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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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失控
樂聲夢到的內容算是一個線索，問出了劉姨的名字, 厲尋川趕緊給餘飛語發微信, 讓餘飛語的人順著線索去查。
餘飛語倒是很快就把消息回了過來，說：哥, 現在還不到五點，您可憐可憐我，先讓我睡個好覺。
厲尋川這才想起來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樣, 還沒有睡，便大大方方的給餘飛語發了個紅包。
餘飛語：...厲哥，你也太摳了。給樂聲游艇豪車買著，給替你東奔西跑的員工就發八塊八毛八？我不管，要是不多發點我就不睡了, 人家也要游艇大豪車嘛！
厲尋川：【吐】
“你再給他發點吧...”樂聲眼巴巴地瞧著，也覺得厲尋川挺吝嗇的。但緊接著他心裏一抖，咽了下口水，“我要的游艇和豪車, 該不會把哇哇哇你老底都花光了吧？”
厲尋川嗤聲一笑：“那玩意兒才能花幾個錢？”
樂聲一想也是，厲尋川出道那麽久了，還是歌壇領軍人物, 他要的游艇和豪車在厲尋川眼裏估計連錢都算不上。
但餘飛語實在是可憐, 樂聲眨了眨眼, 說：“你再給他發一塊一毛二吧，給他湊個整。”
厲尋川還真這麽做了。
餘飛語本來興沖沖地看著厲尋川又給他發了個紅包，以為金額會大一些, 點完一看差點沒噴血。
他只能給厲尋川回覆六個點，外加一個中指。
厲尋川笑了，告訴餘飛語：年終獎有豪車。
餘飛語看完激動得連覺都睡不著了。
樂聲和厲尋川也沒什麽睡意，開始談論起從前的事情。
厲尋川問了挺多關於劉姨的信息，知道了劉姨全名叫做劉君潔。
樂聲和劉姨一起生活了那麽久，只知道她的名字，卻從來不知道她還有一個哥哥。
他曾經問過劉姨有沒有家人，劉姨那時候表情挺失落的，沈默很久才對樂聲說沒有。
她說，樂聲就是她的家人。
除卻這些記憶，剩下的關於童年時的記憶樂聲就想不起來了。
他說到後來困意漸起，聲音越來越小，慢慢窩在厲尋川懷裏睡了過去。
第二天到片場的時候厲尋川說什麽都要陪著樂聲，害樂聲被劇組的人打趣。
厲尋川看著樂聲耳朵尖又紅了，就知道他又在難為情。再怎麽說他們也算是國民討論熱度最高的一對情侶，全國人民估計沒幾個人能不知道他們在談戀愛。也不知道樂聲動不動就害臊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了。
說到底，還是臉皮兒太薄。
厲尋川從樂聲身後摟著他的脖子，把人帶進懷裏：“你總羞什麽？都公開了，還沒習慣呢？”
樂聲搖搖頭：“我也想臉皮和你一樣厚，但我發現真的太難了。”
他指了指保姆車：“你快進去等我把，外邊曬，我拍完了就來找你。”
厲尋川沒急著進車裏，打算和餘飛語一起去咖啡店給劇組的人買點消暑飲品。
遠處導演喊著樂聲，讓他快點就位。樂聲回頭對著厲尋川笑了下，就往片場跑。
