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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完結和皇上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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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完結和皇上像吧?

故將軍和柳丞相人還在路上, 長心是提前回來的,說是柳丞相在發現所謂“皇帝”是柳況本人後,故將軍就讓她先回來保護洛甚。

不過有故行之在, 洛甚倒還安全,沒遇到什麽大事, 身體在這段時間的靜心修養下, 也逐漸轉好。

長心住進宅中,每日沒有暗衛長盯她晨練, 早早起了又無所事事, 幹脆去等崽崽醒。

崽崽大部分時間是待在洛甚屋裏, 平時睡得多,醒的時間不定,常有半夜醒來哇哇大哭的事, 太打擾洛甚休息。

每當崽崽發出點什麽動靜,下一秒便是要哭, 洛甚眉頭一皺掙紮著要醒,故行之就先他一步抱起崽崽。

大抵是故行之身上給他一種安全感,崽崽被故行之一抱, 便沒了哭意, 乖乖睜著大眼睛瞧人。

故行之被這麽一盯,有些無可奈何,認命地把人哄睡, 放回床裏。

好在崽崽睡意來得快,不多時便睡著了, 故行之回到床上時,被子還有些餘熱。

他小心翼翼入被,將洛甚摟進懷中。

某人翻了個身, 腦袋拱在他的脖頸處,忍不住蹭了蹭。

故行之問道:“醒了?”

“嗯……”洛甚惺忪著眼,眼神失焦了好片刻,才看清故行之的鎖骨,他伸手過去,大概是念著有孩子在,故行之不敢對他動手動腳,便膽大起來。

“故大人這一年真辛苦,這都累瘦了。”

故行之捏著他的腰,心道你不瘦就行。

接著卻又聽洛甚道:“想來朝事都處理好了,朕要怎麽賞你呢?”

故行之微蹙起眉:“奏折堆積如山,你該不會想我替你全批了吧?”

洛甚眨著眼睛,假裝不知情:“我哪有,我只是問問。不過你總不會真留那麽多給我吧?”

他聲音有些虛,本來是想著都騰出這麽久時間了,國事堆積那麽多,故行之總會看不下幫忙處理了。

故行之也確實是有在幫忙,只是他處理的都是些緊急不可耽誤的正事,一些可以暫放的,他根本沒動。

“皇上不想處理?”故行之抿著唇,似乎是有些不高興。

洛甚本要點頭,見他不願意,默默又把頭正回來:“朕再回去還要一個月呢,你不幫忙,真要見朕累死在那嗎?”

故行之說:“我可以幫忙,不過奏折還是你來批。”

洛甚不願意:“朕給你權力你就可以批!”

故行之道:“我批太多容易引人非議。”

他畢竟是個臣子,不是皇帝,代理朝政,批一些緊急事就算了,要全都處理,就太容易引人懷疑。

但洛甚本就不太想當這皇帝,還因為這身份受了這麽多苦,全推給洛甚,他也於心不忍。

這幾日故行之也在思考可行的辦法,這會兒突然靈光一閃,他正要開口,肩膀卻被人把住,連帶著整個人被按在下面。

故行之擡眸,撞進洛甚的眼中,兩人視線交匯,他見洛甚磨了磨牙,跨坐在他小腹上,霸道地仰起下巴:“朕說你可以就可以,你把奏折取來,先批著不發,等時間到了,朕假裝受傷,和他們說是朕盯著你代批就行!”

他自以為辦法極好,又怕故行之想出什麽反駁的話,說完就捂住了故行之的嘴:“你只許同意,聽到了沒!”

故行之無奈失笑,點點頭。

洛甚見人笑了,便松開手,剛要起身,手腕就被他抓回去,連帶著整個人都被帶過去趴到他身上。

洛甚有一瞬的驚慌,尤其是感覺到那只熟悉的手探了過來。

低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那皇上,是不是該犒勞臣?”

他已經忙了一年了。

洛甚剛開始就抱著需要獻身的想法來的,但他有法寶:“崽崽還在呢。”

他還可以拖!

拖到白天故行之進宮,他就跑出去玩,故行之把奏折搬回來,也要求不到他陪著看奏折了。

洛甚假裝舍不得:“崽崽覺淺。”

故行之目光掃了崽崽一眼,又看了眼門外,然後笑了。

洛甚被這笑得不明所以,但緊接著就感覺整個人天旋地轉,竟是被抱起來,他有些驚慌地抱住故行之脖子,接著身上被胡亂披了個暖袍,往門外走去。

“你,你去哪?”洛甚試圖掙紮。

“正好去算算帳。”故行之道,“你當初說的。”

洛甚恍惚想起來,之前在長青宅裏時,確實應允過故行之,他尋思著那時做過一次,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

但又有些擔心:“事情大不大?”

