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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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尋川活了快三十年,還是頭一回被個毛頭小子給當面呵斥了。他面色發沈,捏著樂聲的下巴恨不得用巴掌在那張就會叨逼叨得嘴上狠抽幾下。

他現在怎麽看樂聲怎麽不順眼,手上的力度不自覺的加重了些:“歌唱得不怎麽樣,脾氣倒是挺大。”

“脾氣大怎麽了?我警告你這裏這麽多人呢,你放尊重一些,別給臉不要臉。”樂聲看得出來厲尋川炙熱又帶著些許欲望的眼神,生怕厲尋川一個把持不住當場對他實施騷擾,拱著身子就要從被窩裏逃出去。

殊不知,厲尋川冤枉,他只是被樂聲氣紅了眼而已。

樂聲這一動身,原本勾著厲尋川腰部的腿讓厲尋川身形不穩直接往旁邊倒去。好在厲尋川手快,在倒下床的時候直接拉著樂聲當墊背。

樂聲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只覺得天旋地轉,緊接著“咣當”一聲,被厲尋川重重壓在身下。

他的身板趕不上厲尋川那渾身精壯的身軀,被這麽壓了一下渾身都要散架了一般。他伸手就去推厲尋川,但是沒推動半分。

厲尋川也想趁機治治這個兔崽子,所以並未站起身子,倆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一直僵持著。

“你能不能行了?趕緊從我身上滾開!”樂聲氣的都要炸了,擡頭就要用腦門去撞厲尋川的下巴,“信不信我找人去曝光你?你這個不要臉的流氓,娛樂圈的毒瘤,人前惺惺作態人後色膽包天的人渣。”

“還有呢?”厲尋川把樂聲腦袋按了回去,手掌壓著樂聲的腦門讓他連擡頭都費勁,“沒人教你在娛樂圈裏要尊重前輩?”

樂聲屈膝頂了頂厲尋川的腿,還試圖掙紮起身:“有沒有人教我跟你有關系嗎?你趕緊從我身下起來,我要上不來氣兒了。”

“沒人教你,我教你。”厲尋川左手撐地坐起身子直接把樂聲翻了個身,大手對著樂聲的屁股直接開抽,一點情面沒留,手下得也夠重。

樂聲的屁股又翹又軟,一掌下去聲音清脆的不行。

為了拍這場床戲攝影棚裏清了場,棚裏總共就五個人。他們一時間全楞了,站在原地左右為難地相互對視,不知道是該上前攔著,還是該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樂聲哪被人這麽對待過,臉和耳朵根子全紅了,他雙手雙腳不停地瞎撲騰差點沒打厲尋川身上。

“厲尋川你有病是不是?別仗著出道早,資歷深就在這裏欺負人。”

樂聲的聲音就在耳邊飄蕩,厲尋川就跟沒聽見似的按著樂聲不讓他起來:“我替你爸媽教訓教訓你,他們教過你尊重兩個字怎麽寫嗎?”

“我沒有爸,沒有媽。”樂聲回頭瞪了厲尋川一眼,“你趕緊從我身上滾開,把你的臟手從我屁股上拿走。”

厲尋川這才停止手中的動作,他沒再說話,就覺得那句“我沒有爸,沒有媽”挺刺耳的。

他起身拽著樂聲的胳膊把人拉了起來,樂聲嫌棄地推開,扭身就跑了。

看著樂聲氣沖沖背影,厲尋川暗罵了自己一句,隨後嘆聲說:“把人欺負得有些過火了。”

導演看了厲尋川一眼:“你還知道過火了?跟一個小孩瞎計較什麽?”

厲尋川對著馬後炮導演豎了個中指往樂聲離開的方向走,回頭來了一句:“那你剛剛不來阻止我,現在逼逼有用麽?”