厲尋川看樂聲跑到導演身邊，才跟著餘飛語往咖啡店的方向走。
《孤兒院》的導演是徐正青，之前一直拍攝刑偵類型的影片。懸疑驚悚倒是第一次碰，心裏或多或少有些沒底。
好在他心態放得寬，沒把票房看得太重要。
徐導指著樂聲手裏的劇本，點了幾個在拍攝時需要樂聲註意的部分。
片場有些吵，有不少群演的小孩在周圍鬧。徐導一會需要孩子們出現這種歡樂的氛圍，也就沒讓他們安靜一些。
他音量大了些，對著樂聲說：“你剛剛來到孤兒院做義工時，心裏是興奮的。但跨進這裏的第一步，心裏就泛起了異樣。你不知道這股異樣從何而來，腦子裏全是疑惑。”
見樂聲點頭，徐導繼續說：“孤兒院的院長在會在第一場戲的末尾出現，你看著他，腦海裏就會不自覺地浮現起自己曾經在孤兒院遭受過的痛苦。但是你記憶混亂，甚至在刻意壓下那段不好的回憶。你看著校長的表情是個重點，有震驚，有害怕，有疑慮。至於怎麽演，就看你怎麽發揮了。”
末了，徐導又補充一句：“總之情緒到位點，眼睛裏要有戲，別和普通的小鮮肉一樣演什麽都一個表情。”
樂聲表示懂了，低頭又過了一遍劇本。
等樂聲過完劇本，徐導看了眼場記。
場記打板：“《孤兒院》一鏡一次，action！”
樂聲心跳有些快，他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後邁開步子走進了名為“治愈之家“的孤兒院。
他飾演的呂嘉言今年大學畢業，來到這家孤兒院做義工。呂嘉言為人向上，充滿陽光。他去當地的志願者協會登記的時候，大家說孩子們一定會很喜歡他。
當他被孩子圍在一起時，他想，孩子們確實很喜歡他。
樂聲嘴角泛著笑，心情很好。可當他看著孤兒院的正門時又覺得有些壓抑，說不上來心裏是什麽感受，又開始不太舒服起來。
他一身運動服，背著雙肩包。頭發不長，露出幹幹凈凈的臉，把呂嘉言剛到孤兒院時的所有感受，表現得相當到位。
“呂嘉言是吧？”院裏的鄭阿姨帶著他去宿舍，“你住這就行了，臨時空出來的一個房間。雖然不大，但是挺幹凈的。”
他不太在意住處的好壞，其實只要一張床就夠了，要求並不多。屋子開著窗，正好能看到在外面嬉戲的孩子。
之前和樂聲一起在《孤兒院》劇組試戲的孩子也在裏面，樂聲只知道這孩子叫貝貝，在劇中飾演的角色叫小言，和他劇中名字的最後一個字一模一樣。
貝貝像是感受到樂聲的視線，對著樂聲揮了揮小胖手。
鄭阿姨見見樂聲對著窗外發呆，開口問道：“現在沒幾個人願意來孤兒院做義工，你年紀輕輕的怎麽想到這裏來做義工了？”
樂聲收回視線，看向鄭阿姨：“我就是孤兒院長大的孩子，也沒想那麽多，想來就來了。”
鄭阿姨“嗯”了一聲，又和樂聲聊了些別的才走。
房間剩下樂聲自己，他打開背包開始收拾東西。視線再次掃過窗外時，發現貝貝不見了。
他沒多想，覺得孩子可能是去別處玩耍了。思緒落下沒多久，門外便傳來瑣碎聲。
徐導註視著監視器，覺得目前為止樂聲的表演讓他比較滿意。
此時鏡頭拉遠，定格在門上。樂聲走近門口，伸手開門時發現門口什麽都沒有。
正當疑惑時，貝貝突然從門後沖了出來，抱著樂聲的腿就不撒手。
他嘻嘻哈哈地笑著，仰著個小腦袋問道：“我有沒有成功的嚇到你？”