“不大。”故行之安慰道,“都是些小事情。”

“那就好。”洛甚心裏松了松,不是什麽大事就好,他感覺他的屁股保住了。

“皇上怕了?”故行之邊走邊問,他要去的地方是客房,那裏他也安排了暖和的被褥燒了地龍,屋裏還有銀絲碳,保證絕對的溫暖。

打開門的瞬間,洛甚就感覺周身燥了幾分:“怎麽會?朕是那樣的人嗎?小事而已,幹脆就一起來吧!不過行之……”

他眨眨眼睛,還在討好處:“做完了,可要幫朕努力做事。”

“好。”故行之關上門,將人放到榻上,一只手勾下床簾,微微一笑,“絕對做完。”

“對了,你能給我看看你記了些什麽嗎?”洛甚心裏還是有點慌,他要來小本本時心裏還想著一兩張,結果當故行之拿來四張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拿著紙,粗粗一看,手都在抖。

如故行之所說,上面記載的都是些小事,到不了用屁股還債的程度,但……

洛甚還債還得渾身洩力,整個人似升雲霄,又墜深淵,他手指輕顫,那四頁紙嘩啦掉到地上,被濺上幾滴清液,又隨著風飄開。

不消片刻,他便狼狽至極,偏是故行之依舊衣冠楚楚,衣服上連半點皺褶都無,強烈的對比叫洛甚瞳仁一縮,被刺激得渾身弓起。

他半張臉埋進被子裏,眼角憋得通紅,眼淚似掉未掉,直到光線破開雲霄,砸在窗上,他被陽光刺得眼睛生疼,哭著抱緊了人。

窗口雪霜消融,露出冰層裏那一朵青嫩的草芽。

直直接著暖和的光線,叫嫩草身上雪冰汩汩融著水。

片刻後,又有雪淅淅瀝瀝落下,平鋪上薄薄雪粒。

屋內聲音漸停,洛甚累得渾身都動彈不得。

某人滿足完,正耐心給他揉腰。

洛甚長了些肉,腰際軟軟的,握上去正舒服,他多捏了兩把,被洛甚惱著推開:“快去上朝!”

故行之喉嚨滾了滾:“皇上不舒服,不如今日請假。”

洛甚一聽,趕緊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摟:“不,朕挺舒服的。”

“真的?”

洛甚用力點點頭,他何止舒服,簡直要上天,他從沒受過這種刺激,他迷迷糊糊那陣甚至還在懷疑皇宮裏是不是藏著什麽奇特的本子,叫故行之學到這麽多。

等他回朝了,一定要把書閣全都清查一遍!

洛甚裹著被子,意識漸淺,迷迷糊糊便睡著了。

故行之等人睡了,才連著被子一同把人抱回屋裏,一切都安頓好了,又把崽崽交給故夫人照顧,這才去上朝。

不消幾個時辰,便帶著幾箱奏折回來,抱起剛剛睡醒的洛甚去漱口吃飯,等人吃完,便直接抱去了書房。

大概半個多月後,故將軍帶著柳丞相回朝,洛甚和柳況換回身份,終於回到皇宮。

當然,連帶著一同進去的,還有故家眾人。

上朝當日,眾人瞧著洛甚生龍活虎,忍不住多看了他的肚子兩眼,這才趕緊請命,叫洛甚處置長青。

洛甚滿臉嚴肅,看了大理寺斬首的判決,沈聲應了。

接著是洛銘,念及血親,依舊保留著王爺之名,不過實權皆收,不得回京。

連帶著他府上數口人,以及那個護衛,一齊離開。

其餘人大錯小過,一一判之。

這部分判處沒有涉及到大臣,一來是一個月前已經被故行之敲打過,那些沒用的蛀蟲早被清理,剩下的還有利用的價值。

其中最為嚴重的柳丞相,在去找柳況之後,直接成了鵪鶉,不敢再有逆心。

洛甚一一宣完,見眾大臣都安靜如雞,沒有反駁,他松了口氣,問道:“各位愛卿還有何事啟奏?”

他本是等著大家說無事後,再拋出自己要選男妃一事。

結果沒等他說完,便有一大臣站出來,橫瞪了眼故行之,問道:“聽聞故大人心悅皇上,皇上,您可知此事?”

洛甚一楞,問:“愛卿何知?”

“那日平王將我等召集到他宅中,我們親耳聽到故大人承認的。”

故行之便站出來,坦然自若地應了:“臣確實對皇上傾心。”

洛甚忍不住笑,輕勾了下唇。

眾大臣一見,這可不得了,趕緊上前:“皇上,這不可啊!”

洛甚的笑容淡了下去,問道:“有何不可?”

他明明把新令宣了,立即執行。

其中一大臣道:“容臣冒犯多嘴,請問皇上是真心喜歡故大人的,還是因為故大人合適的?”

洛甚臉色微紅,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既然問了,他當然沒有不答的道理:“是喜歡。”

他道:“朕想娶……”

話沒說完,底下大臣就情緒激動道:“皇上,他不是個良人啊!臣上個月還剛見他在路上強吻一姑娘!他還會強吻吶!”