導演覺得也就是和厲尋川合作的次數多了,兩人太熟了。要換個人來和厲尋川合作,還真就夠嗆能忍得了厲尋川這個脾氣。

厲尋川出了錄影棚就往更衣室走,他本來想回自己那間把衣服換了。結果路過樂聲的更衣室,發現那屋的門沒關嚴就湊過去看了一眼。

只見屋中樂聲的褲子褪下了一半,正對著鏡子可憐巴巴得看著自己的屁股。

厲尋川伸手敲了敲門。

聽見敲門聲,樂聲警惕的把褲子一提看向門口。在看到來人時捂著屁股就往後退,警惕地開口:“你來我更衣室幹嘛?出去!”

厲尋川把樂聲的手一拍,拽過樂聲就去勾他的褲子,往裏瞧了一眼。那軟白的臀上印著他的掌印,紅彤彤的,甚至還腫了一些。

“疼不疼?”厲尋川問,大手在樂聲眼前晃了晃,“用不用幫你揉揉?”

樂聲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伸手掏了掏耳朵問:“你說...什麽?”

厲尋川笑:“我說,我幫你揉一揉。”

“你神經病啊!”樂聲罵了一句使勁推開厲尋川就要跑。

但厲尋川擡手一拉,拉著樂聲就把人卡在墻角

樂聲以為厲尋川要來真的,雙手向前推著試圖反抗,他不斷地亂拍,借機在厲尋川身上連續拍打:“我不用你揉,我求求你快離我遠點吧!”

眼前亂揮的爪子讓厲尋川心煩,下巴也被樂聲打了好幾下,他忍著心裏的不悅怒斥了聲:“別亂動,給我站好。”

被這麽吼了一嗓子,樂聲立刻就蔫了,老實的在墻角一窩,跟個受氣包一樣瞪著厲尋川。

真的沒救了,厲尋川說什麽也不會放過他。有朝一日他一定被厲尋川壓在身下潛來潛去,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偶像變敵人,樂聲曾經有多崇拜厲尋川,現在對他就有多討厭。

厲尋川依舊擋在樂聲身前把人困在墻角,低著頭給助理發了條微信,讓助理去藥房買點消腫藥。

厲尋川不動,樂聲就也不動,生怕反抗一下會被厲尋川暴揍。

但這樣幹站著實在太無聊,樂聲擡頭小聲問:“我也玩會手機行嗎?”

厲尋川算是看明白了,只要稍微兇一點,就能把樂聲治得服服帖帖的。他心裏憋笑,擡眼點頭:“玩吧。”

其實他也不是非在這困住樂聲,他只是怕把人一放,就抓不到這小崽子了。若是這樣的話,他豈不是白讓助理去買消腫藥了?

聽厲尋川說可以,樂聲拿出手機就開始註冊微博小號。小號的名稱叫做@行走中的人渣厲尋川。

他把手機捂得溜嚴,生怕厲尋川能看到些什麽。然後點進厲尋川的微博首頁,在最新一條的微博下面開始留言。

@行走中的人渣厲尋川:流氓,CNM!

@行走中的人渣厲尋川:這樣不要臉的淫.魔是真實存在的嗎?我祝你爛嗓子爛臉,開口唱不了歌,出門沒臉見人!

樂聲憋了半天就憋出這麽兩句話來,但也算是把不滿發洩了出來。他把手機放回兜裏,沒給厲尋川什麽好臉色:“你要把我堵在這裏堵多久?累不累啊?”

厲尋川:“不累。”

樂聲:“你不累我累,我腳都僵了。”言下之意就是,你放我走行不行。

厲尋川不為所動,拿著手機對著助理催促,發了個:快點!

見狀,樂聲只能破罐子破摔,懶洋洋的往墻上一靠。

屋內突然安靜得不像話,走廊傳來的交談聲能清晰的傳進更衣室。

何靜琳:“趕緊回去看看他,聽說他剛剛被厲尋川給教訓了。這就知道這個愛闖禍的小崽子,不能讓人省心。”

蓋蓋:“靜琳姐你別著急,樂哥應該就在更衣室呢!”

聞聲,樂聲一驚:“我經紀人和助理來了。”

“所以?”厲尋川問,一動不動,“我把你打了,過來看看你不行嗎?”

