僵住，突然想是不是上一世的商從舒也回來了，要不然怎麽會三番四次說這種試探性的話。

風忻不自在舔舔下唇，沈悶說：“會一直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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