貝貝聲音奶裏奶氣的，不被他的小奶音萌倒就不錯了，怎麽可能會被嚇到。
樂聲彎腰抱起貝貝，笑著說：“嚇到了，你叫什麽名字？”
貝貝歪著小腦袋：“叫小言。”
“巧了。”樂聲感概，“我叫呂嘉言，小名也叫小言。”
“那你就是小言哥哥嘍！”貝貝的小爪子抱著樂聲的脖子，“小言哥哥陪我玩吧，院裏的孩子都不理我。”
樂聲：“他們怎麽會不理你呢？剛剛你不還和他們在一起嗎？”
貝貝人小演技卻很好，立刻擺出一副委屈兮兮的表情，聲音都是顫的：“但是他們都不跟我講話，就像看不到我這個人似的。”
樂聲被貝貝的表情逗笑了，輕聲安撫：“那以後小言就來找我，小言哥哥會陪著小言玩，好嗎？”
貝貝重重地點頭。他似乎還想開口說些什麽，便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孤兒院院長。
飾演孤兒院院長的演員名叫易弘偉，四十多歲，是徐導的金牌配角，幾乎每部戲裏都有他的出演。
易弘偉本人很和藹，剛進組那天看到樂聲就拉著他誇獎了好久，親切的像個老父親。
劇中的角色和他本人的性格差異有些大，不茍言笑，總是板著臉。
樂聲看到易弘偉面目嚴肅的出現在門口時有些出神，差點忘記接下來的臺詞。好的演員就像會變臉，就連氣場都是說變就變。
易弘偉顯然就是這樣的好演員。
貝貝往樂聲的身邊縮了縮，樂聲正想摟住貝貝，貝貝直接朝著門外跑了出去。
房間內只剩下樂聲和易弘偉兩人，易弘偉才開口問道：“你就是新來的義工？呂嘉言？”
樂聲點點頭：“您是...”
易弘偉：“孤兒院的院長，我姓劉，叫我劉院長就行。”
“劉院長。”樂聲恭恭敬敬，不知為何心裏發怵。
易弘偉“嗯”了一聲，對著樂聲看了好半天。
大概盯了快有一分鐘，他才離開。
樂聲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出門看著易弘偉的身影越來越遠。
走廊的左手邊就是樓梯口，樂聲發現貝貝就坐在那裏露著小腦袋對著他笑。
“你在這裏等我嗎？”樂聲一邊走近貝貝，一邊問。
貝貝咧嘴笑著，露著可愛的小虎牙：“嗯，在等小言哥哥。”
他伸出小胖手對著樂聲索求擁抱：“小言哥哥陪我玩吧！”
“好啊。”樂聲正要蹲下來抱住貝貝，卻被遠處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在和誰說話？”易弘偉站在走廊的盡頭問道。
走廊的盡頭又黑又暗，只能看到易弘偉漆黑的輪廓。在這種陰冷的氛圍裏樂聲越來越怕，腳步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半步。
易弘偉走出陰影，終於露出了半邊臉。
“你再和誰說話？”易弘偉又問了一遍。
樂聲指著旁邊：“在和…小言...”
“誒？”看向旁邊，他疑惑地嘆了聲，發現身邊早已沒有了貝貝的身影。
“人呢？”樂聲正在尋找貝貝時，易弘偉已經大步走到樂聲身邊。
感到易弘偉朝著自己靠近，樂聲猛地回頭。緊接著，他的肩膀就被易弘偉緊緊攥住...
有那麽一瞬間，易弘偉和樂聲夢中的孤兒院院長重合在一起。
樂聲一下就慌了，嘴裏嘀咕著：“...別過來...你走開...”