洛甚驚了,他扭頭看向故行之,故行之也感覺莫名其妙的:“我何時強吻姑娘了?”

“你還狡辯?”另一個大臣站出來,“就那日逮捕平王那天,你路邊巷子強吻了姑娘,你還敢說沒有?”

那大臣轉頭看向故將軍:“你快管管你兒子!”

故將軍:“……”

他擡眸看向洛甚,見洛甚先是一楞,繼而像是想起什麽黑歷史一樣,表情微妙,頓時什麽都懂了。

他道:“吾兒一直傾心皇上,想來是誤會,若是皇上有疑,私下可行解釋,兩人的感情之事,就沒必要拿到朝堂裏說了。”

那大臣瞪了故將軍一眼,心想果然是一家人,一點都不鐵面無私,接著去看洛甚。

洛甚也尷尬地扯了扯唇角:“朕……也信他。”

眾大臣:“……”

他們用一種自家種的白菜要被豬拱的眼神,默默看了洛甚兩眼。

“皇上,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洛甚臉都要抽了,他點點頭:“不考慮,除他以外,我都不想要。”

故行之立刻跪下來:“臣除了皇上,也不會有其他人。”

眾人深吸了口氣,難道他們那天看到的是假的?

他們面面相覷,心裏後悔,早知道那天就直接上前拉開兩人,好讓他們看清楚到底是不是故行之本人。

不過……

“我記得那天看到的那姑娘是個孕婦,肚子已經很大了,故大人再怎麽,也不會強吻一個孕婦吧?”

“是哦是哦。”

眾大臣被這一句問題說的有點動搖。

但總歸有幾個堅持的,剛上更為堅持的洛甚,最後退了半步:“若是皇上堅持,臣等也不好再阻撓,但皇上,與故大人結親,應該是娶妃才是。”

他瞪向故行之,心道,故行之心高氣盛,若是要屈身嫁人,定然不爽,他不爽,就會怒,皇上也會不高興,這婚事就黃了!

誰曾曉,正好合了洛甚的心意。

洛甚表情微動,有些迷茫。

他是皇上,即使沒讓這大臣們發現這種事,怎麽說也是他娶故行之。

那麽,眾大臣到底怎麽認為,故行之答應和洛甚成親,不是準備嫁進皇宮的?

難道他們覺得洛甚要嫁進故家?

故行之怕人反應過來,出聲應:“謝皇上。”

故將軍也跟著跪下來:“謝主隆恩!”

其餘大臣見狀,紛紛跟著下跪。

他們感覺好像哪有不對,又好像哪哪都對,總之眾臉迷茫,一直迷茫到婚事敲定,消息傳出去,已經改無可改。

這才驚覺自己中了故行之的詭計!

但這時候的大臣們,還覺得自己還能周旋。

他們周啊周,旋啊旋,說故行之是男人,不能為後,但洛甚說,後宮就他一個人,當不當都一樣。

大臣們便改口,說後宮不得幹政,故行之得回後宮去,不得和他們上朝。

這一舉沒兩天,某次下朝,他們卻見故行之懷裏抱著個崽,站在門口接洛甚下朝。

那崽被故夫人逗得科科笑,小手在空中舞呀舞,見到從屋裏走出來的人,每個都想去抓一抓。

眾大臣心中正好奇,有個膽大的上前要問這是誰家的,結果一走近就看到那雙和洛甚幾無差別的眼睛,便是楞了。

不久,洛甚從裏面出來,故行之迎上去,他自然而然接過崽崽,被崽崽湊到臉上親了一口,眾人的表情瞬間碎了。

“如果不出意外……已經出意外了。”

“別告訴我他是……”

“所以,這孩子……”

眾人艱難地咽下一口口水。

這時,故大人悄摸摸走到他們身後,面無表情問:“我家崽好看吧?”

眾人:“……”

“那眼睛,和皇上的像吧?”

眾人:“……”

“那嘴巴,和行之無差呢。”

眾人:“……”

“你們不覺得可愛?”

眾人:“……”

故將軍疑惑:“這麽可愛,你們不喜歡?”

眾人:“……”

故將軍難過了,沒人告訴他,他的同僚都不長眼睛,這麽可愛的崽,居然還不喜歡!

他氣呼呼扭頭就走。

只剩下一幹大臣在風中淩亂,皆以為自己保住了一條小命,沒回答這種送命題,才沒被故將軍暗殺。

之後數日,每次下朝,他們都能在門口看到故行之和他們的崽崽在等洛甚,人一出來,必定是其樂融融卿卿我我,可可愛愛的奶團子時不時還沖他們笑一下,或是伸手要來爪,小爪子張啊張的。

他們一邊心軟得要化,一邊感覺自己腦袋要掉。

於是隔天就急忙上書,請故行之回朝。

得到消息的故行之:“?”

崽:“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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