“你非得當著別人的面糾纏我是嗎?”樂聲雙手抵在厲尋川胸口用力地推搡,“你是不是對我賊心不死,還想潛我?”

厲尋川看著自己胸膛的爪子,反問道:“怎麽上趕著求潛的,這麽喜歡倒打一耙?”

“誰上趕著了?”樂聲仰頭回問,“我那天就是…”

“樂哥,你沒事兒吧?”

沒等樂聲的話說完,更衣室的門直接被蓋蓋推開。他們就站在門口看著把手抵在厲尋川胸口的樂聲。

“……”何靜琳眼睛要瞎了,結結巴巴地開口,“什麽…什麽情況?”

蓋蓋之前見識過厲尋川虛偽面具下的醜惡嘴臉,直接沖了過去把樂聲護在身後:“樂哥,你別怕。有我在,他潛不了你的。”

何靜琳腦子都懵了:“潛?潛什麽?”

蓋蓋“哎呀”一聲:“靜琳姐,他要潛我們樂哥,潛規則那個潛。今天在走廊買水,要不是我在,我們樂哥就...就...你懂的!”

樂聲:“……”

厲尋川:“……”

一定要把話說的這麽直白嗎?

“我看這架勢不太像啊!”何靜琳開口。剛才兩人的樣子,明明更像是在調情。她懟了懟蓋蓋,“你也不看看,他倆剛剛的姿勢有多暧昧。”

厲尋川感覺這一屋子的人都不太正常,雙手插兜轉身就要走。

走到門口時他步子頓了頓,回頭看了看樂聲:“明天下午的拍攝,你要還像今天這麽放肆,我就接著治你。”

樂聲咽了咽口水,看著厲尋川徹底從眼前消失後開口問向何靜琳:“什麽拍攝?還是和他一起?為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

“讓你知道了你不得吵翻天了?”何靜琳走近樂聲安慰了一下,“就是給今天這首歌拍幾張宣傳照,很快就能拍完的。”

樂聲簡直要委屈死了,一想到明天要繼續面對厲尋川就想吐,想哭,想逃跑。

“行了。”何靜琳拍拍樂聲的肩膀,“跟姐說說,你和厲尋川到底怎麽回事?他真要潛你?”

樂聲點頭:“當時厲尋川來《天聲奪人》做飛行評委的前一晚,我就被他拉房間裏了。就是因為我不從,所以第二天直接就被他淘汰了。”

何靜琳也聽聞過不少關於厲尋川的小道消息。

厲尋川今年二十八了,雖然沒什麽緋聞,但圈裏說他男女通吃的流言就沒停過。還有傳言說不少年輕的小花和小鮮肉都被厲尋川睡過,只不過沒被媒體爆出來而已。

樂聲這模樣確實是招人喜歡,如果厲尋川真的男女通吃,那他看上了樂聲想潛他也不是不可能。

“你也消消氣。”何靜琳從蓋蓋手裏拿過一瓶水塞進樂聲懷裏,“明天你就委屈一下,以後咱躲著他還不成麽?要是看到跟他有合作的工作,姐全幫你推了。”

樂聲眼睛都亮了,說:“一言為定!”

那邊回到自己更衣室的厲尋川對著沙發就坐了下來,助理正發來微信問他把藥送到哪裏。

厲尋川手指一頓,回覆說:買個藥這麽費勁,你自己留著吧。

回完消息厲尋川沒有收起手機,刷了會微博。他看了看微博評論,倒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評論下面罵他。

他看完都笑了,把這兩條評論挨個回覆。

@厲哥哥唱歌最好聽:你來操試試?//@行走中的人渣厲尋川:傻逼,CNM!

@厲哥哥唱歌最好聽:滾!//@行走中的人渣厲尋川:這樣不要臉的淫魔是真實存在的嗎?老子祝你爛嗓子爛臉,開口唱不了歌,出門沒臉見人!

厲尋川回覆完把手機一扔,拍了拍身下的沙發納悶了一聲:“什麽爛沙發,還沒有樂聲的屁股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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