“你走開…走開！”樂聲驚愕失色，推開易弘偉就跑了。
這已然不是劇本中的劇情，徐導及時喊：“卡！”
樂聲依舊沒從戲中抽身，瘋了似的往墻角跑，縮在那裏雙手護頭，緊緊地護住自己，無論徐導怎麽叫他都沒有一點用處。
厲尋川從咖啡店回來就見樂聲不受控制地在片場哭鬧，立刻跑過去把人抱在懷裏。
“寶寶...”厲尋川把樂聲抱得很緊，讓樂聲騰不出手再去掙紮，“寶寶，別哭了，別怕，我在呢…”
“剛剛是在拍戲，都是假的，沒事的。”厲尋川不斷地輕聲安撫，“沒事了，乖…”
不知道是不是厲尋川的話起了作用，樂聲擡著頭紅著眼用，額頭抵著厲尋川的胸膛。
他帶著哭腔，鼻音稍重，眼淚越來越兇地說著：“我不唱了，嗓子好痛...別再讓我唱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謝謝寶寶們的營養液，鞠躬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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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尋川這才想起來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樣, 還沒有睡，便大大方方的給餘飛語發了個紅包。
餘飛語：...厲哥，你也太摳了。給樂聲游艇豪車買著，給替你東奔西跑的員工就發八塊八毛八？我不管，要是不多發點我就不睡了, 人家也要游艇大豪車嘛！
厲尋川：【吐】
“你再給他發點吧...”樂聲眼巴巴地瞧著，也覺得厲尋川挺吝嗇的。但緊接著他心裏一抖，咽了下口水，“我要的游艇和豪車, 該不會把哇哇哇你老底都花光了吧？”
厲尋川嗤聲一笑：“那玩意兒才能花幾個錢？”
樂聲一想也是，厲尋川出道那麽久了，還是歌壇領軍人物, 他要的游艇和豪車在厲尋川眼裏估計連錢都算不上。
但餘飛語實在是可憐, 樂聲眨了眨眼, 說：“你再給他發一塊一毛二吧，給他湊個整。”
厲尋川還真這麽做了。
餘飛語本來興沖沖地看著厲尋川又給他發了個紅包，以為金額會大一些, 點完一看差點沒噴血。
他只能給厲尋川回覆六個點，外加一個中指。
厲尋川笑了，告訴餘飛語：年終獎有豪車。
餘飛語看完激動得連覺都睡不著了。
樂聲和厲尋川也沒什麽睡意，開始談論起從前的事情。
厲尋川問了挺多關於劉姨的信息，知道了劉姨全名叫做劉君潔。
樂聲和劉姨一起生活了那麽久，只知道她的名字，卻從來不知道她還有一個哥哥。
他曾經問過劉姨有沒有家人，劉姨那時候表情挺失落的，沈默很久才對樂聲說沒有。
她說，樂聲就是她的家人。
除卻這些記憶，剩下的關於童年時的記憶樂聲就想不起來了。
他說到後來困意漸起，聲音越來越小，慢慢窩在厲尋川懷裏睡了過去。
第二天到片場的時候厲尋川說什麽都要陪著樂聲，害樂聲被劇組的人打趣。
厲尋川看著樂聲耳朵尖又紅了，就知道他又在難為情。再怎麽說他們也算是國民討論熱度最高的一對情侶，全國人民估計沒幾個人能不知道他們在談戀愛。也不知道樂聲動不動就害臊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了。
說到底，還是臉皮兒太薄。
厲尋川從樂聲身後摟著他的脖子，把人帶進懷裏：“你總羞什麽？都公開了，還沒習慣呢？”
樂聲搖搖頭：“我也想臉皮和你一樣厚，但我發現真的太難了。”
他指了指保姆車：“你快進去等我把，外邊曬，我拍完了就來找你。”
厲尋川沒急著進車裏，打算和餘飛語一起去咖啡店給劇組的人買點消暑飲品。
遠處導演喊著樂聲，讓他快點就位。樂聲回頭對著厲尋川笑了下，就往片場跑。
厲尋川看樂聲跑到導演身邊，才跟著餘飛語往咖啡店的方向走。
《孤兒院》的導演是徐正青，之前一直拍攝刑偵類型的影片。懸疑驚悚倒是第一次碰，心裏或多或少有些沒底。
好在他心態放得寬，沒把票房看得太重要。
徐導指著樂聲手裏的劇本，點了幾個在拍攝時需要樂聲註意的部分。
片場有些吵，有不少群演的小孩在周圍鬧。徐導一會需要孩子們出現這種歡樂的氛圍，也就沒讓他們安靜一些。
他音量大了些，對著樂聲說：“你剛剛來到孤兒院做義工時，心裏是興奮的。但跨進這裏的第一步，心裏就泛起了異樣。你不知道這股異樣從何而來，腦子裏全是疑惑。”
見樂聲點頭，徐導繼續說：“孤兒院的院長在會在第一場戲的末尾出現，你看著他，腦海裏就會不自覺地浮現起自己曾經在孤兒院遭受過的痛苦。但是你記憶混亂，甚至在刻意壓下那段不好的回憶。你看著校長的表情是個重點，有震驚，有害怕，有疑慮。至於怎麽演，就看你怎麽發揮了。”
末了，徐導又補充一句：“總之情緒到位點，眼睛裏要有戲，別和普通的小鮮肉一樣演什麽都一個表情。”
樂聲表示懂了，低頭又過了一遍劇本。
等樂聲過完劇本，徐導看了眼場記。
場記打板：“《孤兒院》一鏡一次，action！”
樂聲心跳有些快，他深吸一口氣，穩住情緒後邁開步子走進了名為“治愈之家“的孤兒院。
他飾演的呂嘉言今年大學畢業，來到這家孤兒院做義工。呂嘉言為人向上，充滿陽光。他去當地的志願者協會登記的時候，大家說孩子們一定會很喜歡他。
當他被孩子圍在一起時，他想，孩子們確實很喜歡他。
樂聲嘴角泛著笑，心情很好。可當他看著孤兒院的正門時又覺得有些壓抑，說不上來心裏是什麽感受，又開始不太舒服起來。
他一身運動服，背著雙肩包。頭發不長，露出幹幹凈凈的臉，把呂嘉言剛到孤兒院時的所有感受，表現得相當到位。
“呂嘉言是吧？”院裏的鄭阿姨帶著他去宿舍，“你住這就行了，臨時空出來的一個房間。雖然不大，但是挺幹凈的。”
他不太在意住處的好壞，其實只要一張床就夠了，要求並不多。屋子開著窗，正好能看到在外面嬉戲的孩子。
之前和樂聲一起在《孤兒院》劇組試戲的孩子也在裏面，樂聲只知道這孩子叫貝貝，在劇中飾演的角色叫小言，和他劇中名字的最後一個字一模一樣。
貝貝像是感受到樂聲的視線，對著樂聲揮了揮小胖手。
鄭阿姨見見樂聲對著窗外發呆，開口問道：“現在沒幾個人願意來孤兒院做義工，你年紀輕輕的怎麽想到這裏來做義工了？”
樂聲收回視線，看向鄭阿姨：“我就是孤兒院長大的孩子，也沒想那麽多，想來就來了。”
鄭阿姨“嗯”了一聲，又和樂聲聊了些別的才走。
房間剩下樂聲自己，他打開背包開始收拾東西。視線再次掃過窗外時，發現貝貝不見了。
他沒多想，覺得孩子可能是去別處玩耍了。思緒落下沒多久，門外便傳來瑣碎聲。
徐導註視著監視器，覺得目前為止樂聲的表演讓他比較滿意。
此時鏡頭拉遠，定格在門上。樂聲走近門口，伸手開門時發現門口什麽都沒有。
正當疑惑時，貝貝突然從門後沖了出來，抱著樂聲的腿就不撒手。
他嘻嘻哈哈地笑著，仰著個小腦袋問道：“我有沒有成功的嚇到你？”
貝貝聲音奶裏奶氣的，不被他的小奶音萌倒就不錯了，怎麽可能會被嚇到。
樂聲彎腰抱起貝貝，笑著說：“嚇到了，你叫什麽名字？”
貝貝歪著小腦袋：“叫小言。”
“巧了。”樂聲感概，“我叫呂嘉言，小名也叫小言。”
“那你就是小言哥哥嘍！”貝貝的小爪子抱著樂聲的脖子，“小言哥哥陪我玩吧，院裏的孩子都不理我。”
樂聲：“他們怎麽會不理你呢？剛剛你不還和他們在一起嗎？”
貝貝人小演技卻很好，立刻擺出一副委屈兮兮的表情，聲音都是顫的：“但是他們都不跟我講話，就像看不到我這個人似的。”
樂聲被貝貝的表情逗笑了，輕聲安撫：“那以後小言就來找我，小言哥哥會陪著小言玩，好嗎？”
貝貝重重地點頭。他似乎還想開口說些什麽，便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孤兒院院長。
飾演孤兒院院長的演員名叫易弘偉，四十多歲，是徐導的金牌配角，幾乎每部戲裏都有他的出演。
易弘偉本人很和藹，剛進組那天看到樂聲就拉著他誇獎了好久，親切的像個老父親。
劇中的角色和他本人的性格差異有些大，不茍言笑，總是板著臉。
樂聲看到易弘偉面目嚴肅的出現在門口時有些出神，差點忘記接下來的臺詞。好的演員就像會變臉，就連氣場都是說變就變。
易弘偉顯然就是這樣的好演員。
貝貝往樂聲的身邊縮了縮，樂聲正想摟住貝貝，貝貝直接朝著門外跑了出去。
房間內只剩下樂聲和易弘偉兩人，易弘偉才開口問道：“你就是新來的義工？呂嘉言？”
樂聲點點頭：“您是...”
易弘偉：“孤兒院的院長，我姓劉，叫我劉院長就行。”
“劉院長。”樂聲恭恭敬敬，不知為何心裏發怵。
易弘偉“嗯”了一聲，對著樂聲看了好半天。
大概盯了快有一分鐘，他才離開。
樂聲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出門看著易弘偉的身影越來越遠。
走廊的左手邊就是樓梯口，樂聲發現貝貝就坐在那裏露著小腦袋對著他笑。
“你在這裏等我嗎？”樂聲一邊走近貝貝，一邊問。
貝貝咧嘴笑著，露著可愛的小虎牙：“嗯，在等小言哥哥。”
他伸出小胖手對著樂聲索求擁抱：“小言哥哥陪我玩吧！”
“好啊。”樂聲正要蹲下來抱住貝貝，卻被遠處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你在和誰說話？”易弘偉站在走廊的盡頭問道。
走廊的盡頭又黑又暗，只能看到易弘偉漆黑的輪廓。在這種陰冷的氛圍裏樂聲越來越怕，腳步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半步。
易弘偉走出陰影，終於露出了半邊臉。
“你再和誰說話？”易弘偉又問了一遍。
樂聲指著旁邊：“在和…小言...”
“誒？”看向旁邊，他疑惑地嘆了聲，發現身邊早已沒有了貝貝的身影。
“人呢？”樂聲正在尋找貝貝時，易弘偉已經大步走到樂聲身邊。
感到易弘偉朝著自己靠近，樂聲猛地回頭。緊接著，他的肩膀就被易弘偉緊緊攥住...
有那麽一瞬間，易弘偉和樂聲夢中的孤兒院院長重合在一起。
樂聲一下就慌了，嘴裏嘀咕著：“...別過來...你走開...”
“你走開…走開！”樂聲驚愕失色，推開易弘偉就跑了。
這已然不是劇本中的劇情，徐導及時喊：“卡！”
樂聲依舊沒從戲中抽身，瘋了似的往墻角跑，縮在那裏雙手護頭，緊緊地護住自己，無論徐導怎麽叫他都沒有一點用處。
厲尋川從咖啡店回來就見樂聲不受控制地在片場哭鬧，立刻跑過去把人抱在懷裏。
“寶寶...”厲尋川把樂聲抱得很緊，讓樂聲騰不出手再去掙紮，“寶寶，別哭了，別怕，我在呢…”
“剛剛是在拍戲，都是假的，沒事的。”厲尋川不斷地輕聲安撫，“沒事了，乖…”
不知道是不是厲尋川的話起了作用，樂聲擡著頭紅著眼用，額頭抵著厲尋川的胸膛。
他帶著哭腔，鼻音稍重，眼淚越來越兇地說著：“我不唱了，嗓子好痛...別再讓我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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